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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之境界-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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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完备，因此脆弱。
完美再定义之后就接近于崩坏。
纯很明白，自己现在所做的，将要去做的，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恐怕只是在即将崩坏的缝隙中涂上些胶水的程度。而对于自己身体里容纳的另一个世界，则有着其他意义。
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明月当空之时，似乎可以到此结束了。
纯站起身，拉开了通向庭院的纸门，即使是寒冬腊月，吹过脸庞的寒风却也并不是那么刺骨。
“要走了吗？”
“虽然还有一个多月时间才会正式启动，不过并没有可以让我清闲的地方。”
纯回过头，学姐的脸上没有微笑也没有留恋。
“虽说为不知者所不能为是智者的职责，但是只是作为一个人的话，恐怕还是愚者更好。”
“这是学姐对我的最后的劝诫吗？”
“若事到如今劝诫还有用的话呢，只不过八云同学，不要忘记，无论你的心境如何，你永远无法逃过身为‘人’的束缚。”
纯没有作答，只是微微点头便如同化作了风消失在那里。
自己无论如何都想要切断，却又不得不利用的那身为‘人’最大的束缚，纯很清楚，就是那份羁绊了。
白之陆
更新时间2012…4…28 10：57：20 字数：2538
回到深夜冷清的小巷之中，纯的感觉松了一口气。一般是因为伊澄静音接受了合作的想法，另一方面，自己也不用再呆在那种古怪的气氛之下了。
现在想来，多少可以理解曾经式对她的态度。如果知道一个人不止是你的过去，甚至连将来都能看透的话，那当然的是不希望还呆在那人身旁了。
只是真的如她所说，计划的成功与否还是未知数么？
白衣的少女就好像浮空的幽灵那般，不动声色地从后面靠近过来。
“等了很久了吗？”
纯指的是在他离开之前白莲都要继续伪装自己这件事。
“没有啊，预料之外地快呢。那么，成了？”
“或许吧……”
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之后，纯突然停下脚步。
“接下去我准备先到灵脉那里看看，一起来么？”
“哎，你在说些什么呢……”
白莲摆摆手叹着气。
“世上哪有魔法师会去征询使魔意见的。咱会一直跟着一直到你实现理想的，最开始不久约定了么。”
少女好像因为不高兴别开了脑袋。
“那样的话，到了小川公寓的废墟那里我在详细说明吧。”
驱动打开根源道路的魔力已经具备了，那么剩下需要的，也就是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将一切布置好。
“你说要打开根源之路，说实话，在咱……不对，确切的说实在黑色的那个的生命中也目见耳闻过不少魔术师想要做那样的事情呢。”
“但是都失败了，没错吧。”
白莲沉默了，因为答案不用说也知道。
虽然这是名为魔术师的那群人为了探知究极的真理而孜孜不倦地试图抵达的地方，然而在历史上所留下的，也仅仅只是知道根源的存在以及五条已知的可以通向根源的捷径罢了。
“并非技术上的难度到了这种地步，而是在技术的壁垒之上，有着更加难以逾越的抑制力的存在。即使可以做到技术上的可行性，但难以克制抑制力的产生，所以难以打开通路。”
如果仅仅是作为魔术师，纯那不到一年的学习时间相对于千年以上的大家族来说简直是如同儿戏，哪怕他可以将师从的苍崎橙子的知识全部掌握，其最多也只是“非常优秀的魔术师”这种等级罢了。
但即使这样，他现在却也毫不怀疑他已经具备了打开通路的能力。
只要，去成为“魔术师”就可以了。
小川公寓的废墟似乎和数月之前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那临时工程围栏之中，荒耶宗莲曾经为了制造出太极而设置的装置已经不复存在了。大脑的容器也好，冒着蒸汽的工房也好，即使没有在白的固有结界生成之时被抹消掉，也被苍崎橙子处理掉了。
剩下的只是不到整座大楼一般体积的废墟，从外表来看，的确是如此。但是身处此处的纯却感觉连呼吸的空气都那样熟悉，温暖地好像可以将他融化一样。
好似家那样的味道……
如果这样去认同，恐怕自己就会输给心中的“恶”了吧。数月之前，那时的两仪式若是什么也不做的话，白的固有结界将毫无疑问吞噬掉整座城市乃至是世界，并将释放出自身灵魂作为新世界的子民。
“那么，接下去要怎么做呢？”
白莲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于废墟的厌恶，即使没有形成实体，也好像脚下是会弄脏自己的秽泥。
“地表的工作就交给一般人好了，虽然不是太费力气，不过现在就开始挖洞吧。”
还未等白猫流露出不解，纯就继续说下去了。
“魔术师曾经的工房还不够深，为了方便实施计划，我会将工房直接架设在灵脉的深度，与此同时，地表也要掩人耳目地构造成可以聚集足够人气的地方。这里就要靠你了，Len。”
“用谣言使这里热闹起来么？很简单的事情。”
虽说只是瓦拉几亚之夜的碎片，不过这程度的话白莲觉得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安和愉悦是共通的，如果不是为了具现而散布的谣言的话，只要通用人的群居心理就可以了。
“是这样么？我可认为你的任务很重啊。因为需要散布的谣言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面对纯伸出的三根手指，白莲又弄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
秋去冬来，当红叶黄叶之上又被铺上了一层皑皑白雪之时，城市似乎也即将迎来一年中最热闹的时段。
但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上，唯有一人明明身处这风景之中，却又好似不存在于那里一样。那金银异色的双眼眨也不眨地扫过眼前忙碌的街景，若只是远望，他就好像镶嵌在空气中的幻影。
只是下一瞬间，他的身边突然多出了白衣少女的身姿。
“已经开始了吗？抑制力的介入？”
白莲的语调中似乎也没有太多的惊讶。
“虽然比预计的时间稍早，不过所以工程都已经布置完毕了，现在这种程度抑制力的发动不会对结果产生影响。”
“也就是说，黑姬那边对于抑制力发动可能性的牵制还真的起作用了，哎~~真是难以置信这种乱七八糟的办法真的可以奏效呢。”
少女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现在的纯。
苍白到如同无色的脸庞就好像他已经不再是活物，双目呆滞地看不出一丝灵性的光芒，甚至会带给人他已经失明的错觉。
所谓灵魂的损耗产生的后果，大概就是这样了吧，待到生魂和觉魂完全损失殆尽之后，灵魂也就不复存在了。如果说一个多月前，少年身上还找回了点人的气息的话，现在恐怕又是回到了那个时候。
她无能为力，身为梦魔可以帮助他实现愿望已经是竭尽全力了，还能再奢望什么吗？
明明是这样的氛围之下，白莲依旧努力地试图寻找互相交流的话题。
“说，说起来，你感觉到了吗？黑色的那个也已经来了呢……是不是防备一下？”
纯的回答没有一点迟疑。
“不用。即使她没弄明白什么才是真正正确的选择，她会阻碍我的唯一方法，也就是正面杀过来罢了。”
对于自己的主人已经在这方面胸有成竹，少女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
突然地，她听见少年发出了一声冷哼。
“怎么了？”
“让我想起荒耶宗莲那个时候了。这次因为城步悟太的好意将‘毒’当作‘药’给他父亲服用的事情，多少也与臙条巴那个时候相似吧。人性还真是，最擅长的就是在没有意义的感情上面浪费本不应浪费的精力。”
“不要用那种语气说这种话！”
白莲紧紧地抓住少年的袖子，试图唤醒他一样用力地一拽，幻影一样娇小精致的脸上浮现起了无法掩饰的悲伤。她大声地喊着，可是两旁经过的人流却丝毫没有注意到。
“不要就这样否定掉，你曾经憧憬过的东西。八云纯！现在就输给你自己还太早了。”
随后，少年的眼神大概是第一次地向一旁看去，许久之后，才勉强地挤出了微笑。
——也是呢，谢了，Len。
这大概已经不需要再用言语来表达了。
阿赖耶的抑制力已经开始启动了，成年人服用了专为不良们准备的精神之毒导致了死亡的意外，其必会致使主流视线的关注。那么在那之前就抹消掉痕迹，仅仅留下一般人无法察觉的疑点也就是当务之急了。
不，如果顺利的话，在这个阶段就将两仪式套入陷阱也不错。纯暗自想着。
白之柒
更新时间2012…5…5 13：02：56 字数：3386
下周毕业旅行故停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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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来往的车辆，黑桐所看见站在人行横道线另一头的男人毫无疑问就是纯。来往穿梭的行人在他的前后穿过，好似其只是自己所见的幻影，但是那似笑非笑的面容，毋庸置疑其真实性。
红灯跳到了绿色。
黑桐放下了还没有拨号的手机，随着人群来走到了街道的对面。
“什么时候回来的，纯？”
他只是很平常地，用一贯地口吻搭话，虽然面对的已经从昔日的大男孩变为了比他还高的少年，黑桐也没有改变自己对待弟弟一般的态度。只是，他变得有些困惑，因为八云纯似乎已经不像八云纯了。
“也不算太久，因为有些事情。在这里碰到也是巧合，黑桐哥。”
迟疑了好一会儿，就好像声音的确经过了那么就才传入对方脑海里一样，少年终于回话了。虽然语气和内容都似曾相识，但纯冷淡的表情和看不见焦点的双眼让他一直十分介意。
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黑桐才开口。
“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虽然橙子小姐不在，但是我和式也可以帮你的，所以不需要一个人扛着。”
黑桐表达出的，也只是他一如既往热心的态度，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正中了纯的下怀。
“稍微借一步可以么，黑桐哥，因为现在的确遇到了棘手的问题。”
不需要任何质疑，无论是出于同伴之间的信任又或者是黑桐自身烂好人的性格，他都没有拒绝纯邀请他到一旁的咖啡厅聊天。
“不好意思，卡布基诺两倍。”
黑桐向服务生点餐之后，飘着热气的咖啡立刻就被端了上来。渐渐地黑桐感到了异样，因为在他加焦糖和搅拌过程中，纯始终一动不动。
“难道是什么很麻烦的事情吗，又或者是棘手的家伙？”
完全无法猜透纯神秘的姿态，黑桐还是尝试询问。而这次，少年却是回答的十分迅速。
“的确是麻烦的事情，但不是技术上而是人际关系上的复杂性让我困惑。黑桐哥会怎么选择，例如，如果式可能是连环杀人犯的嫌疑人。”
思考的神情只在脸上停留了一瞬，黑桐就给出了答案。
“证明她是无辜的，并且对此坚信不移。”
黑桐的脸上是没有一丝阴霾的笑容。
“但最后若是发现她的确是嫌疑人的话。”
“那么就和她一起背负，杀人的罪过也好，其他什么罪过也好，都和她一起承担下去。”
黑框眼镜后的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青年，却说出了圣母一般的决心。
“如果世上都是你这样的人，恐怕‘世界和平’就不再是一个笑话了吧。又或者，我若可以站在黑桐哥的立场上的话，或许也会选择和你一样的道路吧。”
黑桐看着少年，虽然他也是正面朝向自己，却无法看透那双瞳孔中包含的究竟是谁。
“纯，究竟……”
“其实我碰到的麻烦，就是处在刚才所说的相反的立场上，或许式也面临过和我相同的处境吧……”
说着，纯终于动了手，他拿起咖啡勺，没有加入任何糖类就那样搅拌了起来。
“杀人虽然是无心却也无意悔过，与其说是犯罪倒不如说只是清除达到目前的障碍而已。我犹豫的只是不希望像式那样，会有一个黑桐干也和自己一起背负那不应该属于她的罪恶。”
杯中的咖啡被搅出了泡沫，白色的构成了线条的漩涡没有休止地旋转着。
黑桐不自觉地被吸引了注意力，不知不觉，不知不觉地已经听不见少年在说些什么了。
“对不起了黑桐哥，在一切结束之前，就稍稍地做一个美梦吧……”
——————
虽已入夜，可是喧嚣的城市的夜晚早已不再追随所谓人的天性。街道的缤纷的彩灯换而言之是一层新衣，遮蔽了人身上自然的色彩，而将其代入自己创造的新的世界之中。
而站在街道上的她，虽然看似只是人流中的一员，却用着旁人没有的嘲讽的表情面对着眼前的一切。她火焰一般的长发上没有沾上一抹白雪，仅仅在蓝色毛衣外披上廉价外套的身姿却也显得格外英气勃发。
“那么，就是这里了吧。”
眼前只是一座小型的公园，但堪比周围高楼的灯光使得此处更像是游园会，四处照射向天空的明亮又或者彩色的灯光试图将夜空染成白天，拂过耳畔带有节日气氛的欢快组乐更让人很轻易地就陷入环境之中。
圣诞后仅仅一周便是元旦，又是假期，虽然只要这样思考也不会认为此处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青子此刻却不这么想。
此处已经被“异界”侵蚀，遁入人们日常之中，无法被人察觉却又过度的异常，将人作为一个构成要素加入了整个异界之中。魔法使无法理解这是一种反常还是创新，历来魔术都是以神秘为基础，因此试图不被一般人所认知也成了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如果是从前，青子一定会认为摆出这样一个结界的家伙肯定不是天才就是疯子，丝毫不在乎被作为构成要素的人的死活。但是在大都市的中心摆出如此夸张的阵势，反倒引起了她的怀疑。
故意的？还不清楚，可有一点魔法使很明白，无论那个魔术师准备做些什么，都必须阻止。
在公园一角不起眼的配电室中，青子轻易地找到了通往地下的暗门。
“什么东西啊，这个是……电子密码锁，有什么魔术师会用这种东西！”
几乎是瞬间，青子就放弃了思考解锁方法而选择用暴力破除了。
小小的配电室中闪过了一瞬的蓝光，前往地下的通路就打开了。
幽暗之中，石质的阶梯通向似乎是没有尽头的下方。青子轻佻地吹了声口哨，便用起照明的火魔术毫不顾忌地向下走去。
狭小的通道中空气并不是十分浑浊，然而青子却发现不知不觉其中已经弥漫起了迷雾，使得本来就暗淡的视野变得更加浑浊。难以看清前方的向下的阶梯似乎是绕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就这样构成不知道有多长的螺旋通往不知何处是尽头的地下。
如果说地上是以人为要素构筑起的模糊概念的结界，那么此处异界毫无疑问是区别于一般常识的异界了。
似乎是混凝土构成的墙上不知何时刻上了暗红色闪耀着的纹路，越向地下进发红色也越发明显，交织延伸的红色纹路就如同什么生命的血脉，随着心脏的跳动忽明忽暗。
“不会是，跑到什么怪兽的体内了吧。”
不知是不是特异的纹路带来心理上的压力造成的，青子感觉周围的氛围已经变得凝重起来，似乎是呼吸都可以感觉到压抑的喘不过气的沉重。
最后，终于来到了尽头。
踏入地下空间的最后一步，青子感觉自己踏入的是不可名状的黑色液体之中。照明的光亮完全被地上一层黑色的液体所吸收，其如同泥沼般混沌又和水一样不粘稠。
虽不明其究竟为何物，不过以魔法使的性格或者一贯作风来说，只要是潜在的威胁，毁灭了便是……
撤回一步，魔法使念诵起了咒语。
【UmrAt－TawilIak－Sathath】
青子声音从不可预知大小的地下空间的尽头传来回声之时，咒语恰好结束。魔法使只是摆出姿势，青色的光柱从她的手肘出射出，由近及远地在黑色的水面上扫出一条直线。
起初只是想要尝试找出未知黑色液体的特性，顺便探知一下所处空间的大小，青子并没有使出全力。但她没有想到的是，青色的光柱向着远方伸展的时候突然之间就被阻挡了下来。青色就好像撞到了透明的墙那样，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并且在青子警惕性地停止输出魔力的同时消散了。
幽蓝色的光化作了粒子向着四周爆炸一般地散开，也同时照亮了这个昏暗的，如同蓄水池一样的空间。
照亮，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即使是存在了光，一切也皆是被周围吸收掉。光滑的墙壁以及圆弧形的穹顶都和地上的水流一样是沉默静谧的黑色，甚至连上下左右的方向在哪里都容易让人迷失。
不过此刻，青子已经顾不上周围了。
青色光柱消失的地方，透明的未知的墙的背后，怎么看都是幕后黑手的家伙终于登场了。
相隔几十米的距离，对方只是白色如同魅影一样的家伙，然而其白色的长发，白色的衣装，却宣告着其在这黑暗之中无可比拟的存在感。
“哦，原来在上面摆出那么大阵势的人，是乖乖地在这种地方等着的啊。”
对方的脸被白色的头发遮住了，即使这样也不难根据对方年轻的外表推算年龄，如果他还是一个人类的话。
魔法使背后红色的赤发开始飞舞，如同荧光般散发出妖艳的血红色。
只是远端的魔术师，突然就动了。
他拔出腰间的武器，若是细看只是一把木刀，很不经意地划过半空。
“撕拉——”
魔法使惊愕地一动不动，只是微微震惊地瞥向一边那感觉只是刮过了一阵风的地方。
几缕红色的头发失去了光芒，缓缓地向下飘落着。
比起对于攻击来自何处的困惑，青子更惊讶于此情此景与记忆中某件事的即时感。
——黑发的男孩挥出了手中普普通通的太刀，坚硬的岩壁就被整齐地刮去了一大块，留下光滑的壁面。
青子看向前方，少年琥珀色的右眼黯淡地看不见焦点，而银色的左眼则如同一片混沌。
“是这样啊……”
魔法使自言自语了一句，嘴角流露出不知为何种想法的笑容。
虽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过，果然还是没错。即使难以接受，但如果用了理性去分析的话，青子还是觉得，自己得到的答案是正确的。
“仅仅一年不见，已经成为一名相当了不起的魔术师了啊，纯！”
语气是嘲讽还是后悔，或许连魔法使自己都无法分辨了。
白之捌
“那么，能否说明一下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是认识的人，青子也想通过对话来解决。不仅仅在这靠近地脉的地下弄出那么大的【神殿】，连所处的地方为千万人口的大都会都不顾忌地准备了那么大型的术士，魔法使认为，一定有什么理由才是的。
但青子再怎么等待，远端的少年都没有想要开口的样子，同样的也没有继续动手的准备。别的不说，光是刚才一下足够在自己没准备的情况下砍下自己的脑袋了，而其没有这样做也就说明，对方的确是认识自己的纯没错。
突然地，声音从魔法使的身旁传了过来。
“是是，知道了，只是麻烦一点而已……”
自言自语地声音从身旁传来，青子吓了一跳。她有些紧张地看着像幽灵一样突然冒出的少女，以一副怕麻烦的样子不客气地盯着自己。
“咳咳~”
在开口前，白色洋装的女孩还清了清嗓子，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她的双脚是悬空的，并没有踩在黑色的水中。看来自己没有莽撞地踩下去，果然是对的，青子不禁庆幸。
“那么，主人不方便开口，咱就以使魔的身份代话了。”
如此情形之下，少女的捧读颇为风趣。
“青的魔法使，请对于整座城市现在的状态熟视无睹，如此再过数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哦，恢复正常么……你的主人摆出那么可怕的术式，从传闻到地上那个公园全都布置好了，最后该不会什么也不发生就结束的吧。实际上，已经有一般人死了不是么……”
“那是意外……就算是这么说，也不会退让么。”
白莲不禁叹了口气。果然就算再怎么计算，哪怕是通过对于魔术协会的威胁使苍崎橙子被调离这座城市，想不到反而是引来了魔法使。
“看来怎么都不肯让一步呢。”
“无法给出令人信服的理由的话，这也是当然的吧。”
替代纯在这里劝说魔法使的白莲，倒也不想那么快就放弃。
“如果说你不在这里让步地球会毁灭的话呢。”
“至少我认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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