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吾家有妖三两只-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堆。那一刻只觉得脑袋里嗡鸣声一片,什么思绪都远去了。她没有看到自己的脸色,但是估计不会好看到哪里去就是了。
这满坑的泥土都被血给染红了,呈现出一片诡异的暗沉色。他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面上神情分外安详,好似睡着了一般。
玄奘,你该是死得有多悲壮啊!
好在……现实往往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悲壮惨烈。
因为现实要么更加悲壮惨烈,要么干脆平淡如水。
很幸运,玄奘刚好人品爆发,撞了后者。他只是摔下来之时磕在了那坑底的利石上,给砸晕了过去,并无生命危险,虽然伤口狰狞可怕了一点,还流了不少血,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毁其根基,伤及根本。实乃是万幸。不过细想也是在情理之中,她用金丹铸成的根基哪是那么容易说毁就毁的?玄奘如今的身体,绝对是各种经得起折腾,耐得起操练的啊。
雨歇朝天翻了个白眼,盯着他背上凝住的一大片血污,只觉得方才真是浪费表情啊浪费表情。
只是……这石头也太会寻地方了。雨歇扫了一眼那尖头犹带着血迹的利石,顿时觉得很是无语。
这难道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损其体肤,顺道伤筋断骨?
……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毕竟也是受伤了。
人类脆弱得很,搞不好小小一个伤口就能要了他的命。何况他的伤口并不算小……光看这流出的血的量,便知道这伤伤得委实严重。雨歇捶胸顿足,很是心疼……这些精血可是渗进了金丹的药性啊!很宝贵的啊!居然就这么流光了!
实在是……不可原谅!
虽然明知道他是不会这么倒霉早死的,但是自己现在若是袖手旁观任他流血,怕他就算有一百年的寿命也照挂不误。雨歇半抱半搂起他的上身,浪费了好些法术替他治愈了肩上的伤口,又从海纳里掏出师傅给她的那瓶金丹,用牙齿拔掉塞子后倒出一粒来,想要给他喂下去。奈何昏睡之中的他硬是不肯张开嘴,雨歇折腾了半天也不见效。一狠心,真想直接卸了他的下巴得了!要么就干脆将牙齿敲光,看他怎么倔强不张嘴!
手在抽回来的时候一挥,一不小心便重重敲在了他的胸前。
玄奘一记闷哼,无声地张开了嘴。
雨歇一喜,也管不得自己的手被敲得生疼,直接抓起那金丹囫囵塞进他的嘴里,想了想不放心,又大力地将他的下颔阖上,防止他吐出来。
据说病人都是这样子的,喜欢吐药……雨歇想,若是他敢把金丹吐出来,她怎么着都会捡起来重新给他塞回去!想想就觉得有够寒碜。与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防患于未然。
其实原本虽然知道,但是毕竟是同一个人,偶尔也会觉得难以区分。而如今,他面色煞白地晕倒在这里,这般无助弱小。她就在那一瞬间,清楚地意识到了眼前这个人……他是陈江流,也是陈玄奘……他未来会是唐三藏,会成为旃檀功德佛……不管他成了什么,他都不是原本的那个人了。
那个人一向是高高在上纤尘不染……何曾将自己弄到这么被动的地步过?
“你怎么这么弱,你怎么这么弱!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捕兽坑都能让你这么狼狈么?你怎么能这么弱!”她抱着他,感觉有些控制不住的伤感了。
玄奘突然咳了起来,咳得很是厉害,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雨歇下意识想要将他抱紧,他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她,飞快地侧了身子,往地上咳出一口血来。
她从小体质强悍的很,十分经得起折腾,从未受过重伤。看他竟然咳了一口血,顿时被吓到了。
这该是受了多重的伤呢!
她慌忙抱紧他,“不是平日里都有吃聚魂丹么?不是好好的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别死……你千万别死……你死了,我……”
“贫僧,无事……”
雨歇一愣,几乎怀疑是自己幻听了,一低头,便见他在她怀中睁开了眼睛,气息依旧微弱,神明不甚清醒,脸色煞白,唇上因沾了鲜血显出妖冶的殷红。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这个想法在脑中一飘而过,雨歇很快便积聚起了怒气,气势汹汹地正想要责怪他出来采个药都不让人省心,却见他的眼神更加晦暗,分明看着她,却又不像在看她。
“我们……可曾,见过?”他的语气很是吃力。
没想到他竟会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雨歇的心突突一跳,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才能够圆过去。最后想想还是直接否认的好,省得日后麻烦。
一低头,便见他早已晕睡了过去。
雨歇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天色已晚,抱起玄奘便驾云赶回金山寺。
别院的门并未关上,她临去之时有些匆忙,忘了关门,此时她便一脚踢开那虚掩的房门,将玄奘放置在床上。他的身子刚一沾到床板,便闷哼了一声,额际很快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雨歇后知后觉想起他的伤正好是在背上,虽然用法术治愈了,但是法术从来都是最不保险的东西,实际上那痛感是不会就这么消失了的,那伤也就自然是碰不得的。忙不迭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了床上。
这一折腾,他看起来疼得更深,下唇都咬烂了,很是楚楚可怜。
雨歇难得惭愧了一把……她不会承认她现在心情很郁闷,化悲愤为暴力,动作难免比往日要粗鲁了一点。
也不知道她的三脚猫法术究竟把他的后背修复得怎么样了?雨歇犹豫了一下,便抓着他已经被血染透的衣衫想要顺着那破洞的口子撕开……手上刚凝聚了些力道,还没来得及撕,她便突然想起,玄奘的僧福貌似不多吧?这若是撕了这一件,以后岂不得裸奔了?
这念头一出,雨歇很快便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且不说这衣衫本来就染满鲜血无法再穿,何况她可是妖怪啊,到时随便一个法术就能将这衣服修复好了……她连这个人都能修好,遑论是区区一件衣服?!
不过也在这一念之间,那要撕破他衣衫的心情倒是淡了下来。
她双手一动,绕到他的胸前,解了盘扣直接从肩头将那衣衫褪下来。
他虽然看着清瘦,但是身材极好,背上的线条流畅分明,刀刻出来的一般,没有多余的赘肉,也不会嫌太过消瘦。那道伤疤从白玉雕成的肩上一路向下,直划到窄窄的腰际,几乎贯穿了整个后背,疤痕中间伤口最深处却并没有完全愈合,皮肉外翻着,很是触目惊心……雨歇沉默,她的法术果然不是很靠谱啊。
门被推开,法明呼啦呼啦跑来,一见到这副情景便哇哇大叫,手指抖啊抖啊指控她。“你个妖女,对我徒儿做了什么?!你还我徒儿命来!”
雨歇原本心情就不佳,如今做了好事反被人家误会成这样,心情愈发不美丽了,一记白眼杀气腾腾地扔过去,“老身辛辛苦苦养了他这么多年,劳心劳力不甚辛苦,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咬一口怎么了?他不是还没死么!”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老身辛辛苦苦养了他这么多年,劳心劳力不甚辛苦,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咬一口怎么了?他不是还没死么!”
“咬?”法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居然咬他?你居然咬他!……你个妖女!你果然是个妖女!”
你洒啊!这都相信!
“我本来就是妖女……”雨歇面无表情说,“我不但要咬他,还要吃了他呢。你要不要一起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
法明满是褶皱的老脸顿时鼓成了一只销魂的包子。“施主当年是怎么答应老衲的?如今这般,岂不是自毁诺言。”
“喔……这么久远的事情,你还提它做什么?你也知道,老身最近年纪愈发大了,兼之损耗过度,这记忆力也不大好了。当年的事情,也差不多忘了个干净。当时怎么说的……啧,”雨歇点点额头,苦恼地表示,“老实说,我还真是不记得了呢。”
法明忍无可忍,吼道:“小妖女你当年分明说过再也不来纠缠玄奘了,如今你这番作为,岂不是自打嘴巴!你们妖族,果然是不能轻信!”
雨歇的脸色顿时冷了下去。他大妹子的,说话就说话!不带这么人身攻击的!
“迦旃延你也别把话说得那么满!当年的事情你可给过我选择的机会?我被你忽悠了确实曾下过那样的决心,但是你自己也看到了,他如今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支撑,若不是我耗费法力养着他,你以为他能撑到今日?!你还说我违反诺言,不能轻信。你们佛门中人又做得光明正大了?你也别急着反驳,究竟是怎么个不光明正大法,想必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也不用我明说了吧。他若是回来了,第一个教训的人恐怕不会是我,应是你还差不多!”
雨歇非常小人地挑拨。“换作任何人被这般设计,心里难免也是有怒气的,这怒气无处发泄,日后恐怕也不会太安稳啊。总归有一个人被抓出4来顶包才行啊!这些人虽然都参与了设计,但是被推在风口浪尖上的至今为止也不过是一人……也是啊……反正这些弟子中就那人排行最末,也最没用处,牺牲了就牺牲了吧。”
这语气,实在是越说越快意。她已经设想好了那美好的未来。
法明的脸色很是难看,方才义正言辞的气势早不知道去哪里了。
“更何况……”雨歇冷冷地说,“我只说我不来纠缠玄奘……可是在我心里,从未将他当作玄奘。”
这话是拿来撑场面的,是真是假,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法明默了片刻,果断从善如流。
“老衲错了……施主大人大量,还请千万不要计较才是啊。”
雨歇几乎要被气笑,这些不靠谱的话,也就能忽悠他了……话说,当年她究竟是为什么脑抽会被他说服的啊?!
这不科学!
玄奘受伤的消息,法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并未对外界宣布。只是表情纠结地瞪了眼雨歇,最后讪讪离开。
雨歇也有些讪讪,她虽活了一把岁数,但是也仅仅只是长了岁数而已。向来都是善解人意温柔娴淑的阿玥照顾她,她何曾照顾过别人?再说她身边都是一群强大的非人类,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沦落到要人照顾的地步。
这么一来,她瞪着昏迷了的玄奘,也有一种拔腿跑路的冲动。
好在法明还算有良心,并没有彻底抛弃他们,每日都会亲自送来饭菜。饭菜在前,两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雨歇首先耐不住,用胳膊肘通了捅法明。“男女授受不亲,大师你来吧。”
法明吞了一口口水。“他是和尚,你是妖怪,不存在这个顾虑。“
不带这么歧视妖怪的啊!
雨歇冷眼一扫,“雌雄授受不亲,我们性别不一样,还是存在着问题,所以还是得你来。”
法明义正言辞拒绝她。“男男授受也不亲,老衲虽然端正做人,严于律己,但是有些意外总归是存在的。为了防止老衲突然之间克制不住兽性大发,还是施主你来吧……”
雨歇思索了一秒,果断决定置玄奘于水深火热而不顾。“……我会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的!”
法明连声哀叹,“佛祖的眼睛是雪亮的,时时刻刻看着老衲呢……老衲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雨歇坚持不懈,继续劝说,“这可是绝佳的一个机会让你表现师徒情深啊!”
法明想了想,“现在即便师徒情深似海,他也必然是不知道的,我想还是改日吧。老衲还有事,先走了!”说罢拔腿便跑,身形比那一夜还要快上五分,愣是拦也拦不住。
人类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
留下雨歇一人看看饭菜,又看看玄奘,终于气馁,直接从海纳里掏出她辛苦收集来的紫竹精露喂给他喝。而后一人坐在桌前,本着绝不浪费的原则,将那难得改善了的伙食统统吃进肚子里。
好在这样的生活只持续了两日。
在雨歇宣告崩溃之前,玄奘醒了过来,脸色大好,不再是惨无人色,看着已是恢复了元气。
雨歇在心中默默喟叹了一把,紫竹精露果然是好用!
“施主救了贫僧?”玄奘倚在床前,微微垂着眼睑,大半身躯隐在黑暗之中,让人看不出神情。
雨歇嫌闷,刚从外头晃荡了一圈回来,此时见状,便止住了脚步,倚在门前,谦虚地摆手。“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如此……”他看着她,目光幽深,“贫僧谢过施主再救之恩。”
雨歇更加谦虚,“何足挂齿何足挂齿……哎?”她顿住,他方才说的……可是“再救之恩”?
……
她曾经确实救过他,也担得起她的再救之恩,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那时还挺傻的,很多道理都没有想明白,方才被法明忽悠了一把,心底正无限纠结自己所做究竟是不是正确无误的事?
心里烦躁,便去了人间,可是到了金山寺之前,却又顿住了脚步,徘徊良久终是折了回去。结果便是无意之中入了那片山林,更是在无意之间遇到了被八步蛇咬伤手臂的玄奘。
她本体带毒,这世间也少有比她更毒的妖怪。八步蛇虽毒,她还不放在眼里。但对肉体凡胎的凡人来说,这却是致命的。
她一边感慨这人命里带煞,运气忒差,什么倒霉遇上什么,活在这世间简直就是单纯为了体验各种死法?一边还是认命地跑去给他吸毒。
他那是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记得这一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能现身,又怕他会怀疑,便篡改了他的记忆,直接抹去了这一段……
那一段往事对他而言,不该是不存在的?
可他如今说的,是“再救之恩”吧?
这“再”指的究竟是不是她所想的?
……
有些东西可以打破沙锅问到底,有些东西却是不能问的。一问出来就将是滚雪团,疑问越来越多,烦恼也会越滚越大。
雨歇狐疑地盯着他,企图从他脸上找出蛛丝马迹来。他也不避讳,不躲不闪,神色坦然,“对施主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对贫僧,却远远不止如此。施主大恩,贫僧无以为报。他日若有需要贫僧的地方,贫僧必当万死不辞。”
雨歇默默地想,他说的……其实是“再造之恩”吧?
玄奘这话说得很是郑重,雨歇于是也紧了紧皮子,做出一番端庄的模样,继续谦虚。“玄奘你太见外了,你也帮过我不少,我如今所做不过是知恩图报,你不用谢我。”
玄奘沉吟“施主所言甚是,贫僧懂了。”
雨歇有一瞬间的呆滞。
懂了?懂什么了?为什么她不是很懂?难道说是……
雨歇华丽丽囧住了。
啊喂,不带这样的!她只是谦虚的说法而已啊!谦虚谦虚!谦虚懂不懂啊!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雨歇泪奔而去。
玄奘的身体毕竟已经打好了底子,筑基很是成功,这点伤还不至于怎么折腾到他。自他醒后,那伤口愈合的也是相当好。不过五日,他便已经恢复如初。
这就是传说中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大强体质啊!
雨歇满意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溜打转,各种喟叹。
不过哪怕是不会死,受伤这种事情确实是让人防不胜防的。虽然这次只是一个意外,但是雨歇心里却响起了警铃。玄奘他……毕竟还是太弱了。
一个意外尚可,如果是一堆意外纷至沓来?
那可就有够伤脑筋的。
她也不能整天跟着他,更不可能限制他的行动自由。如此一来,确实很是让人心烦呢。
夜里入睡之际,雨歇翻身下了藤床,径自走向玄奘的床前,拉开自己的衣襟。“我决定了……”
玄奘呼吸微微一窒。“何事?”
雨歇利落地从胸前拉出那串颗颗圆润的星月菩提子,解下来放在手心里,默念咒语,星月菩提子金光一动,分成了一模一样的两串。她将其中一串递给他,又反手将另一串挂回脖颈之间。“你戴着它吧,它能护你安危。你日后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也能够感知到。”
玄奘沉默片刻,将佛珠递还给她。“施主的好意,贫僧心领了。只是这金蝉子乃是上古神物,实属不可多得。施主如今相赠,贫僧怕是受之有愧。”
雨歇推拒,不肯收:“你拿着吧,反正这星月本来就是你……”突然睁大眼睛,回味过来,咋舌不已:“你方才说的什么?这不是星月菩提子么?怎么会是……会是……”她讷讷说不出话来。
玄奘看她一眼,“它是星月菩提子,亦是金蝉子。万种佛珠,无出其右者。此物并非凡品,世间之大,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串。戴着大有裨益,施主还是好生收着吧。”
原来……
她恍惚了一瞬,表情恼怒,直接将那半串菩提子扔给他,压抑了许久的脾气终于上来了,怒道:“我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反正它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你爱要不要,不要就扔了好了!我管不着!”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此地秋高气爽,分外舒适。
这几日暖阳高照,天气好得让雨歇觉得不趁机睡觉补眠都是造孽。
她不想造孽……很识时务地将藤床搬了出来,一头扎在腊梅树上,一头扎在围墙上,晃晃悠悠地躺在上头睡大头觉。
她的封印就这么意外地解开了,法力一恢复,那旧疾就被压了下去,药什么的,也就断了。玄奘这几日有些忙,天天早起去正殿里打坐念经礼佛,早出晚归的,连雨歇都很少见到。雨歇倒不确定是不是法明故意为之,也懒得问,反正对这个结果,她绝对是乐见其成的。而且,她也能够感觉到玄奘最近对她有些冷淡。揉揉额头,却不确定这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对于这种结果,雨歇倒是没有感觉失落什么的,反正玄奘的对她的态度原先就不是很亲厚,此时此刻,只能说是愈发的不亲厚。
其实是一样一样的啦!
如此清闲了几日,闲到她自己都有些找不着北了,一日胜过一日的堕落。
狐狸找来时,雨歇正百无聊赖阖着眼睛躺在藤床上一晃一晃,乐得自在。狐狸从高高的腊梅树上探下一张尖尖的脸,正对着她的头。“雨歇~见到人家,有没有感觉到很惊喜呢?”
雨歇眼睛也不睁开,默默地翻了个身,不理会它。
“难道真的没有惊喜么?人家还以为雨歇见到人家这么突然的出现,会很惊喜的那个说~”狐狸喋喋不休各种唠叨。
魔音贯耳,雨歇清闲了许久的耳朵终于达到极限,委实是忍无可忍。
“惊喜没有,惊吓很多。”
狐狸捂脸,“讨厌么雨歇,才刚见面就这样埋汰人家。”双足一蹬,轻巧地跳了下来,精准无比地落在雨歇的……胸上。它用小小的前爪扒拉了两下,凑着一张尖尖的狐狸脸拱了拱,惊讶地表示:“哎呀,竟又变大了些呢!雨歇你难道还没有发育完么?”
雨歇只觉得脑中的神经一根根爆裂,眼角充血,抬起手臂便要将它一掌拍飞。
狐狸已经灵敏地跳回了树干上,雨歇拍了个空,力道过大差点将藤床弄翻,好不容易稳住,便见到狐狸端端正正地坐在绿叶层层的树枝上,眯着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垂下来,悠闲自得来回扫着。
“雨歇,人家这次来是告诉你个有趣的消息喔,要不要听呢?”
雨歇果断拒绝,都不带犹豫的。“不要!”
狐狸掩唇一笑。“你可知前些日子出了条傻龙,与人打赌为了取一时之胜,竟听信一条鲥鱼小精怪的话,行雨差了时辰,少了点数,违反了天条,如今正在那剐龙台上等着受刑呢。我知你喜欢热闹,便特意跑来告与你听……你瞧人家多么的善解人意啊。”它睁着冒着泡泡的星星眼,满脸写着一句话,夸我吧夸我吧~
雨歇明智地不去理会它。
狐狸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很快又振作精神,兴奋地提议。“趁现在还来得及,不若我们一道去看看吧。”
雨歇凉凉地看它一眼,“人家斩首,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狐狸抱住毛绒绒的尾巴,“天庭许久没有这般热闹了么……何况,能同雨歇一起,人家自是开心的。”话落还抛了个媚眼给她。
雨歇握紧了拳头,努力忍耐,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滚远点。”
“雨歇不去么?”狐狸眨眨琥珀色的大眼睛。
雨歇言简意赅表明自己的态度。“速度点滚。”
“雨歇真的不去么?”狐狸很是失落,抬头望天,分外忧桑。
雨歇更加言简意赅。“滚!”
狐狸眨眨眼睛,分外无辜。“怎么办呢?人家是真的很希望跟雨歇一起去的呢。雨歇怎样才肯答应人家一起去呢?”
雨歇脱口而出。“几时你要被问斩了我一定会去。”
狐狸捂嘴轻笑,“讨厌,雨歇总是这般欺负人家~小心人家告诉潇若去。”
雨歇默了,它绝对是故意的。
“哎~说错话了呢~”狐狸扒拉扒拉爪子,两眼望天。“如今人家潇若新婚燕尔,与那神女甜甜蜜蜜恩恩爱爱得紧,哪还有心思管我这个受了委屈的老人家~老人家我可真可怜,就这么被抛弃了呢~”
雨歇更加默,心情一下子郁卒地跌落谷底。不管此时它是有意无意,但是在她心里,却会当它这样的话是存心试探。
狐狸几时会笨到给自己不痛快了?
是不信她?
她在千年前便已经表明态度,它没有道理不信她。
……还是太久没被她骂一骂,犯抽得厉害?
胸前又是一窒,狐狸去而复返,一只爪子摸上她坟起的胸口,掂了掂,狐狸惊叹的声音幽幽响起。“原来不是错觉,竟是真的变大了呢。唔,手感不错……雨歇就是心眼多,总是喜欢这样子想入非非,凭白无故扭曲人家的意思,非要把人家想得那么坏才满意,难道人家在你心目中已经是这样不堪的存在了么?人家好心酸好心酸呢~”
不要以为在后头装委屈就能够转移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