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楼-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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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左尝试移动的方位。
　　借象·双龙汇。
　　梁左手中龙咆引来青白双龙，右手龙咆，左手呈现虎爪状，所有“气”朝着梁左左手凝聚而来。
　　一刀横披将前方两名阴兵震开，梁左右掌之中突然窜出一只浑身雪白的猛虎，一刹那穿破了阴兵的防御网，冲黑雾而去。
　　虎头狠狠撞入了黑雾之中，一声沉闷的爆破声响起，黑雾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一道道光纹在黑雾之中闪烁，两秒钟之后黑雾烟消云散。
　　随之消失的还有之前气势汹汹的阴兵小队。
　　借象·擒虎。
　　只是这是在能够解开龙咆第一层封印后利用龙咆扩大具象化的攻击形态，凝聚。
　　龙咆的真正作用就在于能够集中能量形态，如同一面凹透镜，将所有分散的光点凝聚于一点，引起燃烧的质变，威力远胜以往。
　　一鼓作气。
　　梁左在双龙汇的加持下终于迫近姚烨，可立刻他又不得不停下黑镰车。
　　横贯在他和姚烨面前的是一群纸剑。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借法剑。
　　看似没有什么威力的道具如同一群停滞在空气之中的鸟儿，毫无生气，只是停在梁左面前。
　　姚烨勾了勾手指。
　　法剑起。
　　原本几十把法剑顿时活过来，迅速凝聚成一体，变成了一把长达三米的巨剑，迅猛朝着梁左砍来。梁左使龙咆挡住，巨力却一瞬间消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浑身刺痛与鲜血淋漓——
　　在巨剑砍中龙咆那一刻它突然分散开来，重新以飞剑群形态在梁左身上来回穿刺，让梁左在这一个回合就受到重创，几乎握不住黑镰车的控制柄。
　　梁左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摁在菜板上才被厨师千刀万剐的鱼，只要动一动身体就会如同筛子一样到处渗出血来。
　　痛楚让他脑子里更加清醒。
　　姚烨的战斗方式多样性让梁左十分吃惊，更让人难以相信的是他的强度没有因为方式的改变而有所变化。
　　自己的胜算越来越小。
　　不过一番激战，姚烨手中“灵犀扇”的扇骨也消耗了不少。十六根扇骨，用掉了这部分梁左从未见过的术式，剩余包括“借天神”“借天雷”“借天火”几乎都是范围性攻击。与此同时梁左发现一个姚烨的战法破绽，不，应该说是他实战术式的一个必要前置。
　　这是自己唯一的切入点。
　　用它来分胜负。
　　梁左收起黑镰车，双腿弯曲落在一处石壁上，往下滑了一段站定。
　　他不能被多余的宝具分散力量，手中龙咆是自己最后的依仗和兵器。
　　姚烨仿佛发现了什么，没有再拆出扇骨，而直接将“灵犀”抓住：“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缚金锁。”
　　梁左周围突然出现了一道道金色咒文，它们环绕着梁左，犹如灵蛇一般缠上了梁左的手臂脖子和腿部，前后胶合让梁左挣脱不能。
　　在这时候姚烨突然觉得不对劲。
　　不会这么快……
　　糟糕，自己中了对方的意识攻击，幻术！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借……”
　　话还未完全说出口，姚烨已经来不得继续施展，被一股巨力撞得飞了出去。
　　一团影子急速跟上，手中长长棍子前端突然延伸出一截刀尖直刺姚烨心脏。姚烨手中“灵犀”挡了一挡，闷哼一声，还未稳住身体背后又被一记手刀斩中肩胛，要不是姚烨反应够快，这一下就要砍中自己后颈。
　　近身战的游击优势完全施展出来，让姚烨施法空间极小，只有再次拆出“灵犀扇骨”。
　　这次他心一横，手中“灵犀扇”直接化成一团飞灰，这是姚烨秘法之一“心有灵犀”。
　　施展之后能够将对方锁定在自己布下的“灵犀法阵”之中。
　　梁左此时也意识到不对，自己身体无法进行大幅度移动，就像是被人锁在了一块岩浆之中的突起石头上，只能够小幅度挪移。
　　小腹突然传来一股剧痛。
　　骤然而来的一拳将梁左打得几乎昏厥过去。
　　“别忘了，”姚烨擦了擦嘴角血：“我也是游击。”
　　梁左被姚烨的一拳打得内脏都破裂开来，喉咙里鲜血被他强行压制。他咬紧牙关鼓励自己，快了，就差一点点，坚持住。
　　姚烨站在梁左面前，脸上再没有之前的戏谑与轻松，纵然梁左几乎被他击碎脏腑，姚烨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里骨头都碎了好多根，脸上也青了一大块。
　　“再见了。”
　　姚烨张开手掌对着梁左的脑袋，金色闪光在他手心凝聚，剧烈的能量波动让阵法都一阵抖动。
　　就是现在。
　　梁左拼命将左拳砸向姚烨的胸口。
　　姚烨脸带遗憾：“抱歉。”
　　这一拳终究没能够突袭成功。
　　姚烨的另一只手呈爪型控制住了梁左的拳头，脸上面无表情：“好好去死，梁左。”
　　在这一瞬间姚烨突然觉得手中拳头不对劲。
　　当他反应过来时梁左的拳头已经爆炸开来！
　　就像是一堆烈性炸药被同时引爆，姚烨和梁左之间被巨大能量波动所扰乱。趁着这一瞬间，梁左沉肩撞入姚烨怀中，右拳贯穿了对方的胸口，从姚烨后背穿出，余力引起一阵震荡。
　　姚烨只是眉头皱了皱：“原来是这样……”
　　他轻轻将梁左一推，梁左瘫软在地，背上插满“灵犀”扇骨，就像是一只刺猬。
　　梁左缓缓消失在原地。
　　姚烨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整个战术。
　　首先消耗自己灵犀扇的十六道术式，削弱自己的瞬间爆发力，而后利用一种“假身”的方式引诱自己出招，趁机使用幻术。
　　而这幻术的目的却并不是为了想要一击杀敌。
　　直到现在姚烨才明白，对方的幻术，可能就是利用那两条龙，真正目的是让自己错误估计对方的伤势。在自己眼前梁左已经奄奄一息，实际上他还有一战之力。从而引诱自己大胆出手锁定他所在位置，大范围杀伤术式对于游击来说反而很难彻底击杀，因为游击实在太灵活，分散攻击对于游击反而是一个机会。
　　如此一来自己就会近战给予对方“最后一击”。
　　这正是梁左想要的结果。
　　趁施法者出手会导致灵犀法阵波动一瞬间，他突破限制给予强力反击。
　　关于反击也是极为聪明的，看似是拳头，其实是拳头之中类似于“引爆术式”的东西，用一只手臂的代价让姚烨重创，接着才是致命一击。
　　这么精密复杂的战术，真的是他临场想起来的吗……
　　可是的确，自己的“心有灵犀”之前在对阵陆伯阳时都没有使出来，这家伙不可能会预先知道。
　　真是了不得……
　　姚烨摸了摸自己被砸出大洞的胸口，身体也消散在空气之中。


第608章　修整与筹备
　　麒麟获胜消息被昆仑宣布的时候梁左正趴在手术室里，让弥夏给他修补背上密密麻麻的利器伤口。
　　戴着口罩的女医师熟练地给他缝合裂开的创口：“不错嘛，能够和那个姚烨一换一，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背对她的梁左疼得龇牙咧嘴：“运气好吧……”
　　“呵，还谦虚起来了？”
　　弥夏手中缝合线拉了拉，让梁左痛得嘶了一声，话都说不出来。
　　梁左还真不是谦虚，能和姚烨兑子有很大运气成分。
　　真实战力来讲自己不如姚烨。
　　原本梁左对姚烨评估已经够高，没想到真正对战时才发现，这个人受到外界那么高评价完全是当得起。
　　光是攻击方式姚烨就有远程法剑、天雷、天火、天神，中近距离阴兵、近战有“灵犀阵法”，控制有缚金锁，不要忘记了，他本职还是一个超强游击。灵活，迅速，一个人就是一座堡垒，杀伤性与控制力汇聚一身……无懈可击。
　　就连梁左抓住的两个破绽也无法造成实质性威胁，几乎不能称之为破绽的弱点。
　　一是姚烨施法方式“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这术式必须通过言语成型作为触发式，梁左利用这一点拉近距离打了个姚烨措手不及，但也最多让对方狼狈一番。
　　二是通过借象体系早早让姚烨感知偏移，让他眼里的自己近乎不支，后来又利用借象·化身为掩护肉搏，令他做出错误判断，想要给梁左致命一击，这才有了一丁点机会。
　　拳头里攥着的“蜂巢弹”，引爆时精准杀伤，殊死一搏，之后就是成败看天。
　　用尽了所有的战斗经验和极限思维，梁左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幸好解开了龙咆第一道封印，契合度大大增加，龙咆就像是一个特殊增幅装置，让自己能够将分散的力量更加击中，精准释放。
　　不然梁左没有一点机会。
　　姚烨的确如传闻中一样，强得让人不想与他交手。
　　与对方战斗梁左只觉得全程无法呼吸，那股沉重的压力贯穿始终，梁左不能犯下任何一丁点错误，对于无论体能上还是精神上都是超负荷。
　　眼下躺在手术台上，梁左连手指都动不了，完全是被弥夏摆弄来去，就像是一具活体标本。
　　“不管怎么说，总是赢了。”弥夏拉了拉口罩，将梁左如同一条死鱼般反过来，俩人面对面，她埋头修补病人胸口的刺伤：“如果是在炼狱战场上，不管怎样，你们都算是扯平，大家都死。”
　　对于弥夏的这个说法梁左倒是认可。
　　有时候强弱会在特殊情况下易位，只要不是太大的差距，总是有机会的。
　　门口传来脚步声。
　　“等一会儿。”弥夏头也不回，不满道。
　　脚步声齐刷刷停下。
　　等到弥夏手术完毕脱下手套，外面的人这才走了进来。梁左抬起眼皮，看到麒麟众人都来了，羊归宁，圆慎，豪哥，韩靖，唐子谦，姚笑，佐晓，季梵真。里头各自表情不同，羊归宁是一脸严肃，圆慎是少有的表情友善，豪哥依旧是那副“今天天气不错”的脸，韩靖嘴角勾了勾，唐子谦则是眼神中带着小心，季梵真、佐晓都是看稀奇的表情，哑巴少女姚笑抿紧嘴，似乎在沉思什么。
　　梁左想要打招呼，可是手臂不听使唤。
　　“别动，先好好养伤。”
　　韩少爷第一个站出来，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哪怕是关心的话语气依旧平淡：“弥夏说你要休养五到七天，不用担心，决战三战二胜制。”
　　说罢他就站起来靠墙而立，给其他人说话的位置。
　　羊归宁看着梁左，眼神复杂：“你不应该隐瞒战斗力的。”
　　梁左听得翻白眼，大哥我根本没有什么好隐藏的，每次都是百分百出力……
　　“你可以充分信任我们。”说着羊归宁瞄了韩靖一眼，若有所指：“对于团队的信息，我能保证核心秘密绝不外泄。”
　　缓了下羊归宁露出笑脸，两道赤眉也柔和不少：“不过也多亏了你这次突然爆发，不然后果很难讲，菩提战队的确实力不俗，哪怕将姚烨剔除，他们也是一个极其顽强的团队。好好休息，决赛还需要你来多出力气。”
　　圆慎也过来点点头，表示认可了梁左。
　　豪哥依旧是那副不羁的样子，双手插在兜里：“有你我也可以多休息一下了，今年太累了……”
　　等主力人士离开，地球人一伙围在一起。
　　季梵真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再怎么说你也不能一个人开挂啊，教教我，怎么样能够这么快提升。”
　　梁左有气无力道：“运气，真的运气……”
　　佐晓嗑着瓜子，拉住旁边想要验证梁左是否真的受伤严重的季小姐：“别闹，他现在损耗太重，需要一段时间恢复，你看他体内气流动都停滞了。”
　　姚笑则是对韩靖眨了眨眼，跟着佐晓俩人离开。
　　现在屋子里就剩自己人韩靖了。
　　他再次坐下，瞄了眼躺在床上困得睁不开眼的梁左：“先别睡，还有重要事情。”
　　梁左只能强打起精神。
　　“先告诉你一些好消息，姚烨在这一届排位赛上只阵亡了这一次，拜你所赐。在此之前，他对位的战士阵亡率是百分之八十五，也就说基本上是碾压击杀状态。被姚烨斩杀过的有韩越和洛七月，怎么样，是不是兴奋得想要跳起来？”
　　梁左心里反而极为平静。
　　按理说不该是这样，自己应该为此而自豪骄傲，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真正见识到姚烨那个层次的人是怎么战斗的让梁左紧迫感大增。
　　如果说梁左还是处于拿着自己的短刀和敌人硬碰硬，姚烨就已经是拥有一个万花筒般的武器库，战斗方式随心所以，他那样的战士几乎可以担任游击、金刚、射手、甚至是术士的位置，真正梁左见过的唯一一个全能战士。要是再次交手，梁左胜率大概不到三成……没得打。
　　“你怎么一副好像输了的样子？”
　　韩靖也有些意外：“老实说，我一开始没觉得你能够真正意义上挡住姚烨，只是吹嘘一下，看看你能顶多久，只要拖延时间尽可能长就达到目的了。你倒好，直接把他给干掉了……”
　　他突然脸色一凛，传音：“你动用了元气？”
　　梁左也传音回答：“没有。”
　　韩靖这才放松下来：“那你是怎么办到的？”
　　怎么办到的？
　　拼命。
　　要说梁左比起姚烨的优势大概只有一个。那就是无论对手是谁他都会百分之两百的全力以赴，将每一个对手当成人生中最后一战来对待！
　　姚烨露出来的一点点破绽被梁左转化为最后左右胜负的制胜之拳。
　　梁左一直都是这样活过来的。
　　韩靖微微皱眉：“你这样的状态，看来我的计划得进行一些微调了。原本准备迟一点的，就现在了。你听好了……”
　　用阵法封锁了整个房间后，韩靖进行私人密语。
　　“我怀疑，无面人其中之一就是你熟悉的人。”
　　突如其来的话题让梁左几乎停止呼吸。
　　“所以，记住我一句话，除了我……不，从现在开始，不要相信任何人。”韩靖脸上出现前所未有的紧张：“我们已经踏入了他们的计划之中，你别管我是怎么发现的……那个人是谁我大概已经心中有数，不过我不会告诉你，现在我们设置一个暗语。如果有一天，我说‘你有遗言吗’，你就什么也不用管，用尽全力攻击我，懂了吗？”
　　梁左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严重？”
　　“事关昆仑……”韩靖也一脸阴郁：“大变将至，但愿我是多虑。”
　　原本梁左由于晋级的喜悦让韩靖的一番话蒙上了一层阴影。


第609章　师傅好强啊
　　躺尸在病床上三天，梁左这回是真正动弹不得，任凭弥夏在身上戳来戳去，打针，小锤子砸，小钻子钻来钻去，各种糊状物，还有一种小蚯蚓的虫子在他体内来回，就像是一块人造实验田。
　　生无可恋的梁左只想自己昏过去，可惜弥夏说不能麻醉，麻醉对意识中枢有影响，会让他在战斗时变得迟钝。
　　我的天！
　　梁左躺在床上，眼角有泪划过。
　　这时候突然有人联系。
　　“师傅，师傅？”
　　便宜女徒弟甄望舒突然的拜访让梁左大喜过望，有个人聊天总能够忘记自己现在“咸鱼”的身份。
　　“师傅你好强啊！”
　　那头传来甄望舒毫不掩饰的兴奋声音。
　　回去之后甄望舒并没有隐瞒自己拜师梁左的事，对她来说，梁左之强完全可以当自己师傅，而且他还愿意教授真东西。天狗战队里看似和睦，一个个却抱着自己的东西不泄露丝毫，看似人人关系不错实则互相提防。听到甄望舒居然让击败自己的人当师傅，连老大斑点狗也觉得她的行为有所不妥当。
　　直到梁左击败“小天君”姚烨那一刻为止。
　　近乎可以称得上本届最强单兵作战者的姚烨，一路曾击杀过洛七月、计元奎、韩越，这种人被梁左单人给一换一。
　　无人再敢小觑。
　　师傅惊艳一战让徒弟甄望舒也与有荣焉，一个个曾经小看梁左和嘲笑自己的家伙都闭嘴了。
　　她忍不住想要联系梁左，可是担心影响他备战决赛，内心挣扎一番还是联系了。
　　“师傅，教我两手怎么样？我来找你啊？”
　　听到便宜徒弟的请求，梁左赶紧制止：“别……我在特训中……”
　　看了看木乃伊一样的自己身体，梁左心说，的确，不过是在病床上特训“恢复”。
　　“哦……”那头传来的声音透出失望。
　　梁左只能硬起头皮说：“那我告诉你一个小窍门。”
　　“好呀好呀。”女徒弟兴致一下子高涨起来。
　　梁左问她：“你最擅长的攻击方式是什么？”
　　“阵法，我的宝贝‘迅爪猫’是我阵法的核心和启动源头。”甄望舒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最重要的秘密和盘托出：“如果大型阵法，就必须我的‘迅爪猫’提前布置位置，在我能够辐射到的范围之内构建出阵法的纹路，然后迅爪猫会激活它，只要迅爪猫没有被摧毁或者重伤，阵法就能够持续。当然，外力过强也会导致阵法崩溃。”
　　梁左说：“忘掉它。”
　　甄望舒有些没反应过来：“啊？”
　　“我说，忘掉它。”梁左解释：“摆脱依赖，‘宝具’本身并不是宝物，而是你概念理解的具象化。过度依赖会让你将它封闭起来，变成自己固化特定性的道具。那样一来‘宝具’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一个特质，可塑性。”
　　关于对宝具的理解梁左也是最近才体会到的。
　　与姚烨交手时照胆刀显得那么刻板而无力，其中真正原因在于梁左固有观念里已经将“照胆刀”定性为眼前的模样，那一把外表附魔“坚固”，内部匕首部分附魔“锋锐”的武器。
　　其实宝具并不是武器。
　　当梁左使用龙咆时可以清晰感知到，龙咆不是以“刀刃”斩人，它锋利的来源是“凝聚”这一特殊的能力，将容易逸散和松散的能量极度凝聚，变成无物不斩的绝世兵器。
　　兵器的锋锐只是用法之一。
　　这才是宝具。
　　它是一种更宽泛的概念和助力，可以把它看成是自己理解的“概念”和打造的特殊“结构”，就像是阵法本身。
　　唐子谦最才华横溢之处就在于他早早就打造出了“电磁”这一极为稀有的概念阵法。用于战斗只是“电磁”用法之一，电磁可以是结构中的一环，可以用以调和其他阵法，可以变成一件精密道具的一部分，也可以作为一种检验手段……
　　宝具代表的不是某个形态的固定物体，它们是制造者对于概念不断的延伸和形体具象化。
　　宝具，即方法，概念。
　　龙咆的真正概念之一就是“凝聚”，正是这个至关重要的内核让梁左绝地反击，下克上硬拼姚烨。
　　甄望舒听得迷迷糊糊：“师傅，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是，让我对手中‘迅爪猫’进行改造和延伸构想吗？”
　　“不，是让你找到它的……”
　　梁左也有些找不到组织语言。
　　对宝具的顿悟也是之前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的，宝具不应该是死板的东西，而是一种鲜活的，可以不断凝聚新细胞，如同是另一种形态生物的奇妙造物。它没有生命，但是符合世界逻辑，不能凭空产生，也无法用它来直接撬动一颗星球。宝具是一种……
　　梁左冥思苦想。
　　“师傅，你是说，宝具应该是看不见的核心更重要于看得见的外部？”
　　“对，就是这样！”
　　梁左赞同。
　　一直以来梁左都有一个疑惑，炼气士为什么需要宝具这种奇特的东西。
　　哪怕附魔阵法，宝具也不会摇身一变成为神兵利器，而且还会被各种环境削弱，甚至是在供能不足下消散一空。就这样具有巨大缺陷的东西，为何炼气士痴迷于构建和完善它？
　　炼气士可不同于修仙者，他们讲究循序渐进，很难一步登天。
　　宝具更像是炼气士的触须，通过这根奇妙的触须，炼气士能够扩大感知和生物思维局限，让自己接触到更深层次的概念，进行广泛的尝试。
　　它们是练气士的引路灯。
　　可大多数却将宝具看成是手中棍棒，并且沾沾自喜。
　　明悟了这一点梁左只觉得过去自己简直是一个彻头彻尾笨蛋，韩靖显然很早就理解到了宝具的真正价值……他竟然不告诉自己！
　　“挂了啊，训练了。”
　　匆匆挂断和徒弟的交流，梁左气愤地质疑搭档。
　　韩靖哦了一声：“这种事情必须自己主动去发掘才有用。打个比方，我说，你走这条路往前一直走会走到死胡同，你会相信我吗？大多数人都会抱有侥幸，反而觉得他人所说不可信。只有当你自己尝试了，发现了其中真正的路，才会纠正自己。况且人总是不断在犯错误，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对的，而你是错的。且行且纠正，这就是人类的发展历史……”
　　梁左想要说两句场面话避免自己被对方再次言语碾压。
　　可想来想去，他发现自己能找出来的话都太弱了……只能闷声作罢。
　　“告诉你个消息好吧，刚才结束的第一战，麒麟输给了无相战队。”
　　韩靖声音里无喜无悲。


第610章　逆境上场
　　麒麟遭无相战队击败耗时极短，从陷入劣势到最后彻底放弃麒麟只支撑了十分钟……
　　首战麒麟战队登场五人是羊归宁、圆慎、贝志豪、姚笑、佐晓。原计划是以贝志豪的机动性来弥补缺乏游击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