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邪神大人-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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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德逊，你还好吧！”
　　他低下身子，摘掉了他嘴里的布。
　　“混账东西，你看我的样子还好吗？快绑我把绳子解开……”
　　哈德逊破口大骂。
　　“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呀！等到我出来后再好好收拾你这个蠢货。”
　　“不，我不能帮你把绳子解开。”
　　德雷克露出嘲讽的神色，而哈德逊还没有看出这一点。
　　他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德雷克，觉得他脸上的笑容仿佛自已过去从未有见到过的，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笑意，带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是我把你绑起来的……”
　　“你……”
　　该死！这小鬼想要做些什么。
　　“哈德逊，你还没注意到吗？你的肚子上是什么？”
　　德雷克这个小鬼的话，让哈德逊恍过神来，他这才发现自已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一个铁盆放在他的肚子上，而铁盆的上面压着一个小巧的金属碗。
　　“你做了什么，铁盆下面是什么？我的肚子上……法克，你在里面塞了什么？”
　　哈德逊恐惧了，他看不出来这个十三岁的小鬼要做什么，但他还是害怕了，他能够感受到一种恐怖的憎恶，那是一种敌意化的实体，正笼罩着这边空间。
　　德雷克蹲了下来，用手掌拍了一下他的脸，带着温和的笑意说：“是老鼠，我想你一定猜不到，我在铁盆下面塞了几只老鼠。”
　　“……它们在家里的地下室附近打了一个洞，两只老鼠下了一窝小老鼠，数量有十几只，每天都吵的我很烦。”
　　“……我讨厌老鼠，也讨厌毛茸茸的东西，它们比不上海里的生物，没有鳍，也没有鳞片，表皮也不光滑，所以我把它们抓了过来，把那些该死的幼崽全部摔死。”
　　德雷克带着残酷笑意的开口：“当然，我并不是残忍之徒，我给了剩下的老鼠一个活命的机会，机会就在这个铁盆里，接下来，我会把烧熟的碳放在这个金属碗里，我会慢慢的增加份量，一直到金属盆的温度也慢慢提升，这些老鼠无路可逃，铁盆的重量是它们没办法撞开的，接下来它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想办法打个洞出来，就跟在我们家里地下室里做的一下，你瞧，比方说往下挖，我想一点会比较快。”
　　“不……不要，不要这么做？！”
　　哈德逊的话还没有喊完，德雷克就把布团塞了进去。
　　他不打算给哈德逊和另一边的女人莫丽任何机会，他要他们今天夜里都会死在这里。
　　……有害的虫子，都应该被捏死。
　　他看着两人绝望的神色，眼中露出快意的神色。
　　“好了，这场游戏要开始了。”
　　德雷克咧嘴一笑，用铁钳夹着一块烧红的炭，放在哈德逊肚子上的铁碗上。
　　他一点一点的增加着灸热的火炭，并且欣赏着哈德逊越来越惊慌恐怕的神色，而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他发出惨叫死亡为止。
　　


第三百六十二章　灰
　　哈德逊和莫丽的死状实在谈不上什么美妙，只有无趣地血腥。德雷克也从两人的死亡中领悟了一点，他并不喜欢杀人这个过程，他也不是嗜虐的恶鬼，他只是单纯的感受到体内异于常规的憎恨火种，并且去实践自已的目标。至少哈德逊和他的同党，理应得到惩罚。
　　背叛之罪是令人憎恨的，也是不可原谅的。
　　关于这边现场，他也没有清理打扫的必要，反正母亲逝世以后，他对于这个家也不会有什么留恋之情。
　　他把从现场回收来的三四只老鼠塞进一个纸盒子，它们身上有点烫伤，沾着大量的血水肉沫，不过这些小家伙的恢复能力都很强，用不了多久，又会如原来一样活跃。
　　纸盒子里还有一群叽叽喳喳的小老鼠，只有手指大小，是他从地下室的墙角下抓回来了。
　　“好了，接下来你们也自由了，重新找个地方安家吧！”
　　他将纸盒子丢在野外的垃圾箱边上，两只最大的老鼠钻了出来，贼头贼脑的打量着四周。
　　“接下来，跟约克老爷爷告个别吧！”
　　他不打算在夜里打扰老人，他也不喜欢别人知道自已的行踪。
　　德雷克准备了一张明信片，他会把这张明信片塞在老人的门缝，告诉这个一直很照顾自已的孤寡老人，不用为自已担心，因为他会一直好好的生活。
　　轰隆！
　　他做完这一切，就在家里点燃了一把火，然后躲在远处，拔打了火警，离离开了这个小镇。
　　走到了威尔科克斯镇的尽头，也就是被镇民们称为黑林的地方，他才停下了脚步。
　　德雷克看着一片沉寂的林子，能够感受到有什么正停留在那边漆黑的林子里，那是讳莫如深的混沌异物。
　　就算隔着这么远，德雷克也能够感受它的存在，仿佛近在咫尺，呼吸可见……它就是黑暗本身，巨大的混沌意志的一部份，它的每一次蠕动呼吸，都使得附近的夜色更加的浓郁。
　　“你……究竟是什么？”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德雷克不由自主的问出这句话。
　　他自然知道那是何物，他原以为那只是自已捡回来的一只普通海洋生物。可到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个东西的真面目，那是渎神之主，真正的恶魔，自已身上的转变也是拜其所赐。
　　德雷克也不清楚自已应当感激它，还是憎恨它，或者是畏惧它。
　　他唯一可以确认的一点就是，自已的命运将会操之于它之手。
　　这就如同与跟恶魔做了交易一样，最终自已的命运可想而知，会落到什么地步。
　　“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愚蠢的问题，德雷克，你认为我需要你做些什么？你又能为我做到什么？你以为我是童话故事里的恶魔吗？或者你认为我需要人类的灵魂来献祭吗？）
　　不，它都不需要，人类的灵魂、愿望、躯壳、属灵的一切对它来说，都一钱不值。
　　或是说传说中一样，像恶魔一样诱惑人类，奴役其心神，它也没有这样的意愿。
　　大多数生命对它来说，都如同泥地里的沙砾，连多看一眼都没有必要。
　　从自身的血脉中，从古老的神代奏响的血之音乐中，德雷克逐渐知晓这一位究竟为何物。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会选择是我。”
　　（选择是谁并不重要，重要是你会如何选择，德雷克让我来提示你，你是憎恨之子，你的灵魂与憎恨的火种紧密联系，你也是古龙的后裔，继承这双重血脉的你，未来会如何抉择，呵呵……）
　　德雷克摇了摇头，他甚至不清楚自已是不是处于幻觉之中，眼前的世界正在扭曲颠倒，黑暗深处无可名状正在膨胀化，巨大的阴冷气息使得空气呼啸，刮起冰冷刺骨的风。
　　他感受到这股寒意，连忙用手护住脸。
　　四面八方就仿佛刮起了一股风暴，整个树林都在摇晃。
　　（雷克斯，既然你想要提点，就由我来指点你好了，去找你的父亲，找你父亲死亡的真相……顺着这条线索，你会发现很多，到了那个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如何选择。）
　　片刻之后，狂风散去，德雷克面色越发凝重。
　　一只杂夹着灰白皮毛的二哈，从林子缓步走了过来。
　　它直接张口吐出人言：“差多多上路吧，德雷克，不过，有一点我要让你明白，从今天开始，咱劳伯大爷就是你的主人了anghhlkhjfcxsdffhjk……”
　　事实就是，二哈的话根本就没有说完，一只布满鳞爪的大手就把捏住它的脸，把它提了起来。
　　“说重点！”
　　“等一下，饶命饶命！是‘灰’派我来跟你同行，它让我暂时跟你一起行动。”
　　二哈开始求饶，并且说明，它是德雷克未来的搭档。
　　“本大爷从以前在你家院子逛的时候，就非常得看好你了，你很有干大事的气质，接下来就由我们一人一狗，组成最佳搭档，从此以后，称霸天下和狗界还不是易如翻掌。”
　　对于二哈乱七八糟的言论，德雷克不以为然，他只是淡漠地问：“灰，这就是它的名字。”
　　听到他的话，二哈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摇了摇头。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那种存在并没有这一类东西，万变兽（Beast　of　Many　Shapes），掠食之主（Lord　of　Predators）、不眠者（Unsleeping　One），亦或是灰之魔神、灭世巨兽，这些称呼对它来说都没什么意义，人类的语言无法准确的念出它的真名，‘灰’也只是一个代称，方便你我称呼……走吧，时间也不早了，那边宅邸大火烧起来了，消防车也快过来了，在警察到达之间，我们尽量离开这个城镇。”
　　这条狗难得正经一回，它也没有继续跟德雷克交谈，而是主动迈出四条腿，缓步奔走着。
　　德雷克在这个露水深重、越发寒冷地夜里，深吸一口气，他最终拎起了行李，围上围巾，跟着这条狗的步伐，一步步离开了这座生活多年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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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自然不会随两个眷族一起行动，它也不打算在威尔科克斯镇。
　　陆地的环境，对现在的它来说，太过于狭窄，它打算先返回海洋。
　　海洋足够广袤，可以容纳它的至伟身躯，而且也不用太在意被人类发现。
　　


第三百六十三章　海怪
　　灰记得自已过去应该一直待在海里，出于某种不明的原因，它没有过去的记忆。
　　它对于自已的了解，也只有这么几天的时间，可是它感觉自已渡过了漫长的光阴。
　　记忆的混淆程序使它有点讶异，不过，也激起了它的另一些看法。
　　“果然，还是要去海洋深处确认一下……”
　　威尔科克斯镇距离威尔士并不远，再向前一点就是凯尔特海，而灰现在的目标是前往大西洋，因为海洋中食物较为充足，美食较多，它稍微移动迟缓了一些，数十天的时间，它就飞快的增加几百吨的重量。
　　现在的它，以人类的眼光来说，可以说是一只巨大的未知“海兽”，它的个头比成年蓝鲸更大，体重也是夸张的要命，相当于七八十头大象的重量。
　　水中有巨大的浮力，所以长大一些并不累赘，对于普通大型海洋生物来说，只有海水的浮力才能使它们在大洋中肆意生长，让它们来到陆地，大半都会受到自身体重的压迫。
　　灰虽然不会受到这些因素的影响，不过海洋中的环境对它来说确实更加的舒适，至少移动不用太担心被人类发现。
　　它潜入海面十多米处，巨大的百米身躯肆无忌惮的游曳，追赶几头鲸鱼，它找到了一大批沙丁鱼群，又一次饱餐一顿。
　　填饱肚子之后，它有一点想要晒太阳的心思，巨大的躯壳在海水之中无声地滑动，四五十米的身躯逐渐从海水底浮了上来。
　　懒洋洋的心境使它涌起了一丝睡个午觉的心情，实际上灰并不需要睡眠，它又不是真正的海洋生物，而且对于大多数海洋动物，生活的环境极端恶劣，随时都可能遇到天敌和捕食者，它们的睡眠方式一般都极为特殊，而且多数也极为短暂。
　　灰的情况在于，它根本不需要这些机制，它的生理机能超越了物种生物的概念，是一种超然物外的存在。
　　它也觉得自已想要午睡的情绪很奇怪，多半是自已的记忆中残余，这与它失去的记忆有关。
　　“稍微躺一回儿吧！”
　　这样想的同时，它就呼呼大睡起来。
　　大约过了数个小时，一艘来自伦敦的大型货轮从这片海域中经过，船员中有人非常眼惊的看到了这一幕。
　　“天啊！那是什么鬼东西？”
　　有人磕磕巴巴，口齿不清的喊了出来，他站在船的右舷甲板上，又蹦又跳，活像个小丑在跳舞。
　　“……我也看到了，难不成是鲸鱼的尸体？”
　　闻讯赶来了不少的船员，有人喃喃自语的开口，他和其他人都能够看到那个浮在海面上，恍若小岛一样的玩意。
　　光是露出水面的部份，感觉有四五十米大小，就算是蓝鲸的尸体，这也大的有些离谱。
　　有人取出望远镜，尝试观察的更加仔细一些。
　　“奇怪，那东西并不像是什么鲸鱼，再说，这大的有点夸张吧！”
　　没错，在他们看来，那分明像是一个浮在水面的巨大礁岛，不过，那个海中怪物皮肤光滑，与岩石暗礁的色泽不一样，而且还会微微的起伏，一看就是活的生物，因为它这种起伏更像是在呼吸。
　　“通知一下大副，让他近量把船往那边靠一些。”
　　船长正在用餐，听到船员们的动静，也有一些好奇。于是，他用无线电通知船舱的大副，让他把船尽量开到那个巨大生物的附近，观察一下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艘货轮开始微微的偏离原定的航道，朝着灰所在的区域慢慢接近。
　　“有……人类在接近。”
　　莫名的警觉能力使得灰醒了过来，它翻动身躯，巨大长的吓人的触手从海波上卷了起来。
　　站在船舷甲板的人们，包含船长在内，都看到了怪物翻动身躯的一幕，海水被巨大的力量推动着，翻卷出银色的海浪，巨怪的触手甩落拍击在海面上，它一个招呼也不大，就这么沉入了海中。
　　“太……太惊人，那是什么，北海巨妖克拉肯吗？”
　　“可这里离挪威也很远！”
　　“我们老家也有海怪的传说，可是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
　　“浮在水面的部份只是它的一半的躯体，这怪物至少有百米来长？”
　　众人唏嘘不已，他们没有照相机，没有把海怪出现的一幕拍下来。
　　当这艘货轮返航回到伦敦后，船长和船员就把这段见闻说了出去，有不少好事者、海怪猎人登门来访，向他们求教当初的见闻。
　　这件事情后来流传甚广，因为看到海怪至少有二十名船员，虽然没有影像记录，可这么多人的口证，也足够让世人产生好奇心。
　　不少学者和探险家开始在这边海域游荡，试图寻找那头神秘海怪的下落，只可惜它们一直一无所获。
　　————————
　　灰并不清楚自已的无意之举，引发了这样的轰动。
　　估计就算知道，也不会太在意……这个时代的卫星网络组建技术还很落后，只要没人能够拍摄下明确的照片，或者利用卫星定位，就无法追踪自已的下落。
　　再者，它要是真遇到麻烦，往深海一钻就行了，人类又没有在深海进行探测的良好技术。
　　它打盹结束之后，就往海底游荡，转瞬间就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
　　“找个地方再吃一顿，不行，我好像有点太松懈，应该认真找点事情来做吧……”
　　也就在它在水下晃动触手，到处乱蹿的时候，它嗅到了一些特殊的信息波动，从水下慢慢活跃的发出一系列信号，在它的感官中浮现数个光点，频频闪烁。
　　（海洋本身是一个复杂环境，海洋本身有着巨量的盐水介质，介于水深不同，地理位置，洋流的变化，使得海洋本身有着千变万化的状况，海洋中的大多数生物为了适应这一环境，经过漫长的演变，生活在海水中不同的物种、族群也获得了特殊的视觉能力、声呐、定位和回归性用的器官和高度灵敏的嗅觉……）
　　它那神秘莫测的知识库似乎可以储存在每一个细胞的最底层，通过解析编码进行即时传译，并且每一次抽取，就会拉一条条长的吓人的目录表，只要灰有这个需要，随时都可以得到不同的知识项。
　　


第三百六十四章　提升之战
　　正因为如此，海水这一盐水介质中的信息波动非常频繁，声音、气味分子、阴影散布、还有细微的光亮，就算是海洋动物也不可能完全掌握这一信息量，可是灰的万能感官，可以轻而易举的从近表层区域一路横距半深海，直达布满有机物碎屑、死掉的海洋生物的深海底层。
　　它能够轻易探测极为广袤的范围的一应波动，只要它有这个意图。
　　“这种感觉……有点意思，去看看吧！”
　　它发现了一群海豚，而且发现了一个极为少见的状况，而这一幕也使得灰颇有些感觉趣。
　　说起来，对于大部份人类来说，因为宣传原因，人们对于海豚的认知，大多是认为它们是一种可爱（长相超萌）、仁慈（会救助落水者）、智商高（拥有一定程度的对话能力）的奇妙海洋哺乳生物。
　　这样的想法也不能说有错，只是人类这种存在，实在是喜欢把自已的思考套用在其他生物身上。
　　海豚虽然是一种智力较高的生物，但它们终究是一种动物，海豚身为一种群居哺乳动物，它们的很多行为是出于一种天性，而不是天生的“仁慈”和“善良”……“仁慈”和“善良”在大自然是不值一提，因为这些并不适益食物链上下的生存竞争。
　　大部份的海豚并无救助人类的意识，至少它们肯定不会这么想，它们只是习惯将落水的物体顶出水面，这是源于海豚幼崽刚出生时无法呼吸，由成年海豚帮助其浮上水面，并进行生存指导的缘故。
　　事实上，生为一种野生动物，又具备极高的智力水准，海豚确实很接近人类，接近还没有形成初期文明的野生人类，人类最原始的邪恶几乎都能在它们身上找到原型。
　　比方说，它们那完全得不到节制的交配欲望，海豚是动物中少数几类，不以后代为目标而进行交配的动物——它们的世界里可是存在着诸如X暴、X尸、同性恋、轮O、或者是用鳗鱼来自渎……等等重口味情节，与电视海报上宣传永远微笑的表情不一样，它们是真正的绅（hen）士（tai）种族。
　　例如现在，灰发现了数十只聚集在一起的雄性海豚，正在骚扰一只雌性海豚，它们并非单纯的骚扰，还用非常淫秽的方式进行交流，要知道海豚除了可以互相进行交流以外，它们还通过特定的声音给自已的同伴取名字。
　　灰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就跟影视作品一个孤身妙龄女子，被一群小流氓堵在路口，而且不断被淫言秽语来挑逗的场景极为相近。
　　如果这一幕发生在人类社会，情况还稍微好一点，而发生在海豚的社区中，就伴随着撕咬、冲撞、围攻性质的危险举动，人类的小流氓再怎么无耻下流，好歹还是会说几句“花姑娘的干活”、“妹妹要不要跟我一起玩呀”、“呼呼呼，要不要跟叔叔我去睇金鱼”，也就是至少会怜香惜玉一番，可是海豚们就只剩下的残暴的行径……
　　“大胆狂徒，光天之下，竟然敢强抢民女！”
　　灰在心底大叫一声，从海底冲了出来，当然，它挥舞几百只触手的模样，更像是要毁灭海洋世界的大魔王。
　　都不用口头进行说明，只消看到灰的恐怖模样，所有的海豚都吓着一团，屁股尿流的到处乱路。
　　灰也懒得追上去，它只慢慢的向前游，发现惊慌的雌海豚还没有离开。
　　“来的好……你，还是到我嘴里来吧！”
　　见到雌海豚没有逃远，它张开大嘴把这只雌海豚了下去。
　　改造二哈的智慧提升实验，令它很不满意，这只没逃开的雌海豚也是一个好素材，可以用来进行新一波的实验。
　　“我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利用提升了智力的海豚去创遭一个海洋种族出来……”
　　灰现在的关注的不是单纯的创造一个新种族，它一直在思考有关智能的本质的问题，海豚本身就是一个有智能的种族，所以，它开始尝试针对海豚这一种类的智能提升。
　　人类是一个受上天赋予太多的种族，智能就是其中之一。
　　而灰现在的研究方向就是模拟造物主的实验，去赋予海豚这一族群新的智慧之火。
　　生命的进化，也就是演化，是不规律的，但是智慧种族的前进方向，并不是单一的演化，而是一种“提升”。
　　“那么，不同的智能生命的战争，就应该会是一场提升之战了。”
　　灰逐渐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
　　“不，不要这么做，放过我吧！”
　　男人整个身子倒立过来，悬在半空中，而保证他不从二十层上落下去，摔在街道上变成一滩肉酱的是牢牢抓住他的一条腿的那只手。
　　“我可以放过你，前提是你愿意说实话。”
　　恶魔就在他的身边，这个恐怖的怪物很轻易的侵入了他的隐蔽住所，杀死他雇佣来的保镖。最后，把他带到了这里，并且威胁他说出所有的情报。
　　这里是距离街道二十层楼的高层建筑，在这样的深夜，他的声音根本传达不出去，也不人有任何人注意到楼上的动静，这里实在太高了，风声会吹走一切痕迹。
　　“不要这样，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所有的一切，我为格拉斯哥的爱尔兰人工作，没错，我只是个放高利贷，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赤蝎’是什么……“
　　“不，不要骗我。”
　　站在他背后的风衣男冷笑一声，他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传入他的耳中。
　　“我很清楚，你根本不是爱尔兰人帮派中的一员，那只是你的掩饰工作，你也不是什么放高代贷的，你的真实身份是为英国政府工作的情报人员。”
　　“不是，我不是什么情报员，也不是特工，该死，我只是做点小买卖！”
　　“那么，那个记者了，那个小报社的记者，他为什么会死……”
　　“我不知道什么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