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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倾城挚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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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不行!他不在e市,出国了。”方厂长一口回绝,夏婉心敏锐的捕捉到方厂长忽而隐现的慌张之色,听对方忙又道:“夏小姐,这药厂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那五个老板早就另做打算投资别的生意了,所以这边的事物全权交由我打理,有任何事,你就跟我说就可以。”
  夏婉心盯紧方副厂长越发紧张之色,默默的,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微笑着道:“那好吧方厂长,之后有什么需要您的,我会来亲自问您。”说完,她离开了这间办公室,徒留方厂长呆在座位里一头的冷汗,暗自长舒口气,脸色缓缓阴暗下去……
  离开方副厂长办公室后,夏婉心便对这个副厂长心生了狐疑,越发感到这药厂那堆烂账的背后,应该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也隐约明白了为什么之前江晖事务所接了这个案子那么久,也曾派审计员来过好几次却迟迟未能理清这药厂的账目…
  转眼又是两天过去,夏婉心发现至从她那天找过方厂长说了那番之后,药厂财务部两位会计都不见了,她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这可能是方厂长刻意安排的,也许方厂长正希望她能够知难而退,那天她心里也闪过是否要这样离开的一个念头,但动摇之后,她还是选择了留下来,不是逞强或是想要证明什么,只是出于一种职业的使命,一个人在这里辛苦忙碌了这么多日子,如果就这样半途而废,她会觉得起码对不起自己。
  于是,她继续留在了药厂的财务办公室里一个人整理那丢盔弃甲疑点重重的账目,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又有了新的收获,然后精心的做出了一份详细的报告,她准备要传真回事务所的上级,以请示接下来的工作如何进行,不过,想到请示上级,她恍然又顾虑,应该把这份自己劳动这么多日子得到的成果传真给她的直属上司温雨菲吗?
  只怕,温雨菲会又从中作梗,对那个恶女人,她实在不敢掉以轻心,所以这天傍晚,她在药厂的财务办公室里把电话打给了江晖事务所经理罗岚……
  “罗经理,我是夏婉心,是这样,我被派来e市天时药业来审计,但是来了之后我发现了一些问题,就这些问题我做了一份报告想先请示一下领导,我下一步的工作该如何进行,因为这份报告内容紧要,容不得差池,所以我想直接传真给你审视,你看好吗?”夏婉心将手机紧贴在耳边,谨慎的压低着声音对电话那头的罗岚说这番。
  罗岚在那边也很果断的道:“好,现在就传给我,我尽快给你答复!”
  “谢谢罗经理,那我先挂了。”夏婉心挂断手机,便赶紧拿着那份请示报告站到这间办公室门口的传真机旁边,只是,手指才刚要碰触到传真按键的刹那,屋子里倏尔一片漆黑,竟然在这时停电了!
  夏婉心在骤然漆黑的空间里将手中那份紧要的请示报告捏得紧紧护在胸前,莫名的,此刻她心中忽而变得异常忐忑不安,已是晚上,这一停电,屋子里黑漆漆的,窗外的夜空也是一片阴霾,她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办公桌然后摸到皮包,再摸索着离开这间办公室。
  不过出了办公室,走在药厂办公楼里这漫长的走廊里,伸手不见五指,又因为这药厂本就已经人烟稀少,再加之这个时间仅有的少数员工也都下班了,所以便是周遭诡异的死寂,只有夏婉心那轻一脚重一脚的高跟鞋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回响于黑暗的走廊里,夏婉心黑暗中扶着墙壁摸索着向前,渐渐地,她听到身后不远的距离好像隐隐约约的传来什么声音,像似女人发出的娇吟声,又像似嘤嘤的啜泣声…
  那声音在漆黑悠长空旷的走廊里隐隐约约的回荡,实在让夏婉心恐慌到四肢百骸,她只能紧张的加快着脚下的步伐,在看不见前路的黑暗中惊慌的跑起来……
  “啊——”
  没跑多远,她突然惊呼出声,只因迎面突地撞上了一堵肉墙,“是谁?你想干什么?”她惊慌着想要后退,双腿却颤抖的不听使唤,差点就踉跄的跌了下去,这时一双有力的手臂适时揽住了她的腰,随之灌进她耳膜一道并不陌生的温和男声:“婉心,别怕,我是锘尘。”
  “锘尘!”黑暗之中,夏婉心颤抖的声音里透着惊喜,“严锘尘,真的是你吗?”
  “是我!你看!”严锘尘用手机开启的电筒照亮了夏婉心的视线,并笑着又道:“傻瓜,你怎么不开手机电筒?”
  夏婉心终于看清那黑暗中亮起的一束光线里出现了严锘尘那张含笑的俊容,她松了口气,拍抚了抚了方才惊恐中狂跳的胸口,才恍然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手机,刚才竟慌的忘了开。不过想到方才隐约听到的身后传来的那诡异的声音,她还是急于先离开这里,于是握紧严锘尘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忙说:“锘尘,我们先离开这儿。”虽这样说着,可双腿却不争气的软到举步艰难,是刚才被严锘尘这突然的出现惊吓所致,怎么办?她好想赶快离开这鬼地方…
  正此时,只觉身子一轻,落入了一个怀抱中,是严锘尘察觉到了她被吓得迈不动步,所以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一边行进在手机照亮的昏暗走廊里,一边温和的安抚着她:“婉心,别怕,有我保护你,没人敢伤害你。”
  “……谢谢你,锘尘…”惊慌未定的夏婉心,此刻只能哽咽的说出这几个字来,任由这个在惊恐时刻突然出现给于她保护的男人,让他这样抱着她,穿过黑暗,回归光明和安然。
  转眼回到宾馆里,夏婉心洗了个热水澡,身心都放松了许多,当裹好浴袍从浴室里出来,房间的门刚好被敲响,她走到门前听见严锘尘在门外说:“婉心,我给你叫了晚餐,就放在门外,一会儿你拿进去吃吧,我回自己房间了,有什么事你随时叫我,我就在你对面的房间。”
  夏婉心站在门内徘徊了两秒,突然打开了门,朝那有点落寞的背影,“锘尘,如果你也没吃晚餐,就进来一起吧!”
  严锘尘缓缓回眸,“好!”只一个字,却说的眉目之中都洋溢着满满的喜悦。
  进到屋子里,严锘尘将外卖拿到茶几上一一打开摆好,夏婉心跟过去坐到茶几旁的沙发里,看着严锘尘摆到茶几上的那么多各色美食,“叫了这么多,我们怎么吃的完?”
  严锘尘也落座下,拿过卫生筷子递给夏婉心,“受惊了,就要多吃点东西,把胃填的饱饱的,就不怕了。”
  “吃饱了就不害怕?你这是哪国的逻辑?”夏婉心不由的发笑。
  见她笑了,严锘尘目光里尽是温情,忽而说:“婉心,你一个弱女子,以后不要一个人独自到异乡把自己置于险境了。”
  “险境?”严锘尘的话,让夏婉心敏锐的察觉到什么,不禁好奇:“锘尘,你知道什么了吗?”
  严锘尘深意的笑了笑,夹一块鱼肉到她餐盒里,然后坚定道:“总之,婉心,这次我会陪着你,在这里完成你的工作,一起离开。”
  夏婉心闪烁着清澈如泉的美眸看着严锘尘,虽然不太清楚他都了解了些什么,但他方才突然的出现,他的保护,他的话语,都着实让她为之感动了。
  。。。
  。。。

  ☆、148、地震来临

  严锘尘果然留了下来,陪着夏婉心一起在药厂的财务室继续查账,那晚诡异的停电一事,夏婉心已经料想到是方副厂长背后捣鬼,之所以,她更加要把这药厂的账查个一清二楚,那天之后她就给罗岚传真了她这边的审计情况以请示下面如何开展,罗岚很快给了回复,要她当务之急是先找到药厂的法人陆翔了解一些情况。
  夏婉心正发愁如何能找到那个陆翔,那天方副厂长已经一口咬定说厂法人已经去了国外,虽然她也不太相信,可这人生地不熟的,想要找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对她来说的确甚难,而就在她踌躇满怀之时,某个早晨,她刚打开宾馆房间的门,就看到严锘尘带着一个有点落魄模样的陌生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婉心,这位就是天时药业的法人陆翔!”严锘尘告诉她,他瞒着她辗转托人帮她找到了此人。
  夏婉心眼前一亮,瞬间看到了曙光的样子。将陆翔请到屋子里了解了一番情况,才知道,其实天时药业虽然是陆姓五兄弟合资创建,但所持股份并非那个方副厂长所说的平均百分之二十,实际的情况是,陆翔原本所持其中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以最多股权占据药厂的大股东和总裁地位,但后来,其他四兄弟因不满他的某些决策而开始计谋让他从主事的总裁位置下来,于是公司账目开始出了问题,到最后他陪了自己所持的股权一大半而被赶下了总裁位置。
  因为其他四兄弟没有经商的头脑并各有私心,所以至后来厂子账目被他们各取所需搞到四分五裂,然后至药厂越见衰败,而那个副厂长方泽便是在那时趁虚而入,私下买下了其他四兄弟手中的股份,方泽多次与他商谈也要买断他手中仅剩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但他一直没有放口,因为他后来了解到方泽本是天时药业的死对头荣欣药业的女婿,潜伏进天时药业中只为搞垮他们。
  所以陆翔只想握紧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挽回他们五兄弟曾经辛辛苦苦重建的企业,于是他自主向江晖事务所邀请了审计,因为他在了解了方泽的真实身份后开始怀疑当初厂子账目出现问题就是这方泽暗中所为……
  夏婉心终于了解了天时药业背后的真相,又一次,更加坚定要将这个审计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药厂的副厂长方泽怎么也没想到江晖事务所这次派来查账的审计师会如此执着,原以为吓吓她,她就会知难而退,到头来,不但她没有走,而且还突然间多出了一个看似不好惹的俊男做帮手。这让方泽越发坐不住了……
  今天,夏婉心在严锘尘的陪伴下一直在药厂财务室里加班到深夜,两人才一起离开,一边往办公楼外走,夏婉心一边歉意的对严锘尘说着:“锘尘,真对不起,我一工作就常常忘了时间,又让你陪我到这么晚,你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睡足觉了吧?”
  “怎么会,我本来就是个夜猫子,陪你工作,我反而回去睡得更香。”严锘尘俊朗的面庞尽是满足的笑容。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出了药厂大门,而就在严锘尘先一步迈出楼门的瞬间,突然,一群黑压压的人影冒出来,夏婉心愕然住,只见严锘尘被一群恶棍围攻起来。片刻后她惊恐回神忙上前去拉扯着那群围攻严锘尘的人,“不要打他!不然我报警了…”她这一嚷,忽然一个魁梧的男人转身将她拽过去捂住了嘴牢牢的困住。
  严锘尘还在独自敌对围攻他的一群人,他是跆拳道的高手,身手矫健,一顿拳打脚踢便把围着他的一群恶棍很快全都给制服在地。只是,当他抽身想要带夏婉心快点离开时,却已不见她的踪影。
  ……
  昏暗的一间仓库里,夏婉心嘴巴眼睛都被封着胶带,手脚也被牢牢的捆在椅子上,她看不见身处何地,也发不出声音喊叫求救,只听得到耳边传来两个男人邪恶的对话:
  “大哥,这妞儿这么动人,就这么弄死了怪可惜的。”
  “那你想怎么样?”
  “先奸后杀,大哥看如何?”
  “呵呵,你小子真是色心未改啊!”
  “嘿嘿,大哥见笑了,老弟就是好这口,再说这妞儿看着就让人流口水,大哥,要不…咱么轮着来?”
  “哈哈哈…”两个男人狰狞的狂笑。
  夏婉心死死揪着眉心,晃着脑袋,她好害怕,感觉着那狰狞的笑声渐渐逼近她,她在喉咙里绝望的呼喊,这一刻,只觉末日即将来到,如果被玷污了身子,对她而言是比死还痛苦的事,她在封住的喉咙里嘶喊着,杀了我吧,只要别碰我,即刻让我死也好……
  也许老天,真的听到了她喉咙里绝望的嘶吼,那两个恶棍的确没有碰到她的身子,因为整个仓库忽而传来了震动感,“地震啦!快跑!”
  夏婉心听到那声惊呼,随后便感知了脚下的晃动和震感,果真是地震了,来之前就担忧过频发地震的e市会不会在她出差来的时间里又发生地震,终究还是应验了她所担心的,不过这刻,想到方才差点被那两个魔鬼玷污,听到了那两人惊慌逃离的声音,此刻她的心反而松了口气。
  脚下的震感越发的强烈,夏婉心在被蒙上眼睛的黑暗中听着周遭各种坠落的声响,也感觉到了头顶掉落的尘土碎片越来越多,脑子里,此刻,蓦然出现了严邵倾那张神斧雕琢般完美峻峭的脸庞,那双如幽潭深邃的眼眸,和他一次次或深情或霸道或愤怒的话语……
  “婉儿,今生今世,你是我的女人,我只要你一个就够了,除你以外我不会碰别的女人,也请你为我守身如玉…婉儿,记住,无论何时何地,我的保护永远会在你身边……夏婉心,这辈子,生,你人是我的,死,你魂是我的,所以别费力挣脱了,天涯海角,你逃不出我的掌心……”
  他实在说过太多那样深情又霸道的话,她在黑暗震颤的世界里,来不及一一回味了,莫名的重物猛地砸下来,将绑在椅子上的她整个砸倒在地,鲜红的血液顺着她额角涌出来,一滴滴染红了震颤的大地,最后的一丝意识中,她还在想着他的拥抱,他的爱抚,他的亲吻,只可惜,此生,再无缘拥有,她默默的对他说“邵倾,纵然活着也无法与你相依相伴了,死了,便也了结了今生这相爱不能相守的痛苦,只愿,来生相见,能够花好月圆。”
  ……
  云市,凌晨,严邵倾在浅睡眠中被床头的手机震动惊醒,拿过手机接听,立时传来阿川紧张的话语:“严少,e市地震了!”
  “地震?!”严邵倾猛地一跃而起,捏紧电话,“马上备直升机,我要即刻过去!”
  “可是严少…那边海陆空运行都被封锁,私人直升机恐怕…”
  “要你去备就赶快去!别他妈啰嗦!”严邵倾怒吼打断阿川那边的顾虑,想到夏婉心身处险境生死未卜,他恨不得插上翅膀一秒钟不耽搁的即刻去到她身边,尽管这些日子他心中对她有失望有愤意,可那一切,都抵不过他对她蚀骨的在乎。
  落下手机,严邵倾迅速套上西装就匆匆出了房间,他步下楼梯的急切脚步声让住在楼上的梅芷和楼下的严母都听到了,二人出了房间时,只听到严邵倾在房外启动车子急速驶离的声音。
  梅芷站在楼梯口和楼下轮椅里的严母默契的相视,
  “这邵倾,这个时间,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严母在下面疑问。
  梅芷握着方才也接过电话的手机在楼上涩涩的笑了下,幽暗说:“除了夏婉心,还有谁,会让他如此紧张。”
  ……
  正如阿川所顾虑的那样,严邵倾的私人直升机在e市上空被空警拦住,因为e市还在断断续续的余震之中,此时天空已微亮,严邵倾在直升机里俯瞰着下面的城市被长达50多秒的4点几级地震破坏的多处已成废墟,想到夏婉心很可能正被埋在哪片废墟里生死未卜,他一颗心已经紧张的天昏地暗,顾不得空警的阻拦,他还是下令将直升机落在了e市这方随时都存在生命危机的大地上。
  只是,站在这个陌生且到处慌乱的城市里,他不知道要去向何处找寻他遗失的爱人,他先前只了解了她来到这里出差,却因为赌气而强迫自己没有像以往那样详细了解她来到这做什么,住哪里?
  于是他只好先去报了警,却也知道地震失踪的人肯定太多了,所以全指望已经忙的焦头烂额的警方,恐怕他会被急死。想打电话询问下江晖事务所她来出差的单位是哪里?怎奈这里的通讯已被地震阻断了,只能漫无目的像没头苍蝇的似的乱闯乱撞。
  于是,此生第一次,他感到了深深的茫然和无助。
  。。。
  。。。

  ☆、149、只有让他更失望

  两天过去,e市没有再发生余震,大地恢复了平静,而医院里,却是挤满了震中受伤的群众,就在今早,严邵倾终于打听到了夏婉心是来e市的药厂查账,于是他去过那家药厂,门卫告诉他,地震当晚夏婉心受伤了,好像被送来了医院,他便急匆匆的赶来医院里,他到护士台想要询问震中受伤的群众里有没有叫夏婉心的,结果护士站说特殊情况人又太多了所以没有做登记,他便只好一个楼层一个楼层,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拨开人群寻找着他焦急盼望的身影。
  而就在严邵倾匆匆走过一条又一条人群密集的医院走廊时,某个拐角处,他与严锘尘擦肩而过,同时也错过了走廊拐角的那被人群挡住的一张病床上的夏婉心。
  严锘尘拨开人群回到病床旁,坐回床沿扶起想要坐起身的夏婉心,在地震袭来的那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当她被那间仓库里高处的纸壳货箱砸中倒下之后,严锘尘适时找到了那间药厂废弃的仓库,然后将当时额头流血的她及时带离仓库来到医院里。所以,又一次,他救了她。
  在夏婉心的记忆里,这已经是严锘尘至少第三次救了她,第一次,是在昌德地产被那个色魔下了药带去宾馆,她打给严邵倾电话,严邵倾身在国外,于是在她无助的时刻,严锘尘踢门而入带她离开;第二次,是就在前几天的那天晚上,药厂突然停电的那条黑暗诡异的走廊里,在她惊恐时刻,严锘尘突然出现照亮了令她恐惧的黑暗;第三次,便是这一次,当她被绑架,又被蒙上了眼睛和嘴巴,看不到,喊不出的绝望时刻,又是严锘尘,不顾地震的危险,义无反顾的带她步出了险境……
  想到这一切,夏婉心坐在病床上,憔悴的面庞对着严锘尘温和的俊容,眸色复杂的看着这个男人,“锘尘,谢谢你,又救了我。”除了感谢的话,她不知道她还能说些什么。
  严锘尘则是依旧明朗的笑着,“好了,不要总说谢谢这样生分的话了,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口中说着好朋友,手却爱怜的抚摸向她有点苍白的脸颊,那带着温暖的指腹一点点眷恋而轻柔的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面对严锘尘如此亲昵的爱抚,夏婉心是本能的反应,微微向一旁侧了侧脸,刚别过目光闪躲了严锘尘柔情灼热的凝视,下一刻,就在她转过目光的一瞬,蓦然间,又撞进了另一双幽深暗沉的眸子里。
  夏婉心错愕般的瞪圆了清澈的眸珠,唯恐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而当她凝神看仔细了那站在两米之外的挺拔身影,那高贵的气场,深沉冷俊的面孔,当他迈着缓缓的步履渐渐走近她的病床前,她终于还是确信了,不是梦,真的是严邵倾,他,来了!
  严邵倾是在转回头又重新仔细的找了一遍这层楼,才发现了角落里的夏婉心,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心急如焚要找见的爱人,此刻竟那般亲近的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看到了方才严锘尘与她含情脉脉相望,亦看到了她的脸庞被严锘尘那样温柔的抚摸,而她,竟没有决绝的一把挥开。所以,当他一步步走近她,塞满了整颗心的紧张担忧,牵挂和思念,都不由的化作了一句失望的言语:
  “夏婉心,千山万水,不顾一切,我追你跑,原来,只为了跑到另一个男人的身边,看来,是我严邵倾太愚蠢天真了!”
  夏婉心呆呆的坐在病床上,听着他失望的话语,看着他深沉愤慨的脸庞,盯着他闪烁着痛意的眸光,她极力的瞪大着热流直涌的眼眸,努力的克制着不要眼泪落下来,喉间塞满了苦涩的哽咽着,她想说的,不能说,不由衷的,却在此刻,说不出口,便只能一时沉默,与他四目相对,咫尺的距离,却似乎隔了千山万水。
  严锘尘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夏婉心放在他身边的手暗自的抓紧床单,她心里始终不变的装着谁,他很清楚,而她之所以沉默着不对严邵倾解释,他也明白,她只是想让严邵倾失望后对她死心,他知道,此刻她在将自己的心至于被心爱人质疑的刀尖上,最痛的,是她自己,而他,不会去对严邵倾解释什么。只是坐在那儿,默默旁观。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严邵倾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紧着夏婉心,她的额头缠了厚厚一层纱布,脸色很憔悴苍白,连唇瓣都淡的没有颜色,她该是在地震中受了伤,除了额头,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有伤?他心中不由克制的为她依然担忧,虽然失望着她此刻和严锘尘靠的那么近,可他还是无法挪动转身离开的脚步,他在等着她开口说点什么,她却一直沉默,他终于没有耐心等她主动开口了,她的倔强他早已领教,长腿又迈近一步,居高临下的捏起她的下巴,低冷的问:“夏婉心,你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
  “…你想要我说什么?”她缓缓的开了口,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冷漠。望尽他深眸之中爱恨交织的复杂,听他压低声音的又问她:“你难道,想好了,要离开我做他的女人吗?”
  “……”她一时艰难的开不了口。
  “二哥,别再难为婉心了,有什么话,你问我吧!”严锘尘,此时在旁边忽而开口。
  严邵倾竖起寒眸落向严锘尘,“我说过,你我,不再是兄弟,所以不必再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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