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吾家有妖三两只-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悟空冷冷地看着她,“既然是小事,那也就没有走的必要了。这些,你若真有心,就自己给他。”说完径自越过她就想走。
小事就不是事么?!非得爹死娘跑才是大事啊魂淡!
雨歇连忙拦住他,一手拽住他的衣袖,扭曲着一张脸,将那两只瓶子递到他面前,“孙悟空,拜托你,这两瓶药对玄奘很重要。”
他依旧是看也不看,冷冷道:“放手。”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孙悟空依旧是看也不看,冷冷道:“放手。”
死猴子!耍什么酷!吓什么人!不知道她看着很勇猛,实则很胆小的么?!
雨歇悲愤了,奈何人家看着跟她不是一个档次的,只得乖乖松开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不甘愿的意味不言而喻。
孙悟空瞥了她一眼,突然说:“理由。”声音还是带着不耐。
“啊?!”雨歇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孙悟空的眉头不耐烦地皱起:“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
很显然,他今天若是不问出点什么,大概是不打算帮她的了。话说,她能够改投猪八戒的怀抱么?那货倒是很好说话的样子……就是太容易被妖怪抓了,到时候要是把着两瓶子弄不见了,她即便是躲起来了,大概也会忍不住跑出来掐死他!
雨歇顿了一顿,摆出一脸情深义重,道:“他身体不好,这药是专门替他补身的,非常重要。”
孙悟空眉头皱得更加厉害:“废话。”
丫的给你一个解释你还这么挑!你是不是爱上玄奘了才这么替他打抱不平啊尼玛!那是禁恋啊禁恋!
“我见义勇为替他寻药有什么不对的?!”
孙悟空瞥了她一眼,“你可不像是那种见义勇为的妖怪。”
“……我的本质其实还是非常善良的,你这么说,实在是很伤害我柔弱的内心。”
孙悟空面无表情,道:“你还想继续糊弄我的话,我就不奉陪了。”
“哎……我没想。”
他突然盯住她的眼睛:“当年的事,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不喜欢欠别人,你对我有恩,我自会相报。但他如今是我的师傅,如果你敢伤他,我不会坐视不管。”
……大圣,你多虑了。
雨歇深呼吸,慢慢平静下来:“我不会伤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他,也为了我自己……”
“万物讲究一个因果,他曾经种下了一个因,我现在便来偿还这个果,这只是天道轮回而已。”
她抬起头,视线凝聚在不远处山岭上那株腊梅树下淡漠的青灰色人影上,他身材很是颀长,原本有些深邃冷硬的五官在梅花色的熏染之下显得柔和起来,看起来温润了许多。清风从她耳际吹过,爬过逐渐高起的山坡,卷起了他青灰色的衣袍,他没有动,缚手站在那里,好似与天地融为一体。
雨歇沉默片刻,垂下眼,掩住颇为复杂的目光,以不重不轻,但是分外缓慢坚决的声音说道:“我们曾经有过交集,但那毕竟已经是……曾经。玄奘他以后会取得真经,会修炼成佛,会普度众生……他会有自己的生活,我是妖怪,也会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不是同一种人,有不同的路要走,以后注定是没有交集的,现在也就不必勉强。”
过往种种,皆是痴妄。没有谁会活在记忆里。不管是人是妖,都是向前看,向前走的。
那些忘不掉的事情,人会选择遗忘,有时是主动,有时是被迫,但终归是会忘记一切,从头开始。
妖怪也一样,等到实在难以承担的时候,忘记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为何……欺瞒于我?为何罔顾我的意愿?”
“你总是这般……自以为是。”
“你已经忘记了……当初的陈江流了么?”
……
他带着淡淡自嘲的嗤笑还在耳边,好像要把她的心一把揪起来。她感觉到疼痛了,那是一种几乎窒息的压抑的疼,让她在呼吸之间都带着淡淡的抽痛。可是再做一次选择,她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按照原来的路走下去……哪怕,这样总是会伤了他。她那么胆小,终究不敢为了这若有似无的的萌动而去……逆天。
雨歇原本一直觉得,这不是一个伤感的故事。顶多,也就是有点纠结而已。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好吧,其实她并不是想那么天经地义的,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她都不想要还债。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自觉的人。
只是凡事皆有例外。
——她遇到了她的例外。
她敢欠天下所有人的债,唯独不敢欠他的。
千年之后,雨歇第一次见到玄奘时,差点没有当场泪奔。
老娘盼了你那么多年,总算把你生下来了!不容易啊不容易!
生下玄奘的自然不是雨歇本人,她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好姑娘,身边虽然时不时有几只雄性路过,但从来没有人驻足停留,唯一停留的那一只……不提也罢。
此处是江州城外河边,眼前这个女人着一袭金褐色剪裁精细的衣衫,衬着身材丰满窈窕,面如满月,眉眼精致,也是难得的好相貌。这看着十分娇弱的姑娘叫作殷温娇,当朝宰相殷开山的千金。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却不妨世事难料。此刻的她面容愁苦,脸上尽显悲戚犹豫之色。她迎风在江边站了良久,一双眼牢牢看着怀中的婴儿,许久之后,终是一声低泣,低头亲了亲怀中婴儿的面颊,“我儿,终是为娘对不住你啊!”话落已是有了取舍。她弯腰,将那婴儿放在了木盆之中,任它随波流去。
殷温娇什么的,雨歇自然是认识的,只是她不认识雨歇罢了。说来,自那殷温娇成亲之后她便时常跟随左右,当然那是暗地里的,明面上也有几次,不过那时她变作了普通的小丫鬟,她肯定认不出来就是了。雨歇原本是想呆在她的身边一直等到玄奘出生的,只不过两个月前她的菩提子突然感应到了一块碎魂,这才出去了一趟,结果一回来,在江州衙门转了一圈,愣是没有发现殷温娇的身影。好在为了以防万一,她曾经在她的身上加了点方便寻找东西,一路追踪过来,就赶上了眼前这一幕。
雨歇看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女人一眼,面无表情,心里无波无澜,没有什么起伏。殷温娇这个女人对她而言,就是一个跳板,她找到玄奘的跳板,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是。至于她那复杂又纠结的心情,雨歇更是无法感受了。
陈光蕊被打死的时候,她无动于衷;刘洪与她过日子的时候,她也无动于衷;如今殷温娇为了事情不败露而抛弃孩子,她依然无动于衷。
真是太没真实感了!
她这样想着。
直到那木盆中孩子的面颊映入她的眼帘时,她终于无法继续无动于衷,心脏微乎其微的颤动了一下,很小的一丝颤动,小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而在此之前她还在想,小孩子神马的,又爱哭又爱闹,最麻烦了!反正这是他的劫,所以她什么都不管。
然而——婴儿时期的玄奘,竟是分外的漂亮,粉雕玉琢,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雨歇虽如今成了妖怪,但是对美好事物的热忱之心,还是存在的,是以一开始的不自在稍稍褪去了一点。她睁着眼睛看着他,他小小软软的身子躺在木盆之中,不哭不闹,很是安静,只用一双乌黑纯净的眼睛看着她,睫毛像是两把羽扇,柔柔地垂着,看起来很是乖巧温顺。
雨歇猝不及防,一不小心被萌到,魔怔了似的,不自觉地便想伸出手指想去戳他粉嫩的脸庞……作为一个怪阿姨,或多或少总是带着几分恶毒的少女情怀。
她的手指停在了半路,心中也是万分犹豫,不断告诫自己,不要被这货的表象所迷惑了!红粉骷髅啊红粉骷髅!这娃也就看着可爱,而其内心还住着一只强悍的怪大叔呢!她怎么可以忽略这么可怕的一点啊?!
他的眼睛又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扑扇着,似乎是很疑惑她的一脸纠结究竟是为何而来?
==!雨歇自我催眠宣告失败。死小孩,不带这么勾搭人的啊!
他的小脸很软,手感极好,触在指尖有一种温热柔软的感觉。一戳便是一个坑,雨歇兴起,眯着眼睛连连戳了许多下,他也不怕,也不哭,只是有些不堪其扰,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
铁石心肠惯了的千年老妖婆瞬间母爱爆发,捧着一张红透了的脸蛋倒地打滚。
突然觉得,跟殷温娇比起来,她简直太弱了。殷温娇究竟该是怎样的铁石心肠啊!这么萌的娃都舍得扔?雨歇扼腕,就算是当作萌宠养那也是好的啊!
那她还要不要管他?!
这是一个纠结的问题。如果管的话……这可是他的劫难啊!被她破坏了的,貌似不太好吧?毕竟上头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瞒恐怕是瞒不过去的。可是如果不管的话,这个刚出生的娃在江上漂个三四天真的没问题么?就算是不死,恐怕也会丢掉半条命吧?!
现在是六月,天气很是反复,方才还平静的天际此时已经聚拢了一堆乌云,估摸不久便会下雨。
雨歇抬头望天片刻,低下脑袋恶狠狠地对他说道:“小鬼,你给我听着,不是我想管你!是天气不好!知道么?是天气不好!”
“……”躺着也中枪的天气表示很无辜。
小玄奘被她的动静所吸引,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似懂非懂,眨了眨眼。
雨歇捂脸。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六月的雨,窸窸窣窣,淋淋漓漓,像是女人的脸,反复无常,难以捉摸。
雨歇抱着那娃,沿着河岸一直顺流走下去,身上设了个结界,雨丝飘不进来,是以依旧一身干爽。其实如果不是抱着这个小累赘,她还真是情愿跳下河去游一游,或者就这么淋着雨赶路。身为水族,无论如何是不会想要离开水的。
雨歇抱起小玄奘的时候,怎么都没有料到这场雨一下便下了一整天,等她意识到这雨竟然没有个停下的趋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她有点饥饿感,并不是很强烈,但确实是存在的。这段时间耗为了寻那碎魂,耗费的妖力实在是不少,来不及补充便过来了。就算她能忍,这娃肯定也不能忍下去,毕竟不过是肉体凡胎,被她这样抱着赶路,恐怕也是吃不消的。这样想着,她便有意搜寻起附近的人家,结果还真让她给找着了一家,正在此地三里外。
雨歇心头一喜,吧嗒吧嗒便跑了过去,大老远便看到那是一座有些年头的屋子,挂着两盏褪色的红灯笼,在风雨中飘零,因为下雨的缘故,现在天色有些暗了,灯笼也已经点了起来,幽幽两团,好似鬼火;门上正中间悬着一张老旧的牌匾,上刻着四个大字:“悦来客栈”。这名字一下子便打破了那阴森的气息。
雨歇瞬间无语凝噎。
没想到她千年阑般难得投一次客栈,竟然会人品爆发到这个地步啊!
雨还在下着,且有些越下越大的趋势,从一开始淅淅沥沥的小雨,到现在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
她原本还想着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撤了结界变化出一把雨伞过来装装样子,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雨歇抱紧小玄奘,朦胧黄昏色中小玄奘幽幽转醒,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雨歇瞬间又被萌倒,脸红不能自已。她上前走到客栈前,大力不客气地拍了拍门板:“有人不?有人不?有人就来开门!”
许久,那门边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妪拿着一个烛台探出头来,满是褶皱的老脸在这昏黄摇曳的火光下颇有几分可怖的感觉,“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声音苍老得好像被磨砂过一样,在这夜色中带着点森然的意味。
雨歇顿时乐了,揽着小玄奘,淡定表示:“自然是住店。”
那一双浑浊的老眼上上下下瞅着她,看到她怀里的婴儿之时,眼睛猛然发光,亮得简直要闪瞎雨歇的蛇眼。不过她很快转移了目光,突然盯在了她的裙摆之上,然后浑身一个激灵。不像一般赶路人满身狼狈,她的裙摆干净如初,连点水渍都没有。在这大雨磅礴的天气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一点都不被雨淋湿衣摆?
老妪连忙关门,声音中带了点急切的味道:“本店今日不待客。”
雨歇自然是不会让她得逞,一手拦住,硬生生将那门板拉开,“老婆婆你这话说得可真没道理,你这客栈开着本来就是迎南来北往的客人,我又不是不付钱,你作何要赶我?”
老妪苍老的面孔几乎扭曲,两滴汗从额上滴下来,按捺着脾气道:“本店客满,客官还是投宿别家去吧。”
“婆婆这是在开玩笑么?”雨歇危险地眯起眼睛,威压慢慢地释放出来:“这里人烟罕至,方圆百里不过就你一家客栈,我好不容易方才找到这歇脚的地方,怎么好另宿别家呢?况且,这雨又是这般大,婆婆这般心善,应该不会再赶我走的吧……”语气里已经隐隐有了杀气。
这红果果的威胁啊!
老妪立马道:“我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房间还有很多呢,客官里边请!”
雨歇笑,她喜欢狗腿。
雨歇是个热爱和平的好姑娘,一般情况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不一般情况就只用暴力解决问题。
现在这情况就挺不一般的。
她原本是可以用暴力来解决这个问题的,不过鉴于小玄奘还没有睡着,她不能带坏了他;再则,这老婆子挺知趣的,挺有眼力,而且非常的听话。
雨歇表示很满意。
这客栈外表看着挺破旧的,内里……更加破旧。当然,这只是表象而已,如果没有那层表象,恐怕是破旧得不能再破旧了吧!雨歇也是很识趣的,并不愿意窥破这层表象。她叹了口气,抱着小玄奘,跟着那老妪上了二楼,一路上有好几张脸在各个角度偷窥她,隐藏在桌椅下,都是一副很害怕的模样,看来刚才的彪悍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那么,今晚上她是可以很太平了吧。
老妪把她引进了最靠里的一间卧房。雨歇大大咧咧地走进去,果然……这卧房看着更加破旧了。
老妪战战兢兢地问:“客官需要吃食么?下边可以准备。”
“喔……”雨歇随口应道:“有素的不?”
老妪噎了噎,半晌才道:“有!”
雨歇笑笑:“我不爱吃素的。”
老妪咽了一口唾沫:“那客官可是要荤的?”
雨歇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说呢?”她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舔舔唇,做出一副惬意的模样。“其实灵物的味道,也是不错的。拿来炒了做个开胃小菜,啧……”
老妪顿时两股战战,哆哆嗦嗦:“客……客官……”
雨歇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口牙不好,不爱吃老的。”
老妪顿时松了一口气。
雨歇笑得更灿烂,露出明晃晃的一口小白牙:“我爱吃小的,炒两盘来怎么样?”
老妪如临大敌,两腿抖得更加厉害,整个人都瘫软了。
雨歇作势扶了她一把,“婆婆这是腿软了么?也是喔,老人家就应该好好休息,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最好也少动,省得伤筋动骨的……好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要休息了,婆婆也出去忙吧,我想应该还有别的客人要来,可别耽误了接客喔。”
老妪松了口气:“是,是……客官好生歇着,老身不打扰了”她倒退着出了门去,将门小心地掩好。雨歇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直到她彻底消失在她的眼里。
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雨歇是不会做那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事情的,别人的事情,不关她的,她是绝对不会插手,也就是说,再有人来,被宰了或是炖了,生吞也好,活剥也罢,她都不会施舍一眼过去。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谁都不能以正义为名,去干涉别人的生活。
当然,前提当然是与她无关,若是犯在了她的身上,那么,情况就完全不一样。
雨歇设了结界,这倒不是怕他们半夜里图谋不轨,主要还是因为她耳力太好,生怕夜半发生什么不和谐的事情吵到她的睡眠。
雨歇慢悠悠走到床上,本想直接躺下睡,突然便意识到了怀里还有只小的。她瞪他,带着个小的让她怎么睡觉?!作为一只睡相并不好的姑娘,她觉得让她跟他一起睡,恐怕还是有生命威胁的。要不,找张小床出来让他单独睡好了。这样想着,她便想要将他放开。
小玄奘很是灵敏,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小脑袋看着她,眨了眨雾煞煞的眼睛。
卖萌也是没用的!
小玄奘嘟起了小嘴,软软的小手抓住了她的衣襟,不肯松开。
雨歇:“……”默默地扭过头去,这货实在是太可耻了!
雨歇无节操妥协,为他设了个小小的结界,将他包裹住,这样即便是压倒了,也不至于压死了他。她将他放在床的里侧,自己躺在外侧,摸了摸他的脑袋,心里很是感慨,这娃虽然是肉体凡胎的,但是就是跟一般的娃不一样,从刚才到现在,愣是没哭嚎过一声……感慨着感慨着便也就睡着了。
夜半的时候雨歇做了个噩梦,梦到了自己在河边草丛里睡觉,河水那个暖啊,水草那个软啊!她做好梦做得那个香啊!突然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提溜了起来,她被装进了竹篓子里拿去街上卖,一个男人看上了她,花了两个铜板买下了她,把她带回了家,她以为自己得救了,结果不料那男的竟是开药店的,看中了她的胆,想要挖出来生吃了。
场景转换,她又被杂技团的抓住,绑了手脚演出胸口碎大石,一块大石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差点没有岔气,那个同台表演的壮汉一脸络腮胡子,笑呵呵地举起大铁锤子,恶狠狠地便砸在了那大石上,石头碎了,她的胸口也跟着碎了,然后她喷出一口黑血来。
她虚弱地喊救命,奈何大家都只是呵呵地笑,谁都没有理她。
场景再次转换,大石不见了,看热闹的人也不见了。她躺在床上,依旧是被绑了手脚,一个看不清脸面的男人笑呵呵地伏上来,撕开她的衣襟,然后对她行非礼之事,她扭着腰,娇弱不胜地叫:“雅蠛蝶!雅蠛蝶!”
然后,那男人说:“别叫了,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于是,她不叫了。
然后,她醒了。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雨歇倏忽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黑漆漆的天花板,像是怪物张开的大嘴巴,舞动着爪子要把她活生生吞进去一样。
回想方才诡异的梦境,她便觉得胸口一闷,突然很想骂娘。
雨歇动了动胳膊,突然便觉得身上不对劲,有些发闷,好像压了什么东西,可是四肢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来,胸口的感觉尤其销魂。她愕然地看过去,便在黑夜之中看到小玄奘那货小小的身躯趴在她的胸上,很认真地埋着头,她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凌乱了,露出大半片白嫩的胸脯来,小玄奘软绵绵的小嘴很努力地抓着她的那个神马吸啊吸……
雨歇:“!”
吸你妹啊!老娘还是黄花大闺女啊魂淡!
雨歇的脸瞬间就青了,碧幽幽的,几乎可以往外挤出水来,分外阴森。她一挥手,一把把那个小色狼拨开,不料那小家伙虽然没有牙,咬得却很紧,这一来真是让她销魂了一把,她只一瞟,便见着那上头都红了大半,羞愤交加,也顾不上什么,随手便抓起衣裳掩住。心中淌血,这时代的衣裳实在是太单薄,太好剥!
她又是窘迫又是尴尬,怒视他,咬牙切齿,果然,男人不管是什么年纪,都是危险的!她不该因为人家长得可爱就放松了警惕!早知如此,一开始她就不该怜香惜玉!
眼前这只无齿之徒吸得正开心,不料却飞来横祸被甩开,当即便眼泪汪汪了,他锲而不舍地凑过来,还想继续吸奶,雨歇红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嫌弃地把他推得远远的。他不解地眨眨眼,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嫌弃了,又想着凑过来,雨歇依旧将他甩远。
如此一来二往,小家伙终于明白自己遭到嫌弃了,扁了扁嘴巴,雾煞煞的眼睛委屈地控诉她,“嗷”地一声便哭了起来。
雨歇:“……”
欲哭无泪,她自己也很委屈的好不好!虽然那货现在是个小娃娃了,但是本质里,她还是有两分把他当金蝉子看的啊!虽然他很小,虽然他什么都不懂,但这不妨碍她下意识以为他就是金蝉子啊!这……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雨歇的两颊烧得很厉害。她是存了心不想理他,小家伙于是哭得更伤心,更悲凉,抽噎着,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作为一个小孩子,他哭得真的是格外的有技巧,一般娃娃都是嚎啕大哭,以吵取胜,他则不是,只是抽抽噎噎地哭,饱含着委屈的热泪悬在乌黑的眼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指责,端的是梨花一枝春带雨,我见犹怜!
雨歇打了一个激灵:“……”
好吧,她错了!她不该忘记这娃竟然是要喝奶的!
作为一只从来没有喝过奶的妖怪……她应该是值得被原谅的吧?
雨歇有些后悔,她原本怕小玄奘身子太弱了才给他喝了一些精露,好让他能够熬过去,结果倒好,他现在一个两个月不足的娃能爬能闹,生生大了一圈。
那现在怎么办?她也总不能把小玄奘饿死了吧!
继续躺平了让他非礼?
好吧,这是不可能的,她又没奶!就算有的话……不行,这感觉太销魂了。
雨歇起身,理了理衣裳,打开门,冲着空荡荡的走廊叫了一声:“小二!”
话音刚落,一个飘忽的身影便从走廊尽头过来,雨歇眯着眼,看到来人并不是那个老妪,而是一个苍白清秀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袭布衣,戴着一顶同个材质的帽子,肩上一块抹布,蛮正宗的小二的打扮。看到雨歇时,他的眼神有些闪烁,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