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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神香-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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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讨厌上课了,但木清香都已经迁就我那么多了,于是就坐下听来听木清香给我普及知识。木清香首先说,中国明朝以前都是以绿茶为主,后来逐渐发展为主要分为绿茶、红茶、乌龙茶、白茶、黑茶,但以形态分,就有粗茶、散茶、末茶、饼茶。我以为偷来的茶叶有五种,但木清香却说只有三种,其中有苏州碧螺春、天池茶,云南普洱茶,其中普洱茶又分为30年、40年、50年三种陈茶。
  碧螺春和天池茶都是绿茶类,这种茶不宜久留,所以斗茶时不会考起保存年份,只会考起产地。而且如果你不是行家,喝绿茶时最好别用煮的方式,因为高温通常会破坏绿茶的营养和味道,大多人一般选择冲泡,但真正的行家都喜欢用煮的方式。像上回在青岛斗茶,我当时用的茶叶是紫笋茶,火候控制得不好,茶的味道早就变了。
  普洱茶是黑茶,这种茶越陈越香,所以光用冲泡是不够的,要想喝出真正的茶香,就必须用烹煮的方式。木清香说我肯定不能短期学会,当时闭眼识茶的确有速成方法,那就是品茶时用吸入一片茶叶。如果茶叶细滑,且柔嫩,那就是绿茶类;如果茶叶老硬,且刺舌,那就是黑茶类;如果茶叶滑过舌尖,摩擦出甜味,那就是乌龙茶;如果茶叶软硬不一样,摩擦后有苦味,那就是红茶;如果茶叶软若水汤,入口即味道清甜,那就是白茶。
  木清香对我说实话:“现在很多茶叶都是用茶包来泡的,你没有办法喝到茶叶,但你大伯父绝对不会用那种拙劣的方式。一般他们都是直接闻,但是这方法必须很长的实践来培养感觉,你现在只有走捷径了,先将一片茶叶吸入口中,用舌头去感觉茶叶的本质。如果你用舌头还体会不出,那你可以用牙齿咬一下茶叶,然后再用舌头去感觉。”
  我犯难道:“怎么那么难啊,我看你年纪不大,难道在娘胎里就开始喝茶了?”
  木清香总是不理会我的戏谑,她自顾说道:“我相信你能分清绿茶和普洱茶的味道,但绿茶之间的种类可能对你有点困难。碧螺春和天池茶都是绿茶,但它们在茶叶上还是有区别的,因为生长环境不同,碧螺春比天池茶的叶子要薄一点儿,但天池茶的叶子更紧密,不容易散成碎片,你只要仔细比对以后就能感觉得出来了。”
  “那普洱茶呢?它的味道我尝得出来,但是年份怎么尝出来?难道也是用舌头去体会叶子的不同?”我困惑地问。
  “这个光喝茶叶是不够的,还需要喝过很多种年份的茶叶才能分辨,但也有一个速成方法。”木清香对我说。
  我激动了,急着问:“是什么方法,赶快告诉我!”
  说到这里,木清香就不肯再继续了,她说必须这个方法必须等到煮茶时才能讲得清楚。我知道有速成方法就觉得高枕无忧了,木清香现在不肯说就不说,反正能很快学会,不需要太担心。到了晚上,我们再偷偷跑到厨房借火,慢慢地学习。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很开心,好像很乐意这么偷偷摸摸地。
  我正胡思乱想,木清香却问我是不是拿完了大伯父带来的茶叶种类,我很肯定地说只有五个瓶子,肯定全部都拿了,绝对不会遗漏。我话刚说完,木清香就对着那五份茶叶沉思,末了,她才对我说这些茶叶十分奇怪。


卷三《南洋怨杯》 10。蓝图
  严格地来说,我偷来的这些茶叶品质不算太好,木清香认为以大伯父对这些茶叶理应不屑一顾。我听了才想起来,这些茶叶的确不能算上品,而且房间内没找到金瓜人头茶的下落,难道大伯父已经喝完了?当初,祖父家里喝的那些茶叶,珍贵得难以想象,简直可以说是茶叶里的熊猫了。想来想去,我怀疑大伯父还收藏了更好的茶叶,因为金瓜人头茶没找到,估计这种茶和其他更好的茶都放在另一个地方。
  我万分懊悔,早知道当时多找几处,看到装茶叶的瓷瓶就高兴得忘形了,哪里还想找其他地方。不过现在也只能将就着,总不能现在又去偷,起码得等一天以后。木清香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很快地我就敷衍过去了。为了更好地学会闭眼识茶,我一下午都在听木清香讲课,而且一直很精神,居然不打瞌睡。
  快到傍晚时,我不想再与大伯父一家人吃饭,本来打算叫木清香一起去村里打牙祭,但她却不肯去。黄德军做的饭菜又不好吃,我拗不过木清香,权当她不喜欢在外面抛头露面,索性不再劝她。但就算黄德军做的饭菜好吃,对着大伯父那一家人,就算给我吃龙肝凤肺都没胃口。
  在我离开木清香的房间事,她嘱咐道:“你出去了,记得别喝酒,也别吃味道太重的东西,否则会影响试茶的效果。”
  我哦了一声,其实本来就打算去喝酒的,不能喝酒,也不能吃重口味的东西,那吃饭还有什么意思。不过难得木清香肯教我,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只要别叫我去吃屎就行。想当初,父亲一直教我,连茶叶都不让我碰,害我现在被大伯父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幸亏遇到木清香,否则我早就灰溜溜地逃跑了,哪还敢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走到到对面的房间,想问二堂哥要不要吃点外面的东西,他不能出去,但我能帮他买点好吃的进来。三位堂兄妹都在房间里,我推开二堂哥的门,却发现他还在睡觉。我记得二堂哥已经睡了很久了,于是就想去推醒他。可是,二堂哥睡得比猪还沉,怎么都叫不醒。
  我听二堂哥呼噜打得惊天动地,心说他可能真的太困了,所以就没有继续吵他。我偷偷地从门缝里看了小堂妹和大堂哥,他们也都睡着了。我迟疑地盯着大堂哥,不禁为大伯父一家惋惜,老的得了怪病,小的就爱睡觉,这都是什么人哪。我看得出神,老严从屋里走出来,他与三位堂兄妹住在同一排厢房,看到我以后他就礼貌地打了招呼。
  我被抓个正着,于是尴尬地笑笑,借口自己想找二堂哥聊天,谁知道他睡着了。不知道老严是否起疑,他凝视我几秒钟,然后黄德军从前门走进来,老严就与黄德军一起走到后屋去见大伯父了。我拍了拍胸口,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老严要杀了我。我看到黄德军又买了一只肥大的母鸡,口水就流了出来,大母鸡看到我,吓得咯咯地叫。
  看着那只母鸡,我忽然想起点什么来,总觉得先前被丢在主厅外的死鸡并不是恶作剧。
  傍晚,我一个人出去享受,回来时他们都吃饱了,或者是意犹未尽地吃完了。为此,小堂妹又对我恨得牙痒痒,还跟大伯父告状,说我吃里扒外,丢下大家到外面花天酒地。大伯父黑着脸,但没说话,威严地瞪了我一眼,他就和老严、黄德军走到后屋去了。不过,三位堂兄妹都显得很疲倦,一个个有气无力的,小堂妹凶完我以后,她整个人就再也狂不起来了。
  到了深夜,黄厝里的路灯亮了起来,要不是看到这些现代文明产物,我有时都误以为身处民国时代。木清香走在我后面,提着准备好的茶叶,我走在前面像做贼一样,生怕大伯父忽然跑出来。大家都已经睡了,我确定了才把木清香叫出来,刚开始还担心她犯困了,没想到比我还精神。
  厨房在主厅后面,大伯父和黄德军也住在那里,但厨房在主厅南面的角落,离主卧室有一大段距离。因为有海风、海浪发出的声音做掩护,所以除非大伯父半夜起来尿尿,否则他不可能发现我们。进了厨房,我和木清香都没有把灯打亮,我是怕被人发现,木清香是想让我能够更好地练习闭眼识茶。
  厨房很宽大,起码比我们住的房间还大。人们常说,要判断一户人家是否有财有势,那就要看他家的厨房有多大。借着厨房外的路灯,我们依稀看到厨房里一应俱全,连炉灶都有四、五个,黄德军一个人住在这里,简直是可惜了黄厝,如果分给无家可归的人,那该多好。
  木清香一进来就马上生火,她在厨房里找了一些干柴,虽然厨房里也有电炉,但她坚持用木柴。我不想清闲地站在一旁,像个傻子一样,于是就摸黑去找茶具。既然大伯父来到这里住下,他肯定会吩咐黄德军准备茶具,但很可能大伯父懒得用别人的,已经自带了一套茶具,有钱人的脾气很难摸透。
  我眼睛没有木清香的好使,她好像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干柴,简直不是人。我踉跄了好几下,最后才在厨房的角落那里摸到一个碗柜,但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盘子和碗,根本没有茶壶和茶杯。碗柜旁边还有几个一样的柜子,我摸索着打开,终于在里面找到了茶碗、茶盘、茶杯等东西。
  装茶具的柜子一打开就有灰尘味,呛得我咳嗽了几声,看来这个柜子很久没人打开了。我原本建议直接用吃饭的碗,但木清香说那些碗长期使用,已经有饭菜的味道,会污染了茶叶的原味。木清香捡起木柴,径直走到靠里面的灶台,然后就开始清理灶台。
  我看这灶台很小,和其他灶台不同,于是就问:“干嘛不选大一点儿的,这个太小了,水得煮到什么时候才滚啊。”
  “这是煮茶的灶台,你不知道吗?”木清香奇怪地问。
  “我哪知道,上回就拿个风炉去烧水,煮茶的灶台第一次见,以前我祖父那边都没用过。”我委屈地说。
  木清香一边洗灶台,一边说:“烧水不一定用风炉,以前陆羽也曾凿石打灶,用来煮茶。其实茶这个东西,本来就是多选题,没有唯一的答案,永远都不会有。”
  我们躲在厨房里,小声交谈,木清香将灶台清洗干净后,她就想把木柴塞进灶眼里,但却马上停住了。我好奇地看着,只见木清香拨开灶眼里的炭灰,里面露出了一个黑色的瓷瓶。据说,陆羽在江西余干县的冠山曾凿石打造茶灶,多年后人们在那个茶灶里挖出过一瓶上好的茶叶。瓷瓶仅露出一角,我马上愣住了,莫非茶灶里藏有宝贝?
  木清香将黑瓷瓶从炭灰里拔出来,瓶身通体黑亮,瓶口有一道火漆封着。我最喜欢这种惊喜,因此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声调,叫木清香马上打开黑瓷瓶。这个瓷瓶不像是最近放进去的,我现在才注意到茶灶多年未用了,要不然木清香也不会洗了很久才肯用。黄德军不是爱茶人士,这点从他的起居就能看出来,否则他早就请我们喝茶了。
  昏暗中,木清香用竹刀轻刮火漆,很快就把黑瓷瓶打开了。我还担心木清香会马上将黑瓷瓶交给黄德军,没想到她和我一样好奇。这个黑瓷瓶肯定藏在茶灶很多年了,黄德军绝对不知情,想必藏瓶之人是想留给有缘人的。木清香打开黑瓷瓶后,我翘首企盼,以为是金银珠宝,谁知道只是几卷废纸。
  我不死心地问:“纸上有什么信息,是不是藏宝图?”
  木清香不紧不慢地将纸卷铺开,火眼金睛的她扫视了一番,然后说:“这应该是黄厝的建筑蓝图,还有当年房屋资料。”
  我听到蓝图两字,忙问是不是黄厝里有密室之类的东西,但木清香粗略地看了看,回答我没有那些小说里的东西。我失望地唉了一声,木清香似乎忘记要教我学茶了,只顾着认真研究黄厝蓝图。我无聊地站了一会儿,索性走到一旁,想看看厨房里有藏了什么东西。
  一连打开几个碗柜,里面全是一般的瓷器,并没有特别珍贵的东西。换作大伯父在这里,他肯定会鄙夷地说,那些碗是给他家狗用的,人才不会用。当然,寄人篱下,再跋扈的人也得收敛一点儿,总不能把碗全丢了,那吃饭就没东西用来盛了。我还到其余灶台的炉眼里捣了捣,但里面全是炭灰,连个红薯都没有。
  不消别人说,我都能感觉到黄厝很神秘,可惜黄德军是个哑巴,什么都问不出来。我在浑浊的光线里慢慢移动,并不时地望向木清香,她还在那里研究蓝图。我不禁觉得纳闷,木清香到底是什么人,又懂茶叶,又懂建筑蓝图。在厨房转了一圈,我发现堆放木柴的地方有一楼梯,楼梯上面的尽头是一团黑暗,不知道楼上是不是堆积食物的地方。
  站在楼梯口,我犹豫地停住了,似乎楼梯尽头处的黑暗在呼唤我。无声无息地站了一会,我鬼使神差地就慢慢地走上楼梯,想要上去看看情况。我也不知道楼上有没有灯,好在出来前已经带了一支小手电,为的就是预防突发情况。楼梯看似不短,走起来却觉得很长,我感觉走了几分钟才走到尽头。
  走上去以后,我才要将手电打开,但木清香忽然在下面问:“路建新,你去哪儿了?”
  我小声地朝下回答:“我在楼上呢,放柴火的地方有道楼梯,你上来看看吧。”
  木清香疑惑地问:“你在哪里?”
  “我在楼上啊。”我不耐烦地回答。
  “你在楼上?”木清香语气很怪。
  “是啊,怎么了?”我探头看往楼下。
  “你不可能在楼上!”木清香斩钉截铁地说。
  我觉得好笑,于是便答道:“我怎么不可能了,我现在就在楼上啊!”
  谁知道,木清香冷静地告诉我:“你绝对不可能在楼上,我刚才把黄厝的蓝图看了三遍,这里每一处全是平房,根本没有二楼!”


卷三《南洋怨杯》 11。不存在的二楼
  三更半夜,四周阴森,起先不以为然的我冷不防听到这句话,立马吓得两腿发软。没有二楼,全是平房,这几个字眼无疑是个炸弹。我站在黑暗里,连手电都忘记开了,恨不得一头栽下去。既然没有二楼,那我站在哪里,总不可能是幻像吧,我可是实实在在地踩在楼上的。
  木清香听到我声音不对劲,她马上走到堆放柴火的地方,但她却没有立刻走上来。我在楼上看到木清香,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儿,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在身边,我总有一种安全感。我们在黑暗中对视着,木清香看我在发呆,她叫我打亮手电,马上看看楼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赶紧打开手电,心里骂自己真没用,居然连电筒都忘记开了。手电的光线不强,可要照亮二楼绰绰有余了,不会被黑暗吞噬掉。我一打开,迫不及待地搜寻二楼,每一个角落都扫了一遍。本以为二楼有鬼,但找来找去,根本没看到会动的东西。这一层楼没有窗户,里面只有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子,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有谁躲在里面,我不可能看不到,除非对方能隐形。
  顿时,我心中平静了许多,于是马上转头向下轻喊:“喂,上面什么都没有……哇,你吓死我!”
  不知何时,木清香已经走上来了,现在就在我后面。我吓个半死,心说木清香是鬼啊,走路那么轻,连点动静都没有。木清香不动声色,走上来后四处查看,仿佛发现了宝藏一样。我也觉得好奇,于是握着手电走到角落的椅子,想要看看桌子上摆了什么东西。木清香比我走得快,她停在桌子边,思量很久,似乎有了发现。
  我走到那里,举起手电,发现桌子上有很多灰尘,但桌面很不对劲。黑色漆木的桌面均匀地铺满了灰尘,但有几处留下了长方形的痕迹,那里痕迹里一点灰尘都没有。我和木清香相互看了一眼,两人心知肚明,黑木桌上肯定曾摆了其他东西,但不久前被人拿走了。
  我狐疑地问木清香:“你手上的蓝图到底准不准,有些建筑并不一定完全按照蓝图来做吧,有一点儿改动很正常。”
  “你看看吧。”木清香不和我争辩,她喜欢用事实说话,当她铺开建筑蓝图后,我马上愣住了。
  我不懂建筑,更不可能看得懂蓝图,在木清香的讲解下,我才看出来蓝图里的确全是平房的设计图。蓝图下还有说明,根据那几行字透露的信息,这份蓝图是在黄厝建好以后才绘出来的。既然建好了,那蓝图肯定根据结果来绘,肯定不会再用当初的草稿了。除了蓝图还有几分房屋的详细资料,大概是说屋主是一个黄姓旅菲商人,因为在菲律宾出现排挤华人现象,他才暂时将家人迁到此处。
  当然,这并不是我惊讶的地方,令我惊讶的是蓝图里竟然有一个秘密地下室。这个地下室其实不隐秘,它的位置就是主厅外的一处石板砖下。地下室藏了什么东西,蓝图和资料都没提,只是隐约提到黄姓商人曾和法国人做过茶叶生意。
  我看到这里就想到那枚法兰西银币,会不会就是黄姓商人留下来的,当时到处打仗,这么多钱肯定要藏在安全的地方。殊不知,那个年代的有钱人,很多人都把钱埋在地下,子孙们根本不知道埋在哪里,很多都是后代巧合的情况下才挖出来的。我根据蓝图和资料,仔细一想,那些法兰西银币很可能就藏在地下室里。
  谁知道木清香却说:“银币恐怕不在地下室里了,你不记得在鸡的血肉里发现了一枚银币吗?”
  “对啊,我怎么忘了。”我拍了拍脑袋,心说肯定是大伯父偷走了,他不但来治病,还来偷人家的宝贝。可怜的黄德军连话都不会说,也不知道祖先留了一笔钱下来,这下子可真是亏大了。
  银币到底还在不在,我们去找一找便知,所以这个问题都没在纠缠。只是黑桌摆着东西到底是什么,又是谁拿走了呢。我觉得不是黄德军拿走的,这里是他家,他肯定知道二楼的存在。如果黄德军想要桌子上的东西,何必等到今日,他以前就可以拿走。这么久都一直放在二楼,这说明他根本不感兴趣,这一点也很可能说明桌子上的东西不值钱,但谁会拿走不值钱的东西呢,莫非对方是收破烂的?
  “我看这长方形,应该是本书摆在这里,桌子不都是用来摆书的嘛。”我握着手电对着黑木桌说。
  木清香对桌子的兴趣很快没了,她走到一边,想要再找找二楼还有什么东西。二楼又不大,我觉得就只有这些东西了,巴掌大点的地方,能有什么发现。不想木清香忽然蹲下来,全神贯注地盯着地面,并叫我快过来看看。我嘀咕地走过去,手电的光束慢慢移到那儿,一团红色立刻跳入我的视野里。
  原来,地面有一滩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应该是鲜血。我疑惑地猫着身子,用手指蘸了点地面的液体,然后用鼻子闻了闻,果然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由于二楼满是灰尘味,因此地上的血腥味并盖住了,而且血不算多。我知道眼前是一滩鲜血后,马上站直了身子,然后后退了一步。
  我心说,这滩血还是新鲜的,还没来得及凝结,莫非刚才有人在这里喝血。西方里不是经常有吸血鬼的传说吗,黄厝那么古老,住着吸血鬼也不奇怪。说不定黄德军就是吸血鬼,别看他年纪不大,搞不好就是靠吸血养颜的。黄厝就住了这么几个人,到底是谁的血流了这么多,居然连喊叫的能力都丧失了。
  “我的妈哦,难道黄厝里真的有鬼,它要吃人吗?”我惶惶地说。
  木清香嗅觉比我好,她嗅了嗅手指上的鲜血,对我说:“应该不是人血,这可能是鸡血。”
  “鸡血?”我大吃一惊,吃鸡就更不得了了,听说修炼的鬼怪最喜欢吃鸡,因为能提升它们的道行。
  果然,我们发现鸡血后,就在黑暗里发现了几根鸡毛。这时,我才想起来,刚刚在厨房就觉得很奇怪,所以一直走来走去。我记得黄德军刚买了一只鸡回来,并暂时圈养在厨房的角落里,准备用来做明早的鸡汤。我和木清香走进去,虽然没弄出很大的动静,但鸡是一种很敏感的家禽,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咯咯地叫个不停,可刚才却一直很安静。
  “我果然没猜错,还会有人把鸡偷走,然后杀掉。”木清香站在黑暗里说。
  “你已经猜到了,那怎么不早说?”我嘴上佩服,心里却想她不会是马后炮吧。
  “我还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偷鸡,其实第一次我也曾以为是个意外,但现在既然出现了第二次,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看八成是黄德军自己偷吃了,他姓什么啊,姓黄,黄鼠狼最爱吃鸡了。还说买给我们做鸡汤喝,其实是他自己想吃,还非得把事情赖在我们头上。”我没好气地说。
  木清香没接话,她沿着二楼的房间慢慢走,竟然在角落发现了一面门帘。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门帘已经又脏又旧,在黑暗里一看还以为那面全是墙。黄厝每一处都很高,不像普通的平房,其实屋子里如果分为两层,完全是可以办得到的。刚才有人在这里将黄德军买的鸡杀死,但鸡的尸体还没找到,估计是发现我走上来,然后从躲多门帘后了。
  厨房连着主厅后的每一处房子,从厨房到主厅,再从主厅到主卧,围成了一个矩形。也就是说,这条矩形里,很可能全都设置了不存在于蓝图上的二楼。关于这一点,我和木清香都不理解,既然蓝图把秘密的地下室都标出来了,为什么不把秘密的二楼也标出来。要知道地下室可能藏有银币,二楼却什么都没有,顶多有几本已经丢失的书籍罢了。书籍和银币比起来,熟轻熟重是显而易见的。
  我们发现门帘后,没有马上穿过去,因为后面的情况一无所知,弄不好杀鸡凶手就在后面拿刀等我们过去。到了这时候,我已经忘记为什么要到厨房来了,就连木清香都不再提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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