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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倾城挚宠-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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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邵倾,把夏婉心放下,她现在是我的人。”严锘尘第一个走到他面前,愤意的道。
  “邵倾,还是把夏婉心送回她房间里吧,太晚了,你明天还要起早先回去处理公务,该休息了。”严母随后道。
  “是啊邵倾,婉心她看样子喝了很多酒,若你不放心,我可以去她房间…”梅芷的话未完,严邵倾终于开口,一语回绝了面前几人的阻拦,坚不可摧的道:
  “抱歉各位,我此刻怀里抱着的,是我严邵倾合法的妻子,法律认可,我有权利随时和她睡一间房一张床,更有义务保护她,照顾她,一辈子!”
  话落,他迈开步伐,抱着夏婉心几步到了他的房门口,推开门的片刻,当他感受到身后正有一只紧攥的拳头朝他挥过来的刹那,他利落的一闪,躲开了严锘尘的攻击,寒意的眸光射向严锘尘,阴鸷的最后一次警告:“记住,别再让我第二次听到你说夏婉心是你的人,否则,我绝不留情!”
  。。。
  。。。

  ☆、152、被敬爱的母亲欺骗

  上午,海岛酒店的房间里,夏婉心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严邵倾的睡颜映进眼帘,她诧异中瞬间清醒,视线却不由克制的定定的停留在严邵倾那深沉的五官,浓黑的剑眉,细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
  默默的看着这张深刻在她脑子里的脸孔,不记得有多久不曾这样仔细的看着他,才发现,他下眼圈隐着一层暗色,想来,她不在他枕边的夜晚,他该是经常失眠吧?
  这样猜测着,她便不忍心打扰他此刻沉沉的睡态,而心间,却在努力的回想着她是如何到了他的房间并躺在了他的枕边?于是想起和罗岚一起喝醉…
  糟了!罗岚?
  想到罗岚,她猛地窜出了被窝想要去看看罗岚此刻是否安然在房间里,她只怕昨晚她和罗岚都喝的一塌糊涂,罗岚没有人照顾会不会出什么状况?越想便越紧张,她忙掀开了被子准备下床,一只大手这时牢牢揽住了她的纤腰。
  “回来躺好!”严邵倾低沉的命令,带着慵懒的磁音。
  “严邵倾,你别这样,罗岚她…”
  “她在她房间里,有服务生照顾。”他告诉着她,随之将她一把又拉回被窝里跌进他枕边,长臂收紧她纤细的蛮腰,生出微微胡渣的下巴摩挲着她的额头,缓缓睁开眼睛霸道低吟:
  “夏婉心,从此后,你就老老实实在我怀里待着,别想再跑开!”
  夏婉心脸颊贴在那肌肉结实的胸口,多么想照着他的话去做,可心底的声音又在警告着她不可以,便只能伸手推着他,努力的冷漠着:“严邵倾,我做不到的!你松开…”
  “今天起,由不得你做到做不到,你是我的妻子,就要履行做妻子的义务!”
  严邵倾低喝道,翻身压住了极力挣脱的她,幽眸深处满是不可抗拒的光芒,当昨晚,他亲耳听到她酒后喃喃脱口的真言,那一刻他坚定了,这一次,一定要把她牢牢捆住不罢手。
  可偏偏此时,房门被急促的敲响,他竖起耳朵听到了梅芷在外面慌张的话:“邵倾,不好了,云姨她晕倒了!”
  闻之此,严邵倾一跃下床,来不及更换睡觉穿的睡裤和t恤就匆匆出了房门,夏婉心也忍不住随后跟了出去,严母毕竟曾是对她和蔼可亲的婆婆,之前听说严母得了脑瘤,她心里一直默默牵挂,这次严母又在这里晕倒,实在让她担忧至极。
  严邵倾冲进母亲住的房间里将晕倒的母亲匆匆抱出来就往外跑,夏婉心也没克制住的跟在了梅芷身后一起随着出了酒店直奔海岛上的救护中心。
  急救室外,严邵倾提着一颗不安的心给阿川拨去电话,想到母亲的脑瘤可能情况又恶化或是扩散了,他觉得不能再停留于此了,情况紧急,如果是乘客船到滨市再转飞机回云市的话怕是路途耽搁,所以他要阿川尽快调动直升机过来接他们回去。
  就在他挂断电话后,急救室门开了,有医生走出来。
  “医生,我母亲情况怎么样?”严邵倾急步上前问道。
  “没有大碍,就是可能没有休息好或是不适应岛屿的环境而出现短暂的脑供血不足,等输完液慢慢就醒过来了。”
  闻着医生轻描淡写的话,严邵倾不禁又紧张追问:“医生,我母亲仅是脑供血不足,不是脑瘤又有恶化倾向?”
  “脑瘤?什么脑瘤?”中年男医生面露茫然状。
  “我母亲有恶性脑瘤,难道你们这么大的海岛上医疗水平竟差到如此地步,连病人脑袋里长没长肿瘤都看不出来吗?”面对医生的茫然样子,严邵倾克制不住的恼火。
  梅芷则连忙到他身边握住他胳膊劝慰:“邵倾你冷静点,先别急,毕竟这里是岛屿,医疗条件定是比不上家里那边,阿川应该很快就会来…”
  听着严邵倾和梅芷的话,站在他们面前的中年男医生终于忍不住的愤慨道:
  “二位,我们这里的确是岛屿,也的确医疗设备比不过市中心,但我若是连病人脑袋里长没长肿瘤都看不出来的话,那真是枉我行医二十余年,当然,你们可以瞧不起我们这个岛屿上的小医院和小医生,那就,另请高明吧!”
  中年男医生撇下这句话,便从严邵倾身边走过,夏婉心在后面默默目送着那位医生愤然的背影,莫名的,竟有种强烈的预感,总觉得那位医生的话未必是不可信的,于是,她默默的转过身去追那位医生。
  在医生的办公室里,她诚恳的道:“对不起医生,方才我丈夫因为太担心我婆婆而冲动了些,请您原谅!”
  中年医生见夏婉心诚意的样子,便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们这里的确是庙小,像这样被病人或家属鄙夷质疑的情况也不止一次了。”
  “真的对不起!”夏婉心又诚意的道歉,随之问及:“那么,我想请问医生,您方才的意思是说您没有发现我婆婆脑子里有肿瘤,是吗?”
  “我只能说,我这里没有看出病人患脑瘤,所以建议待你们回去市中心后,重新给病人再查一遍。”中年医生说完就又出口办公室,而就在这扇办公室门开启的瞬间,夏婉心一眼发现门外站着严邵倾。
  严邵倾方才在外面清楚的听到了夏婉心和医生的对话,心中,此刻也开始对母亲是否患有脑瘤的事产生了怀疑。
  夏婉心立在原地,看着严邵倾迈进来到她面前,深邃的眸子此刻含情脉脉的凝望着她,大手抚向她的脸庞,深沉的对她说:“婉儿,我一会儿就回去把事情调查清楚,然后来找你,不许离开这里,等我!”
  不等她回答,他捏起她尖俏的下巴用力允了下她柔软的唇瓣,然后转身离开。
  夏婉心不由得跟了出去,站在走廊里目送着严邵倾离开,那挺拔的背影透着势必查清事实的绝心!
  恍然,她有些后悔,也许方才不该来找医生探问严母的病情。如果严邵倾回去调查后发现母亲没有得恶性脑瘤,那么他是该喜还是悲,毕竟他一直是那么敬爱他的母亲……
  ……
  翌日,云市。
  严氏集团里,严邵倾背立在窗前,阴沉着脸色听着阿川在身后带回的调查结果:
  “严少,按照您吩咐的,用西郊那个庄园做代价,撬开了林院长的嘴,他说,夫人除了原先的下肢残疾外,身体其他各项指标都尚且良好,所以恶性脑肿瘤,是根本不存在的!”
  “还有,保姆小悦也坦白了上次夫人去江城找少奶奶然后从咖啡馆楼梯滚下去的事实,她说,夫人去那的本意并非是去劝少奶奶回来,而是要给少奶奶一笔钱让她远点走,不要再回来。”
  “少奶奶答应了不再回来,但是拒绝收夫人的巨额支票而要离开,于是夫人拿着支票去追少奶奶,并刻意制造了好似被少奶奶拽下楼梯的那一幕…并且,夫人还告诉了少奶奶,当年放火烧死她母亲的凶手就是大少爷。”
  严邵倾默然听着阿川在身后汇报的一番番实情,眉头越拧越深,幽眸里的失望,愤怒,寒凉也越发浓烈。
  心一阵阵隐隐的痛着,母亲,他视为这世上最敬爱的唯一亲人,竟然背后欺骗他那么多,就算他明白母亲的初衷也许只是怕他永远不会在夏婉心那里得到幸福,所以才用心良苦做了这一切,可他还是不能克制的为之感到悲愤!
  此生,他最痛恨的就是被挚爱的人欺骗!
  …
  晚上,严宅里,严母一直坐在轮椅中等候在别墅客厅里,他在等着儿子回来质问她,但夜已渐深,却迟迟不见儿子回来的身影,梅芷又下楼来,再次劝着:“云姨,您回房间休息吧!这么晚了,邵倾今天应该不会回来了。”
  “是啊,他今天不会回来了,也许以后,都不会回来了…”严母含着泪光的眼眸望着房门,惭愧的说着:“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妈妈,当年把他同母异父的哥哥带回来,八年前差点要了他的命,如今又瞒着他做了那么多违背他意愿的事,而且还欺骗了他让他担忧,邵倾,该是已然对我这个母亲太过失望了吧。”
  “云姨,不要这样说。”梅芷俯身半蹲在严母膝前,语重心长的劝慰:“您放心,您都是为了邵倾好,他是个睿智的人,也是个孝顺的儿子,一定会明白您的用心良苦。”
  “唉…”严母沉重的长叹,伸手拭去眼角沁出的泪珠,垂眸强颜笑语:“没关系,梅芷,云姨,还有你!”
  梅芷已然为严母这句话感动的泪雾盈盈,脸颊贴在严母掌心里,真切的说:“云姨,谢谢您!我知道您的心意,您放心,就算做不成您的儿媳,我也是您的女儿…”
  严母慈爱的抚着梅芷的发丝,脑海里浮想起梅芷父亲去世前对她私下说的那番话——“云,我爱了你一辈子,也遗憾了一辈子,唯愿,我的女儿,不会重演我的悲剧,她深爱着邵倾,如果有可能,请帮我圆了这份遗憾,我相信我的女儿,她一定会像我爱你一样,用一生,去执着的爱着邵倾…”
  想着梅老留下的那深深遗憾的心愿,严母抚着梅芷的头发,悲哀的默语:“老梅,我真的,不想要再辜负你…”
  。。。
  。。。

  ☆、153、默默守候

  翌日上午,云市,灰色宾利驶向机场方向,后座的严邵倾疲倦的靠在座背里对开车的阿川嘱咐:
  “阿川,一会儿我离开后,你回去帮我告诉我妈,说我不会记恨她,也不会远离她,只是这次,一定要去把婉儿带回来,希望她能够理解和接受。”
  “是,我一定把严少的原话带到。”阿川回应间,车子停在了机场门口。
  阿川送严邵倾进入机场,直到目送着严邵倾进入飞往滨市的航班入口,阿川正要转身离开时,手握的电话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是严宅管家秦叔,于是接通:“喂,秦叔,有什么事吗…什么?!”
  阿川握着手机,听着秦叔那段告知的事情而愕然,急忙转头要冲进严邵倾消失的入口,却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他便只好慌张的掉头跑出机场,开车驶向医院的方向。
  ……
  滨市的珍陆岛,今天是个阴雨的天气,夏婉心却也在房间里待不下,撑着把透明的伞她走出酒店来到海边,宽阔无际的海洋,绵延无尽的沙滩,广阔的视野里只有她独自漫步在蒙蒙细雨中的单薄身影,踩着潮湿的沙滩,她低着头,满心都是对严邵倾的牵挂。
  他回去云市三天了,那件事,他调查清楚了吗?上午,罗岚告诉她明天就要一起离开这个岛屿结束休假回去江城上班了,可是她没有忘记严邵倾那天离开这里时那般认真的说要她在这里等他。
  若是搁平常,她会狠下心不等他,说好不再给他任何希望,可是想到如果他遭遇了他挚敬的母亲的欺骗,在他最难过的时刻,如果他来了发现她也离开了,他岂不是更加难过,终究,她无法狠心到那个程度。
  海岸上的酒店里,窗户前,严锘尘瞭望着夏婉心独自漫步在微雨的沙滩,他知道她在等严邵倾,而他,在默默等她。
  从在严宅第一眼看见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深深的感受到,这个女人将是他一生的追寻,所以历经这么多,看清了她对表哥严邵倾深深的留恋,他却依然还不愿收手,这份追寻,这份等待,也许他重来没有抱有太好的希望,却是无力退步。
  此时,身后茶几上的手机传来简讯的声音,严诺尘回身过去拿起手机点开,看清简讯内容的一刻,他深蹙起浓眉,不由得转回头又瞭望了眼海边夏婉心等候着某个人的身影,默默的对她说:“婉心,他不会来了,这是天意…”
  …
  夏婉心一直沿着沙滩心事重重的走着,直到感觉海风吹得越来越冷,微雨下得越来越大,她才掉回头要回去酒店,而就在转回头的瞬间,穿过迷蒙的雨帘,有些模糊的视线里,她蓦然望见了一抹挺拔的身影,心间蓦然涌现欣喜,转瞬却又成空,因为她渐渐看清了那不是她在这里等候的严邵倾,而是严诺尘。
  失望间,她放缓了脚步停在原地,此时,海风四起,雨势在这时骤然加剧,狂风席卷而来,掠走了她手中的伞,她站在狂风骤雨里抱紧双臂打着寒颤,看着严诺尘加快着步伐迎着风雨急切的跑向她,直到转眼来到她面前,将他手中的伞撑在她头顶。
  “婉心,冷了吧?来,把这个披上。”严诺尘一手为她撑着伞,一手将带来的他的外衣为她裹住寒冷的身子。
  夏婉心只是木然的看着严诺尘为她做的一切,心中对这个屡次出现在她需要的时刻中的男人,除了感动,更多是亏欠。
  此刻,她想告诉他,别再为她做任何了,别再继续追寻着她的脚步默默的守候她了,可是当她刚要开口,却被他出口的话镇住了,他沉重的告诉:
  “婉心,我大伯母出车祸了,危在旦夕,所以,严邵倾不会来了…”
  闻之,夏婉心呆鄂住!周遭,海风在呼啸,骤雨在狂妄,海浪在翻滚,这道道汹涌澎湃的声响,犹如此刻她的心情,骇浪滚滚…
  …
  那一边,
  严邵倾是在刚抵达滨市机场开机的第一刻接到了手下打来的电话,得知母亲出了车祸的消息,他焦急的直接又买了回去云市的机票,转眼又要登机回去云市,在登机的片刻间,他不由得转头望望滨市珍鹿岛的那边天,只能沉痛的想,也许是命中注定,他和夏婉心,不该在一起…
  ……
  转眼过去一个月,
  云市的高级疗养院里,严母躺在病床上沉睡中,严邵倾坐在床边两手攥着母亲纹丝不动的手指,脸庞和眼底,尽是沉痛之色。
  看着床上已经沉睡了整整一个月的母亲,他悲痛的自责着:“妈,若不是那天您为了去机场追我让司机开的那么快,也就不会出车祸…是儿子害的您成这样子沉睡在这里,儿子真的该死…”
  “妈,儿子知道,您所为的一切都是为了儿子好,所以,妈,只要您快点醒过来,儿子绝对不再辜负您,任何事,儿子都听您的,只求您,快点快点醒过来吧!”
  梅芷此时推开门进来,径自到严邵倾身旁轻声劝着:
  “邵倾,昨天医生也说了,云姨现在的情况已经有好转,醒过来的希望是很大的,虽然她暂且昏迷状态,但脑子里已经开始有了浅意识,所以邵倾,我们要好好的振作起来,尤其是你,你一直在这儿守着不肯回去好好吃饭休息的,这些天都熬的瘦了,若云姨感知到,一定会更难过,你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
  严邵倾转过布着沧桑倦容的脸庞,看着同样带着疲惫与淡淡憔悴的梅芷,深沉道:“谢谢你梅芷,这段日子你也一直在这里守着我妈,还是你回去歇一歇吧,我想在这儿陪着她老人家。”
  梅芷望着昔日高冷霸气的严邵倾,如今变得沉重而颓然,她心里一阵阵的难过着,越来越后悔当初她不该走进严家不该让严母为了撮合她和他而费尽心思,这些日子来她时常想,如果没有她对他这份心,严母或许也就不会那样百般阻拦他和夏婉心在一起,然后至今天的残局。
  想来,她不禁忧伤而真诚的对他说:“邵倾,对不起,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是我不好,让云姨操心了,也让你为难了,所以以后,我不会再有非分之想,我只会全心全意的把云姨当自己的母亲,守着她,等着她醒过来,给她做一个贴心的女儿,这样就好。”
  严邵倾幽深的看着梅芷,将她切意的言语,她自责而落寞的样子收进眼底,他不知可以对她说些什么,这个被太多男人奢望的优秀女子十多年来对他一往情深,又对母亲似如自己的母亲般敬爱,要他冷漠的赶她走,他实属做不到,却也没有多余的爱可以给予,只能暂且默许她的话,其他的,他现在无心去想。
  ……
  江城,夜幕落下时,夏婉心坐着罗岚开的车驶出江晖事务所,罗岚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的转头看看望着车窗外的夏婉心那多日来心不在焉的样子。如今她们已经是无话不谈的知音,便也知道她在为谁牵挂忧心,于是想了想,罗岚忽而道:
  “婉心,明天钟辉要去异地见一个大客户,他需要一个得力助手,所以我向他推荐了你。”
  “哦,好。”夏婉心心不在焉的应着,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转回头问:“那,是去哪个城市?”
  “云市。”罗岚道。
  夏婉心愣了一下,见罗岚微笑着看了看她,她便明白了罗岚的用心。咬着唇,挣扎了片刻,她还是道:“岚姐,谢谢你,可是我,不想回去。”
  “是不想,还是不敢?”罗岚犀利的问着,缓缓将车子靠路边停了下来。见夏婉心垂下眸子黯然,她语重心长的劝她:
  “婉心,你心里的为难我明白,但我告诉你,逃避,永远不是解决感情问题最好的方式,尤其对两个相爱的人而言,逃避的后果,到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
  “就像这些日子,你虽然人逃避在这里,但心思却全在对他的牵挂中,你每天打电话回去给你云市的朋友,千方百计的了解他母亲的病情和他的近况,搞的你不能全心的工作安心的生活,这样下去,你心里这块病会越来越严重。”
  “所以,婉心,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即去,哪怕什么也不做不说,只是站到他面前看看他,如果他看到你心里会好过了不少,那样你心里这块病也可以慢慢好起来了,不是吗?”
  听着罗岚句句说进她心里的话语,夏婉心缓缓抬起头来,对罗岚鼓舞的眼神回以欣慰的笑容,决定道:“好,那我回去!”
  于是隔天下午,夏婉心跟随事务所总裁钟辉,也就是罗岚的前夫,以工作之名,她又回来了离开已半年的这座城市,并听从钟辉安排住进了严邵倾的翼国际大酒店。
  这让她,欣然觉得距离牵挂了多日的严邵倾越来越近了,也开始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但总裁告诉她,晚上要她先陪着在这个酒店里,会见一位大客户!
  。。。
  。。。

  ☆、154、所有的真相

  晚上,在翼国际酒店的高级餐厅里,夏婉心跟随在事务所总裁钟晖的身边,见到了这次出差要会见的大客户,让她为之惊讶的是,此客户,竟是陈黎明,也就是严邵倾的挚友,严氏现在的执行总监。
  夏婉心这才了解,江晖事务所曾多次想要和严氏合作,之前屡次被严氏婉拒了,而这次,却是严氏主动找江晖事务所谈及合作之事,所以此次谈判并无太多周折,一顿晚餐下来,陈黎明已代表严氏与钟晖顺利的签订了协作合同。
  签约完成,三人一齐起身,陈黎明与钟晖握手道别后,含笑的目光落向夏婉心,“婉心,工作结束了,现在可以和你谈点私事吗?”
  夏婉心抿着唇点了下头,在钟晖识趣的先离开后,二人重又落回座位里,夏婉心先开口问:“陈总监,邵倾他…还好吗?”
  “婉心你还是叫我老陈吧!”陈黎明微笑道,转而收敛了些笑容,变得有丝沉重,说:“邵倾他是一个大孝子,伯母这次遭遇车祸一直昏迷不醒,一个月里,他一直守在伯母病床前,每日吃不下,睡不下,已经瘦了一大圈,最要紧的是,伯母一天不醒过来,他的心,就一天走不出对伯母的深深愧疚和自责,所以他这段日子的心,是备受煎熬的。”
  听陈黎明这样说,夏婉心难过的揪紧眉心,又有点不明白,“可邵倾他,为什么要如此愧疚自责?”
  她已经从秦茵那儿听说了严母是坐严宅老司机开的车,因为驾驶故障而意外发生车祸,又不是邵倾开车载着他母亲而出的事,那么他为什么要那般愧疚自责?她如此困惑间,听陈黎明说起:
  “邵倾在从珍陆岛回来后,便很快查清了伯母恶性脑瘤的病情并非属实,还有上次伯母去江城找你从咖啡馆楼梯滚下去也是她刻意所为,还有关于种种为了阻拦你们在一起伯母撒的谎都被查清楚,邵倾很难过被自己母亲欺骗,但也没有回去质问伯母,而是一夜未回去。”
  “隔天一早,他就直奔机场要去滨市的珍陆岛找你,但是没有想到,伯母以为邵倾是对她太失望了所以要去找你并离开云市生活,于是便让严宅的老司机开车急速赶往机场,结果就在半路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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