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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永远是对的-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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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又窝火的声调,还有余怒未消的意味。
“你一样也欺骗了我呀!若不是我无意间看到**里的你,或许会被你骗一辈子呢!”他要是存心骗她,她一辈子也不可能发现他的秘密。
云怀袖莫名其妙的心虚了一下,扁扁嘴,还剩不多的怒火像是被针扎过的气球,‘刺啦’一声,全没了!说起来,他俩还真是半斤八两。不过——“你早发现了,却一点儿声色也不露,还把我耍的团团转,就是你不对——”
他轻叹一声,拿手揉揉她的头顶心:“我这不主动归案了么?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跟夏侯景睿一样都有欺骗的前科,云怀袖闹了一通后,再加上他又这样真诚的跟她道歉,一肚子气也就消得七七八八了!
推他一把,仍是有些忿忿的,他的手臂依然纹丝不动的圈着她,见她情绪已然稳定了下来,这才放下心来,亲一亲她的头顶心,柔声哄道:“不生气了好吗?”
“不生气才怪,我都要被你气死了!”嘴上仍是不肯饶人的。谁发现这样一幕会不生气啊?不知道他当时发现自己与王府里的并不一样时,是什么样的感想?不过,心里却有悄悄松一口气的感觉——她正愁她伪装的事情要怎么跟他讲呢!能用这种面对面具男的表情情绪面对他,不用刻意装成别的什么模样,还真轻松!
“好了好了!”他一边揉着她的头顶,一边轻哄道:“你看,我让你又打又骂的,不还手也没还口,很够诚意吧?”
“你倒是还啊!”得了便宜还乖,说的就是云怀袖这种人!
他轻笑出声,松开圈着她腰的手臂,捏一捏她气鼓鼓的双颊:“不气了吧?”
“除了这件事——”她若有所思的眯眼打量他摆出的无比诚恳的表情,“还有没有别件事欺骗我?”
“嗯?你怀疑我还有什么事情骗了你?”还有的事情,不适合说给她听!而且云致宁也特别交代过,不能让她知道了!
她想了想,歪着脑袋打量了他半天,杏眸半眯,很有威胁的意味:“你有没有……派人到皇宫中偷太子殿下?”
他的眉心猛地一跳,长眉飞快挑了挑:“我派人去偷……玦儿?你这话从何说起?”
他的表情很凝重,有乍然的郁色在他俊美的脸庞上如水一样划过,她待要细看,却连半点痕迹也寻不到了:“我只问你,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我说没有,你会信吗?”夏侯景睿的嘴角蕴着似笑非笑的意味,略带了一抹犹疑与不舒的神色。
她仰头看进他深邃宛如万丈深渊的眸里,他隐藏的很好,可是,她还是在他的眸里发现了那一闪而过的紧张的痕迹。须臾,她紧抿的唇角缓缓拉出一丝柔缓的弧度,淡声道:“你说,我就信——”
夏侯景睿欢喜的笑了出来,眼中尽是熠熠的光彩,流耀若虹霓般璀璨的辉色,用力握了她的双手,低一低头,与她鼻尖对着鼻尖:“不是我做的——”
这种,被她无条件信任着的感觉……她知道他有多么开心吗?
云怀袖却没有心情感应他现在有多么开心,蹙眉凝神道:“那么,那些人为什么要说是你派他们这么做的?他们那样说的目的是什么?对了——”
陷害!锦苏说接应那个人的同伙很厉害,而且招招都是杀招,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对方却又忽然莫名其妙的撤了,她才得以逃出来,所以现在想来,那些人根本就是故意放她走的,然后让她把假消息传出来,可是,那些人有什么理由这样做呢?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让锦苏把这个话传到她耳朵里来,那么,就是要她怀疑夏侯景睿?这样大费周章对那人有什么好处?分明没有道理啊,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嗯?”见她双眼一会儿发亮一会儿又黯淡了下去,脸上的表情也是变来变去的让人眼缭乱,忍不住出声问道:“想到了什么?”
“没啦,随便乱想一想!”既然想不到就先放一边,说另一件也很重要的事情好了,“那个,今天啊,我在街上走着走着……”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偷觑夏侯景睿的表情,提着一颗心将夏侯玦现在就在朝阳阁中的事情说了出来,见他神色并没有她预料中的不高兴,这才稍微放心了:“我是想说,如果送他回去,保不定又会被人下毒对不对?虽然……他的父亲是很那个啦,但是他并没有做任何不好的事情,而且他跟你也有着扯不断的血缘之情,所以我……”
“只要你开心就好!”他打断她的语无伦次,浅笑着拢一拢她的肩膀。她在外的一举一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她带着夏侯玦偷溜回王府的事情,他也一清二楚。
当日,韩采月临死时,用只有他才能听得清的音量告诉他,要小心的人,除了夏侯凌,还有夏侯玦,其实这么些年来,他一直不敢对夏侯玦掉以轻心,只是,无论哪一个来回报,都说发现不了任何疑点……如此也好,就近观察,还怕发现不了什么吗?
只是,如果他真的有问题,这样放在王府里,放在她身边,会有危险吧?“不过呢,我希望你……能更多的心思在我身上,而不是玦儿,好不好?”
“呃……”干嘛忽然说这种话?他吃醋哦?
“对,我会吃醋的!”他双手捧着她的脸,不让她的目光四处躲闪,明明白白看进她的眼里,明明白白告诉她他会吃醋。
“拜……拜托!”突然这样认真的跟她说这个,会不会……太让人不知所措了?这根本,比那天他跟她说哪样的她他都喜欢还让人措手不及呢!“她是你侄儿,所……所以论辈分,他还得喊我一声婶婶呢,你……你吃他的醋,无聊不无聊啊?”
“对喔,他还得喊你一声婶婶呢!”他抑制不住唇角的上扬,她用这样好似羞赧的模样跟他说她是玦儿的婶婶时,他只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句更动人的话语了——她这可是间接地承认了,她是他妻子的身份呢!
“不过——”她偷眼瞄到他志得满满的欢喜模样,立刻出声,硬是在红扑扑的脸上装出严肃的表情来:“有些事情,我可要先说清楚啊——”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嗯,你想跟我说什么?”夏侯景睿望一眼懒懒趴在书桌上把玩着面具的云怀袖,说是有些事情要说清楚,他等了半天,她却又不开口,只懒懒的玩着面具,便忍不住出声催促。
她这模样,已经没有方才的严肃了,却反而教他猜不到她的心思,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说了喜爱的人是他,然她就算承认了她是他妻的身份,却也……如他喜爱她一样的喜爱他吗?
云怀袖倏地坐直身子,微噘唇儿瞪着他,复又扁扁嘴,无精打采的说道:“我若说了,你不会治我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吧?”
夏侯景睿伸手横过书桌,握住她拿着面具的手,低低一笑,眸中自是波光潋滟:“在我面前,你还需要忌讳什么?不然我戴着面具,你会不会比较自在一点?”然后想说什么说什么!
“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叫她什么都不要忌讳的,那她可就真的要说了,轻咳一声,无比严肃的端正身子:“你——不准对我耍酷,不准让我吃醋,吵架你要让步,揍你你要挺住!”
夏侯景睿微一愣,随即轻笑出声:“如果我都能做到的话,你……会怎样?”
“先做到再说啦!”还没让她满意就想从她这里讨到好处?
“我不认为这几条有哪一条我没有做到啊!”他一脸疑惑,细想自己到底哪一条没让她满意了?对她耍酷?他几时对她不言不语、冷漠对待了?还是吵架没让步?他什么时候跟她吵过?都说骂不还口了。至于揍他,他刚刚挺住了的吧?那就只有……
“哼,你府里头,那么多姬妾,算是怎么回事?”没错,她就是吃醋,怎样?瞥一眼容光灿烂的夏侯景睿,“啪”一声小手用力拍在桌子上:“严肃点!”
皮给她绷紧点啦!她现在这样严肃的在对他讲这样严肃的事情,他还敢给她笑?过分!
“乔玉娇不是同你说过么?”他含笑握过她没有把握好力度而拍痛了的小手,果然,手掌通红一片,“除了她们,我谁也没有碰过!”
他居然听见了她们的对话?那正好——“包括那个水夫人,翠衣?”那么漂亮的姑娘他都忍得住不碰?
“她们其实……都是青梅宫的人!”而因为他要扮作**,扮作浪荡,所以才将这些人以姬妾的名义接到府中暂住,为的,也只是掩人耳目而已!
“青梅宫?”那个杀手组织?“你跟那个什么宫什么关系啊?明明是王爷,怎么摇身一变又变成什么银面修罗来?”她今天非要将他身上的秘密全部挖出来不可!
夏侯景睿起身绕过书桌朝她走去,微一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在她措手不及而紧紧抓住他衣襟的措手不及下,朗声笑了,低头亲昵的亲她鼻尖一下:“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他占据了她方才坐的椅子,让她坐在他的膝头上,双手握着她的手,交叠在她的腰上,下巴搁在她颈窝处,她有些不适应的想要躲,但他紧扣着她的身体,让她没办法躲开他热热暖暖的气息。只得佯装忿忿:“好好说话——”
“这样也能好好说话啊!”说话的方式本来就不拘的嘛!这样多好啊,方便他时不时的偷个香呢!把以前没有偷到的都补回来,“我母妃的闺名叫青梅,她在未进宫之前,曾有个人……他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银面修罗。他很爱我母妃,青梅宫,也是他一手创办的,后来,他听说我们到了滇南,又一路寻了过来,保护我和母妃。我的功夫便是跟着他学的。再后来,他去世了,青梅宫便交给我打理了。银面修罗的名号也沿用了下来,这样,也方便我在江湖上行走,你想,我总不能顶着睿王的身份到处走吧?”
她一边认真的听,一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神情却是不满的扁扁嘴:“那你们那个组织里头,怎么净是美貌的女子呀?”
不是她对美貌的女子有偏见啦,实在是,府里头美貌的女子好多好多,让她见了便烦心——虽说都是他找来掩人耳目的,但难保没有……那种倾慕他的人存在啊!
“自然也是有容貌不怎么美丽的女子的,只是,做戏嘛,若然我让容貌一般的女子入府,别人会信服吗?”居然小心眼的跟他计较这个问题!
“所以说,天下乌鸦都是一般黑的。男人啊,喜爱的永远都是女人的那一张皮相而已!”她闷闷的讥讽道,转头横他一眼,指着自己的脸道:“所以,你喜爱我,跟这张脸也脱不了关系?”
“肤浅的男人才会只在乎女人的容貌!”他飞快说道,甚是调皮的冲她眨眨眼:“你觉得,我是肤浅的男人么?”
若只是容貌的关系,如她所说,漂亮的女子多了去了,可是,再漂亮,也不是他想要的!而现在,他想要的,已经出现了!这会儿正跟他计较他喜爱她哪里的问题?
“谁知道!”居然把问题给她踢了回来,她当然不依,“那你喜欢我哪一点?”
她毫不矫作的抬首望着他,理直气壮的非常直白的问道,但小小的脸上,染上了她自己没有察觉的好看红晕!
清亮亮的大眼不闪不避的迎着他,无一丝娇羞的模样,看得他直想笑,当然不敢真的在这当头给她笑出来,微抿唇,他漆黑的深眸快速闪过一抹作恶的神色:“喜欢你哪一点而啊?我想……”
是怎样啦?云怀袖瞧着他居然陷入沉思的模样,火了——他连他喜欢她哪一点儿都说不出来?让人怎么相信他的喜欢啊?真是,她……她也有很多可取的地方好不好?比如可爱啦,比如大方啦,比如聪明啦……
第五十九章 你喜欢我吗
“也许——”夏侯景睿故意火上浇油:“也许是我从没有见过哪个官家大小姐男扮女装上**吧!又或许,我也没有见过哪个闺秀会在大街上……不顾形象的揍人……”
“喂——”他这是什么意思啊?揭她的糗事很开心是不是?她黑着脸,咬牙切齿的打断他,恶狠狠的推他胸膛一把:“你给我滚,给我马不停蹄的滚!”
夏侯景睿忙按住怀里喷火的小狮子:“滚之前也让我先把话说完吧!”滚就滚吧,还让他马不停蹄的滚,这不是为难人吗?
“你还说?你还要说什么?”他说的还不够多吗?还要把她干的每一件糗事都给抖出来才满意是不是?气死她了!“怎样?我就是那样的人,我告诉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有什么了不起!哼——
“谁要后悔了?”他将她满满抱在怀里:“我只是想说,不管是**里聪明的你,还是大街上率性的你,亦或是马背上英气逼人的你,被人陷害时冷静睿智的你……我都很喜欢!我喜欢的,就是这么真实的你!”不娇柔不造作,并不仅仅只是空有美貌的女子!
这还差不多!她在他怀里嘟嚷着,眉眼早已快乐的弯了起来,“男人不都喜欢三从四德、温婉恭顺的女子么?怎么你反而不喜欢我那个样子?”偏偏喜欢她无法无天、任性妄为的样子?
“我没有不喜欢你那个样子啊!”有时候瞧她那样辛苦的假装与隐忍,其实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我喜欢你,仅仅因为你就是你——”不管是什么模样的她,总能轻易的吸引他的视线,不用妖艳,不用清纯,不用柔顺,更不用三从四德,就是这模样,让他非常喜欢!
因为她就是她?很……差劲的甜言蜜语啦!可是为什么她的嘴角会止不住往上扬?她的心里会那样雀跃与欢喜?难得柔顺的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我跟你说哦——”
她按一按噗通噗通慌乱又欢喜的胸口,眉弯弯眼亮亮的觑他一眼,他正低了头在看她,俊挺的脸庞上挂着浅笑:“要跟我说什么?”
确实应该跟他说些什么吧?都是他在说他的喜欢,那么她呢?是不是也该还他一些什么话?
她溪水般清澈明亮的大眼瞬也不瞬的瞅着他,手指把玩着他衣裳上银丝线绣就的小朵荼靡瓣:“我不温柔,脾气不好,容易生气,容易吃醋,容易胡思乱想,很任性,很要强,受了委屈一定会讨回公道,更重要的,我常常不自觉的就惹了祸,总要人帮我收拾烂摊子……这样的我,你受得了吗?”
“这么多缺点呀?”夏侯景睿故意吊她胃口,不肯痛快给她答案,沉吟的模样像是在迟疑。。pbx。
呃,她不会坦白的过头吓到他了吧?“就是这么多缺点!”怎么着吧?他爱喜欢不喜欢,哼——伤自尊了!
“我不会要求你必须要很温柔,脾气不好,我会让着你,生气时候呢,我会想办法哄你,因为我而吃醋,我会开心自己被你重视着,任性要强我都知道啊。以后再受委屈,公道我会帮你讨,惹了祸,烂摊子我也心甘情愿的帮你收拾。这样,你还有问题吗?”她以为他会因为她的缺点就不喜欢她了?他的喜欢在她眼里,真的那么肤浅么?
云怀袖抿唇,甜甜的笑容只差没能挤出蜜来,用力摇头,控制不住音量的上扬:“呵呵……没有问题了!”
“那就好!”他将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让她干脆坐在他的手臂上,方便她的视线能与他平视:“那现在可不可听听我的问题?”
“我的问题只有一个!”他腾出一只手,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喜欢我吗?”
是谁说古人含蓄的?死出来睁大眼睛瞧瞧这个?
他只将她的沉默当成是在害羞,以拇指与食指托起她的下巴,语气很是受伤与寂寥的:“你不喜欢我?”
云怀袖本垂着的视线倏地一跳,双手飞快捧了他的脸庞,噘唇往他唇上飞快一啄,顾不得羞红的俏脸,恶狠狠道:“不喜欢会这样对你吗?以后别再问这样的蠢问题了!”这问题只能她问,不许他问!
“好!”夏侯景睿受教的点头,原来她不喜欢说的,而喜欢做的!嗯,他其实也比较喜欢用做的……既然她都这么大方了,他自然不能输给她不是?
“骗子……”懒懒又带了点怨念的声音才起了个头又消失。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他用下巴蹭着她的头顶,一边沉沉声说道:“母妃还在世时,最喜欢这两句诗,只可惜,她与父皇真正恩爱的时日并不多——”
她软软的手臂圈着他的脖子,听见他略带伤感的话语,心中莫名一沉,哑声道:“你父皇是天子,身边的女人自然是多的数都数不过去的……”他若做了所谓天子,也会这样吗?
夏侯景睿察觉他情绪的变化,低低一笑:“女人太多,未必是好事!”
他顿一顿,又道:“还记得我曾同你说起过,梧桐双待老,鸳鸯会双死么?”
云怀袖微一愣,点点头,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轻骚着他的肌肤,他的身子瞬间绷紧,累极的她并未察觉,心思尽在他说的话上,他那时候,不是随便说说的吗?“记得,因为朝阳阁那一大片梧桐……所以,你是真的喜欢梧桐?”她当时,还在心里暗暗的讽刺过他呢!
“传说,梧是雄树,桐是雌树,梧桐同长同老,同生同死,所以才有‘梧桐相待老’的诗句,它是忠贞爱情的象征。我喜欢它,仅是因为,我也……只想要一个相待到老的人!”一个就够了,太多了,反而令人吃不消!
云怀袖倏地抬起头来,本慵懒的眸光刹那变的无比清明与急切,双手捧着他的脸,呼吸有些局促的:“所以,那个人……是我?”
“不然,还会有别的什么人吗?”还是她以为,他逮着谁都会跟人家说喜欢?不知好歹的小东西,他的喜欢,那么明显的放在她身上,她感觉不到吗?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而她直接用行动表示了她的激动心情——吧唧一口重重亲在他的唇上,看在自己是他想要相待到老的那个人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让她这么痛的事情了!在他几乎石化的神情下,嘿嘿一笑,将红扑扑的脸蛋重新藏在他的怀里:“好困,睡觉——”
这家伙——夏侯景睿回过神来,有些哭笑不得的抿抿被她重重撞上来时磕碰到牙齿而有些疼的唇,微侧身,调整了下姿势,让她能睡的更舒服些,好吧,睡觉——
“小姐——”柳语眼睛发直的瞧着红着脸溜回朝阳阁的云怀袖,尖声叫道:“你的脖子——”
云怀袖心虚的缩缩脖子,伸手拉了拉衣领:“别嚷嚷啦,不过是让……让虫子叮到了……”
别说柳语会吓成这样,她刚起**时候发现脖子上颜色吓人的深红吻痕时都差点尖叫出声,恨不能再跳**去痛扁那个笑的一脸灿烂又满足的始作俑者,但……最终还是在他火热的目光下,落荒而逃了!
“虫子?小姐,这种谎话大约只有柳语才会相信!”锦苏仍是有些虚弱,倚靠在门上,瞧着她遮遮掩掩语无伦次的模样,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种痕迹,一看就知道是在什么情况下产生的!
“咳……”云怀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扭头以目光凌迟揶揄她的锦苏:“我说怎样就是怎样,不准怀疑——”
“……小姐?”柳语终于明白了锦苏的意有所指,颤着声惊恐的瞪着她的脖子:“王……王爷他对你做了……哇,小姐,我不要你死啊!”
话音未落,人已飞快冲了上来紧紧将她抱了住,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云怀袖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她的哭声给震破了,忙伸手去推她:“呸呸呸,你家小姐还要活到七老八十去呢,死什么死?你这家伙皮在痒吧?居然敢咒我?”
“可是小姐你自己说的啊,说王爷他……呜呜……”柳语一边痛哭,一边呜呜咽咽的说着话,云怀袖用力推也没能将她推开,干脆翻了个白眼,任由她哭个够。
“我说过那么多话,谁知道你现在在说我说过的哪一句?”这丫头眼泪不值钱吗?动不动就给她上演一出这样的戏码,就算她的眼泪不值钱好了,弄脏了她这样好料子的衣裳,她总该过意不去吧?不过,深知柳语的她也明白,这家伙没哭痛快,是不会想到别的任何事情的!
“你说王爷有爱死病啦,碰一碰都会死人的……呜呜,你现在被他……这样碰了……小姐,我不要你死啊……”因为小姐这样讲过,害她每次被王爷碰到都好紧张,特别是小姐高烧昏迷那两天,她被王爷丢出去多少次就埋了多少件衣裳,就怕会长疮流脓死的那样难看!
可是小姐现在被王爷……这样碰,小姐一定会死的很难看啦!
“爱死病?”有疑惑的轻嗓自门口轻轻的传了过来:“怀袖,我什么时候得了这样奇怪的病了?”还碰一碰就会死人?难怪,那柳语每次看见自己都像看见瘟疫一样……
爱死病?闻所未闻啊!她还真能掰,不敢转过身来面对他是怎样?心虚?
云怀袖身子僵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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