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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之境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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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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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没有活着的实感。”
已经是中午时分,由于雨暂时停歇了,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我就像尾巴一样地跟在式的后面,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去。
渐渐地,好像跑到有点偏远的地方的时候,式却突然说话了。
“自从去年从医院里醒来以后就是这样了,每天活着但却不觉得自己还活着,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记忆中的自己和真实的自己很不协调,橙子的说法是记录的体系出现了偏差。”
她的步伐没有改变,她口中流露出的话语我却不能理解。没有任何前因后果地,她的确是在诉说她自己的不正常。
“之后每天晚上我都模仿了过去的习惯半夜出去闲逛,希望可以找回过去的感觉。一直到两个月前的那件事件后我发现了,果然只有杀人才能填补那种空虚感,只有会面临生命危险的那种杀戮才能让自己感到自己是活着的……”
“但是呢,随便的杀戮不行,完全没用也没有意义,要得到那种自己活着的实感,只有那种拼上性命的生死搏斗才行。橙子说,这是因为我已经死过一回了,所以要接近死才能感觉到生……好奇怪是吧,但却是事实。”
不能理解,完全不能理解,靠死才能理解的生到底算什么啊,难道每天吃饭洗澡睡觉这些日常不能算活着的标志吗?我已经被她突然说出来的话完全弄糊涂了。
“对不起,我没听懂。”
老老实实地说出了我的想法。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式说这番话时流露出的孤独感,她可能是希望我会是她的同伴吧,但我却必须诚实。
“……算了,也不指望你听懂就是了。”
她的语气多少有些恼怒和无奈吧,而这一瞬间我却不再觉得和她一起生活是太糟糕的事情。她就像是草原上的猎豹,虽然危险虽然可怕,但当她在树上默默舔着伤口的时候却产生一股神奇的力量让人想要去靠近。
还是先不说这个了吧,我和式走了半个小时还多的路,走到了像是国道一样的偏僻地方,然后她突然一个转弯,拐进了竹林里。
“诶,式我们去哪里啊?”
“我家。”
简洁不能的回答,却把我懵住了。刚才那个公寓不是家么?住着那样的公寓,加上她说去年还在医院,我都快把她想象成身怀绝技的少女,被黑暗组织派去刺杀什么人物失败,重伤时被橙子所救,现在被橙子录用过着平常的生活那样的人……原来她有家的啊……
好在式一直往前走着没回头,不然她如果看到我刚才的妄想时候的表情大概又会瞪我一眼吧。
天还没开晴,行走在无人竹林里的上坡小道上更是觉的阴森森冷飕飕的,如果是在盛夏在这样的竹林里散步肯定是十分惬意就是了。竹林的整个行程也就五分钟的样子,不久我就看见了不断蜿蜒的这条小路的尽头。
那是,含蓄中透露着富裕,简约中不乏华贵的一栋好大的和式建筑。更近一点的大门前还站着一名身穿西服的高大男子,有着很粗的眉毛。他对着式做了一个九十度鞠躬,用着一丝不苟地语气说道:
“欢迎回来,式大小姐。”
“咣当”一声,是我心中的妄想完全破碎的声音。
7
更新时间2010…2…19 17:59:18 字数:2919
“秋隆,你在这里干什么?”
式“大小姐”就像真的回家一样,径直走向了门,仅仅是侧面对着那名年轻的男子打招呼。
“因为大小姐四个月来第一次回家,所以我在这里恭候……”
真是听到了了不得的话,本家就在市内的大小姐住在外面的小公寓里,还四个月不回家……这是不是有点过啊。
“……老爷和二少爷都在起居室,请问是不是去打一下招呼比较好。”
看起来应该是管家的这名很有正气感的青年就像是伺候皇亲国戚那样问着式的意思,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原本对我那样普通的家庭来讲管家女佣什么的就只是二流小说里才有的人物,所以面对眼前现实版的管家X大小姐对话的情景我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没那个必要……”
式“大小姐”回了家还拒绝和家人见面,我是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式,这太过火了吧,我无论如何都要说说你……”
“我只是回来借用道场的,啊,还有午饭也顺便准备一下吧。”
完全被无视了……
“是,我明白了。”
名为秋隆的管家走进了大宅,但站在门前的式却没有想进去的意思。反之,她别过了头用带着点苦笑的表情看着我。
“你这小鬼,还真是和干也说了一样的话啊,现在烂好人都是量产的吗?”
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无语了,的确干涉别人自己家里的事确实不好,不过对我这个还在寻找亲人的人来讲她的做法就是很难接受。
“三年前我因为交通事故住院,醒来也就去年年末的事……”行走在充满和风的庭院中,式随便地说着自己的事情。“醒是醒过来了,记忆什么的早就乱七八糟了,事到如今就算是对着家里人最多也就脑子里有一个‘啊,他们是我亲人’这样的想法罢了,没有实感的东西,再去勉强也没用。”
式的话让我突然想到,如果突然面前出现了是我亲生爸妈的人,我会很感动地上去抱住他们吗?我不清楚,如果找到亲人以后该怎么办这种事我完全没想过,也会想式所说的那样没有实感吗?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式已经带我来到了一个道场。光洁的地板反射着户外并不明亮的光线,墙壁边的刀架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把把利刃,让人即使不打开刀鞘也不去怀疑其锋利。正是因为同样家里有道场的我看到此景才能看出这道场是如何地被精心保养着。
“真是整洁的道场啊。”不由地感叹了出来。
“就算被你表扬我也不觉得开心。看见那间屋子了吗……”式只是抬了抬头示意了一下那个道场旁边的小房间。“里面有衣服,自己换吧,十分钟后在这里汇合没问题吧。”说完就想离开。
“喂等等等……你想要干什么啊式?”
“干什么……自古以来到道场来不是只有一件事可做么,别说你不知道哦。”
“嘚,我当然知道啦,但为什么突然要练剑啊,诶要我当你对手吗?”
式听了我的话后又显得生气了起来。
“还用说吗,不然我怎么会过来这边哪,快点吧。”
“那,那个……就是说你专程拉我来你家就只是为了我来当你对手……这,怎么会这样。”
“什么怎么会这样,小鬼你要是觉得自己是个男人的话就干脆利落点!”
刚才我的确是想进入说教模式好好数落她的,被式这么一吼我倒说不出话了。什么嘛这个人,这么霸道,现在我可一点没有想挥剑的yu望啊。
“哎……”又叹了一口气,我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次对两仪式表达出的无奈了,我拖着无力的身体慢慢走向了式示意的那间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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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三个月前的事情而坏掉了手机,我至今仍没有去买新的,所以我具体花了几分钟换衣服自己也不清楚。但当我缩着身子再次踏入道场时,式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双膝触地,正襟危坐着。虽然身着白色宽松的道服,式却还是显出了女性的美丽,白皙的脸庞如同人偶一般紧致,没有一丝放松的嘴唇透露出淡淡的血色,如黑色绸缎一般绮丽的及肩长发就像是被胡乱地剪断一般刚好遮住了耳朵。但最能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睛吧,锐利又深邃,那黑色如同漩涡一般仿佛能够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似的。此时那两股细眉正努力地向中间靠拢着,黑瞳也仿佛能放出火焰一样。
“太慢了!”
我好想吐槽为什么我被请到被人家做客是为了陪人练剑还要为换衣服的事情挨训啊……
“对不起……”
而且我还道歉了,明明十分钟还没到的。
她站起身,右手拿起了放在一边的刀,然后拔掉了刀鞘……
“不是吧喂,为什么练剑还要用开了封的刀啊,一不小心不就砍到了吗?”
这一次,式没有回答……不,与其说是没有回答倒不如说是用行动上的回答代替了语言上的回答。
离着我明明还有十米的式,直接就冲向了我,她高高举起的刀分明就是想砍我……不对是绝对想砍我!
“喂!”
想要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我用最快速度退到刀架边上,抓起一把就想拔出来。
“锵”
才刚一个转身,一大半还在鞘中的太刀就已经和式的刀发生了接触。该死,她绝对是全力砍过来的。
由于身材比式还要矮小一点,她这一下重砍把没做足准备的我压到了下面。接着她顺势将我向后推,自己再次冲上来用刺。
好在经过了第一次的突然袭击我终于缓了过来,精神力还算集中,一个侧头躲过了这次攻击……这一招绝对是对准要害的,如果不能躲开就是死。
两仪式,你真想杀了我吗?
不好,现在由于式处于前冲当中不可能马上停下,我躲过她的刺击的下一瞬间她已经和我完全近身了,而现在我四肢游离根本不可能做出反击。我的直觉和经验告诉我,接下来遭殃的一定就是我的肚子了。
没办法,把自己还很松散的气集中在肚子那里,全力防御住式即将到来的攻击。而就在我这些体内的活动刚刚做完,式的膝撞就到了。喂,膝撞是犯规的啊!
飞在空中的我自然没可能向她喊出这句抱怨的话,虽然我有防备没有被她伤到,但她的全力一踢也把我撞到了墙上。
“啊痛痛痛~”
痛的是撞到墙壁的背,如果不是我久经磨练这一下怎么也会伤到筋的。
再次抬头,式的刀已经加到了我的脖子上……
“你想杀了我吗!”
“你不会死的。”
“这句话答非所问啊,你怎么就能断定我不会死啊,你那两下如果遇到一般的人或者是习剑没多久的人,他就算没死也和死了没差了啊!”
“但你不是还有力气大喊大叫吗?”
啊真气死我了,两仪式这个不知道轻重的。虽然不得不承认她的水平的确是一流,但她的那种技术与其说是为了比试剑术不如说完全就是为了和人搏杀。
“不陪你玩了,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挂掉!”
一边咒骂着,我一边完全不顾式的剑爬了起来。不是说我真的打不过她,虽然她很强但并不比我厉害,我不想继续下去的原因是这种程度已经称不上是练剑而完全是在相互厮杀了。没有理由的厮杀,完全是为了yu望而举起剑什么的,最讨厌了。
只是在拒绝的一瞬间我看见了,她原本兴奋的神情变得落寞。
——要得到那种自己活着的实感,只有那种拼上性命的生死搏斗才行。
我突然想起了,她刚才的话语。她的兴奋,是因为她认为我可以给她带来两仪式实际存在的感觉吗,那种落寞,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失去了这种希望吗。突然我好像理解到了,两仪式的悲哀之处,孤独之处,无奈之处……
而我,绝不会去葬送别人活着的希望,虽然眼前的例子那么极端和荒谬,但却是我可以做到的,可以尽力去做的。
决定了,今天就陪着这个室友认真地玩一把火吧。
“不打的话房子就不借你住……”
好像不用我决定了,表情像是闹别扭一样的式根本不给我后路……或者说,这是撒娇?
“那就没办法了,就陪陪你吧……”
也好,给我一个台阶下……
“……不过,能不能先吃午饭啊,我肚子饿了……”
8
更新时间2010…2…20 17:43:19 字数:2315
“嘿!”
“哈!”
吃过了有钱人家丰盛的午餐,我马上又被式拉到道场去了。
式的剑术的确是厉害,虽然没有看出招式中的独特,但她每次的攻击都是气势十足,对着敌人的要害不放过一丝漏洞的战法。她应该是把和我对练看作是搏命吧,也可能她一直就是这么练习的。所以结果就是平时用木剑练习各个方面讲究适可而止的我完全敌不过全力拼杀的式。
一次又一次,为了躲开她对要害的攻击,我放过了她身上的漏洞,选择了谁都不会受伤的保守战法,不过这种保守的结果是我会露出更大的破绽而被她击败。虽说我从小锻炼身体很好,但十七八岁摸样的式精力和体力一点不输给我,以至于被打倒七八次后我已经喘得不行了。
“暂,暂停!”
在式架好姿势准备下一次进攻的时候,我急忙喊停制止她。
“让我休息一下……”
听我这么一说,式也走到了另一边的墙壁边上坐下休息。只是她休息的时候手上仍然拿着刀不放下。
“你……怎么这么弱啊……”
犹豫了很久,经过心里斗争之后,式说出了这句有些伤人的话。
“或者说是感觉你完全没放开手脚,一点都没劲。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还认为你水平和我旗鼓相当呢。”
式不满地抿着嘴,如同黑洞般的眼睛直视着前方,显得不怎么开心。
“怎么能放开手脚啊,拿真刀对砍,要是放开了事情就严重了。”
“什么嘛,就是说到现在你都没有拿出真本事来打咯。房子不借你了。”
怎么这么不厚道啊式“大小姐”,我都已经舍命陪你玩了你还想怎么样啊。况且我没有放水,的确是用真本事在打的,只不过真本事多数用在防守方面了所以显得进攻性稍有不足罢了,只不过是顾及伤到你才不去做危险的动作罢了。
“饶了我吧式,和你那种水准的剑术对练,如果要在不会产生事故的前提下压制你,怎么也要自身实力的一点五倍才够啊。”
“那就拿出一点五倍的实力来。”
这就是传说中大小姐的蛮不讲理模式吗,今天真是领教够了。
怎么办呢,虽说我还有压箱底的绝招,但我觉得那种招式放在道场里用实在是太危险了。虽然现在我的控制能力已经不会再让小时候那种拆房子的事情发生,但对人时真的还是不要把那个拿出来比较好啊。
看向式的眼神里仍然是期待,期待着我能给她惊喜,能给她一点活着的感觉……不管了我,就干脆让她死心算了!
“哎——你会死哦。”
很耍帅地,很装酷地对着式说出了这句话,我用刀支着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恩恩,效果很好,听了我这话式也真的把它当回事儿了,她急忙地走到我前面,架好姿势准备应对。
虽然话是要说的,但实际我才不会那么去做。既然式需要的是如同面临死亡一般的感觉,以及需要拼上性命能够尽情搏杀的敌手,那么只要制造出会让她产生那种感觉的情况就可以了。
离式的距离大概是五米的样子,这还不够,对于这种距离下的控制力我没有太大自信。我背身向后走去,在正好十步的地方停下。式并没有因为我特别的举动而有什么动作,仍然是认真地看着我。
那就开始吧,进入状态……
三个月前池岱的那件事发生的时候,青子说我所作出隔空斩不是什么气的招式,而是我想象的结果。于是回去后我特地研究了一下,得出了更好使用这个招式的方法。
举起剑,把眼前式及道场的景象记录在脑海中;闭上眼睛,记录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在式完全没有作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我已经把能力发动的条件全部准备好了。最后是挥剑,当然和式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是不可能碰到她的,只不过……
修改脑中的记录,想象在她头边上的空气被切开,就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刀斩过一样。
式突然有动作了,她的身体往旁边一闪,左脚跨出一大步。看样子她察觉到了我的攻击了呢,虽然她不动也不会受伤,但我瞄准的地方的确是对她构成了威胁。
“你……小子,是怎么……”
式瞪大了眼睛看着刚才的地方,她的几缕头发还在空中飘舞着,证明她直觉到的攻击并不是不存在的。
好了,刚才那下够危险了吧,相信她也应该满足了。
“有意思,和浅神藤乃很相似的能力啊……”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式却像是完全被调动起了兴趣,她低下身子舔了一下嘴唇,然后……
“这真是太棒了!”
她原本黑色的眼瞳一个眨眼就变味了青色,瞳孔中仿佛还有一个漩涡四散着七曜的光辉。她一个突进,冲着我就奔了过来。
这可……不好。不对,这太糟了,要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啊式!如果说直到刚才为止的式是一副想要杀了我的样子,那此时的她真的是出现了杀意。化为抹杀自己情感的杀手的式挥动着长刀,向我逼近着。
不管怎么样,先断绝了她杀了我的可能性,折了她的武器再说。
工程循环,我横斩一刀,在相距还有五米多的地方“砍断”了她手上的长刀。虽然铸成太刀所用的钢铁十分地坚韧,但我所能斩断对象和其坚硬程度无关,只要是能够辨识和理解的存在,只要我的想象能够把记录修改掉,无论是大山还是飞虫我都可以无一例外地斩断。
所以,式的刀断了,无声无息,如果调查一下会发现,那结合口是那样平整光滑,就像被斩断的不是钢铁,而是豆腐。
但是,纵使刀断了,式仍然没有放弃向前的脚步,她青色的眼眸之中看到的只有……我的死。
这种时候已经不能再控制“空想刃”了,我把刀横向一拨希望拨开此时已经只有匕首长短的长刀了。
“碍事!”
式喊了一声,把双手握的太刀换成了右手反握,真的就像匕首一样。接着她伸出整条左臂,和我的太刀撞了上去。
“糟了!”
刀势已经收不住了,虽然我没有用全力,但如果这是把足够锋利的太刀的话完全可能把她的手臂砍断的。
“噗嗤”一声,手中的太刀已经深深陷入了式的左臂,溅出了鲜红的血液,同时她也已经突进到我的怀里了。
会死……
真的会死!
虽然根据常识来看那样钝的短刀无论如何不可能重伤我的,再加上式瞄准的胸口并非心脏更不可能一击致命,但我的直感却告诉我,一旦式捅下这一刀我还无疑问会死。
“呀~!!!!!”
发出凄厉惨叫声的式最大幅度的甩动着右臂,朝着我的胸口狠狠地捅了下去……
9
更新时间2010…2…21 16:16:08 字数:2522
“哎——你会死哦。”
小鬼眯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很嚣张地放出了这句话。
噢噢,终于要动真格了吗,让我等了那么久。
虽然多少能看出,这小鬼没有用出全力,但我又何尝不是在隐藏?嘛,直死的魔眼先不说,我其实已经两年多没有拿起长刀了。虽然如此,但身体中依旧残留着过去挥剑的记忆,死了一次也好活着的实感消失也好,这种类似本能一般的技术倒被身体确实地记录了下来。
但记录终究是记录,即使我很努力地想要使出全力,甚至不顾后果较真地砍向小鬼,按照记录去做动作身体却依旧不协调,漏出了许多的空挡,如果不是这个小鬼一直在放水的话,每次被打倒在地的就不是他了。
说是要和小鬼练剑,和夜晚的游荡一样也就是想可以找回和过去相同的感觉罢了,两仪式希望获得的是更多的活着实感。
就在我等着他或许会使出什么家传的招式时,他却突然向后走,拉开了距离。什么嘛,是需要突进才能用出来的招式吗,那我就等着。只是小鬼走远了之后完全没做出想冲上来的动作,而是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举起了剑。
“刷”,很简单的斜劈一刀,对象只有空气,可能在旁观角度看就像是在比划一样吧,但我却感觉到了什么不和谐。
这是攻击!我本能地判断,预感到攻击对象是我的头后,我马上往边上一闪。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对这隔着十米的挥剑做出反应呢?对了,想起来了,这种感觉就和面对浅上藤乃的回转之魔眼一样!
半空中飘下的几缕头发证明我的假设和本能的判断没有错,这小鬼的的确确在离着我那么远的地方就砍出了他的刀!
有意思,在和我的体术差不多的情况下还拥有打破距离的攻击方式,这绝对是我至今遇到过的最厉害的对手,但是……和对付浅上藤乃时一样,他所作出的隔空攻击我的直死一定能看见,而只要看见了就能将其杀死。
我早就忘了橙子的忠告,也已经把自己说过的“还知道轻重”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相同的境遇和强力的对手让我兴奋,瞬间就开启直死的魔眼锁定住对方。
眼所视认的景象做出了改变,横纵交错,黑色与红色交织的涂鸦布满了我的视野。可以看到小鬼身上的死线最少,而且全部分布在四肢,只是他的胸口多出了一个点。如果要杀了他,只有攻击那个点。无论使用什么,甚至只是手指,只要能接触到那个点就能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
不知道什么声音在心里回荡着,就像是我本能的渴望一般。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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