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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邪神大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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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巢穴的中心,就在陆奇的租屋的卫生间里。
  以此为中心,打造了一个四通八达的网络,建立了一个有利“鼠生”的地上乐园。
  


第十九章 “它”的故事
  它是何时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梦境与现实的划分,对于过去的它来说,是很难进行分辩的存在。
  而这一刻,它却非常清晰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它确实在做梦,并且意识到自己正处于过去的记忆之中。
  这是自己过去的记忆碎片组成的梦境,而它现在正穿梭在其中,回顾自己的一生,它感觉一切都是由无数场景碎片组合而成的,而它只是从这些片段穿梭而过。
  它不太记得自己的母亲,那记忆太久远,唯一有影响的就是被人从垃圾桶里捡回来,被自己的主人,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抱在怀里的温暖。
  它会被遗弃的原因,应该是先天性的发育畸形,它的一只前脚近乎萎缩。而且从垃圾筒被拾回来的同时,它还处于发烧状态,鼻涕和口涎流个不停。
  这样的小狗很难活下来,大半会在中途夭折,要是它很幸运,那个流浪汉老人很好的照顾了它,当然,另一半是它强烈的求生能力,奇迹使它存活了下来。
  这是它的幸运,对于一只弱小的狗崽来说,生存是不易的,但好在它有一个主人。
  老人是一个流浪汉,他的出身来历对于一只狗来说,自然一无所知。
  以它那有限的智慧,也并不在乎这些问题。
  它只是紧紧的跟随着自己的主人,渡过平凡的时日。
  老人以流浪为生,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时常背着一个蛇皮袋,依靠从垃圾筒里捡破烂为生。
  一人一狗在邂逅之后,并开始了一段漫长的旅途。
  它不清楚主人,也就是这位老人要去什么地方,只是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他们住过冰冷的桥洞、也住过烂尾楼、进过救助站、被恶犬追赶过、逃过列车票、还被小地方的拾荒者排斥过,也挨过揍。
  就这样跌跌撞撞的四处乱蹿,老人最后选择了来到了这个城市。
  老人在这个城市里也没有居住的地方,只能暂时栖身在一片正处于拆迁中的废弃大楼里。
  这地方虽然四面通风,夏天太热、冬天又冷,下雨时又湿又潮,还时不时漏水,但好在能够遮风挡雨。
  它一直和老人住在这个废墟般的拆迁房里,老人生活的虽然艰辛,但只要有吃的,从来没有少过它的份。
  偶尔也忍饥挨饿的时候,但好歹都撑了下来,一人一狗也活得相当自在。
  它并不理解人类对于幸福这一说法的介定,但对于一只狗来说,每天摇着尾巴,能够跟在自己的主人身边,能够获得饮食,眯着眼侧躺在地上,被老人抚摸着脑袋,这应该就是它所期待的平稳。
  但是这样的日子并没有维持下去,那一天,老人和往常一样喂完它一个馒头,准备躺在破旧的凉席上稍微休息一下。
  他很老了,近些日子干活都有些力不从心,老人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拾荒,将捡来的废品买给收破烂的。
  而现在,他越发感觉岁月带走了他的精力,也带给他脸上的皱纹,还有越发衰竭的身体,这也使他腰腿酸软、难以长时间行动。
  老人很少考虑明天的事情,但到了这把年纪,他也在怀疑自己明天还能不能够跟往常一样上街。
  或许一场风寒、患上一次病,他就可能再也爬不起来。
  它并不了解主人在想什么,这个时候的它只是盘卧在地面上,呼呼大睡。
  没过多久,就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它警觉的耸动着耳朵,从水泥地上爬了起来。
  废墟楼里多了几个人,对方的穿着是它没有见过的。
  他们,比自己的主人要年轻,浑身散发出一股酒精的气息。
  它用四肢撑地,有些畏惧退后几步。
  这些人并不是空手来的,他们的手上握着水管、钢筋、还有人拿着啤酒杯。
  老人刚躺下,这个时候发现来了意外的访客,自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结果迎接他的是砸在脑门上的啤酒瓶。
  这群人发出一阵笑声,看着脑袋喷血的老人,冲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他们一边打人,一边咒骂个不停,还有人笑着掏出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它没有多想,蓦然冲了上去,张嘴咬中了其中一人的手腕。
  那人吃痛之下,挥动铁管砸在它的头上。
  它的脑袋吃痛,但还是死死咬住对方的手腕,而这么做的结果,就是换来了对方全力的挥砸。
  坚硬的铁管每一次都撞的它眼冒金星,整个脑袋都鲜血淋漓,但它还是没有松开口。
  “TMD!这死狗不松口,你们也不要愣着,快过来帮忙。”
  这个年轻人大喊一声,旁边立刻有同伴赶了过来,飞起一脚踢在它的腹部。
  它的腹部遭受重撞,一股巨大的力量让它被踹飞起来,划出一条抛物性,摔在水泥墩上。
  骨头破碎的声音中,它发现自己已经爬不起来了,而老人不停的发出哀嚎、呻吟,他被这群年轻人围在中间群殴,他血流满面,抱着脑袋缩在地上。
  这样的施暴维持了半分钟的时间,老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小,他的头上在冒血,脸上、身上,还有被子、凉席上都被鲜血染红。
  它痛苦的发出呜呜的叫声,身体却因为多处骨折的原因难以挣扎着站立。
  虽然,它想尝试接近老人所在的位置,可是它连移动分毫也办不到。
  老人就这样倒卧在地上,他永远失去了呼吸。
  它并不理解绝望的情绪,但它知道自己失去了重要的东西,那是诸如食物、玩耍、以及平稳的生活不能够弥补的东西。
  它感觉到自己的气息越来越少,而它的身体也越来越冷,这是一种茫然无助的状态,也就在这时候,它开始失去了意识。
  这就是它的经历,它的一生。
  它并不知道,一群能够嗅到血腥气息的凶暴鼠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它。
  这群变异老鼠非常的聪颖,它们是始祖级凶暴生物,它们意识到这是主人所说的猎物,并借助夜幕的掩护。
  将这只又老又脏的狗送回了主人的居所。
  而它也被陆奇注射了一枚绿色孢子,而这也会改变它接下来的命运。
  它在睡梦中蜕变,就像一颗种子,扎根于大地,勃发萌芽,只是这一次,没有人能够预料到生长出什么样的枝叶。
  


第二十章 三度蜕变
  陆奇有些讶异的接受到这只狗的记忆,他倒是没有意识一只狗也会有这样的过往。
  这应该是在他的幻造界的影响之下产生的结果,从混沌孢子中传出的信息,这只狗还要经历四十八个小时,才能够完成茧化,最终,它会破茧而出,成为一只强大的突变型凶暴犬。
  按照凶暴动物的分类,它应该算是天生的中阶凶暴动物。
  这也会使这只凶暴犬拥有极为强大的天赋能力。
  陆奇现在手底下的凶暴鼠战斗力也不弱,它们体型虽然在哺乳型猎食者中算是较小的一类,不过拥有狂暴化的能力,配合着獠牙和尖爪,大概有比特犬的攻击力。
  弱点也很明显,这些小家伙就跟猫差不多大,体重、个头都比不上犬类。
  不过它们比较善常一窝蜂的群体攻击方式,外加悍不畏死,估计普通人遇到也只能够退避三舍。
  目前,陆奇手底下有三百只凶暴鼠,虽然单只老鼠并不强大,但聚集在一起那就很可怕了。
  这些老鼠什么都吃,陆奇基本上是把自己的口粮分给它们当成是饲料,而且它们自己也会分觅食。
  其食物来源包含蛇、昆虫、禽鸟、还有自己的同类。
  它们如果有可能,应该也会吃人。
  陆奇觉得如果自己不管控,这些凶暴鼠绝对会把人类当成是食谱的一部份,因为相对野生动物,人类这种食材比较容易猎补。
  然而,猎食人类会导致自己的情况被发现。
  所以,陆奇一再吩咐阿大、阿二、阿三,要严格的管控这些老鼠的行动。
  并且嘱吩它们除非有自己的命令,否则不准离开这栋公寓。
  这三只始祖级凶暴生物对它的命令是绝对执行,不会有分毫怀疑,这也是铭刻在它们原始基因中的本能。
  在阿大利用思维波进行的控制命令,和凶暴鼠群的群体约束之下,这批凶暴鼠全都待在安心公寓内部,只有在这三只始祖鼠的指示下,才会团体行动出去外面觅食,而且也是分批、隐秘行动。
  “公司那边估计是以为我正式不干了,打了这么多通电话我也没接,不过之前发的邮件,他们应该也收到了。”
  陆奇思考现在的处境,他将购买来的食物都吃的差不多了,外加还让住户们出钱帮他新购了一批食物。
  现在积累的也差不多了,蜕变应该快要进行了。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他前后吞了数十吨的猪肉、十多吨重的米、面粉,以及大批蔬菜、水果。
  购买这么多的食物当然要花钱,迫于无奈,陆奇只好从住户们身上弄些钱来花。
  其中的大头自然是公寓房东,这个中年妇女年轻时跟一个有钱人厮混,后来离婚后分了这样的一栋公寓,每年光是收租就有不少钱。
  而其他的住户,陆奇也暗自玩弄一些手段,改变了他们的一些记忆,让他们将一些钱打到房东的电子帐户上。
  而他只要通过网络,就能够将这些钱拿来购买自己的食物。
  不管是离开了这栋安心公寓的住户,还是现在还住在内部的人,都出了不少血。
  这些钱对于一个人来说是不算少,至少接近数十万左右,但其中一大半来源于房东本人,剩下的每家每户出个数千的份额,都成了陆奇现在的伙食费。
  实际上,对于这一点,他在内心深处一点良心的不安。
  不过这种良心上的“不安”,在雷鸣般的呐喊的饥饿面前就是一个屁。
  实际上,陆奇还有另外一个出路,一个他现在还不愿意接受的出路。
  他可以更稳定的获得大量的食物来源,因为对现在的他来说,公寓里的所有住户都可以成为他的食物来源。
  而且他完全可以利用“幻造界”的能力,诱使一些普通人进入这栋公寓,将他们全部变成自己的“食物”。
  但陆奇毕竟还是拥有一个人类的思绪方式,吃人对他来说异常的抵触。
  通过这些时日的进食,他积蓄了第三次蜕变的动力,陆奇的本体虽然没有明显的变化,不过体内聚集了某种异常之力。
  这也使他在幻造界的能力上,以及混沌之触产生的邪能辐射上都有所变强。
  这也证明陆奇充分接近第三次蜕变的临界点了。
  “准备都差不多,就静待那个时机到来吧,也不知道这一天过后,我又会觉醒什么样的状态,获得什么的力量呢?”
  不知不觉,陆奇也转变了他的观念,以前,他还拼命的想着如何变回人类,而现在,他倒是很适应了变成触手怪的生活。
  不用学习工作上班,每天宅在家里上网玩游戏,随便还能够研究一下自己的特殊能力,顺便养成一下变异凶暴生物,这样的生活简直爽到不行。
  (有个前提是排除自己的变异后带来的负面现象,诸如越长越丑的触手怪姿态,和不断扩大的“混沌辐射”。)
  目前,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接下来的就是静待第三次蜕变的到来。
  就如他先前预料的一样,他并没有等待多久,强烈的倦意从精神深处传了过来。
  陆奇在内心深处打了一个哈欠,正式步入了沉睡。
  这不仅仅是沉眠,而是将深渊之子进化传承逐渐掌控的一种手段。
  在沉眠之中,陆奇的时间仿若静止了一样。
  ………………
  凌晨三点,入夜深沉的时间。
  这个时间点,就算是平常人来人往的大路,也一下子静到了极致。更何况安心公寓位于市区边缘,此时的夜色浓稠,深沉得化不开,万籁俱寂的环境下,连夏季应有的虫鸣都消失不见,只有极度的幽静,使人感到一股凉意。
  安心公寓在这黑沉沉的夜里,在路旁疏落的灯光下,生成了浓厚的阴影。
  远处霓虹闪烁的城市远景,在这一刻,也黯淡许多,失去了不夜城的喧嚣之后,只有零星的磷光,就好遁入深海之中,只能够见到静谧的世界。
  不知为何,走到这里的人,仰视不远处的六层公寓楼,会生成一种异常的感触,仿佛这入夜后的公寓楼,与整个世界悄然隔绝——它不属于这里,好像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的楼层,分明来自另外一个世界。
  刘三黑敛手敛足的溜到了路灯下,他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动手之前,他往往会给自己来根烟。
  当然,他很小心,烟蒂他都不会扔出,而是小心的塞回身上的小包里。
  刘三黑是一个惯偷,他年轻时学过开锁,所以撬门入室行窃的本事有一手。
  


第二十一章 惯偷
  他干这一行已经二十多年,屡屡凭着高人一等的身手,撬门入户,鲜有失手。
  只不过大约七年前,他瞄准一户人家的空档,侵门入户,却无意之间被一个老人发现,为了防止老人喊出声来,他用手中的工具锤抡在老人额头太阳穴上,当场就把这个老太婆打死了。
  发现死了人的刘三黑也没有敢再继续待在当地,连夜就逃到了外地。他辗转在外数年,来到了本市,依靠打零工混日子。
  刘三黑提心吊胆的安稳了几年,发现当初那个案子没招惹到警察注意,谁也没有搜索他当年入室盗窃未果杀人行凶的罪行。
  时间一长,他又故态复萌,要知道他这个人一向好吃懒做,游手好闲,而且花起钱来大手大脚,吃喝嫖赌的毛病他样样不少。
  光是打零工那点钱怎么供的起他这样的生活。没隔多久,刘三黑又开始重操旧业,开始入室行窃。
  他这一次看中了一个目标,那就是安心公寓。
  这栋公寓也有一定的防盗措施,不过在惯偷老手的刘三黑看来,可趁之机也不是没有。
  他艺高人胆大,想到就要动手,于是,他就背着一个小包,装上了自己的工具,什么凿子、螺丝刀、撬棍,还有一柄锤头,就胆大包天的上了街。
  在路灯下抽完烟,刘三黑觉得自己的状态又回来了。
  他三两步来到安心公寓的楼层后面,这栋公寓有一道围墙,不过这难不住他,刘三黑手脚并用,就轻易的翻了上去。
  刘三黑压根就不打算走正门,他知道现在很多住宅在正门位置都会设计电子锁或者是安装监控。
  他是一个聪明人,而且是一个惯偷,自然有自己的方法。
  刘三黑双手戴好手套,开始顺着公寓的外墙管道,大约只有10公分粗,垂直从六层排下来的落水管上往上爬。
  他爬到六楼的位置,发现一个打开的窗户,并趁机潜了进去,很可惜,这是一户空屋子。
  因为之前闹鬼事件,六楼基本上没人居住。
  刘三黑倍感无趣,于是又摸到了五楼,五楼的情况与六楼差不多,住户大多都走光了,其他的大多门窗关的很严,很不方便刘三黑下手。
  于是,他又顺着落水管移动,悄无声息的踩着一户人家的空调外箱,推开了四楼的一户人家厨房的窗户。
  他猫着腰进了四楼的房间,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臭气。
  “什么怪味。”
  这味道说不上来,刘三黑摸了下鼻头,觉的空气有些闭塞,就好像屋子里的气流是静滞的,而整个屋子也是一滩死水,正因为是“死水”,才会有这种淤积的腐败气息。
  这味道实在是难闻,所以刘三黑也不敢深呼吸。
  他眯着眼打量着这户人家,屋子里没有开灯,一切都沉浸在深邃的黑暗里。
  刘三黑没听到有人的动静,这让他怀疑这个家中是不是有人。
  不过,这屋子里倒不是跟之前一样什么都没有,而是有人住过的痕迹。
  只不过,这屋子有些古怪,比方说,放在玻璃茶几上的水果腐烂干枯,皮上有一层黑色霉斑。
  厨房水池一角堆满了没有冼干净的铁锅、碗筷,还有布满油污的水。
  木制桌椅、客厅的餐桌上都有一层灰尘,还有不远处的水族箱,里面的金鱼都翻着肚子,看上去也死绝了。
  刘三黑没有开灯,不过还是能够透着一点光亮,看清屋里的大致摆设。
  在这灰蒙无光的环境之中,有一样东西吸引了刘三黑的目光。
  那是贴在墙上的几张涂鸦,随便看一眼就知道是小孩子笔迹。
  涂鸦分成好几张,都贴在墙壁上,就好像家里的长辈很中意孩子们的画,特意这么做一样。
  其中一副是一栋六层楼,整个楼层被一个黑色的太阳照耀着。楼层的下方是街道,还有牵着手的大人和小孩。
  图上大多数景物和人,都是用黑色麦克笔来表现,唯独那个小女孩,是用红色笔画出来,并且穿着裙子。
  除此以外,还有一只猫。
  本来,这是一副温馨的画面。
  可是,这画面上有一个突兀的地方,那就画面的楼层一角,从窗户里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眼珠。
  这只眼珠画的非常生动,那是一只类似猫瞳,非常怪异的眼珠。
  这只眼睛正盯着下方的大人和小孩。
  看到这张小孩子涂鸦的一瞬间,刘三黑就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疑虑。
  但他没有太迟疑,而是追着看第二副涂鸦。
  第二副图比较简单,就是一群人去拜访一户人家。
  红色小女孩也在其中,她羞涩的躲在一个大人身后。
  而屋子的主人开心的打开了门,好像在招呼大伙进去。
  一眼看去,这是很正常的画图。
  但仔细去看,会发现屋子的主人的脸被黑色细条涂黑,就好像一个失去面容的人。
  而屋主的身后,敞开的房门内部也怪异十足。
  刘三黑不知道画图的人想表达什么,但是这种隐喻有些恐怖。
  无数绦虫一样的东西,从屋主的身后伸展出来,就好像大量的触须。
  而这些触须上,也长满了大量的眼睛。
  刘三黑又看了另外几幅图,发现上面描绘的景象都是一样的,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诡谲。
  他再次将目光集中在第二副画上,赫然的发现了一点,那就是第二幅画上的屋主的门上,很明显的写着“402号室”这几个字。
  什么鬼意思?!
  算了,老子怎么胆子这么小,不就是几幅画吗?
  他摇了摇头,摆脱了先前内心隐藏的恐惧,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可是他翻了半天,也没搜到什么值情的东西。
  刘三黑觉得自己要抓紧时间,他决定打开几个卧室,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收获。
  他取出开锁工具,把一扇起居室的门打开。
  吱呀!
  在一阵令人发酸的声响过后,刘三黑打开了门。
  门内一片漆黑,刘三黑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
  不过他还是摸黑走了进去。
  他依靠少量的光,还是能够分辩出屋子的布局。
  有一张床,以及床头柜,还有电视机以及大衣橱什么的。
  他开始搜索起来,没多久,真被他找到了少量的现金以及屋主的珠宝手饰。
  今天晚上没白来!
  他心底一阵欢呼,不过贪婪之意也更进一步的涌了出来。
  刘三黑打算进另外一边的屋子,想再找一些值钱的东西。
  他背上包关上门,只听咚的一声轻响,门也紧关上了。
  而在门关上的同时,这件起居室里传出窸窣声响,天花板、地板、墙壁都有无数绿色的东西蠕动着。
  


第二十二章 屋主
  而这时候对着门的墙壁正面,那被刘三黑误以为是壁纸的绿色菌毯深处,渐渐凸现出一个苍老的人脸。
  这是一个老太婆的脸,她徒劳的张着嘴,脸上浮现出恐怖的表情,而这个老人被封印在墙壁,在她的身边,墙壁如同荡漾的水面,又逐渐浮现出两个男女的身影。
  刘三黑并没有看到这恐怖的一幕,这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
  他在贪婪的意图驱动下,又取出开锁工具打开另一房间的门。
  这是一栋小孩子的门,房间被推开的一瞬间,一股阴冷的风就吹了过来。
  刘三黑身子一怔,他看到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小孩子。
  这个房间里,一个小女孩正跪在地上,背对着刘三黑,正在地面上画着画。
  刘三黑的前脚不由自主的向前迈出一步,一张涂鸦画被风吹了起来,从地面上飘了起来,陡然,又有几张画从地上飘起,差点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伸手一抓,发现画的是一栋楼,而这栋楼在黑色的月亮下,变成了一个长满触手、眼球、鳞片、泡沫飞散的巨大怪物。
  啪嗒!
  刘三黑扫了一眼前方,原本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小女孩不见了。
  等一下,有什么东西,移动到了自己的身子下面。
  因为身高、光线、角度的关系,他一时半会竟然没有发现。
  而这一刻,他发现了,那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小女孩。
  他低下头,与小女孩眼对眼。
  也是这一眼,让他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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