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永远是对的-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她在夏侯凌的饮食中动了手脚,常人难以发觉,所以前一阵子夏侯凌会精神恍惚、脾气暴躁凶狠,跟那药物有很大的关系……”这些,是他从夏侯凌的寝殿中出来时,一直等候着的云致宁告诉他的。
“不是吧?”谋杀亲夫?这女人倒也下得去手,不怕做恶梦吗?“你那皇兄,看似很**爱她呢!”眉心猛地一皱,狠狠挥开他的手:“所以,她都是为了你才这么做的?怎么样?这样大的恩情,你打算怎样回报人家?嗯?以身相许好不好啊?”
夏侯景睿哭笑不得:“我这不已经以身相许给你了么?哪有她什么事呢?”
她为他吃醋,他固然很开心,说明她是真的在乎他。但,吃醋就好,可千万别疑心他,否则……
其实,当他听云致宁说起这件事情时,不是没有震惊,只是,那震惊也仅仅也是一瞬罢了!她为什么会那样做,他不想知道也没打算探究。但不管如何,她算是帮了自己不小的忙,所以她想要什么样的感激,在合理的范围内,他会答应她。但倘若她的要求太无理……他的眼神在她看不清的阴影中,几不可见的寒光一闪,凛冽如冰。
“真没她什么事?”那么美艳的女人,用那样妩媚的眼波望人一眼,都会酥了人的骨头——会有什么样的男人抵挡得了那样的绝色?虽说,自己也算是小小的绝色一个,但跟人家那样比起来,那风情,那身段,那媚态……啧,她云怀袖有的比吗?
这倒不是灭自己威风长她人志气——关键那女人用那样的眼神望她一眼她都有‘不得了太厉害了’这样的感觉……所以,不自觉的就对自己不自信了起来。
尤其,那女人还帮他成就了伟业,而自己却躲在他身后,除了被他滴水不漏的护着,什么事情都帮不上忙……想想就觉得自己很没用,难免郁卒了起来。难不成她云怀袖只能与他同甘?
她这样怀疑的目光,让夏侯景睿忍不住深深的蹙了眉头——她还真敢给他怀疑!恶狠狠的咬她手指一记,是真的下了狠心用了劲儿,下一瞬,她的哀叫声响彻满室:“夏侯景睿……你丫属狗啊?”痛死人了!
还真给她下得了狠心咬下去?她一边自救一边嚎叫怒骂,好不容易将手指从他嘴里抢救了出来,就着房里照明用的夜明珠下一看,食指上明明白白四个大牙印,青青白白,烙的深深地,就差见血了,可见这人用了多大的劲儿咬她,当即翻脸,“你看你看,你居然这样狠心的咬我?”
“我记得我有跟你说过,这世上谁都可以怀疑我对你的爱,就你不行——你是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么?居然这样怀疑我?”若非忍无可忍以及要她永远给他清楚的记住这个教训,他哪舍得这样咬她?
云怀袖嘴儿一扁,愤怒的恨不能扑上来跟他厮打一番的表情似被刺破的气球一般,迅速蔫了,但还是不服气的嘟嚷:“那你也不能……这样咬我呀?我的手指头又不是钢筋水泥做成的,痛死了!”
她都忍不住要哀叹自己遇人不淑了——哪有人这样翻脸的?这……算不算家暴?
夏侯景睿没好气的瞪她一眼,重又拿过她被咬的手指头,瞧着她戒备的眼神,忍不住又是恶狠狠的一瞪,她自然吓得一个哆嗦——乖乖,他今天是不将自己这截手指头咬断是不罢休是吧?
颇有些胆战心惊的瞅着他将自己的手指头故意的、缓缓地放至唇边……长长松了口气——原来他是在给自己呼呼,真是,吓死她了,还以为他真的要将她的手指头咬下来不可呢!
夏侯景睿哪里不知道她此时的想法,更加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就势将那截手指头含在了嘴里,瞧见还骑坐在他身上的她身子又是一僵——这丫头,他到底是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了,居然给他怕成这样?
不过,方才确实吓到她了吧?但当时,听见她那样不信任自己时,那怒火,就像死犟的牛一般,来势汹汹,他拦都拦不住……
“喂,夏侯景睿,很……奇怪啦!”云怀袖小脸酡红一片,这个人,明明是在给她呼呼呀,怎么忽然又含了自己的手指,这回却不是要咬痛她,可是他这样……又舔又吮的,还不时用舌尖安抚被咬痛的地方的举动……比被咬还难受呢!
而且,他勾唇挑眉的模样,和着眼里那样深深浅浅明明灭灭的**,简直就……邪佞到了极点嘛!而且,她自己也在他那样的举动与凝视下变的好奇怪,好像有蚂蚁从脚板心一点点的爬了上来,酥麻的感觉,熟悉的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下,“喂……”快放开啦!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呢!
夏侯景睿如她所愿的放开吮咬着的手指,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腰间,轻举她的身子往下挪了挪,双腿缓缓的曲了起来,让她**儿轻易碰到了他的……她本就酡红的一张脸,愈发的红了起来,这个人……能好好说说话吗?
“这种情形,你以为还能怎样好好说话?”他失笑,望着她微咬下唇的微有些窘的样子,漆黑的眸里有浓浓的笑意与沉黯的**。
云怀袖这才发现自己将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挣扎着想要拿开稳稳握着她纤细腰肢的大手:“我还有问题要问啦——”那种事情晚一点再做不行吗?
夏侯景睿没有商量余地的摇头,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嗓音开始沉哑,一只大手猛地滑到她背后,稍一用力,便将她压了下来,毫不客气的舔舐着她的玉颈肩胛,低低笑道:“等一下……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现在……”先做他被她压着之后一直便想做的事情吧!
“喂——”这男人,要不要表现得这样的……**难耐?
他的气息**又撩人的喷在她耳畔,浅浅声诱*哄:“你难道不想试试看……你在上面的感觉?”而他知道,好奇的她,一定拒绝不了他这样的提议。
她还真的……很想!所以——有什么问题待会儿再问吧!
双唇相濡的声音,她的娇吟,他的粗狺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芙蓉帐里,自然是**无边。
云怀袖晕乎乎的想,她真的被夏侯景睿教坏了,她不但沉迷在他的挑逗中,还开始懂得如何反被动为主动……这男人一定是毒,沾不得的,一沾就上瘾,一沾就无法戒掉,让人迷眩失魂,只能依着他、跟着他……
“不是有问题要问我?”他侧头吻一吻她微启的如朵般娇嫩的红唇,慵懒暗哑的声调格外性感迷人。他就说,她是最好的学生,但凡他教的,她学习运用的飞快,甚至还能举一反三,一点儿也不似别的女子扭捏造作……最后这句话,他会永远烂在肚子里,绝不会让她知道。
好喘……等她休息够了先!原来爱爱也是一件体力活,尤其,由她主宰时……
趴在他湿漉漉的胸膛,好容易喘匀了气,迷蒙氤氲的水眸渐次清明了,她才有力气开口:“夏侯玦……你打算怎么安排他?”
他们俩是住进宫里了,可是夏侯玦还在王府里,那家伙找不到自己……啧,今天晚上会乖乖睡觉么?也不知道柳语安不安抚得来?想起来便令人操心不已呢。
“玦儿已经十八了,再住进宫里来,不合适!”夏侯景睿轻抚着她散乱的长发,沉吟一下,才淡淡道:“让他以福王的身份继续住在王府里,可好?”
“你的意思是封王,但是不给封地?”她微微一惊,随即明白过来,点头道:“如此也好,他这个样子……还是不要有封地比较好!”
一来,若他有了自己的封地,一些有心之人难保不会再次寻到他,说什么他才是什么正宗继承人什么的,被人利用的可能性很大。二来,呆在王府里,她什么时候想去看看他也是很方便的!她其实,因为对他怀有愧疚,所以私心里很想治好他的自闭,让他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站在人前……
当然,这想法她并没有告诉夏侯景睿,倒不是怕他多心什么的,而是,在没有把握能治好他之前,她觉得没有告诉他的必要。“不过,福王?福?会不会太俗气了?”
“那你说,要封个什么王?”福,佑也!全寿富贵之谓福,她竟还嫌俗气?
“……逍遥王,怎么样?”自由自在,不受拘束。优游自得,安闲自在。人生一种高境界,多好啊!“就封他为逍遥王吧,好不好?”
“好——”他看见她眼睛发亮,心里微有些不悦,却并不表现出来:“明天我便拟诏书,封玦儿为逍遥王,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仆役三百,如何?”
“……”国库现在不是正吃紧么?光是安置七川县的灾民以及瘟疫就得费好多钱吧?而他大爷刚上任就取消百姓一年的苛捐杂税,等于说这一年来,国库没有任何收入来源……“你会不会太大方了点儿?都赏给夏侯玦了,我们是不是该天天喝稀饭了?”
她震惊又疑惑的可爱模样,成功惹笑了他,他低低笑着,忍不住咬她微张的红唇一口:“国库充盈,不会让你天天喝稀饭的!”再说,他能委屈她天天喝稀饭么?
“那就好!”她松口气,为不用天天喝稀饭。重又枕回他胸前,沉默了会儿,才开口道:“我二哥……他是不是知道你所有的计划?”
“嗯!”他也不隐瞒,反正瞒也瞒不住——她那么聪敏,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才会这样问。与其从云致宁处听到,还不如他自己告诉她——于是简单的将之前找上云致宁的事情告知了她,当然隐去了云致宁对夏侯玦下毒的事情,只道:“因为我当时害怕以一己之力护不了你,所以才找上云太医,希望他能协助我!”
云怀袖眉心轻轻耸动了一下,虽然他说的这样轻描淡写,但实情,真的是这样?算了,他不让自己知道,有他自己的理由吧!反正现在都过去了,也没必要弄得那么清楚明白!二哥,应该不会对夏侯玦下毒才是——虽然他这个医生没有一点医德,但是下毒害人的事情应该不会做,他那时候,应该只是对夏侯玦见死不救吧……
“我其实还很好奇,为什么你见一见夏侯凌,他就死了?”凑巧前皇后下在他身上的毒发了?所以就这么巧的他进宫,他就翘辫子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呢?而且,他居然还有夏侯凌亲自拟诏的禅位诏书——夏侯凌巴不得他死,怎么可能会拟那样的诏书?
“如果我说,他是被气死的……你信不信?”他低头看她,浅浅啄吻她饱满光洁的额头。语气很有些漫不经心,他是不愿意跟她讨论这个话题,但她好奇,他不得不满足她——这个问题,总比她询问云致宁的问题安全些吧。
“被你气死的?”不至于吧?能不动声色除掉他们父皇那么多孩子并且丝毫不引起别人怀疑的夏侯凌,想当然也是城府极深并且心理素质无敌好的那种人吧,怎么可能……随便气气就死了?“你用了哪一招?”
杀人不见血呢!赶紧学起来,以后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呢!
于是,夏侯景睿将她进宫之后发生的事情,巨细无遗的讲给她听了,当然没有漏看她从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崇拜表情,满足的刮了刮她的俏鼻。
云怀袖好久才消化完他所说的一系列过程,好半天才合拢一直张着的小嘴,小心翼翼吞口口水——她竟然无意中听到了这样的事情,皇家丑闻呢,也太丑了吧!“所以,夏侯凌根本不是你父皇的儿子?”那时的后宫怎么能乱成那样呢?实在是太佩服了!
她的表情可真可爱,又是崇拜又是鄙视的交替变换,失笑着摇头:“不,他其实真是我父皇的儿子——”
云怀袖觉得自己的小心肝真有些承受不住了,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呆呆呢喃道:“你说,他其实是你父皇生的?可是,你又跟他说,他不是你父皇的儿子?你耍他啊?”
“皇嗣血统,本就是极严肃的事情,而他,坐拥江山几十年的人,得知自己并非皇嗣血统,会是怎样?”夏侯景睿瞧着她似乎难以负荷的将小拳头抵在胸口的模样,忍住笑意循循善诱道。
“会……生气吧?”但是——“你说他就信哦?他又不是傻瓜?”
古人自然都是很重视什么血统的,即便一般的家族里边有这样的丑闻,都是很大的事了,更何况是一国之君。但是,夏侯凌不是没有脑子的那种人啊,他凭什么会相信夏侯景睿胡诌的用来气他的话?这家伙,定还有什么后招吧?
“听说当时夏侯凌的母妃怀着他时,父皇赏赐给她一对血玉,他的母妃其实并不讨父皇的欢欣,平素里赏赐的东西极少,好不容易她怀了子嗣,父皇为了能让她好好安胎,才赏了那一对玉佩给她,她自然十分开心,宝贝似地将玉收起来,不让任何人碰一碰……”他顿一顿,眉心有些疑惑的蹙起:“不过,那半块玉后来怎么到了母妃手里,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就因为那块玉,所以夏侯凌相信了……”
他还很小的时候,瞧见过夏侯凌的母妃是怎样宝贝那玉的,不过,从他有记忆起,就只瞧见过半块,相信夏侯凌也是一样,所以在他拿出另外半块时,才会瞬间崩溃……
他其实,没料到那半块玉会有这样大的用处——而夏侯凌不管他那时有没有相信他说的话,但至少,他动摇了。而他动摇了,他接下来要说的,才是足以致命的。
云怀袖显然也明白这样的道理,一个人,既然这样在乎自己的血统,那么肯定也会在乎自己的子嗣,可夏侯景睿却紧跟着告诉他,夏侯玦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这样的打击,怎会不要人老命?“所以,夏侯玦不是他的儿子,也是你编来骗他的?他根本就是他的亲儿子?”
这家伙,工于心计到达这样的程度,已经不能用腹黑来形容了吧?比腹黑更厉害的形容词是什么?
好庆幸好庆幸,她不是他的敌人,不然,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不,夏侯玦,他的确不是……”他闭目,摇头轻叹,丽珍姨娘在临死前将这个秘密亲口告诉给他的,“他被丽珍姨娘调包了,他的确不是夏侯家族的人!”
“……那,真正的那个孩子在哪里?”若照年岁算,应该是与夏侯玦差不多大小的,否则如何能以假乱真?“他还活着?”
“我一直有派人寻找他的下落,只可惜,一直没有任何确切的消息……”夏侯景睿卷着她的长发淡淡道:“不过能肯定的是,他一定还活着!因为好像有人知道我在找他,故意抹去了有关他的痕迹……”所以才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那,如果真的被你给找到了,你会……怎么样啊?”还真是混乱,瞧,这就是女人娶多了的下场吧!
夏侯景睿老老实实的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先找到他再说吧——事关皇家体面,很多事情也是不能大张旗鼓的进行,就算我们知道玦儿不是夏侯家的人,也不能让外人知道,明白吗?”
这就是所谓的面子问题了,云怀袖翻个白眼,很上道的回答:“明白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对了,以后……我是不是也要规规矩矩的呆在宫里头,哪里都不准去?”
“你呆得住?”他明知故问,坏坏的挑了眉觑她。
这模样,分明就是小看她了啊!云怀袖鼓了双颊瞪他:“当然……呆不住!那我能经常出去吧?”他做他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可她做不了贤良淑德的好皇后,这一点,相信他非常清楚才是。
她也很肯定,他不会因为她是什么皇后而拿宫中规矩来压她,嘻嘻……他才舍不得呢!
“只要你别玩的连回家的路都忘记了——”前提条件还是要有的,他爱她,自然乐于**她,“我对你只这一点儿要求,不过分吧?”
“呵呵……”她眉开眼笑的在他唇上用力啾一记——回家的路?她现在是不是有两个家了?一个是云家,另一个,就是有他的地方,嘻嘻……他们的家呢!“我保证不会忘记……不管外面多好玩,都一定会回到你身边来的!”
他开怀的回啾她一记,正想夸她乖,她在他怀里不安生的扭动了下,继续道:“我好久没有见到天音哥哥了,他应该已经从南疆回来了,不知道这回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呵……好期待哦!”
而且,他应该也知道了宫里头发生的事情,定然会很担心她的,她一定要见见他然后告诉他他的宝贝妹妹过得很好很开心……
所以,她是想跟他说,她明天就要出宫?云天音……每每念及这个名字时,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忧。
但她神情那样欢喜又期待,他如何能在这当头跟她说不准去?何况,说了她便会听么?于是当下只含笑道:“也是,他终究是你兄长,且又那样疼你……今日也不能随你父亲进宫观礼,想必也是很失望的!”
“对啊!”云怀袖含了笑意,微扬了下巴,小女儿神态显露无疑:“天音哥哥平素最疼我了,我想要任何东西他都会想方设法为我找来,若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他也一定会瞒着爹娘偷偷带我去玩呢!才不像云致宁,老是对我凶巴巴的,哼,冷着一张冰山脸,一点儿都不疼我……”
这个小没良心的——夏侯景睿都忍不住为云致宁抱屈了!
第六十三章 只是兄长
夏侯景睿的登基,让昨天还躲在家中不敢出来的民众今天好像约好了般,齐刷刷的亮相了,歇业或者生意清淡了许久的酒肆茶楼重又出现了往日的欣荣热闹。
京都最富盛名的第一茶楼里,清越明朗的白衣少年,带着满身风尘仆仆的味道,他外在表情平静无波,可将茶当酒灌的举动,却让人不难看出他内心的波澜汹涌。
“天音,你冷静点!”同桌的面容清隽却略显冷清的男子见他一杯接着一杯,虽然是不会醉人的龙井香茗,他还是忍不住出言劝道。
“二哥,我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昔日温润如玉的少年,再也掩不住内心的焦灼,满脸的不敢置信,抓着茶杯的修长手指倏地用力,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立现,低哑的嗓,有着破碎般的沉黯,几近失控的问着对面微抿唇的云天音。“怎么会这样?”
云致宁的反应仅是很淡很淡的觑他一眼,伸手取过他手中的茶杯,“天音,你该知道,若非她不愿,没有人能勉强她!”
所以——云天音用着极其缓慢的速度抬起头来,漂亮的眸里,布满了血丝,他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却还是来不及——“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夏侯景睿了?”
是这样吗?可是,这才多久时间啊?前不久她还在他面前嘟嘴抱怨说夏侯景睿有多心、他的女人有那么多、他又是多么多么的凉薄无情……
云致宁微垂长睫,并不看他血色顿失的脸庞,只以一个兄长的身份拍拍他的肩膀,“你……没有看到她与他站在太庙高台上时的样子,她……笑的很灿烂,没有一丝被勉强的模样!”
那种发自肺腑的笑容,从前,只有在他们面前,她才会有。可是那天,他远远望着她,红纱飞扬、彩灯舞动下的她,笑靥如,眉梢眼角俱是喜悦的容色,那样明媚快乐的模样……他每每闭上眼睛,那天那时的她,便像是无孔不入的小虫,让他连欺骗自己说她不是自愿的都办不到。
“我知道你不放心那个人,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他不会伤害她——”他再拍拍无比落寞的肩头:“天音,你……只是她的兄长,就只是兄长,不可以吗?”
“二哥……”云天音缓缓抬起充血的双目,凄然一笑:“你能做到?”
“……如果,这就是她要的!”他就没有理由做不到!何况,她也从来,只将他们当成兄长而已。
他并不比云天音豁达,只是,他很清楚的知道,他们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从来,只是兄长!“何况,我们本就是以兄长的身份在守护她,不是吗?”
“兄长……”云天音颓然垂首,柔美的唇瓣似嘲讽般的勾了起来:“可我对她……从来不是兄长啊……”
“天音!”云致宁沉声低喝,好看的长眉深深锁了起来:“你别忘了,你与她一样,姓云——除了兄长,再没有别的!”
云天音身子微僵,眼帘似有千斤重,他要很辛苦才能将其撑开一般,目光迷蒙茫然的望着云致宁,唇角越勾越深,眸光却越来越冷:“二哥,我真的姓云吗?”
“云天音!”云致宁本就微冷的目光倏然一跳,有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飞快扫了眼人来人往的大堂,朝他倾身过去,低低警告道:“不许胡说——”
“胡说?”云天音冷笑,目光一转,对上云致宁的眸里,竟有阴冷的嗜血神色:“我是不是胡说,二哥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不是吗?”
他像是喝醉了人一样,眸里再无从前的清明温润,狂乱与不甘是他眼里唯一的色彩,他也倾身靠近拿目光警告他的云致宁:“就算我姓云,她呢?”
“云天音,住口!”云致宁是真的怒了,眸光冷冽如冰:“你太累了,回家休息吧!”
“二哥……”良久,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