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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王子胜重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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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缘由。
    要是第一种嘛,还是正常,要是第二种,那这些人也太傻了,自己主子都死无葬身之地了,还有什么可保密的,有什么不能说的,还不如老老实实地说了,还能得个痛快的了断,省的每日里遭罪。
    二人讨论半天,也不得要领,索性岔开话题。
    杨牧和贾赦二人一同用过午膳之后,杨牧便离开了庄子,回到城中,毕竟明日还有朝会,这种敏感时期不能缺席。
    早朝之上,照例是一顿争吵,最后圣上盖棺定论。废太子之事不在扩大追究范围,至此结案。
    圣上亲下“罪己诏”,并昭告天下,正式将太子谋逆之事公布于众。太子羽卫军众人一律赐死,并取消建制。
    太子宫中之人,一律活埋。
    念父子一场,将近三十年的情分,不忍其孤身一人,特将太子之侧妃侍妾陪葬,留废太子妃教养子女,以期为国之股肱之才。
    太子母族助纣为虐,行为令人发指,本应该诛九族,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改为诛三族。
    命宗人府,将参与此事的宗室,一律发配至北疆苦寒之地——黑岛,遇赦不赦。
    另有上谕,太后娘娘身体不适,迁入皇陵静养。其宫中奴才服侍主子不利,一律赐死。
    此次遇害之臣工亲属一律追封诰命,并晋级追封。
    后宫内命妇,一律斋戒礼佛,为众生祈祷,茹素半年。
    另有礼部并钦天监择吉日,告慰天地祖先。
    ==================
    旨意一下,各部都开始忙活,杨牧也没有了去看贾赦的时间。每日里都是在帮着起草旨意…………追封诰命,通篇的贤良淑德,贤惠端庄,持家有道。害的杨牧一听见这些词就有几分反感。
    而且,杨牧发现,这贾代化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人家这在礼部当差就极为用心,每日都去挨家挨户的参加葬礼丧事,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还安慰着死者家眷,让人佩服这口才。
    往往是一顿安慰下来,再加上这追封的圣旨,这户人家就只剩下了感激,看样子巴不得再死几个,好得到这份体面。再加上贾代化的长袖善舞,这差事倒也不是很难熬。
    杨牧在心理暗骂一句“老狐狸”,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往往在路上还是一副面带笑容的模样,等一到地方,立马如丧考妣,然后语重心长的安慰,这一套下来,真是比说书的说的好听。


☆、第105章 鬼神之说
    熟不知;贾代化心理也是这么想的;本来是要做出一副慈祥的长辈模样,好趁机博得杨牧的好感,然后介绍给儿子,这样贾敬身边就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帮手了。
    不需要杨牧去做什么;只要是经常性的拜访,回访;年轻人一起出去吃喝玩乐;人们自然而然的就会把二者划到一起。
    贾代化有足够的把握,认为自己的儿子会和杨牧相处愉快的,毕竟自己儿子可是敏而好学;两人讨论一些学问,也是应有之义。
    最重要的是,杨牧,这个人不只有足够的背景,还有自身的本事也是上乘的,是个当官的料子,有足够的智慧,并且机智。
    当然书也读得不错,在京城里算是难得的上进之人。
    以贾代化的了解,当年那一出“击鼓鸣冤”直接将贾史氏打落尘埃,绝对不是出自自己的侄子之手。
    贾赦骨子里的善良和软弱,绝对干不出这种事儿来,无他,太狠了,而且极为惨烈。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但是有了杨牧,还是一个孩童的时候。就干净利索的解决了贾赦身边最大的危机,直接拿到了荣国府的继承权,甚至不用再去等到贾代善老去,还替自己套上了“孝顺”的帽子,让人无法反驳。
    想一想就不寒而栗,贾代化实在是太了解贾史氏的能耐了,这么多年在荣国府里,说一不二,把持着代善的后院,所有的子嗣都是其所出,足以可见其手腕。
    这一日,贾代化办完公事儿之后,又冲杨牧慈祥地说道:“不如一起去前面的小店歇一歇,真是这天气太折腾人了。”天阴沉沉地,北风呼啸,飘着雪花,打到脸上生疼生疼的。
    杨牧点点头,也不矫情,直接上了贾代化的马车,不在坚持骑马。
    进了马车杨牧不禁舒服的哼了一声,这可比骑马舒服多了,唉,臣子不惑之年方可成轿子这规矩真是太过了,年轻人也怕冷呀!尤其是这种鬼天气。
    贾代化倒了一盅子茶递给杨牧,“喝一口暖暖身子,这一顿折腾也够累的。”
    杨牧接过来一饮而尽,觉得身上暖和多了,四肢百骸都热乎过来,叹道:“这一口热茶真是难得。”
    贾代化慈祥的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今年的天气实在是太怪了,往年的三月底四月初,已经是草长莺飞,出门踏青了。”微微皱眉道:“这天气恐怕不是个太平年,要闹灾荒的。”
    杨牧往往车外,“真是难过的一年,以后只能事儿越来越多。”这可是天灾*都齐全了,要是再有个把人“贵不可言”那才是大麻烦,就如汉高祖曾经斩白蛇起义一样。
    现在朝中人人自危,还在关心废太子一事儿,朝中大将像贾代善这种忠于圣上之人大多都垂暮之年,正在壮年的又多数领兵在外,像左疯子,一时半会的未必能回援京城。
    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万一真有暴民……
    贾代化似乎也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地闭目养神,直到进了小酒馆,贾代化尚未吩咐,小二便上齐了酒菜,八个热菜,和一壶烫好的黄酒。
    整个酒馆里也就只有贾代化和杨牧二人,并没有其他的客人,掌柜子正趴在堂桌上打着呼噜。
    贾代化给杨牧满上酒,“先喝点酒,暖一暖身子,刚才在李家的厅堂里可把人吹的够呛,真是死个人,连活的都不能消停。”
    杨牧放下酒盅,由衷道:“怨不得如唐太宗这等英主都要后人薄葬呢!”办丧事儿实在是耗人,自己不过是去传旨,走个过场都快被冻成冰雕了,这孝子孝孙还不知道啥样呢。
    贾代化吧咂吧咂嘴,“这也是今天请贤侄来的目的。”贾代化突然来了精神,双眼盯着杨牧一字一句的道:“贾代善尚未安葬,圣上每日都守着一具尸体。”
    杨牧一惊,手中的酒盅应声而落,“这,这怎么可能?”杨牧可是亲自陪着贾赦把贾代善安葬了的,葬礼那一段时间,杨牧每日里都陪着贾赦,生怕他有个不好,两人日夜在一起,分开都不超过一盏热茶的时间,而贾代善的尸体,是杨牧等人亲自看着入殓的,这怎么可能有假,要是说杨牧接触的时间短,可是像焦二、林申这些老仆人可是跟了贾代善一辈子了,怎么会分不出来。
    一个荒唐的念头从杨牧心底浮出,结巴道:“不,不会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贾代善根本就没有被安葬,入殓的那个只是替身而已。”幸好一国之君,真命天子没有去客串一把盗墓贼。
    杨牧只能是小松一口气,问题是,就是不是盗墓贼,这个守着一具尸体也,太…太幕帕恕�
    但是,就算是这样,杨牧都能预感到,贾赦的未来将是一片惨淡。
    贾代化压低声音道:“天热了,尸体就无法保持原样了。”这样的天气,圣上是满意的吧!
    杨牧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可这天气,不是天灾吗?”
    贾代化捻了一颗花生米送入嘴中,“当然是*,这些日子,清虚观的家伙以给逝者超度的名义来来回回的去了宫中很多次,每次都会带上一两个外来的和尚道士。”
    “知道有一次,那道士没有出宫,并且就住在了贾代善生前住的地方。”
    杨牧现在已经不会思考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不能就凭这一点就判定是道士搞的鬼,再者只是天气反常而已。这实质是说的太玄乎了,又不是神怪话本。
    “你可能不知道,也不大清楚当年的事情,所以总是想当然的认为不过是一场风花雪月罢了。”贾代化望着窗外的风雪,声音飘渺的好似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了极致就会发狂,不顾一切,为了他的一颦一笑而痴迷,愿意把世间的一切捧到他的身边,卑微的像蝼蚁一样。”顿了顿,“甚至不在乎是死,是活。”
    杨牧心中一颤,感觉心里有且闷得慌,不知所措。
    “这种感觉,想必你体会过的。”
    贾代化正色道:“无论如何,这件事儿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继续下去,总要有人出面去制止的。”
    杨牧这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干巴巴地说:“就算是真的,嗯,痴迷。这世上未必有鬼神一事儿。再者,那位可是明察秋毫。”
    贾代化哈哈哈大笑,“贤侄可知道秦始皇、汉武帝和唐明皇。明君,自是不假,但是有些事情,也很执着。”
    秦始皇一生执意统一天下,却仍然信任徐福,致使千余童男童女葬身海外。
    汉武帝一生功勋卓著,中兴之帝王,却为了长生不老连连兴灾祸,连子孙都不保。
    唐明皇不也为了再见爱妃一面,沉迷于此道。
    这些还都不是昏君,反而各各皆有一番作为,为后人敬仰。
    杨牧思及此处,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心脏剧烈的跳动,仿佛置身于大海之中,犹如一叶扁舟,反复于波涛之上,无法得到片刻的宁静。
    贾代化命人点了熏香,“这香可以凝神静气,祛除狂躁,静一静心。”望着杨牧道:“贤侄的表情外露,实在是当官之大忌。为官之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才能掌握主动权,否者落了下乘,就不好扳回来这一局了。”
    杨牧拼命让自己安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冷冷地道:“这些事儿,您确定是真的吗?”重点是怎么知道的,要是那位真的请了世外高人,恐怕终极目的不仅仅是保存住贾代善的尸体而已,这点儿小事儿,完全可以用冰窖来代替,费这么大周章,肯定是有足够大的筹划,否者那位有怎会心甘情愿的配合。
    贾代化望了杨牧一眼,“有些人,有些事。做的在隐蔽也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贾代化这句话,直接承认了他有眼线在宫中,并且地位不低,最起码能自由出入宫中。
    贾代化像看透了杨牧心中所想,“人都有所畏惧,毕竟神怪之说实在是虚无缥缈之事。但是这世上也没有那个人会斩钉截铁的说,这是胡说八道。”
    “唤醒死者,打扰亡者安息会受到诅咒的。而且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是要很多准备的。”
    杨牧踌躇道:“世伯,指的准备是?”
    “祭献。无意间翻了翻《封神演义》,里头的神仙摆阵法的时候都喜欢用活人祭献。”贾代化肯定的说道:“古时候,君王就用活人祭献,以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贾代化默然地问道:“见过青铜大鼎吗?”
    杨牧点点头。
    “那就是用来煮肉的,贵族会并且一定会分而食之。”微微一笑,“就是现在每年初一早晨的‘福肉’的来源,只不过现在用的是猪牛羊。”
    杨牧一阵干咳,跑到后堂狠狠地吐了一阵,才被不知何时清醒的掌柜搀回来。


☆、第106章
    吐了一回;杨牧总算清醒许多,但是心里还是毛毛地,这个煮人肉,然后分了,就是初一的福肉;这实在是太过惊悚了。
    突然想起来头一次入翰林院时;掌院院士还一副自豪的表情;说只有翰林每年一定会有圣上所赐的福肉;并且可以带回家中;惠泽家眷,旁人都一副与荣有焉的模样。
    要是掌院院士知道这煮肉的大鼎曾经煮过多少肉,想必会后悔至极吧!
    杨牧被掺回座椅中;掌故端来茶水,漱过口之后,总算是回过神了。
    看了一眼这掌柜的背影,长得一副普普通通的模样,属于那种扔到人群之中就认不出来的类型,也就不到四十岁左右,倒是一副笑眯眯地模样。
    贾代化心中暗叹一声,“这是老夫的产业,贤侄不必害怕。”
    杨牧僵硬地扯扯嘴角,心中暗骂一句,不早说。
    掌柜的重新上了热乎的酒菜,还沏了一壶冻顶乌龙,便又回到了后厨忙活。
    “不知道世伯今日坦言相告,是何目的?”
    贾代化倒了一盅子茶,用一个剔红双凤纹镶宝石漆盘托着,递给了杨牧一盅。“不过是憋在心里难受,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贤侄不要多想。”
    杨牧险些被贾代化这老狐狸气的吐血,随便聊聊,就说这种可以够得上灭九族的话;随便聊聊就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现在胃里还有几分不舒服。
    贾代化望着青白釉莲花纹花瓣粉红茶海里升起的热气,“贤侄莫要生气,尊老爱幼,也算是一种美德。听老头子念叨念叨吧!”
    贾代化拿起茶海倒入闻香杯之中深吸一口气,似乎在说真是好茶,“老夫这辈子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唯有二子放不下,长子敷自幼身体不好,那一年拼命下场一试,倒是中了个同进士回来,可惜大部分时日都是缠绵病榻,这辈子估计也就是在翰林院喝喝茶了。”抿了一口茶,继续道:“次子敬,倒是有几分天分,书也读得可以。可惜为人太过孤傲,想必将来不能成大器。”
    这么一看,宁国府虽然现在风光无限,但是危机四伏,最大的危机就是后继无人。
    嫡长子病歪歪地,随时都有可能送命。嫡次子自命清高,生怕凡人打扰了人家的修行,每日钻研沉迷于黄老之学,一副清心寡欲修炼成仙的模样。
    也难怪贾代化着急,“这两子都是贾某的嫡子,本来就应该相互扶持,一文一武,哪成想这样了。剩下的庶子,不止年幼,且上不了台面,不提也罢。”
    轻轻放下茶盅,“我在一日,这府里还好说。等我哪一日不在了,才是真的麻烦了,毕竟人死了,恩怨还是会继续的延续下去。”
    杨牧心理很是赞同这话,恩怨这东西,倒是和血脉似地,总能一代代流传,要不当皇帝的总喜欢诛人九族呢,不就是图个保险嘛,一劳永逸。
    杨牧起身亲自拿起茶海题贾代化斟满茶,递过去,这才看到贾代化用的是一个玉石的茶盏,上面有着玉龙饕餮纹,整个茶盅并盏托浑然一体,一看就知不凡。
    杨牧沉声道:“小侄也对二位世兄仰慕已久,要是贾世兄到翰林院任职,到时候还要请敬世兄多多关照。”话锋一转,“就是不知道世伯的一长串话,有什么证据吗?就算是非亲眼所见,也要让在下感觉到一二层诚意。”
    贾代化难得对杨牧发自内心的笑了笑,“东西是没有,要是真的流传出来一半个物件,估计老夫就坐不到这里和你品茶了。”
    咯噔一声,一块玉佩留下,“要是有麻烦不妨去找另一半玉佩的主人。”顿顿道:“这馆子的味道不错,有时候点一壶茶,能在这里呆上一整天。”
    贾代化就顶着风雪离开了。
    杨牧没有起身,只是望着贾代化的背影,突然觉得对方有些萧索的味道。
    回过神来,开始细细思考,这贾代化的一举一动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事情是真的吗?要是真的,为什么要告诉自己,难道贾家已经沦落到了只能靠一个“外人”来处理?抑或者自己和贾赦之间的事情已经,已经广为流传了。
    再想想整件事情,实在是都赶得上志怪小说了。想的脑袋都大了,也没有理出一点头绪,索性决定先回府再说。
    身边的小厮进来,躬身道:“大少爷,小的把家里的马车赶来了,雪越发大了,还是不要骑马的好。”抖了抖手上的大衣,是一件皮大氅,金光闪闪地,是用鸭子毛做的,上面绣着暗纹,杨牧一看就明白,是母亲的绣活,披上后心理暖哄哄地,好受不少。
    出了酒馆,登上马车,听着车轱辘转动发出的声音,思索着事情。
    那面,长随已经递过了一个包囊,里头是热乎乎梅花饼,闻到香味,终于感觉到饿了,折腾一天,又和贾代化一顿虚以为蛇,肚子早就扁了。接过来玫瑰饼,就着热茶,吃了七八块,才堪堪住手。
    回到了杨府,迈脚进去,却又出来。长随极为不解,“大少爷不妨先回府中,今天姑奶奶回来了。太太特意交代了,让您回来去请安。”缩了缩脖子,“何况这天气这么冷,天也快黑了,再刮上鹅毛大雪,病了就不好了。”
    杨牧点点头,“待我换过衣服,就去给姑妈请安。你们也都回吧,怪冷的。”
    杨氏回娘家,杨牧身为小辈自是要去拜见一番。更何况,杨牧也想知道王子胜的情况,上次听林如海说了一句就要班师回朝便没有下文了,朝中也没有人提起,也不见书信,心理本就挂念。
    杨牧换了一身常服,便到了主院中。不只是姑姑杨氏,连同父亲杨颉也在,母亲李氏在一旁陪着。
    看到杨牧进来,杨氏笑道:“这才几日不见,哥愈发进益了。”
    杨牧笑着给父母请安后,冲杨氏寒暄道:“姑姑总是取笑侄儿。倒是表弟,好久没有消息,不知可好。”
    杨氏眉宇之间有几分愁容,强笑道:“胜哥还好,只是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
    杨牧安慰道:“胜表弟这一去,想必就能得了军功,到时候回来光宗耀祖。”
    杨氏勉强道:“就借咱们牧哥的吉言了。”
    杨牧岔开话题,转而谈论起了小表弟王子腾,“钱先生素来喜欢饮酒作诗,这几日天公作美,倒不妨让腾哥随着先生去庄子上住些日子,学上一些文人的做派。”要是投缘还能被收为弟子,毕竟这等有真学问的人,愿意当先生的实属凤毛麟角。
    杨氏一听,眉宇之间就有喜色,迟疑道:“不是听闻钱先生已经不喜收弟子了,这会不会适得其反。”
    杨牧道:“这就看缘分了,要是投缘,也不是不可以。姑母不知道,当年里,荣国府的贾世兄就是这样入了钱先生的眼,才被收入门中的。而且,得先生教诲一二,也是好的。退一步说,让腾哥去松快一二也没有什么。”
    杨氏点点头,“那就一切都拜托给牧哥了。”
    李氏笑道:“姑奶奶有事就应该吩咐他们做晚辈的。今天这天正好吃点热乎的,我吩咐了厨子把铜锅拿出来,将羊肉牛肉切得薄薄的,还有庄子里的小菜,咱们直接涮锅子吃。”
    杨氏道了一句,“有劳嫂子。”
    李氏便亲自下去准备了,这面杨颉才指了椅子道:“坐下吧!听你姑母说话。”
    杨牧按着规矩坐在了杨氏的斜下手。
    杨氏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胜哥那里已经好久没有消息了,前几天又听人道,说是前线不利,好像是遭到了伤寒,病倒了一大片,害的我在家里也吃不好睡不下,本想着让家里的长随跑一趟,送些东西,也被老爷拦下了,说是这些日子不易多事儿。”用帕子擦擦眼泪,哀怨道:“这哪里算是多事儿,胜哥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呀!”
    杨颉叹道:“妹夫也是小心,毕竟这些日子哪家不都是紧闭家门,生怕触怒了上面,毕竟风波还没有过去,这时候真是要谨慎。”
    杨牧安慰道:“姑母莫要心急,其实胜哥晚些回京也是好的,省的被牵连一二,朝中实在是不太平。大军之中自有军医,若真是有伤寒,自然会有折子上来,兵部至今唯有动静,想必就是以讹传讹。”
    杨氏哽咽道:“我如何不知这个道理儿,可是儿行千里母担忧,都这么久了,到底如何也没有准信,书信全无,实在是…”
    杨颉打断了杨氏的哭诉,“不要瞎猜想,若是心理慌得很就去拜拜佛,抄抄经书。剩下的自然有人管,每日里都闭紧门户就好,看好家里人,不要添乱,外面的事儿,自有人料理。”
    杨氏这才点点头,杨颉叹口气,毕竟是嫡亲的妹妹,放软口气道:“放心吧!胜哥那里我会盯着的,有消息自会告诉你。你嫂子备了锅子,去用膳吧!”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是爬起来了,这几天大姨妈到访,那个疼呀,家里没有暖气,还阴冷阴冷的,都过了五一了,居然在家里还穿着毛裤,好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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