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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女万人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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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象终究是想象,尚夏夏看到高鹏进来的时候,还是手足无措,只好落荒而逃。反观高鹏,别说乞求了,连正眼都没看尚夏夏一眼,他说他是她男朋友时显得那么随意。即使在尚夏夏跑出去的时候,她还在想着高鹏至少会追出来,但人家没有。
高鹏大大方方和梁斯彭谈房子的事情,根本没在乎尚夏夏的事,俨然路人。
她的执念只换回他的随便。
梁斯彭看着跑出去的尚夏夏,担心她要出事儿,谈判的心也乱了。高鹏又是有备而来,拿住梁斯彭没有土地证说事,梁斯彭最终败下阵来。
“这是我们赔偿您房子的,请收下。”高鹏拍出一张银行卡。
梁斯彭倔劲上来了,站起来就走,看都不看那卡。“你回去告诉 赵美良,别以为她这样就能困住我,还差得远呢!”说完,把卡摔在了地下,出去了。
高鹏捡起地上的银行卡,奸笑一声,心说:你不要最好,不要这就是我的了。
赵美良哪有那么好心能抢了房子又想到给梁斯彭补偿,这就和强奸了别人再帮人家穿衣服一样。这都是高鹏说的,他说这样能让梁斯彭再说不出什么来。赵美良笑着说:“你不了解他,整天自命清高,你这样给他他是不会要的。”她还真是了解梁斯彭,但不了解高鹏。他一再蹿腾赵美良出了钱,现在进了高鹏的腰包。但说起来这就是他一直干的事儿。
高鹏这种人,搁古代叫“面首”,最有名的就是武则天的张氏兄弟;现在叫“小白脸”。专靠骗女人的钱过活。基本技能就是要会说话,长得好,然后床上功夫要了得。因为很有钱的女人要么是富豪的小老婆——譬如赵美良;要么是富豪的遗孀。总之就是有钱又闲,性生活基本没有的主儿,这样的可不就得找小白脸玩嘛。新婚少妇还算有点良知,顶多养条大狗,但性质都是差不多的。
当然还有第三种女人,就是靠自己的努力挣得万贯家财的女强人。这样的女强人对生活没什么要求的,有个贤妻良母式的丈夫顾家就是最好的,所以她们不是高鹏的目标客户。老天不公啊!男人要是有了钱,生活的欲望就更高了。老婆越多越好;年龄越小越好——所以才会有梁万邦和赵美良这种搭配。但女人要是有钱——自己的钱——就更求生活的安稳。
老财主和小夫人的搭配间接推动了高鹏他们这行的发展。你想啊,想赵美良这样的,要钱有钱,要时间有时间,就是没一个人带她玩。梁万邦和她的代沟不止一条儿,就是有心陪她玩,却也接受不了女上男下的动作;自己攻吧,他又能量不足;蓝色小药丸又不敢吃,怕心脏病犯……于是高鹏的春天就来了。
他以前也不干这个。和尚夏夏是高中到大学的同学。尚夏夏学文秘,他学的热能管理——就是烧锅炉;出来当然没工作啦。他报志愿的时候光觉得这专业听起来后现代了,也不想想,他的大学在南方,哪来那么多锅炉让他烧?进工厂做个蓝领吧,他又觉得掉价儿。尚夏夏进了公关公司是白领了,他却是个蓝领,虽然工资差不多,但总觉得自己低人家一等,说什么也不干。
尚夏夏那时候单纯啊,一心对高鹏好,说:“没事儿,你没工作我养你。”
高鹏还真不客气,不去找工作整天窝在和尚夏夏租来的地下室里等着尚夏夏养活。他还是个少爷身子,什么事都不干。就是玩游戏。尚夏夏也不做家务的,两人就大吵了一架。
高鹏气不过,半夜出门逛夜店。兜儿里没有一毛钱,却凭脸长得好,白喝了其他客人情的酒。有男有女,男的他当然拒绝。女的却来者不拒。其中一个喝断片儿了,拉着高鹏就嘿嘿嘿了。高鹏第二天酒醒还吓了一跳,提着裤子准备 开溜。结果那女的醒了。
“你去哪啊?”
“啊……萍水相逢,不想你欠太多。睡过了,我就不说什么了。”高鹏不要脸地说。
那女的笑了一声,穿上袜子,光着上身——也不知道 是要遮哪——从包里取出两沓人民币,粉色的,扔给了高鹏。“给你,我不会亏待你的。”高鹏当之无愧的就拿了。而那酒店还离八大胡同不远。
自那以后高鹏就和这女的交往上了。这女的就是一个富豪的遗孀。知道 的人背后说高鹏基本与卖身无异。高鹏他自己倒挺想的开。他说自古都是女的靠这个挣钱,现在也该轮到男人了。他顿时觉得自己有种推动女权主义发展的高尚情操。再说他的工作又不全是操,还有情感交流呢!就和交女朋友一样的,只不过交女朋友要他花钱,这个他还能挣钱。
再然后尚夏夏就发现 他的事儿了。两人分手。高鹏装了装浪子回头的样子,然后就乐颠颠地跟着那个遗孀去了美国。
去了才知道 那不是普通的遗孀,她丈夫原来是省长。急性心脏病发over了,追悼会上的悼词刚念到“他一身公正廉洁,两袖清风……”纪检委就把他贪污的事查出来了,上门来调查。搞的致悼词的那人不知道 说什么好。
遗孀本来没事儿,还是有没被查出来的钱供她花的。结果调查深入,发现 有部分贪污就是她指使自己丈夫干的。这才着急忙慌逃到美国。这省长也是悲催,贪污的钱不知花了没有就一命呜呼了,却给高鹏做了好事。
好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遗孀被引渡回国。大难临头各自飞,高鹏义正言辞地说自己和她没关系,才撇清了关系。
高鹏在美国没办法。那有钱人虽多,但高鹏的工夫比不上粗壮的老黑。但还是积累了一些经验,这行也越发的熟练了。
这次回国,不知怎么就和赵美良勾搭上了。
他看中赵美良两点:一,她老公有钱;二,她老公老,死了之后钱都是赵美良的。赵美良二十几就跟了梁万邦。青春的爱情还没绽放就被梁万邦的年迈消磨掉了。高鹏一张巧嘴哄得赵美良真当自己是少女,爱情的火又燃了起来。烧尽了伦理,烧尽了道德,烧来了梁万邦头顶的绿帽子。
尚夏夏直接跑回了家,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陈总监打来电话问:“你死哪去啦?!吃个中饭就不见人了,你吃什么了?!”
“对不起陈总,我想请假。”
“请假?你还敢请假!”陈总知道 有事:“几天?”
“一周行吗?”
“你这是不想干了呀!就一周,下周一给我早点来上班,不许再迟到!”
“好。”尚夏夏挂掉电话。抱着腿坐在床上。此处应该有眼泪啊,但她没有哭。不知怎的,哭不出来。直勾勾看着对面的墙发呆。
梁斯彭回来的时候,她还是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一天。
“你回家了都不告诉 我一声,害的我还白到公司去找你!”梁斯彭想尽量显得轻松一点。“夏夏,看我刚买的鱼,新鲜的。糖醋好不好?”
尚夏夏不说话。梁斯彭只好先做饭去。他刚才给刘潇打电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他采取的方式和尚夏夏安慰他一样,放任自流。这种事别人说什么都不好使。
“饭好了!”
尚夏夏从房间里出来,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房子的事儿怎么样了?”
“没要回来。我不管了,以后再说吧。”梁斯彭显得不放在心上。没想到尚夏夏也一反常态的满不在乎,只说了个“哦。”
“吃饭吧,我今晚给胖子请假了,就不去了。”梁斯彭说。
“想喝酒。”尚夏夏说。
“酒啊,可是我没买。”
“我买了。”说着,尚夏夏从桌下摸出老白干,桶装的。
梁斯彭看着那粗犷的酒和豪放的容器,不由地滴汗,心说这是要疯啊。没办法,只好陪着她喝。
酒过三巡,尚夏夏就醉了。她一醉了就要哭,趴在梁斯彭身上哭诉:“你说,我好不好?我不就是胸小点吗?小有错吗?要那些脂肪有什么用!”
梁斯彭满头大汗,忙着给她递纸巾:“是是是,小了好,小了好……”
“他凭什么不要我啊?他不要我,也是我甩了他?!他就是一渣男。那些有钱的女人,顶多把他当‘粉红兔子’使……”尚夏夏三两黄汤下肚,什么话都说:“你知道 ‘粉红兔子’吗?我也有,我拿给你看。”
梁斯彭忙拉住她:“不用了!不用了!”他没想到以前尽是诗词歌赋的尚夏夏能说出这种话来。酒后乱性果然不是说说的。“夏夏,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吧。”
“不要!我还有半桶没喝呐!”
梁斯彭抱着尚夏夏进了房,把她放在床上,已是醉的不省人事。“再喝半桶还了得?”梁斯彭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往出走,睡梦中的尚夏夏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别走……”也不知她是醒着还是没醒。
“好好,我不走。”梁斯彭无奈。没想到尚夏夏又伸出一只手把他拉住,压在自己身上。
“夏夏,你这是……”梁斯彭脸红了。
“嘘~别说话。”尚夏夏把嘴唇压在了梁斯彭嘴唇上。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在这天晚上发生了。就把一切都归罪于酒吧,能吗?
☆、第四十四章 逃离
梁斯彭从睡梦中醒来。他还在回味昨夜发生的事儿,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他喜欢尚夏夏,这毋庸置疑。
梁斯彭回头,身边却早已没了尚夏夏的身影。
起床一看,房子里也没有。茶几上孤零零放着一张字条:
“我想到远方去看看,别管我。有诗陪着。——尚夏夏”
梁斯彭看着话不对劲啊,什么叫去远方?这模糊的字眼太让人浮想联翩了。他赶紧给尚夏夏打去电话,“滴——滴——滴——”,却没人接。梁斯彭顿时慌了神:怎么办?这肯定是昨晚的事儿让尚夏夏伤心了!都怪自己,怎么就没把持住呢?话说回来,好像是夏夏主动的吧……现在想这些都不重药 了,关键是找到尚夏夏。
梁斯彭又给刘潇打去电话。只听那边狐媚的声音:“梁少呀!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
梁斯彭画风截然不同:“夏夏不见了,留了张字条。她告诉 你她去哪了吗?”
“你别着急啊。她是给我打了电话,说她到外地去旅行,不是请了一周的假嘛。”
“那她去哪了?”
“这个她没说,但是应该没事的,她就是一时看到高鹏,有点无法面对,让她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可是,她不会有什么事吧?”梁斯彭很紧张。
“不会的,都过去两年多了,她不至于这么放不下。”
“可是,我们……”
刘潇听出他话头不对,问:“怎么了梁少,怎么吞吞吐吐的,这不像你呀。该不是你们两个之间出什么事了吧?”
“没有。”梁斯彭赶紧挂掉电话。是他的错吗?他不知道 。但她隐约觉得自己错了,那就应该是自己的错了。是的,是自己的错。他不知道 尚夏夏会去哪,也不知道 她为什么逃跑,她想逃开谁?是自己还是高鹏?
梁斯彭这一天都在想这些事情。晚上去唱歌,总算能让他不再去想这些事。但是看着台下,仿佛尚夏夏就坐在那里一样。他还是忍不住去想。
“Heyoh(嘿哦)WherecanIgo(我能去哪里)
whenalltheroadsItaketheyneverleadmehome(当所有的路无法带我回家)
Heyoh(嘿哦)
Imissyouso,butI'musedtoseeingpeopleeandgo(我想念你但我惯于看到来来往往的人们)
Yeah,I'vemademistakes(是的我犯了错)Nexttime,IswearI'llchange(下一次我发誓我会改的)
WhenIfindloveagain,whenIfindloveagain(当我再次发现 真爱当我再次发现 真爱)
I'llbemuchbetterthanthemanIusedtobe(我会比以前的我表现更好)
……”梁斯彭唱起这首《whenIfindloveagain》,心情恰如其分。他想把一切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虽然他其实并没有什么错,一切都是尚夏夏的心在作怪;但梁斯彭想,如果有错,那就是自己的。自己没有早点出现,没有早点向尚夏夏表明心意。他喜欢尚夏夏!他从第一眼看到尚夏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她一直在帮自己,自己却只想着,再等等,等他处理好和那边的事儿,他就表白。要不是他没说,尚夏夏就不至于离家出走。他下定决心,等尚夏夏回来,就向她表白。刘潇说,尚夏夏会在自己过生日的时候回来的。那是星期六,还有三天。
梁斯彭唱得很投入,他一直很投入,但今天格外投入。台下的人都随着他的歌声起伏。但是他越来越投入,竟哭了出来。台下的客人纷纷议论:“这孙子怎么了?”
“不知道 啊,嗑药啦?”
杰克胖子一看情势不好,赶紧把他拉下台,让Anna先顶着。
Anna今天心情也不好,何维居然说他不能来看她演出。虽然Anna知道 何维是在工作,但还是不高兴——她只有20岁,还是个孩子呢!何维和她好以后,每天晚上都来的。虽然何维住的离这儿远,回家就要蹬自行车蹬俩小时,但他一直任劳任怨。Anna就喜欢他这样。
Anna在外人面前装的叛逆又朋克,但对何维,只是个小女朋友,会撒娇,爱撒娇。何维那种没见过的女人的人,只要Anna一撒娇,他的心都化了。他看Anna不高兴,也说:“要不我把工作先放放,在这儿陪你?”
Anna又说:“陪什么,既然黄权都给你投资了,你还不赶紧努力做出成绩来?忘了我的要求了吗?”
“好,那我就走了。”
何维转身刚走,Anna又念叨:“真是个呆子,说走就走。”都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了!
其实Anna真正 纠结的不是何维陪不陪自己,而是她看到何维身边的李萌萌感觉不舒服。
黄权把李萌萌指派给何维只是做模特,何维说那些是后期的事儿,现在还在做主程序的开发,用不上。
黄权怕李萌萌没事做又回来纠缠自己便说:“那你这几天先跟着何总,兼职做他的秘书,好好领悟他游戏的精髓。这对你以后做模特有好处。”
“秘书呀!那是不是加钱啦?”李萌萌解雇了经纪公司,又进不了王墨轩工作室,钱对她来说,很重药 。
黄权想破财免灾,答阴g 了。他倒是把包袱扔了,却让何维背这个黑锅。幸好他根本不在意,因为他看了一眼李萌萌就再不敢看她了,脸早已涨红。虽说他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但还是以前那副德行。到现在连Anna手都没拉过,别说其他的了。这事儿他不主动,Anna又不可能主动!
黄权过来跟何维说:“对不起了兄弟,帮哥哥一把。”
“你刚才说我是何总,是真的吗?”何维关注的点和人完全不同。
黄权问:“怎么,难道你不姓何?”
何维傻笑着说:“不是,只是自己当老总了。真不敢相信。”
黄权黑线,心说,这货这么好打发,还道什么歉啊。
“走吧,何总。”李萌萌迅速进入角色,挽住了何维的胳膊,一双胸器压在了何维的胳膊上。
何维鼻血下来了:“不要这样,我有女朋友……”
李萌萌笑了:“我也有男朋友的。”说完冲黄权抛了个媚眼。吓得何维赶紧躲开。“行了,行了,你们赶紧走吧。何老弟,好好做,我马上就给你找办公室。钱也马上打。大红,伺候好何总。”他这话有点怪。
“人家叫萌萌!”李大红强调。
送走了他俩,黄权松了口气。只见他的财会总监还站在原地。
“喂!人家都走了!”
“老板,权哥。我错了,别开了我呀!”
“行了,她那样的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不怪你。就看何维自己的造化啦!”
黄权说的在理,Anna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李萌萌穿的什么?花枝招展的;而Anna呢?虽然也是暗黑系的小公主,但在这个直男癌当道的年代,你是喜欢漏胸开背的娇艳娘,还是铆钉皮革的假小子?这问题显而易见。
Anna不是吃醋,她天生的自信爆棚,怎么会吃一个又改名字又陪睡而且即使这样也火不起来的二流小演员的醋呢?她是对何维没什么信心。他那样的,碰到女生的手都要脸红心跳,恨不能念“色即是空……”;陪Anna逛个内衣店更会“硬不能抑”。真不知该说他是太纯洁了,还是太龌龊了。
Anna唱的是艾薇儿的《badgirl》,风格和梁斯彭迥乎不同。观众的情绪一下就被点燃了。Anna越唱越嗨,到高潮处,摔起了吉他。
按说摇滚歌手摔吉他这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人家都摔的自己的,她摔倒是杰克胖子的……
胖子在台下劝泪流满面的梁斯彭还没劝好,又看到Anna在台上疯了:摔了吉他摔架子鼓。观众倒更加嗨了。胖子赶紧上台把她拽下来:“姑奶奶!我这点东西还不够你摔呢!”
Anna还骂骂咧咧:“你大爷的!”胖子不知道 她在骂谁。但这下没人唱了,只好早早关店。
胖子看着散去的客人,叹着气说:“唉!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谁让我找这俩人!”
何维带着李萌萌回了自己家。因为黄权的投资还没到位,所以他的开发工作就是在家里进行的。这时候根本没必要让李萌萌跟着。但是何维不知道 怎么说,李萌萌也好像很敬职敬业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一会儿问渴不渴,一会儿问饿不饿;又给何维捶腿揉肩的。
何维的脸一直泛着潮红。他和Anna交往时间不长,或者说他和女性打交道时间就不长。他第一次知道 女人还有李萌萌这样温柔似水型的。以前接触的唯一的两个女性——尚夏夏和Anna,和她一比简直都没女人样了!尚夏夏就是个汉子,Anna虽然私下对他很好,但脾气照样不好,照样是他的queen。他以前觉得她们那样都好,这时候却不这么想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谁让李萌萌给他开了窍呢?!
何维表面上专心致志的写程序,做游戏,其实心里早已心猿意马——李萌萌老在他身边走来走去。他尽量不去看她,眼角却一直能撇到李萌萌的********。李萌萌也像是故yì 的,在何维旁边俯下身去,指着电脑问这是什么。何维不敢看她,只管回答。李萌萌妩媚的说:“何总,别那么认真嘛,看你,都出汗了。”说着便给何维擦汗。
何维下意识的一转头,看到她衣领下垂,露出让男人充满遐想的峡谷……
“哎呀!陈总,你怎么流鼻血啦!”岂止是流鼻血,何维都血流成河了!
“没事,天热……”何维用纸巾捂住鼻子,和眼睛。
“是啊,热啊。”李萌萌根本是故yì 的,这下竟然撩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肩膀,用手摩挲着。
何维眼贱,又一看,鼻血犹如决堤的江水。
“神啊!Anna!救救我吧!”
☆、第四十五章 说走就走的旅行
尚夏夏正坐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她订了机票去云南。
窗外的景物一点点向后撤去,前方的景色一点点填充过来。尚夏夏头靠在窗户上,他感觉自己离这里越来越远。
不知怎的,她就想离开这里。见到高鹏,给了梁斯彭,这两天发生太多的事情,她想出去透透气。
关于昨晚的情况,她基本不知道 。只是醒来时看到梁斯彭光着睡在自己身边,自己也光着。这些总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梦游了吧!她倒不惊慌,只记得昨晚喝了很多酒,现在头还很疼。关于眼前的这一切,她的判断就是,梁斯彭趁自己喝醉占便宜了。她可以接受,她没有大呼小叫的,她知道 现在就是把刀架在梁斯彭脖子上,他也完全可以说是喝多了,不省人事。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她又不是雏儿,不在意这些。当然没老外那么开放,但这种事你情我愿,干都干了。为什么事后就非得是女生表现的像个受害者一样?
尚夏夏心想,这就是男女不平等了。虽然说女生有怀孕的风险,但对男人来说也是有影响的,为什么男人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乐在其中;女生就要哭爹喊娘的,女生更不敢享受 ,享受 这事儿的女的就叫****,男人就叫风流。尚夏夏不是事儿妈,她起来后才穿好衣服就走了。甚至看着梁斯彭还想呢:昨晚什么感觉,他厉害不厉害?
尚夏夏被自己的想法弄笑了。
这次出走记在计划之中,又在计划之外。机票都是她起来才订的,但地点她早就想去。她想去云南好久。对一个文艺女青年来说,苍山洱海,玉龙雪脉简直就是装X的圣地啊!但是尚夏夏还像其他文青一样,没钱。工资就那点儿,出来一趟就要吃土半年,再加上这两年游客被宰的报道太多太多了,她都不敢出来了。
没时间也是一方面。她工资不高,工作却不少,节假日基本都是在隔间里和相亲相爱的同事们一起过的。好不容易有个十一长假什么的,她下定决心出发,但到了二环就能堵一天,她立马察觉到,人是一种群居动物,不仅群居,还群游;也不怪他们,只有这一个假期嘛!但这有两点影响:一是无论你苍山洱海还是什么,这时都变成了人山人海;二是景区的商家们正等着这个假期过年呢,宰客更严重。这样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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