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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师兄-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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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秦长老检验之后发现，纵使封云笙失去太阴之体，本身也是天才中的天才，值得造就的妖孽。
这就让秦长老和广乘山有点纠结了。
得到的收获，和将要可能付出的代价，需要反复权衡斟酌。
燕赵歌微微一笑：“其实，封师妹的太阴之体，有办法恢复的。”
秦长老眉头蹙起，但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再次看向封云笙。
这次他直接抬手凌空一指，一道光线从指间飞出，落在封云笙的手腕上。
再次认真检查封云笙的情况后，秦长老看着燕赵歌，沉声问道：“你这么说的依据是什么？”
严旭也看了封云笙一眼，目光仿佛有形之物，落在封云笙手腕上。
片刻后，严旭收回目光，漠然说道：“说受损都是轻的，已经不是受损，而是彻底消亡了。”
“令其恢复，和让死人复生的难度没有区别。”
“而且，还不是刚刚断气，而是一个已经死了两年的人。”
严旭看向燕赵歌：“你近日来，确实连续办成几件超乎大家预料的大事，但不知道你是否有能力令死人复活？”
秦长老没有说话，但显然默认了严旭的说法。
他静静看着燕赵歌，等燕赵歌给他一个解释。
燕赵歌微笑说道：“秦长老您方才有言，封师妹体内太阴之气，只是比常人略强半分？”
秦长老点头：“不错。”
燕赵歌悠然说道：“我初见她的时候，她其实与常人并无分别，完全干涸消亡的太阴之体，只见遗迹，却再无半点太阴之气。”
“嗯？！”秦长老双眼猛然瞪大。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封云笙，封云笙这时开口说道：“晚辈这些日子里同燕师兄同行，得燕师兄秘法金针刺穴，干涸的脉络中，确实隐约有太阴之气重生。”
“虽然非常缓慢，但已与之前不同。”
严旭等人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燕赵歌和封云笙。
燕赵歌笑道：“本门一直没有太阴之女，到处搜寻不到，这几年眼看着别家圣地可以争夺太阴冠冕，本门却只能作壁上观，我心中也非常着急。”
“于是我就想着，太阴之女皆是先天诞生，那有没有可能，后天造就太阴之体呢？”
“所以我就收罗典籍资料，自己钻研这方面的东西。”燕赵歌有些遗憾的摇摇头：“可惜，太阴之体得天独厚，后天造就，毫无进展与希望。”
燕赵歌转头看向封云笙：“不过我也积累了这方面许多知识，结果发现，虽然无法后天造就，但如果是先天的太阴之体，后天受损的话，却有恢复的可能性。”
“要感谢封师妹信任我，让我试验，毕竟我琢磨出来的法子，之前是没有办法实际尝试的。”
严旭面无表情，冷冷看着燕赵歌和封云笙：“一面之词，如何验证？”
燕赵歌说道：“距离我初见封师妹，到今天为止，时间也并不长。”
“再过上几天，封师妹体内的太阴之气，还会进一步增强，如此当可证明我的话。”
严旭漠然说道：“大日圣宗的人，前两天刚刚让老夫顶回去，现在你们人已经回来，他们也该很快就要再次上门了。”
“我们要做决定，必须尽快，没有那许多时间来等你证明。”
燕赵歌眉梢轻轻一挑，刚要说话，秦长老抬手止住他。
魁梧的东洲长老双目直视燕赵歌：“先信你所言为真，但你的方法，能让她恢复到什么程度？是仅仅一部分，还是能恢复如初，或者至少接近当初巅峰时的水平？”
燕赵歌神色郑重了一些，徐徐说道：“恢复需要时间，而且一些所需的物资和环境条件，还不齐全，要收集准备。”
“至于说恢复到什么程度？”燕赵歌坦然同秦长老对视。
“比当初的她更强！”
燕赵歌忽然一笑：“做不到的话，我自己进锁天峡。”
秦长老看着燕赵歌，目光沉静。
严旭皱眉，正要说话，外面来人禀报，大日圣宗的人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秦长老？”严旭看向秦长老。
魁梧老者不耐烦的瞪起双眼：“直接顶回去，要人没有，拳头有一双！”
第61章 大日圣宗上门
秦长老发话，严旭一默，点点头，起身向外走去。
封云笙向秦长老一礼：“谢过前辈。”
秦长老摆摆手：“小妮子，你的事很大，老朽也不能完全做主，要等山门那边的最终决定。”
“是，晚辈明白。”封云笙转头看向燕赵歌，低声道：“谢谢。”
锁天峡之名，便是她这个原大日圣宗弟子，都有耳闻。
那是广乘山用来惩处关押重犯的地方，只有穷凶极恶又一时不便处死的人，又或者犯下极大过错的广乘门人，才会被关押到锁天峡。
传闻之中，那里不见天日，更是比镇龙渊环境都还要恶劣的地方。
自广乘山建派以来，还没有人被关进锁天峡后，能自己逃出来。
燕赵歌若无其事的看她一眼：“我是对我自己有信心。”
封云笙没好气的应道：“对，我对你信心不足，我的错，下次一定注意。”
“下次我会说‘好样的，就知道你靠得住’！”
燕赵歌嘿然道：“低调，低调。”
此刻的宅邸外，一轮金光仿佛大日降临，悬于大街之上，引动周围天地都变得酷热难挡，行人纷纷退避。
有见识的人都知道，那是大日圣宗在东唐国坐镇的主事长老。
而他现在一副兵临城下的架势，目标直指广乘山东唐主事长老办公之地，显然两大圣地之间，又起了争执。
在东唐，这种事情并不罕见，但大多是暗中较量。
现在却有一方的主事长老气势汹汹，亲自登门。
“双方的较量升级了，该不会要在这景阳城里直接大打出手吧？两个大宗师的交手，光是余波就可以将周围夷为平地了！”
许多人都感到忧心忡忡。
那轮金色大日中，传出一个暴躁的声音：“严旭，我知道那姓燕的小子回来了！”
“他包庇我圣宗叛逃弟子，更打伤我圣宗负责追缉的弟子！”
“你广乘山不会教门人，那就由我来帮你教！”
“立刻将燕赵歌和那贱婢交出来，否则我拆了你这里！”
严旭平静的声音在大宅中响起：“本门弟子何在，老夫无需像你交代，你大日圣宗自家走丢了门人，自己去找，与本门有何干系？”
“这里没有你要的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要是想找茬，老夫奉陪。”
金色大日中，一个人影渐渐凸显，乃是一个身着金袍，方面大耳的老者。
他盯着下方的宅邸，狞笑道：“打伤我圣宗门人，包庇我圣宗叛徒，你广乘山现在真是好大的胆子。”
“看来你们是忘了，当初若不是我圣宗手下留情，你广乘山早就灭门了！”
大厅内的燕赵歌闻言，嗤笑一声：“风大也不怕闪了舌头。”
炎魔大世界第一次入侵被打退，撼天尊展东阁陨落，广乘山在所有圣地中损失最为惨重，因此给了大日圣宗等其他圣地追赶的机会。
有人尊敬展东阁和广乘山做出的贡献，但也有人动了心思，想要趁机来个墙倒众人推。
所幸当时的广乘山能人辈出，一个此前一直甘于尽心辅佐展东阁，被展东阁遮掩自身光辉的人挺身而出。
这个人便是尊号摩天客的展西楼，撼天尊展东阁的同胞亲弟，也是展东阁之后的广乘山掌门。
在展东阁陨落后，接任掌门之位的展西楼独当一面，展现出惊人光彩。
正是因为展西楼异军突起，广乘山才在第一次炎魔入侵后，整个门派元气大伤的情况下，仍能屹立不倒，挺过最艰难的岁月。
展东阁和展西楼，也成为大破灭之后，八极大世界最负盛名和传奇色彩的一对同胞兄弟。
大日圣宗在那位被民间尊称为大日圣人的祖师带领下，于炎魔入侵后强势崛起，同展西楼和广乘山碰撞连连。
广乘山在展西楼领导下韬光养晦，采取保守态势，重新默默积蓄力量，但进退有度，从未让大日圣宗真的占到多大便宜。
其后大日圣人退位将宗主之位传给后来者，自己没了消息。
展西楼则陨落在又一次与炎魔的大战中，和兄长一样为八极大世界流尽最后一滴血。
不过经历展西楼的努力，广乘山渐渐重新站稳脚跟，不复之前风雨飘摇之态。
只是大日圣宗在此期间，经过不断扩张发展，终于超过广乘山，成为新的第一圣地。
燕赵歌耸耸肩膀：“他家那位大日圣人如果还在的话，请现身，如今炎魔攻势愈演愈烈，八极大世界正需要这样的强者。”
严旭的身影出现在宅邸上空，与那一身金袍的大日圣宗长老平视：“灭我广乘山？能做到的话，就来试试吧。”
金袍老者冷笑着说道：“若非圣宗不许，我早就收拾你了，今天我就先灭了你！”
他一身罡气涌动间，重新为金光所覆盖。
并非萧升、晁元龙那样看似虚幻的阳光，而是真的化身太阳，光耀万千。
周遭天地中的水分完全被蒸发干净，街道地面开始龟裂，草木尽皆焦黑枯萎。
高温之下，空间景象都变得扭曲。
严旭神色漠然，目光郑重，双手一起向前平平推出。
大宗师修为尽显，此刻的兜率掌在严旭施展出来，又自不同。
紫色火焰瞬间出现，化作一片真实火海，与金色大日对阵。
兜率紫火和金色阳光在天空中交织，空气温度顿时再一次上升。
周围环境中一些干燥易燃的东西，直接因此自燃起来，方圆百里天地仿佛都要化为火焰世界。
作为东唐国的国都，景阳城城关震动，一道道灵纹在地面上浮现。
空气微微变得凉爽一些，而严旭和金袍老者都能感受到一种压迫感向自己袭来。
两人都没有罢手，只是任由景阳城的大阵压制他们交手的波及范围。
天空中，就见兜率紫火和金色阳光一起不停破灭翻滚，打得天翻地覆。
金袍老者所化身的太阳，如日中天。
太阳突然渐渐缩小，金袍老者身形重新出现，那太阳出现在他掌心，前所未有凝练耀眼。
金袍老者抬手，仿佛托举起太阳，然后一掌拍落！
严旭双掌一笼，随着他掌势变化，周围空间中的兜率紫火也凝聚。
跳动的火焰这一刻压缩凝练的有形有质的固体，竟化为一口巨大的紫色丹炉。
丹炉中紫色火焰不停跳动，天地为炉造化为工的力量意境传出，迎向那金袍老者掌心的太阳！
第62章 硬顶回去
两个大宗师强者，交手之下，周围环境的天象气候都为之改变，范围波及方圆百里。
所幸景阳城自有大阵，将他们掀起的风暴禁锢在有限空间内。
但就在这一片空间中，已经是打得翻天覆地。
“广乘山，是执意要与我大日圣宗做对了？”
正在这时，一个宏大的声音，在景阳城上空响起。
下一刻，一轮更大的金色太阳，与天空中出现。
这轮太阳出现，金袍老者所化的太阳，阳光顿时黯淡下去。
而严旭兜率掌掌力所化之紫色火焰，更是瞬间就要熄灭！
严旭闷哼一声，兜率紫火凝结而成的丹炉，几乎在一瞬间就布满裂纹，然后碎裂。
丹炉破碎化为流火，在空气中跳动几下，便也要熄灭。
那第二轮大日高悬于天上，竟然与天穹真正太阳争辉，一时间，仿佛两个太阳一起在天空中照耀东唐国都景阳城。
景阳城自身大阵，这一刻再不像面对严旭和金袍老者时那么轻松。
虚空中一道道灵纹亮起，不堪重负的扭曲着。
地面上大宅中，秦长老坐在椅子上，双眉渐渐竖起：“抖威风，来错地方了。”
宅院里陡然间一道恢宏刀气冲天而起。
刀气所过之处，两个太阳带来的酷热感顿时下降，整个天地都变得凉爽起来。
凉爽之后，则是一片森寒！
秦长老的身形这时也出现在大宅上方，看着那轮大日怒目而视。
他一声低叱，风起云涌，天地空间扭曲，仿佛出现一把无形巨刃，将面前虚空破开裂缝。
裂缝向着第二轮大日蔓延，欲将之一起斩破！
“太上八极，混元一气神刀？”金色大日中响起宏大声音。
下一瞬间，这金色大日不退反进，向着秦长老砸落！
犹如太阳西斜，万丈光芒坠地，要焚灭人世！
正是大日七法之一的西斜焚天刀！
犹如落日西斜般的金色刀光上，陡然亮起一个巨大神符，浩大繁复，仿佛要笼罩整个景阳城。
秦长老催动的混元一气神刀，所化斩天裂地之无形刀锋，也亮起一个巨大神符。
双方力量再上一层楼，对撞在一起，引得景阳城仿佛要破碎一般。
这时，景阳城中响起一个东唐国主的声音：“两位要交手，选别的地方，想拆了我东唐的国都吗？”
景阳城大阵猛然一亮，交织的灵纹越发清晰凝练。
大阵开始全力运转，力量节节提升。
秦长老停下刀气，哼了一声：“有人想无事生非，老子就奉陪到底，当我广乘山好欺负不成？”
那轮大日悬停在天上，从中传出声音：“赵世诚，你要插手我圣宗和广乘山的事情？”
东唐国主赵世诚平静的声音自景阳城大阵响起：“东升君言重了，两大圣地之间的事，我东唐自然不好置身其中。”
“但你们在景阳城动手，朕恐怕难以坐视不理。”
宅院之中，燕赵歌摸着自己的下巴：“原来是大日七子之一的东升君，不过我记忆中东升君几年前刚刚换过人。”
在大日圣宗崛起的岁月中，有七个杰出强者，被并称为大日七子。
名号与大日七法相同，即破晓、东升、中天、普照、西斜、夕照和暮光。
后来大日七子成为定式，有人陨落或者隐退，便有人接替和继承。
燕赵歌转头一看，封云笙表情有些古怪。
见燕赵歌看她，封云笙摇摇头：“我师祖就是上一代东升君，师祖陨落后，当代东升君接替，就是外面那位了。”
“现在的大日七子中，他最年轻，资历也最浅，但一身修为艺业，也惊世骇俗。”
天空中的大日渐渐消失，现出一个身着金袍的中年男子，正是当代东升君。
东升君盯着秦长老，然后目光扫视下方的景阳城，徐徐说道：“有人收容我圣宗叛逆弟子，我自然要过问。”
“交人，道歉赎罪。”
“否则，那就战。”
秦长老高大的身躯屹立天空中，神色丝毫不变：“老朽已经说过，这里没有你要的人。”
“你要战，那就战，老朽别的没有，一把刀，一对拳头，陪你战到底。”
东升君身旁的金袍老者愤然说道：“我圣宗弟子亲眼看着你广乘山的燕赵歌，将那逆徒带走，岂是你几句话就能推脱干净的？”
严旭站在秦长老身后，一脸漠然：“你说是就是了？”
“老夫还说你大日圣宗盗了本门宝物呢，速速交还。”
东升君双目中有金光闪耀，刺得严旭遍体生疼：“饶舌，找死！”
秦长老踏前一步：“要抖威风，回你大日圣宗的普照峰抖去。”
这时，燕赵歌的声音自大宅中传出。
“东升君当面，广乘山燕赵歌这里有礼了。”
“鹿辽山脉中，我确实同贵宗弟子萧升、晁元龙交过手，也见过贵宗要找的封牧歌。”
“不过那之后，我和封牧歌就没什么交集了。”燕赵歌淡淡说道：“只是此前，我们聊了聊，倒是让我知道一些趣事。”
“例如，某个在八极大世界声名远扬的圣地中，竟然藏污纳垢，纵容门下某个太上长老的外孙，玷污霸占同门女弟子。”
“霸占不成，反而包庇凶徒，打压那个女弟子。”
“最有趣的是，某个好色如命的人，当真应了天理报应，被断了子孙根……”
燕赵歌悠悠说道：“以后倒是不用担心再出这种事情了。”
“一派胡言！”东升君冷冷说道：“就冲你毁谤我圣宗清誉，今天将你击杀在此，也没人能说什么！”
“你爹燕狄不服，让他来普照峰吧，看看他能不能活着走到山顶？”
说罢，便是一掌拍下。
秦长老豪笑一声：“自己处事不公，不会教导弟子，让人跑了，还是多检点一下自身吧！”
“这里还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双方再战，东唐国主一言不发，景阳城大阵激发，向着两人同时压迫过去。
毫无疑问，他自然是拉偏架，向着燕赵歌这边。
虽然得罪不起大日圣宗，平时在两大圣地的交锋中也是尽量周旋平衡。
但事情涉及老友燕狄的独子，赵世诚毫不迟疑的站队选边，冒着大日圣宗带来的巨大风险，不做任何骑墙打算。
东升君目光冰冷，放在平时，景阳城大阵完全奈何不了他。
但他现在与秦长老激战的时候，分心之下景阳城大阵的威力就显现出来。
秦长老如同主场作战，让本来与之势均力敌的东升君越来越落下风。
“好，很好！”东升君退出战场，转头看了景阳城一眼，不再多言，重新化身大日，消失在天际。
第63章 已经不是外罡初期
东升君被迫退走，秦长老向着远方东唐皇宫颔首致意：“赵国主，多谢，此情我广乘山记下。”
“大日圣宗如果找东唐的后账，我广乘山会代为承担。”
东唐国主赵世诚的声音远远传来：“秦长老客气了，广乘山才是天域之主。”
虽然赵世诚看不见，但大宅中的燕赵歌起身遥遥一礼：“给世伯添麻烦了。”
秦长老和严旭回到大宅中，重新落座。
“只是东升君过来，说明大日圣宗还没有将此事放到迫在眉睫的地步。”
严旭缓缓说道：“他们目前在意的，还只是门下弟子叛逃，被本门庇护收容。”
“而不是一个太阴之女外流，更可能被我广乘山收下。”
一边说着，严旭的视线看向燕赵歌和封云笙。
燕赵歌点点头，严旭这番分析倒是没错，与自己的推断不谋而合。
封云笙经过大日圣宗众多顶尖强者联合诊断查探，所有人都得出太阴之体彻底废了，无法恢复的结论。
否则也不会有当年的事故，更不可能现在让燕赵歌和广乘山捡了漏。
秦长老言道：“这对本门而言，是一件好事。”
如此一来，大日圣宗的动作，不至于太过激烈。
虽然不惧大日圣宗，但不到必要时，广乘山也不想与之开战，两大圣地之间的碰撞，结果很可能变成谁都无法控制的场面。
大日圣宗毕竟实力更强，广乘山自然更乐意发展自身，等到实力更加雄厚，再与大日圣宗真正掰手腕较量。
所以严旭出去后，虽然态度强硬，动手也不含糊，但第一时间咬死不承认自家收容了封云笙，给大日圣宗多少留了个台阶。
连更强硬，更刚直的秦长老，也默许了这一说法。
此刻一致对外，燕赵歌当然不会给自家长老拆台。
大日圣宗弟子封牧歌，自然是和自己，和广乘山再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不过，野生的太阴之女封云笙嘛，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你说长的一模一样？
天大地大，无奇不有，人有酷肖相似，又不是第一次见到。
长这么美，还生得一模一样？
那也不是没可能的不是吗？说不定是自幼失散的双胞胎姐妹呢……
总之，要人没有，要打就打。
给你梯子，你下了，大家就此相安无事，你不下，那咱们就硬钢。
严旭说道：“上次太阴之试，孟婉失手丢了太阴冠冕，太阴冠冕落到与大日圣宗不和，与本门交好的碧海城手中。”
“他们的顶尖强者此前闭关，一直不出，如果不是极为重大的问题，大日圣宗最近也不会希望同本门死磕到底。”
秦长老看向封云笙：“关键就在这位封小友身上了。”
“为各方面考虑，你都不适合继续留在东唐，留在天东洲。”
“山门那边来人到了之后，送你返回广乘山。”
秦长老又看向燕赵歌：“赵歌你也一同回去，大日圣宗这次受挫，接下来很可能针对你。”
“回山之后，你专心帮封小友恢复太阴之体。”
燕赵歌答道：“多谢长老关心，不过我准备在东唐继续停留一段时日，有些事情还需要准备。”
“送封师妹尽快回山即可，我处理完手头事情再返回。”
“这段日子我会减少外出，低调行事，不给大日圣宗机会。”
秦长老微微蹙眉：“你还有什么事情？”
燕赵歌未及回答，一旁的严旭缓缓说道：“他确实还有些事情需要说清楚。”
秦长老目光看过来，严旭说道：“本门弟子林玉芍，在东唐遇害，行凶者使用的武道，是本门嫡传兜率掌。”
“林玉芍，这个名字，老朽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赵歌……”秦长老语气没有波动，视线则重新看向燕赵歌。
燕赵歌神色沉稳的点头答道：“是弟子带她回山，引荐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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