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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永远是对的-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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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秦慕然为什么要这样说?”夏侯玦收回面上的犹疑,也敛了眸里的阴鸷,轻声问道,“还有,云致宁醒了他们就会成亲的事情,你也没有告诉我——”
“秦慕然这样讲吗?但云怀袖从没有对我透露过这件事情——”锦苏疑惑的蹙眉瞧着他犹自不相信的表情,镇定道:“我确实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情——其实,有没有可能是秦慕然故意对你说这些话?”
“他有什么用意?”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跑来对他透露这么多,双眸飞快眯起,“你说,他在试探我?”
“并非不可能的事情,他本来就是青梅宫是他的人——”锦苏点头沉思,“只不知,他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只为试探而来——”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夏侯玦眸光一闪,低沉的声调,透出无尽的狠戾嗜血:“做了云致宁,干净一点!”不管如何,云致宁是绝不能再留了,否则……
“你不怕这正是他们给我们下的套儿?”她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不管是不是套儿,云致宁一定要死——”不管是他醒过来他就会被揭穿还是……秦慕然要娶她,他都不能任之发生!
“哼,就因为一个云怀袖?可别误了你的大事才是啊——”锦苏冷冷一哼,眸里尽是冷峭的嘲笑,起身往外走,冷冷道:“但是,虽然我们是同盟,可我不会为了你杀人——”
“你也别忘了——”夏侯玦阴冷望着她的背影,缓缓说道:“他现在可是倾尽了全力在找你——”
“你在威胁我?”锦苏倏地回头,双眸凛若冰霜。
夏侯玦冷冷一笑,目光漫不经心的对上她的:“随你怎么想,但是……明天之前,我要听到云致宁的死讯——顺便,把秦慕然也给我解决了!”
“……你有你的人,为什么非要我做?”锦苏眉目微沉,面无表情的望着他,只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你最方便,而且,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她是她的婢女,又在云府里,且又是最多接触云致宁的人,能下手的机会又很多。
“你又怎知,他们没有怀疑我?”锦苏微扬下巴,微眯的妙目锐利一闪而过。“云怀袖已经怀疑我了!”不然就不会有马车里的那番谈话。
幸好她早有准备,否则就该穿帮了!
夏侯玦神色飞快的变了,紧紧闭了眼睛,半晌,才沉声道:“她已经怀疑你了?”那么,她就没有继续留下去的价值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她只是试探了一下,被我应付过去了。”她淡淡说道,冷漠的目光似厌恶的瞥一眼夏侯玦:“我只做云致宁这一单,至于秦慕然,你自己想办法——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你日后还敢威胁我,我也不怕与你撕破脸,告辞!”
马车上,云怀袖焦急的追问秦慕然演这一场戏的用意,但她只是神秘的一笑,气定神闲的叫她自己猜。
“你这人心眼可真坏,我能猜到吗?”她不满的推秦慕然一把,“你快点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能猜到的,我相信你——喏,给你五分钟,你若真想不明白,我一定告诉你!”秦慕然只这样回答她,转身又闭目养神去了。
“喂——”她就不能坦率点告诉她么?非叫她猜猜猜——认命的将她所说过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脑中忽的划过一道雪亮的闪电,失声叫道:“秦慕然,你敢——”
“喂喂喂……”被猛地扑到的秦慕然哀哀直叫,又不能动手推她,万一力道拿捏不准,伤了她自己也别想活了,但是被她这样胡乱掐着脖子,也是会死人的啊!“你不要激动嘛,听我解释嘛——”
“你居然敢拿我二哥做饵?你还叫我不要激动?先前你怎么不解释?啊?你非要把我二哥当成饵了你才要解释……”太过分了,这可关系着二哥的生命安全,她居然敢自作主张……
“这不是我的主意!咳咳……你快放手啦!”她呼吸都苦难了啦!再掐下去她一定没命的——扛不住了,赶紧招了:“这是你家那位的主意,我充其量就算是个帮凶啦……”
“你说……夏侯景睿?”云怀袖果然松了卡住她脖子的手,秀气的眉愤怒又疑惑的皱了起来,“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跟他已经……”和好了的事情?她可是谁都没吱声的呢!
“夏侯跟我说的啦——”秦慕然直起身来,怨念的抚着自己被卡痛的脖子,心说这丫头居然对她下死手,真正出这主意的夏侯今晚估计跪算盘也不能浇灭她心中的怒火了,啧……
“所以,他便故意让你在夏侯玦面前说那些话,说什么我二哥就要醒了的话……”太过分了,他居然都不跟自己商量一下就做出这样的决定来,他知不知道云家人对她所代表的意义?他们是她的家人,家人——她以为经过这么多沉重事情所换来的代价,他已经深刻的意识到这个事实了。
“他这也是……突然决定的嘛,所以可能还来不及跟你商量,不过你大可放心,他肯定不会让你二哥有任何闪失的,你要相信他啊!”秦慕然顺过来气,意思意思的帮着夏侯景睿说两句话——都是他害的她差点命丧她之手,白说好话了,打住,不说了——
“我相信他的代价就是让他利用我二哥?”就算他到时候安排妥当,伤不到二哥,但这种隐瞒的行为,也实在太过分了!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气死人了!
“他知道跟你说你一定不会愿意呗——”所以干脆先斩后奏,嗯,这招的确很高明啊!
“知道我不愿意他还敢这样做?”云怀袖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狠狠一巴掌落在毫无准备的秦慕然背上,差点没将她拍趴下了。“他死定了——”
秦慕然热泪涟涟,无语问苍天——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呀?“他这不也是想……咳咳,快点将敌人歼灭掉嘛!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淤泥双宿双飞、飞檐走壁、飞遁离俗、飞短流长、飞蛾扑火……”
“喂,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连飞蛾扑火都出来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该飞禽走兽了啊?
长长吁出一口气来,焦躁的翻了个白眼:“这事,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其实……”秦慕然缓过劲儿来,附在她耳边低低道:“你放心,夏侯绝不会真的那你二哥做饵的啦!这只是诱敌前来使的小手段,到时候他一准儿早将你二哥调包了……他当然知道你家人对你的重要性,他好容易才哄了你回心转意,哪敢让你二哥有一丝闪失呢?”
“当真?”这只是诱敌前来的小把戏,不会真的拿二哥做饵?
“喂,臭丫头,本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我也不能骗你啊!”秦慕然受伤的瞪着她依然抱持怀疑的表情,“说起来,你可是这世上唯一与我有着亲密关系的人,我就是骗夏侯也不能骗你啊!”
“对不起啦!”云怀袖理亏的冲她道歉,伸手似撒娇的揽抱住她的肩头,孩子气的摇晃着:“我只是太着急了……”
“是,夏侯说过了,说只要是与云家有关系的事情,你就会理智尽失方寸大乱!”他的确没有说错!
“今晚……真的不会出任何纰漏吗?”她仍是不放心!
“你不相信你家老公的能力吗?”秦木然斜睨她一眼,凉凉的问道。“他都安排好了,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嘿嘿……”云怀袖这才放下心来——夏侯景睿的能力她自然是相信的,那家伙的阴谋诡计……啊不,是足智多谋,她见识过很多次啦——圈着秦慕然的肩头继续摇:“我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这世上,与咱们关系密切的,说不定还有一个人!”
“啊?真的?谁?”她在这世上晃了十几年了,除了她,没听说还有别的沦落人啊!
云怀袖神秘一笑,凑在她耳边低声道:“司小四的母亲,你想,这个世界上,什么人会知道多晒太阳能帮助钙的吸收?”
“呀嚯,这是真的吗?太好了——”秦慕然高兴的笑的见牙不见眼,“咱们这队伍可是壮大了呀!什么时候有空,我可得去琉毓国好好瞧一瞧咱们另一名同伴是什么模样,瞧司小四那小丫头的样子,就知道一定也是个天仙美人啊!你跟我一起去吧,说不定还能再碰上一个,咱们正好组成一桌打麻将呢!”
忍无可忍的敲她一个暴栗:“你想的未免也太远了吧——还打麻将?你该不会最喜欢打麻将了吧?”
“我的最爱诶——”秦慕然一边不以为然的瞅她一眼,一边摆出洗牌的架势来:“可惜这么多年,我再没能过把瘾!好在啊——”终于找到了组织,终于能过一把瘾了!
“你也忒笨了吧!”云怀袖说着,又一个暴栗下去:“你要想打麻将,教会你身边的人不就得了吗?非要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组织的人才能打呢?”
“咦咦咦咦……我还真没想到!”秦慕然大悟,随即认真的反省,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我怎么这么笨呢?”
第八十七章 翠衣落网
如同前几日一样,天色刚暗下来,云怀袖便一脸疲态,早早打发了伺候的人,准备休息了。。pbx。
锦苏吹熄屋子里的灯,来到她**边*边,轻声问:“小姐,你的气色看来不太好,要不要找秦大夫过来瞧瞧?”
“不用了,我歇歇就没事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跟别的商行还有约,一定又是非常辛苦的一天,二哥那边交代秦慕然照顾着也就是了——”她顿一顿,嗓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轻柔舒缓,“锦苏,二哥能有所好转,多亏了你这些日子衣不解带的照顾,虽然你从未对我说过——”
“小姐言重了,照顾二公子本就是我的责任!”锦苏淡声说道,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我这就去嘱咐秦大夫一声,顺便将提醒的参汤给他送过去!”
“嗯!”云怀袖轻声应允,“你对二哥的心意,我比谁都清楚。你放心,待二哥醒来,我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你做我二嫂,我很放心……”
“小姐——”锦苏似娇嗔的跺着脚,嗓音带着紧绷与羞涩,“谁想做你二嫂了?我……我不理你了……”
言罢,一转身便跑了出去!
云怀袖勾唇,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来,只被下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夜黑,厚重的乌云层层叠叠急遽的翻滚着,似抵堆在屋顶上一般,月亮严严实实被隐在厚重的云层之间,透不出一丝辉芒洒落人间,这样的夜晚,让人愈发觉得沉闷又压抑。
有风起,带着秋天特有的萧瑟寒凉,拂起地上堆叠的来不及打扫的落叶,缭乱了人的眼睛。风欲止,落叶便又规规矩矩的重跌回地面,纷纷洒洒的落叶中,一抹黑影几个起落,闪避过巡夜的家丁与守卫,熟门熟路的来到一座院子前。
似乎极熟悉云府的地形,黑影几乎没有浪费一丝力气。
院门口左右各有一名侍卫,精神奕奕,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周边的动静,不敢有一丝懒散与懈怠。
全身都笼在黑色中的黑衣人,只一双漂亮却冷酷的眼睛露在外面,隐身在高大的树干之后,缓缓蹲下身子,在地上摸到两颗石子,手腕一扬,手中的石子就要飞出去,却又瞬间收回了力道——
唯一透着灯光的房间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慌慌张张朝外面跑的人姿势别扭的很奇怪,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却捂着**部,边跑边哀哀叫着。
其中一名侍卫以熟稔的口吻关切问道:“秦大夫,您这还没拉消停呢?”
“臭小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唉唉唉……”一边急慌慌的往茅厕跑,一边哇哇叫道:“哎呀,受不了了啦……这院子里的茅厕也未免太远了吧!天呐……”
就是现在——黑衣人目光一凛,手中的小石头挟着强劲的力道,精准而无声的射向左右两名侍卫的要害大穴,他们连哼声都来不及,便被迅速放倒了。
黑影从树后闪身出来,飞快闪进那透着灯光的屋子里,反手上了门闩。
屋子里仅点着一盏灯,书桌上那一豆灯火能照见的很有限,桌上摆着一卷书,翻折的页面说明刚跑出去的秦慕然正就着那点灯光看书。
黑衣人的视线飞快从书上拉了回来,冷厉的目光扫向半隐在层层叠叠倒影中的**榻处,微风轻扬的薄纱幔后,有隆起的身影静静地躺着。
黑衣人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剑尖朝下,手腕一抖,那软软的长剑便像被注入了生命的活力一样,笔直而锋利,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幽冷芒。
悄无声息的靠近**榻,手中长剑隔着半透明的纱幔,毫不留情的朝**榻上隆起的身影刺了下去,剑尖穿透纱幔穿透**榻上的隆起……却立刻令黑衣人察觉到了不对之处,她飞快抽出长剑,剑尖果然银白透彻!眸光一沉,手飞快挥开碍事的纱幔,用力掀了被刺了个窟窿眼的被子——
**榻上的,分明是一只长形的,戴了一顶发套的枕头,黑衣人心中一凛,知是中了计,转身要跑,本昏暗的屋子却忽地灯火通明。
本能的竖了长剑在身前,一手下意识的挡在眼前——
“既然来了,又何必要急着走呢?”低沉悦耳的嗓不疾不徐的响了起来。
黑衣人倏地回身,缓缓放下遮住眼睛的手,眯眼望向先前空无一人的书桌后,那里,慵懒闲适的坐了一个人,手里捧着先前桌上翻折的书卷,左手支颐,目光微垂,视线似漫不经心的落在书卷上。
黑衣人看清那人的模样,手中长剑似再也握不稳,哐啷一声砸在了地上——却依然不出声,警惕望着他的目光中,似哀似愁一闪而过。
书桌后的玄衣男子缓缓抬起头来,顺手搁下手中的书卷,高贵的凤目挟着漫天风雪看了过来:“朕该喊你锦苏,还是翠衣?”
黑衣人一凛,一双妙目里有惊慌飞快闪过,身躯顿时僵硬如化石。她开口,嗓音暗哑低沉:“皇上一开始便知道……是翠衣?”
夏侯景睿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他没动,依然是慵懒的姿势,甚至连懒散的音调都没有变过,“开始只是怀疑,现在才确定——朕一直在找你!”
“属下知道——”黑衣人艰难的笑一笑,抬起手,揭开面上的黑巾,露出一张浓烈张扬的美艳面容,只那双素来飞扬的美目里,无端染上了惊痛与惶然。
夏侯景睿修长漂亮的指头不轻不重的叩着桌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叩叩声,和着他幽然冷漠的声调,令人心惊:“朕没有想到,你会背叛朕——”
翠衣却忽然笑了,姿态明媚一如从前:“皇上想不到,其实,属下也从未想到过会有这样一日——”
夏侯景睿闻言,懒懒勾了单薄的唇瓣:“没有想到,却还是背叛了——说给朕听听,夏侯玦给了你什么样的好处?也让朕反思反思,朕一手带出来的人,朕自认并不薄待的人,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背叛朕?”
翠衣已然恢复了冷静,或许,启唇微笑,美目深深望住那张俊美的似笑非笑的面容:“皇上,你不会想知道的!”
夏侯景睿微一挑眉,唇边的微笑愈加高深莫测:“你说说,朕很想听听你的‘高见’!是什么样的筹码,让你不惜违背一辈子跟随朕的誓言而背叛朕?朕很好奇——”
“爱情——”房门倏地被推开,清清淡淡的嗓不疾不徐的响了起来。。pbx。云怀袖含着一缕微笑站在门外,“能令女人失去理智的,唯有爱情吧!”
“这么说,你喜欢上了夏侯玦,所以背叛朕?”夏侯景睿起身,朝门口的云怀袖走去,一边蹙了英挺的眉淡声问道。
翠衣急遽冷了神情,眯眼看着他温情款款的走近云怀袖。“原来,你们一直在演戏……而我竟然没有发现!”
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居然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和好的?还是——“根本从一开始,你们就一直在演戏?所谓争吵、猜疑、决裂根本就是假装给别人看的?”
“我不是圣人,自然也会猜疑。”云怀袖并不回避她锐利的耳紧绷的似质问般的疑惑。“也是真的争吵过,决裂过……”
“但幸好,后来你仍是选择了信任我!”在他依然拿不出半点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时。
他温柔的对护在怀里的云怀袖说完,转眸去看翠衣时,眸色早已冷了下来:“朕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夏侯玦?如果,你真的喜欢夏侯玦……”
云怀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这人,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懂?她都暗示的那么明白了:“笨蛋,她喜欢的是你——”所以才会帮着夏侯玦分裂他们啊!
夏侯景睿恍然大悟,却也并没有多惊讶,翠衣脸色苍白,眸里盈满自嘲与苦笑:“其实也不怪皇上想不到——因为皇上早前便警告过青梅宫的所有女子,不准任何人将感情放在你身上,否则,便要逐出青梅宫!”
“你既然记得,为何偏还要犯?”夏侯景睿冷冷问道,下意识握紧了云怀袖微凉的手:“甚至,不惜背叛朕,你该知道,背叛者的下场——”
“我不怕死!”翠衣声音微扬,有激烈的意味。“从跟着你那一刻开始,我便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我只是没有想到……我原发誓要一辈子护你,保你安乐无忧,为你粉身碎骨,然而感情的事,半点也由不得人……”
“感情的事情的确是由不得人,然而,你的做法欠缺光明,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满——”那一次,夏侯玦躲在**底下,她想着法子要将他弄出来时,一时鬼迷心窍那啥了人家,结果宫里的夏侯景睿也知道了,甚至很是详细的知道了,那时候她就觉着,翠衣定是在某种程度上对她很不满。“但你以为这样做,我跟景睿彻底决裂,我们生死不复见,他便会你么?”
其实,还可以往更久之前追溯——曹容儿死的时候,她被人冤枉,而翠衣对她落井下石的做法……
她知道,也因为知道她不会是自己的威胁,所以一直忽略了她的存在……无论如何竟也想不到,她会是助纣为虐伤害云家的从犯!更令她难过的是——夏侯玦,他真的……她错看了他那么长的时间,且还搭上了哥哥们的不幸遭遇。
“不会!除了你,我不会任何人!”连考虑都不曾,夏侯景睿便肯定而坚决的截住了云怀袖的话尾。
翠衣一直静静地望着夏侯景睿,闻他如此坚定坚决的话语,忽然低了头,轻忽一笑,紧紧抿了抿唇,淡淡的嗓听不出别的任何情绪:“我知道,除了她你不会任何人——然而,我心里总是不甘!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云怀袖不满的鼓了双颊,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怎么偏偏是她?她云怀袖很差劲吗?狐疑的去看夏侯景睿,当然是希望能从他口里听到对她的肯定。
果然,夏侯景睿不负她所望,温柔凝着她很是介意的模样,眉梢眼角无一不是**溺深情的风华:“她虽然不是完人,然而,朕只觉得她好,尘世间自有千娇百媚,然三千弱水,朕只取一瓢已足矣!”
管他千娇百媚,管他杨柳依依,他不要任何别的人,只要她,只是她!她可以不完美——他从不要求她完美,甚至,她的小缺点诸如爱撒娇、爱闹人、不讲理的时候还咬人等等,他都觉得可爱至极……
云怀袖鼓鼓的面颊,果然放松了下来,冲他露出一抹满意及自得的笑容,随即望向翠衣的方向:“所以,一切都从你的不甘开始的么?你与夏侯玦是何时成为盟友的?你们之间又达成了怎样的协议?我的兄长真的是他……下的毒手么?”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事已至此,她自知难逃一死,原先的恐惧反而消失不见了。
“那么朕来猜猜如何?”夏侯景睿傲然而立,于终于从云层中挣扎出来的淡月辉映下,英挺的眉目愈发冷峻,自有不怒而威的气势油然而生,“天音坠崖,是你亲眼目睹的,而那时,你应该就知道了夏侯玦的真面目,当时,他应该威胁了你,然你并不是怕死之人,所以,他在威胁后,又许了你好处——他的好处便是,他若成事,朕便是你的,对吗?”
云怀袖并不感到讶异,夏侯景睿这番推测,合情合理!
翠衣难过的是情劫,夏侯玦知道,知道她心里爱慕着夏侯景睿,于是提出这样一个计划,当然是诱人的计划,她心动了,自然就有了后面的背叛行为。只是,翠衣仍是不了解夏侯景睿,即便夏侯玦成事了,最后他成了阶下囚,仍不可能属于她所有——
他那样的男人,有他的傲骨傲气。他那样的男人,如她这般不信任他,甚至伤了他,他都没有说过放弃的话语,便知他的执着有多么可怕……而且,他说过,梧桐双待老,他只愿意与自己双待老,又如何能在成为阶下囚后,因形势所迫而喜欢上翠衣呢?
“于是,你帮他隐瞒,帮他打掩护,帮他躲过辰的眼睛——”夏侯景睿还在继续,翠衣垂放在腿侧的双手,不自觉的轻颤着,“引怀袖听见你与夏侯玦的对话,误会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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