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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神香-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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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能动,实在蹊跷,我想走近一看,石像的手就断开,掉进了黄沙里。我发愣地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木清香,心说罪过醉鬼,刚才使劲过了头,竟把祖师爷的手给铲断了。好在只铲断了手,要是把头也铲断,祖师爷搞不好会气得显圣了。
我刚这么一想,祖师爷的头就晃了晃,真的掉在沙地上。我狐疑地走上前,刚才用的力气也不算太大,怎么可能把石像挖得四分五裂。当然,石像埋在黄沙里两千年,可能已经沙化了,稍微用力就会破坏结构。可我刚才明明很小心,走过去一看,石像身上全是裂缝了。
我把祖师爷的头拣起来,想装回去,但又没带水泥,或者胶水什么的,所以怎么弄都无济于事。我正想做罢,这时就听到石像后面有沙沙的声音,转过去一看,有一只红色的长虫在往祖师爷身上爬。
暗红色的虫子状似牛肠,浑身褶皱,跟蚯蚓一样很难分出头尾。两头都有点老须,如肛门一样,恶心死了。我见了就轮起铲子,咬牙一拍,红色的黏液就分溅开来,幸好没沾到我身上。进入沙漠以来,除了零星的植物,还有那几只沙狼,我们再没看见过其他生物。不知这种怪虫是什么东西,从未听闻,居然能在恶劣的环境里存活。
木清香看我又握起铲子,于是问我在干嘛,我说拍死了一只虫子,没什么稀奇的。既然祖师爷的雕塑已经坏了,我们就把他又埋回去吧,不然他会生气的。木清香随我怎么做,没有多言,不过我觉得那样做很多余,因为一会儿黄沙又会把古城埋起来。
气温很低,我穿了的大衣不太能御寒,走出大屋后就闹着回营地。木清香意犹未尽,还想在古城里转转,我只好又跟她到处走。一走出来,我们就看见大屋旁边还有一口井,先前在沙漠里也发现过一口井,井下有一个红衣女尸。
这口井也有盖子封着,掀开黄色的石盖子,一阵沙尘就飞扬在空气里。我呛得捂住嘴鼻,心里念道:井下千万别再有什么女尸的,好歹来点黄金白银嘛。在东西方一些古国里,井是通向神界的入口,往往被称为金井或者圣井。那种井一般不是为了取水而挖,只是挖得比较深,然后祭祀时就一股脑儿地往里扔宝贝,扔得越多,国家就越强盛。
井处于古城中心,断然不会是一口普通的水井,况且在大漠里挖井,不是白忙活一场吗。我担心井被埋得太久,里面全是毒气,故而站得比较远,用铲子将盖子掀开。待尘土消散,我和木清香就慢慢走过去,月光和手电都流入井中,将里面照得通亮,同时心中大喜。
这一次,我们终于走运,看到的不是死尸,而是奇珍古玩。我忘神地俯视,借着月光和手电,感觉那些古玩都闪耀着金光。最令人惊讶的是,我看到几只精巧的茶杯,似乎和大伯父那只赝品茶杯一样。大伯父是根据原品仿制的,井底肯定不会是赝品,至少不是现代赝品。既然已经在圣井里发现了月泉古城的茶杯,那月泉古城百分百就在附近了,这座小古城可能是旁边的小镇。
这种好事错过了就没有第二回了,我急忙赶到营地,抓了几根麻绳又回到圣井边上。圣井的横栏和绞索早就化作灰烬了,木清香让我把绳子系在大屋的石基上,然后就滑入井中。
在古时,圣井只容扔下宝贝,绝不允许又拿回去,因为那已经是天神的东西了,你和天神抢东西,不是自找没趣吗。不只如此,圣井挖好后,再不许人下去,否则就是亵渎神灵。我心说天神莫怪,并非想抢你的东西,只是想拿几样东西回去显摆。等我下了井,向下滑了两三米,发现井壁上有刻画。
我把绳子放慢了,然后歪着脑袋想看看壁画的内容,只见那上面有月亮一样的东西,很多人都在跪拜。月亮之上有一个人,狼头人身,哪里有神的仙气,倒像妖怪一样。我很快就明白了,这就是月神迦罽的模样,奇怪的是不仅没仙气,还卑微地跪拜茶祖吴理真。想来,当年创造迦罽的神话时,贵霜帝国就已经听说了祖师爷的事迹,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暂时不得而知,我又继续滑下去,脚踩到井底的古玩时,心终于塌实了。木清香在上面叫我别得意忘形,古时那些珍宝都洒了长效的剧毒,光是摸一摸都会翘鞭子。此行,我们已经准备了塑胶手套,要摸什么东西就戴上,要不沾染了古时病菌什么的,也会很麻烦。我随手拿起一只茶杯看了看,这是晋朝茶杯,说明月泉古城当时一直延续了几百年,至少晋朝时还存在。
我把茶杯装进袋子里,木清香没反对,于是我又多装了几件金银器具,还有几颗宝石。井底很闷,我慢慢觉得喘不过气了,不知是气体有问题,还是身体一直不舒服的缘故。我扶着井壁捶了捶胸口,想要醒神,却听木清香在上面催道:赶紧上来,听那口气似乎上头发生了什么事。
木清香看似柔弱,可力气很大,一下子就把我拉出了圣井。待我口吐白沫地爬上来,抬头看了一眼井外的情况,这才明白木清香为什么叫我马上出来。黄沙又开始加速移动了,再过不久,小古城又会不见天日,下一批与它有缘的人可能要等几百年了。
我们带着东西急忙逃出古城,但沙山朝这边倒下,顷刻间冲下一波又一波的沙浪。我后退一步避开了沙浪,但与木清香分散了,她很快脱离了陷境,而我还在古城里。好在左边还有一条小道,我慌张地夺路而逃,黄沙追着我跑,想要将我一口吞没。我忍不住地回头,想看看沙山倒下的情景,就在这一瞬间,我竟然看见黄沙里有几只暗红色的怪虫,和我在祖师爷身上看见的那只虫一样。
茫茫大漠,竟有怪虫潜伏,它们以什么为食,能在艰苦的自然条件里生存呢。我带着疑问,连滚带爬地逃出小古城,这一声动静也把营地的其他人惊醒,他们纷纷搓着眼睛问怎么回事。
天还没亮,银月仍挂在黑幕中,方才经历的一切都如做梦一样。当我把经过告诉其他人,他们反怪我抢功,居然背着他们偷偷溜走。我只是担心他们太累了,所以没叫醒他们。小堂妹睡了一觉,不知是没睡好,还是和我一样的情况,脸色苍白,似乎很难受。我好心问小堂妹是不是跟我同样的状况,她却叫我别操心,只不过是来例假了。
可能以前的勘探队时不时发现一些古迹,因此安叔和陈叔都见怪不怪了,只叫我以后拿出去要小心收着,千万别拿去卖,否则十个头都不够砍。南宫雄很喜欢我拿回来的古玩,赵帅怕别人抢去,于是就叫我马上收好,回到北京再把东西拿出来。大家嚷嚷地讨论了一会儿,很快又蜷缩地睡下了,谁也没心思去把黄沙又挖开。
那一晚,木清香看我不舒服,于是叫我好好休息,她替我守夜。我说了谢谢,倒头就睡,现在好像晕船了,特别难受。一直睡到浑身发烫,我才将眼睛睁开,太阳又开始在天空横行霸道了。
我们预计再过两天就能走出沙漠,如果这两天再找不到月泉古城,那只能说我们运气不好。不过,昨晚已经找到小古城,最快今天就能看到月泉古城的遗貌了,只要它还没有被黄沙埋没。
大家整顿好了,又往前面疲惫地前行,当年玄奘取经,恐怕要更艰苦。我走在最后面,身体已经舒服了很多,想起小古城里的茶祖,于是就掏出残经,仔细检查经书有没有提过茶祖。我早就将残经熟记于心,且记得经书没有提过茶祖,现在又翻出来只怕阅读时有遗漏。
茶文化都是相连的,即便没提到,也从能从旁推敲出一点内容。我满心期待地打开经书,正要从头到尾再读一遍,却疑惑地停住了脚步。我茫然把残经合上,看了看封皮,肯定还是原来的那本。自从进入沙漠,我一直把残经带在身上,惟恐放在别处都丢失。洪水过后,我还特地检查了残经,虽然被水泡过了,但晒干后还是好好。
我费解地又将残经打开,顶着烈日,站在黄沙脊背上,心里禁不住地犯嘀咕——经书上的字竟然全都不见了,它成了一本无字天书。
卷四《月泉九眼》 14。受伤的野骆驼
残经还是原来的那本,这绝对不会有错,但打开了一看,里面的字竟然都跑掉了。我以前发现残经不寻常时,早就做过各种测试,武侠小说里的用水泡、用火烘、甚至用紫光灯照了一遍,屁都没有一个。
就愣了那么几秒,前面的人已经走出很远了,只在黄沙上留下凌乱的脚印。我抹了把汗,大步向前追上木清香,跟她说残经的字不见了。还以为木清香会觉得稀奇,谁知道她处变不惊,对我说字不见就不见了,你不是已经熟记于心了吗。
倒是小堂妹觉得新鲜,她以前听过这书的传说,因此总以为残经里有什么宝藏,但如果真的有,我拿了这么多年也早该发现了。弄了大半天,谁也说不清楚残经的字怎么没了,最好的猜测都是被调包了。然而,调包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除了我的内裤,就只有残经跟我寸步不离。
安叔不懂我们在说什么,看见空白残经,就说能不能借他用一用。我迷糊地问借一本无字天书干嘛,难道你看得懂这种密文。哪里知道安叔说他肚子疼,想用残经当卫生纸擦屁股。闹趣了一会儿,陈叔就催我们快点,别老磨蹭。太阳晒得人快脱水了,赵帅一个劲地喊热,恨不得用猎枪把太阳打下来。
黄沙大漠,空旷荒芜,万里在目。每走一步,我就妄想能看到月泉古城,但每走一步都毫无悬念地失望了。一行人中,除了木清香,个个都喊不舒服了。不过赵帅只是喊热,我们其他人全都就头晕、胸闷。东西都是一起吃的,食物里绝不可能有毒,要不木清香和赵帅也会觉得难受了。
安叔奇道:“怪了,我到沙漠了好几次了,从没有这样的反应,难道真的是水土不服?”
我也纳闷:“不像吧,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也不像是中暑。”
陈叔按着太阳穴,气道:“还不是你们这群家伙太闹了。”
话匣子打开后,牵着骆驼的安叔就停了下来,继续说:“哎,我还以为只有我不舒服,如果这么多人不舒服,事情就有点严重了。”
安叔脸色难看,下面要说的话,不是什么集体食物中毒,而是一个在沙漠里流传的故事。故事传得久了,版本也有好几个,但无非都是说走进沙漠以后,如果你忽然觉得不舒服,那就不要再往前面走了,因为前面很可能有危险。这和鬼打墙是一样的,在一些地区里,鬼打墙并不可怕,而是要救你的小命。因为你开车要过去时,前面很可能有人要打劫,或者前面是山崖了,总之你继续开就会出事。
以前,沙漠里就有人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他们都会折回,或者更改行走路线。胡安说得绘声绘色,依他的性子,不会如我那样添油加醋。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很可能就是月泉古城一定没被发现的原因。要是现在改方向,恐怕会与月泉古城擦身而过了。胡安说完后硬想改路线,我们都不同意,估计大家都心知肚明,古城很快就会被找到了。
我们争得不可开交,几乎都站着不走了,骆驼乐悠悠地站着,高兴地看戏。南宫雄神志不清,根本没听到争吵,依旧往前走。此人一直落在最后面,趁着我们争论的间隙,他就走到了队伍的前面。要不是南宫雄走到我们前面,我差点忘记这人的存在了,他可怜的女朋友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这时,安叔又上火了,一急他就发脾气,牵着骆驼往前走,放话说要是出了事情可别怪他。我们集体禁声,看着安叔气炸地往前走,就连陈叶鹏都愣住了。可骆驼却吓疯了一样,硬是挣脱了安叔手上的缰绳,不肯再往前一步,还试图往后逃。
这情况我们刚入沙漠不久时,也发生过一次,那时我们在沙漠里捡到一个茶叶罐子,不知道为什么,骆驼也很害怕。我们狐疑地看着空旷的沙漠,除了黄沙,别的什么都没看到。
安叔见了就抓住这事大放阕词,说骆驼比人敏感,是沙漠里最有灵气的生物,它肯定感觉到危险了,所以不肯再往前走。骆驼有的灵性不假,但我不相信它能闻出远处的危险,况且没听说月泉古城里有什么危险。如果真有危险,如今过了两千年,就算是石头都已经风化为尘土了。
骆驼的发狂比上一次要严重得多,排除骆驼得了癫痫以外,它可能真的感觉到了人类察觉不到的危险。见此情景,我心一沉,胡安和陈叶鹏都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真正目的。这俩人都是无辜的,万一进入古城出了什么事,我的良心过不去。既然胡安都不愿意往前走了,不如就让他陈叶鹏带着南宫雄先回去。
我此话一出,安叔死活不答应,他说东西怎么分啊,骆驼只有一只了。如果把骆驼留给我们,那他岂不是要背着行囊往回走,不如直接叫他抹脖子好了。说来说去,大家都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不能分开走,否则两方都难有好结果。
赵帅看骆驼不听话,他就咬牙把骆驼往前拖,安叔心疼地大叫轻一点,别把骆驼的脖子给勒断了。说来奇怪,赵帅这么一拖,骆驼被迫往前走了五、六米,它竟然就不怕了,还主动继续往前走。我和安叔都看得一头雾水,到底是骆驼感觉到了危险,还是它在耍性子。
我们朝天边走,安叔还在发牢骚,好在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空旷的沙漠看不出危险,我们逐渐放松了警惕,小堂妹和赵帅走在最前面,用望远镜随时关注古城的所在。秋天的沙漠里,每一粒沙子都是滚烫的,温度起码都70度以上,但到了晚上就会降到零下。温差太大,让我们喝水不断,恐怕不能支持太长时间了。因此,赵帅除了在找古城,还在看附近有没有水源。
我走在后面,不时回头看着最后面的南宫雄,他喝了很多的水,再这么喝下去,恐怕我们的水都要被他喝光了。我又不好意思说这个不懂事的勘探队员,只好让他继续喝。我对找水不抱希望,沙漠里浅处的水多是含有很多矿物的咸水,越喝越渴。虽然可以用蒸发的方法提取淡水,但终究不能真的解决燃眉之急。
据以前查到的线索,月泉古城原有九个泉眼,如今还有一个泉眼不断冒水。我觉得稀奇,不知是真是假,这消息是大伯父说的,谁也没亲眼见过。沙漠里是有地下水脉,但要挖很深才能挖到,不是一项简单的工程。
这个时候,小堂妹大叫一声,指着前面:“糟糕了,前面真的有危险!”
众人大惊,想逃已经来不及了,不知何时天边扬起了黑黄色的沙尘,一群沙狼正呼啸而来。小堂妹用望远镜看到,那群沙浪在追一只野骆驼,野骆驼离狼群尚有几百米,但很快就会死无全尸了。看着很远,但那只野骆驼很快就跑到了我们眼前,也许是它求生的本能被激发了,要不平时它肯定还没走出十米。
野骆驼比较高瘦,颈很像天鹅,与饲养的骆驼不一样。野骆驼已经很稀少了,我不忍它被蚕食,所以想过去救它。陈叔一见沙狼就红了双眼,子弹上膛后就猛开枪,不管子弹射程有没有那么远。我们现在跑也来不及,人若没了交通工具,根本跑不过狼群。
安叔牵的骆驼看见狼群后,吓得跑掉了,追都追不上。我们顾着对付狼群,谁都没空去追回骆驼,就连安叔都慌忙地抱起猎枪射击。猎枪不够分,我和木清香、南宫雄都没拿到枪,只能在旁边看着。狼群被枪声吓住了,它们没敢马上朝这边冲来,放过了野骆驼一命。
可安叔的骆驼跑开后就落单了,狼群集中地冲向它,刹那间,骆驼就血肉模糊了。等我们开枪冲过去时,骆驼已经死了,可怜的它还是没能逃出狼群的血口。安叔刚想悲痛地大喊,可他马上发现骆驼身上的驮袋都被咬破了,水壶、水袋也都漏了,只有几个金属壶子还完好无损。
在沙漠里没了水,就等于被判了死刑,安叔见了这状况,全然忘记骆驼的惨死了。狼群也没有马上离去,它们还在远处饲机反扑。沙漠里生物少,狼群估计很少看到这么多肉,它们哪里舍得撤退。
那只野骆驼已经受伤了,它的后腿被撕开了很大的口子,木清香很镇定地为野骆驼包扎,好像浪群与她无关。野骆驼看了我一眼,等木清香帮它包扎好了,它连声谢谢都没说就走了,当然骆驼本来就不会说话。可野骆驼仗着我们殿后,它大摇大摆地离去,这真有点气人。
狼群很多,我估摸数了数,至少有三十多只。难怪他们说沙漠狼灾严重啊,真不知这群狼怎么活下来的,平时都吃点什么。狼群与我们保持十多米,不肯离去,甚至慢慢地逼近,今天这一场硬仗是非打不可了小堂妹疯狂地开枪,陈叔本来也开得厉害,但他还是忍不住说省着点,因为子弹不多了。我看了觉得奇怪,也叫小堂妹别开枪了,这事太奇怪了,恐怕这群狼都不简单。
我问陈叔:“你的猎枪射程是多少,最远能打多少米?”
“这我不清楚,但要打百来米外的野兽都能办到,小路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叔疑惑道。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木清香,炎热的天气里竟然感觉到一丝阴冷。我刚才明明看见小堂妹和陈叔打中了狼群,且不止一次,但那些狼一点事都没有。常人若是被猎枪打中,不死也去半掉命,杀伤力很强的子弹为何伤不了这群凶狠的沙狼。
卷四《月泉九眼》 15。火舞黄沙
眼见沙狼不肯退让,我们很快弹尽粮绝,这事着实让人头疼。最可气的是,子弹对狼群几乎不造成伤害,一只狼都打不死。安叔见缝插针,又怨我们没听老人言,如果刚才换条路线,兴许不会与沙狼碰头。倒是陈叔很开心,杀得痛快不说,还一个劲地多谢我们的坚持,让他有机会大开杀戒。
安叔看见狼群杀不死,伤不了,嚷着快逃吧,别做无谓的抗争了。小堂妹不肯答应,她说绝不能跑,一跑就必死无疑了。狼群之所以有所忌惮,它们是担心子弹能取其性命。而且我们站着不动,狼群误以为我们还有杀手锏,如果现在逃跑,肯定被它们追得屁滚尿流。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赵帅犯难道。
我也觉得为难,于是对陈叔说:“唉,你怎么光准备枪了,要是准备几颗原子弹,还愁弄不死这群沙狼。”这群沙狼可能很久没进食了,饿得都想吃黄沙了,子弹吓不退它们,更伤不着它们。双方都不愿妥协,我被太阳暴晒,渴得想吃舌头了。木清香总会在这个时候有办法,但看她呆呆地站着,又不像有妙计要献出来。大家急得不可开交,是去是留只能在几分钟内决定,这个决定关系着我们的生死存亡。
我心一横,琢磨着不能再回头了,现在连水都没了,怎么可能回得去。月泉古城就在前面了,里面有九个泉眼,有一个泉眼可能还有清水。只要能进入古城,我们就能补充水源,也能暂避沙漠里的危险。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了个办法,兴许能逼退沙狼。
我着急地从包里掏出个东西,然后对准了狼群,一阵阴风过后,狼群的嚎叫声就立刻变小了。我拿出的东西就是大茶八卦针,按理说子弹都打不死狼群,八卦针也很难起作用。可是,传说中第一任茶王——阳天灵是从月泉古城走出去的,最后一个茶——阳赤山王回到了古城,很可能中间的那些茶王也曾回过沙漠中的古城。
茶王为何定期回来,这还是个谜,也许就如茶王定期回到茗岭一样,是为了让像丹池一样珍贵的东西能够延续下来。沙漠里沙狼与古城存在的历史一样长,以前又没有枪械,八卦针既然是茶王的傍身之物,想必它除了杀人,还能降服一些凶猛的野兽。沙狼以前肯定也吃过八卦针的亏,要不茶王不会轻易步入沙漠。
其中一头沙狼被我射中,别的狼群本想反扑,但我又急忙发出几次八卦针,它们这才忿忿不舍地离去。八卦针已经被木清香改造了,她帮我装的针都是无毒的,且力劲小了很多,不然随便乱按就能杀死人了。只要能让对方暂时倒下就成,不一定要取其首级,这偶是木清香的主意。
受伤的狼群呜咽着离去,陈叔顿时对大茶八卦针起了兴趣,但眼下不适合讲解,我就把针盒又收了起来。安叔也知道事态严重,我安抚他,若能找到月泉古城就能寻到水源,这样什么都好办了。
一提到月泉古城,安叔就想起了盗卖文物的贩子,还是赵帅奸猾,他马上借口说我们除了调查沙漠现在的生态环境,还要调查古时候的环境。传说里的古城能在沙漠生存,他们的生态一定很特别,所以也是我们必备的环节。安叔不太懂,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直说刚才误会我们了。
整片沙漠犹如被熔化的黄金之海,热得想把皮扒下来,我们没有多少水了,于是就振作起来,向前寻找唯一的希望——月泉古城。安叔摸了摸骆驼的头,说了点蒙古话,或者是别的方言,然后才依依不舍地跟我们继续走。
因为骆驼死了,所以行囊都得分配,由我们自己背着。可在这时候小堂妹就发脾气了,她什么都不想背,又变回了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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