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嫡秀-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生”,他忽地转过头来,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喊道:“先生救我!”

    邓汶皱了皱眉,挥手摒退了前来报信的人:“为今之计,也只有将全部罪责推到守军的将领身上。

    反正,那几个将领已经在叛乱中被杀了,死无对证。”

    丁桂一震,看向邓汶,只见邓汶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一不做,二不休。让所有知情人都闭嘴,然后将罪责推到死人身上。

    正当丁桂还在犹豫之时,一个衙役连跑带跌地进门道:“大人,钦差大人正在堂上等着要见您!”

    此事根本来不及容他多想。丁桂苦笑一声,拱了拱手:“此事便劳烦先生了。”

    邓汶没有说话,只是同样拱了拱手。

    公堂。

    丁桂从穿堂的门后绕出来,一见傅朝云便笑着拱手道:“二位大人此时过来,所为何事?”

    傅朝云冷哼一声:“海军哗变了,丁大人竟不知道?”

    丁桂愣了一下,眼珠一转,笑着道:“此事下官也是刚知道。正要赶去处理,二位大人便过来了。”

    傅朝云自是不信他的说辞,冷冷地瞧了他一眼:“丁桂,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把你挪用的五十万两军饷交出来,本官便在圣上面前为你求个从轻发落。”

    丁桂心里一颤,随即又笑着装傻:“大人此话何意?下官听不太明白。”

    傅朝云面色一凛,曜石般的眼睛一横:“你若是不肯交出那五十万两银子,本官定会叫你死得很难看。”

    丁桂面皮一抽:“你这是威胁我!”

    傅朝云睨他一眼:“威胁你又如何?”

    忽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孟大人,挪用公款,私吞军饷,该当何罪?”

    孟行至躬身道:“下官非刑部之人,不过听说,挪用公款当流放,私吞军饷则当处斩!”

    丁桂小腿颤了颤,努力稳住:“傅大人,虽则你是钦差,却也不能如此污蔑下官!”

    “污蔑”,傅朝云对上他心虚的一双眼:“是不是污蔑,丁大人心里自然清楚!本官说了不算,大人说了也不算,自有大理寺来断!”

    丁桂仍然扯着嗓子叫:“下官尚未被免职,依照官品,大人并无资格押解下官。”

    的确,巡抚是正二品,傅朝云不过是从二品。

    只是因着傅朝云是钦差,所以丁桂要自称下臣。但毕竟是正二品的封疆大吏,可不是傅朝云能押解进京的。

    “呵”,傅朝云侧眸瞥了他一眼:“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孟大人,宣旨!”

    什么?还有一道圣旨?

    丁桂还在愣神间,便看见孟行至从怀里掏了一轴明黄的卷帛:“丁大人,接旨吧!”

    丁桂恍恍惚惚地跪了下去,便听孟行至宣道:“圣谕:此次江南巡堤,傅朝云全权代表圣意。若有事急,可便宜处置。”

    全权代表圣意,若有事急,可便宜处置……这几句话像咒术一样,在丁桂的脑子里绕来绕去。

    偏生傅朝云不给他一刻安宁道:“丁大人,这回听清楚了吧?

    你说,圣上既然给了本官便宜处置的权利。若是丁大人死在任上,圣上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能怎么样?丁桂突然想起惨死的落河县县令,怪不得她傅朝云有如此大的权力!

    丁桂一慌,脑子里只记得邓汶叮嘱他的事情,咬住那几个将军,死无对证!

    他立刻大声喊冤道:“冤枉啊!就算大人让下官横尸在此,下官也要说一句,下官的确是冤枉的!

    根据下官所知,此次海军哗变完全是由那几位将军造成的。是他们私吞了军饷,所以才造成了底下的士兵暴动。”

    傅朝云眯了眯眼,觉得太子殿下可当真是养了一条好狗。死到临头了也不肯拖他下水。

    “逝者已逝,丁大人若是拿不出证据来,岂不是肆意栽赃?”

    丁桂还以为事情是有转机了,连忙笑着道:“这证据嘛,自然是有!邓先生已经去收集了!”

    傅朝云这才发现,只顾着清算丁桂,竟然忽略了那个一直跟在丁桂身旁的幕僚。

    忽然想到某种可能,傅朝云脸色一变,连忙起身往外走。

    “傅大人”,孟行至觉得他有些跟不上傅朝云的想法,丁桂正审到一半,为什么突然又要走。

    “傅大人,傅大人要往哪去?”

    傅朝云没有来得及回他的话,出门直接解了马,一扬鞭子就没了踪影。

    孟行至生怕丁桂狗急跳墙,在江南的地界上再出了一场刺杀,连忙又跟上去了。

    谁料傅朝云兜兜转转地又回了驿馆,进门便问道:“世子爷呢?世子爷在哪呢?”

    影跟在身后答道:“世子爷说他去救人了,让属下候在此地给小姐回话。”

    傅朝云似是放下几分心来:“到底是他想得周到。”

    巡抚衙门,后堂。

    丁桂进了门便问道:“先生呢?先生回来了没有?”

    衙役便道:“先生是跟大人前后脚出的门,还没回来。”

    丁桂听说便有些忐忑,衙役见他不说话了,便问道:“大人,哗变之事当如何处置?”

    丁桂有些失神地摆了摆手说道:“本官自有主张,你先下去吧!”

    那衙役便劝道:“大人,若是再拖下去,事态怕是会闹到不可收拾。”

    丁桂一晃神,立马反应过来:“备马!现在就去海军守地!”

    巡抚衙门离海军守地并不算远,前后不过是半个时辰的功夫。不管怎么说,先把哗变的士兵稳住。

    驿站。

    傅朝云正等着消息,便看见影又进了门:“傅小姐,丁桂去了海军守地!”

    傅朝云没反应过来:“他去海军守地干什么了?”

    影摇了摇头,猜测道:“大概是要先稳住海军吧……”

    稳住海军?傅朝云忽然想起,丁桂在衙门喊冤,说是被杀的几位将军挪用了军饷。

    她猛地坐起身:“等不了你主子了,让他回来了带人去海军驻地!”

    影应了声“是”,又把在隔壁写奏折的孟行至叫上了。陆景恪吩咐了,孟行至功夫不错,让傅朝云走哪都带着。

    孟行至一天跟傅朝云走了两趟了,正觉得有些累,便见影进了门:“孟大人,傅小姐要去海军守地。”

    孟行至连忙搁了笔,无奈扶额:“我这就跟着去。”

    还未出门,便赶上陆景恪带了几个人进了门:“门口备了马?这是要往哪去?”

    傅朝云便道:“丁桂去了海军守地,怕是若再稳不住,事情就要扩大了。”

    陆景恪便让了一步,正好露出背后的几人:“这几位就是江南海军中的副将。”

    傅朝云匆匆扫了一眼:“事态紧急!几位将军想必也是知道了,巡抚丁桂挪用了海军的军饷。

    现下海军哗变,丁桂意图把所有事情推到三位死去的将军身上。本官不才,既要为陛下分忧,便不得不走这一趟。

    不知几位将军可否愿意随本官前去,在江南海军的众位将士面前说明真相。”

    几位副将相视一眼,均拱了拱手说道:“下官等愿随傅大人走这一趟。”

    傅朝云一凛,连忙上前说道:“多谢众位将军高义!”

    陆景恪连忙上前拽了她说道:“再等下去,丁桂都要回来了。”

    傅朝云不敢耽搁,连忙上了马。

    海军守地。

    丁桂下马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了,天色都擦黑了。

    海军之中因为哗变,早就封了驻地的大门,又临时商议出来几位将领。

    听说是巡抚丁桂到了,连忙聚在一起商量对策。丁桂再三解释说是有要紧之事,才被放了进去。

    几位临时的将领见了他一番,听他说是要商议军饷之事,便放松了警惕。

    因着军中消息闭塞,底下的士兵并不知道军饷是丁桂挪用的。

    眼下见丁桂跟他们同一战线,说是要向朝廷上报,不由得便听了他的解释,说是几位将军私吞了军饷。

    丁桂见说动了几位头领,便说道:“既是如此,还烦请几位将军召集底下的士兵,本官也好解释清楚,稳住军中的动乱。”

    几位将军愣了愣,互相看了几眼,其中一人便道:“那便听从大人的吩咐。”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军中的士兵便都集中在了校台。丁桂眼瞧着底下乌压压的人,颤了颤腿才登上校台。

    “众位将士,听说军中哗变,本官特意过来查看。方才几位将军跟本官商量过了,由本官做主,向圣上请奏,断不会再拖欠众位将士的军饷……”

    话还没落,便听到校台下一声清灵的质问:“你拿什么做主?”

    来人正是傅朝云,竟无人敢拦。丁桂只见她一步步地上了校台,手里提的剑就那么指向了他的脖子。

    “丁大人,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校台上的士兵隐隐约约只能看见一个女子上了校台,一时间都愣住了。

    军中不容女子,只是那人的气势太过清冷,愣是震得一干将士说不出话来。

    傅朝云可是生死里爬出来的人,眼下这些对她来说自然不算什么。

 第七十九章 拜访谢家

    东宫。

    萧晏得了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戌时末了。

    “殿下,江南的海军发生了哗变。”傅权依旧是一身黑衣,进门向萧晏递上了飞鸽传书的密信。

    萧晏接过手来扫了一眼,又捏成了纸团:“这个丁桂,本宫本来还念着他每年送来的银子想搭救他一把。

    他哪里来的胆子,敢去挪用军饷。现在海军哗变了,还有胆子向本宫求救。”

    傅权低了头:“殿下,丁桂是留不得了,不如……弃车保帅……”

    萧晏眯了眯眼,轻声道:“看看再说,本宫就知道那个傅朝云是专门来跟本宫做对的。”

    傅权趁机道:“既然如此,殿下何不打压一下他们。”

    萧晏皱了皱眉:“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们的心思。”

    “不过”,他上前一步,伸手捏了傅权的下颌抬起来:“你们傅家自己的事,别指望着能把本宫当刀使!”

    话落,甩手,傅权被他推倒在地上。连忙起身跪下说道:“殿下恕罪,属下知错。”

    萧晏背过身去吩咐道:“江南的事情不要再管了,本宫自有主张!”

    傅权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待太子走远了,才敢起身出门。

    江南,驿站。

    傅朝云进门就坐在椅子上说道:“这个丁桂!竟然还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栽给枉死的海军将军。”

    陆景恪上前给她捏肩:“太子殿下的人,自然不是一般的大胆。”语带嘲讽。

    傅朝云没有回头,只是说道:“力道可以再重点。”

    陆景恪力道果真重了些,然后又笑着问道:“你方才怎么敢自己上去?不怕那些哗变的士兵冲上校台把你也杀了?”

    傅朝云淡声道:“我可是差点死过的人。再说了,有丁桂挡在前边,我有什么可怕的。”

    半个时辰前,校台。

    傅朝云独自一人,在海军所有将士面前历数了丁桂的罪项,然后又将几位副将请上台作证。

    海军将士这才知道是丁桂利用职权挪用了军饷,当即愤然,要求处死丁桂。

    傅朝云当场表示,会将丁桂押解回京,交由大理寺处置。又保证不追究所有人发动哗变,这才把这场突发事件平息下来。

    “陆景恪,我饿了。”

    傅朝云软软地撒娇道:“我晚膳都没用。”

    陆景恪便吩咐道:“把温着的鸡汤带上来。”

    傅朝云眼睛亮了亮:“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鸡汤?”

    陆景恪失笑道:“不知道!只是你平日里在采薇院里,两日便要喝一回鸡汤。我估摸着是你爱吃,所以特意让人炖了温在炉上。”

    傅朝云笑得眯了眼:“还有好多爱吃的呢!”

    陆景恪笑着握了她的手:“知道,都知道。只是今日只炖了鸡汤。想吃什么,再吩咐他们做?”

    傅朝云挑了挑眉:“我想尝尝江南这边的菜,都说江南的菜式味道不同于京城,偏甜。”

    陆景恪宠着她:“好,你想吃就吩咐他们做。驿站里的厨子,江南菜做得还不错。”

    傅朝云便笑:“先把鸡汤端上来再说吧!我很饿啊!”

    京师,傅家。

    辗转多日,谢氏总算拿到了傅朝云的信,这才放下心来。

    信是谢玄机带来的。虽然是知道傅朝云受了伤,到底还是忍着没有告诉谢氏。

    他真正担心的是,傅朝云的消息,是从傅府走漏的。

    朝中一直有些人想要对傅朝云不轨,这些他都是知道的。只恨他防范太低,挡住了前朝,竟然没想到那些人会无孔不入地渗到了傅家后宅。

    又跟谢氏说了一会儿话,他才出了正院。

    “舅爷请留步。”

    谢玄机回头,发现是傅朝云的婢女,平日里似乎是唤做“涉江”的。

    “涉江姑娘有什么事?”

    他说话的时候跟她隔着远远的一段距离,带着几分防范和疏远。

    涉江倒是并没有在意,只是微微笑着道:“主子差奴婢告诉您,刺杀小姐的背后主谋是太子。”

    谢玄机一凛,平日里温润的凤眸竟带了几分玩味:“你主子?是陆景恪?”

    涉江微微一福身,依旧是笑着道:“舅爷果真如主子所说,聪慧无双。”

    谢玄机笑道:“那倒说不上!我只是想不到,除了陆景恪的人,还有谁的人能让我那甥女这么放心地搁在身边。”

    涉江也笑了笑,仍旧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道:“舅爷既然知道,就不要为难我家主子和小姐了。”

    谢玄机一边往前走去一边背对着她朗声笑道:“为难不为难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外院,书房。

    因着刘氏整日里来问傅海容,何时给溱哥儿办满月酒,傅海容不胜其烦,便在五月里随便挑了个日子。

    五月十八,宜宴饮、祈福、安葬、会友,忌纳采、作灶、安门、祭祀。

    因着溱哥儿是早产的,所以满月酒晚了些也不打紧。

    一大早的,奶娘就给换了身大红的小衣裳,看着格外喜庆。

    魏紫正给刘氏梳着头发,看见奶妈抱了孩子进来,不由得笑道:“都说七活八不活,果然是句好话。看咱们溱哥儿,长得多好看。”

    杜若在旁边收拢着首饰盒子,冷笑一声呛道:“魏紫姐姐,你跟我都不过是下人,哪里来的咱们。”

    刘氏面色一冷,心里对杜若的印象又差了几分。

    魏紫那句“七活八不活”,很明显是说给下人听的,省得背后有人嚼舌根,议论这孩子不是她生的。

    纵然是说错了话,也应该私底下提点。杜若为了自己的一点利益之争,当着满屋子的丫鬟挑魏紫的刺,更显得上不得台面。

    刘氏侧了眸去看魏紫,只见她一张脸憋得通红,似羞似愧,半晌才说道:“是奴婢说错了话,请姨娘恕罪。”

    倒是个稳重的,又能忍让,刘氏心里对魏紫又高看了几分。

    当然,此刻并不会有谁去计较这个小插曲。要紧的还是给溱哥儿办满月,刘氏也只是一笑,便轻轻放过了。

    杜若自然更是不服气,跟在刘氏身后的时候,又剜了魏紫好几眼。那眼刀凌厉得险些要割伤人了。

    江南,谢家。

    傅朝云巡查完了堤坝,自然是少不了要走一趟谢家。

    毕竟谢家是整个大黎的第一望族,是谢氏的娘家,又是傅朝云的外祖一脉。

    谢朗听说傅朝云要到,一早便派了谢蝉去迎。

    傅朝云到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般情景,谢家朱红的大门敞着,谢蝉正躬身候在门前,远远地望着。

    见傅朝云到了,便毫不见生疏地上前笑着道:“是孙小姐吧?老爷等了您许久了。”

    傅朝云便下了马行了个半礼笑道:“您是蝉叔吧?我听母亲说起过。”

    谢蝉眼中一震,竟闪出了些泪花:“大小姐她还记得老奴?”

    傅朝云笑着道:“母亲说她从未把您当家奴看待。”

    谢蝉不由得有些老泪纵横:“大小姐她还说什么了?”

    傅朝云便笑着道:“母亲还说她想念外祖了。”

    谢蝉这才想起来还要带傅朝云去见谢朗:“孙小姐跟我来!老爷等您许久了。”

    傅朝云便跟在他身后,绕过了前院,进了一道垂花门,然后又进了座别致的小院。

    谢朗便坐在院里的石桌边上烹茶,见她过来了便道:“要不要过来尝尝,上好的碧螺春。”

    傅朝云便大大方方地上前行了个礼,唤了声“外祖”,然后才坐在了一边。

    这茶叶里当属碧螺春最香,听说刚被发现的时候,当地人便都叫“吓煞人香”。烹过一水,便觉得香气四溢。

    傅朝云接了一盏,笑道:“外祖父跟我想的不一样。”

    谢朗失笑:“你跟我想的也不一样。”

    “母亲说了,外祖父是很聪慧的人,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法眼。”

    谢朗又笑:“是因为你母亲小时候贪玩,每次找的借口都很拙劣。”

    傅朝云也笑了,意外觉得谢朗让她很放松。

    谢家不像傅家,在傅家的时候她总觉得被拘在一个四方的小院子里。

    在谢家却可以很放松,怪不得这样的氛围会教养出来谢氏那样聪慧的人。

    傅朝云没有再说下去谢氏的话题,而是直截了当道:“外祖父想不想到京城去看看母亲?她病得很重,十分想念您。”

    谢朗收了笑意,有些严肃地目视远方道:“不必了。谢家的这些事情,我放不下。回去告诉你母亲,好生养病,若有机会,自能再见。”

    傅朝云觉得他格外豁达,取舍有度,果真如谢氏所说,她外祖是极为聪慧之人。

    想到此处,她便又笑道:“您的话我一定会带到,也希望您在江南一切安好。”

    谢朗便微微笑着看她,有如阿难拈花微笑那般:“去吧!告诉你母亲,我一切安好。”

    傅朝云点了点头,郑重地行了个拜礼,转身出了门。

    谢朗不愿入京,傅朝云是这么看的。谢家祖祖辈辈都在江南,谢家在江南算是扎了根。

    若真是如此……若真是如此,如果有朝一日,圣上真的下令迁富要怎么办,谢朗还会留在江南吗?

    傅朝云不知道,也不敢去想。转身,解了门前石狮子上的枣红马,扬鞭而去。

 第八十章 风流韵事

    傅朝云的江南之行随着丁桂被押解回京也正式告一段落,不过那邓汶却是不知所踪。

    傅朝云担心此人助纣为虐,好几日吃不下饭。直到陆景恪说是会让血杀全力追查邓汶的下落,这才略微放下心来。

    京师,傅家正院。

    谢氏见傅朝云毫发无伤,这才放下心来。

    “你这孩子,让你去南巡你就去,不会托病吗?”

    谢氏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又不断地给她夹了菜:“多吃些,怎么半个月不见,清瘦了这么多。”

    傅朝云扒完了碗里的菜才说道:“母亲,我这回去江南也去看外祖父了。”

    谢氏夹菜的手一顿,似是有些不敢相问:“你外祖父怎么样了?”

    傅朝云便笑着道:“外祖父很好,让我跟母亲说,他老人家一切都好,让您好好养病,不用为他担心。”

    谢氏泪凝于睫,卫妈妈赶紧递了手帕上前,谢氏擦了擦,笑着道:“好好……”

    然后又嗔着傅朝云:“赶快吃啊!菜都凉了。”

    傅朝云假装没有看见谢氏的失态,默默地吃着菜。

    过了一会儿又垂了眸说道:“母亲,明日宫里有庆功宴,我怕是不能回来陪您了。”

    谢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次日,依着傅朝云南巡所做之事,理当论功行赏。

    只是父女同朝为官,傅朝云的官品,怎么也不能越过傅海容去,因此勉强封了个正二品的户部侍郎,又赏了随时可出入宫廷的玉牌。

    这么一来,谁在陛下面前更得宠,明眼人一看皆知。

    这不,下了早朝,秦王便赶着道:“傅大人请留步。”

    傅朝云回过头来,便看见秦王持笏上来道:“傅大人请留步,留步……”

    傅朝云拱了拱手,揖了一礼,唤了一声:“秦王殿下。”

    秦王还了半礼:“傅大人可是要赶着去参加庆功宴。”

    傅朝云点了点头:“殿下是否要一起同行?”

    依着傅朝云的意思,太子既然敢趁她在皖西的时候派了那么多人去刺杀,在她背上射了一箭。又特意放话说,所有钦差一率按假冒处置。

    这仇是怎么也要报的!谢氏不是说过吗?人若犯我,斩草除根。太子殿下赐了一箭,她怎么也要还上一刀。

    再者说,太子平日里贪污受贿,假公济私,也算不上是位合格的太子。她就当做为民除害了。

    只是,若要废太子可不是那么简单。少不得要把这潭水搅浑了。秦王和瑾王不是有心夺位吗?有利可图,何不共同合作?

    秦王手里握着的兵权,瑾王在朝中上下的势力,她都需要。

    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