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楼-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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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会受到相关法规严惩。
　　像这样模棱两可的描述很多人都望而却步，梁左倒是很有兴趣。
　　下面的金额十分可观，整整1000大洋。
　　目标三：宠物养护员。
　　联盟内养宠物的不少，有的喜欢体型娇小可爱的猫猫狗狗，也有喜欢壮硕的大块头，猎奇的生物，乃至奇特形态的生命。
　　不过大多数时间里这些主人家都很匆忙，宠物和战斗生命不同，进入任务简直无疑送死。所以他们需要有人帮忙照顾。要求也很简单，老实可靠，有相关护理经验即可。
　　摸着下巴，梁左将这张单子看了看，反复思考了一番。
　　决定还是先搞目标一和目标三。
　　矿区巡守是轮班制，一天十二小时，梁左回来之后有十二小时——联盟也是二十四小时制。十二小时服侍一只宠物应该问题不大。
　　果然将他的申请提交上去很快就得到了受理，矿区巡守的事算是定下来了。
　　梁左于是兴冲冲去接纳第二个任务，代为养护宠物是随机的，给出的是一个编号和中转站地址。没想到这个比引导者还要繁琐，审核简历之后是问了六十多个问题，似乎是测试有无暴力倾向，有无爱心，梁左最后得了一个惊险的61分擦边及格分数。按照给的地址，他抵达贸易区进入一个小屋子，里头有服务人员和他交代相关事宜。
　　服务成功与否是要看宠物本身是否满意，一旦宠物表示不满抗议，他们就会换人护理，而护理人员的薪酬就归零。
　　梁左目瞪口呆：“那么严格……”
　　服务人员耸耸肩，他是一名狼人，头发梳成三七分，看起来彬彬有礼。
　　“服务业嘛，当然服务质量最重要，我们的客户不是主人家，是宠物本身啊。”
　　似曾相识的话语。
　　梁左最终签了一个月的短合约。事主是一条金色犬类，看起来有几分像柴犬，它叫做克雷斯。
　　他将要养护的大爷克雷斯和它主人留下的食物一路抱回家。
　　抵达门口，柴犬单爪摁在梁左胸口，表示不进去。
　　“太小了，压抑的空间会影响我的心情。”
　　克雷斯抗议。
　　梁左解释：“我也住在里头，每天我带你去贸易区走一走就不会压抑了。”
　　克雷斯用狗爪托腮想了想：“也可以，不过每天要逛街两个小时。”
　　梁左松了口气点点头。
　　进去之后克雷斯就和狗剩互相看不顺眼。
　　梁左只能抱着狗剩小声说：“让着它一点，人家是金主呢。”
　　克雷斯嗅了嗅四周，斜眼看向梁左：“你都还不给它买一个声音，你是在虐待你知道吗？”
　　梁左心说对哦，你可以说话狗剩竟然不能，原来是可以找昆仑购买的模块……一翻开价格表梁左直接吓尿。
　　一千三百块，最基础的语音植入。
　　梁左只能歉意地看向狗剩：“没钱啊……你忍忍，以后一定给你买最好的！”
　　狗剩喵喵叫，舔着梁左的手心。
　　克雷斯怒视狗剩：“尊严呢！你是在丢我们这些的脸你知道吗？”
　　狗剩怕克雷斯，躲在一旁背对它。
　　梁左心里苦，狗剩啊，只能苦了你了……韩少爷出来的计划我们得加把劲啊。
　　梁左对克雷斯说：“每天我会外出十二小时，所以这十二个小时，你就和狗剩一起好好相处吧。”
　　克雷斯狗爪摁在梁左嘴上：“别说话，我懂。”
　　狗眼瞄向狗剩：“都是成年生物，孤独才是本质，只要还在粘人就代表依旧是小孩子，这只猫我会帮你教会它。”
　　梁左心里莫名一颤。
　　狗剩，你辛苦了……


第119章　梁左务工记（二）
　　看到297时梁左非常惊喜：“好巧啊，我们又在一队。”
　　“不是巧合，是我要你过来的。”
　　297指了指自己的肩上，那里有一道荧光绿五角星。
　　原来297已经是矿区巡守中的小队长之一。
　　梁左赶紧说：“恭喜恭喜！”
　　“好说好说。”
　　297依旧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队长也没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得到处忙来忙去，事情更多了。”
　　梁左心说钱也更多了啊。
　　“你还是和我一组好了，让你小子一个人去说不定又搞出什么事情来了。”
　　对方嘴上说着不满，梁左心里暖暖的。
　　297是把自己真的当成一个小弟在关照。
　　“现在经费要好一些了，每人一架巡守飞机，我把你的领出来了。拿好。”
　　梁左接过来，发现是一张纸飞机，他塞进兜里。
　　“这个随时得戴着，方便互相之间联系，而这样的内部频道外面是无法窃听的。”
　　她给梁左右耳戴上一个类似耳钉的通讯器。
　　“好了，走，去巡查了。”
　　297骑上自己的摩托率先往前开去，梁左手忙脚乱将纸飞机变形成摩托状态，跟着追了上去。
　　俩人一路沿着矿区的一区划分给他们的辖区晃悠。
　　“也就说，在那边土著人袭击了矿星基地？”
　　297咂咂嘴：“他们真是，还想要打仗吗？”
　　“以前打过？”
　　“不然你以为我们的基地是怎么在那里建立的？说得难听一点，联盟就是过去掠夺资源的，当地土著一般都有极强的领土意识，几乎都会反抗和战斗。不过是我们更强而已。别看着有些土著似乎和我们签署了共同合作条约什么的，也是权宜之计，反正只要他们强大起来肯定会想要脱离联盟。谁愿意脑袋上压着一个大爷？”
　　“有道理。”
　　梁左突然想到一个话题：“青铜之证是什么啊？我在矿区听到他们在讲，好像是头戴青铜面具的一群人。”
　　“哦，他们啊。就是联盟特殊权的一部分人，通常都是执法权，一般不是战队里头的人就是曾经有过特殊贡献，实力一般都很强，青铜之证最早是用来作为身份认定的一个标识，让他们给联盟做事行动更加方便。后来渐渐发展成为了一种身份象征，在那些有青铜之证的人眼里，普通人是比他们要低一等的，不能无礼。总之就是他们戴面具他们吊，自我感觉良好。”
　　297大姐丝毫对这群人没好感。
　　梁左也附和：“是啊，如果他们杀人会受到惩罚吗？”
　　“杀人，不敢吧。最多教训一下。联盟律法还是很严格的，像他们这样的人是最不好下黑手的。别看着他们戴着青铜之证比较显贵，其实不自由也在这里。戴着青铜之证会记录他们去过哪里，有无违反律法，未必不是昆仑监控这一部分强人的手段。可惜，他们一旦代表某个势力做事必须佩带，这是规则。他们代表的是团体的意志，而不是他们私人，面具隐含着淡化个人形象的一个意思。”
　　梁左想起玉京山那人对自己说的话，紧张地问：“那他们说的话会不会被联盟和昆仑记录在案？”
　　“不会，如果是那样就没人认可青铜之证了。青铜之证内部有一个简单的规则约束，和律法规则核心随时联通，让戴着证明的人无法用它为非作歹。”
　　297摆摆手。
　　梁左继而延伸：“可是昆仑不是掌控一切吗？理论上说这块空间里的任何事情它应该都是一清二楚的。”
　　“没错。”
　　297表示肯定：“不过你别搞错了，昆仑不像我们这些生命，它或许也是生命的一种形态。不过它的管理方式是指定规则，它的一切运转都是在修补和指定规则上头，举个简单例子，如果玉京山那群监控狂人想要将其他战队每个人都盯住，几天他们就得崩溃。因为太费神费力，也不见得能做到。更何况昆仑内数以亿计的各种生命形态还在不断增加，昆仑现在还在不停地将一些东西放权给联盟，就是因为负荷越来越重的缘故。严格来说，我们这个职位就是昆仑雇佣来处理一些它无暇顾及的事，懂了吧？”
　　“懂了。”
　　第一天上班运气很好，没有任何的问题，就连297都说是奇怪的一天。
　　高高兴兴回到家，梁左却脸一下子就垮下来。
　　“说起来大概你不会相信，是他先动手的。”
　　克雷斯坐在狗剩身上，狗爪撑着脑袋。
　　狗剩身上给弄得乱糟糟的，没精打采趴在地上，一脸委屈受气的样子。
　　梁左越看越心疼，忍不住一把扒拉开克雷斯。
　　“还真当自己大爷了，想要找个奴隶你去找其他人，去举报我，我不想伺候了！”
　　面对大发雷霆的梁左，克雷斯只是用爪子抠着鼻屎，抹在墙角，看得梁左一阵青筋暴起。
　　“这态度就对了。”
　　克雷斯一脸欣慰。
　　梁左心里一惊，这么变态喜欢被骂的狗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知道它的主人是一个怎样变态的人物啊……
　　仿佛意识到梁左所想，克雷斯目光犀利起来：“我只是说了两句你比较废柴，这小子就要和我干架，我就只好给它点颜色看看……我还以为它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玩具，看来还不错。”
　　狗剩趁克雷斯不注意猛地从它旁边跑开躲在梁左身后。
　　梁左本来的怒气又消失了。
　　看向狗剩的眼神也柔和不少。
　　怎么摊上这么一条贱狗啊，我真是命苦！


第120章　梁左务工记（三）
　　“你说联盟内的强弱区别？”
　　梁左说：“有等级的划分吗？”
　　297稍微思索了一会儿：“有的，强的强的离谱，弱的就像我们这样，普普通通生活吧。比如青铜之证就算是第一个门槛，又叫青铜练气士。”
　　“是不是上面还有白银练气士黄金练气士？”
　　梁左举一反三。
　　“……并没有。”
　　297停下车，开始搜查周围的异状，嘴上说：“青铜练气士往上有能量层次与程度的划分，造法者高于一般的青铜练气士，因为这个层次的生命已经能够将能量具象化形。物质是能量的不同聚合态，造法者能够突破的常规顺序，通过他们的理解将能量逆转，虽然只有一点点，也已经是了不起的高手了。”
　　青从胸口拔出来的飞刀正是这样来的。
　　将原本物质到能量的顺序逆转，即为造法者。
　　梁左听得热血沸腾：“那是不是意味着，一个造法者能够凭空制造各种东西？通过气的形式？”
　　“理论上可以，不过实战不可能。”
　　297给一处塌陷扭曲的地洞做上标记，在周围围上黄色警戒线，几秒钟后这一片区域上面就多了一块黑色巨石。
　　“能量到物质，需要的不仅仅是足够的能源作为驱动，还需要引导和精密设计。”
　　她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石头：“你用手触摸，以巡守的方式来感应看看。”
　　梁左触到石头，闭上眼只觉得进入了一处迷宫，里头精密复杂的能量回路让他格外吃惊。那是一颗颗紧密相挨的能量粒子在高度压缩化之后形成的物质，虽然排列并不复杂，重在其中数量惊人，而且内部外部存在明显的分布不均。外部更加紧闭紧密，内部却处于游离状态，粒子之间不断交换着位置，在运动！
　　他睁开眼：“石头的内部惊人这么复杂……”
　　297将石头丢在地上：“这下你明白了吗？要用能量造物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所以造法者的人数非常少。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像你说的那样，如果可以随意造物，他们就不再是生命，而是传说中无所不能的神灵了。或者说，他们就已经是另一个昆仑了。”
　　“造物者中也有强弱之分，有的虽然造物很简单，比如说我曾经听过一个高手，他的具象化形是一枚戒指，每天戴在手中，没有人能够看出来那其实是能量逆转产物。大小和造物的强弱没有必然关系，越强的造物越是讲究精密与均衡，所以很多强人到了一定时候就会到前线历练或者去开拓星球冒险，寻找突破的机会。在未知地方，他们能够更加认知到想要的东西，理解物质的本能和多元态。如果你能够造物出地上这块石头，那么任凭敌人什么战斗道具，你将它丢出去，尽可以挡下。”
　　她一番话让梁左心情激荡，对未来的方向充满了热忱。
　　将韩靖赎出来之后，目标就是成为造法者，像青那样的强者。
　　梁左稍微冷静下来又试探着问：“在造法者上面，还有更强的层次吗？”
　　“有啊，他们叫做破法者。”
　　说到这个名字，297的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
　　“造法者的法意思是技巧，手段，破法者的法是规矩规则，意义完全不一样。破法者能够破开其他人设定的规则，比如说我们现在身处的矿区，没有申请是无法进入的对吧？破法者可以直接破开封闭限制进入，不止矿区，他们能够突破很多的规则壁障，甚至跑到你家去你也拿他没办法。”
　　梁左听得一滞：“那他们不是流氓了吗？”
　　297听得哈哈大笑拍打着梁左的肩膀：“你小子真有意思……对，他们就是耍流氓，我们无可奈何呀。”
　　“破法者数量稀少，大多数都是有头有脸的角色，也没闲工夫找你麻烦。十二大势力里头，掌门人应该都是这个程度。昆仑盯得严格，随时提防着他们，怕他们惹事。毕竟这些顶级人物一动手对于昆仑的破坏实在太大了，破坏容易建设难啊。”
　　梁左听得有些上瘾了。
　　“破法者上面还有吗？”
　　“有。”
　　犹豫了一下，297看向天上：“不过那是一个传言，不知真假。造法者之上叫做神游，据说可以直接穿透昆仑，用现在这种形态进入外面的真实世界……”
　　由于太遥远，这个层次反而让梁左不怎么惊讶了。
　　梁左好奇道：“神游？怎么可能啊，我们现在的形态不是依附在昆仑设定的空间里头的吗？”
　　他心里默念，这不就和古代传记的神魂出体一个样子了吗？扯淡呢吧。
　　“我也不知道。总之一直以来都有这个传言，几十年前，听说灵霄镜前掌门人已经到达那个层次……然后莫名其妙消失了。”
　　“灵霄镜，就是让以太人混入的那个势力吧？”
　　梁左已经习惯，战队是昆仑的称呼，这里的人都已经将十二战队默认为十二大势力，镇守一方的诸侯。
　　297不太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了，突然指向前面某处。
　　“这里发现了异常，你去看看。有队员有情况呼叫我，我过去支援，有事呼叫。”
　　梁左拍胸口说放心。
　　一分钟后他就开始后悔。
　　有一处矿洞出现了故障，人走进去会发现自己又站在了洞口。梁左尝试给它贴上标示，在周围围上黄色警戒线，然而他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动，无论尝试哪个方向最后都会出现在洞口。
　　反反复复，不断形成了一个莫比乌斯环。
　　梁左郁闷不已，灰溜溜给队长297报告，谁想连通讯都受到了这处异常空间的影响根本无法连接上。
　　梁左急了，想要尝试离开矿区，根本无法提交申请。
　　他只能服气。
　　梁左坐在地上，用力瞪着那个矿洞，眼睛都要瞪出血来。
　　敌不动，我不动。


第121章　异常区域的修行
　　大概六个小时，297一直没有回来，估计是在忙其他处的故障，梁左也没有发求救信号，因为他发不了。
　　梁左站起来，又一次往前走，几秒后他又回到原地。
　　再次盘腿坐在地上，梁左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说将这种内部原理弄清楚用于战斗中，让敌人根本无法移动，岂不是无敌！
　　说干就干。
　　梁左先是观察周围，并没有其他异常，只是在脚下这一块区域，进来之后就无法摆脱，不断陷入循环的路径。他将手摁在洞壁上，感受着里头的能量的运行方式。
　　洞壁一切正常。
　　那么就是这一处空间本身出了故障，这算是最难的一类障碍了。
　　297说过，遇到空间出问题很难确定原因和源头，因为空间会受到周围环境能量的影响。比如说一处地面，上面的草丛是正常的，树和石头也没有问题，可一旦组合在一起就会导致这一处空间障碍，正是由于能量的相互辐射，往往移除掉一块石头又恢复成正常了。最为棘手的是，空间是无形态的，哪怕得到昆仑授权的巡守也无法去解剖分析。
　　梁左努力将眼前的障碍看成一本无字天书，只要学会就会变成高手。
　　然而直到十二小时满他看得眼睛都花了，什么都没学到，只是学得肚子很饿。
　　297总算赶到。
　　“……你运气也真够差的，等等，我申请将这一片都封闭起来好了。”
　　“多谢。”
　　梁左总算不用再在那一块地方上来回走了。
　　“不谢，我们是自己人嘛。”
　　筋疲力尽回到家，梁左还得打起精神来应付克雷斯大爷。
　　让他意外的是今天家里十分和谐。
　　克雷斯大爷闭目养神，狗剩则是在旁边吃它的猫粮。
　　梁左看了看克雷斯的特制宠物食物，一口没动。
　　“生病了吗？”
　　他蹲下来问。
　　克雷斯猛地睁开眼，虚弱道：“带我出去，我要死了……”
　　梁左吓了一跳，赶紧带着它赶往贸易区就医。
　　谁知一到贸易区克雷斯就生龙活虎。
　　梁左无语：“你不是已经要死了吗？”
　　“要无聊死了。”
　　克雷斯东张西望，肉眼可见变得精神起来。
　　狗爪一挥，克雷斯指向前面一处摆摊的市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货可以淘。”
　　梁左只能答应了它的要求，每天它在那个小屋子里闷着也是不容易，不论怎么说，一个月好歹克雷斯给梁左创造500块的收入。
　　这里到处都是摆摊的人，有的讲究一点还弄个货架或者桌椅，有夸张的直接坐在地上插标卖首。各种生命形态都在这里聚集，有金属机械生命看起来像是终结者，有鸟类生命，有海生生物形态比如八爪鱼的，也有正经类人生命，最多的还是一个个身着黑色斗篷的卖家。这样可以防止被人识别出自己的身份。
　　贸易区的散货交易市场就是这里。梁左好几次想要来都忍住了冲动，眼下他是攒钱的关键时刻，害怕在这里忍不住消费。
　　克雷斯先是在一条黑白相间的鱼干处停下，用鼻子嗅了嗅，摊主也不以为意，坐在地上无所谓的样子。
　　“这是很好的模具。”
　　摊主淡淡一笑。
　　“多少钱？”
　　克雷斯问。
　　摊主说：“八百不二价。”
　　“贵了。”
　　克雷斯带着梁左扭头就走。
　　梁左搞不懂：“你为什么说那是模具？”
　　克雷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连这都不懂，这种模具是用来制作食物形态的重要消耗品。有这个模具就能够制作出很多的鱼干，加以烹饪和变化，能够卖不少钱，不然你以为每个人都喜欢吃军粮丸那种干巴巴的东西？”
　　说到底食物的本质是能量，那些摆出来好看的食物除去给人能量补充还能满足对于美和感官方面的享受。
　　克雷斯突然说：“抱我起来。”
　　梁左将它抱在怀里，听到它的声音极为急促：“看到我身后那个摊子了吗？他有好东西，你一定要买下来！快，趁着其他人还没发现。”


第122章　意外的道具（一）
　　梁左瞄了瞄，按照克雷斯所说打量了一下那个摊位。
　　摊主是个邋遢的胡须怪人，胡须几乎缠绕了他整个脑袋，露出一张圆圆的脸庞，圆圆的鼻子，厚嘴唇，小小眼睛，就像是一头卡通狮子。他身着一件粗犷的皮马褂，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在打瞌睡。他的摊子就是一块黑布，上面有十几件小玩意儿，一块金属板，似乎是某个工具上面拆下来的；一颗淡蓝色水晶头骨，看起来很漂亮；几颗子弹，外面用金色的丝线缠绕着，子弹通体发红看起来很不凡；一张通体黑色面具，上面眼睛位置左眼是白色星星，右眼下是一滴白色眼泪，让梁左想起了自己很久未用的厄运面具；一块黄色破布，上面脏兮兮的，还有破洞。
　　克雷斯瞄准的就是那一块黄色破布。
　　“你别管，买下来，真的信我！”
　　它声音喊的很急。
　　因为已经有一个人察觉了什么，走到了摊主面前，那狮子状摊主醒来和他正在谈价格。
　　梁左摇头：“我没什么钱的，买下来对我也没用。”
　　“对你是没用的，对我，对罗素有用。”
　　“罗素？”
　　“就是我跟随的人。”
　　克雷斯看向梁左，狗爪摁在他胸口：“你放心，把这东西买下来，回来罗素会付钱给你的。而且会给出额外报酬，我保证！”
　　梁左看了看克雷斯。
　　克雷斯一脸正直。
　　“不，我怕你骗我。”
　　克雷斯气得汪汪要咬他：“你竟然不相信我，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说出来吓死你。”
　　这番话是通过脑子里信息沟通的，梁左没想到克雷斯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你以为我只是普通的狗吗？给你讲你也不懂……那块布对于我跟随的人很重要，要不是看你小子比较实在我才不会和你坦白说。那是天尊的残衣，有非常高的研究价值，实战用途是没有多少。”
　　“天尊的残衣？啥东西啊？”
　　“你买下来我告诉你。”
　　梁左咬咬牙，就信这条狗一次，反正它不给就让它主人来买单。
　　“哦，你要买这块布啊。”
　　胡子摊主呵呵一笑：“可以啊，不过要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