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永远是对的-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歹的,还敢说朕偏心?”
“臣弟怎会慢待怀袖?”夏侯景睿惊讶的扬高了声调,手指与她的牢牢交握,一脸柔情的看着低眉浅笑的她:“怀袖这般知书达理,温柔体贴,臣弟怜惜都来不及呢!怀袖,你告诉皇兄,本王可曾慢待过你?也好叫你家人放心呐——”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手指在她掌心似无意识的轻划了下。云怀袖秀美的眉几不可见的耸动了下,缓缓抬了头,轻言道:“回皇上,王爷未曾怠慢过臣妾,请皇上转告父亲与哥哥们,让他们不必忧心!”
好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只是,太友爱了,便让人觉得有假!只怕,他们与她一样,也是戴着面具在演戏罢了!
夏侯凌似欣慰的松了口气:“真是如此,朕也就放心了!”
“臣弟汗颜!”夏侯景睿一脸惭愧:“皇兄为了家国天下日理万机,臣弟无能不能分忧,反倒让皇兄担忧臣弟的家事,臣弟实在愧对皇兄,愧对夏侯家列祖列宗……”
“若真愧对朕,那就从明日开始,准时早朝……”夏侯凌哭笑不得的瞪着他惶恐愧疚的表情。
果然,此话一出,夏侯景睿脸色丕变,立时跳了起来,顺带将云怀袖从椅子上抓了起来,似火烧屁股般火急火燎的往外跑:“皇兄,臣弟肚子疼的厉害,先回府了……”
“啊……”云怀袖轻呼出声。该死的夏侯景睿,他是猪吗?明知她身体虚弱还拉着她跑?一阵天翻地覆的眩晕立刻袭了上来,软软的身子就要跌落在地上,腰间及时横过一只手臂,下一瞬,她已安安稳稳的落进了他的怀里。
隐隐听见身后夏侯凌的笑骂声:“这家伙,一听要他早朝就这副德行……还指望他帮朕分忧解劳呢……”
“王爷……”死男人,将她箍的这么紧,是想要她的命吗?“这样……不合礼数,还请王爷将臣妾放下来!”
“怀袖,偶尔将礼数放到一边,也是极痛快的事情……”他还在跑,气息却是一点儿也不乱,抽空低了头,冲她笑笑,邪魅而放肆的!“你啊,凡事不要太较真儿!”
“王爷……说的是!”他是痛快了,她的头却快要痛死了!她现在哪有心情跟他较真?为了减轻晕眩的感觉,她干脆随他去了,懒得再挣扎,温顺的靠在他胸口处,闭上眼睛随他爱怎么跑就怎么跑。
夏侯王朝迄今为止,已有百年基业,先皇共有九子,至今却只余下夏侯凌与夏侯景睿二人,夏侯景睿三岁时,其母林美人自请离开皇城前往封地滇南,滇南地处偏僻,条件极其恶劣,林美人在滇南的第二年便撒手人寰。
先皇过世后,时年二十四岁的夏侯凌继位,第一件事便是将夏侯景睿接回皇城,悉心照料,对他也甚是纵容,由得他不上书院不敬夫子,尚未行过成人礼便已经是烟之地的熟客,嚣张跋扈、放荡不羁,许多大臣上了折子,夏侯凌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胡闹!直到数月前与御史大人家同样是纨绔子弟的公子在楼争抢魁时失手将人打死。夏侯凌这才狠了心,将他禁在府中,直到娶她进门,才解了他的禁足令。
所以,他对她好,是不是也有着这样的因素?因为夏侯凌爱重云家,他不敢也不能不对她好?
她倒是没有机会见过他究竟怎样荒*淫*无*度,但好几次听见柳语红着脸不屑的说经过某处时听见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当然不是在房间里!
她闻言只笑了笑,那是他的府邸,他愿意在假山还是在藤架后或者圃边,那都是他的自由不是?至少表面上,他对她还算客气!
忽然想起那一日晚宴时在朝阳阁外面他要她猜测朝阳阁的由来时,忍不住勾了嘴角!夏侯景睿,是在借梧桐暗喻他品格美好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平素的**与无所事事,是要做给谁看?
若果真如此,便应了那句话——每个人都是生活的导演,只不知,夏侯景睿会导一出什么样的戏码来?
第十四章 太子
明明很是不适,却也咬牙硬撑着!夏侯景睿慢下脚步,低头瞧着怀里面无人色紧咬下唇一脸忍耐的云怀袖!这时候,她若撒娇的拉拉他的衣袖,以娇弱的语气不依的要他慢点她好难受之类的,他定会如她所愿,可她宁可难受也不说……从来没有女子能令他这般费解,他身边的,哪一个不被他看得清楚明白?
可唯有她,让他总有雾里看的感觉,让他直到现在,仍是说不清她究竟是怎样的人……却也是一种挑战呢,只盼她能有趣些,让他对她的兴趣能持久一点——好久没有人能让他觉得有趣了!
凤目一闪,一抹银色衣角隔着重重影倏忽闪过。细长双目微眯,放下怀里兀自沉醉在自己思绪中不可自拔的云怀袖,淡淡道:“怀袖,本王内急,你在这边等着,别乱跑!”
话音刚落,人已如离弦的箭般,飞快消失在方才那团影后……
云怀袖毫无预警的被他放下,发软的双腿令她险些跌落在地,眼明手快的扶着离自己最近的榕树树干,才避免了跌个‘狗吃屎’的悲惨境况。抬眼时,夏侯景睿早已不见了踪影。忍不住磨牙,低低咒道:“该死的,赶着投胎啊!”
她是麻袋吗?居然这样撂下就跑,若非旁边有棵树,她不摔死也会被跌毁容……后果谁要负责?他吗?去,臭男人,一定是看见了天仙美人吧,才会兔子一样跑的飞快……
“话说回来,他方才的话……”简洁有力,命令的语气很自然的带着让人不敢小觑的威慑力……
“太子殿下,您在哪里啊?您回答奴婢一声好不好?太子殿下,您不要吓奴婢啊……”
焦急的嗓带着哭意落入云怀袖的耳中——太子殿下?忙四处张望了下,这不知是什么园子的地方,除了她好像没有别人……目光无意识的扫向树根,大吃一惊,那是什么?
那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她方才明明没有看见的。。pbx。一抹颀长的湖蓝色背影静静坐在郁郁葱葱的树之后,那背影仿佛不负重荷微躬着,看上去寂寞的令人喉间直发紧。心中好奇,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太子殿下?”
夏侯凌膝下子嗣单薄,原也有好几名皇子,不知何故,都活不过十岁。只太子殿下顺利活了下来,却是……
那人像没听见般,依然纹丝不动的静坐着。云怀袖心中一叹,又唤道:“太子殿下,你没事吧?”
那人依然没理她,她撇撇嘴角,握着绢子拭去额上的汗珠,又扭头看了眼身后渐渐远去的宫女们,思索着要不要告诉她们要找的人在这边。想了想,她还没见过太子是何模样呢,而他对周边环境无所觉的模样,果然很像传说中的自闭症患者,借机看一眼,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太子逆光而坐,微垂着头,额前过长的碎发斜斜而下,将他过分苍白的脸庞遮了大半,他非常漂亮,五官像是精致的雕塑品,没有半点瑕疵,可半敛的眸里却找不到焦点,眼神空茫的令人心惊。
“太子殿下?”云怀袖蹲在他面前,试探着又唤了一声,他依然没给她反应。伸了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如一抹游魂般,静静的游离在世界之外。
她托腮,像是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脸惋惜:“这么美的人,怎么会自闭呢?多可惜啊……瞧这模样,真令人心疼!”
太子夏侯玦,年十八,自幼活泼好动、机灵过人,却在五岁那年,不知因何原因,不但不跟人接触,连话也不讲了,任宫中太医想尽办法,也无法让他开口说哪怕一句话。
“你五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真可怜,定是遇见了非常骇人的事情,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吧!听说自闭的人智力也会受到影响,不过,他这自闭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造成的,应该归类为心理障碍这类吧,如果真是心理问题,应该还有的治……“夏侯玦,你听得懂我说话吧?”
后者仍是静静地坐着,只那浓密卷翘的眼睫几不可见的颤动了下。
云怀袖止不住又惋惜的叹了一声,他双腿曲起,修长漂亮的手指安静的伏在膝上,她视线往下,瞧见那双白皙精致的手,便再也移不开眼睛了:“好漂亮的手指头……”
她有严重的恋手癖,当她发现精美漂亮宛如艺术品的手指头时,哪里还管得住自己的双手,迫不及待抓了过来,小脸上闪着不敢置信的惊喜光芒:“真的好美哦!就算手模的手,也比不上你一半……太完美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手呢?”而这么完美的手,还偏偏就让她遇见了,真是太幸运了!
她的手恋恋不舍的抚过他的手背、手指关节:“你都是怎么保养的啊?不但细嫩柔软,还白里透红,连指甲的色泽都美的无可挑剔……”
她兴奋不已,喋喋不休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端庄高贵的痕迹,索性一屁股坐了下来,珍宝似的捧着那双手,舍不得眨一下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都不自知,只恋恋不舍的看着,抚摸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此举有多么不合适。
当然,也没有发现,那双被睫毛遮盖的眼眸里迅速闪过的震惊与复杂的情绪……
夏侯玦静静抽出自己的手,起身,静静地往树外走去。
“你先别走啊——”云怀袖急急喊道,起了身就要追,却因为起势太快,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等缓过劲儿来,抬头去看,树影婆娑下,哪里还有夏侯玦的身影?不免气恼的咕哝道:“跑什么跑啊?我还没看够呢!”
第十五章 牵手
“怀袖,你站在那边做什么?”疑惑的嗓突兀的响在她身后。
她忙收拾好微有些失落的情绪,挂上柔顺的面具,袖中的手悄悄拉了拉有些凌乱的衣襟,做好这些后才转过身来:“王爷,日头有些毒,臣妾在这边躲了躲!”
“是本王疏忽了!”夏侯景睿走近她,伸手将她牵了出来——日头是有些毒,但他方才便是将她放在树荫下的,需要跑到树丛中去躲吗?“怀袖方才可看见了什么人?”
他漫不经心的语调像是闲聊一般,云怀袖悄悄瞥他一眼,夏侯玦刚走,他就出现了,是巧合?还是,他根本就在她附近?那么刚刚她状如疯子的模样……
心中猛地一跳,他看到了吗?他现在这样问,可是试探?她该怎么回答?稍一斟酌,她淡淡道:“方才瞧见了一个人,却是个好没礼貌的人,与他说话他连理睬都不曾……王爷,这宫中怎会有这样的人呢?”
带着热意的风把鬓角的散碎发丝吹到脸上,一阵一阵的痒。夏侯景睿携着她的手往前走,他的手有一点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掌心的纹路,不似方才被自己捉到手里的那双手那般细嫩柔软。
牵手,是多么亲密的行为。而她一度认为,若她愿意让那个男生牵手,那么便是准备让他把自己的心也给牵走的。现在才知道,貌合心离的两个人,也可以这样亲密的牵着对方……
“恐是太子,他自小便不与人说话了!”瞧她坦诚的模样,并无隐瞒之意,他稍微放了心,话锋一转,似不愿意再多说有关太子的事情。他凝神瞧着她,眼神闪过一色微蓝的星芒,像流星炫耀天际,转瞬不见。
握着她手的大手紧了紧,声音沉沉,俱是柔情与入微的体贴:“身子还吃得消么?若吃不消,本王命轿夫将轿子抬过来……”
“臣妾……身子是有些乏了!”如同坠在茫然的云端,云怀袖几乎不敢正视那双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漆黑双瞳,那温柔迷离的眼波,滑动的溢彩,似带着无比珍视与诚恳的心情,只觉得自己的脸,在他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烧了起来。
下一瞬,立刻警醒了过来——忙又低了头,不着痕迹的从他掌心抽回自己的手,往自己发烫的小脸扇了几下:“这日头……可真够毒的!”
另一只手,微颤着抚上如战鼓般咚咚狂跳的胸口——心跳怎么会因为那样一个眼神就失序了?藏在宽大衣袖中的手指,一根一根,用力的蜷了起来。
一路假寐着回到王府,刚从轿中出来,眼前一,一抹粉色身影极快的冲了过来,翩然身姿仿若舞动的粉蝶,乳燕投林一般扎进身边夏侯景睿的怀中:“王爷,你终于回来了——”
唇角抿着不易察觉的冷笑,这热情的女人,不正是上回在晚宴中挑衅她的如夫人吗?
夏侯景睿展臂搂了她,微笑着低头看她,目中情意如春柳脉脉:“怎么了?”
苏如如爱娇的窝在他怀里,满脸骄矜与喜悦:“王爷,臣妾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她在说这话时,眼角余光像是挑衅又像是骄傲的瞥了云怀袖一眼。后者依然端着雷打不动的温顺立在原地,半敛眼眸,只作无视!
夏侯景睿亲密的点点她的鼻尖,甚是**溺的意味,半敛的眸里有讥诮一闪而过:“天大的好消息?说来听听——”
“臣妾……有了,已经两月了!”苏如如又娇又羞的说完,芙蓉面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幸福的柔和光芒,分外娇艳。
“果真么?”夏侯景睿又惊又喜,分外高兴的握紧了她的手。
“嗯,方才徐太医已经确诊过了!”苏如如顿了顿,细长妩媚的双眼似无意的滑过云怀袖一瞬间有些僵硬的脸庞,面上笑容更灿烂了:“王爷,你开心吗?”
“当然开心了!”他今年二十二,府中姬妾也不少,膝下却至今也无一男半女,听闻这样的消息,自然开心不过了:“来人,将皇上赐给本王的极品珊瑚树搬到玉屏馆去。还有,传本王的命令下去,如夫人吃穿用度,皆要最好的,任何人不得上玉屏馆打扰如夫人安胎——”
云怀袖噙着完美的笑容,淡声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如果之前,他牵着她的手,用那样的眼神望着自己的那零点零一秒的时间里,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的话,那么现在,那一点点刚萌芽的心动,瞬间被她扼杀在摇篮中了——对这样的男人动心,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啊!
“王爷,人家一早等在这边,还没用早膳呢,你陪我一起用饭好不好?”府中的姬妾,并非没有怀上过王爷子嗣的,只是不知为何,谁也没有福分生下王爷的孩子。老天眷顾,终于让她有了孩子,只要平安的生下肚里的孩儿,不管是男是女,王爷定会格外恩**于她,有了孩儿,任何人也不能将她赶出王府。
王妃又如何,她那破身子,能孕育王爷的子嗣吗?
“怎么这会儿还没用饭?伺候你的人都死了吗?怎能让你饿着肚子?”夏侯景睿神情小心的扶着她的柳腰,甚是体贴与呵疼,望向周边小心翼翼的婢女时,温柔目光瞬间变的凌厉起来:“还伫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准备?!饿着如夫人与她肚里的孩儿,看本王怎么惩罚你们……”
“王爷,不要动气啦!是臣妾非要等你回来的……”苏如如轻声细语的说道,小手抚着他的胸膛,依顺的靠着他往玉屏馆走去。“臣妾想快点让王爷知道这消息,所以一直等着……”
两人渐行渐远,随侍的婢女也跟着走了。只临走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看向被撇在一边柔弱的云怀袖时,多多少少有些悲悯同情的意味。
第十六章 闷
“小姐,你看看她那得意劲儿,分明就是故意要给你难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柳语恼怒的瞪着走远的身影,憎恶的呸一声:“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怀孕嘛!”
“她怀孕关我们什么事?走啦——”云怀袖云淡风轻的笑了笑,率先迈开脚步,往朝阳阁走去!从没当自己是那个人的妻子,所以,怎会因为不相干的人而让自己觉得难堪呢?
如夫人怀孕,府中众人反应不一,唯云怀袖镇定自若。晨间那些个姬妾来请安,多多少少带了点幸灾乐祸的心情来,她淡淡应酬两句,借口身子不舒服将那些打发出去。如果说众人因为苏如如怀孕而心有不安或者不甘,那么夏侯景睿寸步不离玉屏馆贴身守护的待遇,便让苏如如瞬间成为她们的头号大敌,对她这个同样受着冷遇的王妃,倒也客气了许多。
“锦苏,这是第几天了?”云怀袖慵懒卧在贵妃椅中,手持一卷诗经,目光未曾离开诗经,只漫声问着掀帘而入的锦苏。
“小姐,快半月了呢!”锦苏搁下手中的银耳莲子羹,取了她手中的书卷:“小姐,歇会儿吧,眼睛会受不住的……”
“已经有半月不曾踏足别的院子,想来夏侯景睿对苏如如真真是上心极了,那些女人呢?还闹腾吗?”由得锦苏没收了打发时间用的书卷,接过她递来的白玉瓷盅,漫不经心的问道。
“还是有不死心的天天上玉屏馆寻着各种理由要见王爷,甚至还有位夫人跑到玉屏馆外假装晕倒……不过都被打发了回来,倒是,翠衣前两天破例住进了玉屏馆,说是王爷吩咐她前去帮如夫人安胎……”锦苏耸耸肩膀,收拾着桌上散落的绣品。。pbx。
云怀袖想了想,唇角微勾,似笑非笑,手握汤匙搅弄着盅里香滑的莲子羹:“我们周围的眼睛一只也没有了吧?”
“嗯,自从我们搬来朝阳阁,那些人就再没出现过了,许是怕这边不比意竹堂僻静会被发现吧!”锦苏将绣件整理好,一抬头便瞧见自家小姐晶亮的不怀好意的诡异目光,吓了一大跳:“小姐?”
“锦苏,你闷不闷?”云怀袖搁下一口都没吃的莲子羹,眼里如倒映进漫天银河繁星,闪闪晶莹的令人不太敢直视,她凑近了锦苏,小声问道。
锦苏深深呼吸,郑重点头,诚实道:“小姐,很闷——”
她原是云天音身边的人,习惯了随他东奔西跑,跟着小姐在王府里的这些日子,说真的,快要闷死人了!瞧小姐那模样,显然她也是闷得快不行了。飞快扬了唇角:“小姐,我立刻去准备!”
云怀袖会心一笑,重又躺回了椅子中,挥挥手,懒懒道:“去吧!别让柳语知道了,这回就你我二人,下回再带上她——”
夜深人静,万物都沉寂于无声无息的夜黑之中,只一个地方例外——灯红酒绿、莺声燕语,自然是独属于**所有!
一名面如冠玉的白衣少年在红柳绿的簇拥下笑眯眯的迈进了美人坊,他身形虽单薄瘦弱了点,却生的唇红齿白,尤其一双闪着狡黠自得光芒的杏眸,眸光婉转间,便有抽气声不时的响起。宜男宜女的长相,使他甫一进来便获得了艳姑娘与寻芳客的注意。他手持折扇,超逸洒脱的与风情万种的艳姑娘熟稔的打着招呼。
“柳公子,你可许久没来了呀!”红衣美艳的姑娘挽着他的手臂,将粉颜凑上前,吐气如兰,欢喜又娇嗔的拖长语调。“是不是将美人坊的姑娘们都忘记了啊?”
“燕姐,瞧你说的,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你呢!”白衣少年笑吟吟的睨着她,折扇不正经的挑起女子的下巴:“燕姐,你今儿个真美,是知道公子我要来所以刻意打扮的这么美吗?”
被唤燕姐的美姑娘小手掩口,笑的艳丽,蔻丹十指大胆的滑过少年略显苍白的脸,与他笑闹。“可不嘛!这是不是就是那什么……心有灵犀啊?”
少年一把捉了她的手,甚是俏皮的冲她眨眨右眼,**又促狭的贴近她的粉颊:“燕姐,看来本公子没来的这些日子,你真的很想我哦!”
“呃……”燕姐没来由的一抖,先前的甜腻笑容也有些僵硬了,目光微一闪烁,硬着头皮道:“这是……当然的啊!我怎会不想念我的财神爷呢?”
“是吗?那咱们就不要在这边浪费时间了,回房吧!”他说着,强势搂过燕姑娘的肩膀,“吧唧”一口亲在她颊上,邪邪一笑:“走吧——”
“公子,三公子已经到了!”就在他搂着燕姑娘上楼之际,有故意压低的嗓在他身后响起。
被他搂着的燕姑娘明显的松了口气,好笑的瞧着少年耷拉下笑容的净是孩子气的脸庞,听他不满的咕哝:“这么快啊?”
“柳公子,今儿怕是不能尽兴了,不如明儿再来?明儿咱们美人坊有重大活动,还多亏你上次提的那个点子呢,很多客人都觉得有趣,你不妨也来凑凑热闹?”燕姑娘安慰的拍拍他肩头,妩媚笑道。
“嗯?”少年微蹙的眉间蕴着疑惑!
“就是上次你跟鸨嬷嬷提过的啊,说是什么魁大赛,想是很有意思,你来帮我捧捧场,如何?”
“没问题,我一定到!”他轻佻的曲了食指,刮了刮燕姑娘小巧的鼻子,惹的对方不依的轻笑,眼角余光瞧见大步朝自己走来的儒雅翩然的男子,冲他笑了笑,出其不意的伸手拍了拍燕姑娘的**儿:“你去忙吧!”
“柳公子——”燕姑娘似没想到他会有这举动,险些跳了起来:“你啊,愈发没个正经了!”
转头娇脆的招呼一进门便夺去了众人注意力的丰神俊秀、卓尔不群的白衫男子:“三公子,柳公子在这边呢!”
第十七章 云天音
翩翩少年与俊秀青年径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