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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倾城挚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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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于是她充满期待的匆匆奔上大厦顶层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走进去,本来以为看到的会是一张为她洗去冤情的温和的笑脸,然后,却一眼望见坐在办公桌前的严邵倾满面乌云密布的冷色。
  “邵倾,你怎么这副神情?事情调查清楚了吗?”夏婉心慢慢走近,观察着他阴郁的神色疑惑而关怀的问。而下一刻,回应她的竟是一个冷彻发寒的质问:“夏婉心,你所问的调查清楚了没有的,是指哪一件事?”
  严邵倾冷凝之色盯着站在面前的夏婉心,而夏婉心看着他这样子,听着他这语气,也感觉到了异样,只是她不懂,“邵倾,你为什么这么问我?什么叫,指哪一件事?”不就是避孕药的事吗?她以为。
  然而,她却看到危坐在椅子里的严邵倾深眸危险的眯起,薄唇牵出一抹讽刺,倏尔,他长臂一挥,将一个牛皮纸袋甩在了她面前,冷然道:“夏婉心,这个,你应该不陌生吧?”
  夏婉心在看到被甩在了她面前桌面上的这个牛皮纸袋的一瞬,心猛然一颤,是,这个纸袋她不陌生,不正是墨恒交给她的那个吗?她清楚记得纸袋上有个羽毛图文的标签,可是这个怎么会在他这儿?她怔怔抬头看他,不可思议的问:“严邵倾,你翻我的包了?”她清楚记得这个牛皮纸袋一直放在她包里不是吗?怎么这会儿竟…
  严邵倾却只觉好笑,薄唇勾勒着冷冷的讥笑,点着头:“好,很好!这么说,夏婉心你是承认你曾经从墨恒的手里接收过这个?”
  夏婉心被问及此,不禁死死的咬住了唇瓣,一时间,惭愧的无言以对。
  她的沉默,让严邵倾胸口压抑的怒火更汹涌起来,他猛地起身绕过办公桌站到她面前一把抓起她的皓腕,烈火炎炎的眸子盯着她激动的说:
  “夏婉心,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现在这颗心到底变得有多坚硬!我对你如此宠爱却换不回你一点点的真心。告诉你,其实我早在秦茵和锘尘去我们别墅吃烧烤那天晚上便得知了墨恒把这个交给了你,所以那晚我刻意把我的印章放在茶几上敞开的公文包,我看到你并没有偷偷拿我的印章来盖这份合同,当时我心里很感动,我以为你是没有舍得,我以为我的宠爱终于开始融化了你的心,所以当那晚你请求我把收购墨氏的那部分股权归于他们,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你,本来我想在后天墨氏的董事大会上宣布放弃股权的事,没想到,你会如此迫不及待的先下手了!”
  听着他饱含着满满失望与愤恨的一番话语,夏婉心越发觉得不对,她深蹙起柳眉,揪着一颗心,纳纳的问:“邵倾,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我…下手了?”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去做啊。
  严邵倾以为她是在装糊涂,不免又嘲讽的凉笑了一抹,怒目瞪着她,松开对她的束缚,伸手拿起那个牛皮纸袋拆开取出里面的合同再展开,递到了她眼前,修长的一根手指指着合同下端的章印,怒然:“夏婉心,你现在已经成功的帮墨恒挽回了墨氏,所以,别再演了!”
  夏婉心盯着眼前那份合同上的两枚章印,一时间,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怎么会?她明明就什么也没有做,这份合同上怎么就盖上了印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呆愣的转眸看向眉目之中溢满了愤然与失望的严邵倾,她一边晃着头,一边揪着柳眉,难过、无措又茫然着:“邵倾,你这是在哪儿拿到的?我…我没有做…”
  “姓墨的清清楚楚告诉我这是你亲手交到他手里的,所以,夏婉心,真的别演了!”严邵倾低喝着,把那份合同愤怒的撇在地上,两手狠狠的握住她纤弱的胳膊,阴鸷幽暗的眸子揪着她,“是我错了,以为只要用心的付出,就一定可以感化你,但现在我看清了,七年,你陪在那个男人身边七年,这颗心,早已为他成了一颗顽石,无论我怎样,你都看不到,看不到…”他的声音越发的嘶哑疲惫,满溢着失望和疼痛。
  看他这样子,听他这些话语,夏婉心一时也百口难辩,眼泪止不住的一串串落下,只能喃喃的说:“严邵倾,如果你已经认定了我是一个这样的人,我也无话可说了…”她也好难过,从早晨的避孕药到现在这份莫名被盖了章的合同,他都先选择了质疑她。
  严邵倾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手指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深深的凝着她泪珠滚滚的脸庞,低哑着问:“为什么哭?想要的目的达到了,可以随时不再有顾虑的离开了,不是应该高兴吗?是喜悦的泪水吧?”
  夏婉心也凉凉的笑了,伸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赌气的说:“对,你说的没错,我太高兴了,终于可以挣脱你这个霸道的,可恶的,阴晴不定的恶魔,我应该笑,像这样笑,哈哈哈……”
  她咧着嘴笑出声音,唇角却在不由的抽搐,泪珠止不住的滚出眼眶,然后感受着他愤怒的吻猛然封上了她的嘴唇止住了她苍凉的笑声,他紧紧的拥着她的身体似要把她揉进他的灵魂深处,带着惩罚的狠狠的吻她,口腔里肆意着血与泪的滋味,她怎样挣扎他都不肯松开,他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她这样冷漠,他已经把一颗心全部掏给了她,她却无情的利用着他对她的感情而为另一个男人做事,他的心一阵阵的痛着,越痛,吻便越深越烈……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才松缓了束缚着她的力道,然后她猛力挣脱掉,逃也似的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猛然拉开,门外的严锘尘看到从里面冲出了的夏婉心满脸泪痕,唇瓣上还残留着鲜红的血汁,他狭长的眸底闪过一抹疼意,情不自禁的唤了声:“婉心…”
  而她,已经难过的跑开了…
  ……
  墨氏大厦的会议室里,墨恒正在开会,忽闻咣当一声!会议室的门被愤力推开,众目望去,只见进来的是满面愤意的夏婉心。
  “婉心…”墨恒怔怔的从位置里起身。
  “墨恒,请你给我一个解释!”夏婉心几步来到他面前,黑白清澈的眸子揪着面前这个她信赖了七年的男人。
  “婉心,你先在外面稍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再给你谈。”墨恒温和的说着,自然知道她要的解释是什么。
  “不,现在,立刻,马上,就给我一个解释!”夏婉心愤然道,她一刻也不想等,她迫切想知道他为何要在严邵倾面前编造谎言。
  “好吧,婉心,跟我来。”墨恒说着去拉她的手,却被她愤力挥开,他看着她转身先出去会议室,怔了下才黯然跟了出去。
  转眼来到墨恒的办公室里,墨恒刚在身后合上门,夏婉心就转过身子质问:“墨恒,你是什么时候把那份合同盖上章的,明明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要在严邵倾面前编造谎言说是我亲手交给你的?”
  “婉心,你先别激动,冷静一下好吗?”墨恒上前握住她愤然中僵硬的肩膀,温声的说:“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做,让你很被动,但是事情很紧急,如果我不抓紧派人动手,严邵倾就会在后天的董事会上宣布墨氏更名为严氏,彻底毁灭了墨氏,我见你似有顾虑的样子迟迟未做举动,所以不得不自己动手了,原谅我,没有事先和你说。”
  夏婉心失望的看着墨恒,苦笑着,“严邵倾已经答应我了他会名正言顺的在董事会上宣布把手握的墨氏股权放弃,只等着后天的董事大会,我之前已经打电话告诉你了让你等等不是吗?可是你…居然暗中做这些,而且把一盆脏水扣在了我头上。”她满眼的失望,无力的摇着头,他在她心中一直是个光明磊落温文尔雅的绅士,却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她实在很难过,眼眶里盘旋着泪珠强忍着不要落下。
  “婉心,别对我失望好吗?我爱你,所以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拿回一切,我不想你为了我而被迫留在严邵倾身边更久,所以我才不得已这样做。”墨恒努力强调着一切都是为了她而为。
  “好了别说了,事已至此,就这样吧,现在你已成功拿回了墨氏的,以后我们就各自走自己的路吧,就这样吧…”
  夏婉心失望的说着挪开他握在她肩上的手走向办公室的门,刚把门拉开一个缝隙,却忽而,被墨恒追过来用力拽住死死抵在了门边的墙壁,“婉心,不要走,我爱你,回来我身边,求你…”他激动的说着,把她逼在墙壁冲动的亲吻她。
  “墨恒,你松开我!墨恒…不要这样…不要…”夏婉心羞愤的慌乱的晃着脑袋闪躲着他的吻,让他每一个吻都没能准确的覆上她的唇,她在极力的推着他的身子挣扎,而正此时,一道悲愤的声音灌进了办公室里…
  “你们在做什么?”夏心蕊推开了虚掩的门,一眼看到墨恒扣着姐姐抵在墙壁亲吻。
  。。。
  。。。

  ☆、080、离家出走

  “心蕊…”夏婉心错愕着唤着妹妹,墨恒此时也不得不松开了夏婉心。
  “心蕊,你听姐姐给你解释…”夏婉心慌忙上前抓住夏心蕊的手,看着妹妹近乎绝望的样子,她知道妹妹一定又误会了,可是夏心蕊却根本不想要听她说任何话,愤力甩开她的手,低低嘶吼:“夏婉心!我恨你!”抛出这句话,夏心蕊转身又拉开了门,夏婉心急忙上前挡住了门,“心蕊,真的真的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子…”她眉目之中都是不安和无措。
  “心蕊,别难为你姐了!”这时墨恒在后边出声道,走近夏心蕊身后,温和的语气说着决绝的话语:“心蕊,既然你来了,我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吧,我,七年来只爱婉心,不管她愿不愿意,我会一直等她…”
  “墨恒!你不要说下去了!”夏婉心激动的扬声制止着墨恒的话,而墨恒却不管不顾的继续对着夏心蕊隐隐颤栗的背影说下去:“所以心蕊,你真的别再为我执着了,我们不可能有结果,至于孩子,如果你执意要留下,我也会尽责任,对不起。”
  夏心蕊安静的听完了墨恒在身后的这一番话,遍布泪痕的脸庞已然是绝望而悲痛,透红的双眼看着面前比她还难过的夏婉心,最后凉凉的说:“姐,我祝福你们!”话落,夏心蕊愤力推开挡在门前的夏婉心跑了出去。
  “婉心,你还好吗?”墨恒忙上前去扶被夏心蕊推到了一边的夏婉心温声关怀着,夏婉心则抬起泪眼满目的失望看着他,难过着说:“墨恒,真的,别再继续了,放过我…”
  她流着泪拿掉了他的手悲伤的冲出他的办公室,徒留墨恒沮丧的愤然的将拳头砸向墙壁。
  夏婉心一直追出墨氏大楼才把哭着跑着的夏心蕊给拽住,“心蕊,你能不能听姐姐把话说完,我跟墨恒真的没事,我找他是因为…”
  “啪——”清脆的耳光,冷不防的落在了夏婉心脸庞,她愣愣的望着面前的亲妹妹,妹妹竟然,出手打了她…心,在这一瞬间,凝结成了冰。
  “夏婉心,别再费心用那些虚伪的言辞在我面前解释了,上一次我看到他抱你,你让我相信你,这一次我看到他吻你,你还让我信你,下一次,当我亲眼目睹你们滚在床上是不是还要我信你?”
  夏心蕊愤怒的咆哮,瞪着捂着脸颊泪流满面的夏婉心,又讽刺的笑了笑,悲哀说:“七年,你和墨恒在一起,我则扮了七年的小丑,整天跟在并肩依偎的你们身后,陪着你们笑,心里却偷偷的哭,直到你嫁给了严邵倾,我真的以为我终于可以不用再扮小丑了,可是…每一次,墨恒占着我的身体却都喊着你的名字,而我,却还要悲哀的答应着,我想着,只要他要我,都无所谓,然而,我有了他的孩子,他却因为你,要狠心的让我打掉,终究,我只不过是他压在身下的一个你的替身而已!”
  夏婉心捂着灼烧的脸颊听着妹妹此番悲哀的言语,痛,蔓延四肢百骸,哽咽喃语:“心蕊,我重来不想让你做小丑或是替身,如果可以,我宁愿我可以代替你承受一切悲伤。”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一切虚伪的言辞!”夏心蕊愤声打断她,最后冷漠决绝的说:“夏婉心,从此,就让我们,做陌生人吧!各走各的路,互不打扰!”
  夏婉心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目睹着妹妹决然转身,突然之间,感到一颗心,都被抽空了……
  夜幕落下,严氏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严邵倾背立在落地窗前,阿川走进来在身后汇报:“严少,少奶奶是被秦茵带回她家里了。”
  严邵倾蹙了蹙剑眉,他就知道她不会回严宅,平静稍许又沉声问及:“那我让你查的那件事,清楚了吗?”
  “还没有,管家秦叔说在少奶奶房间发现那瓶避孕药的小月昨天请了假回去老家了。”阿川道。
  严邵倾危险的眯了眯眸子,缓缓转过身,又厉色吩咐:“立刻动身,去小月老家找到她问清楚,最快的时间给我答复!”
  “是,严少放心,我这就去办!”阿川恭敬应着退出了办公室。
  严邵倾便垂下眸子深深凝视着掌心里那件无暇的羊脂玉如意,低沉而语:“小丫头,希望你真的没有骗我,不然…”他缓缓收起掌心,死死攥紧那块玉如玉,深眸之中一片幽暗。
  ……
  夏婉心是被及时赶到墨氏楼下的秦茵带回了她家里,整整一个下午,夏婉心不吃不喝不说话的蜷缩在秦茵卧室的床上,夜幕落下,秦茵又一次把煮好的热粥端进来送到她面前,好生相劝:“婉心,别这样,吃点粥吧!锘尘说你一早在严宅就没有用早餐,整一天没吃东西了,你和严少现在只是有点小误会,彼此都消消气说开了也就没事了,不要太难过了,先吃点东西吧!好不好?”
  “谢谢你秦茵,来你这已经是打扰了,你就别这样照顾我了,你吃吧,我还不饿。”夏婉心抬起头对秦茵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意,而左边白皙的面颊上妹妹夏心蕊甩她的那个耳光依然还残留着依稀可见的巴掌印,秦茵看在眼里也不免为她而难过,握住了她的手温声安慰:“婉心,心蕊她还小,很多事情想得不够成熟,冲动了点,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夏婉心苦涩的笑了笑,侧脸望向窗外的夜色,喃喃道:“我的妹妹,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真的,是太在意墨恒了……”想到唯一的亲人一次次因为一个男子而误会她这个唯一的姐姐,夏婉心不禁感到难过,缓缓伸手抚摸着被妹妹掌掴的脸颊,直到现在半边脸都还是火辣辣的疼着,可见妹妹下手之重,为了墨恒,妹妹竟然能够伸手打她并说出了要和她决裂的话,不由克制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秦茵不忍看好友如此难过,忙放下粥碗轻轻拥抱住了伤心的夏婉心,抚着她瘦弱的背脊轻轻说:“婉心,既然都是误会,就会有解开的那一天,别难为自己了…”
  忽而,客厅里传来门铃的声响,秦茵诧异了下,然后松开夏婉心,“婉心,我去开门看看谁来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说着,秦茵出了卧室来到房门口,透过门板上的猫眼儿竟意外看到严锘尘的面孔,她忙整理了下衣衫和头发然后打开了房门。
  “锘尘,你怎么会过来?”秦茵漆黑的眸子里溢着喜悦之色,其实严锘尘至从这次回国都不曾过来她的家里。
  门外,严锘尘一脸明朗的笑意举起手中的糕点盒,道:“路过,顺便来送点好吃的,喂馋猫!”
  秦茵的心已然是蜜一般的甜,笑着接过了严锘尘手中的糕点请他进了屋子。
  严锘尘进到屋子里就扫了眼四周,秦茵家只有几十平,一眼,严锘尘就看到了卧室半掩的门内那个蜷缩在床上忧伤的柔弱身影。
  “锘尘,吃过饭了吗?”秦茵给严锘尘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中,发现他的视线落进卧室,便又问:“对了,严少呢?他没有找婉心吗?”
  严锘尘收回视线喝了口水,朝秦茵微笑:“小茵,我想吃你做的炸酱面。”
  “呃,好!我这就去给你做!”秦茵清秀的面庞浮起更甜蜜的笑意,忙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已有两年多严锘尘不曾吃过她做的饭了,今晚突然来到说想吃她做的炸酱面,还真让她受宠若惊,能给心爱的人做吃的,是件让她快乐的事情,她一心沉浸在自以为的幸福之中,并没有注意严锘尘已进了卧室。
  严锘尘打开卧室门进入,看到夏婉心抱膝坐在床上,柔顺长发披在瘦弱的肩头,精致的容颜带着忧伤之色,却于他眼中无时无刻不是那般美好,情不禁的他轻唤了她的名字:“婉心…你还好吗?”
  夏婉心抬眸看见严锘尘明艳笑意的俊脸,眸底隐隐掠过一抹失望,原本刚刚听到秦茵家房门响的那一刻,她还以为会是严邵倾来找她,结果却听见严锘尘的声音,看着严锘尘已经走到床边面对着她坐了下来,她垂下了眸子闪躲着严锘尘的目光,只淡淡应了声:“我没事。”
  严锘尘自然看得出夏婉心一直对他的闪躲,不想让她以为他是想趁虚而入,他忙解释:“哦,我刚好办点事路过这附近一家特色糕点屋,便买了几分小点心送上来,秦茵是个超爱甜点的小馋猫。”
  听他这样说,夏婉心安心了几许,抬起头,忽而朝他道:“锘尘,秦茵是个好女孩儿,不要错过。”
  严锘尘神情凝滞了片刻,他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及此,他自然了解秦茵的单纯可爱,但…“婉心,秦茵是我一辈子的好朋友,只是这样而已。”他突然想要告诉她,而这样的好似解释的话语,只让夏婉心更加不自然,她忙又别过视线,淡淡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她说着去拉被子,却在侧过脸的一瞬,被严锘尘发现了那一边脸颊残留的巴掌印。
  “婉心,你的脸,谁干的?”严锘尘皱起眉头问,不由的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
  夏婉心向后撤了撤身子闪躲掉他的手,淡漠看向他,只道:“锘尘,你以后,都还是叫我二嫂吧!”她努力要和这个对她有心的小叔子保持距离。
  严锘尘不无尴尬的笑笑,“好,二嫂。”而眼光却依然直盯着夏婉心那边脸颊的巴掌印,又再关怀的问一遍:“二嫂,到底是谁打了你?”他知道严邵倾不可能动手打她,那么如果还有旁人谁敢欺负她,他一定不会放过。
  但夏婉心并不会对严锘尘说太多,只淡淡道一句:“谢谢你锘尘,这是我的事。”
  严锘尘浓眉锁的更深了几分,一定有什么是他所不了解的,而他想要了解,她却不肯给他一丝机会。
  “锘尘,你的杂酱面做好了!”此时,卧室外传来秦茵愉悦的声音。
  严锘尘还在为夏婉心而担忧徘徊,夏婉心又再淡漠道:“我困了,你出去吃面吧!”
  。。。
  。。。

  ☆、081、吃醋

  连着两天,夏婉心一直在秦茵家里,没有去严氏上班也没有回严宅,严邵倾也始终没有出现,倒是严锘尘连着两天晚上都借故去秦茵家里,夏婉心感觉得到严锘尘是为她而去,于是为了闪躲严锘尘的用心,夏婉心第三天便离开了秦茵家,随意在秦茵家附近找了间酒店。
  午后,夏婉心在酒店前台登记好,拿了房卡进入电梯里,电梯在中途停下,她垂着眸子眼睛盯着脚上的高跟鞋,并没有注意到进来电梯的人,直到听闻一道温婉动听的女声惊讶的唤她的名字:“婉心!”
  夏婉心循声抬起头,才看见电梯里出现一位华丽优雅的女子,她记得这个高贵美丽的女子叫梅芷,比她大几岁,是严邵倾的好朋友。于是她缓缓弯起笑颜,礼貌问候:“梅姐,你好!”
  “婉心,你怎么会来这儿?”梅芷笑盈盈的问及。
  夏婉心怔了下,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梅芷是聪颖的女子,看夏婉心眉目之中闪现的尴尬之色便会意了几分,忙掠过这个话题,笑着道:“哦,婉心,这个酒店是我的,我过来有点工作要做,忙过了之后我请你吃晚餐,好吗?”
  “呃…好,梅姐你先忙吧!”夏婉心微笑着说,内心却因梅芷说这个酒店也是她的而不禁对这个气场高贵又干练的女子更羡慕崇拜了几分。
  电梯在十楼停下,夏婉心与梅芷道别后出了电梯,电梯门合上,梅芷潋滟的眼底浮现疑惑,夏婉心大白天独自来住酒店,刚刚被她问及为何出现在这里时又表现的异样,莫非是和严邵倾闹矛盾了?上次在严邵倾的办公室她便看出这个夏婉心和严邵倾就好像不太融洽,是否,严邵倾和她在一起过得并不幸福?这样思量着,梅芷不禁微微蹙了下秀眉。
  夏婉心来到酒店的客房里,关上房门,她倚靠在门板望着面前这整洁却陌生的屋子,酒店不比私人住宅,再干净整洁,终究是少了家的气息,比住在秦茵的家更让她感到孤单,包里的手机这时响起,她的心绷起紧张的弦子,是一种带着期盼的紧张,忙掏出手机凝神看向屏幕闪现的名字是秦茵,她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塌了下去,却是带着失望的空洞,只因打来电话的不是她默默期盼的那个人。
  夏婉心接起电话对秦茵解释了番她住进酒店是不想在她家里挤一张床彼此都休息不好,其实她只想逃避严锘尘。
  挂了电话,她走到窗户前,目光望向市中心的方向,遥望着那高耸屹立的云市风向标,那是严氏集团大厦,遥望着大厦最顶层的方向,手里握着电话,她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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