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首席倾城挚宠-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能看到你对我的恨,和想要离开我的迫切。”
  他隐着失落和忧伤的话语,好似利刃划过她心口,却是努力冷漠着,道:“所以说,我失忆了,失忆掏空了我的记忆也掏空了我曾经有过的感情,包括性格,也会因失忆而彻底的改变,也许我曾经是优柔寡断的性子,但如今,我会坚守爱憎分明,当断则断!”
  “好一个当断则断!”严邵倾讽刺的勾唇,眸色缓缓暗沉,收紧她下巴,盯着她决绝的样子,问:“那你说说,要怎样断?”
  “离婚!”夏婉心攥死掌心再次挤出这两个字。
  严邵倾捏紧她下巴的手在听到她又一次提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倏尔松了开,转身去到落地窗前伫立,掏出香烟点燃狠狠吸了几口,吐出的烟雾笼罩着他缓缓阴鸷下来的眉宇,挺拔的背影僵了半晌,他丢掉烟蒂,黑亮的皮鞋狠狠踩灭。
  不再温和的语气,寒彻的对身后的女人道:
  “好!夏婉心,既然和你谈感情已是无济于事,那我们就只谈孩子吧!我先表态,如果你一定要让暖暖选择爸爸还是妈妈其中一个,那么,她只能选择我,因为她姓严,流着严氏家族的血脉!”
  “严邵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要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之前,你要先签下放弃暖暖抚养权的协议。”严邵倾说着缓缓转回身,阴沉的盯着她,一步步又迈回她面前,随之从笔直的西裤兜里取出早有准备的两份协议,两手展开递到她眼前,道:
  “如果你坚决要离婚,我不阻拦,但,这是唯一的离婚条件,你签了我左手这份的同时,我就签了我右手这份,从此,你不再和我严邵倾有任何关系!”
  ……
  。。。
  。。。

  ☆、201、一手交孩子,一手获自由

  夏婉心凝眸看仔细严邵倾展开在她眼前的两张纸,一张是离婚协议,一张是孩子抚养权协议,严邵倾的意思已然很明了,只要她签了这份放弃暖暖抚养权的协议,他就即刻签下那份离婚协议。
  严邵倾幽眸看着她长睫忽闪忽闪的久久盯着他两只手分别捏着的这两张协议,她明明知道她根本无法做这个选择,所以邪冷的再道:“夏婉心,想要离婚,可以!签了它,我们就来场一手交孩子一手获自由的交易,这是你唯一的选择,否则免谈!”
  夏婉心抬起泛红的闪烁着晶莹的眸子瞪着严邵倾此刻阴冷的脸庞,缓缓的,她弯起粉红的唇瓣,抖着肩膀,无声的笑起来,那笑容里尽是肆意的讽刺。
  慢慢的,她抬起一只手,微微颤抖的手指伸向他手中那张孩子抚养权的协议,当从他手中拿过这份协议的一瞬,她收起了讽刺的笑容,牙齿用力的咬住下唇,直到唇瓣被自己的利齿咬的生痛溢出血汁,她才又挤出两个字给他:“卑鄙!”
  她的话音落下,“呲——”她手中的协议被她撕成了两半,也随之落下,飘到严邵倾铮亮的皮鞋上,她痛恨的目光狠狠的盯了他一眼,然后她准备转身离开。
  严邵倾的手快速又伸了过来,握紧她胳膊用力拽住她,另一只手伸向她唇瓣,微凉的指腹抹去她唇上刚刚被她自己咬破溢血的痕迹,低敛的幽眸睨着她愤恨的目光,幽暗的低吟着:“婉儿,不签协议,我就当你做了选择,以后,乖乖和我一起过日子。”
  夏婉心侧过脸胖闪躲了他抚在她唇上的手指,依然的决绝坚定:“严邵倾,你越是逼我,我越是决不妥协!”用尽全力,她狠狠推开他的束缚,还是转身大步离开了他的地盘。
  严邵倾盯着那扇被她愤力甩上的办公室的门,缓缓抬起刚刚抚过她唇瓣的指腹,指腹上还残留着她唇瓣上被她自己咬破的血液,将手指伸到唇边,他一点点舔去她染在他指腹上的唇血,像似品尝她美好的滋味一样,他渐渐满意的笑了,因为他胸有成竹,坚信,他抓紧暖暖,就圈牢了他的婉儿……
  ……
  夏婉心离开严氏后,先来到4s维修部,公司配给她的那辆红色奥迪前段日子送来维修,严邵倾买给她的宝马开了不到一天她就送回严氏车库了,现在她想起过来取她的车子。车子已经维修好,她刚开出4s店门口,就迎面与一辆兰博基尼跑车相逢,而这拉风的跑车主人正是严锘尘。
  夏婉心没有忘记昨天的那场大雨里,她得知了一番番真相后伤心的从妹妹家跑出来,当她木然的站在大雨滂沱的马路中央时,是严锘尘及时出现将悲伤到麻木的她带到酒店里,让她洗了温暖的热水澡,然后将他所了解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她。
  因为昨天的事,所以当严锘尘提出一起喝咖啡,这次她没有拒绝。
  于是,转眼两人来到了咖啡厅里。
  落地窗前的位置中,严锘尘打量着夏婉心因昨天哭了好几场而红肿的眼睛,温和的关怀着:“婉心,你还好吧?”
  “还好。”夏婉心牵强的笑笑。
  “昨天淋了那么大的雨,回去没感冒吗?”
  “没有,要感谢你及时给我喝了感冒冲剂。”
  “婉心,你真的有必要和我这么客气吗?在伦敦那三年……”
  “阿诺!”
  夏婉心及时打住严锘尘想要提及的伦敦那三年的事情,因为她不想要再想起他曾经也欺骗过她,从昨天开始,她恍然发现自己似乎一直生活在所有人给她编织的一个又一个谎言之中。
  严锘尘不难理解她的心思,提起那三年,他心中的愧疚也是犹然在心。抿了抿唇,转了话题,问到他最关心的问题,“婉心,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要和严邵倾离婚,但是他把暖暖藏起来了。”
  严锘尘点着头,他昨天就预料到了,婉心知道了真相一旦还要离开严邵倾,严邵倾一定会用暖暖来做威胁。想了想,他告诉她:“婉心,别担心,我可以帮你,把暖暖夺回来!”
  夏婉心微微怔了下,却还是不抱希望的道,“你怎么帮我?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他死不罢手,我都没有办法,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严锘尘又是思量了稍许,道:“这就要看你,愿不愿意和我演一场戏?”
  “算了!我不擅长演戏!”
  夏婉心想也没想的拒绝掉严锘尘,虽然他还并未来得及说分明,她却也大概想得到是和他演怎样的戏,转而对他由衷的说明她拒绝的理由:
  “阿诺,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秦茵是个难得的好女孩,你们既然已经开始了,就好好对待她,我和她是好姐妹,跟你也是好朋友,不想因为什么事让好姐妹误会……”
  “我和秦茵分手了!”严锘尘突兀的打断夏婉心顾虑的话。
  什么?”
  夏婉心一怔,不禁诧异:“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
  严锘尘仍是一脸温和的笑意,并无分手的伤感,道:“我和秦茵太熟了,认识十几年习惯了做好朋友,突然成为恋人,才发现,其实根本找不到那种恋人的感觉,所以就好聚好散了,还是好朋友。”
  “可是,秦茵她和我说过,她从十几年前见你的第一面就爱上了你的,分手是你提出来的吧?”夏婉心不禁又问及。
  严锘尘缓缓点了下头,“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想要耽误她太久。”
  “你这话……什么意思?”夏婉心隐约从严锘尘这句话里感觉到似乎他从开始就没有想和秦茵走到底。
  严锘尘没有解释她这个问,却是温和含情的目光深深的看着她,于这一刻,他的目光,让夏婉心无奈的明白了,严锘尘对好友秦茵提出分手,也是因为她……想到这,她忽而道:
  “对了,我刚想起,笑蕾方才打电话给我有个客户要去公司谈业务,我就先走了,再见!”她说着抓起皮包起身,逃也似的从严锘尘身边走过。
  严锘尘没有去追她,只是坐在位置里,透过落地窗目送着她开车驶离,默默叹息,对于她的拒绝,他早已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冥冥中,就是不甘心!
  ……
  严氏顶层,严邵倾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文件,阿川刚步进来,向他汇报道:“严少,调查清楚了,正如您所料,温雨菲这次获释,的确是梅芷花钱买了个替罪羊。”
  “温雨菲现在还有什么动静?”严邵倾眼睛依旧盯着桌面上的文件,头也未抬的淡淡问。
  “现在还看不出,但我已经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她了。”
  “继续盯着她,看梅芷付出这么大代价要温雨菲出来到底有什么阴谋?去忙吧。”他吩咐道。
  “是!”阿川答应着,却原地迟疑着没有出去。
  严邵倾感觉到了阿川似还有什么顾虑是否要说的话,于是抬起头,“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阿川缓缓点着头,面露惋惜的样子,顿了顿才道:“严少,其实……梅小姐她,得了乳腺癌,而且已是晚期。”
  闻之,严邵倾眉心一紧,眸色震颤,有些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我已经去医院证实过了,还有,梅小姐已经私下找过律师立好了遗嘱,其遗嘱中还提到了严少您。”阿川又道。
  “遗嘱?”
  “嗯!据她的贴身秘书透露,遗嘱中,梅小姐决定在她离世后,将旗下翼国际的全部股份都转赠严氏!”
  听着阿川告之的此番,严邵倾更为之震惊!梅芷这些年一直对他的感情他始终明白,却还是难以相信,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梅芷竟还能做出把梅氏的亿万股份无偿给于他这样的决定。
  整个下午,严邵倾无法再平静的投入工作,于是离开严氏,来到了lk见戴威。
  傍晚,两个英挺的男人立在摩天大厦的楼顶天台谈话。
  “戴威,梅芷得了乳腺癌晚期。”
  “我知道,在那晚我带她一起去你家参加聚会之前,她就亲口告诉了我。”戴威平静的道。
  “那么,那晚梅芷说你们要结婚领证的事,是真的?”
  “我希望是真的!但她只是和我演戏,给你们看而已。”戴威唇边隐隐抚过一缕嘲笑,说着,转过脸,神色缓缓沉重,顿了顿,还是决定告诉他:
  “邵倾,那晚在你家,梅芷醉意下说我和她是在英国的酒吧里我为她解了围我们才认识的,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真正的版本是,那天她深爱的男人在国内大婚,她在国外伤心买醉,醉得一塌糊涂时,她被一个英国佬给强*了……”
  “酒醒后,她痛不欲生想要跳楼时被我救了,后来我陪她度过了一段她日夜醉生梦死的颓废日子,之后她说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于是回国。而又是一年后,她主动又找了我一次,说要我帮她怀一个孩子,我问她为什么,她只告诉我,她爱的那个男人,和那个男人的母亲,特别喜欢小孩……”
  。。。
  。。。

  ☆、202、他沉重的心情

  夜幕落下,lk的天台上,徒留严邵倾独自挺拔的背影。夜幕笼罩着他沉重的神色,就在今天,他得知了梅芷患了绝症,留下遗嘱转赠他翼国际梅氏的所有股份。
  得知了,在四年前他和夏婉心大婚那天,梅芷在异国伤心买醉被强=暴;还得知了当年梅芷主动找戴威献身,为的就是在婉心迟迟没有给他生下孩子的情况下,怀上一个孩子带到严家取悦他和他母亲……
  想到梅芷因为爱他遭遇和付出的种种,他的心实难平静,尽管这几年因为太想得到他,梅芷背地里做了种种想要让婉心离开他的事,可终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还是了解她不是温雨菲那种骨子里就蛇蝎心肠的坏女人。
  到如今,他终于可以体会和明白,梅芷多少次表白于他的感情,是真的如此深厚,犹如他对婉心,可以不惜一切!
  想到梅芷这样的情意,此时此刻,着实让他感到沉痛,他不禁想象,如果梅芷不曾死心塌地的痴恋他,也许便也不会经历这种种的悲哀,她本该是繁华一生的命运,似乎,真的是毁在了他手里……
  ……
  大厦内,下午回来工作的夏婉心,此时准备下班了,出来她的总监办公室后,她一边朝着电梯而去,一边打电话,想了一下午,关于暖暖,她还是要再和严邵倾谈谈。
  电话想了一阵子,那边才迟迟接通,不等严邵倾说话,夏婉心先开口道:“严邵倾,我现在要见你,关于暖暖,我们再谈谈!”
  “…婉儿,我在见客户,明天再说好吗?”那边,严邵倾的声音低沉而透着丝屡沉重。
  夏婉心攥着手机,默默蹙紧了眉心,他语气里的异样让她不禁担忧,却未能问及什么,转而听到他先挂断的忙音。
  夏婉心站在电梯门外不安的攥紧手机落下时,电梯的门此时缓缓开启。她垂着眸子迈进电梯门内,一眼注意到了视线里那双铮亮的boss皮鞋。
  只看到这双鞋子,便已然确定了它的主人,慢慢的抬起眸子,果然,是严邵倾!
  四目相对间,夏婉心清澈眸底诧异与失望相融,这男人,方才的电话里还说正在见客户不是吗?片刻的功夫而已,他竟插上了翅膀飞过来她眼前了?
  严邵倾幽深的瞳孔望尽她眼底流转的情绪,却是因为心情太沉重,此刻不想开口解释什么。只是深沉的看着他深爱了十余年的女子站在他面前,用质疑的,失望的目光瞪着他,蓦然间,此刻,他恍然有种,心爱之人近在咫尺,彼此却心似天涯的,凄凉感。
  电梯里的两人一阵沉默后,夏婉心忍不住先愤恨的开了口:“严邵倾,你就这么喜欢欺骗我吗?还是你根本不想见我?”
  她的质问让他感到疲惫,无奈的闭了闭眼帘,只低沉的说:“婉儿,我今天很累,不想和你吵。”他说完此话,电梯正好降到地下车库。
  看着他先迈步出去,夏婉心愣在电梯里,他方才神色和言语之中,都让她隐隐感觉到异于平常的沉重,他怎么了吗?她越发担心起他,于是追出去。只看着他撑开迈巴赫的副驾室车门,转头直接对她道:“想暖暖了,就上车吧!”
  不知是只因想暖暖,还是也因担心他,夏婉心几乎没有犹豫的坐了进去。
  一路上,严邵倾始终的沉默,夏婉心脸庞对着车窗,好似在看窗外景物,却是在透过车窗玻璃在默默观察他一直深沉的表情。他怎么了?为什么这幅样子?难道因为上午她对他提出离婚,她决绝的一定要再离开他?
  看他这样子,她恍然发现,她的心,比想象中更在意他!
  不知不觉中,车子驶回洋房前停驻,两人回到房子里,一进到门内,夏婉心就看到客厅里的暖暖雀跃的朝她奔过来。
  “妈咪——”
  “暖暖——”夏婉心快几步上前一把抱起女儿,左右磨蹭着亲吻着女儿细嫩圆圆的脸蛋儿。
  暖暖也搂紧她的脖子,亲了又亲,乖乖的说着:“暖暖好想妈咪,妈咪有没有想暖暖?”
  “当然有啊!妈咪想暖暖想得快要疯掉了!”夏婉心搂紧女儿小小的身子并不夸张的说,然后问及孩子:“暖暖告诉妈咪,昨天晚上暖暖去了哪里?”
  “嗯……”暖暖眨着黑溜溜的大眼睛转头看看夏婉心身后的严邵倾,严邵倾一路深沉的脸色在看到女儿这童真而激灵的小模样儿的一瞬,神色随之温和了点。在夏婉心身后替孩子回答:“昨晚我带暖暖在山顶别墅住的。”
  暖暖这才开心而自豪的对夏婉心说:“是啊!爸比昨晚还教暖暖游泳了呢!妈咪,现在暖暖可以不用游泳圈也能游很远了哦!”
  “是吗?暖暖好棒!”
  夏婉心温和的夸赞女儿后,陈妈从餐厅走出来告诉:“严少,婉心,晚餐做好了!”
  严邵倾点着头,先一步去向餐厅,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过头,“婉儿,有什么事,孩子睡下后再谈!”
  一家三口坐到餐桌前,这顿晚餐吃的异常安静,除了暖暖偶尔好奇的问两个童真的疑问之外,夏婉心和严邵倾都没有和对方说话,夏婉心却是在默然中一直默默观察着他似有沉重心事的样子。
  而就在她满心疑惑之时,严邵倾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发出震动,她注意到他瞥了眼来电显示后,神情复杂的犹豫了下才起身离开餐厅去接听。
  是谁来的电话?他竟如此神秘的要躲着她接?夏婉心又是控制不住的猜疑,再一次发现自己对他的在意,比想象更甚。
  转眼,严邵倾接完电话回来餐厅,抱歉的道:“对不起婉儿,我有事要现在出去一下,有什么话,等我晚点回来再说!”
  夏婉心淡淡点了下头,目送着他似急切的样子匆匆的离开房子,很快房外传来了他车子引擎离开的声音。
  ……
  严邵倾一路将车子开来翼国际酒店,很快来到酒店ktv包房里,推开门,只见到梅芷独自坐在沙发里喝酒,茶几上已经东倒西歪了一堆锐澳鸡尾酒的瓶子。
  “邵倾,你来了……”看到他来,梅芷捏着酒瓶起身,醉意下有丝摇晃的朝着门内的严邵倾走去,未到他面前,脚下的高跟鞋一扭,她向前倾去,差点跌下去时,严邵倾箭步上前扶稳了她。
  “别再喝了!”严邵倾一把夺去她手中的锐澳瓶子。
  “没关系啦!我喝的是锐澳,度数很低的,醉不了……”梅芷说着伸手要去抢回他手里的酒瓶。
  严邵倾却直接把瓶子甩向一边,暗沉的睨着包厢里昏暗的光线下,醉意中迷离而妩媚模样儿的梅芷。
  梅芷脸靠在他胸口,仰着娇媚的面庞含情脉脉的也望着他,低低喃喃的说着:“邵倾…谢谢你能来,我以为,你已经对我失望彻底,根本再也不会理我了……”
  严邵倾双手握住她肩膀将她撑起来,道:“梅芷,我已经知道你的病了,但不要自暴自弃,振作一点,好好接受治疗,还是有希望的!”
  梅芷并没有意外他获知了她的病,如果不然,她相信他也不会来见她,她只是好似无谓的笑着,“邵倾,只要你肯原谅我,不讨厌我,会记得我,我就怕死。”
  梅芷深情的说着,脸庞又靠上了他宽厚的胸口,藕臂紧紧的环住他结实的腰身,口中喃喃:“邵倾,让我抱你一会好吗?不要急于推开我,好吗?”
  严邵倾深邃的眉宇越发沉重,像座挺拔的雕像般木然在那里由着梅芷靠在他胸口抱紧他腰身,只怪他不够铁石心肠,在得知了梅芷曾经和现在遭遇和承受的种种悲哀之下,此刻,他实难冷漠的推开她……
  ……
  洋房里,严邵倾离开后,夏婉心有过犹豫,要不要趁他不在直接带暖暖离开他的房子,但最后她还是没那样做,只怕,就算她偷偷带暖暖暂且离开了,他还是会在明天就轻而易举的再把暖暖抢回来,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太清楚他的魄力。
  所以她一直等他,只想和他这次心平气和的谈谈。暖暖在楼上睡下后,她便下楼在客厅沙发里一直等他,眼看着已经快深夜十二点了,他在餐桌上接了通电话就匆匆离开,这个时间还没有回来,她开始默默的担心着他,总觉得他似乎今天还有什么让他心情不好的其他事?
  终于她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担忧,拿起电话要给他打过去,此时听到了房门外关车门的声响,她知道是他回来了,她重新坐稳在沙发里,静等他进门,却听到他摁了门铃,他没有带钥匙吗?她纳闷着还是起身来到了门前,才透过门口的可视对讲,看到了阿川出现在画面里,她随即打开房门,这才看到阿川手扶着门口醉的有点站不稳的严邵倾。
  “少奶奶,我先送严少上楼,您帮忙给调点蜂蜜水吧,严少刚阑尾手术恢复没几天,今晚喝了很多酒。”阿川一边说着,一边扶着醉态的严邵倾进门直奔楼梯。
  。。。
  。。。

  ☆、203、不能强取豪夺

  夏婉心赶紧去厨房调好了一杯蜂蜜水匆匆上楼来,阿川已经把严邵倾弄到了卧室躺下,她进来房间时,阿川准备离开了,“少奶奶,那我先走了,辛苦您照顾下严少吧,路上他吐过好几次,应该胃里很难受。”阿川不放心的嘱咐。
  夏婉心点着头,看向床上翻来覆去不踏实的严邵倾,她回过头又叫住阿川,走过来,压低声音问:“阿川,他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是因为我?还是有别的什么事?”她极其想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沉重的心事。
  阿川抿了抿唇,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夏婉心梅芷得了癌症,严邵倾在晚上见过梅芷后,因为心情太沉重才自己喝了那么多酒。
  此时,床上的严邵倾醉意中喃喃叫着夏婉心的名字。
  夏婉心便也顾不得再问阿川了,只道一句:“那你先回去吧阿川!”
  阿川离开房间,夏婉心赶紧过来床边照顾着醉意昏沉的严邵倾,他闭着眼睛,眉头皱的紧紧,脸颊透红,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安稳,口中开始一遍遍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婉儿……夏婉心……夏婉心……”
  夏婉心看着他一边叫着她名字,还不时的手抚着胸口,喉结滚动像是难受要作呕的样子,又不时的手摸摸额头像似头痛的样子,她开始心疼,去扳着他肩膀试图要把他扶起来,“邵倾,你是不是很难受,我扶你起来喝点蜂蜜水,来,起来……”
  他实在太重了,她根本没有力气搬得动她,她只能暂且作罢,先去浴室端来温水准备用毛巾给他敷额头,可她刚端着水盆回到床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