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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封后之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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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归故土
之前越灵均提到给容月找两个丫鬟,容月本来没有在意,知道找给自己的丫鬟肯定要越国人,而在这北国都城要找个越国丫鬟恐怕没那么容易。谁知道第二天,容月就见卢毅领着两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进来了。卢毅看样子也是受伤不轻,左臂打了个夹板吊在胸前,脸色青白显然也是有内伤在身。
容月想撑起身来,结果才支起胳膊就被卢毅紧赶两步躬身施礼止住了,只好开口说道:“卢大人身上有伤还要忙活我这点儿小事儿,容月心下不安。”
卢毅呵呵一笑客气了几句,他这一路上和容月也算相熟,知道她虽然性格开朗,但礼数周全,对侍卫偏将都是从不慢待。“属下这点儿伤不碍事儿,本也是在城里给殿下办事,正好遇上这两个丫头。”卢毅指了指身后两个明显瑟缩的小丫头,对容月说道:“她们两个原本是越国充了奴籍的,跟着家人流放后来被北国人劫走了。我在黑水城一个皇亲府里找到她们俩,看起来吃了不少苦。好歹是我们越国子民,就带回来了,给姑娘看看能不能留下凑合着用。”
容月这才仔细看这两个小丫头,神情都挺不安,左边一个年纪略大些还稍好,方才稍微抬头瞅了自己一眼又赶忙低下。右边一个小细胳膊小细腿儿,一看就是常年缺了营养,一直垂着头,缩着身子瑟瑟发抖。容月叹了口气,也真是挺可怜的,便开口说道:“那你们就跟着我吧。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个小丫头一听被留下了,高兴的跪下磕了三个头,这个姑娘看起来脾气可比之前那户人家好多了,又是越国人,两人心里自然愿意。年纪略大的那个小丫头果然胆子也更大些,又磕了个头开口说道:“谢谢小姐收留我们,我们是姊妹两个,不过自小就入了奴籍,也没有名字。主人叫什么就是什么。”
容月心里有些难过,不过见这小丫头说话还挺利落,也算满意,想了想便说道:“我之前的贴身丫鬟叫映荷,你就叫莲枝,你妹妹叫莲叶好了。”
莲枝连忙拉着妹妹给容月磕头,谢过赐名,便乖巧的站到容月榻旁等着吩咐。容月也挺满意,又谢过卢毅。两个小丫头梳洗一番换上干净衣服,心情又好了,看着还都挺精神,几天功夫发现容月这个主子也确实脾气好,不打不骂还经常塞给两人吃东西,两个小丫头更是心下感激死心塌地的。就是后来越灵均过来探病,莲叶本来就胆子小,又被灵均的冷脸吓到,连端杯茶都差点儿扣了,还惹得容月笑了一场。
身边多了两个丫鬟,容月也确实方便了许多,每日换药擦身不至于诸多不便。在黑水城中又盘桓了半月,待越灵均,容月和受伤的众人稍微好转禁得起长途跋涉,越灵均才下令命大军整队,次日出发。
大军从黑水城城门出发,容月挑起车帘回头张望,原本远远就能看见的黑水城佛塔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四面城墙依旧高耸。待全军都出了城,忽然就见黑水城四面都冒起滚滚浓烟,不一会儿整座城都陷入茫茫火海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容月一惊,不由脱口而出。
“军队一进城,大帅就下令全城百姓都自行另觅出路,半月内搬出黑水城。要是早几日,小姐还能看见拖家带口的人流呢,到今天城中一个人都没有了。”莲枝在车里伺候着,听容月开口,便答道。之前她们小姐妹就是在卢毅去通知那家北国皇亲的时候被带走的。
容月看黑水城如今宛然变成了火焰山,在一片茫茫黄沙之中,火苗高高窜起,烧的映红了半边天空。扭头看向前面,越灵均依旧端坐马上,背脊挺得笔直,似乎并没有回头看看的意思。黑水城的火光照着他的背影,居然显出几许昏黄的暖意。和越灵均并骑而行,卫思齐倒是侧过头看向容月的马车,和容月的目光对上,卫思齐只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想来是他们商量好的了,容月心想,黑水城虽然投降献城,但是这是北国的都城,距离越国领土太远,越灵均根本无法驻守。既然无法归入越国版图,这次黑水大捷,加上把黑水城付之一炬,能让北国大伤元气,十数年无法骚扰边境了吧。容月的目光在卫思齐的身上又绕了一圈,也许不仅如此,还是给镇边王报仇吧,奚骨宁烧了玉门,越灵均就直接烧了黑水。如此强硬的反击倒的确像是越灵均的风格,可是等回了越国,怕是不能再如此肆意妄为了。
黑水城的火光一直到大军走出百里都隐约可见,从黑水城一直到嘉峪关,原本偶尔出没于此的游牧部落跑得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不留。
这座北国重镇,一朝灰飞烟灭,怕是便永远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
“我们回来了!”容月满脸的欣喜,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空气中都充满着故土的味道。
“回来了。”连卫思齐的眼里都流露出些许的怀念。
越灵均的心境却又另多了一番紧张,这是他的故土,将来也是他越灵均的国土。虽然之前也有人多次提议他直接称帝,却都被拒绝了。在越灵均心里,只有重返京城之日,才是他越灵均真真正正称帝之时。而如今重回故土,便离这个日子又更近了一步。
眼前巍峨高耸的嘉峪关,城门大开,镇边王卫商带着留守嘉峪关的人马迎出关城。
越灵均催马上前,见过卫王叔,自有一番亲近。
卫商引着大军回到城内,犒赏三军,一番热闹自不必提。而酒宴之后,镇边王卫商,世子卫思齐,幽州王府的赵明英,赵明杰,还有越灵均和秦容月,却是在镇边王的小书房凑在了一起,商议之后的行动。
“我还是希望卫王叔能随我回京。”越灵均直视着镇边王卫商,再次提出请求。
卫商还是他惯常的轻袍缓带,宽衣广袖的打扮,一派儒雅风流,见越灵均又提了出来,只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眼光却是瞥向赵明英。虽然初见这几个小辈,但卫商的眼光何等老辣,一眼看出这几个人里面,越灵均心思缜密,行事果决,一往无前,不愧是越家的嫡子。自己的儿子自幼跟在太子灵均身边,京中所见所闻和灵均相仿。秦府的大小姐一副乖巧的皮相,实际上一双眼睛灵动有神,也是个心思灵巧的主儿,只不过毕竟是个年轻女孩子,眼界有限。而若论对越国各地各方势力深浅平衡,对官场文章了然于胸的,非这个心细如发的幽州王世子赵明英莫属。
赵明英果然侧着头一脸沉思,手指摩挲着杯沿,似乎感受到了卫商的目光,赵明英抬起头望过去。看着卫商似笑非笑的表情,赵明英心道,父亲一提起镇边王,就一个评语:白毛老狐狸,还真是贴切,不过看来这是非等着自己说话了。赵明英把茶杯放下,清了清嗓子,对越灵均说道:“太子殿下,卫王叔怕是有顾虑。正如我父王也不会随军入京。”
赵明英并不点透,不过越灵均恍然明白了其中关键。越国立国之初有明令:驻边大将非皇命不得私自回京,否则一律按谋反处置。这个时候卫王的顾忌自然不是这顶谋反的大帽子,而是这条律令后面的含义。一则驻边大将手握重兵,为君者最忌惮手握重兵名震朝野的大将。二则忌讳驻边大将结交京中重臣,若兵权政权交于一手,那皇权如何稳固。越国以武功立国在前朝便是著名的大将,马上打下的天下,所以最忌惮的也是名将。是以无论镇边王卫商还是幽州王赵士成,心里和明镜似的,都远远的躲到边关十数年没有回过京城。卫商更是连独子都扔到了京城伴太子读书,说得好听是伴读,也未尝不是一种示弱的手段。
现在卫商手握重兵,这边关军几乎等于卫商的私军,卫商一句令下一点儿功夫没费,全军上下就置京城皇命不顾,跟着卫商保了太子。今日对越灵均来讲是大助力,过些时日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觉得他卫商威望过大。此时卫商自不会上赶着回京城,日后落人口实。
越灵均心里明白卫商的难处,却有些不好处理。此刻自己落难,许下什么承诺都显得理所当然,却并不能安抚卫商的疑心。自己自幼和卫思齐交好,而对这位卫王叔却是没见过几次,更难说让卫商如何信任自己自身的品性。如若没有卫商随军回京,只凭自己这几个小年轻,别的不说,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就是个问题,想要兵不血刃的杀回京城,更难上了几分。
正在越灵均犹豫不决的时候,旁边一直静静听着的容月,却忽然站起身,飘飘然跪倒在地,冲着卫商恭恭敬敬磕了一头,说道:“容月初见卫王殿下,本不应当如此莽撞,然而情非得已,求卫王殿下看在明贤君的面子上,为容月做主!”
这下不仅越灵均几个年轻人怔住了,连卫商也楞了一下,一时间也没想明白秦容月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意思。太傅府的千金,未来的皇后,有何事会求到自己面前?
☆、凉州城下
容月跪在镇边王卫商面前,不疾不徐的说道:“容月之前为了见幽州王,曾经私用丹阳公主印信,假扮丹阳公主。冒认皇亲,大不敬之罪。虽然幽州王一时间没有追究,只怕日后会有变数。”
卫商挑起一边眉梢,勾了勾嘴角,奇道:“若说冒认皇亲却是重罪,可你不去求太子殿下赦你无罪,求本王又有何用?”
“因为……”容月顿了顿,并没有去看越灵均,反而是侧头扫了一眼卫思齐。这下卫思齐可坐不住了,其实一听容月提到丹阳公主,卫思齐就暗叫不好,心中暗自摇头,容月啊容月,你为了殿下真是把我卖个彻底。“噗通”一声,卫思齐跪在了容月身边。
越灵均端着茶杯的手一紧,这两个人齐齐跪在面前的画面,真是莫名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父王,容月假扮丹阳公主用的印信,是儿子给她的。”卫思齐垂首说道。
“什么!”若说之前一直在等着看戏,想看看秦家姑娘这是要演哪一出,这下卫商是真的没想到,看着看着自己儿子也上去唱了。若说秦家姑娘与丹阳公主交好,求了印信护身,这还好说。可是若是自己儿子从公主手里拿了印信,这可是好说不好听了。卫商坐直了身子,抬手指着卫思齐喝道:“逆子,你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容月只觉得方才面前那个雍容懒散的天潢贵胄,忽然爆发出一股凌厉阴狠的气势,竟然比之前幽州王震怒之下的气场更胜。果然是驻边大将,大越的定海神针,以战功封王的镇边王!
“是儿子临出京之前,公主给的。之后遇到了容月,看她孤身一人去幽州,怕有什么麻烦,就给了她护身。”卫思齐见父亲震怒,只好实话实说,可是他知道,这样大概是糊弄不过去的。
“啪”的一声,卫商一掌在案上,厉声道:“不要吞吞吐吐,你是不是我卫商的儿子!”
“这……”卫思齐偷眼瞥了容月一眼,心道,你害苦了我了啊,你是不知道父亲的禁地。容月倒是不慌不忙,开口说道:“卫王殿下请息怒,容月有下情回禀。”
“讲!”卫商瞪了卫思齐一眼,可容月开口说话他不好驳斥。
“容月自小和丹阳公主交好,公主和明贤君也是自小认识。之前容月随父亲回祖籍丁忧,时常与公主有书信来往。这本是公主的私事,关乎公主清誉,但卫王殿下作为长辈,容月也不好隐瞒。”说到这里,容月顿了顿,似乎有些为难,但还是开口说道:“公主与明贤君青梅竹马,对明贤君倾慕已久,只是明贤君一直以来并没有表态,所以公主苦闷,时常写信倾诉。”
“胡闹。”卫商的怒气似乎降下了一点儿,听完容月的解释又转过头对卫思齐说,“你是怎么想的?”
“父王,公主年纪还小,儿子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卫思齐沉声说。
“年纪小也是公主。”卫商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一甩袖子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开口说道:“你好好守在嘉峪关,不许再回京城。本王回京去向皇后请罪。明日启程!”
走出书房,卫商被深冬的冷风一吹,不由打了一个寒战,方才脸色的怒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脸色挂上了一贯那副慵懒的笑意,卫商嗤笑一声,不愧是秦修远的闺女,这九曲十八弯的小心思。既给自己找了个随军回京的借口,帮了灵均,又把丹阳和思齐的事儿捅了出来。看这个意思倒是丹阳公主看上了思齐,可自己这个儿子没动心啊。卫商摇了摇头,儿孙自有儿孙福,只看他们有没有缘分了,娶得了公主是他的能耐,只不要闹得太难看就是了。
书房里卫思齐看父亲出去,才算松下一口气,看来父亲也没有太过怪罪的意思。让自己留在嘉峪关,未尝不是看出自己的心思,也算遂了自己的心愿,比起牛皮糖一样甩不掉的丹阳,在嘉峪关这苦寒之地带兵都显得轻松多了。
容月见卫思齐一副得偿所愿的表情,恨恨的说:“虽然主要是为了让卫王回京,可是明贤君,小七可是真的喜欢你啊。我看卫王也不反对,你别和卫王一样抓住个借口就躲在这边关十几年不回去了啊。”
卫思齐苦笑道:“容月,你不明白。等我躲过两年,小七也许就另有倾心之人了。”
“我看小七认准你了,你别……哎呀”容月还想再说几句,结果手臂上一阵大力扯了过去,就跌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腰间一紧只觉得被人紧紧揽住。
“还不起来说话,成何体统。”越灵均脸色阴沉,扯了容月就走。
“明贤君嫌我插手多事也就罢了,你又是为什么不高兴啊,我帮你哎。”容月一脸不明所以,之前眼看越灵均和卫商陷入僵局,一个非要赖在嘉峪关不走,一个必须要镇边王出面证明自己太子身份。其实没有卫商随军,越灵均也可以一路打回京城,只不过更困难。眼前有这么一尊大佛可以利用,当然要尽力争取。而越灵均要的也就只是镇边王这张脸面和威望,虽然说卫商一代军神,倒也并不是非要他率军出战不可。容月确实给了卫商一个不错的回京借口,这样便把卫商带重兵杀入京城的罪名摘去了,人家镇边王是去请罪,不是去逼宫。
所以容月实在不明白越灵均这一脸黑气是怎么回事儿,越灵均也没办法和她解释,为什么自己看着容月和卫思齐并肩跪在卫商面前就满心的不满。知道容月心中坦荡,对男女之事甚至有些迟钝,自己也没办法和她说什么,只能期望日后她自己就明白了吧。
镇边王卫商果然第二天便随大军踏上了返京之路。嘉峪关留下了世子卫思齐镇守边关,高寒和高长万不愿再回越国,便也留在嘉峪关军中。高长万一直把容月送出十里之外还在依依不舍,见到越灵均的眼光已经开始不善,这才掉头回去。
边关周边地区,果然是镇边王卫商经营十数年的领地,所到之处,无论一城之主,还是关卡守将,甚至山上落草的土匪头子,知道卫商在队,无不是毕恭毕敬。而大军此时却只打出了太子越灵均的旗号,未尝不是一种对越灵均正统身份的彰显。边关百姓消息灵通,早早听说太子灵均帅大军扫平了北国,把北国都城都烧成了焦炭。这些边关百姓最怕外地骚扰,之前卫商声名赫赫也都是抗击外族打下的基石。而这次的主帅越灵均更据说是自己越国堂堂正正的太子殿下,日后的新君,很多百姓便迎出城门,给军队送来米面吃食。
饶是越灵均,见到这些素不相识的老乡,满脸喜色的拿出自己家里本不宽裕的口粮来劳军,也不由心中感慨。百姓所愿,不过是个太平日子,能安安稳稳,能丰衣足食而已。如今自己为他们打退了北国,他们便拿出自己家好不容易攒下的粮食来感恩,让人怎么能不感动。转头看旁边的容月,更是眼眶泛红,眼见就要留下泪来。
过了边关几座城池关卡,便进入中原腹地,这一片最重要的一座城池便是凉州。凉州大都督曹建武,却是个一直站队不明的人物,若说起来他最早算是在先帝麾下效力过,之后一直在京中慢慢累积,却是没有明显得到谁的庇护,而是一步一个脚印,最后官至凉州大都督。此人态度不明,所以越灵均兵至凉州之时,格外小心谨慎。
大军在凉州城外驻扎,和之前的做法一样,越灵均命人下书至大都督府,写明了军中有太子越灵均,镇边王卫商,幽州王世子赵明英,次子赵明杰,今日回京路过凉州城,希望大都督给予方便,通关而过。
第二日清晨,越灵均带人策马来到城前,只见城门紧闭,城上旌旗招展,却没有人出城迎接,便知道,终于是遇到信了朝中邸报,而不信自己身份的守军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曹建武是叛逆的死忠之臣,还是只是被叛党迷惑。自己最为难的事情总会发生,挥剑斩向自己的子民,然而为了最终的结果,明知难为也要为之。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晚上应该还有一章
☆、他乡故交
天光大亮,然而凉州城并没有打开城门。
城头上开始出现士兵列阵的声音,不多时,果然看见守城的士兵排开一列,个个弯弓搭箭,箭尖直指城下的越灵均一行人。
越灵均对面前明晃晃的箭头视若无物,越众而出,气沉丹田,开口说道:“曹建武何在?出来见本王。”
城墙上一阵骚动,显然是士兵们心里也没底,一边是朝廷邸报说太子是假的要谋朝篡位,一边是镇边王、幽州王两大镇边的亲王保着太子说朝中有人弑君谋逆。这神仙打架的事情,这些小小兵卒怎么搞得清楚谁是谁非,只能自己军中大帅说什么便听什么了。如今一见大军中一杆帅旗,上书大大的越字,城下这个少年开口就点名要大都督出来见。这气势也不像是假的,军心涣散,才泛起一阵骚动。
这时候城墙上人群分开,从后面走出一员将领,一身熟铜铠甲,青色大氅,大步流星来到城头。手扶城头往下观看,曹建武喝道:“曹某奉皇命镇守凉州,今日尔等无故兵临城下,还不速速通名受降!”
赵明杰听曹建武语气不善,冷哼一声就要上前呵斥,越灵均摆了下手,还是亲自答话道:“本王当朝太子越灵均,昨日以礼相待,已下过拜帖。本王不想妄动干戈,只愿速回京师,扫除乱党。”
越灵均刚一搭话,城头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自古百姓生性畏官,而官吏对皇家也有着与生俱来的畏惧,更何况这些兵卒。太子啊,那就是明日的皇上啊,高高在上的人物,只有戏文里见到过,这平日哪里见过活的?
“哼哼,你空口白牙,两片嘴皮子一碰就说自己是太子?”曹建武冷笑一声,“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是皇上?”
“不劳挂心,本王回京之后自会登基,到时候大赦天下,兴许会免了曹都督的罪行。”越灵均倒是不见怒容,平淡的看着城墙上的曹建武。
“本都督何罪之有?朝廷圣旨下,太子灵均已死,再有自称太子者,便是趁机造反的乱党!我曹建武对大越忠心耿耿,到何日也问心无愧!”
这一番话说下来,越灵均倒是对这个曹建武有几分了解了,看来不像是逆贼一伙,而是个愚忠的死脑筋。这种人倒是棘手,下手重了也不好,毕竟对大越忠心不二,可不杀他,恐怕自己今日难以过关。
“殿下,和他废话什么,咱们手底下见真章,让我生擒了他,看他还嘴硬!”赵明杰还是这么一副豪迈的性子,拳头能解决的事情,磨嘴皮子干什么!再说了,这个什么曹建武,不认识太子,不认识镇边王,不认识幽州王,那他还认识什么,简直一个睁眼瞎!
“他未准给你这个机会。”越灵均轻轻摇了摇头,看曹建武一副闭门不出的架势,估计不会和自己开兵见仗,不过让赵明杰去试试也未尝不可。想到这越灵均对赵明杰示意一下,口中说道:“二哥去试试也好,一切小心为上,还有莫伤他性命。”
“得令!”赵明杰见越灵均答应让自己出战,摩拳擦掌拎大刀出阵,催马到前面点手就喊曹建武出来受死。
越灵均没想到,一阵战鼓响过,城门大开,这个愚忠的曹都督真的出来了。不仅出来迎战,而且和赵明杰还打了个不相上下!要知道,赵明杰将门虎子是得了幽州王真传的,这人的年过半百,竟然还与赵明杰旗鼓相当。
“没看出来,这位曹都督居然是员猛将啊。”越灵均转头和镇边王搭话。镇边王卫商不知道是还在生气,还是什么想法,这一路上显得兴致不高,对谁都是爱答不理的模样。此时看了看两军阵前战在一处的两员大将,只哼了一声,说道:“有勇无谋,成不了大器。”
容月也跟在灵均身边,接口说道:“若是有勇有谋,估计就不会像这样籍籍无名了。”
越灵均暗自点头,容月说得对,这人勇武不凡,只要当初在京城稍微活动搭上无论哪位靠山,便不会在朝中籍籍无名,无怪乎百姓总会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其实曹建武这个凉州都督也已经是堂堂四品大员,在凉州一地怎么也算得上个土皇帝了,只可惜在越灵均和卫商眼里,也不过是全国上下无数平凡官员中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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