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王子胜重生-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才把青姨娘拖到馨园的正屋,回禀了王父。
王父只是冷冷的望着青姨娘和二小姐,“说吧!”青姨娘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可把二小姐吓得哆嗦,“父亲饶命呀!这事儿与姨娘无关呀!女儿只是,只是想找个依靠罢了,听说哥哥认识的都是青年才俊,这才,这才。”就说不下去了,苍白的脸上染起两团红晕。
王父见貌辨情,知道这是动了芳心了,“所以就想借助更衣之际,在半道儿截住人,然后自己掉入荷花池,来一出英雄救美,生米煮成熟饭,是吧。哪成想丫鬟不顶事儿,一计不成又生一记,想阴毒的法子弄病自个儿的哥哥,然后每日探望好偶遇一下,故意丢下一两个物件,成就一段姻缘,要不就回眸一笑让对方提亲,是吧?”
二小姐赶忙道:“哥哥的病,女儿不是故意的呀!只是一包药而已,真的没有其他的东西,顶多让哥哥不适几天而已。”沙哑着嗓子,“真的是这样,女儿就是想找个好归宿,太太素来只有哥哥,姨娘又不顶事儿,不能出门交际,女儿这才,横竖父亲也要和薛家联姻,那个女儿不都一样嘛!”
王父只是冷冷的望着眼前的母女二人,任由她们哭喊,辩解。
庶女也是有区别的,像大小姐那样的纯透明是一种,像二小姐这种小粉红又是一种,还有那种大红大紫的,当然这里头青姨娘的枕头风功不可没,每次王父去青姨娘屋子里,二小姐都会撒娇之类的做足了小女儿的姿态,王父当然乐意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多宠爱一下二女儿,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一条上的,那就是不损害王父的利益,可惜这一点自己的二女儿貌似不明白,一个比大女儿聪明伶俐的女儿应该有更多的利用价值,那就是联姻。不论薛家如何拥有帝王的宠幸,在王父眼里一个大女儿足够表示王家的诚意了,这更加优秀的二女儿当然要与更有潜力的家族年轻人联姻,最好是自己从科举中杀出一条路的人,这样的人的将来才有保证,要是和王子胜同科的话,关系就更好了,才能给未来的王家带来更大的助力,可惜,这一切都让这个蠢材给毁了。
思及此处,王父一挥手母女二人就成了青竹轩的“新人”了。
这药肯定不是青姨娘或者二小姐亲自出去买的,一下子就揪出了一串人,门房的马老四得到了青姨娘身边的丫鬟红鹤的五百钱,说是这两天上火,想让马老四帮着捎一些泻药,去去火。结果马老四是个喜欢赌两把的,把钱输的没几个,不够药钱。正好路边有个摆摊的正在吆喝着有包治百病的神药,这下就送到了胜哥饮食里。
当即大管家带着小子就把这摆摊的人抓住,还在住的房子里发现了好多包药,一顿板子下去,这摆摊的神医就招供了,无非是住的地方里药店近就把各种药渣子捡回来,在太阳底下晒干,然后再一混合,找张纸一包,就是“神药”。
请来太医一验,这每包里的药成分都不一样,还有的被这么一“搭配”,就彻底成了毒药了。幸好管家多留了一手,去药店把最近这些天熬制的药方都誊了一份,但是这实在是太多了,太杂了。连太医也说不准王子胜是吃了那几味药了。不过现在来说开不开药都是无所谓了,反正病人已经无法吞咽了。
这一日,太医告知王父,病人时日无多,王父叹了一口气,便将其外祖父母并钱先生,贾赦等人全部请来见上最后一面,也算是走的了无牵挂。
正在暗自垂泪中,忽然听到一声木鱼响动,“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众人暗暗惊奇,这虽是前院,但是也离大门好远,怎能听得这样清楚。王父心理思量反正太医是没有办法了,倒不如求助鬼神,立刻命管家请来,却是一僧一道,一前一后,身上衣服破破烂烂,这和尚是个癞头和尚,这一道却是个跛足道人,看的众人直皱眉。
就听那和尚道:“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几句打油诗倒也念得朗朗上口,众人还在迟疑之中。鲁氏颤悠悠的站起身来,深施一礼,“还望二位神仙就我那可怜的外孙一命,老身一定种种报答二位,日日三炷香,为寺庙道观中的神像重塑金身。”
只听那坡道人哈哈大笑:“我等乃是云游之人,就不必如此了。老夫人也不必试探,只要在此处念几句经文便可。”说罢,二人便席地而坐,口中念念有词,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在内室的王子胜忽然吐出一口黑红色的鲜血,就又昏过去。
这二人才睁开眼睛,坡道人掐指一算,“令公子实在是奇人呐,光凭我等的法力恐怕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人前来相助方可摆脱危局。”
☆、第60章
王子胜只是觉得自己迷路了,全是灰蒙蒙的一片望不到尽头。天地一色,好似万物都在混沌之中,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连一丝响动都没有,仿佛时间静止。
王子胜尝试着找到出路,认准一个方向不停的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可是还是没有尽头,连四周的景致都是一样的,还是一片灰蒙蒙。
似乎没有尽头,王子胜迫切的想找到点其他的东西,而不是只面对这永远单一的安静的地方,这简直太让人抓狂了,静得渗人,恐惧,不知道现在是白天亦或者黑夜,似乎已经过了一世,自己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不,应该是自己就是这混沌中的一员。
突然一个炸雷,惊醒了王子胜,似乎脑子被强行灌进去了好多东西,眼前浮现出的一幕幕,最终定格在了女儿惨死于大牢之中,最后一张凉席一卷,扔到了乱坟岗子上。
不,不要,王子胜发出凄厉的叫声,想要把女儿搂入怀中,不可以,那是他的女儿呀!
天空豁然开朗,突然露出一个院子,好似那个大户人家的后院,处处亭台楼阁,笙箫不断。好一个世外桃源,搁在平时,王子胜肯定不会乱闯,但是现在而言,这是一根救命稻草,不论怎样,一定要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人,问个路。
见得前面出现一位女子,婀娜多姿,袅娜纤巧,身上穿着绣刻丝瑞草云雁广袖双丝绫鸾衣,下面翡翠烟罗绮云裙,足登双色缎孔雀线珠芙蓉软底鞋,头上戴着玫瑰晶并蒂莲海棠的修翅玉鸾步摇簪,斜插着朝阳五凤挂珠钗,一看就不是等闲人家的女子。
王子胜连忙低头,“在下唐突了,只是不知这是何地,还望姑娘能指一条明路。”那女子妙目生辉,咯咯一笑,“此处早已经跳出三界之外,乃是离恨天。只有我等女儿家居住,到时头一遭来男子。”又想想道:“虽是如此,但是此地除了我们姐妹,就是仙姑老人家了,你不妨就进来问问仙姑如何出去吧,我等姐妹从未离开过。”
王子胜从善如流,便亦步亦趋的跟着这位姑娘进了此地。走在路上却看到一条小河,河边有一株草,特立独行。那女子笑道:“这是三生河,此草名为绛珠草,已经修炼千年,曾受人恩惠,日夜浇灌,所以要下凡还泪。”王子胜听完,皱眉道:“此草长在河边,还需要灌溉?怎么听起来就像是多此一举。”此话一出,那仙草中走出一位骨骼纤细的女子,冲着王子胜深施一礼,“小女子开化时间尚短,只听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虽日夜思极报恩一事儿,反倒是误入歧途,今天公子一言,当真是茅塞顿开。”王子胜连忙避开,口中道:“不敢不敢。”
不到一会,那女子道:“就是这里了。”王子胜抬头一看,上面有一块“孽海情天”的匾额,心理嘀咕这离恨天之意就是一帮子痴男怨女的事儿,又题了这样的匾额,难不成是风月之地。
一进殿门,就觉得处处仿佛世外,正在这时,殿门的柱子后面藏有一女子,冲着王子胜摆手,定睛一看,这不是女儿凤哥吗?
那引路女子先行入殿禀报,王子胜趁这个空档,走到女儿身边。却被塞入一个纸条,便匆匆离去。
引进殿中,有一位仙姑冲王子胜道:“你今日之所以来到此地,就是因为你仗着两世为人,破坏因果。此地之女子都要入红尘,经历一番悲欢离合,方能等成正果。”又看着王子胜耷拉着脑袋,自以为是知错了,缓缓口气,“今日我便将幼妹许配给你,也好算是对你有个交代,万望你以后不再纠缠,妨碍因果轮回。”
王子胜好悬破口大骂,当自己是谁呀!居然敢这么摆布你王大爷。却也只得硬生生的忍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仙姑轻轻挥舞一下拂尘,这大殿里就立刻张灯结彩,处处喜庆。被一群不知道哪里出来的女子簇拥着入了洞房,直到闹洞房的走光。那女子才张口道:“我等本身游魂,吸收了几分仙气,本是可以轮回历练之人。谁承想被拘禁于此地,一生凄苦无助,本以为就要这样。哪成想碰见公子。”王子胜刚要张口,却被那女子制止,“时间紧迫,想必您不会让女儿在落得那种下场,只需要您回去之后,在我等受难之时拉上一把即可,当然,是公子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王子胜想了想,便正色道:“要是在不危机本身之时,自然可以。”
正在这时,突然窗外狂风忽然而至,趁乱就将王子胜送出此地,只觉得前方有一丝亮光,用起全身力气,玩命的跑出去。
突然光亮大增,就听得耳边一声低沉嘶哑的声音,“子胜,回来吧!”猛地一睁眼,竟然看到了林如海的脸,伏在自己的耳边,一声声的呼唤这自己。
动了动身子,发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张口,嘶哑的嗓子,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如海。”林如海发现身下的人居然醒了,一脸激动的望着对方,然后狠狠地掐了王子胜一下,听到一声惨叫之后,这才满意的说:“看来是真的醒了,不是幻觉。”害的王子胜连冲林如海翻个白眼的兴趣都没有,这都什么嘛。
然后就一嗓子冲着门外喊,“赶紧的请太医,通知家里人,你家大爷醒了。”这话一出,门外哄哄的进来一大群人,各各喜笑颜开,尤其是几个端,一声“大爷”之后,抱头痛哭。
只把王子胜吵得脑仁疼,还是林如海把人轰出去,个个都派了差事,这个去厨房传话做了容易克化的吃食,那个去把参汤端来,那个通知众人等等。
王子胜不明白,不就是睡一觉,怎么整出这么大动静。这才听林如海说自己已经昏迷了将近两个月,连太医都不肯开方子种种。
☆、第61章
等端乎把参汤端来,林如海亲手接过来,把王子胜扶着半做起来,拿个绛紫色的引枕垫到背后,亲自将参汤吹了吹,又试了试温度,才送到王子胜嘴边。这一下王子胜瞪着圆圆的眼睛,傻乎乎的望着眼前的人,满脸的愕然。
林如海只是挂起他那妖孽一般的笑容,眼睛向上一挑“怎么,不乐意我喂你吗?”轻轻挑起王子胜的下巴,“还是说要让谁来喂你才好。”王子胜突然觉得眼前的人,似乎不是以往认识的那个林如海了,嘶哑着嗓子道:“你不是不喜欢吗?”黄粱一梦,似乎自己的心上人的态度来了一个大逆转,让人有几分吃不消。想着往日的念头,可是女儿的脸似乎又在眼前闪现,这让王子胜有几分不知所措,依照本心王子胜想和林如海一生一世一佳人,可是在离恨天苦苦等待的女儿,摆布命运“仙姑”,又要怎样?
“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如论怎样,你我一个是独子,一个是嫡长子,肩膀上扛着的是整个家族,而不仅仅是自己。”望着茶匙默默地说:“要是我们各自成家生儿育女,然后又在一起,那么,我们在彼此心里又是什么呢?不用负责的床伴,还是契兄弟,我终究过不了这一关,刚和自己甜言蜜语的人,一转眼,就和别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轻轻放下参汤,双眼对视,“我们可以试试”。
王子胜感觉天上掉下来馅饼,而且就砸在他的脑袋上了。太好了,这种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猛地一下,让王子胜感觉浑身都在冒着粉红色的泡泡。眼圈一红,带着浓浓的鼻音,“好,我们会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林如海再次端起了参汤,一小匙一小匙地喂给王子胜,拿起丝帕擦拭着嘴角,直到见到碗底,还是意犹未尽。
这种温馨的气氛,让二人都不忍心开口破坏它,好像把它继续下去,天荒地老。
屋子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就见杨氏一推门,进来了,未语先流泪,“我的儿”一声叫的悲切,便呜咽起来起来。还是林如海见机告辞。
这才被春白,春雪扶着坐下,将这几日的事儿,捡上重要的说了,有狠狠地道:“真是没有见过二姑娘那种心狠手辣之人了,小小年纪居然就干谋害兄长,真是。”王子胜倒是半点都不惊讶,那可是难得一见“好妹妹”,“太太不必担心,不过是一点儿小事儿,反正儿子已经无碍了。”
娘儿俩说了几句,见王子胜有几分倦色,就叮嘱下人好好伺候,便离开了。一下午,几乎来了好几拨探望的人,都被挡在屋外,当然这也是有例外的,例如现在赖在床上的王子腾,这小家伙才七岁,一来就抱着王子胜一顿哭诉,“这两天二哥三哥总是一副慈爱的表情看着我,好像自己是老大似地,还考校我功课,真是趁着哥哥不在,就来欺负我。”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第62章
每日里都要去问一遭王子腾的功课,还带上一脸的和煦的表情,“四弟,要好好听先生讲课”、“四弟,莫要做小动作”、“四弟不要贪玩”、“四弟要记得和同窗友爱”。只把王子腾听得心里的火吱吱地往上窜,但是又没法去明着反驳,甚至是告状,那个时候自己的大哥生死未卜,母亲日夜哭泣,又要在外人面前撑着,照顾家里家外。已经愁得鬓角上多了几根白发,这个时候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再去给母亲添堵了。
父亲虽每日也去看哥哥,但是私底下也开始叫二哥去书房里指点一番功课了,要知道以往都是大哥会得到单独的指导,至于二哥三哥和五弟只是照例问问罢了,从来没有获得单独指点的资格,而如今父亲的一举一动都暗示着二哥在这个家的地位变得重了,要是哥哥真的有了不测,是不是这个家里的庶子,就会一跃成为庶长子,成了这个家里的顶梁柱,最起码是在自己成人之前。以前只觉得大哥总是喜欢抽查功课,样样都要督促自己,有时候还有一些凶巴巴地,现在才发现其实那才是真正的为自己好,而不是为了图一个“兄弟孝悌,友爱”的名声,那是发自心底的,自然而言真正的关心,不掺着半点假。
哥哥越病越重,似乎已经被认定了是要死之人了,不只是二哥开始张狂,连带的府里的奴才也越来越浮躁,人心浮动。尤其是有些个眼皮浅薄的,已经开始到处奉承钻营了,这里头以青竹轩最为热闹,多少奴才就想讨个好,连自己的奶嬷嬷都有几分心动,平日里半分都没有亏待,这时候却是干净利索的投了青竹轩那面。
不过是瞅准自己玩耍的时候引来父亲,看到自己最调皮的一面,让父亲对自己失望。不过几日又把自己写好的作业私下里藏起来,再嚷嚷出来,好像是自己没有完成功课,反而栽赃奶娘,二哥却还一副我为你好的模样,一边上眼药,一边嘴里说着求情的话,好火上浇油,“父亲就不要生气了,四弟只是年纪小,不懂事儿。偶尔贪玩嘛。无非是怕挨骂,这奶娘又是从小带大四弟的,自然是帮着四弟打掩护。一次两次没有完成课业不是什么大事儿。”
这句话彻底惹怒了王父,指着王子腾的鼻子骂道:“你个畜生,不好好用功读书,也就罢了。我也不指望你光耀门楣,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诬陷他人,连最起码的底线都没有,将来这个家怎么能交到你的手里。”
王子腾当即跪倒,痛哭道:“儿子一向不省心,但是儿子是真的写了功课,至于后来如何却是不知道,想必是奶娘糊涂了。功课一完成,儿子便妥善的放好了,不信父亲查看。”说完就从一个床边的暗格中取出了一沓子纸,王父接过去一看,怒气消了大半,“怎地不早拿出来?”王子腾用袖子拭去眼泪,“奶娘自幼带着儿子,一向是好的,日日兢兢业业,只是这二年年纪大了,有些糊涂,老是记得错了,或者忘了什么的。但是儿子实在是不忍奶娘伤心,就顺着奶娘说,本想着哄哄奶娘开心,哪成想偏偏二哥担心儿子,就知道了这事儿,本想着私下告诉二哥,省的奶娘挨罚,哪成想父亲就来了。”
偷偷忘了王父一样,还一副却生生的模样,“儿子也怕父亲伤心,可是奶娘”声音越说越低。王父叹道:“你是个心软的孩子呀!为父那里正好有两方砚台,你拿去用吧!至于奶娘,即是老了就让他出去荣养吧!”看着王子腾嘴唇动了动,王父道:“多赏她些银两,惯用的东西一律让她带出去,这样行吗?”
王子腾一双大眼睛望了望奶娘,撅着小嘴依依不舍道:“奶娘一个人,儿子终究是放心不下,就让小柱子回去陪奶娘吧!儿子,儿子,还能用别人家的小子,奶娘就一个人,书上都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人之幼。儿子就剩自己了。”鼻子一酸低着小脑袋,看上去甚是可怜。
王父俯下身子抱起来,“还有爹爹呢,不是吗?别怕,就是奶娘出去了,也是许她回来看你的。”王子腾这才破涕为笑,点点头。
这一次,王子腾将变心的奶娘和她的儿子一同赶出了府中,也在下人中建立了自己的威信,不是依靠母亲庇护,而是凭借自己的力量,一招借刀杀人用的极为顺手。至此,后院里的下人们都老实了几分,没有再敢趁乱胡来的了。送走奶娘的时候,王子腾还说:“这些日子家里乱糟糟的,多亏了奶娘的用心,才能知道什么是人间冷暖,不过奶娘放心,凡事儿都是天道轮回,该还给的一定要还给。”不得不说这奶娘悲剧了,王子腾最大的依仗不是父亲的宠爱,而是有个好外祖父家。奶娘和儿子小柱子一出门,就被马车拉着去了一处庄子,这庄子的主人,恰恰是杨牧。至于奶娘受到的“优待”,我们就不用再想了。
这只是第一发,第二发就是来“感谢”对自己照顾有加的二哥了。第二日,杨氏以姑娘大了就要学着管家,把府里的大姑娘推出来,管理各项事务,让可怜的华姨娘继续窝在了青竹轩,这华姨娘哪里是好像与的。就跑到大姑娘哪里一哭二闹三上吊,恰恰王父路过,就听到了华姨娘嘴里不干不净,看到了华姨娘把大小姐推到,正好撞到了一旁的桌角上,当时就晕过去了,底下的丫鬟婆子更是咋咋呼呼,哭声动天,“华姨娘杀了大小姐”“华姨娘为了当太太,要杀了大小姐立威”等等言论传的府中沸沸扬扬。王父大为火光,当即就把华姨娘送到乡下的庄子里,连赶来求情的二哥也被骂的狗血淋头,“你一个男子,就不该掺和后院的事儿。更何况姨娘不过是个奴才而已,说白了不过是几两银子的玩意。懂事儿了就留在府里伺候,不懂事儿的打发的远远地,这才是正理儿。知道你担心妹妹,我就不留你了,去看看吧!”一句话噎的王子轩死死的,还不得不去极为不待见的妹妹那里转了一圈。
听了以上这些,王子胜摸着弟弟的脑袋,“你长大了,以后可能还有更多的事儿,让你遇上,就要这样的处理,方才是男儿本色。”又道:“这是她们自己找死,不赖你。要不是私心作祟,她们可以过得很好,但是眼前的一切蒙蔽了双眼。人,有的时候贪心不足,看着世间的一切,都想要据为己有,最终不过失去本心,反而害人害己,有房舍万间不过是只要一床被子即可,美酒佳肴再多,也不过只有一个胃而已,所以一定不要被这浮华的世界迷惑。”王子腾点点头,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王子胜再次醒来之后,王子腾已经去学堂了。一个人百无聊赖,就在想着事情,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见到女儿吗?一会又想到林如海,回想起来那天的话语,老脸一红。也不知怎么地,就跟魔障似地,每次想起来都是一阵开心。
又思索着,王父必是不同意的,而且家里还有几个极为友爱的“兄弟”,让王子胜有几分头疼,这注定是个隐患,若是不解决恐怕永无安宁之日,而且从王子胜借王父之手把华姨娘关入青竹轩,双方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次在生病期间的小动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攘内必先安外,这“内”嘛,自然是指林如海了,只要自己一心一意,想必是块冰山都融化了;这“外”嘛,自然是阻力了,要想让对方乖乖地,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对方只有仰慕的资格,而不是嫉妒,只有站在巅峰上才能有资格摆平一切麻烦。至于父亲嘛,一个出息的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