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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外楼-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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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打开一扇门。
他前脚才走,李慕染后脚就抵达驻地:“白子驹呢?”
韩靖说了他的情况,惹得她不快:“他脑子有问题,根本就还没痊愈,还需要查看一下恢复情况,他身上可是有破法者制造的咒文留下的痕迹……”
青筝辩解说:“他应该是打听消息了。”
“他,这么勤快?”
李慕染冷笑一声:“他白子驹是我看着长大的,原来看起来老实巴交,其实不过是在玉瑱面前装乖,后来玉瑱死了,他就恢复了本来的样子。仗着自己天赋过人挥霍时间,游戏人间,到处惹是生非……你以为他现在受了这么大的伤会长记性?你小看白子驹了,信不信他现在又在外面勾搭小姑娘了?”
蓬莱夜市,白子驹看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露出愉悦的神色:“小红,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红娘子一看到他就横眉竖眼,拔出一把双筒手枪对准他眉心。
“白子驹你个杀千刀的,当初靠赌博骗了老娘青春,你现在又想来来骗我?”
白子驹一步步朝着她走过去。
“我真的很想你,被玉京山追杀的时候,我只想着回来见你一面……我一醒来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过来看看你,只要看到你还活的这么精神,我就非常高兴了……”
他言语真挚,让红娘子咬着嘴唇无法判断。
“我记得你最喜欢赌,那我们赌一局,赌我心里还有没有你。”白子驹将她的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你开枪,看我躲不躲。你赢了,就拿着我的尸体去找玉京山,可以拿一笔不错的赏金,你输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想要靠在你腿上再睡一觉。”
红娘子胸口剧烈起伏着,恶狠狠瞪着白子驹:“你当我不敢。”
枪响。
白子驹胸口绽放血花,他咳嗽了两声,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赢了,小红。”
踉踉跄跄正要倒下时红娘子将他扶住,气急败坏:“你怎么不躲啊!你这人脑子坏掉了!”
“因为我喜欢你啊。”
白子驹靠在她胸口,朝她眨眨眼。
红娘子眼泪婆娑,擦着眼角看着面前曾狠心丢下自己的男人:“你就会骗人!”
“因为不骗你,你就不会跟我走啊。”
白子驹轻轻吻在她眼睑,将红娘子的泪珠吻掉。
“别哭了,妆都花了,不好看啦。”
红娘子红着眼瞪着他:“谁哭了!”
第342章 雏形(二)
俩人少有地坐在高塔上,望着“灯火辉煌”的无人城,带着磷光的灵魂来来去去,就像是有人在玩着一个巨大的贪吃豆游戏。
梁左靠在墙壁处,手放在曲起的膝盖上,眺望着远方。
六景则是保持站姿,一头金发被他弄得垂下来,遮住了右眼。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这里住满了人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这里曾经住满过人。”
六景笑时露出酒窝,眼睛被夜魂的光镀上了一层银色。
“或许住在这里也不错,只是太久人就会思变,人总是不会安分的,最初级的生存解决了,血液里的冒险和求知欲就会冒出来,他们一部分离开,寻找外面的秘密。”他手指指向天空:“留下的那一部分人目睹了同类的行为,也在心里埋下了种子,他们胆子小一些,后代们开始往地下探索,或许死在地下的夜魂嘴里。”
“然后最后的一部分人是绝望而死的。因为他们只有放弃思考,才会安心在这个永恒不变的空间,这块他人构建的栖息地永远繁衍。他们会越来越笨,到最后,有智慧的人不再出现,他们放弃了‘可能性’,换取了安稳与生存。”
六景扭头看向梁左。
“你说为什么这里是空的?”
梁左猜不到。
“因为他们本来就已经死了,不能思考就和死了没区别,不再是人,于是就变成了浑浑噩噩的夜魂。”
这个有些阴森的故事让梁左脖子处一寒。
他也想过,这样一块看似不错的栖息地,真的能够让人生存下去吗?
一个封闭的,实验台一样的地方,能够容纳人体内放荡不羁充满创造力的灵魂吗?
人的本质是无法被奴役的。
人拒绝被豢养,拒绝被压迫,拒绝无知,只是人很聪明,为了一些东西他们可以忍耐。
是否创造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往下建立了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给他们一个方向,避免他们的好奇心害死他们自己?
关于这个哲学问题,俩人点到即止。
“你对于‘借象化形’似乎一直堵在了第一个阶段,还是没有找到你想要的东西吗?”
六景是个不错的引导人。
从刚刚进入方寸山梁左就感觉了出来。他告诉了梁左一些基本的常识和需要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放任梁左独自一人,梁左学会在这个陌生危险的环境中生存下来。接着每次梁左在花姐“幻神变”中遭受重创都被六景照顾带回——回忆起来,梁左竟然发现六景从未有一次在藤曼擂台上倒下过,他绝对比他表现出来的只鳞半爪要强!
后来在石柱书馆,六景也在刻意淡化梁左对于他的追问,尝试让梁左自己去寻找体内的“兵器”。
真正好的领路人不是什么都教你,而是引导你学会如何去面对困难。
六景这方面来说做得无可挑剔。
梁左甚至有些怀疑,六景和那个轻佻的莲花童子真是同门吗?
六景又问了一次:“还是没有进展吗?”
梁左无奈地点头说是。
“双肩放轻松,”六景突然说:“我给你一个我的想法,对不对另说,倒是可以做一个参考。自我放逐。”
所谓自我放逐就是将自己彻底封闭上和外界的联系,强行从体内体外世界的感知变为纯粹体内世界,短暂封印视觉、听觉、触觉、味觉……会让思维在短时间内敏锐到以往无法想象的水准,此时由于减少了外界信息的摄入,对于体内变化和自我意识的体验也将变得极强。用地球的话说,这就是自我催眠,从深层次潜意识中找出梁左“最珍贵”的东西。
不过要自我催眠几乎不可能,因为意识随时保持在一个提防的状态。
“我来帮你,用我的秘法来可以短暂催眠你,不过时间不能太长,否则你会再也醒不过来,这个方法也是存在风险的,你自己可以考虑。”
“我做!”
梁左瞬间就下定了决心。
对于气的应用,炼气士也好修仙者也罢都有着一套恒定描述,最初级的造成个体内外反应变化的应用统称“术式”,术式是一种可以互相传授的方法,在术式中又有“秘法”的说法,很好理解,就是每个人独有的手法,不传之秘。应对群体性的一般都被叫做阵法,阵法中又衍生出大小阵法、被公开禁止施展和研究的“禁阵”等。
秘法几乎少有人愿意在他人身上施展,一般来说,秘法施展都是在最为急迫的时刻——简单来说,见到秘法的人一般都得死,秘法常常关联到一个人的根本。破解了秘法,就有了针对对方的思路。
因而秘法又是一把双刃剑,既可以迅猛杀伤敌方,也可能反过来变成自己的阿喀琉斯之踵。
六景愿意施展秘法就意味着对梁左极为信任。
“你想好了吗?我再说一次,可能产生的后果十分危险,我也未必能够控制住。”
六景语气十分慎重。
“开始吧。”
梁左直接躺在地上。
六景好气又好笑,拍了拍他:“谁说要你躺着的。”
“不然呢?”
梁左印象中催眠师都是要求被催眠者躺在一张舒服的床上,放松什么的……
然而六景的秘法催眠却是截然不同。
“生死之间。”六景一掌撕裂梁左的胸口,五指攥住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冷酷看向一脸惊愕的梁左:“从现在起,你有心脏跳动六十下的时间,五感封闭,起。”
双目看不见东西。
耳朵也听不到六景的话。
嘴巴,舌头,感知不到皮肤。
鼻子无法呼吸。
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控制。
梁左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按着头浸入一池弄得化不开的墨之中,五感都被完全剥离出身体。他能做的就是徒劳地静默,这种奇异的失去感让他内心极度恐慌,可是恐惧并不能帮助他找回五感,他想要张开双手,想要大叫,想要让六景停下,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此时变成了一个被凝固在水泥中的活人,只能够拼命地恐惧,害怕是他生命的最后特征。
世界是彻底的黑夜,他脑子里的各种思维就像是被照亮的电板上的纹路,每一个细小的思想都一清二楚。
想要逃走。想要让六景停止这个恐怖的术式。想要恢复,想要逃离。想要睁开眼。六景是不是想要伤害自己,用自己做他新术式的试验。
每一个想法都毫发毕现。
它们像是一个个小小的水滴,在梁左脑子里不断高速流过,汇聚在一起,变成了思维的洪流,思维的复杂性就在于这一道洪流中携带了太多各种各样的想法。有善,有恶,有怀疑,有惊恐,有嫉妒……原本无比抽象的思维竟然有了一点点实体化的表现,它像是一条汇聚了各种河流与露水的大江,又像是一池凝聚了不同色彩后变成灰黑色中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颜料。
梁左朝着它靠近,靠近。
第343章 雏形(三)
梁左移动极慢,前提是他如果真的在移动的话。
他脑子里的恐惧越来越清晰,对梁左本身的影响也越来越大,他只觉得毫无知觉的自己都在下意识战栗着,仿佛未知的黑暗中已经有着一位无法阻挡的杀手正在朝着自己靠近,死亡的气息不断压迫着梁左体内求生本能,令他意识都开始颤抖,激荡,里头的细微思维已经很难分辨。
喉咙仿佛被人抓住了一般,梁左拼命想要呼吸,可是他办不到。只能够徒然感受着这种不断增强的窒息感,就像是有人用一张湿帕子正捂住他的脸,将他的脸对着水龙头不断灌水……
这是六景在“演武堂”三年修行中自行创造的秘法,名叫“生死路”,模拟出人生死之际的一种奇妙弥留状态,继而能够产生很多不可思议的反应。
六景看着身体不断颤抖,胸口里仿佛有一只怪物一样要跳跃而出的梁左,双手牢牢压住他的肩膀。梁左的脸已经变得惨白,身上的血管也变为黑色,夜魂态这次迅速席卷全身,他脑袋拼命往前,脖子扬起,似乎想要自己折断自己的脖颈。
这是被六景的秘法“生死路”击中之后的反应,中术者会下意识想要自行结束生命,避免陷入无尽恐慌与无助之中。
面对梁左时六景已经用的是最少的力量,不过他依旧担忧。
果然梁左表现出来的症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沿。
而此时,时间上,梁左的心脏才跳了十八下。
六景看着神色痛苦的梁左,轻轻鼓励说:“你可以的,不要放弃……”
沉浸在强烈的窒息感中,梁左被痛苦折磨得几乎大脑要停止思维,眼前甚至出现了种种幻觉,一道道奇怪变换的色彩在眼前如同卡机的电视一样来回穿梭,闪烁,不断逼近增强的恐惧让他想要将自己身体抱紧蜷缩,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够任凭那种无法描述的内心悸动变成巨人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踏在他心脏的跳动上,他觉得自己身体大概是已经撕裂了,如果身体没有裂开自己一定能够迅速逃走。
动物的本能和反射神经都被冻结了。
他就像是一只被麻醉了的青蛙,任凭解剖者的手指用锋利的刀刃刺入他的皮下,将他的皮肤一点点切割开来,把他从保护之下剥离出来,然后他赤裸的身体在极度寒冷和灼烧两种极端折磨之下不断扭曲。
他仿佛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以毫无感情的神色注视着自己在绝望深渊之中竭嘶底里,陷入疯狂。
梁左感觉自己的脑袋一定是如同气球一样爆炸开来,脑子里的各种思维都在离自己而去,它们变成了血沫与粘稠的体液,溅射到冰冷的空气之中,那种近乎持续痉挛的体验让他想哭都哭不出来。
整个人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他似乎是听到自己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断裂了,那是自己的意识吗?它正在消散吗?
那东西他竟然能够看见。
它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的,像是一团烟雾,从梁左胸口里钻出来,它慢悠悠往上漂浮,就像是烟客随意喷出的烟圈。
梁左记得自己认得它。
它那么熟悉,自己曾经无数次和它接触,触碰它,将它无时无刻带在身边,它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后来,它似乎不见了。
原来是躲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梁左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渗出血来,皮肤的知觉似乎回来了,手臂,脸上,脖子里,胸口,大腿,脚趾,都在渗出黏糊糊,灼热的血液,它们像是受到了外界一种奇特的吸引力,正在从自己每一根血管里抽离,带来阵阵刺痛感,这种刺痛感遍布全身,每一根神经都被拉扯到近乎断裂,浑身的锥心痛楚没有让梁左担忧,反而让他暗自高兴。
知道痛就说明还没有彻底死掉。
模糊之间,他听到有人在叫一个名字。
“梁左!”
“梁左!”
梁左?那是谁,谁是梁左……
他猛地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信息,我是梁左。
梁左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仿佛被人用铁球在骨头上碾了一圈,稍微一动他就听到了自己脊椎断裂的声音。
“别动,小心。你骨头已经全部碎了。”眼前六景却露出高兴的神色,长出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撑不过来了,心脏跳了五十八下时你终于醒了过来。再有两下就极度危险了,过了六十下以你现在的意识强度和生理活性,几乎没有生还可能。”
梁左舔了舔嘴唇,余光瞄了下自己胸口。
原本被六景用手撕开的胸口此时已经结了痂,看来是被六景专门处理过,只有一些疼痛,胸腔里还有些利器带来的冷冽划伤感。眼睛再次能够看到东西让梁左从未这么庆幸过,他睁大了眼睛,看着空中的“太阳”散发出橘红色的光,蔚蓝的天空栩栩如生。
在“生死路”中梁左虽然肉体自残极为厉害,可是比起他在混沌之中经历的难以言喻的惊恐与挣扎也就不算什么了。
炼气士的身体本就强悍,加上有六景给他修补了一下断裂的骨骼,配合上花姐给的“食物”,梁左两天后就恢复了正常,再次生龙活虎,随时可以从一百层的高塔上往下跳。
六景看着他,笑:“还要不要再来一次?”
梁左下意识往后走了一步。
“生死路”中的经历让他实在有些吃不消,人最大的恐惧是来自于未知,“生死路”中将这种潜在恐惧不断放大,就像是将一个人死死锁在墙上,让他听着巨大的轰隆声不断临近,无法挣扎。大脑里头也被某种力量给抽丝剥解开来,一道道细微的思维被如同剥蒜一样撕开,离自己而去,大脑越来越麻木,无法做出反应,可是本能的恐惧却让人越来越清晰……
梁左宁可被关公再砍成两半,也不愿意再被封闭五感进入那个不可言说的鬼地方。
“开玩笑的,”六景看他这幅样子不由无奈:“动用生死路对我消耗也很大的,我可不会随便使用。结果怎么样,有没有效果,有没有找到你的东西?”
梁左抬起左掌,根本不用想象,那个东西就出现在手中,整体黑色,就像是一个精美的小盒子。
六景眼皮一抬,有些意外:“这是什么?”
他用手指触了触小盒子的侧面,发现极为光滑,而且具有一种经过打磨设计的线条质感,一般的设计者绝对设计不出这么完美的线条和流线感。看起来就像是一块黑色金属烟盒?
“它是手机。”
梁左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具象化形”产物。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触屏手机,长方形,四个角都被弧度取代,金属质感,人体工学设计导致握在手中十分舒适,正是他进入楼之前的诺基亚lumia。只是此时的“手机”经过了梁左的一些改进,它变得更薄,完全没有了按键和呼吸灯,只有一面镜子一样的触屏,上面反射出自己的脸。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在自己内心一直渴求,对于自己最重要的竟然是手机。可是反过来验证,似乎的确是这样。
在地球时梁左朋友很少,一直独身在外旅行,他携带了很多充电宝,就是为了保护他唯一和外界联系的工具——手机。手机也许是最能够代表地球文明的东西了,它是交流与计算,它无处不在,它能够做成大多数事,它代表了每个人天然的渴望——能够和素未蒙面的人随意交谈,互相了解。它是地球文明智慧的完美结晶,小巧,强大,具有无数可能性。
梁左还记得自己当初在机场外用手机对于怪物血战后尝试给自己拍一张照发到社交网络上的场景,那时候多么悲凉,人类已到末路,可自己依旧对于手机念念不忘。它已经变成了地球人习惯的一部分,融入了我们的神经反应和基因记忆之中,它是人们身体的一部分,是利刀剑与无法被催化的盔甲,是帮助人走出荆棘与迷雾的指南针。
握住手机,梁左仿佛就找回了曾经的自己,以及,地球人的骄傲。
他认真地对六景说:“别看它不起眼,它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东西。”
这句话他没有任何夸大。
毫无疑问。
第344章 梁左的第一个APP(一)
就像是得到人生第一个手机那次一样,梁左几乎天天抱着他的“新手机”捣鼓,除去石柱书馆里头修习,大多数时间他都耗费在了研究自己“手机”上。
人家的具象化形都是威风凛凛的巨神兵,为什么我的是手机……
他也曾不满和郁闷过一阵子。
难不成要我用这东西和大家打电话,联机玩游戏吗?
在昆仑世界之中,怕是用手机定外卖搞团购都不行吧,连个服务器都没,怎么下载APP……
APP?APP!
对了,或许是这样的!
梁左将自己的手机具象化形出来,用手指划拉了几下——最初他发现这手机完全是空白的,能够待机和进入工作模式,可是工作模式只是比待机多上一副深蓝色背景罢了。没有通讯录,没有短信栏,也没有闹钟,设置,简直就像是买到的一个模子货,除去看起来不错,手感舒适,没有任何实际用途。
他翻来翻去都没有找到有APP市场、网页之类的东西,不由有些郁闷。
果然这种想法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他产生了一个大胆想法。它没有APP,我不能自制一个植入其中吗?
原本梁左的手机就是具象化形的产物,因而它的定义和规则都可以自主调整,如果要在其中植入APP不过是将一个新想法补充进入。按照这种思路的话……梁左闭上眼靠着石柱书馆的柱子,手指摁在手机屏幕上,脑子里开始架构之前他不得不放弃的那一把刀。
如果说具象化形的手机是自我意识和潜意识交叉映射出来的内心产物,那么这一把,就是自我有意识控制凝造的东西。
它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关于武器梁左最先想到了唐刀。
唐刀四制,仪刀,障刀,横刀,陌刀。
记载中陌刀为唐长柄刀统称,步兵手持,沿用仿制古代斩马刀,马步水路皆可使用,不过刀身极重,以腰力旋斩挡者皆为齑粉,非力士不可使用。战场之中多为用作对骑兵作战,威力无匹,形态各异,有如同斩马剑加可拆卸长柄,有柄极长刃短的三尖两刃刀式,不同都护府形态各异,可劈砍可枪刺,陌刀为力士之刀。
横刀,大名鼎鼎的后世冷兵器之王日本刀就是在此基础上改良而来的。笔直狭窄的刀身,取消汉代流传下的环首,小刀镡,长柄,可双手握持,自有一股刚直不阿烈烈之气,又不乏刀的霸者之气。横刀在唐史记载中多为兵士佩刀,即皇宫卫士,守城士卒,巡逻士兵等佩刀,长多为六十至八十厘米,方便狭窄空间搏杀,也有一米左右的横刀,被唐书和日本古籍中称之为大横刀,唐大刀。
日本正仓院国宝级唐刀“金银钿装唐大刀”正是横刀至今保存最为完好的之一。至今统称的唐刀很多时候就是特指横刀,横刀,即为战之刀。
仪刀,顾名思义,代表了王朝皇室威仪。值得一提是,仪刀岁并非唐代主战场所用兵刃,在后世之中却大放光彩。仪刀在魏晋两宋又叫御刀,明代则是御林军刀,是苗刀前身。明代抗倭名将戚继光将民间武术、打造之法结合日本刀术整合,杀敌冲阵,威震华夏,他给戚家军所定制的制式战刀即是民国时期定名的苗刀。然而在唐代时期,仪刀作为仪仗器具之一,往往装饰金银,有龙凤环——即在刀柄环首(刀柄金属环)处纹上龙凤凹凸图案。仪刀更在于展示兵刃之礼。
障刀,唐刀四制中争议最大的一类。唐六典中说,盖用障身以御敌。说明障刀用以抵挡敌人,刀可以用作防具。有专家认为,障刀类似于日本刀中的肋差,灵活轻便,用以近身肉搏。甚至结合横刀之说,提出古代近身卫士用横刀对敌,障刀御敌,渐渐变成了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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