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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倾城挚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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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手一伸便夺了过来。
  “喂!这份是我的!”夏婉心笑着抬眸看他,见他不理她的话,直接利落的拆开了礼物包装,她也凝神看了去,然后惊讶的看见严锘尘送她的圣诞礼物,竟是一对精致而奢华,璀璨又夺目的钻石耳坠!她垂眸看着这份价值不菲的礼物,不由的咬住了唇瓣,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严邵倾,以为他会很不高兴,但并没有在他英俊的脸庞看到不悦的神色,不过,却见他把手中的礼物盒又包好直接递给前面开车的阿川,道:“阿川,这份礼物,送给你女朋友吧!”
  “谢谢严少!”阿川也不推拒,笑着接过去,他自然知道自家主人的小心思。
  严邵倾回过头来,见夏婉心正嘟着嘴用那双黑白纯净的眸子瞪着他,小声的嘟囔着:“太过分了,那是人家送我的圣诞节的第一份礼物…”
  严邵倾勾着薄唇宠爱的笑,“放心,我的礼物,晚会上给你,今晚我要给你个大大的圣诞惊喜!”
  听他这样说,夏婉心马上绷不住了,笑着摆手,“邵倾,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可千万不要再给我那么昂贵奢侈的礼物了,我又不是很喜欢首饰的,这条鸽血红手链就够我戴一辈子的了。”
  严邵倾笑着,握住了她带着鸽血红宝石的皓腕,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头,神秘的说着:“婉儿,这次我要送你的这份礼物,不是昂贵,而是无价,你一定会喜欢!”
  夏婉心凝望着他深邃含情的眸光,甜蜜的笑着,倒是有些期待快点看到他所谓的她一定会喜欢的无价的礼物。
  …
  来到严氏,夏婉心刚进到财务部的总监办公室里坐下,秘书小文就敲门进来,手捧着大束纯洁的白色玫瑰和一个方形的礼物盒一起放到她的办公桌上,笑着告诉:“总监,这是有人刚刚送来让交给您的圣诞礼物。”
  夏婉心在看见小文捧进来那束白玫瑰的一瞬,眸子里就闪现出异样,她眼睛盯着面前的鲜花和礼物盒,只对小文道一句“谢谢,出去工作吧。”
  然后小文退了出去,夏婉心迟疑了会儿,才缓缓伸手解开了那只包装精美的盒子,轻轻打开,如她所料,盒子里是一双透明的水晶鞋,她取出盒子里附有的那张卡片,上面熟悉的字迹写着——婉心,这是我去年圣诞节许愿今年送你的礼物,虽然你不在我身边了,但我对你的承诺,依然会兑现,圣诞快乐!—墨恒
  夏婉心捏着这张卡片,看着盒子里晶莹闪亮的水晶鞋,和桌面上那纯洁妖娆的白玫瑰,她不由的想起过去七年的圣诞节,墨恒都是手捧着大束的白玫瑰在清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房间门口温情的道一句圣诞快乐!还有去年的圣诞节,他曾那样深情的许诺于她说“婉心,明年的圣诞节,我要送你一双和童话故事里一样的水晶鞋,此生,我做你的王子,你做我的灰姑娘…”
  往事再度浮现脑海,夏婉心不由的眼眶泛起了红丝,对于墨恒,她内心里一直是纠结复杂的,她知道不管墨恒对妹妹夏心蕊表现的如何冷漠,都是因为墨恒执着的爱着她,他的深情曾经温暖过她整整七年,他曾经救了她和妹妹,如果不是他,她不敢想象她和妹妹现在还在不在这个世上或是会活得多么狼狈的样子,她心中,一直对墨恒充满了感激,所以她曾经想过要用一辈子偿还他,哪怕没有爱可以给他…
  可而今,她成为了严邵倾的妻子并对严邵倾生了情,她清楚她回不去他身边了,多么希望,他可以快些释然对她的情意,不要再继续…
  ……
  严氏的圣诞慈善晚会,设在市中心最豪华的梅氏酒店里举行,晚上,来至商界的贵族名流齐聚一堂,严氏是商业圈的大慈善家这是众所周知的,每一年都会在圣诞和新年到来之际办一场隆重的慈善晚会,晚会善款全部现场捐献给西部开发和贫困山区教育所用。
  六点钟晚会开始,夏婉心着一袭华丽的红色晚装,披散着如瀑的长发柔美的挽着严邵倾的臂弯穿梭在宾客与媒体的聚焦之中。
  温嫣红与夏心蕊随后也来到,为了俘获严锘尘的心,温嫣红特地为今晚花费了整一天的时间打扮自己,精致的妆容,俏丽的卷发,璀璨的首饰,最让她满意的是身上这条金色的性澸晚装,光滑的背脊,丰…润的胸脯,盈盈一握的纤腰都展露的妩媚极致,她穿梭在晚会现场,骄傲的感受着某些男人那一双双垂涎欲滴的眼光,而她身边随同的夏心蕊却并没有因为这场她本意不想参加的晚会过多费心,只是随便穿了件之前姐姐送给她的韩版的白色裙子来遮掩她已经略微凸显的身孕。
  夏心蕊一直默然跟在温嫣红身边穿梭在这些陌生且华丽的人群中,眼光则一直锁住被万众瞩目的焦点严邵倾他身边的姐姐夏婉心,望着姐姐华美的风姿依偎在高贵优雅的严邵倾身边,不知从何时起,她发现她心中开始羡慕姐姐拥有的一切美好,无暇的美貌,优雅的气场,更让她羡慕甚至嫉妒的是,爱着姐姐的一个个优秀不凡的男人。
  严邵倾爱着姐姐得到了人和心,墨恒爱着姐姐,得不到人搭上了心,还有,她看见了那个叫严锘尘的同样优秀的男人也对姐姐隐隐流露出的仰慕,就像此刻,她看见严锘尘站在酒塔旁,手里捏着酒杯看似漫不经心的品着,视线却悠长的锁住姐姐美好的身影。不觉间,她已经在温嫣红脚步的引领下走近了严锘尘,看着温嫣红搔首弄姿的与严锘尘攀谈,“锘尘,好久没有一起过圣诞了,圣诞夜快乐哦!”温嫣红红唇勾勒妩媚笑容举杯主动去碰严锘尘的杯子。
  严锘尘却是淡淡一笑,轻抿了口酒,开口,话头却掠过温嫣红落向夏心蕊,笑着赞美:“心蕊,你今晚很漂亮!”严锘尘狭长的眸子浮现欣赏之色,比起温嫣红精心装扮出的艳媚之色,他的确更欣赏夏心蕊这样清水芙蓉般的清雅之美。
  夏心蕊淡雅一笑,“谢谢锘尘哥。”
  温嫣红却已然羞愤不已,眸子里都是恨恨的光芒,直盯着严锘尘无视她的眼睛,举起杯一饮而尽,下一刻,更让她愤恼的是,严锘尘又噙着笑意朝夏心蕊伸出手邀舞:“心蕊,请赏光,共舞一支!”
  夏心蕊看了眼严锘尘伸到面前的修长手指,又用眼角余光瞥了下温嫣红隐怒的脸庞,抬眸去,她本想开口拒绝的,可是当目光又望及那边华丽美好的姐姐依偎在严邵倾身边的画面,片刻间,她改变了注意,轻轻的抬起手放到了严锘尘掌心,弯起嫣然笑意,随之步向了舞池。
  徒留温嫣红站在原地愤恨的咬牙切齿间,恍然想起表妹温雨菲提醒过她的要提防夏心蕊的话…
  舞池中,夏心蕊并不熟练的舞步踩了严锘尘铮亮的皮鞋好几下,她不好意思的垂着眼睫,抱歉着:“对不起锘尘哥…我不太会跳。”
  “没关系,慢慢就熟练了。”严锘尘含笑说,狭长的眸子打量着夏心蕊秀丽却不如姐姐精致的容貌,忽然的,他听夏心蕊开口问:“锘尘哥,你也喜欢我姐是吗?”
  严锘尘脸庞的笑容凝滞了两秒,有点意外心思被夏心蕊看穿并如此毫无避讳的问及。
  夏心蕊已然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于是好似提醒的道:“但,我姐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严锘尘随即笑着怂了下肩膀,好似无谓的样子,他这样的反应倒是让夏心蕊有点困惑,不禁问:“怎么?难道锘尘哥的喜欢是不以得到为目的吗?”
  严锘尘依旧是笑而不语,这个问题,其实他自己也还没有准确的答案。
  下一刻,整个晚会现场璀璨的水晶吊灯瞬间都熄灭了,仅仅一秒钟的黑暗之后,场地中央亮起一束犹如月光般皎洁的聚光灯,光束之中,一对璧人映入昏暗之中的众人眼帘。
  光束下,挺拔的严邵倾俯首深情凝视着容颜娇美的夏婉心,这一刻,他要给她自认为的圣诞惊喜,而这一天,他已经等候了,足足有七年之久,是的,就在今晚,此刻,他就要告诉她关于他到底是谁。
  而夏婉心柔美的微笑着仰望着面前这张深沉的俊容,她在静静的等待着他早晨说的要在今晚的晚会上送她的那份惊喜,是什么,她其实一整天都在惦记,下一刻,她终于听他揭开了神秘的面纱,道:“婉儿,还记得我说过我曾用七年爱过一个女子吗?”他凝望着她,终于说出:“那个女子,就是你!”
  夏婉心长睫一颤,清澈的眸底瞬间溢出万千迷惘,怎么会是她呢?不是梅芷吗?疑惑间,她看到严邵倾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精致的木盒子,听他又说:“婉儿,这就是早晨我说的,那件我要送你的,无价的礼物…”话落间,他忽然的单膝跪地在她面前。
  “邵倾…”夏婉心被他这异常的举动吓了一跳,忙伸手要去拉他,这是男人求婚的姿态不是吗?可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她眸中的迷茫更深了几许,见他将那只盒子擎起来递到她面前,终于,他温情的说出:
  “婉儿,还记得七年前,你曾在黎村的江边救过一个奄奄一息的身上脸上都是伤痕的年轻男子吗?你把他救回了家,然后还送了他一件你父亲留给你的珍贵遗物,而那个男子曾许诺,未来的某一天,他会把那个信物,以求婚的方式交还于你…是的,小丫头,我就是那个男子…”话到此,他打开了手中的木盒,莹润无暇的一块羊脂玉如意就这样突然的呈现在了夏婉心不可思议的眸子里。
  刹那间,夏婉心脸庞的神情凝结住,垂着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只盒子里的那一块刻在生命里般熟悉的玉如意,是的,她怎会不认得,那是早年离世的父亲留给她最珍贵的遗物,又怎会不记得,她曾在七年前把那份珍贵赋予了一个连姓氏都不清楚的男子…
  七年,她不曾忘记过那个男子,不曾忘记过这份约定,却也用了这七年,努力想要封锁关于那个男子的一切,可此刻,却偏偏,在她好不容易挣脱了自己封锁的心终于再次对以为的另一个男人动了情,却恍然被告知,没有另一个,眼前的,七年前的,都只是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严邵倾…
  顷刻间,泪盈满眶,心,却并非是惊喜,而是缓缓渗入骨髓的痛,情不自禁的,她颤抖着声音艰难开口:“严邵倾…你不该…告诉我这个真相…不该…”她这样说着,身子踉跄的后退、后退,退到光束之外的昏暗之中,徒留严邵倾俊逸的眉目在皎洁的光影之中缓缓黯然、沉落、迷茫、不知所措…
  。。。
  。。。

  ☆、089、害死母亲的凶手

  转瞬,晚会中又恢复了水晶灯照应下的璀璨光芒,而原本那束光影之下的一对璧人已然消失在晚会现场。
  严邵倾追出晚会厅时,酒店整条走廊里已经不见夏婉心的身影,他匆匆奔进了电梯里,却不知夏婉心并没有乘电梯,她躲进了僻静的楼道里,一步一步沉重的迈下一节节楼梯,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夺眶滴落。
  耳畔清晰的回荡着刚才严邵倾告诉的话语…“婉儿,还记得我说过我曾用七年爱过一个女子吗?那个女子,就是你…小丫头,我就是那个男子…”
  缓缓的,她停下了迈下楼梯的脚步,跌坐到了冰凉的台阶上,抱紧膝盖把脸埋下,无声而颤抖的哭泣着,脑海里难以逃避的浮现出七年前那个夜晚那场残酷的大火中,母亲在燃烧的房子里那滚滚烈焰之中滚着、爬着、呼救着、哀嚎着…直到烈火焚身一点点幻灭成灰…
  那是惨不忍睹的一场噩梦,七年来,夏婉心不敢回首的一幅残酷的画面,而她更加不会忘记,在那惨烈的一幕发生之前,某个人突然的不辞而别,于是几个小时后,一群陌生人冲进她家里扬言“小姑娘,你救了不该救的人,把他交出来,否则,让你家破人亡!”…而那个不辞而别的人,便是她救了的男子,今天,她终于知道了,他叫严邵倾,他是她现在的丈夫,却也,是间接害死她母亲的,罪魁祸首!
  严邵倾一直追出酒店大堂都没有寻见夏婉心的身影,酒店门卫也说没有见到严太太出来,于是他又匆匆转身折回酒店大堂内,一眼,便看见了一抹华丽优雅的身影,但并非他急切要找见的夏婉心,而是梅芷。
  梅芷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向泰然自若的严邵倾此刻匆忙而有丝慌乱的样子,其实她刚刚也在楼上的晚会现场,已目睹了方才他对夏婉心揭开真相后,夏婉心却突然跑开的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无从而知,只知道她担心着严邵倾,所以追随着他的脚步下来了。
  “邵倾,你还好吗?”她几步走近,望着他深锁暗沉的眉目,她知道他不好,她很担心。
  严邵倾只蹙着眉看了梅芷一眼,摇着头,目光继续询望四周,现在他满心里都是不安,虽然不知道夏婉心为什么在得知真相后突然跑开,但他却有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也许,他又要失去她了,他心里,前所未有的恐慌…
  …
  而此刻,夏心蕊和严锘尘两人正在降落下的电梯里,严锘尘看着夏心蕊也忽然变得沉重的神色,想到夏婉心刚才突然跑开,他忍不住要问:“心蕊,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夏心蕊紧蹙着秀眉,难以置信的样子摇着头,喃喃的说出:“怎么会这样?害死妈妈的凶手,竟然就是…严邵倾…”
  闻着夏心蕊喃喃而出的话语,严锘尘顿时愕然了,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同样的不可思议,严邵倾竟然会是害死夏婉心母亲的人?那…夏婉心,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严邵倾是通过酒店的监控才知道夏婉心躲在楼梯间里,于是他匆匆奔进楼梯间,就看到夏婉心缩在楼梯上难过的哭泣,他急步登上楼梯刚要俯身去触碰到她,她却忽而起身越过他身边快步下楼,现在,她不想要面对这个他,她只想逃得远远的。
  “婉儿…”严邵倾很快大步追下来牢牢钳住了她的皓腕,对着她忧伤的背影迫不及待问:“婉儿,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刚刚心蕊说是我害死的伯母?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夏婉心柔弱的肩膀抖了下,抹了把脸上的泪才缓缓转身,恨恨的道:“是的,严邵倾,心蕊说的没错,是你害死的我妈,你是凶手…你是害死妈妈的凶手!”夏婉心颤抖的声音越发激动的抬高。
  严邵倾幽暗的眸子看着她泪雾的眼底满满的痛和恨,他揪紧了眉头,实难理解的追问:“小丫头,我到底做了什么…”
  “你当年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夏婉心愤然的一声质问打断他,但却不由他张口解释,继续悲愤道出:“就在你不辞而别的那天下午,一群陌生男人冲进了我家里,扬言说我救了不该救的人,要我交出你,否则…就要让我,家破人亡!然后那天晚上,我家的房子便被人放火点着了,我和妹妹因为当时没有在屋子里所以逃过一劫,可…”
  话到此,她又哽咽了,痛苦的泪一串串止不住的留下,还是对他掀开了内心里不能愈合的伤疤,继续道:“可我妈…却被困在了烈火冉冉的房子里,我和妹妹就那么无助的绝望的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烈火焚身…化成灰烬…”终于对他说出了那不堪回首的惨烈记忆,夏婉心已经泣不成声,双手捂住面颊,痛哭到颤抖。
  而严邵倾,此时,已完全怔住了,他深深揪着眉头,袭着痛意的眸子盯着夏婉心痛彻心扉的样子…有那么一瞬,他脑子里是空白的,所有的思绪都被夏婉心告知的一番给抽空了,良久,才缓回神来的他,一时间却也找不到任何的语言了,哪怕是一句对不起,都难以启齿,因为他知道因他而起的惨剧带给她的伤痛屈屈对不起三个字简直薄如空气。
  也许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伸出双臂将颤抖哭泣的人儿拥入怀中给于安抚,然而,当他伸出手臂,却被夏婉心猛然抬头冷漠的甩开了他的手,她盈满泪珠的透红的双眼瞪着他,决绝的道:“严邵倾,从今天起,你是我夏婉心的仇人!请远离我!”
  话落,她不再看他,转身又急急的奔下楼梯,严邵倾沉痛的闭了下眼,然后听到夏婉心发出的一丝疼痛的低吟,是夏婉心跑下楼梯的速度太急而扭断了高跟鞋,她禁不住吃痛了一声,却并没有停下,只是甩掉那只断了根的高跟鞋仍然逃也似的沿着盘旋的楼梯而下,顾不得赤着脚一瘸一拐的狼狈,只是拼命的要逃离身后的男人,现在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到看不到他的地方,那样便可以像过去的七年那样继续逃避自己的心…
  然而下一刻,她还是无法逃脱的落尽了身后追下来的那个男人的怀抱里,她在他怀里死命挣扎,咆哮“严邵倾,你这个凶手!你放开我!我不会再跟你回严宅!你是我的仇人!我恨你…”
  严邵倾不顾夏婉心歇斯底里的咆哮和悲愤的挣扎,紧紧的抱着她从楼梯间下来穿过酒店大堂里无数双眼睛的注视,然后出了酒店直接强行把夏婉心塞进了车厢里,然后吩咐阿川开回严宅。
  “严邵倾!我说了我不回严宅!”夏婉心愤怒吼他,伸手去开车门,而车门早已被上了锁,她便疯了一般伸手去拉前面开车的阿川要他停车,阿川的手臂被她拽脱方向盘,车子在街道上不稳的晃了晃,严邵倾连忙把她拦腰紧紧抱在腿上,低声的贴在她耳边喃语“婉儿,别这样冲动好吗?求你,冷静些…”
  听着他低低的一句“求你”,夏婉心坐在他腿上终于缓缓平静了,这个男人,顶天立地,无所畏惧,清冷骄傲,却偏偏此刻,这样低声下气的卑微的求她,她的心,疼的就要缩成一团了…
  见她平静了,严邵倾伸手扳过了她的脸,她无暇的脸庞,泪痕已干,眼眶却依然红肿,除了冷漠,他还心疼的看到了她脸上眼底那浓浓的悲伤。轻轻抚着她的脸庞,他又低低的说:“小丫头,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你原谅,但求你给我弥补的机会。”
  “别再叫我小丫头!那个小丫头,早已经在七年前那场大火里随母亲一起烧成了灰烬…”夏婉心悲痛而冷漠道,伸手拿开他抚在她脸庞的手,推开他独自坐到座位里与他拉开距离,脸侧向车窗外,努力的平静和挣扎后,冷漠而忧伤的说着:
  “严邵倾,你曾说你用了七年爱过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就是我,而我要告诉你,我也曾用了七年恨了一个男子,努力的要忘记他,好不容易,经历了七年之久,我才终于挣脱了内心的那把枷锁,让自己总算可以接受另一个男人和另一段感情,然而你却突然让我知道了,他就是你,你就是他…”
  说着,她缓缓又转过脸面向他,望着他那双幽深的含着痛意的眸子,决绝的告诉道:“所以,严邵倾,就算你强行把我带回去了,也没有用,你害死了我母亲,让我一辈子承受在对母亲的愧疚和痛苦中,我不会原谅你,我恨你!一定要,离开你!”
  严邵倾沉重的脸庞愈发幽暗,面对着去意已决的夏婉心,他死死攥紧两只放在腿上的拳头,她每说一句要离开他,他内心的抓狂就难以克制的浓烈几分,盯着她脸庞和眼底渐深的冷漠,他蹙紧浓眉,咬着牙关挤出同样坚定的话语:“夏婉心,你放弃吧!除非我死!不然,绝不会放手!”
  夏婉心凄凉一笑,深吸口气,冷漠又坚定的抗衡道:“好!那我也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势必离开!”
  车厢里,瞬间死一般的沉寂,唯剩两双坚定的目光带着各自的绝然久久相视,他坚决不会放开她!而她,坚决一定离开他!只是,这两份看似背道而驰的坚决,却隐着相同的…痛!
  。。。
  。。。

  ☆、090、离婚吧

  严邵倾把夏婉心强制带回严宅他们的房间里,她从回来一直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里,不再愤怒挣脱,也不再流泪,不再说话。而严邵倾也一直立在她对面,久久的看着她冷漠如止水的脸庞,想说的太多,却又不想再听到她决绝的回应,便一直沉默,直到,他瞥见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凌晨时分了,才迈步走近她,轻声说“婉儿,你应该很累了,休息吧。”
  夏婉心依旧静止不动,目视窗外的夜色看也不看他一眼,见她不理他,严邵倾直接躬身把她抱起来,不顾她伸手推他,眼眸瞪他,径自把她抱上了床放在他枕边,然后他也躺在了她身旁,见她冷漠的背过身子,他眸色黯然几分,然后从后面抱紧她的腰,带着倦意的声音微微嘶哑的低语“婉儿,我当年不是有意要不辞而别的,那天上午你和伯母还有妹妹都去集市了,然后阿川突然去到黎村你的家里找见了我,并告诉了我一件棘手的事,就是…”
  “严邵倾,别说了,没有用的。”夏婉心终于开口,却是打断了他的解释,冷漠道:“任何理由,都改变不了我母亲的死。”这样说着,她伸手要挪开严邵倾拦在她腰间的大手,可他却是更紧的双臂将她更深更紧的钳进他的胸膛里,那力道之大让她感觉近乎窒息,她根本无力挪开他的手,只能默然咬着唇蹙着眉被动的被他钳制在他宽厚结实又温暖的胸口。
  他的怀抱,曾是可以抚慰她不安的港湾,此刻的依偎依然还是那般让她眷恋的温度,只可惜,不会太久了,这个胸膛,这个怀抱,这个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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