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前半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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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她以为，结束了那些恼人的日子，这就会是她的安逸的下半辈子。和自己最爱的女人，洗衣做饭打扫，闲来时刻，和方思瑶走走大好河山，成为能够照顾她生活住行的贤内助，让她不再总是那样假装坚强。
　　善良和平凡，多么美好的词此刻却多么可笑。
　　当所有的一切都让她以为自己终于得到救赎的时候，却只是老天开的一个玩笑。
　　江晓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度秒如年的一周时间的。她一刻也没有闭眼，像是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抱着怀里的围巾，几乎没有意识地跟着周遭的人行尸走肉一般办完了特殊签证，和金佩芳坐上了飞往阿尔及利亚的航班。
　　一天天地过去，无数次地去基地认领，见过那么多具早已看不清原本面目的遗体。七天的凌迟，如同一张由刀片织成的细网，笼罩在心房上，细细密密地割着磨着，殷红的血色渗出，一滴滴滚烫地落在心上，烫出无数个黑色的空洞，也一点点烫掉了江晓婷的希望。
　　金佩芳不知道要怎么把这些东西交给江晓婷。连她看到的瞬间都觉得心脏痛得无法承受，如果江晓婷看到的话，她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七天里完全没有阖过眼，只知道盯着24小时滚动屏的实时消息坚持着的江晓婷看到会是怎样的模样。
　　可再怎么样，金佩芳也必须将方思瑶的东西交到江晓婷的手里。
　　这，大概是方思瑶唯一拼尽全力要留给江晓婷的东西了吧。
　　已经完全变形的保温瓶，瓶口是官方撬开来的。里面倒是完好地保存着方思瑶亲笔写的纸张，倒是不幸中的万幸。
　　“晓婷，可能没办法和你一起去夏威夷登记结婚了。忘了我吧。照顾好孩子和你自己。——方思瑶。”
　　江晓婷颓然坐在地上，那几乎快瞎的眼睛里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来。她坚持了这么久，却等来这个结果。熟悉的字迹，连至死都是那样温柔的语气。
　　迟疑了几分钟，那几分钟时间就像停止了似的。
　　“混蛋！方思瑶！方思瑶！你怎么可以骗我！”
　　江晓婷来回地看着白纸，突然像是疯了似的，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握着那张纸往门外冲去。金佩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没有拉住江晓婷的身子，她绝望的野兽气息把金佩芳吓到了，她几乎觉得，那一刻，上穷碧落下黄泉，江晓婷都一定要找到方思瑶。
　　她，怎么舍得留这个女人一个人在世上？金佩芳抱住撕扯地如同疯子一样的江晓婷，闭上了绝望的眼睛。
　　“人呢？我要见她。佩佩，她人呢？思瑶人呢？”江晓婷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看着已泪流满面的金佩芳，沙哑地问着。
　　她不信，没见到方思瑶的尸体，她怎么都不信。
　　“表姐她……”金佩芳捂住了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里缓缓地渗出，她要怎么说，才能江晓婷好过一些。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那几乎看不出的人形和乌黑的遗体，江晓婷要怎么承受？
　　“她在哪里？带我去见她”江晓婷喃喃地说道。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插在心上。“她说过，要带我去夏威夷的。”痛至极致，江晓婷却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金佩芳领着暴瘦了十几斤的江晓婷来到了已经来过很多次的停尸房。绝望的哭声在外面飘飘荡荡，就像是无数个阴灵在吟唱亡者的歌殇。
　　方思瑶已面目全非，如果不是DNA技术，谁都认不出来这里面每一张床上甚至都看不出人形的人来。江晓婷心头一窒，特别敏感的直觉告诉她，方思瑶就在那方。她膝盖一软，一步跪在了床旁，金佩芳连拉都来不及拉。
　　泣血的眼睛贪婪地停在可怕的遗体之上，江晓婷却笑了，笑得不可方物，笑得颠倒众生。那苍白地如同白纸的脸上只有眼睛是鲜血的颜色。干涩的唇角微微开裂，笑起来之后本就低温的停尸间更增添了一丝冰冷。
　　地狱的笑容仿若骷髅旁的彼岸花。
　　“方思瑶，你答应过我的，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和孩子的。”
　　江晓婷在靠近轻声地呢喃，她拿出手中七天都未曾松开过的围巾，显眼的红色就如同血液一样，她就像是在温存最珍贵的宝贝一样环过方思瑶的遗体，将围巾围了上去，那个绣着J&J的一面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泛着怖人的光芒。
　　可没想到的是，如此轻柔地不能再轻柔的触碰。
　　她竟然，竟然……散了。
　　那一瞬间，像是一记重拳，终于打垮了江晓婷的所有的支撑，崩溃般地痛哭起来。漫地的悲苦与绝望就像洪水一样淹没过江晓婷的头顶，令人窒息。似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焚为灰烬一般，就这样生生地挨着这种灼疼。
　　“方思瑶！”那个刹那，她根本无法呼吸。绝望的嘶吼，带着破碎的嗓音，这个名字带来的悲喜重地让人直不起来腰来。眼神里的漫天哀伤统统倾泻而出，然后变成死寂一般的黑洞。
　　金佩芳呆呆地看着两人，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连旁看惯生死的医生也默默地转过头，拭了一下眼角。方思瑶带走的不止是生命，连同江晓婷的魂魄也带走了。
　　曾经的笑颜美好，都变成了而今最大的讽刺。
　　所谓殊途，便只有陌路。
　　你告诉我，何来同归？　　　　　　　　　　　　　　　　　　　　
作者有话要说：　　

　　☆、瑶婷亮骐微小说

　　
　　#瑶婷#
　　1。病床上的江晓婷奄奄一息，但那么多年过去了，耄耋之年的她虽然布满皱纹但依然活的精致得体。医生说她应该活不过今晚了。一双子女还有其他后人站在两侧看着她默默垂泪。「妈，你要说什么？」「把，把我和她，葬，葬在一起。」「啊？」江晓婷费力地抬手，指了指墙上洗得发白发旧的白袍，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2。「别碰，那是你奶奶的遗物！」「爸爸，我也想学大提琴。」「不可以！」这是方晓尧第一次不容置喙地打断女儿怯生生的请求。看着暗红的琴弦上垢迹斑斑在和煦的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芒。他怎么也忘不了这把大提琴带给他的触目惊心。往事历历在目，每次母亲想念那个人时，不按到左手鲜血淋淋是绝对不会停的。
　　3。患上阿尔兹海默症的江晓婷神智其实已经很不清晰了，很多时候她连自己的儿女都认不得。但她特别喜欢自己最小的孙女，每次方晓尧带她来看望，江晓婷都盯着她的眼睛傻笑。「抱抱…」「这…」「让妈抱抱吧。」接过孩子的江晓婷终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对着那像极了某人的眼睛呢喃道：「方思瑶，我们回家。」
　　4。照片上黑白的的人儿笑容依旧，江晓婷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石壁，指尖划过，仿佛在触摸心里那个曾经爱护自己胜过生命的女人。「时间过得好快，小你十五岁，今天和你同岁了。」
　　5。「方思瑶，是我不要你了。」从殡仪馆回来的江晓婷对着空气轻飘飘地荡出这句话来。房间里到处是方思瑶残留的痕迹。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抽屉里的日记，随身的钢笔和退休后就挂在墙上的白袍。江晓婷难过得像个赌气的孩子倔强地站立，不知多久才慢慢松开拳头。「笨蛋，我等得好累，你怎么还不来挽留我？」
　　6。「我還是太自私了，愛上你就忘記了長妳十五歲，這個無法改變的事實。對不起。」江晓婷往后一页页地翻，却再也没有找到新的日记。她跌坐在沙发上，突然明白这些日子以来，方思瑶眼里都挥散不去的心疼了。一丝苦涩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笑意悄然浮现。「白癡，我又不在乎少活十五年。」
　　7。「方思瑶，我们的孩子都大了啊！方晓尧昨天荣升外科主任了，只不过他的心情不是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江晓婷看着床上一如当年知性大方的方思瑶笑着说道，笑容里有一贯的依赖和被宠溺的幸福感，只是眼神有些涣散。「妈，你别这样。」方晓尧神情悲恸，江晓婷却浑然不知，即便手指所及，是彻骨的冰凉。
　　8。「妈，还找吗？都找了这么多年了。」方晓尧推着轮椅上的江晓婷环顾荒凉的周遭，看到报纸的好心人说在这里见过照片里的女人。十几年，方思瑶得了重病后消失地一干二净，所有人都认为她死了，除了江晓婷。江晓婷看着万家灯火陷入了沉思。「上穷碧落下黄泉，方思瑶，你再不出现，我就要去奈何桥等你了。」
　　9。「专家会诊的结果是晓婷可能这辈子都不能走路了。」方思瑶神情悲恸地看着一群人如是说道。「晓婷的后半生要怎么办？」秀丽瘫软在谢天翔的怀里啜泣。「不用说了我懂。」江晓婷坦然的目光让大家惊呆了。她看了一眼默默垂泪的方思瑶，眼神出奇地平静。「方思瑶，我不舍得毁掉你，那就毁掉我自己。」
　　10。「方思瑶，晚上回家记得带几只那个回来，我手指干的都差点出血了。」江晓婷靠近方思瑶几乎咬着她的耳朵说道。方思瑶的脸瞬间红了，自己有这么生猛？不过她记得自己前天才刚刚买了一打，怎么？看到方思瑶异常羞红的脸，江晓婷这才得逞般地退开淡定地说道：「我说的是护手霜，你想到哪里去了。」
　　11。「方思瑶，我会等你的。」话犹在耳，方思瑶出国义诊已是第二个年头。可是方思瑶却越来越忙，话题中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回国那天江晓婷一眼就看到了成熟大方的方思瑶和她身侧同样出色的女人。江晓婷眼神一黯，当年没有告诉方思瑶，只有一种情况她会放手。「爱意已销，她比我好。」
　　12。方思瑶走后江晓婷便把两人的点点滴滴写成书发在专栏上，她封闭在自己的回忆里，跟着主角哭和笑。「好多读者打电话，发微博好奇作者是个什么样的人。晓婷姐，你打算怎么回啊？」其实杂志社的编辑也时常被感动很想知道她是怎么形容自己的。「是吗？」江晓婷不在意地笑笑，「我啊，是那段故事的守陵人。」
　　13。「晓婷，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江晓婷要靠近方思瑶的嘴边才听地清她的交代「我走后扔掉我的东西，好好生活。」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握着自己双手不住颤抖的女人。江晓婷咬着下唇点头泪流不止。她终究还是没有熬过那个冬天。那天，江晓婷推着两个纸箱没入大海笑容异常平静。「你的东西，都在这里。」
　　#真人#
　　1。凌晨三点，某人一脸歉意地抱着毛孩子站在陈珮骐的家门口。「捲捲一直闹，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进来吧。」Phoebe看到捲捲，也凑了上去抬起小脑袋，像她那抱着胸站立的主人一样。「真的不闹了，我想她可能是想Phoebe了。」最好是这样。陈珮骐翻了个白眼，随手拉了拉被角，掖住李亮瑾乱动的肩膀。
　　2。「我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你可以不要打呼吗？」看到某人坐在床头恶狠狠的模样李亮瑾不禁打了个激灵。「我也没有办法啊！」鼻子不通气就容易打呼。她摊手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哦？」某人嘴角一挑兀自靠近。李亮瑾还没来得及反应连同急促的呼吸声一同消音在了某人的嘴里。「你没办法，我多的是办法。」
　　3。看着某人跃跃欲试的样子陈珮骐随手推了推档位。「非要试一下？」李亮瑾狠狠地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才让她答应下来，机不可失。「那你坐好。」话还没说完车子已飞驰而去。一个漂亮的甩尾李亮瑾整个人都扑到了陈珮骐的身上。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色陈珮骐略显得意地问道：「什么感觉？」「……很大很软。」
　　4。如果关注度超过了剧情三立就会要求演员避嫌。李亮瑾虽不喜却也没有办法。杀青宴上陈珮骐的那一桌竟意外地坐满了人，其中还有几位高层。「亮亮，你坐那张桌子吧。」其中一位略有深意地说道。李亮瑾眼神一黯，刚要走。只见陈珮骐挑了挑眉毛，当着几位高层的面拍了拍大腿，轻飘飘地说道「不用，坐这里。」
　　5。李亮瑾把玩着陈珮骐的右手，时而定睛时而比对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持续了好久，原本任由她玩弄的陈珮骐也奇怪起来，不禁凑近耳边说道「虽然它让你很性福，也不用这么爱不释手吧。」李亮瑾脸一红，习惯了某人百无禁忌的调侃，却没如往常一样娇羞反驳反而有点认真和专注地说道「我们的生命线一样长呢。」
　　6。李亮瑾一眼就看到了陈珮骐桌上戒指盒，心一惊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这是什么啊？」「自己不会看。」「好漂亮的戒指！谁送的啊？」李亮瑾拿出精致的戒指语气却高兴不起来，她赌气地用力一推竟然正好卡在左手中指上。「这么胖，害我损失一个戒指。还好我有买两个。」陈珮骐欠扁地说道却隐藏不住眼底的笑意。
　　7。李亮瑾打开私号，入目便是某人几乎和自己同步的照片，精致的妆容好看的眉眼，还有和自家捲捲黑白配的Phoebe，连动作都几乎一模一样。李亮瑾靠近陈珮骐，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嗔怪地问道「干嘛学我左手抱毛孩子啦！」陈珮骐侧目看了一眼鼓着腮帮子的李亮瑾挑眉淡淡地说道「哦，因为要把右手留给你。」
　　8。李亮瑾演完最后的对手戏，硬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悻悻地说道：「那，我先走咯。」刚转身纤细的手腕便被一抹温柔环绕，她本能地回头。是自己看错了吗？李亮瑾第一次在陈珮骐眼里看到了一丝慌乱。陈珮骐一把将李亮瑾拽了过来，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道：「无论多久，都不准给我出戏，听到没有？」
　　9。如果我说辛苦，那是希望你来疼疼我；如果我说哭得掏心掏肺，那是想要你赶快回来；如果我说一场又一场的折磨，那是因为江晓婷承受不来没有方思瑶的生活　；如果我说必须要人戏分开，那一定是我怕自己会舍不得你了。可我说了那么多，你怎么还不来抱紧我。
　　10。「珮骐，你希望男友是什么样子的？」「我想想，要高大威猛，会做菜，关注动保，最好像游鸿明……」李亮瑾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想了想游鸿明垂下了脑袋。突然，又不甘心地抬头问道：「那交女友呢？我是说如果……」陈珮骐的脸上划过一丝笑意。「女友，那就只有一个要求。」「是，是什么？」「她叫李亮瑾。」
　　11。「亮亮姐，你上《型男大主厨》的服装好漂亮，衬得你身材真好。」助理看着正在挑选下一场通告服装的李亮瑾认真地说道。只不过让助理傻眼的是，选了半天李亮瑾挑了一件一排衣服里最保守的连衣裙。想起某人看到着装后的白眼和不爽的语气，李亮瑾又不禁傻笑起来。「又露肩膀又露胸，李亮瑾，你有事吗？」
　　12。陈珮骐已经累到不行了却看见沙发上的李亮瑾背影轻轻颤抖。陈珮骐狐疑地走了过去这才发现李亮瑾握紧了拳头，满脸压抑的怒意。「怎么了？谁惹你啦？」李亮瑾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陈珮骐通红的双眼，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她喃喃的地说道，声音很轻却藏不住心疼：「方思瑶她凭什么！我都舍不得让你哭。」
　　13。「珮骐，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手机，和我聊聊天嘛！」曾莞婷无聊地说道。「背你的台词去。」陈珮骐头都没抬手指继续刷动保。「你对人类太无情！」「亮亮，你今天来探班呀！」陈珮骐本能地放下了手机抬起头，可哪有什么李亮瑾。曾莞婷得逞般地吐了吐舌头。果然，能让陈珮骐眼里空出位置的人，只有李亮瑾。
　　14。「我回来啦！」李亮瑾标志性的笑容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院长终于毫发无伤地回来了。只不过一回来就是和几近疯魔的夫人的对手戏，她一想到陈珮骐边哭边骂边吻自己就有些气血不定。「嘶」耳根一阵温柔抽疼，李亮瑾倒抽了一口冷气，声音小到不能再小地对着陈珮骐求饶道：「珮骐，不要，不要真咬啊！」
　　15。「你好，酒精测试。请您配合。」警察拦住了陈珮骐半夜回家的车子。虽然郁闷，但陈珮骐还是乖乖配合警察进行了测试。「不好意思，您的酒精浓度超标了。」「什么？！」陈珮骐根本没有喝过酒，怎么可能会酒精含量超标。突然，陈珮骐瞳孔一深，想起了巷口那个香气醉人的深吻。混蛋！李亮瑾，你居然喝酒了！
　　16。你以为我是因为寂寞才养了捲捲吗？你以为我是怕辛苦才想赶快回棚内拍戏吗？你以为我是因为善良才让大家一定要继续支持《世间情》吗？你以为我是因为羡慕才说沾了棋惠喜气？还不是为了和你有共同话题，想尽快和你见面，知道你拍戏不易，看到你说可以再嫁。每分每秒想的都是你，字字句句都是回应你而已。
　　17。婚礼上，欢笑声起。同事这一桌更是异常热烈。「喇舌，喇舌！」新郎新娘敬酒的时候，拱两人接吻的声音此起彼伏。新娘虽脸红地和小太阳一样，还是配合地接住了新郎贴上来的双唇。热闹的婚礼一直持续到夜里，每个人都喝多了。凌晨的路边，却有一个人弯着腰呕吐不止，却仍不断重复着这一句「恭喜你。」
　　18。「亮亮，你结婚我送你什么好呢？」曾莞婷支在李亮瑾的肩膀上问道。「心意到了就好啦！」曾莞婷皱眉，突然转头对着陈珮骐问道：「珮骐姐，你送什么啊？」陈珮骐面无表情地抬头「还有比钱更实在的吗？」李亮瑾笑容有些僵硬。陈珮骐无所谓地挑眉然后继续玩手机。我想把我自己送给你，只是你不要了而已。
　　19。很多年后，她接管了台北流浪狗收容所的部分工作。每天午后她都会带着它们在草地上玩耍。一旁的义工突然好奇地问道「珮骐姐，你这辈子有后悔过的事吗？」「当然有。」「是什么？」她陷入了回忆脸色却异常平静「大概是爱上她，却没有勇气告诉她吧。」她以为她说的是他，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其实说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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