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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王子胜重生-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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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最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偏偏用最不合理合法的手段继承皇位。本来可以平稳过渡,这下恐怕新君继位,菜市口会血流成河,世家大族又要新一轮洗牌了。
待得二人回到前殿,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众人,这一下彻底炸开锅了,有开心的,有倒地痛哭流涕的,也有满脸纠结的,人生百态,可算是齐备了。
杨景华一个眼色将林如海叫到殿外的角落里,“圣上不能退位,否者你我两族都没有活路了。”林如海点点头,依刚刚和太子的接触来看,太子有几分不正常,显得极为诡异,而且对自己抱有几分不伦之情,要是太子继位,头一个倒霉的绝对是自己,后半辈子肯定是要“生不如死”,当然,杨景华这种前任皇帝的重臣也绝对讨不了好,要是杨景华不死,杨家不灭,估计太子就是当上皇帝,坐在龙椅上夜坐不踏实。
聪明人向来不用多说,就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林如海道:“太子似乎有几分喜欢晚辈,说不得还能拖延一时半刻。”
杨景华深深地看了林如海一眼,才道:“这宫里有个粗使太监拿着我的亲笔信出宫了,就不知道能不能送到。”
林如海一脸的佩服,这太和殿的太监都能收买到,真是老狐狸。而且说得是“送到”,而不是“送出去”,可见这宫中有密道,这种事儿都能知道,绝对是有本事的人。杨景华随意的道:“当年杨家曾经追随太祖皇帝打天下,这密道就是杨家修的,只不过这事儿太祖皇帝并未告诉旁人,杨家也只有历代家主知道。”又道:“就像王家的家底只有林家家主知道一样。”
林如海面色古怪道:“这事儿您怎么知道。”
杨景华道:“胜哥对你的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更何况是一只老狐狸。况且当年林家先祖和王家先祖葬在一起的事儿,全天下都知道,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那啥光顾了,这两天可能更新不稳定,大家见谅。
实在是好痛。
☆、第96章 逼宫
林如海头一次露出一副不自在的表情;清咳了一声;想换换话题。
杨景华却自顾自的说道:“有些事情;有些旧事儿,只有这帮老人知道了。胜哥,还不是家主;知道的自然少一些。”看着林如海的眼睛道:“有的只是一颗真心而已。”
林如海刚想说几句来辩解一番,杨景华递过一粒药丸道:“此事如若不成的话;还是记得来个痛快的了断,否者会很生不如死的。”
二人没有多待,就各自分开了。
回到人群中;才发现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偶尔还能听到“清君侧”之类的词语蹦出来。
林如海心理咯噔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要知道这三字被扣到脑袋上,可就基本上和夏桀商纣划上等号了。
这人呀,关键时候还是自保为上,至于忠君爱国神马的都是天边的浮云,一来风就吹散了。
不过心理最不舒服的人是贾赦,自己父亲被人泼了脏水不说,自己还无法反驳。想一想,早晨入宫的时候,众人还一副巴结讨好的表情,一转眼,却变成这副嘴脸,真是让人寒心。
突然感觉身后被人推了一把,一转身看见了杨牧一脸戏谑的表情,“喏,给你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压扁了的糕点,显然是为了不挨饿,准备的私货。
贾赦瞪得圆圆的眼睛,咽着口水道:“你居然还有剩的,我的早就吃光了。”好香的糕点,闻着甜甜地味道,贾赦感觉自己更饿了,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几声,满脸尴尬的问:“那你呢?吃了吗?”
杨牧揉揉贾赦的头发,“我早就吃过了,不用担心。”
看着眼前糕点,贾赦突然觉得有几分眼涩,眼圈一红,就有几分不好意思,“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先收起吧,等到时候饿了再说。”
就把手帕包好,拉过杨牧的袖子,小心地放入袖筒里,生怕被旁人抢了去。
杨牧宠溺的笑笑道:“不必担心,一切有我。”贾赦努力地吸吸鼻子,点点头,这句话终于让贾赦安心了,不论外面怎样,最终还是有人,有个愿意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人。至于旁人怎么看,又怎样?突然贾赦觉得心里不再堵得慌,终于静下心来,不再彷徨。
杨牧看着四下无人,偷偷地亲了贾赦一下,等到贾赦反应过来的时候,杨牧已经走远了,好似没有来过。
什么时候,自己的眼神已经开始跟随着他的身影,什么时候自己的眼中都是他,只有他,占满了自己的整个世界。又是什么时候,看到他,会有一种“幸好,我还有他”的感觉。
林如海看着已经昏暗下来的天色,只觉得嘴里发苦,太和殿里连蜡烛都没有,天色一暗,都无法看清对方,只能借着宫外火把的光影,只觉得人影绰绰,来回晃动。
反而更让人害怕,这可是偷袭的最佳时机。且有不少养优处尊的官员已经站不住了,都坐在了大殿旁边的耳房里,人多好歹还热乎点,还能抱团取暖。
人人都唉声叹气的,这都快一天了,水米未打牙不说了,眼看着这银霜炭也不多了,万一,这么继续胶着下去,光这一项,就要冻死人了。
或者太子也不必带人打进来,只需要等着即可,不出两三天,这太和殿的人都顶活活饿死。到时候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改朝换代了。
也有想着要不要现在就去投诚的,但是畏惧圣上多年的威严,又不敢当这个出头鸟。也有的心理挂念着宫墙之外的亲人,不知道这到了最后期限,圣上要是不服软,太子会不会拿自己的家人开刀。
一个个都心怀鬼胎,却都不想让旁人窥探到自己的想法,就都默不作声,只是紧一紧衣服。
此时的林如海再次来到了宫墙外,走到了太子面前,沉声道:“太子殿下的话,臣已经带到了。圣上英明,不忍父子相残,愿意退位让贤。”
太子一点都不意外,不置可否。
林如海一咬牙道:“但是希望太子殿下能善待功臣,以免寒了忠臣的心。”
太子噗嗤一下就笑出声来了,嘲讽道:“我的父皇还真是情种呢,爱江山更爱美人。宁愿不要江山,也不能不要美人,那怕是已经成为一具尸体的美人。”啧啧地赞叹了半天,“也不知道我们的荣国公到底是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愣是让六宫粉黛无颜色。你说呢?探花郎。”
林如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道:“想必是荣国公那颗从来没变过的心吧!不论何时何地,都是把圣上放在第一位,永远想着圣上,而不是一己之私。”
太子眯着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林…如…海,不要以为孤给你几分颜色就能开染坊了,要知道,三年一次的开科取士,有的是探花,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林如海答道:“太子爷果然英明,不过恕罪这个,臣一想愚钝,不知何处得罪了太子爷,还望太子爷明示。”
太子冷笑道:“滚吧!今儿个就不和你这书生一般见识了,等到这天下到手,孤一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虎躯一震,见识见识孤的手段,到时候,你就是哭着求孤,未必管用。”
林如海也没有在和太子抬杠,随意地拱了拱手,就又爬过宫墙,回到太和殿中复命。
此时的圣上显得有几分憔悴,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看了林如海一眼,指了指桌子上的圣旨,有气无力的挥挥手,便闭上眼睛,开始假寐了。
林如海不敢多言,只是弓着身子,走上前去,双手托起圣旨,倒退着走了出去,不过短短几步路程,只让人觉得好似千斤的石头压在胸口,让人难以呼吸,无可奈何。
要知道手中的圣旨一旦到了太子手中,这就不是普普通通的圣旨了,而是自己等人的催命符,亦或者全天下动乱的起始点,说不定会天下大乱,稍微有些权利的人都会分疆裂土,自立为王。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我又回来了,大家有木有想我,有木有吗?
☆、第97章 结束亦或者是新的开始
第三次和太子见面;林如海已经从心底绝望了;感觉整个魂魄和生气都被从身体里抽走了;没有可能了,没有机会了,也没有…他了。
太子只是一副挑剔的眼光;来回打量着林如海,就好像在看店里摆着的物件;待价而沽。“自古以来,文人嘛,都矫情。给孤个痛快话;你林如海什么价码;就愿意顺着孤。”太子摸着下巴道:“想要恢复祖上的荣光吗?四世列侯,书香门第;一个侯爵够吗?”
林如海紧紧地攥住拳头,幸好这身官服足够宽大,才没有被太子发现,脸色涨红,咬着后槽牙道:“臣寸功未立,不敢邀功,但是若蒙太子殿下赏识,毕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方能不负恩泽。”
太子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放心吧!孤没有乱杀无辜的嗜好,就是贾赦,孤都不会牵连怪罪,毕竟那也是个倒霉孩子,遇上这么不靠谱的爹。”噗嗤一下,“还有像父皇这么强势的契兄弟。”
太子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正色道:“孤要的是一个太平盛世,让所有的百姓都吃得饱,穿的暖,知廉耻,闻教化,天下大同,四方来朝,寰宇四海,只有孤可以俯瞰天下,功盖三皇,德配五帝。”
太子望着天空道:“不论是倭寇,还是红毛。都要臣服在孤的脚下,孤要做的不只是驱除而已,而是把他们对孤的百姓所做的事情,十倍百倍的换回去,打到他们的老巢去,血债血偿。”
听着太子这番慷慨激扬的语言,林如海头一次发现,貌似这位太子也不是那么糟糕,但是缺乏足够的经验,有几分纸上谈兵的味道。
据林如海所知,这倭寇打起仗来都是不要命的人,虽然身材矮小,但是下手狠毒,招招致命,又和当地的海贼勾结,实在是难以清剿。
红毛却正好相反,人高马大的,但是人家枪械精良,船只都是包铁皮的,水师每每正面交锋,都落得一个船毁人亡的下场,几次下来,只要是红毛人不在进犯,水师也不主动出击,至于损失嘛,不过是弹丸小岛而已,上面又有瘴气,不宜居住,也就没有人放在心上。
却不知道,太子为何一定要这样耿耿于怀,好像不灭了这二者,就会亡国灭族一样。思前想后,林如海只能归结为,太子疯了,可不是嘛,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一朝翻身,马上就要当上皇帝了,自然就欢喜的厉害了,有几分癔症也是可能的。
瞬间,林如海有几分同情太子,也真的是不容易。
突然,天空中绽放起烟火,太子神色一动,刚要询问手下,就觉得,浑身一冷,再一转身,就看到了林如海指缝之间的刀片,薄如蝉翼,就是普普通通的刀片,文人用来挖补文章的,太子满脸的愕然,在昏迷之前,最后也没有想明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是如何打败自己的。
太子身边的余孽不少,林如海在弄晕太子之后,就趁乱溜出去了。
宫门外,救驾的军队已经打过来了,领头的一员虎将,没有左臂,还拿着一把五股烈焰托天叉,威风凛凛。
正是贾代善身边之人,诨名焦二,乃是代善的亲随,当年贾代善被敌军包围之时,自己个儿,嗓子冒烟,却剩下水,给贾代善喝,几十里的路,愣是把贾代善背出死人堆里。
最重要的就是一颗忠心,这几年贾代善不在带兵打仗,焦二就守着几亩地,老婆孩子热炕头,过的有滋有味的。
叛军一看是他,心中大呼不妙,就四散逃窜。焦二,只是命人将叛军驱散,这才翻身下马,像圣上请罪。
圣上满脸激动,道:“你,你不是代善身边的那个小子吗?”
焦二憨厚的笑道:“这么多年了,圣上居然还记得奴才,俺就是焦二。幸好记得人不少,又有主子赏赐的信物,这才把兵马司说通,赶过来了,您没事儿吧,主子怎么没有来,是不是老胃病又犯了?”
圣上一声长叹,就岔开话题,开始安排兵马,将太子的余孽一网打尽,又安抚众人,将受了惊吓的女眷一一送回,又开始排查内宫,将跑散了的女眷找回,和臣工商议如何善后,等等琐事不足一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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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圣上叫“大起”,在京的文武百官和宗室,齐聚金銮殿,圣上颁布旨意,历数太子种种不孝罪名,废除太子封号,贬为庶人,软禁于皇陵,一同软禁的还有太子的妻妾子女,遇赦不赦。
太子羽卫军,撤销编制。凡是羽卫军之人,一律关入大牢,由大理寺进行审问,以证清白。
其余叛党一律捉拿归案,由刑部审问,凡是逃脱者,发下海捕文书,全国缉拿,其家眷一律充军发配。
参与此事的宗室诸人,包括和太子交往密切的宗室诸人都一律压入大牢,一经查实,□□于宗人府审理。
这一下,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菜市口天天都有被拉出去砍头的,几乎是血流成河。
大街上也有各种热闹可以瞧,天天都有抄家的,养优处尊的小姐丫头被充军发卖,一个个哭的嘶声裂肺的,每日里有瞧不完的各种西洋景儿。
当然,还有太医院,也是忙得四脚朝天,团团转。
不少命妇都被吓得半死,再一冻,就病倒了。
还有一部分倒霉的,被叛军当了炮灰,死在了刀下,成了冤死鬼,也有不少人家在办理丧事儿。
也有许多人家成了新贵,红透了半边天,首当其冲的就是荣国公贾赦,其父贾代善病逝,却留下了,聪明机警的忠仆,直接被提拔为内阁侍读学士。
忠仆焦二,因为身有残疾,不愿入朝为官,赐三等子爵爵位。
林如海表现出众,奋不顾身于叛军周旋,赏赐一等轻车都尉爵位,另有珠宝无数,并入户部当差,是为从四品署理江南司司长。
其他有功之人也都有封赏,例如,王家和杨家。
杨景华上书言年迈,圣上苦留不得,随许其嫡长子袭原爵位,不降袭。
王父重新得到圣上的信任,加封太和殿大学士衔。
半月之后,圣上以为天下祈福的名义,放宫女两千人,并进行小选充实后宫。
后宫有几位妃嫔因“惊吓过度”病逝,也没有引起朝野关注,唯一让人记得的就是,当日太子造反,并没有被波及到。
这一系列的事情,就一直忙到了来年开春,人们都换上了薄衫。
这一日,林如海算了算贾赦已经出了百日热孝,就叫上了杨牧,出城去和贾赦一聚。
一进屋,就看到,贾赦正在临摹魏碑,二人也不打扰,直到贾赦写完一副字。
林如海笑道:“赦弟的字越发长进了,到底是有几分刻苦。”
杨牧接茬道:“依小弟看是心稳了,所以手就稳了。”
贾赦无奈扶额道:“就不要打趣我了。绿锦,上茶。”
净手后,说道:“今天来的这么齐整,不会是来打趣我的吧,想必是有事儿吧!”
林如海嘴角轻轻向上扬扬道:“王子胜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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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新的征程
贾赦也为王子胜高担心,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有远在边疆;实在是让人挂心。
林如海嘴角上翘;透出一股愉悦的心情,道:“王子胜也算是熬出来了,估计等到七月底就能回来了。”叹道:“这次一别真是让人意外,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
贾赦听闻心也为之一振,心理也为他高兴,难得谈得来的朋友要回来了。这些日子贾赦经历了太多太多,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贾赦了。
人们看他的时候;总是带着几分探究的色彩;有讨好;心底却是浓浓的不屑,既想搭上自己好去御前露脸,又生怕和自己这个“奸妄”之子扯上关系。
想想父亲一生戎马,最终却落下如此下场,真是只剩下苦笑了。
林如海继续道:“总算是有了战功,也能在朝堂上立住脚了。以后就不用再去拼命了。”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在京城盼消息
,又怕有消息传回来,日日纠结。
杨牧看着贾赦有几分消沉,死期的模样,就有心闹一闹他,给屋子里添一添人气,便道:“终究是要备着王子胜回来了,我们林大探花也松一口气了,不妨咱们一同庆祝一下。”
贾赦听完就有几分想笑,再看林如海有几分恼怒,脸色粉扑扑的,真是恼羞成怒。
因为在孝中,不方便喝酒,三人就只是上了一桌子素宴,无非是一壶果子酒,也不相互敬酒,都随意用。
多年至交之人,也都不客气,倒是用的很是舒坦。
杨牧就道:“这人呀!平日里不显山漏水的,关键时候,真是不傻,知道如何趋利避祸。”
贾赦就有几分好奇,望着杨牧,听下文。
杨牧道:“当日叛军冲入后宫,太后娘娘带着重臣的家眷入地道避难,为了迷惑叛军,剩下的家眷都四处逃窜了,有不少死于叛军刀下,还有被抓的。”
放下酒杯,叹道:“只有我这位表妹,反应可是够快的,不哭不闹,最后全身而退。”
贾赦道:“倒是有几分英武之气,难得的很。”
林如海却道:“这些日子,后宫可没少下赐物件,给众臣工的家眷。”拿人家亲娘媳妇去挡灾难,可不是要有所表示。
就是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京城大半还是缟素,家家都有丧事儿,让人看着就心中郁结。
有不少被糟蹋的小媳妇啥的,被官兵找见之后,也没有脸活下去了,被送回家第二天就自尽了。朝廷也要脸面,不过是一道圣旨,一副贞节牌坊。这些日子大大小小的追封,有二三十个了。
说起这事儿,杨牧苦笑道:“可不是嘛,这次入宫的有一位孺人,都六十好几了,儿子争气,考入翰林院,本来是想着孝顺亲娘,结果惊吓过度,找到的时候,双眼凸出,甚是吓人。那翰林家里一副愁云惨淡,整日浑浑噩噩的,也是可怜。”
贾赦回想起来,也是有些后怕。问道:“林兄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嫂子那日没去成,可是真好。”
林如海笑道:“是呀!头一次庆幸没有着急忙慌的给她请封诰命,然后她又不舒服,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杨牧道:“看来女子偶尔娇弱一些也是好事儿,过年生病也不一定是坏事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真是头一次知道的这么清楚。”幸好自家母亲的品级够高,才能躲入地道,否者后果不堪设想。
转头,林如海冲贾赦说道:“你家的那个家奴,叫焦二的,还记得吗?”
贾赦点点头,不明所以。
林如海继续说道:“听所他还有一个兄长,叫焦大,在宁国府当差,不妨放出去吧!”皇家都给了恩典,贾家倒不如大方一些,还能让人记个好。
贾赦苦笑道:“这事儿我提过,不过似乎焦大不大想出去,打过手就忘了。”两府毕竟是已经分家了,而且这一次宁国府栽跟头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能和新贵搭上关系的人,自然是不愿意松手。
要林如海说,这宁国府也真是够蠢的,这时候把身契一送,人焦家,自然记得你的好,这样一弄反而被人唾弃。
杨牧关切道:“宁国府是不是又上门来烦你了?”怨不得贾赦好好地国公府不住,跑到乡下来了。
贾赦失笑道:“想什么呢?我哪里那么好欺负。倒是有这个原因,不过更多的是这里自在一些,也好静静心,每日里读书写字,舒心的不得了。”
杨牧挑挑眉道:“这倒也是,朝廷里这几日还是乱的不得了,你出来住,也省的被扫尾风。”那帮子文官,当时一个个怂的不成样子,这会子可都是活过来了,一个个引经据典,把太子说的一无是处,还有那不开眼的潘扯上了前荣国公,幸好圣上当机立断,将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堵住了众人的嘴。
就这样,这帮子人还不消停,居然上书让圣上立储君,安天下臣民的心。
圣上一句,朕尚且春秋鼎盛,先不立储。又下旨要充实后宫,以为子嗣。这帮人才消停了。
要林如海说,这就是自讨苦吃。圣上刚刚被太子逼宫,那能够再立储君。又不是有被虐的习惯,底下人都要急的找下家了,这不是摆明说圣上不行了嘛!
那个皇帝会喜欢被人盼着早死,好给下一任帝王腾位置。见过转不住重点的,没见过这么抓不住重点的,圣上一心烦,就爱躲在宫里不见人,可怜林如海这一众阁臣了,两头跑,还不落好。
说起充实后宫,杨牧就有几分苦恼,自家的堂妹子年芳十三,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凭借自家的身份,落选几乎是不可能的,当妃嫔,不要说杨牧本人不愿意,就是祖父也不希望自家成为外戚。
贾赦问道:“难不成一定要去吗?能求圣上指婚吗?”凭杨家的面子,圣上不会这么不通人情,而且,平心而论,圣上都有五十了,实在是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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