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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之鸟与炼狱之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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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重归于虚无,什么也没有留下。
——只是这么一个无限延续的故事罢了。
但故事和案件之间绝非毫无关联——迄今为止,基本上每个被害者都缺失了四肢的其中之一。
古泉萤的左臂,多岐川夕美的右臂,月岛织姬的左腿——还剩一条右腿,凶手难道还要再度犯案吗?
电话铃响了,我立刻冲到吧台去接,把杏子吓了一大跳。
“玲人,我查到了——葛城心那家伙在中野车站附近有间事务所。他平时似乎都在那里工作,你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记下鱼住告诉我的地址,我马不停蹄地启程了。
从吉祥寺乘坐中央线来到中野,往北走了一段就找到了目的地。
我找到门牌上写着“葛城心事务所”的房间,然后敲了敲房门。
很快,里面便传出了动静。
“请问是哪位?”屋里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是葛城先生的个人事务所吗?我是私家侦探时坂玲人,想问葛城先生一些——”
“实在很抱歉,不过我现在很忙,可以麻烦你下次再来吗?”
“等——请等一下!”一下子就被拒绝了,于是我急忙说道:
“葛城先生的著作现在有被用于犯罪的可能。是一部名叫《Neanis之卵》的小说中的情节——”
“我的小说被用于犯罪?可以请你稍等一下吗?”
门开了,一位年轻男性走了出来,他看上去一副瘦弱的样子。
“——让您久等了。虽然很抱歉,但房间里真的很乱,可以就在这里谈吗?”
“嗯,随便哪里都行。”我看了看四周——这里行人不多,只要低声交谈就不是问题了。
“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在下就是葛城心。”
“那么我也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是侦探时坂玲人,现在正受到警视厅的委托对事件进行调查。”稍微虚张一下声势还是必要的。
“受警方委托吗……”葛城像是相信了我的说辞。
“那么,这段时间以学生为目标的连续杀人事件——我想您应该已经通过报纸或其他途径了解到了吧。照现在的状况看,只能认为这一连串的犯罪是参考了您的书——”
“是《Neanis之卵》对吧?”
“正是,书的内容您应该是最清楚的了吧。”
“但是——”他一脸困惑的表情。“那个故事,绝对不是以杀人为主题的。”
“嗯,惩罚罪人——巡游地狱,那本书是以但丁的《神曲》为蓝本写成的吧?”
“对,仅仅只是我通俗地将《神曲》演绎出来的拙作罢了——不过说来,那些事情也许只是遵照了神曲而已?”葛城心满怀希望地看着我。
“我起初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弄错了,某个在《神曲》中没有被提及,仅存在于你的《Neanis之卵》中的描写成为了关键。”
“黑之卵——是吗”他立刻得出了答案。
“即使堕入地狱,仍有一丝希望存留——黑之卵就是基于这样的意义出现的。”葛城喃喃自语道。
“我认为,被害者恐怕全都读过《Neanis之卵》。”我及时将话题扯了回来。
“哦?难道不是加害者读过了以后模仿其中的手法作案吗?”
“当然,加害者也是读者之一——但您的作品面向的读者层次更接近于被害人群。”
“的确如此——”他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的读者似乎以女学生居多,成年人很少——”
说着,葛城突然用手扶着下巴低下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
“应该是去年年底吧——”他想到了什么。“《Neanis之卵》发售后不久,我遇到了一个自称读者的女学生。
“那时候我还只是个新人,所以和她聊了很多话题,很开心呢——”
“女学生?还记得名字吗?”我一下敏感起来。
“不记得了——虽说我给她签了名,但并没有加上她自己的名字。”
去年年底,是她?
“难不成,是这位少女吗?”我从笔记本里取出西园唯的照片拿给他看。
“啊,就是她——我对这一身白色的制服印象很深。”
“很遗憾,她——已经在这一连串的事件中被杀害了。”
“真、真的吗?那个,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葛城似乎真的很吃惊,不大像是在演戏。本来还想用尚未确定的事情试探一下他的——
“既然我的书现在已被用于犯罪,那么事态就不容忽视了——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协助您的。”葛城心郑重地向我说道。
“嗯,届时请务必多多关照。”
“现在有些工作还没做完,我就先告辞了。”向我行了一礼后,葛城回到了事务所中
西园唯曾经和他接触过?
这跟事件有联系吗?
坐西武新宿线到高田马场下车,我火速赶到了高城医院。
“哟,玲人——”夏目正在解剖室里若无其事地喝茶。“那么急着想知道结果?”
“嗯,请马上告诉我。”
“那就开始吧——”她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死者生前名叫月岛织姬,这些你是知道的;死因是遍及全身的创伤引起的失血过多。看起来凶手是想将她折磨致死;
“不仅仅是这样——嘴,腹部,左腿,所有的创口都检测到了生活反应。”
“混账!犯人在她活着的时候做了那一切吗?!!”我不由得咒骂起来。
“是啊,腹部和腿部事先都注射了吗啡,看来凶手已经相当熟练了呢。”无视我的怒火,夏目平静地发表着感想。
“也许手术过程中失血不多吧,她死的时候已经过了相当一段时间了——目击时间是一点左右吧?推定的死亡时间也差不多,我估计就是在现场死亡的。
“总之,从这次的死者身上,我能够隐约地感觉到——凶手不想简单地杀死她。
“至今为止的受害者几乎都是一击毙命的——比如说那个扭断脖子的;但对这个女孩子——从某种意义上讲,凶手毫无慈悲可言。”
“人他妈都杀了还有什么慈悲可言!!!”我抑制不住冲动,大吼了一句。
“说的也是呢……”夏目的眼神中罕见地流露出了些许怜悯。待我稍稍平静下来以后,她才继续说道:
“对了——跟之前一样,子宫被挖掉,然后黑色的蛋壳被塞了进去。虽然□□里也有□□过的痕迹,但这次并没有堕胎过的迹象。”
“……没有堕胎?”
“大概是避孕措施做得好吧。”她淡淡地回答道。“从遗体上能了解到的目前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至于那两张纸片的鉴定,你傍晚再来吧。”
二年藤班的教室里,历史老师正在讲台上一阵接一阵地对学生进行催眠。
新撰组,近藤勇,土方岁三,冲田总司……那些原本激动人心的名字,在他的口中居然会变得那么冗长乏味,令人昏昏欲睡,简直是不可思议。
——时坂老师不来的话,那历史课真是无聊透顶了;
——身边的这家伙今天竟然也不见了,那就更加无聊了;
——难道说,她也卷进了杀人事件中?不会吧,怎么可能!
冬子使劲摇了摇头,望向窗外——她很快就看到了,那个衣衫略显凌乱的熟悉身影正从走廊上走过来。
太好了,加菜子没事——冬子舒了一口气。转念一想——她这么冰雪聪明,怎么可能出事呢。
没过多久,加菜子走进了教室——
“抱歉,我回来晚了——”她低低鞠了一躬,声音显得异常低落。
“柚木加菜子,又是你这家伙!”历史老师见到了自己的死对头,不由得火冒三丈。“你又违反校规逃到哪里去了?你一个早上都没来了对吧!”他气得一挥教鞭。
“去给某个朋友送行了——她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无视老师的怒火,加菜子淡淡地回答道。
“好啊!就这点理由你就可以逃课了对吧!”老师的怒气更甚,脸上青筋直冒。“你怎么就不学学月岛同学呢!”
“我的那个朋友,就是织姬——”加菜子抬起头来。“她今天走了,永远地离开我们了。”
“你什么意思?”老师不耐烦地问道:“‘永远离开我们’?,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没听懂吗?”加菜子冷冷地望着他。“意思就是,她今天去世了——我刚见了她最后一面。”
原本安静的教室里,出乎意料地产生了一阵骚动。
“安静!安静一点!”老师猛地一拍桌子。“别听这家伙妖言惑众!她是存心来这里搞破坏的!不把樱羽搅得天翻地覆她誓不罢休!”
教室立刻安静了下来,可还是有些许的议论声。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要顾及那可悲的颜面去□□吗?你真的,把我们都当成傻子了吗?”
加菜子抬高了声音:
“她死了,她是被你——”她直直地盯着老师。“被你们这群人,被这个学校杀死的。”
语罢,她回过头来——冬子不由得吃了一惊。
晶莹的瞳孔,似乎失去了焦点;眼神不复灵动,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虚。
——那是本应与她无缘的,怅然若失的表情。
刚来到朽木病理学研究所,我就遇到了一脸不快的村濑。
“怎么又是你这家伙……”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所长不在。”
“不,我今天是有事找山之内医生。”
“哼——赶快办完事给我走人。”
犯不着您费心,待在您身边我整个人都觉得恶心——我冲着他的背后暗暗地咒骂了一句。
到了小春的办公室,我开口问道;
“山之内医生,以前曾经在这里问过您关于堕胎手术的事,不过还有一个人想请您帮我调查一下——月岛织姬,同样是樱羽女子学院的学生。”
“月岛织姬同学是吗?请稍等一下。”
“啊,虽然她应该没有接受过堕胎手术,不过如果有她的门诊记录的话,照样拜托您了。”
“嗯,我知道了。”小春转身走进里面的书架。
“咦——”
过了一阵子后,小春走了出来,疑惑地向我说道:“月岛同学似乎从未参加过学院的定期检查——我这里没有一丁点她接受过检查的记录。”
仔细想想,这并不奇怪——织姬出身豪门,肯定有专属的主治医师;学校又是她家开的,不参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有利于家里的人隐瞒一些情况,不光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可就麻烦了——
等等,家里人?
“山之内医生,女学生们来这里的时候,都是有家人陪着的吧?”我想到了一个地方。
“嗯,大部分都是由母亲陪伴着来医院的。”她点头说道。
“那么,西园同学是由谁陪着来的?”
——她的母亲在去年秋天去世了,是独自一人前来的吗,还是?
“西园同学是去年底来医院的……她是一个人吗……不对,她进门诊室的时候是一个人,但外面似乎有谁在等着……”
“那位是谁?”
“这我就不清楚了——是哥哥吧,总之是位较她年长的男性。”
西园唯的哥哥?从没听说过。要说是正在交往的男人,倒还有可能——
“是这家伙吗?”我取出了森夜月的照片,但她只看了一眼就否定了。“不是他,比他要秀气得多。”
——我想起了刚刚见到的那个家伙。
“总不会是他吧?”我翻开带来的《Neanis之卵》,指着封面内折上葛城心的照片问道。
“啊,正是这位——他好像来这里看过精神科。”小春肯定地点了点头。
想不到,葛城心竟然会在这里又和案件扯上关系——他就是凶手吗?
“精神科是西藤医生负责的,我觉得详细的情况你直接去问他会更好。”小春向我建议道。
“我明白了——谢谢您帮我了这么多忙。”我深深地向她鞠躬致谢。
请小春写下了介绍信后,我来到了走廊上。
“——说找我有事的是您吗?”
我一回头,看到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他满带笑容地自我介绍道:“我是精神科医生西藤环,今后请多多指教。”
“嗯——请多关照。但是——您为什么觉得是我在找您?”
“这很简单——山之内君打了内线电话让我来接您,而当我看到一个男人独自站在妇产科门口的时候,我立刻就知道这肯定是时坂先生您了。”
“原来如此——”我暗暗佩服他的分析能力。
随后,西藤带我来到了他位于精神科的办公室。一进门,我发现墙上又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
“您应该是在找那位陪西园同学去妇产科的男□□?”坐在会客的沙发上,西藤开门见山地问道。
“嗯,就是这位少女——”我把西园唯的照片给西藤看了看。“同行的是一个叫葛城心的男人没错吧?”
“葛城心……嗯,他确实是在我这里接受治疗的。”西藤点点头,表示肯定。
“您见过他跟西园唯在一起吗?”
“嗯,我曾经看到他们一起出现在医院外面,但更多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葛城心说过他不知道唯的名字;
——如果在这里是初次见面的话,不知道名字也不奇怪。
“对了,说到西园同学——她的哥哥也是我负责治疗的。”西藤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您说什么?!”我吃惊地问他。
——西园唯真的有一个哥哥?
——可我记得,任何资料上都没有关于她哥哥的记载。
“啊,说漏嘴了——您不知道这件事吗?”他露出了一个有点尴尬的表情。
“能请您详细地说说这件事吗?”我急切地追问道。
“那个,关于患者的个人隐私,我们不能随便透露……”西藤显得十分为难。
“抱歉了,希望您能够通融一下——”
“……好吧,这也是迫不得已的……”西藤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坐正了身子。
“据我所知——西园同学的父母在战争末期离婚了。妹妹跟的是母亲,于是就改姓西园了;至于他的哥哥——”
“他哥哥的名字是?”我屏住了呼吸。
“由于战后的混乱,户籍资料丢失严重。因此——从户籍记录上看,他们之间的兄妹关系并不被承认——日下先生是这么跟我说的。”
“日下,达彦?”
——他曾经跟我说过,自己来这里接受治疗的事情。
“嗯,正是。”西藤点了点头。
——原来日下达彦和西园唯是兄妹!!!
“他是樱羽女子学院的教师呢……”西藤自言自语起来。“历经十几年的时光,好不容易得以再会的妹妹,却完全不记得自己的事情了——即便如此,还是不得不以教师的身份面对她——此时此刻,他的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呢……”
他走近墙上的油画。“当得知妹妹失踪的时候,他又是何等地痛苦呢……恐怕就连身为精神科医生的我也难以想象吧……”
那是一幅描绘着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中拼命挣扎的人们的画——题名为《炼狱》,作者果然又是间宫心像。
“因为自从新年以后,他就再也没来过啊……”说这话的时候,西藤明显地看向了我。
“没有来过吗?”
“嗯,但您不觉得这正说明了他心中的痛苦吗?”
“抱歉,我只是一介侦探,没办法做到那么深入的心理分析。”我苦笑道。
话虽然这么说,我却开始思考了起来——
亲妹妹失踪了——那确实是一件令人痛苦乃至狂乱的事情;
我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失去了小紫,到底会变成怎样;
但是——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应该会拼命地去找才对啊?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这么做。
可是日下他——
“——人的想法千差万别,表现方式自然也多种多样。”如同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西藤静静地说道。
回到樱羽女子学院,已是放学时分。
学生们似乎早已回家了,教学楼内显得一片冷清。
本想找日下谈谈的,却发现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无奈之下,我只得到别处去碰碰运气。路过保健室的时候,我发现门没关——
“朱崎老师?”我推门进去,看到她正在书桌前认真地读着什么。
“啊,是时坂老师——”注意到我,朱崎慌慌张张地合上书站起来。
我瞄了一眼封面。“这是跟遗传学有关的书吗?”
“嗯,我大学的时候是专攻遗传基因这一方面的。”朱崎解释道:“不久以前,英国卡文迪许实验室的学者发表了一篇论文,提出了DNA的双螺旋结构——我正在读的就是这个。”
“真厉害呢,这可是我完全陌生的领域——”我由衷地赞叹道。
“即使现在工作了,也不能停止学习啊——”
随后,朱崎收敛了笑容,严肃地问道:“时坂老师,我想——是出了什么事对吧?”
“嗯,月岛同学,她——”刚一开口。我便不忍继续说下去。
“是这样吗……”她立刻便明白了。
“多可惜的孩子啊……就这么……”朱崎表情沉重地说道。
离开教学楼的时候,我在操场的一角瞥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走近一看,是正在作画的冬子——
如同在冥思一般,她静静地凝视着画布,手中紧握的铅笔也纹丝不动。
突然,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放弃了——那双细长清秀的眼睛,也转向了我:
“时坂老师,你可终于回来了——”冬子向我抱怨道:“今天一整天都很无聊呢——”
“抱歉,因为工作的缘故——”
“我知道的,月岛前辈去世了,对吧?”她抢先说道。“是加菜子告诉我的——现在,老师和同学们都慌张得很呢——”
仿佛事不关己一般,冬子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不难过吗?”我问她:“毕竟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啊——”
“但我和她毫无交集啊——”冬子率直地回答道。
“但是……加菜子看上去很难过呢……明明平时最喜欢去惹人家生气了……”
——转眼间,冬子变得消沉了起来。
“真是的……看着她一整天都是那副样子……好像就连我也被传染了……”她苦恼地指了指一片杂乱的画布。“你瞧——脑袋乱七八糟的,结果什么也画不出来呢——”
“冬子,你千万要小心啊——”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唯有这般叮嘱道。
“哦?难不成,下一个目标是我?”她故作恐慌地问道。
“不仅仅是你,还有加菜子,小紫,缀子,透子也是——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目标。”我辩解道:“若是一开始便放松了警惕,等到事情发生了——就为时已晚了。”
“但是啊,老师——”冬子摇了摇头。“想要守护好一切,是不可能的……”
“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曾经,有多少人的生命因我的保护不周而逝去;
我唯一能做的,便是珍惜如今仍陪在我身边的人。
“所以——我更要尽力啊。”
“老师你那么钻牛角尖的话,迟早有一天会崩溃的——”冬子的眼神有些黯淡。
最后,我来到了高城医院。
“纸片的鉴定已经完成了。”——不愧是夏目,工作效率极高。
“放进嘴里的纸片跟之前的一样,笔迹和指纹都是西园唯的;至于另外的那张纸片——上面有一个人的血迹和一男一女两个人的指纹——血迹和女性指纹都是属于月岛织姬的,男性的暂时还不清楚——”她详细地向我说明道。
“还有,鱼住让我转告你——他说他已经和所有被害人的家属接触过了,好像每个被害人都有一本叫做什么什么卵的书。”
“非常感谢——托你的福,我得到了很关键的情报。”我向夏目道谢。
很好,拼图的碎片已经全都集齐了;
凶手的轮廓已基本形成,只待揭开真面目的最后一击;
一切,将在明天迎来结束——
——说起来,明天是三月十七日呢;
——已经,过去六年了吗。
那就这么决定了——
明天,先去给由记子上坟;
然后——在六识命案的六周年之际,由我亲自解开如今的这一桩连环命案。
第七歌。人间椅子
一大早就醒来了,已经没有可以酣睡的闲暇。
到车站前的花店买了一束白菊,在佛具店买了线香,我孤身一人前往吊唁由记子。
——在那里,我无论如何都希望能够独处;
——到如今,已是第六回了吧。
车站出来的人群中有好几名穿着樱羽女子学院制服的少女,但她们并没有注意到我。也许是注意到了,却故意无视掉了吧。
她们的神情和平时毫无二致——但我记得,织姬的死讯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
她们,不感到悲伤么?
还是说,在那所学校里,就连哭泣也是不允许的吗?
穿过铁路没多久,就来到了三鹰市内某座寺庙的墓地。
从吉祥寺车站开始,就一直觉得背后有股视线盯着。
我本是打算独自前来扫墓的啊——
“出来如何,冬子——”
“什么嘛,果然被发现了吗?”冬子在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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