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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神香-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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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誉发誓,我见了也没好再问下去。
  陈叔很诧异,也很担心,他说:“如果还有其他人,胡安他们会不会有危险,我先回去看看。”
  “也好,我还想看看,如果那边有事,你记得叫小堂妹吹哨子!”我想了想,又说,“那个……你跟他们说我和木清香还在找水,别告诉他们第九个泉眼没有找到。”
  木清香陪我留下来,其实我也很想回去,赵帅已经奄奄一息,说什么也要见他最后一面。可我们全部回去,空手而归,士气必然会受挫,这在绝境里会给我们带来灭亡性的打击。为此,我选择先在庙宇待一会儿,或许这座神庙里会有意想不到的救命方法。
  陈叔抱着猎枪走后,我和木清香往庙宇别处走,可惜庙宇原来的东西都不是被毁,就是被带走了。这间庙宇地板全是石砖,和石塔里一样,不像其他古城建筑,多为松脆的土砖。庙里没有沙尘,比石塔要干净,不像塔殿里铺了很厚的沙尘。
  这时,我想到大家的处境,心生愧疚,于是问道:“木清香,如果我们走不出去了,被困死在古城里,你会怪我吗?”
  “你放弃得太早了,我们一定走得出去。”木清香平静道。
  “能吗?不一定吧,你又安慰我了。”我叹气道。
  “我说‘一定’,就没有‘不一定’,绝对能走出去。”木清香口气坚定,她对我说,“现在先看看古庙里都有些什么吧。”
  我皱着眉头,望着木清香,忽然也变得平静了,那种熟悉的安全感又笼遍全身。现在纠结也没用,我深呼吸一口气,就跟着木清香一起走到庙宇的墙边,因为墙上隐约挂了些东西。走近一看,我真的震惊了,这是有生以来头一次有这种感觉。
  原来,庙宇四壁都挂了几厘米厚的金片,每一张金片都有两米长、半米宽,最关键的是金片上上刻写的就是残经原文!金片被腐蚀了,看得出年代久远,上面的字体都是汉朝古体字。对于我来说,要读懂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我激动地望着金片,并让木清香帮我用手电来回地照明,好不容易找到了残经的开篇内容。
  古庙里的残经原文与我读过的不大一样,极其生涩,要读很久才能弄懂,后面少了很多汉晋以后的茶事。我的那本残经已成了白纸,可字迹还留存时,上面的内容囊括了唐朝以后的茶事,由此判断,历代茶王都不断添加内容。我仔细地研读下去,很担心金片残经不全,就如茗岭青砖洞里的石板画一样。
  可是,这一次,我终于有幸读到了残经全本,金片竟然包括了被撕掉的内容。我读到后面,记载了四川茶人破除焚风的方法,果然是用音律破解,最后那块石头也被砸成了粉末。我心都快跳出来了,这就是祖父日思夜想的最后内容,到了四川茶人以后,还有不少的茶事记载。当我把金片经文全部读完,整个人都灵魂脱壳了,意识已经游离了身体。
  原来,残经的最后部分竟真的有一个秘密!
  木清香也在看经文,我看完后就对着她呢喃道:“这怎么可能,难道祖父早就知道最后那部分记载了什么,所以他才把经书给了我?”


卷四《月泉九眼》 22。传承之秘
  古庙里挂了十六幅金片,包含了残经失落的那部分内容,多为古时茶人里口中相传的奇事。茶人里出的英杰不多,十个指头都能数得过来,会写书的无非陆羽等人,因此茶人口中相传的故事早就失传了。金片记载的内容我闻所未闻,看得目瞪口呆,把找水的事情都忘了。
  当我读到最后一副金片时,那上面没有关于茶事的记载,却是关于残经相传的一个秘密。我误以为看错了,于是费神地再将最后一段念了一遍:“经书秘而不传,凡得残书者,即为王者,须换姓为阳,尊其秩序。经书一分为三,残书作一,金书作二,其三藏于月泉,观毕置还,禁携离。三乃本门之秘,载出源,只道王者知,勿诉旁者。”
  原来,这并不是经书全文,而是第二部分。茶王历代相传的经书有三份,一份是我手里的残经,一份是金片经文,还有一份藏在古城里的某一处。不知“月泉”指的是整座城,还是单指某个泉眼。从文中能看出来,最后一部份记载了茶王的起源,这事只能让茶王本人知道,却不能告诉第二个人。而且,第三部份经文看完后,还要放回原处,不能带走。能保留千百年,第三份经书一定用材特殊,不知道我能否与其有缘。
  看完这段,我和木清香面面相觑,原来拿到残经的人就是茶王了,这即是传承茶王的方式。我对此难以置信,倘若真有这样的门规,那阳赤山在佛海时就已经把茶王的位置传给祖父,而祖父在南洋时就把茶王的位置又留给了我,而且我那时还是个鼻涕都擦不干净的小屁孩。
  木清香看完金片经文,木然地望着我说:“路东浩把经书给你时,没跟你提过金片上的内容吗?”
  我愣住了,心里嘀咕木清香总是直呼长辈全名,真乃大逆不道,好歹祖父也是上一任茶王。想归那么想,木清香这种性格倒挺让我喜欢的。名字本来就是给人叫的,不让人叫全名,干脆别起名字好了。每个人都叫赵皇帝、李太后、张王爷,岂不皆大欢喜。也许世俗礼节没有学会,这才使得木清香与众不同,我都不忍心指责她。
  无语了一分钟,我才开口道:“祖父给我时,他那天喝多了,把经书给我后,他也没再提这事。大伯父不是说了嘛,祖父那时去了茗岭,他根本没来过月泉古城,又怎么会知道金片经文写了什么,更不会知道经书其实有三份。”
  “我想他已经知道了。”木清香完全无视我的论断。
  我心很乱,想到这徒有虚名的茶王称号,不知该高兴还是伤心。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王不王的,真是神经病,不怕公安把你以反人类、反社会的罪名抓起来。我拿了茶王的名号有屁用,又不能当饭吃,谁爱当谁当去。既然轮到我当茶王,那就由我终结了这无聊的规定,反正我绝不会再把残经写成册子,又传给下一个倒霉鬼。
  祖父可能是无心之举,因为他没让我改姓阳,他也没该过姓名。可祖父那群人一心要找茶王的秘密,难道1971年回到大陆,他为了二伯父寻找丹药时,无意间发现了茶的秘密,于是才悟到自己就是茶王了。祖父大概做梦都想不到,我会来到古城,还解开了茶经的秘密。
  “如果可以,我倒很想看看第三份经书写了什么。”我说完看了木清香一眼,又急着补充道,“但我对茶王称号没兴趣。”
  “如果你看了第三份经书,也许就不会以茶王为傲了。”木清香冷冰冰地说。
  “为什么?好歹是个王,虽然不那么正式。”我酸溜溜地问。
  “你难道没看出最后那段话的含义?”木清香反问我,语气有点不屑的感觉。
  最后一段是“其三藏于月泉,观毕置还,禁携离。三乃本门之秘,载出源,只道王者知,勿诉旁者”,我仔细一读,果然读出了问题。残经能带在身边,金片不便携带,故留于古城,第三份经书暂时不知道材质如何,但既然记载了茶王起源,为何不允许透露给别人呢。这不是明摆了,丑事自知便可,也就是说茶王起源不光彩,搞不好他们都是太监。
  我和木清香你一言,我一语,有点忘乎所以了,直到古城里传来一声长哨声,我才从经文的事情里抽回神智。我暗呼糟糕,石塔那边有危险,小堂妹他们不会又出事了吧。刚才我们一直等陈叔回来,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回来,只能看经书打发时间。
  幸好古庙和石塔离得很近,我和木清香冲回去时,哨声还没停下。回到石塔前,我吓了一跳,冒着火光的塔殿门口挤了一群狼,每一只都喷着灰色的热气。我暗骂一声,谁吹的哨子,这不是叫我送死吗?狼群被我和木清香的脚步声吸引,纷纷扭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们。
  我先发制人,接连射了几发针出去,狼群才退了几步。木清香和我趁机溜回塔殿,可前脚刚踏进去,狼群又逼近到石塔前。殿门烧了一道满满的火堆,安叔把所有的固体燃料都用上了,最多能烧一天一夜,过了明天就没什么可烧了。我惊魂稍定,困惑地数了数塔殿内的人数,居然少了两个人——小堂妹和南宫雄不见了。
  我着急地问安叔:“我们去找水时,发生了什么事,路雨唯和南宫雄去哪了?”
  安叔惊慌地站在火堆前,漫不经心地回答:“你们去得太久了,你的堂妹不放心,所以就和南宫雄去找你们。我还以为你们都在一起……”
  陈叔抱着猎枪,对我们说:“我刚到这儿,狼群就围过来了,把火烧好了,胡安才吹哨子,想提醒路雨唯他们要小心。”
  我心想原来刚才那声哨子不是吹给我们听的,可天都那么黑了,小堂妹和南宫雄也该回来了,难不成在半路被狼群堵住了。古城虽然大,但吹哨子总能听见,这里又不是很吵。古城不安宁,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还敢到处跑。我无法安心,想出去找人,木清香却在这时叫住我。她没有叫我路上小心,也不是担心我而挽留我,而是昏迷的赵帅终于醒了。
  我心情沉重,随即转身,走到靠在墙边的赵帅身旁,蹲下来想说点安慰人的话,但一个字都没挤出来。赵帅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虚弱得无法动弹,只是半睁着眼睛。我望着这个昔日好友,鼻子很酸,看了他断掉的右腿,心头更是痛苦难当。要找月泉古城,跟赵帅没有半根毛的关系,他纯粹是来支持我这个兄弟的,要不也会踩到地雷。
  想了很久,我终于开口说:“放心,你会没事的!”
  赵帅苦笑一声,歪着脑袋,无力道:“你他妈的会不会说话,白给我希望,有什么用,不是叫我更失望吗?谁能把我的腿接回去?算了,那些废话就省了,你的意思我懂。”
  “懂你个鬼,别给我说丧气话,你是娘们儿啊?”我强装笑脸,“这里还有壶水,你先喝吧。”
  “留着给你喝吧,我喝了也是浪费。”赵帅放弃道。
  我坚持让赵帅喝点水,他怎么都不肯,最后只好任他逞能。下午时,赵帅失血过多,如今又不进食,也没能治疗,这种情况最乐观也只能熬过明早。我心里激气,都怪自己,害得朋友落到这份田地。赵帅看出我在想什么,于是就说这都是他自愿的,别他妈自作多情把责任往身上揽。
  我还是很歉疚,一直不停地念叨:“都怪我,如果我让你来……”
  “操,还说我像姑娘,你他妈地先闭嘴,好吗!我时间不多了,我有话要说,你要一个个字地都记住。”赵帅吃力地喘气道。
  这时,木清香半蹲在我对面,握住赵帅的手,轻声道:“我会永远记住你做过的事。”
  “啊?”听了这些话,我整个人就糊涂了,这演的是哪一出戏,木清香什么时候跟赵帅那么亲了。
  狼群不舍得放过我们,挤在塔殿门口不肯走,陈叔和安叔全身戒备地守着,夜里的风呼啸而过,塔身似乎不停地颤抖。赵帅拼命地说话,他自己最清楚,生命马上要走到尽头了,故而一定要在这时把后事交代。我正想做做笔记,全神贯注地听,怎料赵帅要说的不是叫我照顾他爸妈,而是说他以前干了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在北京是怎么遇到的吗?”赵帅奇怪地笑了笑。
  “记得啊,我那时无依无靠,想要在离开北京前,去故宫大开眼界。我在那里遇到你,那时你还挽着一个洋妞。”我回忆道。
  赵帅摇摇头,直言那其实是他作戏给我看的,事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继续听下去,任我再聪明也没想到,赵帅竟然比我先认识木清香,很多事情我根本不知道。赵帅和我在武汉念的是同一所大学,他大我一届,提前一年毕业。在那一年里,赵帅除了遇见了木清香,还有非同寻常的经历,可我却从未有问一问的念头。
  这都还不算什么,更让我惊讶的是,这已经不是赵帅第一次进入腾格里沙漠,而是第二次。


卷四《月泉九眼》 23。东方芬里厄
  赵帅爱泡妞,这已经不新鲜了,中国妞尝腻了,就去试试洋妞。毕业后,赵帅到处拈花惹草,在北京认识了一个来自挪威的女科学家。赵帅以前认识的女人,无非都是站街女,要么就是无辜的学生妹,头一次遇到火辣的洋妞,而且还是个知识分子。赵帅一见倾心,展开疯狂攻势,你来我往,女科学家就从了赵帅。
  可外国妞没这么好伺候,不像中国的传统女人,待在家里做做女红,洗洗碗就满足了。这个挪威女科学家叫作弗蕾娅,专长领域是遗传学,可她比其他科学家古怪。弗蕾娅的父母也是遗传学家,而且很喜欢中国文化。他们一家人除了做研究,还天天学中文,因此弗蕾娅的中文就跟中国人一样滑溜。
  弗蕾娅父母喜欢中国,那是有原因的,这和他们的国家有很大的关系。挪威是第一个与中国有文化协议的西方国家,在文革期间许多外国机构撤离中国,但挪威仍是少数几个继续接受中国留学生的国家。1970年时,弗蕾娅父母遇到车祸,是路过的中国留学生救了他们。就因为这件事,弗蕾娅一家人对中国留学生感激不尽,并把这种情绪扩大化,对整个中国都喜爱不已。
  文革结束后,弗蕾娅一家人常到中国游玩,并去感谢那个中国留学生的家人。时间长了,弗蕾娅耳濡目染,自然而然地成了中国通。这些条件无疑为赵帅与费蕾娅的交往做了铺垫,否则就凭赵帅蹩脚的外语,追一辈子也别想追上外国妞。
  有一次,弗蕾娅接触到了一个奇怪的研究,一位中亚男子的遗传基因发生了变化。在研究中,中亚男子的DNA后段峰值很低,几乎不能被记录下来。简单地说,那已经不属于人类的DNA了,那些峰值表现出了犬科特征,与狼很相似。这在遗传学上非常罕见,弗蕾娅对此很在意,追查了一年多,最后才有了一个很大的发现。
  中亚男子曾去过中国西部,参与过盗猎,当时同行的人有五个,其中三人一年后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中国西部边境有外国人盗猎已不是新闻了,当地人都会组织人手,保护珍惜动物。中亚男子去的地方,就是腾格里沙漠,那里有很多黄羊、野骆驼,拿到北欧去卖非常吃香。
  可惜弗蕾娅接触到的是标本,那些人离开中国后就病发而死,因此死无对证。弗蕾娅没办法问那几个中亚人在沙漠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基因都变了,因此就几次到中国去查证。
  起初,弗蕾娅都没什么线索,纯粹是到中国旅游了。回到挪威后,弗蕾娅在一次学者聚会上,认识了一位挪威的历史学家。那位历史学家知道弗蕾娅是个中国通,于是就提到了他的一个研究也和中国有关。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弗蕾娅就在这一次聊天中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跨领域信息,并对她以后的研究产生了很大的帮助。
  在北欧神话中,有一个巨狼之神名叫芬里厄,相传有一天他会毁灭一切。诸神想方设法阻止预言的发生,但最后都失败了,就连众神之父——奥丁都被芬里厄吞噬了。好在奥丁之子维大用一根长枪杀死了芬里厄,世界才因此得救。然而,神话虽然虚幻,但大多都经由历史事件编篡而来。
  历史学家说,芬里厄的神话很可能是几个国家交战而演变出来的,而根据民间传说以及考古证据,欧洲曾有一个饲养狼的部落。这支部落曾盛及一时,后因其他几国侵略,而不得不背井离乡,一路被追杀到东方古国。之后,养狼部落去了哪里,现在传说的版本很多,有说去了现在的印度,也有说去了伊朗,还有去了中国的沙漠。
  更甚,他们在挪威古迹里找到了头骨,研究分析后,竟也发现了犬科特征,这也是很少遇到过的情况。
  弗蕾娅听到这消息就激动不已,这不就证明了传说是真的,当年的芬里厄一路往东方迁徙,很可能最后落脚于中国的西部沙漠。弗蕾娅学习中国文化,中国五年千的历史表都背了下来,很快就想到了几个关于狼崇拜的古国。找来找去,终于锁定了贵霜帝国的那群残余势力,因为他们就非常崇拜狼,甚至月神迦罽都是狼头特征,而且那群残余势力消失在腾格里沙漠中。
  疯狂的科学家是不可理喻的,费蕾娅想弄清楚人类为何会突现犬科特征,于是几次跑到腾格里沙漠折腾。费蕾娅终归是个科学家,不是探险家,因此都没走进沙漠就必须撤退了。吃了几次亏,费蕾娅就跑到北京找人帮忙,就这样与赵帅产生了交集。
  赵帅是什么人啊,看到美女就不认娘了,费蕾娅那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没有半句怨言。在知道费蕾娅以科学名义,想要去探询芬里厄部落的奥秘时,赵帅就负责联络中国里的能人异士,半个月内就组织了一批队伍。那支队伍不同于前几次,专业性很强,一直深入到腾格里沙漠腹地。
  那一晚,赵帅睡得很沉,朦胧间听到有人不停地喊叫。赵帅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两颗子弹就打中了左手和右腿。大家急着逃命,慌乱时受伤的赵帅被骆驼撞晕了。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难忍的赵帅醒了过来,一睁眼就被刺眼的阳光晃得天旋地转。周围已经空空如也,只有无边无际的沙漠,费蕾娅等人都不见了。没了水,也没了食物,赵帅绝望地站起来,想要一死了之。就在这时候,赵帅看到冒着滚烫热气的天边有一团白色,正缓缓地从他这边走过来。
  那团白色还未靠近,赵帅就先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香味,视线不再模糊后,他才发现那是一个出尘脱俗的美人。赵帅一下子就忘记了疼痛,还以为出现了幻觉。白衣女人就是木清香,这是他们的初次相遇,比我早了近两年。
  木清香走过来时,并没有马上施救,而是继续走自己的阳关道,完全把赵帅当成空气。赵帅搓了搓眼睛,眼前的女人就跟仙女似的,他发呆地望着越走越远的木清香,过了半饷才想起来要呼救。一连叫了很多声,木清香都没有回头,直到赵帅提到他如何昏迷在沙漠,同伴都失踪了,木清香才停住了脚步。
  烈日暴晒下,赵帅喝了木清香带来的清水,这是他一辈子里喝到最美味的水了。木清香话不多,赵帅一个劲地找话题,能说的都说了,户口本都报上了。木清香就跟聋子一样,随便赵帅怎么说,她都懒得回应。帮赵帅做了简单的伤逝处理后,木清香就和赵帅往沙漠外围走了出去。
  赵帅虽然见异思迁,但也非薄情之辈,一出沙漠他就向人求救。可惜搜寻了近半个月,费蕾娅等人就如蒸发了似的,在沙漠里什么都没留下。这事最后不了了之,赵帅纵然难过,但他很会开导自己,费蕾娅的事情就埋在了心底。
  走出沙漠后,赵帅对木清香是千恩万谢,并主动留下了联系方式。木清香虽然很少张口,但她听到赵帅把家底都数出来后,马上就想起赵帅不是和我一个学校嘛?木清香走进沙漠,就是因为被我父亲给骗了,丢下她一个人跑进沙漠了。
  我父亲去世后,我离开了湖北,被人骗到了北京,而这些情况都在木清香眼中。木清香因为和我父亲合作的关系,她早就认识我了,只不过那时我还不认识她。于是,木清香就请赵帅帮忙,徉装与我偶遇,并结为好友。
  之后,我们去到云南,赵帅被人推下山涧,木清香丢下绳子救人,这都是有原因的。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后来木清香道出曾认识我父亲,所以我就认为冷漠的木清香救人是因为我的关系。可我根本不知道,木清香当时愿意救赵帅,是因为早就与赵帅认识的缘故。
  在茗岭时,赵帅也中毒晕倒,我脱掉他的衣服才发现毒针扎他在脚底。那天,我就发现赵帅身上有两处枪伤,还有多处伤痕。一直以来,我都没放在心上,原来那些伤都是在第一次进入腾格里沙漠留下的。
  赵帅愿意为木清香做这些,全因很喜欢她,并在我面前装作不认识她。可他们私下都有过交流,惟独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赵帅看出我有点生气,他就替木清香解释,她只是让他接近我,时刻待在我身边,恐防有人会暗中陷害什么都还不清楚的我。我回想了这些事情,这才注意到木清香在青岛茗战突然出现,出手帮我忙,赵帅当时就一个劲地叫我放心地相信木清香。
  还有很多事情,比如赵帅在北京遇到我后,格外的热情,硬要我和他住到一样,从此干什么都泡在一起。有时赵帅故意对木清香有敌意,有时又很喜欢,这种迹象分明就是演给我看,又不专业的表现。
  在我要进入腾格里沙漠时,因为费蕾娅的关系,赵帅有点退缩的,可还是鼓起勇气走进来。一想到费蕾娅,赵帅又有点恍惚,大部分时间都着急地走在前面,想要看到当时失踪的费蕾娅。在看到月泉古城后,赵帅就断定费蕾娅等人都在里面,却因走得太急而踩到地雷,炸断了右腿。
  我心很乱,听到这事想生气却生不起来,赵帅骗我只是喜欢木清香,目的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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