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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拯救男配大作战-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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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你眼珠大啊!我也会瞪你的!苏喃回以挑衅的笑。
  这时,顶头上司——太后娘娘又发话了,“皇后,去吧!身子最重要,但女人啊,胸怀也一定要宽。”
  正琢磨着在太后娘娘的“去吧!”后面暗搓搓加上个“皮卡丘”的苏喃,似懂非懂地点头示意,“苏喃明白了,多谢母妃的教导。”
  总觉得皇后并没有接受到自己的讯息,但既然皇后给出了自己的姿态,太后也不好为难她,“很好,你知道就好!”
  “臣妾告退。”苏喃后退了几步,而后由清离扶着,转身,离开。
  可能是因为今晚的中秋宴会,宫中的侍卫大多被调往太极殿当值,导致御花园的兵力部署失去了往日的森严警备。
  苏喃在御花园里满足地踱着小步,手背在身后,完全没有顾及皇后应有的大家风范。想到今晚的大戏,苏喃轻轻笑出了声,她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霍贵妃的小脸除了苍白似雪,还能做到五颜六色呢!
  “你为什么要笑?”男人不解的嗓音从假山中传出,随着夜风一波波的蔓延,周围竟是出奇的安静。
  苏喃有些后悔让清风清离她们先离开了,不就是自己想钻个孔子,得点空暇,自我娱乐一下吗?谁知道运气好到这种程度,偶遇神秘人。如果我不反抗,能保下一条小命吗?苏喃认真的思考,手摸着下巴,打着圈儿。
  “我不是鬼。”男人解释着,声音还是那么的空灵冷清,却捕捉不到一丝人气。
  我也没说你是鬼啊!苏喃送了一个白眼,明明是粗俗至极的动作,有人令人生厌烦恼,有些人却偏偏可以做出一种行云流水的优雅感。而苏喃,恰恰属于后者。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出乎意料,苏喃的白眼完全没有触怒男人,他的语气中甚至多了些好笑与纵容。
  “我从来不会和鬼鬼祟祟的人有什么交集。”苏喃诚恳地回答,就好像她并不是在拒绝他一样。
  “你过来,就知道我是谁了。”
  过去,还是过去,这不是个问题。
  宫廷就像是一滩死水,每天都只能重复同样的事情,挂着同样的笑脸,说着裹着糖霜的恶言恶语。每一个拥有着鲜活的灵魂的人都不喜欢宫廷,苏喃也是如此。
  闷了这么久,也该给自己找找乐子了,苏喃如是想着。
  她亦步亦趋地走向奇形怪状的假山,黑漆漆的,脚底下的路也崎岖不平,浑圆的鹅卵石照着一定的顺序铺排着,苏喃借着皎洁的月色,一步步探了过去。
  男人正靠着座假山,手放在胸前,呈十字交叉状,好整以暇地笑着,视线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喃,就好像他能够一寸寸看出苏喃的原型一般。
  苏喃:原来是霍默,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啊!╭(╯ε╰)╮
  霍默冷冷看着苏喃的痴迷模样,“苏小姐这是从来没见过男人么?”
  “对啊!”苏喃快速回应,完全不需要任何思考。
  “你?”是自己疏忽了,对付这种不走寻常路的女人竟然用常规的方法。
  正想着,霍默的眼中透出焉坏的意味,“苏小姐,听说今日宫外可是有花灯会,人山人海的,极为热闹,不知苏小姐是否愿意去欣赏一番?”
  “那就看霍世子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霍默:……她说的好像也对啊!
  霍默侧过身来,身后就这么出现了个黑黝黝的洞口,不知道是风声的回响还是不知名昆虫的鸣叫,听起来幽森极了。
  “无故变出个地道,霍世子这戏法真是了得。”
  “哪里哪里,苏小姐,进吧!”霍默不怀好意地催促着,“我想就算是整夜不归,你的侍女也会帮你遮掩好的吧!”
  我们家清风自然是聪颖的,至于清离,她起码纯得可爱啊。苏喃自豪地想着,“有火折子吗?”苏喃从洞里回望把风的男人。
  霍默想了想,诚实地摇头,自己不过是一次心血来潮罢了,哪有什么万全的准备。
  “哦。”苏喃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可能得忍受没有火折子,在地道里爬过半个皇宫的惨痛事实,伸手从怀里掏出被帕子包得结结实实的小物件。
  白色的锦帕被一层层打开,露出了圆润光泽的明月珠,珠子通体为绿色,从外至内,一层翡翠绿,中间的为淡蓝色,最里面的是白色,在黑夜里格外醒目耀眼,发出晶莹透亮的光芒。
  霍默喉咙有些干涩,嘶哑着声音,“你这珠子从哪儿得到的?”
  “哦!”苏喃满不在意地看了一眼,“捡的。”
  霍默不信,“既然是捡的,为什么要包得严严实实的,又为什么要随身携带?”
  苏喃不理他,拿着珠子探着前方黑漆漆的地道,“你快把出口堵了,别让人发现了!”
  霍默可没想这么多,顺着心意,一把把苏喃扯了回来,“告诉我,不然你就哪都别想去!”
  苏喃直直看着霍默充斥着着急的眼睛,“你是走火入魔了,还是怎么了?这颗珠子就是我无意中捡到的,至于为什么待在身上,我刚找到的啊!”
  “带我出去,回来后,我会遣人去告诉你我是在哪儿找到的!”
  看着苏喃气急的模样,霍默心虚地低了低头,就像是被家长抓住的犯错的孩子,讷讷地说,“哦。”
  “很好!”苏喃见他愿意合作,也不纠结在此事上了,“走吧。”
  霍默:⊙﹏⊙莫名地有一种自己如果继续问下去就会出事的直觉。
  那颗明月珠真的是苏喃捡到的吗?是真的,那就怪了。谁会丢了这么颗名贵的珠子毫无动静?一是她毫不在意,二就是这颗珠子于她而言再平常不过了。从霍默的反应看来,他似乎与明月珠的主人渊源颇深。在这偌大的后宫中,能符合这三个标准的,也就只有霍水了。
  一字并肩王,也就是霍默的父亲——霍蒙启,被贬到了西北地区,但他并没有带走自己的嫡妻长子,留着重病的妻子和九岁的稚儿在这风波诡谲的京城,默默支撑着王府。不过一年,霍默就痛失母亲,又被霍华帝接进了宫,开始了教养为名,作践为实的生活。
  皇宫从来就是捧高踩低的地方,霍默一直都是饱一餐,饿一餐地活着。在冬天,他实在是饿昏了,整个人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不能动弹,竭尽全力□□着,希望能够有宫人能够听到。可是等了许久,从青天白日到了日落西山,都不见人影。
  在他快要绝望之际,一个穿着粉色衣衫的少女走了进来,不仅动作温柔地扶起了他,喂给他水喝,还把热气腾腾的面包喂给他,霍默就这么活下来了。
  可惜,他当时头晕目眩,没能看清少女的脸,少女也一直在照顾他,并没有说话,所以霍默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能找到。
  不过,他能够确定的是,救他的少女一定拥有自己的明月珠。那是他的母亲临终前赠给他的遗物,在那个晚上,霍默还曾确认过它的存在,第二天醒来,却不翼而飞了。除了被那个少女拿去了,也别无他解。
  苏喃的一大金手指,就是能提前知晓剧情,对于这颗明月珠,苏喃自然也清清楚楚。珠子是霍水拿的,霍默自然也是霍水救的,这也算是霍水能够轻易得到霍默的爱的缘由。
  当初,霍水为了这颗珠子救了霍默,想着他一命抵颗珠子,还是他赚了呢!也就心安理得地让自己的心腹收了下来,准备用它来为自己打点人脉。后来,霍华帝的情爱来得太快,苏喃还没用上,就飞上了枝头。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颗珠子也就被她的侍女压在了箱底。
  苏喃掌着凤印,就是把后宫攥在了手上,自然也能在依兰殿培养出了几个眼线,拿出一颗蒙着灰尘的珠子,简直不要太简单了。至于带在身上,只是苏喃一向的谨慎促使她这么做而已,事实也证明,多长个心眼还是有好处的。
  等过了今晚,苏喃就会把明月珠的主人告诉霍默,不为别的,两个人的感情,从来都是不破不立的!
作者有话要说:  ╮(╯_╰)╭,我说自己最近没什么灵感,亲们信吗?

☆、宫廷斗争系(七)

  京城张灯最盛,各家于节前十几天,就用竹条扎灯笼。做果品、鸟兽、鱼虫形及‘庆贺中秋’等字样,上糊色纸绘各种颜色。中秋夜灯内燃烛用绳系于竹竿上,高竖于瓦檐或露台上,或用小灯砌成字形或种种形状,挂于家屋高处,俗称‘树中秋’或‘竖中秋’。富贵之家所悬之灯,高可数丈,家人聚于灯下欢饮为乐,平常百姓则竖一旗杆,灯笼两个,也自取其乐。满城灯火不啻琉璃世界。
  年年月月,中秋都是如此而过的,但在苏喃眼中,今年的花灯会却是分外的热闹好看。
  “天哪!”苏喃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霍默,你看,那个花灯,做工好精巧啊!”
  苏喃指的那个红纱灯,通体大红色,在花灯的上部和下部分别贴有金色的云纹装饰,底部配金色的穗边和流苏,用麻纱或葛麻织物作灯面制作而成,上面多绘花鸟虫鱼、山水楼阁,着实当得上一句“制作精巧”。
  循着少女惊讶地声音,一旁的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回看过来,脸上带着令人舒服的笑容,“这可是鲁修大师耗费数月的心血之作,看这造型与材质,手工,这绝对是世间罕有的花灯。”
  苏喃笑笑不语,商人的话,只能信三分。
  “你卖吗?”霍默的声音从苏喃身后传来,带着些随意与无心。
  中年男人拱手致歉,“小人已经许诺,只要今晚谁能得到灯谜会的魁首,这个花灯就会是他的囊中之物。还请公子,小姐见谅。”
  苏喃其实也只是抱着观赏的心思而已,但那商人似乎有些误会,“如果小姐真心喜欢这个花灯,可以让公子待会向花灯的主人商量一番。”
  他言语之间,透露着一种苏喃和霍默之间关系暧昧的意味。这也不怪他多想,两个分明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结伴同行,共游花灯会,想破脑袋,他也不会想到他们两人,一个是当朝皇后,一个是王府世子。
  苏喃兴趣缺缺地应了句,倒是霍默颇为积极地问了些其他的事:这个花灯挂哪里最好,该怎么擦拭才能不伤到花灯的装饰……
  问到心满意足,霍默才乖乖被苏喃牵着衣角走了。
  苏喃奇怪的看着他,问道,“你喜欢这种,唔,花灯?”
  霍默挑眉,“刚刚不是你叫嚷着那个花灯挺好看的吗?我这是在替你问而已!”
  “那有怎样?又带不回宫里的。”苏喃歪头说着。
  “带不进宫里的人,是你,但我可以啊!”霍默微微一笑,“要是你真的喜欢的话,明天我就让人给各宫送个花灯。”
  “只要你,告诉我,明月珠的主人是谁?”
  霍默一句话成功击碎苏喃心底的妄想,什么见鬼的温柔体贴,人家是在套你的话呢!
  苏喃脸一僵,“放心,这天底下没有人比我更守信用了,明天我自然会把名字给你的。”
  一语而终,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苏喃主动去了光线有些偏暗的桥边柳树底下。
  霍默悄悄探了探郁气涌动的心口,嘴角扯不出一丝微笑,我,这是怎么了?
  宁静的河边;微风徐徐吹来;柳树照着镜子梳辫子;摇摆着舞姿,苏喃还未在树下站了多久,就有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畏畏缩缩地在远处围着她打着圈儿。
  后来她似乎终于提起勇气了,小碎步跑向苏喃,“漂亮姐姐,你买河灯吗?可以用来祈福的。”
  小女孩指着不远处的摊子,年轻的男人正在用纸扎着莲花状的河灯,双手像灵蛇般飞动,不一会儿,一盏小巧可爱的河灯就出现在他的巧手中。头上扎着青色的头巾的妇人在一旁替他细心地擦着汗,不时替他递过一碗茶解渴。
  苏喃忽就想起了一句诗,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很简单,也很美的诗句。
  “你去帮我拿二十盏河灯,好吗?”苏喃弯腰,低下头轻声细语道。
  小女孩并没想到自己竟然无意间招了一笔大生意,眼睛瞪得大大的,黑色的瞳仁里尽是欢喜。
  “看见走过来的那个大叔吗?”苏喃指着青色衣裳,衣角飘飘的霍默,“带他去你们家的摊子那,然后让他帮我把河灯拿过来,知道吗?”
  女孩猛地点头,又大力地摇头,“不用的,漂亮姐姐,我可以让我爹送过来的,不用麻烦哥,大叔。”
  “你还小,不明白,姐姐就是喜欢让他拿过来,你跟你爹娘说说,他们会同意的。”
  女孩纠结地努嘴,头重重点了下去,“我知道了,漂亮姐姐。”
  “乖,去吧!”
  苏喃看着小孩一蹦二跳离开的身影,怀念性地笑了笑,转身看着静静流淌着的河水。
  河灯本就轻巧,霍默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地将河灯带到了河边,手脚轻柔地把河灯放下,拍拍身上的纸屑。
  “你在看什么?”霍默见苏喃看得太过投入,竟然连自己的到来也没注意到,忍不住问了一句。
  河中央是来来往往的画舫,朦胧的灯光从红色的纱帘当中透射出来,有种说不出来的暧昧。微风捎来男女间调情的笑语,男的低沉,女的娇嗔。
  我在看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啊!为什么贫穷夫妇就能长相守,相濡以沫?那些稍有些权势和家底的男人就会沾花惹草,三妻四妾?是这世道的错,抑或只是男人的品行不同而已。
  苏喃当然不会这么说出口,“啊,没什么,我就是想一些事,入神了而已。”
  霍默心底不是滋味,到底谁能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你心不在焉,思思切切的?
  “那,我们放河灯吧!”苏喃走下河边的台阶,“对了,你有没有拿火折子?”
  霍默一听,吃一堑长一智,这个鄙人还是能做到的。亮出手中的火折子,点亮一盏河灯,递给了苏喃。
  苏喃接过,虔诚地放在眼前,闭着眼,双手捧着,心中默念自己的愿望。三遍过后,苏喃弯下腰,将河灯放进了水中,让它随着波流漂远,带着自己最为诚挚的希冀。
  就这么周而复始的,苏喃将一盏盏莲花形的河灯送进了河中,她身后的霍默,刚开始的时候,视线还是跟着苏喃的手走,看了几遍,就这么溜溜的往其他部位走,打量着苏喃姣好的外表。
  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出宫后,苏喃特意换了身打扮,苏喃可还没傻到穿着正装在这鱼龙混杂的街上招摇。
  霍默的目光再三打着转儿,最终停在了苏喃挺翘的臀上。翘翘的臀部,浑圆而结实,饱满挺翘,添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霍默就这么轻轻扫过,然后无比艰难地移不开眼了。
  为了向霍华帝表现自己的无能,霍默做了很多事,其中就包括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那里的女人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活,按着男人的喜好,改变着自己的身形,妆容,甚至喜好。
  霍默也曾在那里见过绝色佳人,美则美,但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就像是少了点睛之笔的画作。苏喃,却恰恰符合了自己心目中对于另一半的全部要求。她的简简单单的一个举动,一句话,就能挑动自己的心扉。可惜,恨未相识未嫁时……
  霍默在后面胡思乱想着,苏喃送走最后一盏河灯,释怀地笑了笑。
  “我回去了。”苏喃甩甩手上的水渍,挑眉看着他。唔,其实这片水域还挺干净的,洗个手应该没什么。
  霍默回过神来,冲口而出,“回去?这么快?”
  苏喃眯眼,“不早了,我可不想让我两个丫鬟担惊受怕太久。”
  那我呢?你就这么把我扔在外面了,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咦,他们是怎么了?”
  霍默看着桥上拥挤的人流,忍不住添了一句,“应该是灯谜大会开始了,他们是去凑热闹的。”
  “可是他们的方向……”跟我回宫的方向是相反的,这样得逆着人流回去了。想想那种人挤人的窒息感,苏喃缩了缩脖子。
  “不如,我们在游玩一番吧?”霍默小心的提出建议,我肯定不会惹你生气╰_╯的。
  苏喃面瘫脸,留下来,让你一次次逼问我明月珠的主人是谁?我可没有这么广阔的胸怀。两害相较,取其轻。
  “不用了,霍世子,我还是先走了。”苏喃的视线撇向人群,“今晚就多谢霍世子的美意了。”
  苏喃的话太过坚决,坚决到令霍默觉得自己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竟然充斥着虎口脱险的轻快之意。既然和我在一起有这么压抑,又为什么要答应跟我出宫呢?是把我当作消遣,还是为了那我去气肖克然?霍默越想越偏,也就越发想不明白,胸腔中涌动着醋意与不满……
  倏地,他张开眼,邪气一笑,周边的画风都似乎被他带向诡魅,身与心,我都想要,既然现在心不在我这儿,那就……
  他摸着苏喃还给他的明月珠,凑近鼻尖,一嗅,可能是跟着苏喃的时间并不长,上面的梅香淡淡的,想着这颗珠子不知道是被什么女人拿走了,他眼珠一转,用帕子里里外外擦了几遍,直到它没有一丝气味,霍默招招手。
  穿着黑衣的男人立即跪在了地上,“世子爷。”
  “把这颗明月珠和母亲的遗物放在一起。”
  暗卫答了声“是”,接过明月珠,就这么消失在原地。
  霍默看着苏喃还未走远,却毫无眷念的身影,握起拳头,就像是对猎物志在必得地食肉动物。而后很快松开,没有声张,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想攒点字,然后一直没成功,%>_<%,心好累!!!

☆、宫廷斗争系(八)

  每朝每代,因着它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与政治因素,京都都会是当时数一数二的发达城市,如今的京城也是如此。
  苏喃尽量挑着人少的地方走,一是为了不碰到往日认识的贵族子弟,二来也得躲避那些不怀好意之人。京城这地方虽然有着霍朝最为精锐的兵力,但九门提督每年抓到的犯人可是连监牢都装不下的,这还不包括那些逃窜的犯人。
  若是真的有那种不长眼的歹人,苏喃也只好自己把人带进黑巷,然后让他想生不能生,想死死不得了。O(∩_∩)O
  河边放莲灯的人一下子就少了,看来都是被灯谜会吸引去了,一连走了许久,苏喃只见到了两三个人,黑魆魆的河水上漂着早已燃尽的莲灯。
  苏喃原本挺享受这份寂静的,然而不过十几步,她就发现自己的影子旁莫名多出了一个黑影。苏喃斜乜了一眼,然而后面的人躲得极好,除非苏喃转过头去,不然是别想有所线索 
  苏喃自然不会傻到掉头去看,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走,时不时想要探查后面的人,然而都无功而返。这歹人果然有一手,苏喃能看到的,就是他的影子如影随形地跟着自己。
  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苏喃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人,她心里咯噔一下,这该不是一场有预谋的计划吧?不管三七二十一,苏喃先是以正常的速度走了几步,然后以左脚为支撑点,突然发力,飞快的跑了起来。
  苏喃还是没有回头,闭着眼奔跑,咬紧牙关,就感觉风就这么从自己脸上刮过,跑,跑,跑,苏喃一心想着这个字眼。
  然而,男女之间毕竟是有体力差异的,不用回头,苏喃都知道,后面的人根本离自己很近了,但他又没有趁机赶上来,就像是他想享受捕捉的过程。所以对结果并不多在意,或许说,他觉得结果是注定的。
  越想越糟糕,苏喃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跑过的地方越来越昏暗,也越来越偏僻。
  她身后的男人终于出手了,“嘭”的一声,就把苏喃直接压在了河边的围堤上,苏喃大口的喘着气,想要挣扎,却被男人钢铁般强硬地压制住。
  “不许回头!”男人终于开口了,声线就像是“嘶嘶”响着的毒蛇,阴沉冷暗。
  苏喃顿时僵了,刚刚稍微转了一点的头又转了回去,面对着河流,河水深不见底,就像是张开嘴噬人的怪物。
  “你是谁?”话刚一出口,苏喃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问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啊?他又不会告诉你的!还明明白白告诉他自己有多惊恐了。
  “你猜?”男人邪魅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
  我猜?我猜您肯定是个蛇人,瞧您这说话的语气,一阵一阵的,阴风袭来,估计最毒的蛇也没您这么可怕吧!
  “竟然走神了?我就这么容易让你无视吗?”男人似乎忍无可忍了,直接伸手。
  感觉到男人的左手离开自己的腰,苏喃吓傻了,这不是想拿匕首吧?苏喃苦逼地闭眼,霍默,你快来找我啊!快来啊,时间就是生命!
  然而,下一刻,苏喃又猛然睁开眼,红唇微张,不可思议地咬牙切齿,混蛋,竟然敢猥亵我!不管了,简直要疯了!
  苏喃开始疯狂地挣扎,手脚并用,男人却只是压制住她,并没有伤她分毫,两人交战之间,距离其实更近了,苏喃一口咬了下去,飘入鼻腔内的,却不单单只有鲜血的铁锈味,还有一股很浓的檀香味。
  苏喃眼睛骨碌转了几个来回,停住啃咬的动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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