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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邪神大人-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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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狂的大吼着，伸手掀开身后的黑色雨布，将雨布下方的巨大的构造体展现在众人面前。
“真理将展示于我们面前，宇宙再无半点虚幻，伟大的‘洞察之眼’将带给我们超越‘人智’，洞彻森罗万象的智慧……”
在场的众人霎时间摒住气息，凝视盯着眼前的那个事物——那是一个巨大的螺旋之碑，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平行条纹，此外，螺旋碑文上还夹杂着大量的诡异符号，逐渐沿着螺旋的结构蔓延而上，最终汇聚到了一点，也就是顶点的位置，就好像恶魔伸出的尖爪一样的爪尖。
“这、这难不成是一座塔——！”
当看到这个雕塑一样的物体的一刹那，朱莉胸口沉闷、口干舌躁，脑子里也在浮现出一些奇妙的思绪，她好像看到了一座丑陋而又令人反感，塔尖直冲天际的黑色高塔。
转瞬间，她的脑海一阵刺痛，所有的幻觉都消失了。
（我、这是怎么了，刚才，好像我失去了自己的意志，不对，我失神了，而且就在刚才的一瞬间，至少失去了意志四分钟之久。）
朱莉的心头一阵恐惧，她凝视巨大的螺旋之碑的同时，竟然短暂的失神，等她恢复过来，手机显示她至少有四分钟没有知觉。
她朝着大厅的方向看去，赫然发现那里的状况又有所变化，众人不知为何都跪伏下来，并且兴奋的齐声唱诵着：“思久欲知，知繁渴思，唯‘洞察之眼’毋为所困！”
第一百九十六章 呼唤
“思久欲知、知繁渴思”、“洞察之眼”，在众人的念诵之中，这些字眼宛如礼赞、祈祷一波一波魔眼贯耳，涌入她的脑海。
朱莉忍不住在角落杂物间抱住头，身形蹲了下去，她的双眼惊恐的盯着远处的那个位于圆环中心的螺旋碑石。
戴维掀开巨大的黑雨布的同一时间，整个地下车库里不名用途的设备集体运作起来，发出嘈杂的一阵噪音，附近的灯源开始明灭不定，这是用电量过大导致的状况。下一秒，无以计数的桔红光芒在地面上流转，那些电路一样的铺设在地面的金属线如同火焰一样流转着桔色的光。
天啊！她听到有人发出惊喜的叫声，那座高达三米的螺旋石碑的表面条纹和符号，就好像整体着火一样发出刺眼的光芒。
“‘道标’，伟大的‘道标’，请指引我，请让‘洞察之眼’的意识降临！”
“诸位，我们有福了，因为天国是我们的，智慧与真理的大门将为我们打开。”
在场的其他人面色激动，一个个虔诚的跪坐在寺上，这也让朱莉不敢想像，她知道其中有一半是自己的同事。
这些人中有一部份是职业性的科学工作者，还有一部份是虔诚的十字教徒，很难想像他们会相信这样的“邪教”。
等一下，这真的是什么“邪教”吗？
朱莉也无法直接确定这一点，她始终想不通这群人究竟是怎么聚集起来的，而且他们好像也不是信仰神灵什么的，而是遵循一些更诡异、更亵渎的理念，才会成为相近的同伴。
“难不成是山达基教、戴尼提这样打着‘心灵辅导’的变种邪教吗？可是这些人怎么会无条件的相信这些，这些人都是高智商的精英，特别是其中的无神论者，对宗教、智能创世什么的不屑一顾，又怎么会与这些疯狂的人们同流合污……”
地面上电路一样的金属体在持续通电后开始散出耀眼的光，众人为了避免危险全部退了下来，走到了铺着绝缘层的圆环中心处——在那里，他们集体跪拜下来，一脸精神恍惚的盯着那座诡异的“螺旋石碑”。
朱莉同样也在看着那个奇妙的“螺旋石碑”，她觉得那东西似乎是一种仪器，至少大厅里的其他大型设备和仪器，似乎都是为了那个东西而服务的。
她不知道那是使用什么材料制造的，从外表看上去像是黑曜石，但是纹理之间有时候会上下蠕动，就好像那螺旋尖塔一样的碑石，并不是单纯的死物。
“它……是活的东西！？”
越是凝视着“螺旋尖塔”，朱莉就感觉意识产生一阵莫名的恍惚、混乱，她觉得“那东西”并没有安静的待在原地，而是蠢蠢欲动，向外辐射某种信息。
“它，好像在呼唤我。”
无形的信息可以穿透空气，使她的大脑接受到，也有可能那是来“螺旋尖塔”的某种辐射，总而言之，在这一刻，朱莉感觉到了自己被某种声音所呼唤。
她呆呆的望着那个“螺旋尖塔”，一些闪闪发光、无定形的颜色自“塔碑”上开始浮动，那是蒸汽一样的光泽，在朱莉的眼前形成了眩丽无比的色彩。
这种色彩是朱莉从来没有见过的，那就好像跟已知光谱中的颜色截然没的色彩，那些色彩开始在“塔碑”上开始变幻，这也导致整个“螺旋尖塔”上面的符号、条纹开始发出诡异的光芒。
在朱莉的幻觉之中，“塔碑”上的几何条纹、神秘符号开始解体，它们释放出某种深层次的光芒，一个接着一个漩涡的构体在螺旋的碑面上浮现，那是一只又一只“眼睛”。
朱莉的整个身子蓦然一怔，身子完全僵硬住了，她的瞳孔一阵紧缩，霎时间，迷离的气态光芒之中，“螺旋碑文”上无数幽冷诡异的眼睛一只只亮起，以一种怪异的目光凝视着她。
那个东西在注视着她，那些眼睛诡异的转动着，死死的盯着她，而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是一种深层次的恐惧，
不、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好像溺水一样，会彻底沉溺下去。
突然，朱莉抵抗住了这种精神上的侵蚀，她大口的喘息，额头上冷汗潸，但她还是目光坚定的站了起来。
自己，不能够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她要打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告诉警察。
她心底不由自主的闪现出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她再迟疑一下，情况会变得无法控制。
朱莉或许不了解这群人在做些什么，但她有一种直觉，如果让这群人肆无忌惮的继续行事下去，恐怕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于是，朱莉偷偷取出了自己的手机，就在她打算开启手机的时候，一只手从她的身后伸了出来，死死的抓住了朱莉。
“朱莉女士，你在做些什么？”
身材高大的黑人保安面色怪异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他的力量很大，光凭一只手就捏的朱莉的手腕痛疼不已。
“你弄痛我啦！”
朱莉忍不住张嘴怒视着这名黑人保安。
“等一下，你和这些人在公司地下三层搞什么东西？”
这位黑人保安很尽职，他眉头紧蹙起来，很快他就意识到现场的状况有些不太对劲。
毕竟，中央大厅的景象太过惹眼了，那怎么看也不是一场单纯的派对，而是更加危险的东西。
“待在这里别动，朱莉女士，看来我应该警告一下这群人。”
公司条例中明确规定闲杂人等不能够随意出入地下三层，而且下班后也不能够随意逗留，而自己和其他的保安没有发现这么多人潜入这里，明显是一个失职。
对于他来说，自然有必要阻止这一幕的发生。
发觉黑人保安的举动，朱莉想要劝说他不要乱来，可是对方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他干脆的从腰上掏出了自卫手枪，并且用另一只的手电筒向前照去。
灯光很亮的打在前方，这也让圆环中心的信徒们用手挡住眼，那束手电的灯光相当刺眼。
“嗨！先生们、女士们，派对结束了。”
黑人保安晃了晃举在手上的手电筒。
“不好意思，请你们立刻离开这里，该死！你们什么时间把这里改造成这个样子！”
到了这一刻，注意到地下三层上异常的状态的他也警觉起来，他一手握枪，另一只手把手电举在枪的侧方，黑人保安沉声开口：“你们的行为违背了公司的主旨，我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我首先要跟保安部联系一下。”
“不用了，拉文德，这件事情非常的简单。”
突然，黑人保安拉文德和朱莉一起转过头，他们惊讶的发现了劳伦斯出现在楼梯口。
“放轻松一点，两位，我来解释一下发生了。”
劳伦斯语调轻松的走了过来，看到实验部门的主管，黑人保安总算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劳伦斯先生，我正要打电话……”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回应他的是举起手枪的劳伦斯。
砰！砰！砰！
连开三枪，黑人保安胸前溅起三朵血花，当场倒在地上，他手脚抽搐一下，很快没有继续动弹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武装与突袭
见到黑人保安拉文德被主管劳伦斯一枪打死，朱莉因为惊骇过度，蓦然发出尖叫声。
但她刚张开口，戴维等人就涌了上来，把她嘴巴堵住，并且完全控制住。
“放轻松一点，朱莉，我们不会伤害你。”
劳伦斯把手中的枪收好，他平淡的说：“拉文德的事情我也很抱歉，但这样的牺牲是必要的……”
“你们、究竟发了什么疯？”
戴维等人架住了朱莉，她双眼一片失神，只觉得越发的恐惧。
他们，竟然杀了人。
而且劳伦斯竟然也是这群人中的一个，他们从一开始就组织了起来，但是，过去并没有这种迹象，时间应该是在自己渡假的时候，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们变成了这个样子。
“发疯？！”
劳伦斯听完愣了一下，很快，他笑了，而他的身边包含戴维在内的所有同事的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你错了，朱莉，我们没有发疯，不，不如说我们比过去更加的清醒。”
劳伦斯的语气腔调使得朱莉有点傻眼。
“我们是清醒的，无比的清醒，我们甚至能够窥视到世界的真相，宇宙的真实，相反，真正发疯的不是我们，而是生活在这个愚蠢而又脆弱世界的人类。”
“他们对自己生活的世界一无所知，但还是可以理所当然的活着，像我们这样的杰出精英，能够洞悉宇宙、天文、生物的天才科学家们，却不得不和他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这简直是难以忍受的一件事情。”
“朱莉，我跟你共事过一段时间，我知道你的才华，现在有一个机会放在你的眼前，我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我保证这会是一件好事，因为你能够与这个愚蠢的世界告别，加入我们，就有机会进入新的高度。”
“该死！”
朱莉只能够硬着头皮说：“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毁灭世界吗？就凭你们几个……”
“不，不是毁灭世界，而是带来新的睿智，不过，以凡人的视角或许是这样。”
劳伦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义正言词的道：“作为我们这样的天才是很辛苦的，当你发现身边到处都是蠢蛋的时候，你自然也会萌生毁灭世界的念头。”
朱莉完全被这种诡异理论搞得目瞪口呆，可是劳伦斯也不给她继续发呆的时间，他挥了挥手，几个人就把朱莉带到了那个巨大的“螺旋石碑”的前面。
“很好，就交给我吧！”
乔治博士背对着众人，他扭转过身形，面向众人露出自己的脸。
只是现在的乔治博士的整张脸，怎么看也不像是活人，特别是他的双眼，完全是空洞的两个窟窿，眼洞深处有细微的茸毛，如肉芽一样慢慢的长出来。
“思久欲知，知繁渴思，我们人类对于知识了解的太少了，越是知道的多，就越明白自己知道的太少……”
“人们常以为是自己在追逐知识，实际上正好相反，实际是知识在追逐人，就好像鹰犬追逐兔子，残酷而又无情。”
“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获得了‘洞察之眼’的启示，我会传授各位真正的迎接真理的办法，而最终要的一点就让自己的大脑与伟大的意识相联接……”
滋啦！
螺旋石碑开始更大程度的抽取大楼的电力，整个大楼的电压开始不稳。
而被称为“道标”的巨大石碑的顶端，也就是三叉戟一样的尖爪上，无数紫色的电光闪烁，隐约浮现出一个“眼睛”。
那是一个巨大的，邪恶的“眼珠”，它灼灼发光，周边燃烧着着光焰，就好像一团绿色的火焰。
那并不是人的肉眼可以看到的东西，而是存在于另一个时空的扭曲的产物。
咻！
就在乔治说话的瞬间，一发子弹从远处射来，打中了他的脑袋，一刹那，乔治的整个脑袋爆掉了。
血，溅满了四周靠近他的人身上。
下一秒钟，整个大楼的电源被切断。
一切都陷入了彻底黑暗之中。
就在黑暗降临的同一刻，一发闪光弹在众人中眼前爆炸。
轰隆！
镁粉与硝酸钠用聚酯树脂凝固后燃烧，再加上强烈爆炸产生的轰鸣冲击，产生的灼热刺目的光亮，瞬间吞噬了所有人的视野。
“代号‘猎狐’，行动开始，C、B组进行辅助，A组进行压制，B组进行支援。”
几乎是在一瞬间，荷装实弹，宛如特种作战部队的一群人就冲进地下室。
他们毫不迟疑的开枪射击，就如割麦子一样，最靠前的一批人当场毙命。
“不好！”
劳伦斯也没有想到这一幕，他的脑袋受到了闪光弹爆炸的影响，嗡嗡一阵乱响。
大批武装人员涌入进来，他们举枪射击，砰砰砰的连续开枪射杀了自己的同伴。
“该死！是本地警察部门的SAT战术小组，还是FBI的HRT……这些家伙到底是谁？总不可能是隶属于陆战队的快速反应部队吧！”
他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袭击了他们，但是情况非常的不妙。
乔治被杀了，但是他不能够死在这里。
那“伟大的知识”急需一个传播者，火种必须保留下去，自己要活下去，将火种向外界传播。
他冲向“螺旋石碑”的方向，暗自开启了隐藏的暗门。
按照“伟大的智慧”中所记录的，“道标”只要开启之后，就可以维持七十二个小时，如果只是开启了一半，也能够持续半分钟之久。
时间足够了，他完全可以借机打开“幻造之门”，依靠这股力量折叠空间，从这里逃出去。
“开启吧！”
他伸手贴在“道标”上，意识与伟大的精神相联系，并且祈祷借助“它”的力量，瞬间，那绿色火焰中燃烧的眼光注视到了他。
下一秒钟，那尖螺旋构造休的石碑上浮现出异样的符文，一个漩涡一样的空间门在劳伦斯的面前打开。
“快，阻止那个男人。”
朱莉冲了上来，死死抱住了劳伦斯。
意识到什么的一个武装者，端起手中的枪朝着漩涡状的空间门，以及附近的两人一同射击。
子弹打穿了劳伦斯的脖子，流弹击中了朱莉。
“不！”
劳伦斯张嘴喷出血来，他的意识无法集中，联接瞬间断开，下一秒钟，失去约束的能量呈现出峰值反应的临界点。
轰隆！
异样的绿色光芒横扫一切，爆炸吞噬了一切。
第一百九十八章 伦拉德探员
对于伦拉德来说，渡假被取消这一点很让人恼火，不过他也很明白自身工作的特殊性，早就决定了他很难享受到普通人的生活。
大约三年前，伦拉德还是FBI的一位探员，而现在，他为一个名为“人类历史编纂委员会（Editorial Committee on human history）”的神秘组织服务。……要说到这个神秘组织的背景，那应当类似于“黑衣人”、“捉鬼敢死队”一样性质的机构，主要处理一些普通调查部门无法介入的超常事件。
伦拉德是从马里兰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他主修物理学，同时也有法医学位，他有过出色的“从业经历”，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够担任现在的工作。
当他到达现场，他的老搭档正靠在门的位置叼着烟，嘴上吞云吐雾。这混帐是个老烟枪，第一次见面时，伦拉德就是这么想的，因为他细心的发现，对方常抽烟的右手食指、中指熏黄一片，而且无论何时，这位盖伊·史莫德斯浑身上下都有一股淡淡的焦油味。
这个男人身材堪比橄榄球员，看上去就比常人高大威猛，而且也不是样子货。他毕业于西柏林军校，过去的三十年一直为军队和特工部门服务，也正因为这份经历，他才被委以眼下的重任。
“你总算来了，伦拉德，你迟到了至少四十分钟。”
“半小时，我打算带孩子和老婆去西海岸渡假，你一个电话让一切都泡汤了。”
两人并肩而行，揭开贴着黄色警戒带的大门，两人往艾格勒利实验大厦的下层走去。
“不用电梯吗？”
“电源线路还在维修，连灯都点不着，这地方暂时被我们的的人封锁住了。”
两人一进到地下室的楼梯口，就看到大量穿着防护服的C级人员，正在清除一切痕迹。
他们架设了临时的照明灯，正在楼梯口上下忙碌。大多数C级人员负责的工作很多，也很繁忙，不过细心的伦拉德很高兴的发现，他没有看到运上来的尸体。
因为工作原因，伦拉德他总是会碰到那种糟糕的事态，各种腐烂、臭气熏天的尸体。
老实说，他不喜欢尸体，尽管他有法医的资格，但他并不喜欢去做尸检、或者是写伤情鉴定的卷宗。
发现没有什么尸体被抬上来，也使他有些不安的心情有点转变。
“这么说来，这次没有死人喽？”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他连语气都轻快了一些。
对于他的担忧，盖伊·史莫德斯嗤之以鼻。
“你是说死人……该怎么说了，托某位主管的福，以及那条‘在极端环境下，采取格杀勿论’的命令，包含‘尖端者’战术特勤队中的一个小分队，总计十二人的优秀人员，还有这里被标注为‘危险分子’的三十个普通平民，都在几个小时前一同去见了上帝。”
“‘尖端者’战术特遣队，那不是沃顿总管的人吗？”
他想起来那好像是一位刚升任的主管，大概是急于进行表现，才会下达如此莽撞的命令。不……也不一定，那种精英分子能够升到那个位置，大抵上都是有过人的思量，他们看似奇怪的举动背后可能隐藏着某些隐秘的意图。
这就牵扯到人类最卑鄙无耻的一门学问，那东西叫做“政治运作”，而这么“学问”追求的复杂、纠缠、矫揉造作的人际关系网。所以很多时候，它与我们正常人所习惯的观念截然不同——在政治的世界里，黑并非是黑，白也并非是白，“正确”有时候是错误，“错误”有时候是正确，那是伦拉德和盖伊这样的人非常讨厌的一种生存模式，也是他们极力避免牵扯进去的麻烦圈。
“伦拉德、盖伊，你们来了。”
从三楼的楼梯口大门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他穿着棕色风衣，顶着一个光头，颧骨瘦削，形像可以说是特立独行。
几乎不考虑他那奇妙的南方口音，以及在黑暗中浮现出暗红色的双眼，光从他穿着的尖头鞋的脚步声中，他就知道来者是谁。
“乔舒亚。”
伦拉德对这个男人知晓的不多，但他却是自己和盖伊·史莫德斯的上级，这三年来，所有的任务相关问题，都是由这个名为“乔舒亚”的男人向他们传达的。
“特意把我们找来，是有人把事件搞砸了吗？”
盖伊吹了一声口哨。
“那跟我和你们都没有什么关系。你们的工作跟过去一样，鉴定、搜查、分析，活用你们在多年职位上学到的一切，替我们搞清楚事件的始末。”
乔舒亚淡淡的开口，他的双眼透着一种冷漠残酷，以及对事态完全没有兴趣的态度。简单的说，就是公事公办，不掺杂其他的意见，完美的如同联邦政府的办事员标准教科书。
……不知为何？伦拉德总有一种感觉，对于乔舒亚这个男人，他始终无法完全相信。
乔舒亚虽然是他们的直属上司，但他的性格中有太多的保密主义，以至于他和盖伊都对他的很多行事方针保持着疑惑的态度。
“好吧，先说说发生了什么。”
盖伊双手抱胸，他知道对乔舒亚，自己两人的态度没有任何意义。
“你们跟我来……”
乔舒亚领着两人，推开了大门。
“艾格勒利科技公司的资料早发给你们了，它是能源部门的下属企业，底子非常干净，我们基本上可以推定这件事情与该公司关系不大。”
当三人进入地下三层后，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氧味道。
就好像暴风雨中闪电打雷过后产生的臭氧味道，以及一股淡淡的蛋白质焦糊后的气味。
盖伊的鼻子非常灵敏，他还闻到有淡淡的血腥味，看来这里确实发生过一场战斗，不，应该说单纯的屠杀。
“‘尖端者’战术特遣队的A队人员突袭了这里，他们射杀了数十人，实际上这个地下三层车库，被艾格勒利科技公司被实验主管劳伦斯以及前任雇员乔治博士改造成了一个‘仪式现场’，原谅我的错误遣词用句，但我也只能够这样形容当时发生在这里的荒谬事实……”
“他们的行动搞到后来没办法收场，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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