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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王子胜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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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代善一个眼神望过去,史氏只感觉冷飕飕的,“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听着贾代善一丝感情都不带的问话,史氏心理明白现在已经无法狡辩了,因为老爷已经认定了,只能想办法求得一丝生机,再做打算。当即跪下,哭诉道:“老爷,妾身错了,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这些年,我一个人打理这偌大的府邸,饶了我吧!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那年听娘家嫂嫂说,咱们家欠了国库的好多银子,圣上说不定要追讨欠银,我也是被逼的啊!总不能到时候拿不出银子来啊!可是家里的用度那么大,各项人情往来不断,再过几年,孩子大了,相看人家,下聘,操持婚礼,又是一大宗,又不能不撑排场,让人小瞧去。妾身都是贴补了家用啊!老爷可要明察啊!”看到贾代善不为所动,史氏一狠心,捂住肚子,喊道:“老爷救命啊!好痛啊!”
不论贾代善现在如何厌恶史氏,但还不能让她不明不白的死了,毕竟这事情还需要史氏去顶罪。让下人把史氏掺到一处僻静的小院子,也不去请大夫,只是把家里的一位供奉嬷嬷叫来诊治,却得到一个晴天霹雳,史氏有了身孕,已经两个月了。
这下贾代善彻底懵了,直接跌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只是手里不停地把玩这一串珠子,林申默默地上了盏热茶,便在一旁站住,不敢发出半点儿响动。笑话,这主子倒霉的时候,那个赶往上凑,没看见主子把串珠拿出来了,这是发怒的前兆啊。
“林申”听到老爷说话,赶忙打叠起精神,“把太太现在待得小院子改成佛堂,让太太每日抄抄经书,修身养性。拨上八个身板结实的嬷嬷去伺候,另外等可以走动了,就去顾上个可靠地大夫养到府里,也随时伺候着。至于那帮子奴才,都看管好了,不要出了人命,都是要上衙门的。内院的事情就交给你的婆娘,还有老太太身边的嬷嬷一同管着。”林申赶忙躬身应下,却道:“奴才刚刚去看过老太太,听嬷嬷说一切安好,大少爷醒来一次,倒是有些发烧,喝了一副药,就躺下了,这会子正在发汗,估计明天就能退烧。倒是太太有些惊吓,坐胎不稳,已经请供奉嬷嬷在一旁伺候着,奴才想,太太进了佛堂,其他的按规矩来,就不要茹素了,省的委屈了小主子。”贾代善可有可无的挥挥手,“你去办吧!倒是赦哥那面上上心,先不要告诉他这些,免得吓着了。”
☆、第31章
见得圣上,呈上账册。瑞亲王道:“经查实,贾府老封君的陪嫁之物,丢失了二十余件,有三件就在贾代善之妻驾驶室贾史氏的房中找到了,是御赐的一对四喜如意,还有一个珊瑚盆景,其他的…”
就见刑部尚书会同刑部侍郎忙慌的冲进来,也不问安,直接跪下就道:“臣该死。今天本来提审汲古斋众人,结果刑部衙役刚到汲古斋,发现门窗紧闭。生怕有误,便撞开门,发现汲古斋的掌柜伙计共计十一人,全部被杀。仵作验尸后,都是一刀割破喉咙毙命,没有其它伤痕,死亡时间就是在昨日中午。屋内摆设都没有丢失,应该不是谋财,而是杀人灭口。推断凶手是个老手,手段老练。”
这下圣上脸色阴沉,把茶杯往座子上重重的一放,咣当一声。东暖阁里的诸人都跪下,口中称:“臣该死。”乾清宫的总管太监戴权早在刑部尚书来面色不佳,不顾体统的往东暖阁跑的时候,就极有眼色的把东暖阁伺候的宫女太监屏退,亲自守在门口。
本来圣上让瑞亲王去荣国公府查看一番,还打着给贾老太太看病的幌子,就是给足了贾代善的面子,生怕伤到股肱之臣,但是现在看来,这就不是简单地后宅阴私了,而是事涉前朝。
“戴权,你去传旨,让代善进宫陪朕下棋,不要提及其他的。”转过头对瑞亲王道:“太医院医正就留在荣国公府中,老十八带上血卫军去细细搜一下。”圣上眯起眼睛道:“刑部留老尚书坐镇,把荣国公府中的下人有一个算一个,好好审问。那些个压箱底的手段都拿出来见见太阳。汲古斋的事情,严松去带人好好追查一下。最近兵部来报北面不大安生,看看二者是否有关。”
血卫,那可是帝王手中的一把利刃啊!瑞亲王知道圣上是疑心贾代善了,心理替他可惜,面上神色如常的肃手应下。
一道道命令下去,很快就有了结果。荣国府的奴才只是往刑部衙门一走,那点子儿事情就水落石出了。但是惊呆了众人,汲古斋的老板姓赖,排行老二,据他交代,东西是他大哥,也就是荣国府的大管家赖大给的,顺藤摸瓜,就查到赖大的妻子头上,赖大家的。
这是贾史氏的陪嫁丫鬟,把荣国府的佣人都提出来,一过堂。赖大家的本还想抵赖,直销把夹棍往上那么一放,立马就扯着嗓子开始哀嚎起来,那点子儿事儿一字不落的全部交代出来,这东西是太太让偷得,就是趁着老太太上了年纪,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还是惯偷。结果被大少爷发现了,索性就赖到大少爷头上,原因是觉得小儿子孝顺自己,看大儿子不顺眼,想着毁了大儿子,爵位就能落到心爱的小儿子头上。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出去有几个信的。要知道不论是贾赦还是贾政都是从这位贾家太太的肚皮里出来的。
不过这可不是老尚书关心的重点,这点子后宅阴私,还用不着堂堂的一品大员,刑部尚书出手。
只是一挥手,冲着堂下的人道:“都现在了,还敢避重就轻。”说完也不废话,只是一个眼色下去,衙役就把赖大家的带到刑房之中,只见到却黑的屋子里,点着一盏昏暗的小灯,顺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了墙上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褐色,就听到,衙役轻轻地爬到自己耳边说道:“别怕,不过是血而已,毕竟牢房也要有装饰,不是吗?”赖大家的一声尖叫,好似见到了厉鬼,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墙角,衙役似乎没有察觉,只是慢慢的走到赖大家的身旁,俯下身子,声音像丝绸一样的轻柔,道:“别怕,咱们对女子一向是宽容的,瞧您这皮肤,白白嫩嫩的。”一边说一边拿手放到赖大家的脸上,来回的摩挲,赞道:“这恐怕比得上芳龄二八的皮肤了吧!”赖大家只感觉到脸像是被一条毒蛇爬上,冰凉地在身上脸上游走,而自己,只能傻傻地好看着,手脚都已经麻木,不能动弹。心理拼命想躲开,就是浑身都不停使唤了。
衙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道:“放心,我会很小心的。我的技术在整个刑部里都是这个,第一。这么好的皮肤,我一定会把它整个扒下来的,当然是亲自。你只要乖乖地躺下来,喝下这滋润水,接着,我会用这小小的刀从脚趾头开始,恩,你会看到的,就知道第一不是吹的。”咣当一声,赖大家的,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整整一托盘的各类刀具,各各一扎长,闪着银色的光,给人冷冰冰的感觉,从脚底板冒出的寒气,遍布全身。
☆、第32章
一股子骚味传来。赖大家的被吓得尿裤子了。衙役好像没有察觉似地,只是柔声的向赖大家的介绍着他的工具,拿出一把精致的小钩子,道:“这个是在把皮肤划开后,用这个慢慢的勾住伤口的两面,然后我会用上等的水银,顺着伤口灌进去,这样皮肤和肉会一点点的分开。”说着还拿着钩子冲赖大家的晃一晃,“当然,这只是普通衙役的做法,这样太耗时了,我就不这样,我会帮你一把的,用热热的水,从这里浇下去,你会很主动的挣扎,然后就像脱衣服一样,把这身皮脱下来。”这声音好像是从十八层地狱的恶鬼口中传来。
赖大家的颤声道:“不能,你不能这样。我是荣国府的管家。我是太太的陪房。我,我,我家太太可是荣国府的当家太太,天下还是我们荣国府打下了的,就是造反都没事儿的。”一声冷笑,衙役也不接茬儿,只是冷冰冰的望着她,“就是的,当年可是我们荣国府的老祖宗,就是四王八公们打下来的天下,要不凭什么,一个山大王也能当了皇帝。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衙役嘿嘿一笑,直接把赖大家的绑起来,不,应当是吊起来,只是吊起两根大拇指,脚底悬空,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根指头上。听着赖大家的歇斯底里的叫声,衙役极为享受的,弄了一张桌子,沏壶茶,翘起二郎腿,哼着小曲。直到赖大家的再也受不了,昏死过去。黑暗中,出来两名血卫,先冲着衙役行礼后,才把赖大家的放下,扔到甲子号牢房中。才回禀道:“就是疼昏过去了,已经喂了参汤,吊着命,很快就能继续了。”衙役只是道:“把刚才的话,禀告给圣上就行,我还要继续当衙役呢。”两名血卫融入黑暗中消失了。
当日圣上的龙案上就多出一份奏章。
三日后,叫大起,百官入朝。当朝宣布,荣国府中贾史氏之陪嫁奴仆包揽诉讼官司,干涉地方政务,盗窃御赐之物,栽赃陷害,被发现后,欲将荣国府老封君,和嫡长子贾赦灭口,是属于十恶不赦之人,一律一根麻绳赐死。
贾代善治家不严,但念其常年领兵驻守边关,不知实情,被奴仆蒙蔽,发俸禄三年,割去职位,其爵位直接由贾赦承袭,是为子爵,一应超规格物品一律封存。
其庶弟贾代儒伙同荣国府之刁奴,欺上瞒下,致使嫡母口吐鲜血,污蔑侍读学士等人,实乃不忠不孝之人,按律流放之刑,与赦不赦。
圣上最后说了一句,诸卿谨记,娶妻莫娶史家女。
那面正在读书的王子胜,也接到了一道圣旨。家里赶忙开中门,摆上香案上,听着圣旨里头把王子胜夸得都不像自己了,四六骈句,辞藻华丽,又赐下几件古玩。
待到传旨的公公念完,王子胜一脸的感激涕零,又请公公去厅堂奉茶,旁边的大管家麻利地塞入一个荷包,小公公只是一捏,就乐开花了,道:“像王家大爷这样的翘楚,能让杂家见一面就是沾了福气了,不多耽搁了,还有道旨意要去杨大人家中呢!”小公公一拱手抬脚便要离开,王子胜一直送到门口。
便对大管家道:“去放鞭炮,多放两挂。另外中午让厨子弄得丰盛些,多加几个菜。”门口的小子们赶忙谢赏赐。
王子胜一抬脚进了内院,将旨意同王母一一讲了,又拿过御赐的东西,让王母过眼。母子二人好好的在一起用了午膳。
等王父回府后,不过是再将事情重复一遍而已。王父不过是叮嘱了一遍,道:“这些日子去和你表哥一道去荣国府瞧瞧贾赦。”王子胜就明白出事了,就听王父道:“贾代善被圣上召入宫中,再未出来。听说是被刁奴气病,无法起身,圣上特许在庆喜宫的水阁养病。”庆喜宫的水阁?王子胜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那是什么地方,庆喜宫倒是知道,那是圣上登基之前的府邸,虽不是真正的大内,但是这也是不合规矩啊!
“圣上常去避暑,今年也不例外,夏日里都是在此地居住。水阁是四面环水之地,中间有一座吊桥于陆地相连,易守难攻。”王子胜结巴道:“您的意思是荣国公被软禁了,还特意放在眼皮子地下?”王父道:“圣心难测,你记得明天去看看贾赦就好。钱先生要带你们回祖籍科举,好好用功吧!以后不要在如此莽撞。”等王子胜回到思哲院时,感觉里衣都被汗打湿了,七月的太阳,只觉得浑身都是冷汗。果真是帝王心术啊,在信任的人,也会防备。
表面上看圣上对老臣优容,可是这就是变相软禁啊。上辈子贾代善是英年早逝,所以帝王总是记着他的好,子孙又不争气,圣上乐的优待这样武官之后,还能让天下人称颂,要是荣国府的子孙各各争气,估计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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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表哥一同来到荣国府,就感觉府中死气沉沉。林申远远地迎上来道:“小的给二位小爷请安,对不住了,已经是子爵府邸,就不能再用国公府邸的大门了,正在改建,只好从旁门请二位了。”杨牧摆摆手,道了声无妨。穿过小门。现在老太太院子门口请了安,不过是出来一位管事嬷嬷,说道,老太太身子不好,怕过了病气给二人,就不见了云云。二人赶忙道不敢,奉上礼品,就去了贾赦院子中。
一进这院子,王子胜就几分嫉妒,无他。这院,可真大。这个独立的小院子就有三进,雕栏画栋。院子里大丫鬟直接引着二人到了卧室,只看贾赦趴在床上,也不起身,只是道:“来了,坐吧!”命大丫鬟上了冰镇酸梅汤,几样点心,就屏退下人。杨牧道:“怎样了?我可是听说了,是不是伤到筋骨了,太医怎么说?”贾赦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没啥大事儿,就是有点子痛,是太医院的医正大人亲自看的,每日都换药呢,估计再修养半个月就好了。倒是你们,这么毒的日头,出了一身汗,赶紧喝些酸梅汤。”杨牧有看了看贾赦的脸色很好,才放下心来。便坐到椅子上。
王子胜将来意说明,只见贾赦叹了口气道:“家里如今这样,我哪有心思读书呢!况祖母病重。太太又在佛堂里,老爷不见了,弟弟也病了。乱糟糟的跟一团乱麻似地。”王子胜道:“其实你不妨上道折子,将府中的艰难禀告圣上,自有圣上做主。也好过你一个人瞎琢磨。再者既不是国公府邸了,把那些个奴仆凡是愿意走的,三心二意的,平日里偷奸耍滑的,统统开恩放出去,就说是给府上的老太太欺负了。”
贾赦道:“可是府里就没有卖人的,只有从外面往里面买的。”杨牧插嘴道:“论理你府上的奴仆也该惩治了,不用买,只是一律放出去,不要卖身银子。”看着贾赦有几分动摇,王子胜又给加把火道:“要不是这帮子无法无天的家伙,怎么成了子爵府。再不清理,下回就成了平民了。把这些子事情都写到折子里,递上去。求圣上赐下几个嬷嬷帮你不就行啦。”
贾赦这些日子,也是被吵得头大。听了二人的话,立马就喊人拿来笔墨,就写了封折子,将这些日子家里的事情一一写下。
二人就揭开不提,开始劝贾赦一同去江南。不为科举,而是为带老太太散心。杨牧说道:“论理,这事儿不该外人提。毕竟是师兄弟,要是有什么,贾爵爷可要多多担待。”一句话把贾赦逗乐了,“但说无妨,本爵爷肚中能撑船。”说完贾赦自己先哈哈大笑。
“这次的事情,终归会有个疙瘩的。就是亲身母子,恐怕还要气上几日呢,更何况是婆媳呢。不如先回原籍几年,有了功名再回来。至于你家太太、兄弟,上头自有章程。”贾赦刚要说话,王子胜就插嘴道:“人终归是有七情六欲的,否则就是神仙了。婆媳就罢了,问题还有两个孙子呢,只剩一个了。”贾赦默然,毕竟那个姨娘溜掉的的是个成型的男胎。作为儿媳妇公然顶撞婆婆,偷盗婆婆嫁妆,事情败露还当着婆婆的面,杀人灭口,神仙都要动怒的,更何况人呢。
贾赦一思量,就决定了。几人闲聊一会,看着贾赦有几分疲倦,就起身告辞了。临走的时候,王子胜慢了一步,道:“唐太宗倒是个好皇帝,但并不代表好皇帝不会弑父杀兄。干掉名正言顺的太子和一母同胞,才有了贞观之治,史家称颂。”
贾赦就呆住了,直到丫鬟进来道:“大爷,该换药了。”贾赦才惊醒,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这么裸的把一切铺开在自己面前,还是头一次。回想一下当日的细节,自己挨骂的时候,二弟是怎么替自己说情的,那场景历历在目,一细琢磨,怎么觉得这么想上眼药呢。平日里的点点滴滴,就都浮现在眼前了。是啊!不只是二弟,就是太太,自从有了弟弟。太太对自己就越来越疏远了。府里总是有人说自己玩物丧志,弟弟如何上进的话。这次的事情,要是没有破釜沉舟的举动,是不是爵位就不是自己的了。那日回府之后,太太要逼自己认下,为什么,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心里开始破土而生了。
☆、第33章 番外一总角之交
上皇看着身边围绕的皇子皇孙,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只是示意身旁的人扶起自己,皇帝不假他人之手,亲自拿过一个石青色的引枕,给太上皇靠上。这么一动弹,太上皇狠狠的喘了几口气,看着皇帝道:“朕这一辈子,什么都有了,什么都见过了。也算是儿孙满堂,你们各自惜福吧!另外皇后已经入土多年了,就不必惊动他了。都去吧!让朕和皇帝说说话。”
诸位皇子皇孙躬身退下,太上皇望着皇上道:“朕这一辈子,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天下交给你放心了。”皇帝刚要自谦几句,被太上皇打断了,“你有一个帝王应该有的一切,睿智、沉稳、冷静,尤其是能忍。在你那一帮子兄弟乌鸡眼似地只知道盯着皇位的时候,你能懂得来做个孝子。就知道了,坐上那个位子,只需要抓住朕的心就行了。凭这点,你就足够了。”
皇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显然被戳破脸上的面具,让皇帝有几分不自在。太上皇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没什么大不了的。”太上皇顿了顿,道:“把那个玉佩拿来吧!朕有些日子没有擦拭了。”皇帝赔笑道:“儿子天天都让奴才好好地保养着呢,父皇不必担心。”说着亲自将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子捧到身前。
这个紫檀木盒一直有太上皇珍藏,里头只有一块玉佩,别无他物。但是,这也是太上皇最为珍贵的物件,几乎整个皇宫都知道,太上皇每日都要亲自擦拭一遍,从未断开。但是它的主人是谁,也一直是个迷,没人知道,曾几何时,有个得宠的妃嫔仗着有了太上皇的骨肉,大着胆子问了一句,第二天就悄声无息的没了,至于怎么没的,谁敢问。从那以后,这就是宫中的忌讳了。
太上皇只是颤抖着双手,拿出那枚玉佩。脸上多了一色红润,闪现出了几分光彩,也不要皇帝帮忙,只是握在手里,呆呆的看着入神。仿佛自己还不是皇帝,而是回到了还只是二皇子的时候,那时候自己是皇后的幼子徒澈,大哥一出生就以嫡长子的身份被册封为太子,自己只需要开心的长大就好。上面有着父皇母后的宠爱,还有着太哥哥的撑腰。
“你是谁啊?”眼前的小人傻乎乎的望着自己,看的自己有几分狼狈,“我是皇子,你呢?是谁?”小人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找不到娘了。”
“那你娘是谁啊?”
“我娘就是我娘啊!”
瞬间二皇子就被打败了,二皇子看看小人手中的蚂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眼睛咕噜噜的一转,道:“走吧!哥哥带你去玩儿。”
“好”年幼的贾代善伸出白嫩的小手放到了二皇子的手上,他不知道这一放,就是一辈子。
两人那一日,把整个御花园翻遍了,拔了刘贵妃最喜欢的菊花,又捉了几只虫子扔到刘贵妃的房里去,才像得胜的将军似地打道回府。
殊不知,宫人已经吓破胆了。直到二人出现在坤宁宫,母后忙把自己搂入怀中,道:“这是去了哪里?”又看到身边的小人,道:“这是谁家的公子?你又调皮了!澈儿,不许胡闹了。”
被带去换完衣服的徒澈才知道,那小人是荣国公的嫡长子,今天是随其母亲来宫中赴宴的。很久以后,徒澈还记得那天的情景,代善有一双清澈的眸子,望着自己,满脸的信任,没有半点防备,笑起来还会有个酒窝,穿着一身的大红衣裳,看上去软软的,呆呆的。会把刚刚逮到的蛐蛐拿给自己看,会和自己一起疯玩。不像是刘贵妃生的三弟,总是一脸的阴蛰,也不像是大哥,总是忧心自己闯祸会失去父皇的宠爱。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喜欢就好。从那之后,自己就找各种理由,努力爬出宫墙,去找那软萌萌的小人,不,是代善。可惜宫墙好高啊!高的自己怎么也爬不出去,直到太子哥哥亲自出马,上报父皇,自己可以进学了,并且挑一个可心的伴读。例如贾代善,当时自己是怎样的呢?见面的头一天晚上,把自己的玩具,都拿出来,想着许他跟自己一起玩,还有点心,也能分一半给他。
结果,第二天,那个讨人厌的三弟居然要和自己一同进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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