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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之境界-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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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祖们当然会高兴,他们花了上百年培养出来的武器使他们顺利地削弱了爱尔特璐琪的力量,至少在几百年内不需要担心其威胁。而公主,相比此后又要继续着作为武器的生活吧……
沉睡,然后醒来去讨伐堕落的真祖或者死徒,一次次重复,一次次回到这如同牢狱一般的千年城。
但这些,公主是不会知道的,因为最为纯白的她被教导了不去反抗,明明名为公主,实际却是工具……
何等遗憾,如此的洁白之月竟然为那么多丑陋的复制品玩弄,何等可惜,明明懂得欣赏其完美的人就在这里,却恐怕无法再次见面。
“您怎么了,神父先生?”
好像是洞察了我的思绪,公主开口询问。
“不,没什么。只是看透了未来,为自己感到悲伤罢了。”
“为什么?”
“对于此刻的相会,此身甚是荣幸,然吾只是一介凡人,恐怕难以再次看见殿下了。”
“那又是为什么呢?”
“殿下的生命如同头顶的明月那般永久,而此身即使是借助魔术也大概只有二百年的寿命,待公主下一次苏醒,恐怕此身便已经不在了。”
爱尔奎特依旧是摆出了一副疑惑的神情。对于她来说,肯定无法理解所谓生死,即使是已经讨伐了如此数量的死徒和魔王,她也只是按照其他真祖的想法去这么做的吧……
纯洁无暇固然美好,但如果是永生永世都作为人偶那般,该是多么的无趣与浪费啊。
明明拥有者可以创造事物的空想具现,结果连自己的情感都不允许被拥有吗?
如果此身,可以成为其完美中的一个点,如果可以为其带去情感,使公主拥有【心】,那么她也一定可以变得更加更加地完美吧……
那么,最先该教会她的,应该就是名为“仇恨”的人所具有的最为强烈的情感。
“公主殿下……”
“恩?”
“此身忠心希望从今往后可以不止一次地与公主再会,眼下虽然有一个办法,却不得不得到公主殿下的帮助。”
“可以啊,和你在一起总比呆在城里要好。我该怎么帮助你呢?”
她没有任何警觉地接受了我的请求。
“首先,此身希望可以分享到公主的鲜血,如此便有能力实行我研究的秘法。”
“恩,可以啊,但是你要多少呢?”
“一滴足以。”
于此同时,我在无垠的铃兰花园上单膝跪地,就如同骑士礼那般向着白月请求着恩赐。
然后她,伸出了幼儿那般短短的食指,仅仅是想了一下玉指上便出现了一丝红色的细线。
我已然激动地无以复加,在舌尖接触到红色血珠的一刻,我感到自己整个灵魂都已经在颤抖了。
甜美的超越了世间一切的美酒甘露。
“这……就可以了吗?”
她收回左手时,食指的伤口已经完好如初。
“不,再请稍等一下。接下来,请公主殿下品尝本人的鲜血……”
我掏出了华丽的装饰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但眼前幼小的公主却显得有些慌张。
“那个,神父先生一定要这么做吗?大家都说绝对不可以去喝人类的血的,不然会变成怪物的。”
看来真祖的教育并没有放过白姬本身堕落的可能性,但是现在,公主对于我的信任却比任何忠告都有用。
“放心好了,公主殿下,仅仅只是一滴的话完全没有关系。”
我用着发自真心的微笑对着没有任何对错渐辨别能力的她说着最危险的谎言。
“好,好吧,就一滴哦。”
然后她,就像是索要糖果的小孩那样,闭着眼,发出“啊”的声音长大了嘴巴。
我颤颤巍巍地,将自己的手指伸向了她的嘴,眼看着红色的液滴滑进了她的喉咙。
“在此,契约成立……”
呜呜的晚风,是在为这染上血色的白月而哭泣吗?
“我米切尔·罗亚·法但昂自此成为白月之姬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的分身,并永生永世分享其力量。”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在这完美的白月中烙上了自己灵魂的刻印,而接下来,就是将其完全地变为自己的所有物……
我绝不会和任何人分享这白色的月亮。
“呜……”
回过神来,眼前的爱尔奎特皱着眉头。
“怎么了?”
“你的血不好喝,味道怪怪的……”
“是么,那真是抱歉了。不过,公主的鲜血却非常甜美哦。”
因为只有一滴血,所以吸血冲动的发作会延后吗?但无论如何,此刻我的魔术已经借由公主的力量完成了。
即使死去,也可以无数次,无数次与公主再见的轮回之法。
“对了,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吧,殿下?主角失踪太久可是会让其他人担心的哦。”
“恩,也是呢。”
她转了个身,刚往前踏出一步又回过头来。
“您不回去吗,神父先生?”
“不了,我还要为我们下次的相会做准备啊,已经约定好了不是吗?”
“恩,是这样啊。对了,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叫什么呢。”
“称呼我为罗亚就可以了,公主殿下,那会是我永世的荣幸。”
“好,我知道了。那么再见了,罗亚先生~”
——————
虽然罗亚当时的设想得到了部分的实现,但是其并未能解放爱尔奎特。
诚然,那突然而至的吸血冲动使年幼的她发狂一般地袭向了创造出她的真祖们,使千年城完全笼罩在了血光之中。在场的魔术师,教会的代行者十死其九,而真祖之中除了爱尔奎特本身一个都没有能幸存……
可以做到如此地步,确实罗亚未曾想到的,但这不过是为其摆脱了仅仅一条锁链的束缚罢了。
爱尔奎特的背后,有着名为“世界”的存在,使其即使是陷入了吸血冲动,也仍然是抑制力的具现。
为了将无暇的白月彻底解放,然后占为己有,曾经的罗亚利用了窃取的真祖之力,潜入了凡人无法仰视的圣堂——那仅存在于心之结界的千年之城……
——————
罗亚的记忆告诉我,他不止一次来过这座空想之城。见识过其衰败,也明晓因新的造物者的出现而其再次变得鼎盛。
但眼前之景使他无法想象这就是真祖的故乡。
斑驳的城墙,
无人的回廊,
萧瑟的礼堂,
枯竭的庭院……
没有风,到处透露着破败与死亡的雄伟也仅仅是毁灭前最后的荣光罢了。
无论谁都可以看得出异处,城中到处都延伸着巨大的锁链,犹如巨蟒一般缠绕在立柱上,爬行在墙壁上。
耳中确实传来的“呜呜”之声,难道是真祖们死前的悲鸣?
荣耀已去,剩下的只有冰冷。
踏着螺旋的阶梯来到了王之座,锁链渐渐密集起来,最后收束在了玉座之上。
已经将近死去的千年城的心脏,还维持着最后的跳动,仿佛就是通过锁链将脉搏传到全城来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
名为王座,实则牢狱。
化为锁链的荆棘没有一丝空隙地缠绕着,罪孽装饰着孤身一人的公主。
当初那份纯白早已被玷污,然即使是如此腐朽却让我对其越发向往。这只属于我的艺术品,这由我亲手破坏掉的完美。
破碎的美丽。
然后,只要解放她就可以了,待其充分的**再慢慢将其变为自己的所有物吧……
不,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再次抬头,爱尔奎特已经不知何时分成了两个,巍峨地矗立在了我的面前。
不知为何是长发,一身宴会时的白色礼服,王一般的爱尔奎特·布仑史塔德犹如虚幻的二重存在那样凝视着我。
此刻我想已经明白了,她不再是我所认识的白月,而是更为久远存在的朱红之月……
“幸会,布仑史塔德,我原以为白姬已经至此,继承人该是长公主了,却没想到您依旧徘徊于此。”
“依旧是铁齿铜牙呢祭司,为何不尝试凭此解放了她呢?”
真祖之祖用那依旧淡淡的语气与平静的表情说着如同戏言一般的话语。
“呵呵,原本倒不是不可尝试,然现在即使是解放了她也无法达成我的目的。眼前您与公主无二致的外表,我想我已经可以看见那结果了。”
“是么,那但说无妨……”
“作为月之王降临的您应该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的末日,而对没有寿命概念的真族而言,死只能是外因所致。”
“若是一般真祖倒也无妨,盖亚的分身无惧名为阿赖耶的怪物。但您的身份过于特殊,并不属于盖亚更不可能属于阿赖耶,加上您妄图将星球改造为【**】,同时为两者的抑制力所修正也恐怕是在所难免的……”
“……”
“因此在创造真祖之初您便开始预谋着替代品,但可惜朱红之月初代的容器是如此完美以至于无法复制,无论是真祖也好,死徒二十七祖也罢,乃至被冠上布仑史塔德之名的月蚀之姬也没有能够达到迎接朱红之月的高度……还是应该说,爱尔特璐琪是究极的另一种形态,与您自身并不十分协调。”
“然后待到您被宝石击溃,也未能创造出合适的容器,空想具现似乎并不适合创生这方面哪……”
“但接着,您视为失败品的真祖们却创造出了和您的初代同等高度的个体,那即是同样得到布仑史塔德之名的爱奎特特。”
“想不到汝竟然可以洞悉这一切……”
即使是语气稍有放缓,眼前的朱月神色却也未有一丝失望。
“然此与不使其苏醒又有何关系。”
“根据以上所说的推断,所有真祖皆为您的分身,其中必有可以安置您的场所,名为‘可让自我意识进入’的固有结界,是否?”
“不错,说的很好,但这一切汝无法阻止。”
布仑史塔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许。
“爱尔奎特终究会醒来,其需要用来抑制吸血冲动所花费的力量也会越来越大,使其终究不能承受,而爱尔奎特无法抑制冲动之时,抑或其拒绝抑制冲动之时,爱尔奎特便不再是爱尔奎特……”
如此便可。
罗亚所设下的占有纯白之月的计划,乃成就了朱红之月复生的陷阱。而凭借自然之灵复生的朱月也会成为矛盾难以被抑制力修正。
介时星球将会再度成为其所追求的世界吧,无论人类或者自然灵都无法生存。
虽然,那与我无关,但这也同时意味着,我将会永远地失去纯白之月。
所幸,先我已经知晓一切。
“您还是过于自大了,朱红之月。今日您所言将会成为将来失败之因。”
“为何?”
“虽然与您不同,可我也是爱尔奎特·布仑史塔德之影,而且在白姬无法抑制吸血冲动之前,此身还有多次机会可以改写程序,在那之前掌握白月的一切……”
“呵呵……”
眼前的她干脆地笑了两声。
“无妨,但且试来。然勿忘,若是后来介入必然会牵动星球与阿赖耶的干涉,即使轮回之法也有必死之果,如此也要尝试否?”
“是,此身所追求的也仅此一物……”
“勇气甚佳,汝不惧过去亦不惧未来,若能永持此等执念,余也甚为欣赏。”
布仑史塔德转过了身,以其长发的背影诉说着最后的话语。
“那便就此离去吧,此处汝无需再来……”
——————
梦已经完结,对如今的七夜而已,这一切不过是再一次地确认自身的心境。
毫无疑问,这是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虽然抑制力已经发动,却也一时无法洞悉其所在。
随后,只要击溃爱尔奎特便可。
凭借此身如今的体术以及直死的魔眼,无需昔日的神秘也可以制服如今虚弱的爱尔奎特……问题是,其他人……
如今代替纯白之月而新生之祖,以及混沌所报告的另一个直死的拥有者。再加上那自称是盟友却让人无法看明白目的的六王权也是一个不安定因素。
但事已至此,便无法回头了吧。
十七次的轮回至此,也该有一个终结了吧。
“笃笃笃……”突然想起了敲门声。
“醒了吗,哥哥?”
就如同七夜记忆中依旧是小女孩时候的秋叶一样,有些兴奋也有些害羞。
诚然与吞噬白月的计划没有关联,七夜也不会就这般对这名名义上的妹妹放手,而这是否是从利用角度考虑的七夜自己也并不清楚。
如果说爱尔奎特是罗亚的执念,那么秋叶就是七夜内心所向吧。那么两者融合的如今,两者便同等重要了。
“早上好,秋叶。”
试着打一下招呼,说话的口气温和地连七夜自己都不敢相信。
确认一下,自己确实是七夜志贵,而不是远野志贵。
“发生什么事了?”
看见秋叶的神色有些不定,便如此询问。
“刚才,我的一个学妹带着一个中学生来这里打听哥哥的消息,被我打发走了。哥哥你连续晚上出门,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是今晨的坦白刺激过大了吗,如今的秋叶在此身面前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气势。不过如此对付起来也更为方便吧。
虽然是融入了赤鬼之血,但秋叶本身依旧是排斥黑暗的,这样的话仅仅是让其崇拜着兄长也可免去其内心良心的折磨。
根据其所描述的,那不就是昨夜我放过的那名魔术学徒么?可以凭借“七夜”之名探查至此也着实有一些能力。
“秋叶,他们都是来杀我的。”
“诶!”
秋叶的神色非常的惊恐。
“但那时为了追讨此身轮回前的人格,罗亚所犯的罪行,与我并无关联。至于外出吸血也是无奈之举,秋叶应该也明白吧。”
她落寞地点了点头。分给了七夜一般生命的秋叶如今必须靠吸吮琥珀——曾经四大退魔家族之一巫净家族的血液才能抑制冲动,这也是远野一族不可回避的宿命。
“放心好了,等我打发掉了那些人,我们就可以离开此地,那些过去的悲伤就就此封印了吧。”
“恩,我明白了。如果有人想要加害哥哥的话,我也会让他们看看赤主的力量的。”
看着秋叶正义凛然的神态,七夜感觉不到任何愧疚。
既然已经堕入深渊了,那么沉陷地更深也无妨吧。
反正在那黑暗的尽头已经只有黑暗罢了,只要在那永恒的尽头窃取纯白之月,便不再有任何遗憾了。
既然这样,就先从敢于探入远野家的小鬼开始吧。
四方 向光
更新时间2010…9…9 20:54:53 字数:4935
硬盘报销了,悲剧……
到奔三老电脑上卡了个半死传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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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kanartigerSturm,abschneiden!”
周围的大气螺旋着汇集起来,化为青色的风刃,向前激突。
但充其量也不过是使眼前男子的黑色披风浮动了一下。
“Metallurm!”
与此同时,喊出了又一句咒语,我已经来到男子的身前,用魔术强化后的太刀向前挥出。
“咚……”
但是,太刀碎裂了开来,就像是塑料做的玩具刀那样。我的身体在空中倒飞着,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渐渐回到男人身体中的巨大熊掌。
八云纯所掌握的空想,原来是那么脆弱。一旦无法识别其正体,便一无是处了……
被称为混沌的男人只是满脸的不耐烦,那副表情看来似乎是在说,“我没有空和小孩子纠缠……”
认知才是我的武器,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知道眼前男子的全部……
然后,就可以用空想将其大卸八块了。
——————
暮色如钟,奏响了月主宰的黑夜。
原本覆盖星空的城市的灯火湮灭了,周围无论是大街上还是房屋里都没有了人的气息……
剩下的是都是野兽,就好像现在身处的并不是城市而是非洲大草原那样。
仿佛可以听见,数百种动物一齐嘶吼咆哮的声音。
看来,今夜是踩对点了。
……
月色很美。
到了晚上,我一如既往地和依文洁琳一起外出巡逻。还没有收到关于全市高中的制服资料,白天去远野家也是白跑一趟,最后也只能像之前那样根据依文洁琳对于死者的洞察,消灭罗亚……或者说七夜的傀儡。
为什么会突然发出这样的感叹?那只是因为自从早晨的事情之后,依文洁琳再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起初我还试图和其交流,但她最多也只是木讷地点头或者摇头。
随后,便变成了这样的情况。
其实按照之前的情况,如果只是遇到死者,我完全就成了一个装饰。
并不具备魔眼或者对于死者鉴别方式的我,完全没有出手机会,在看见死者的瞬间,依文洁琳一定已经甩出了那把巨镰将拦腰砍断。
之所以还在这里,不过是自己的偏执——一方面如果遇见了七夜必须亲口询问弓塚的所在,另一方面也是最初的冲动,只是希望看着她不会一个人乱来。
对于后面一个理由,如今我也感觉十分迷惘。自己是不是从始至终,只是被作为一个包袱呢?
然后,就这么并排走着,进入了宛如擂台一般的结界内。
在那里,结界的主人已经在等候,身高有两米的外国男子披着黑色的风衣,带着儿戏般的表情看着我们。
“终于是来了吗,不应该存在的新的真祖,依文洁琳·戴斯·哈迪斯·瓦尔哈拉……”
眼前之人确实只有一面之缘,即是被称为第十祖的混沌之群,尼禄·卡奥斯。
“虽然你的身份还算是真祖,但是就像你那没有任何意义的名字一样,不过是清道夫一般的角色……”
就算是我也可以听出,他言语中故意挑衅的意思。但是对此,依文洁琳无动于衷,感觉得不到一丝想要动手的意思。
也是啊,她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出手的,只要不是她必须与之战斗的,就算是自己被分割的七零八落,也不会出手吧。
或许在她看来,自己完全不会思考是不是比较好呢?
但是我和她是不一样的!
“我问你死徒,你和米切尔·罗亚·法但昂是同伴吗。”
一个侧步,挡在了其与依文洁琳之间,我有恃无恐地问道。而如果所料的,尼禄对于我故意的上位者的态度极为不满。
“不过是一介人类,以为在与谁说话,注意你的口气。”
“我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和谁说话,虽然你或许吃掉了很多人,但那些我暂时可以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和罗亚有什么关系!”
“哼!”
黑风衣的男子那里传来了蔑视的视线。
“我是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伙伴的,虽然这么说,此时本人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存在利益上的合作,前来摸清你的底细而已,新的行刑者……”
“……”
如同敌对宣告一般的发言,随后无声无息的攻击就突然到来了。
巨大的嘴从别名混沌的死徒胸口突然地伸出,跨越了将近十米的距离向我们咬来,只能看见像是牙齿一样的银色的反光,我甚至还没有明白过来这到底是什么,视线已经完全被黑洞掩盖了。
身体刚想要反应向一旁躲闪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后面传来,将我直接摔在了地上。
抬头看见的是几乎不可能的情形。
从尼禄胸口冒出的是巨大的鳄鱼,仅仅是那巨大的可以一口吞掉三个人的嘴巴就有五米长,每口利牙都有匕首那样长,毫无疑问只要被咬上一口人就不会再有存活的可能。
让人更加难以置信的是,就是这样怪物的嘴巴,被依文洁琳徒手挡下了,两只玉雕一般白皙的小手上,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吨的重力,使巨大的鳄鱼嘴巴无法合拢也不能前进。
虽然这样,也可以看出双眼又一次变为赤色的依文洁琳挡下这样的攻击并不轻松。
“……快逃……”
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如同挣扎那样艰难地吐出的话语。
“目标只是我,和你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有关系,他明显知道罗亚在哪里!只要能问出来的话……”
问出来的话,就可以知道弓塚在哪里了?依文洁琳的使命也可以完成了?如果只是期盼,将来都是美好的,但我也清楚眼前这拍在二十七祖第十位的混沌,并不会说出七夜的所在……
其实根本是,根本没有手段可以到达让他回答问题的地步。
明明知道依文洁琳不会出手攻击,却还天真的以为自己一个人也是可以与之为敌的,天真的以为至今为止所学习的神秘还有自己的纯粹的空想是十分强力的武器……
也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知。
“你在那里看着就可以了,我自己来。”
这般放出了豪言,誓要用暴力迫使眼前的男子就范,就好像无视了刚才那足以将我完全吃掉的鳄鱼的嘴。
因为已经经历了很多,所以对于“怪异”不再畏惧了吗。
但是胆小有时候或许才是生物可以生存下去的最重要的特质。
男人带着无趣的表情收回了鳄鱼,就像是看着一个小丑那样漠视着我。
“记录影像”,我心中如此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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