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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妖三两只-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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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花化身一根筋:“你有!你就是在瞧不起我!”
凶什么凶!以为只有你会吼啊!雨歇抑扬顿挫地大吼道:“我没有!”
那货不服:“你说我麻烦,你就是有!”
雨歇脑袋一懵,立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植物麻烦,我有点名道姓说你么?!我没有!”
“我是曼陀罗花,本就是植物,你这般说,就是有的!你莫要再狡辩了!”
“TAT~”雨歇怒了,“你这人怎么说不通啊!我说没有就没有!我根本就没那个意思,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
“你说我死脑筋,你果然实在嫌弃我!”
这娃听话做事都不抓重点的么?
雨歇望天,顺嘴妥协了:“好吧,我就是嫌弃你!我非常嫌弃你!我嫌弃死你了!”
曼陀罗花阴森森地磨牙笑道:“……这原来便是你的心里话!”
雨歇:“……”
识海里突然卷起一阵疾风,晶莹的光点纷纷聚起,汇作一个人的身影……雨歇心中一动,下意识便脱口叫出:“金蝉子!”
伏在身上的曼陀罗花一震,“叫他做什么?”
雨歇不好意思,腼腆地笑笑:“……随便叫叫,随便叫叫。”
曼陀罗花魔不满地皱眉:“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与你我不是一种人,便是随便也莫要叫。你是我的人,叫他作何?”
我跟他不是同一种人,难道跟你是么?!
雨歇自动忽视她的后半句话,无辜地眨眨眼睛:“那连打招呼都不能叫么?”
“胡说什么?”他眉头蹙得更深。
雨歇丝毫不以为杵,嘴角勾出一个甜腻的微笑,微一侧头,玉指一扬:“我可没有胡说,你瞧,他这不是来了么!”
曼陀罗花一惊,顺着雨歇的手指看去,结界外是葱葱笼笼的草木,郁郁青青。还未看到什么,胸前便是一窒,似乎血气被阻塞了一般不畅通。他的动作只缓了一缓,不过一瞬,很快便让他冲破了这种阻滞,重新归为流畅。
雨歇便是抓住了这一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机,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掌发力,将他推翻在地,整个身子像是灵活滑腻的泥鳅一般飞速地滑行出去。
曼陀罗花眼眸一深。
那等小伎俩本不放在他的眼底,猎物跑了再去追便是,当然,若是追的回来他定会好好教训她一顿,逃跑这种事,可一不可二。
他可以允许自己的女人偶尔任性,却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太过不驯。
雨歇既然已经贴上了他的标签,自然该按照他的准则来做事。而现在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违逆了他的意愿……曼陀罗表示非常不愉快!
这种不愉快的心情在看到雨歇钻进别的男人的怀里时,瞬间爆发了出来。可惜只是一瞬,又被他快速收敛了回去。
……
“金蝉子师叔……我是雨歇!我是雨歇!”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他,尤其是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遇到他,雨歇简直快活极了。人品好就是没办法!
眼前的男子,可不就是紫竹林认的那位师叔,金蝉子。这一身干净的白衣,换作谁都穿不出这样的气度来,完全便是本人无疑。何况她还记得他的气息……
“雨歇……”低沉的嗓音在雨歇的识海之中响起,没有任何疏离。
雨歇很聪明地听出眼前这位师叔是认出了她,便也再不怕唐突……的结果,直直地扑进他的怀里。男人的怀抱宽厚温热,淡淡的紫竹馨香将她包围,让人很有安心的感觉。
雨歇一颗吊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比起那个莫明其妙喜怒无常而且还奇形怪状的曼陀罗花魔,眼前这位恍若天人的师叔实在是太好太好的选择了!
雨歇相当没有心理障碍,凑得他极近,身子向前倾斜,两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他的衣料柔软中带着点凉意,沾染在她的肌肤上感觉很是舒适。雨歇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心道:她这样子算是把这位天人一般的师叔给……染指了么?!她真心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那该死的曼陀罗好了!
……
没有任何僵硬或者犹豫,男人理所当然地伸出手揽住雨歇的后背,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宽长的雪色衣袖铺在雨歇的背上,挡住了外泄的风光。他眉眼微蹙,对自己自然无比的行为有些惊诧,却终究没有收回手。他略一思索,眉头很快便又舒展过来,连丝痕迹都寻不见。
雨歇被他明显包容的动作的惊了一惊,她原本那般行为已经算是唐突高人了,她都想好了理由来应对他的怪罪——自己那是情非得已啊!都是那该死的的曼陀罗逼的有木有!没想到这高人不但不怪罪,反而比她还顺其自然。印象中他们已经熟悉到这种程度了么?雨歇侧目,原来不是所有的高人都有一副怪脾气的么?
“怎么这般慌张,没穿上衣衫便到处乱跑?”男人的话意味不明,自然而然的像是一位前辈对待晚辈的态度,语气却是一贯的清淡。
师傅常常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她,可是感觉却没有这么的……亲昵。熟悉之外又带了点小小的陌生。雨歇浑身一抖,如魔似幻风中凌乱,石化在了原地。她下意识扫了眼自己,上半身已经化作了人形,肌肤白得像她的鳞片,晶莹剔透。胸前的饱满此时毫无衣衫阻隔,就这么大咧咧地暴露在风中……雨歇泪奔,她方才对着这位风化绝代的师叔……裸奔了么?!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雨歇淌着两行宽面泪,紧紧抱着胸。
“……我很抱歉。”
“无事。”
“……我不是有意的,我其实是个很内敛很害羞的姑娘,这是一时情急才会忘记了。平日里我是不会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的。”
“本座晓得。”
……

现下的情况还真是有够尴尬,若是被有心人撞见了,她的名节也算是毁了……虽然那玩意对她没有丝毫作用,但如此一来,她也真够冤枉的。
她真的是个保守的好姑娘!
只思索了一瞬,雨歇便做出了最符合心意的举动,她自然而然地伸出两只纤细的胳膊环住自家师叔的细瘦狭长的腰身,将自己的身子连着脑袋紧紧埋入他的衣衫里……开始装死。
害羞自然还是有的……这是一个最正常的姑娘最自然不过的反应。当然,在那人妖面前也就算了,连个折扣都不用打,所有害羞尴尬什么的都可以直接消掉了。原谅她面对着那货实在是害羞不起来。毕竟她有的那人妖都有,她没有的那人妖也有,而且必定都是只多不少!
但是眼前的人不是那人妖……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人,而且虽然平易近人,却也不可捉摸,无法触碰……最重要的是,他长得还是极好看的。
雨歇没法不害羞。
但此时也已经被其他情绪所掩埋。
她没有忽略自己的下半身,那两条细白的腿不知何时不见了,竟然又恢复成了晶莹剔透的蛇身,长长的尾巴拖在身后,若是不看上半身的话,是绝对不知道她竟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人形。

男人对她的投怀送抱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却很给面子的没有推开。雨歇埋脸在他的衣襟之中,虽看不到他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到他并不抵触她的靠近……她很感激。他若是将她推开了,雨歇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他没有那个义务替自己做这种事情,她也只能一个人独自尴尬。背上又是一暖,男人给她披上了一件衣衫。雨歇察觉到了,偷偷地收回一只环着他瘦腰的手,一声不吭地将衣衫拉拢到身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过头。
这回倒不是害羞,是真的无言以对了。
总不能说一声:“谢谢你的衣服吧?”
——这多尴尬。
她还是很爱面子的好不好!

身后传来脚步声,已经熟悉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雨歇一顿,知道那曼陀罗花魔这是跟出来了。正想着要不要躲一躲,她家师叔便善解人意将她拨到身侧,长长的雪袂衣袖垂下,盖住了她的大半身子。
雨歇简直是感激涕零,暗暗想着,师叔你是好人!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保准早晚三支香绝不落下!
“金蝉子,她是我的人,你不要多管闲事。”曼陀罗停下脚步,雌性难辨的声音低沉下来,眼睛直直地盯着环着金蝉子腰身的雨歇,说出的话直接得不能再直接……再直接那就不是商量,是威胁!只是这番话说出时气势终归有些收敛,带着点隐隐的忌惮。
而金蝉子却是一派云淡风轻,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他所说的话,只道:“百魔君,别来无恙。”
曼陀罗于是炸毛,一张俊脸阴沉下来,难看得无以复加:“我复姓百花,不是百!”听着有那么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雨歇咋舌不已,偷偷从那气味清新的袖子底下探出一双眼,瞧着那货果真是一副气得不轻脸色发黑的模样……
复姓百花啊~
雨歇默默地吐槽,好风骚的姓,真不愧是曼陀罗花修成的魔!这回倒也是名副其实了。
“喔……”金蝉子从善如流,语气依旧疏淡无比,面上更是无波无澜瞧不出表情,“原来是本座记错了。”一句话便轻飘飘地将先前的随便带过,那是一点点的诚意都没有。“本座还有事,魔君自便吧。”这会是直接将姓都摘掉了。
雨歇低着头一个劲地闷笑。
曼陀罗的一双秀眉忍不住抽了抽,你那东道主的模样是摆给谁看啊谁看啊!居然那么理直气壮都让他几乎产生了其实是他走错了地方的错觉!
这里显然不是紫竹林,他也显然没有走错地方。于是便再叫住他:“尊上有事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可否将本魔君的女人留下?”
雨歇终于忍不住探出脑袋冷冷吐槽:“魔君请自重!你是魔,我是妖,我跟你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今日是我家师傅的生辰,烦劳魔君留点口德,不要再说这些引人误会的话,污了我的名誉。”
曼陀罗显然没想到雨歇会说这般绝情的话,毕竟也是一场恩爱……虽然没有恩爱完,但也不能这么翻脸不认人吧!他顿时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瞧着她,泫泪欲泣,那副表情真真是委屈之极,揪心也至极。这倒是让雨歇记忆错乱了一把,产生了自己是否是真的做错了事说错了话的错觉。她默默检讨了一番,忆起自始至终她都是被迫着过来的,分明无辜受害者是她自己,而他则是那禽兽不如的……那这货摆这个销魂的表情是作何?
“方才的事情想必尊上看清楚了吧?若是她与我真的毫无关系,这般亲密无间又是作何?”
雨歇目瞪口呆,这货竟然还玩倒打一耙了!
金蝉子不紧不慢,侧头看向雨歇,唇上勾着一抹笑意,慢悠悠地开口道:“雨歇怎么说?”
雨歇本就是要替自己辩解的,自然毫不犹豫地道:“魔君真是说笑了!我区区小妖,怎敢与魔君大人亲密无间呢!还是说魔君大人的品位已经到了这种……鬼斧神工的地步?这种话便是说出来也没人会相信的吧。”
曼陀罗气得一张沉沙白的面孔都开始隐隐发红,总算是有了些血色。
金蝉子摸了摸她的发顶,眼底浸着笑意,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鬼斧神工?嗯?”尾音微微挑起。
雨歇一赧,摸了摸鼻子,“说笑,说笑而已。”
金蝉子直起腰身,脸上笑意稍稍收敛:“魔君地位崇高,想要高攀的小妖恐怕不计其数。既然她都这般说了,那便是真的毫无关系。”
曼陀罗先是听雨歇说出这般毫不留情到几乎是恶意中伤的话来,再见两人这般亲密无间……如今又被金蝉子这么一呛,脸红得快要滴血,怒目相视。
雨歇毫不示弱,有高人师叔罩着,她的勇气值上升了不止一个百分点,当即也怒目回视,用眼神剐他。
金蝉子对两人之间近乎幼稚的互动如若未见,只道:“本座的师侄一向规矩守礼,洁身自爱……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这不是讽刺是什么?不规矩不守礼不洁身不自爱的究竟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中间即便是有误会,肯定跟那洁身自爱的没关系。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道:“本座一向疼爱自家师侄,若是有什么人让她受了委屈,本座也是不会姑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自会替她讨回公道。”这话说得随便,压在别人身上却是重如泰山。
曼陀罗的脸上血色收起,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他一个堂堂魔君难道要接受这种惨无人道的威胁么?!
——当然不!
话都摆在明面上了,干脆就挑开来说也无所谓。曼陀罗一昂头,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本魔君难道会付不起这代价?上君未免小瞧了本魔君!”
金蝉子脸上一点点的表情变化起伏都没有,不管是嘲讽也好威胁也罢,都是这么笑着,似乎根本没有血肉一般。面对如此挑衅,他依旧笑得清清淡淡,好似一习再温柔不过的春风:“魔君何等身份,本座许的代价自然不会针对魔君……何况,这中间究竟有无误会,还是未知,魔君何必这么快便下了定论。”
曼陀罗:“……!!”他突然转眸,露齿一笑,极为灿烂:“潇若,你来得正好。”
雨歇回头,便见她家师傅踩着脚下的幽径,从一片繁华斑斓之中缓缓踱来。

“师傅……”雨歇低低地叫了一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陌上人如玉,公子本无双。
师傅依旧是一身青色衣衫,却不是平日穿的那一件式样。许是恰逢生辰喜庆之日,这身青衫明显精致了许多。袖子衣襟上藏着的古纹愈发繁复精巧。那身后的郁葱与他交相映衬,显得他身上的衣衫愈发浓翠深沉,身材愈发颀长,面色如玉,风姿绰约。
雨歇一时有些看呆,平日里他家师傅总是冷肃着一张脸,即便对她很是关心,但言辞之间却总是没有太多的体现。她对他是又敬又爱,自动将自己定位在晚辈的位置上,待他如同长辈一般。而如今从这样的角度看去,才发觉自己平日里是有多重视他的威严,就有多忽视他的容貌。
他家师傅生得委实不差!

雨歇开始犹豫,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总觉得这个时候过去不太好,且不说有那么些说不出的突兀感,而且好像很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而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的师叔显然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雨歇一时弄不明白师叔的意思,便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他。
金蝉子的表情依旧清淡,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有些恍惚,愈发不像是俗尘中的人。雨歇也不确定方才那一番周旋有没有磨去他的耐心?她对这位名义上的师叔知之甚少,完全不清楚他究竟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一时也拿捏不了。
见她询问的目光瞟过来,金蝉子便回以安慰的一笑,低低道:“莫要担心,你家师傅会处理好。”
雨歇本来就没有担心,听他这么一说,更加不担心了。两手抓着金蝉子的衣衫,一双眼睛从那面目可憎的曼陀罗花身上带过,瞟向师傅的方向——潇若向金蝉子颔首,很客气有礼。眼神从雨歇身上扫过,直视金蝉子,道:“叨扰尊上了。”
让师傅替她赔罪,雨歇很不安,傻傻地站在原地,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道待会儿会面对什么。
金蝉子的手掌不着痕迹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很轻,但是很有安全感。“雨歇也是要唤本座一声师叔的,本座不过是举手之劳。”
潇若不再多言,只看住雨歇说道:“雨歇,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情由为师处理。”
求之不得!她脆弱的小心脏是该好好调整调整,省得提早衰竭了!
只是雨歇还没有来得及应声,曼陀罗便走上两步靠近潇若,茫茫阻拦道:“别急着走啊!潇若,你家徒儿可是有趣得紧,我甚是喜欢。不若便送与我吧?我定会好好待她。”
雨歇瞬间双目充血!这家伙还敢再不要脸一点么?!她真是恨不得一爪子挠死眼前这不识相的!什么叫“送与”他?!这货当她是什么了?!
“魔君说笑了。”潇若面目疏淡,不置可否。
“魔君?”曼陀罗很诧异,丝毫不懂瞧人家的脸色,自顾自道:“你我平日里都这等交情,你怎突然叫我魔君这般生分?”
雨歇黑线……她都看出如此清淡的师傅今日个不高兴了!你丫的还能再不长眼一点么?!
潇若没有回应,雨歇没立场也没心情插话,金蝉子则是纯粹看戏,勾着嘴唇好整以暇站在一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曼陀罗很明显在嫌自己还不够讨嫌,又道:“将这小蛇妖给了我如何?我定会好好调教她的。”
潇若沉声道:“雨歇是我的徒儿。”什么都没说,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时候只要还有点眼色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了。
偏偏曼陀罗就是没眼色的,兴奋地道:“我知道她是你的徒儿,不过那样不是正好?我的徒儿一直由你照管着,算我欠了你一份人情。如今我将你的徒儿带去魔界,定会竭力照管她。如此一来,不就扯平了?你觉得我说的可好?”
好……好你妹啊!
雨歇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睛瞪得太大,有些酸涩,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脱落出来。
曼陀罗花这一番话说出来,她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么?!这家伙!这该死的欺负她的家伙原来竟是西风那没毛鸡的师傅!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把徒弟扔在别人家里一去许多年不管不顾的,毫无责任感的师傅!阿玥说他叫什么来着?
对了!百花锦!他叫百花锦!
阿玥告诉她这家伙是个魔,还是个法力颇高地位也颇高的魔……更重要的是,这魔头脾气古怪得很,这些年来也就只收了西风一个弟子。
可是阿玥没有告诉她,这只魔不仅仅是古怪,而且还是变态啊!还是只男女通吃的变态!
雨歇恨得咬牙切齿,差点喷出一口黑狗血来。她果然跟那没毛鸡命中犯冲!连带着只要跟他扯上一点点关系的人都跟她犯冲!她忍不住恶意揣测,这魔头不是男女通吃么?硬件条件也那么齐全,搞不好跟西风那只没毛鸡有过一腿也说不准吧!搞不好种子已经播过了,连孩子都已经有了!只是这孩子是从谁肚子里下下来的倒是个未知数啊!
……
等这件破事解决掉之后,她是不是该折几根柳枝回去好好抽一抽去去晦气?顺便再喝点符水冲冲霉运?最好能改改命格,把没毛鸡这货从她命里彻底剔除出去才好吧!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事情很快便告一段落。
曼陀罗很忌惮金蝉子师叔,与自家师傅的关系又貌似比较亲昵,强抢这种事情背后可以做做,当面却是绝对做不出来的。有这两大佛陀坐镇,雨歇很安全。
不要以为她没有看到这该死的曼陀罗在金蝉子和师傅之间不断游移的垂涎目光!

雨歇被遣回自己的院子里休息去,并被温柔地告知不要到处乱走。雨歇逢此一事,自然是省得,现在人多是非多,一不小心再碰上一身骚那就不好了!
雨歇低眉顺眼乖乖应是,一边扯了扯金蝉子的衣袖,想要表示一下自己的谢意,话说出口之后却是:“师叔,你这衣衫真好用,我要还给你么?”两人皆是一顿。雨歇首当其冲被自己囧了,这话说的,其实她内心深处是叫嚣着想要留下这衣服占金蝉子的便宜吧?!虽然这是一件法衣,虽然穿着确实是舒服,虽然她真有那么丝想法……但其实她真的不是那么无耻的!
金蝉子微微一哂:“留着吧。”
雨歇顿时眼泪汪汪。果然是被鄙视了……白衣服穿在她身上肯定脏得快,她虽然一身白鳞,但不代表她就喜欢白衣裳啊!虽然这衣服确实是不错……不过也挡不住它的风骚之气啊。

潇若陪着金蝉子去了别处,听这话说的大概是好久没有对弈,如今要好好杀几局。至于那曼陀罗,被潇若唤来西风打发走了。雨歇不得不感慨,原来西风对她的态度其实已经算是很好了……因为西风对自家师傅的态度,何止一个“差”字了得!
雨歇暗忖,其实自家师傅对那曼陀罗确实是不一般的。毕竟他对谁都是一副好脾气……额,她学不会法术时稍稍有点不同。但是对这个曼陀罗,情绪却是比较外溢——虽然也没溢到哪里去。
想来也是熟人。
只是这个性完全不相同的两人放在一起,感觉还真是说不出的诡异。雨歇很不爽很愤懑,她可还没忘记那曼陀罗亲口承认过对她家师傅有意思的!实在是不可饶恕!

这一路倒是顺风顺水,再也没有遇到不识相的家伙。她力气耗尽,身心俱疲,一碰到床便什么都顾不得,直接歪着脑袋沉沉睡去。醒来时天色已经大暗,远处华灯初上,在花木之间明明暗暗,喧嚣之声已经褪去,换上了一身寂静的外衣。
雨歇倚在自家院门口,想着那些个客人应当是回去了的。也不知金蝉子有没有走?是否还在和师傅下棋?她这样胡思乱想着,识海便炸开一串信息,金蝉子低沉的嗓音悠悠响起:“雨歇,可来送送本座?”
自然是要送的,于情于礼她都没有办法拒绝。毕竟她都没有好好说过一声谢谢。
雨歇在少人处的一个亭子里寻到了金蝉子,他优雅地站在那处,身后的石桌上还摆着一局未完的棋。雨歇对这种东西向来没有兴趣,只一扫便将视线聚集在了金蝉子身上,“师叔,怎么就剩你一人?”
“自然是等你来送本座。”
雨歇囧了一囧。“……我来送了。”
他调侃:“这副表情,是巴不得本座离开?”
“冤枉啊!”雨歇夸张地喊道:“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师叔的大恩大德我还没有报答完呢,怎么可能这么忘恩负义大逆不道!师叔你想太多了。”
金蝉子不以为意,只是唇边笑意更深。“看你这模样,想来休息得不错。”
雨歇摸摸鼻子,“刚刚才醒过来的。”遇到这种事情还能好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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