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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仙君御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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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张原本就咬着那人的小嘴更是一口一口吃的欢实。
一时之间,那个人的哭喊嚎叫之声便就充满了整个树林。
“斩草要除根。”
待得那条藤蔓吃完了乙与的元婴,便就“噌”得一声飞回了秦煜的手掌。然后秦煜的全身就被一种透明的气浪团团包围,眉心的那点朱砂更是闪烁着妖艳的红光。
秦煜此时双手抬高,眼睛微闭,眉头却是皱的深深,似是吸收着什么强劲的灵力。
而秦煜此时的身体里,也确确实实是在跟乙与的修为做着斗争。
二十年来,秦煜一直在修习“损字诀”,甚而秦煜还将此诀与自己的情种合二为一,采用情种生生不息的生命力为这损字诀加持后劲。刚刚秦煜使出的那一记,便是这种招数。
那条藤蔓吃掉了乙与的元婴,便也就是吃掉了乙与的修为,待得那条藤蔓回到秦煜身体里,便就是秦煜自身修为与那藤蔓中的修为相互拉扯的局面。
丹田之中存在的灵力是秦煜自身的火木两系灵力,那两道灵力相互缠绕,便就形成了一种特有的青中泛红的灵力,而此时那条携带着乙与修为的藤蔓便从秦煜的左手经脉直往秦煜丹田而去。
待得那条藤蔓冲入丹田之中,便就立刻被原本丹田里的灵力裹了个严严实实。那青中泛红的灵力燃烧在那火藤四周,正是在一点一点侵蚀那条藤蔓中的修为!
忽而秦煜大喝一声,眼睛猛地一张。
许藜到此,才大呼一口浊气。
看来大师兄是将那人的修为尽数吸收了。
“大师兄觉得身子如何?”
“轻盈更甚从前。”
不过许藜还是一派忧虑,
“这‘损字诀’虽说是提升修为的绝佳办法,可到底不是什么正派法门,大师兄,莫要贪恋太重。”
秦煜走到许藜近处,然后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些我自是明白,只是我没有时间啊。二十年转瞬即逝,我才不过堪堪到达元婴中期。那晏几 ,可是化神中期的修为啊。”
秦煜都如此这般说了,许藜还能如何?当下再不多言,只是动起手来,将那战斗过的痕迹一一毁了。
看到这里,秦煜心里又怎么能不受触动?
二十年来,许藜一直跟在自己身后,鞍前马后,从不有半分不愉。可自己,又能给他期许什么?秦煜一把将许藜拉至身前,对他说道,
“小藜子,师兄欠你一生。”
许藜倒是一双眼睛怔怔地盯着秦煜瞧,只是嘴里仍是没有言语,最后勾起唇来,微微笑笑。
然后,便又去清理痕迹去了。
许藜知道,这一辈子就只能如此了。可是他不悔。
大师兄想要什么,他就帮大师兄得到什么。
如此,便也就成全了自己当年的那份少年情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点点痕迹难描摹
倏忽又春尽秋来,便就到了晏几闯阵的那一天。
莫说晏几一十八人,就是天下道修也都齐齐到了此处。因为这不仅仅是他晏几的一人之战,也是魔修与道修的高下之争。天下众人莫不翘首以盼,等待着那个必至的结局。
而道修这边自然也是严阵以待。早在几个月之前的宗门大比,就已经决出了各关的守阵人。
守第一关镜花水月的是凌云宗的二代弟子徐尘宇,守第二关火树银花亦是凌云宗二代弟子蒲宁,这二人与许黎皆是单灵根剑修,修的都是以杀止杀的路子,何况三人还有一同在剑意峰磨练的经历,自是比旁人亲厚些。加之三人修为相仿,皆算得上是凌云宗二代弟子之中的各种翘楚,故而有了个凌云三剑的称号。
接下来守第三关枯木逢春的是穆青,守第四关铄石流金的是许黎,守第五关皇天后土的是凌云宗长老紫霄,守第六关冰雪皑皑的是楚枫下,守第七关瓦釜雷鸣的是归风,守第八关日月轮转的是秦煜,而守第九关四季变化的则是玉衡子。
到此,守阵的九人与闯阵的一十八人便就齐聚太一后山。一时间双方对峙,杀气四溢。
而站在后头的秦煜却是在对方那一行人里头,看见了苏暮的身影。
苏暮显然也在注视着秦煜。
他二人眼光灼灼,都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可此刻秦煜脑子里头,却满满的都是莫子元所说的,苏暮不参加此次闯阵的话。忽而秦煜脑中精光一闪,乙与!
乙与身死,晏几一行便就少了一人,能补上这一空缺的,除了苏暮还有何人?自己竟是在无形之中,将苏暮推至此处境地!当日自己诛杀乙与,只想着如何对付莫子元,却忘了还有一个闯阵人选,自己当真糊涂!
一时之间,秦煜又是千头万绪凝滞在胸。
之后玉衡子又说了什么话,秦煜自然也都没有心思再听,只是在最后入阵的时候,扯住了许黎的衣袖,
“莫要伤她。”
这个“她”指的是何人,不必秦煜明说,许黎也知道得清楚。可许黎除了苦笑一声尽数答应以外,还能如何?
大师兄,你心心念念都是护得那人周全,却不知早已将我伤的遍体鳞伤。
而秦煜看着许黎进阵的身影,不知怎的,竟是有了一种无措的情绪。那人太过无欲无求,太过洒脱放纵,自己就连补偿,也做不到半分。
只能如此这般,亏欠一生。
可总归没有秦煜踯躅许久的机会,几息之后,他也进了自己所守之阵——第八关日月轮转。
再入此阵,心思神态皆是不同。
此时的秦煜仍是站在那白石小桥之上,只是眼光灼灼,一错不错地盯着前头的巍巍华府。
然后心思就不由自主地转到了那日在阵中的情形。
秦煜忽而不明白自己了。
若说自己一心爱着的苏暮,那为什么在幻境中看到的是凤染而不是苏暮?可若是自己不爱苏暮,那么自己筹谋多年,那又算得上什么?莫非这一切都只是笑话一场,由得自己像那跳梁小丑一般,自导自演了许久?
再有,这场闹剧,还要持续多久?
念及此处,秦煜忽而扬扬嘴角,自嘲一笑,若当真是我自作至此,那也唯有将错就错一途。然后步子一移,就往前头的宫殿里头去了。
可这里,方才是凤染点点痕迹难描摹的地方。
秦煜的心思如何,也就不是你我所能说的干净的了,怕是就连秦煜自己,也是不甚明白。
只是那个记忆中的人却在脑中忽隐忽现,闹的人不甚安生。
我们说过了,在秦煜心里头,爱情远没有陪伴来的美好。
而这前世今生里头,还有哪个比凤染陪得更久,陪得更彻底?就连秦煜昏迷、入定的时候,凤染都没有放开过哪怕一瞬!试问这世间里头,哪里还来得了这么一份不舍不弃的相守?可偏偏这么一份情谊就被自己亲手舍在了飞阳峰上大火四起的那一夜。叹吗?叹。悔吗?悔。可除了无可奈何,还能如何?
秦煜说过了,挡在路上的,就莫怪他无情了。
凤染也是如此这般。
只是这话是骗别人的,还是骗他自己的,我们,却又是不得而知了。
然后时光流转直到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才又有一声霹雳乍惊,恍若天崩地陷。
秦煜募地回头,来了!
秦煜先是从那殿宇之中来至庭前,然后身子一隐,就躲在了暗处。
这四人神情皆是疲惫倦怠,道袍衣袂之处也竟是残损痕迹,想来之前的七关必定都是一番苦战。何况一十八人的队伍,到了此时,只有四人。
这站在前头,仍是一派出尘气的自然是晏几无疑,而后头左右站着的,一是苏暮,另一个却是不甚相识,只知道是七将之一的鬼谷子。而最后一个站在远处,显得与前头几人不甚相合的,乃是一个身着黑衣黑帽的女子。
想来,便是莫子元口所说的第七将。
果然是怪异的很。
不过秦煜并没有心思探究这人的身份来历,当下手下印法一起,便就掀起了一阵漫天黄沙,待到那砂石尽数褪去的时候,那四人已然被带去了四处幻境之中。
苏暮,亦是孤身一人。
苏暮的幻境从她的前世开始,那时候的她还是奶娃娃一个,算是个没能离得了糖果和蝴蝶结的年纪。而遇到秦煜,也是在那么个少不更事的年纪。
她至今还记得第一次遇到秦煜的那日。那是她五岁的生日。
那日家里办了好大的宴会,家里来的人络绎不绝,似是每个尽头一般。偏偏每有一个人来,她就得收拾齐整,往人前一站,说声“谢谢”之流的言语。总归是会倦的不是?何况当时的苏暮还是个不足五岁的孩子。
这一倦了,就得想办法逃了。
可不足五岁的孩子即便是觉得自己逃了许久,也终究不过是在院子里的某处藏了藏了罢。所以待得苏暮去了自己那藏身的秘密之所的时候,方才发现早有人占了那么个地儿。
那人一身白色小西装穿的齐整,可眼角处却是泪意闪闪。
这人,不是秦煜,还有哪个?
自此岁月悠悠便是相识二十余年,乃至到了那谈婚论嫁的时候。
而站在一旁的秦煜也是将这景象看的清楚。
当日的自己也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本该是在父母绕膝的年纪,却在得了个后妈后从此再难有撒娇卖痴的机会。那日到底是为着什么事哭,自己早已记不清楚,可那日苏暮穿的那一身粉色连衣裙,却在记忆里头,再也抹不去了。
只是在心里抹不去的,又何止是那身连衣裙?
自此便是一路相守一路陪伴,再也没有想过分开的理由。
可偏偏那一日她说了要分手的话。
恰如晴空之中一声霹雳,从此天塌地陷,支离破碎。
作者有话要说:
☆、幻境之中会晏几
其实秦煜总在怀疑,自己当日,怎么就把车子开在了护栏之外。
自己心里头,当着没有起过死在一起的念头?
可是秦煜不敢再往下头去想,他怕把自己内心里头最不能名言的东西一点一点刨个干净,然后他自己,便就无所遁形。
苏暮本该跳出那么一出闹剧的,自己却用死将她捆了个结实。即便是重活一世,都没能给她个自由。
其实自己,才是最狠心的那个罢。
可不论秦煜如何思量,苏暮仍是在她的幻境里轮转不休。
而此刻的男主角,却已然换成了晏几。
初见晏几的时候,他已是长身如玉的成年男子,可苏暮却还是不足三岁的小娃娃。可苏暮一眼便就知道,这便是自己梦里头的那个人。
超然物外,遗世独立。
当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竟是无知无畏地抱住了那人的小腿。周围的人尽数倒吸了一口凉气,可苏暮眼睛里却唯有那人淡然无波的眼眸。
那是他看她的第一眼。
从此便知自己来此异世的理由。
可众人未料到的,苏暮未料到的,竟是那人俯身将她抱起,从此同吃同卧,相依相伴。那般从未沾过半点世俗气的人物,居然手拿小碗小碟,做起了那伺候人的活计,就连身上的长袍亦是不知脏了几身,换了几件。
仿佛是把毕生的所有温暖,都给了眼前的这个小人一般。
温暖的让苏暮以为,这一世便就会是如此,他二人相携一生,再无悲苦。可偏偏后来,一切才有了端倪。
那人的无悲无喜非是心性使然,只不过是因为魂魄不全,不识悲苦罢了。
纵使那人待自己与他人皆是不同,却又与那爱情何干!这本就是个永远不识情为何物的人,便是自己如何爱意滔天,也终究不过是单相思罢了。可苏暮又如何甘心?自己死过一回,莫不是为了他而来?
这么想着想着,竟是已在他身边过了不知多少个日夜。就那么一直跟在他身后,守着他,守着她,过了不知多少个日夜。
然后便就起了帮他拿到三令的念头。
而这一幕一幕,也终是流落到了秦煜的眼睛里。
秦煜与苏暮二十余年相交,此情此景如此,如何能叫他不动容?可秦煜又如何能放手。那是苏暮啊,是他的苏暮啊!若是他今日将苏暮拱手让出去了,他日,谁再赔给他一个?便是以后苏暮恨他一生,也不愿意冒着那千分之一的机会,去博那么个虚无缥缈的所在。
可不待秦煜将自己的心思收定,竟是有一道灵力自背后而来!
这第一个从幻境里头出来的,自然是晏几无疑。
当下秦煜忙着转身,使出一记烈焰掌便就往晏几那里而去!
那晏几又岂是寻常角色?怎会对秦煜的攻势有所畏惧?当下不闪不避,运起一股子灵力便就化出一条白龙来。那用灵气所化的白龙冲天而起,携带者漫天狂风便往秦煜那头袭去,便就是秦煜化出来的火系八卦也不能阻挡分毫。
不愧是化神中期的修为。
作为元婴中期的秦煜自然不敢拿大。既是身在阵中,自然应该用阵法化解。当下手中印法一变,漫天的黄沙便就平地而起,人更是没了踪迹。
那晏几被风沙掩了视线,一时也发现不了秦煜的踪迹,四周只留下了泥沙的簌簌之声。当下只得收敛了气息,四处察看。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数十只泥石所就的飞剑随狂风而至,晏几躲避不迭,身子一闪就转至了后头的白石小桥,可谁知正中秦煜下怀。还不待晏几站定,小桥下的流水竟成了那活物一般,自桥下漫上天去,而那活水的前头,竟是化出一张血盆大口来。
不过晏几亦是不惧。
当下定了定心神,便就从须弥芥里取出一柄长剑,然后剑光一指,便就直指那张血盆大口而去。当下风云变色,天地之间唯有一股子黑光大盛。而那黑光更是随着晏几的动作募地飞起,然后便就冲破了那漫天水雾。
恰似一朵黑色的曼珠沙华盛开在一片蓝色的海洋上!
可晏几手下动作却是不停,眼神更是一厉。
然后秦煜便就感觉到一阵杀气迎面而来。
秦煜当下也再不躲避,身子一闪,便就出了大殿之外。然后双手一起,一股子灵力便就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地上两排青石板亦是尽数被掀起,直达数十丈之高。
不过这青石板所筑的高墙亦是不能阻挡晏几的攻势。
转瞬之间,那黑光便就冲破重重阻拦向着秦煜而来,至于那之前用作抵挡的青石板,早已经化作泥石四散!
秦煜见那黑光已是步步逼近,当下再无办法,只得使出一记损字诀。
不过奈何晏几的速度太快,还不来得及秦煜做出动作,晏几的手已然掐住了秦煜的脖颈,
“你赢不了,若是你现在把他们从幻境里头放出来,我便放你离去。”
其实秦煜从来也没有想着自己能阻挡得了晏几。
毕竟二人的修为是在是相差太远。
可他就是想试试,因为他想知道这个书里头的主角,是如何的所向披靡,逢战必胜。他想知道,苏暮爱着的那个人,究竟如何。
失败,本就是料定了的。
不过秦煜倒是也不惧怕晏几搁在自己脖颈处的手指,尽管晏几略略动动,自己便就小命休矣。此情此景之下,能笑得出来,还笑得这么灿烂的,也唯有秦大少一人,
“道兄修为果然远在秦某人之上,秦煜佩服佩服。”
晏几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这人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当下便有了点没头没脑的意思,但是手下的力道却是松了三分。
而秦煜见此,嘴角的笑意却是愈发深了。
男主就是男主,即便是对着我这么个敌人,也抱着三分仁慈。
不过秦煜可没再干什么不合时宜的事了,毕竟修为在那里摆着不是?即便秦煜想做出点偷袭之类的事情,也得有条件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想起来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现在秦煜就是那么一只纸老虎。
既然自己是这么的脆弱,当然还是小心护着的为妙。故而秦煜在离开晏几的掌控之后,便就结了个法术,将另外三个还在幻境里头周旋的几人放了出来。
可不曾想秦煜刚把那三人放出来,一道蓝色中夹带着黑色的灵气便就朝着秦煜迎来而来!当时的秦煜满心想着都是放行的念头,哪里能料想到会有这等变故!何况那灵力来的猛烈又突然,不过几息之间,便就已经直达秦煜的面门!
作者有话要说:
☆、月上西稍三更半
话说那一日归风从阵里出来的时候,身上可是大大小小的带了一身的伤。谁叫咱为人实诚呢?自己既是担了个守阵的名头,自是要实打实地拦一拦。
再然后,便就是那画面太美,连我这个写书的都不敢看。
不过归风还是挺感谢自己这一身上的伤的,不然哪能得到了归云如此精心的照顾?
所以此时的归云虽是满身伤痛,却也是满脸乐呵。
归云的屋子就跟归云的人一样,干净整洁,素雅大方。在这屋子里头,你是丁点多余的东西也找不出来,是丁点剩余的东西也放不进去,所有的景物摆设都搁在了那么个正正好的地方,就好像精心设计过了一般。
不过今天的屋子可没那么正正好了。
因为这屋子里头住了个最是破坏画风的人物——归风。
恰似在那皑皑白雪之中牵来了一头黝黑毛驴,还是跛脚的那一头。
真真糟蹋了一方好地界儿。
不过床上那人可是半分自觉都没有,只觉得归云的房子就跟那天仙儿住的一般,当下就窝在归云的床上不起来了。这还是因着归风有着一身的伤,不然指不定这小子还要在这床上滚几个来回呢。
所以当归云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归云一脸荡漾地躺在床上的样子。
“你别再用腿绞那床被子了,不然今天晚上你可没得盖了。”
等到归云声音传过来,归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当下小脸就变得通红,绞着被子的那双腿也是赶紧地往下撤,一双手还在半空中左右扑腾。
大概是想找什么东西盖住脑袋。
不过可惜了,要知道归风现在可是满满一身的伤啊!所以还不待归风将这动作做个完全,人已经被那伤口撕裂的疼痛弄了个呲牙咧嘴,小脸一度扭曲,场面一度失控。
而看到这个场景的归云则是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着,你这是要给我来个活人大变麻花?”
归风本就羞得抬不起头来,如今再被归云这么一打趣,更是显得愈发窘迫起来。不过归风可不敢再动了,就怕越做越错,故而当下只得保持着那个怪异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然后这么一幅受气小媳妇的样子便就入了归云的眼。
归云见此,到底是不忍心,把手上拿着的青玉小碗往桌上一搁,人便往床上走了过去。先是三下两下把归风的爪子归了位,然后把归风整个一提,就让他坐直了身子,末了,还在他背后垫了枕头。
“如此可舒服些?”
可谁知归风半点没吱声,只是低着头,胡乱地点了点头。
这可叫归云疑了心,当下就用食指把归风的头挑了起来,
“怎么着,这是要来给我演一出‘含羞半敛眉’?”
不过归风这次可没理会归云的取笑,倒是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归云,
“师兄,我是不是很蠢?”
这个问题可叫归云愣了一愣。可归云转瞬就恢复了神色,一转身就回到桌子旁,把那晚汤药拿了来。再然后,便就身子一侧,坐到了归风近旁,
“你先把药喝了。”
“你先回答我!”归风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幅你不说我就不喝的架势。
“你先把药喝了。”
所以说嘛,归风哪里是归云的对手?即便归云的语气里无愠无怒,仍叫归风不敢忤逆。归风从归云的手里把小碗一拿,“咕嘟咕嘟”就把里头的汤药喝了个干净。然后眼神一转,就又看向了归云。
归云见此,就知道归风是铁了心要知道了。不过归风还是寻了个空挡,把归风手里头的小碗拿过来,搁在了外头的桌子上,然后才又坐回到床上,看向归风,
“蠢也没什么不好的。”
且不说归云说这话是什么个心态,咱就单说归风的表现。
这归风干嘛问这么一句?可不是为了听归云做个“就是如此”的陈堂总结的,归风此举,是想让归云做个反驳啊!再不济,也得是做一番安慰吧?可谁知道归云却是一派诚恳的说了句“蠢也没什么不好的”,这不就是明明白白地说归风蠢呢吗?
这叫归风如何答应?当下就撂挑子了,
“我哪里蠢了!”
“你都问我你蠢不蠢的话啦,还不能说明你的蠢?”
归云的话里似是带着无边的笑意,本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话,却是将归风刚刚鼓起来的勇气一下子泄了个干净,
“我就知道你嫌我蠢。”
“我不是说过,蠢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了吗?”
归云的话那么那么的安稳,那么那么的沉静,一下子便让归风又了盼头,可还不待归风把这股子喜悦之情抒发出来,却被归云的下一句惊了一惊,
“把袍子褪了吧。”
归风脑袋没反应过来,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先反应了过来,当下就双手抱胸做防备状。然后等脑袋反应过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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