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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风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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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臻从床上起身,看了周围的下人一眼,淡淡道:“都下去罢,不用人伺候。”
  “这怎么行。”红鸾不赞同地反驳,关切道:“世子可别任性,您现在的身子虚,还是让奴婢伺候吧,您的伤口不能沾水,没人在身边伺候,奴婢放不下心。”
  秦子臻瞥她一眼,神情冷了下来:“出去!”
  “世子爷。”红鸾微微一怔,委屈地垂下头。
  秦子臻视而不见,走到浴桶旁边试了试水温,紫霞赶紧拉住红鸾的衣角,几个丫鬟悄声无息退出房外。
  秦子臻取出药材,垫了垫手中的分量,依次把药放入水里,用手轻轻搅了几下,这才褪去衣衫,胸口一道深深的疤痕暴露在了空气中,秦子臻神色淡淡的,并没有太过在意,曾经他身上的伤口比这多了去,也只有身娇肉贵的少爷,才会因此丧命。
  当然,若不是秦世子娇贵,他也不会好运的占据这具身体。
  秦子臻缓缓将身体侵入水中,滚烫的水温刺激着皮肤,微微有些刺痛,药物顺着毛孔渗入体内,疼痛变得更加剧烈,逐渐蔓延全身,骨骼似乎都啪啪作响。
  秦子臻闭上双眼,忍着身体的疼痛盘膝而坐,调动体内的异能一遍又一遍冲刷身体的奇经八脉,贪婪地吸取药物中的精华,不敢浪费一丝一毫。
  身体以一种微不可查的速度缓慢修复,两个周天过后,秦子臻从入定中醒来,水温已经变得冰凉。
  穿好衣衫,随手将剩下的药材扔水里,发现没有什么疏漏,秦子臻转身走到镜子前,第一次认真打量他现在的这具身体。
  镜子里的面孔很年轻,身体略显单薄,苍白的脸色透着丝丝病态,抛开少年毫无感情的眼神,上挑的眉眼为他的脸庞增色不少,尽管眉宇间透着一丝狠厉,却丝毫不损他的风采,反而让人觉得肆意张扬,只有从没受过委屈的人,才能养得出这种嚣张的气度。
  秦子臻低低笑了,平白年轻了二十几岁,确实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他对这具身体很满意,身份高贵,学问一般,性子肆意,行事无所顾忌,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完全不怕穿帮。
  少年没有父母疼爱,活得却极其潇洒,万事只凭心情喜好,说实话,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能够活得如此随心所欲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当然,这只是他眼中的少年,身体的主人换成自己,秦子臻自然是怎么看,怎么好。
  在外人的眼中,平西王府三公子,也就是现在的秦世子,性格暴戾,喜怒无常,横行霸道,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衣冠禽兽,白瞎了一张好脸。
  打从八岁起,秦世子就赶跑了无数个教书先生,学问没有几两重,为非作歹样样通,他打杀的下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是纨绔子弟中的典范,也是西北一带,百姓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恶霸的名声传千里,能止婴儿夜啼。
  秦子臻嗤笑一声,心里门清得很,其实若没有平西王放纵,秦世子纵然有天大的本事,又哪敢如此肆意妄为,担了这样一个名声,如果不干一点坏事,就连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来人。”秦子臻面无表情,慵懒地坐在椅子上。
  四个大丫鬟鱼贯而入,其中以红鸾为首,不需要秦子臻吩咐,几个丫鬟迅速将屋内收拾干净,让人把浴桶抬出去。
  “世子爷是否饿了,燕窝已经备好。”红鸾笑着问道,神态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秦子臻看她一眼:“端上来罢。”
  红鸾松了口气,心下稍安,总觉得世子清醒以后,变的有些不一样。
  秦子臻知道她的小心思,却没心情理会,下人而已,听话就继续用着,不听话换了便是,红鸾想要安分守己,想要明哲保身,也要看他同不同意,身为他的大丫鬟,谨慎一些是没错,但是谨慎过头,这也担忧,那也害怕,打着各种名义隐瞒主子,这样的下人要来何用,简直不知所谓,他可不像原主一样好糊弄。
  吃过燕窝,秦子臻揉了揉肚子,味道还真是令人怀念,上一次食用燕窝,似乎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天色渐晚,丫鬟点燃屋内烛台,烛光明明灭灭,秦子臻撑起身体在屋内走了几圈,想要活动活动胫骨,只可惜没过多久,身体便累得气喘吁吁。
  唉!秦子臻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休息了一会儿,打发走下人,盘坐在床上继续运功疗伤。药浴的效果一时半会儿显现不出来,就他这个破身体,可以想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要担任病公子的称号了。
  次日一早,秦子臻心情愉悦地用完早餐,擦了擦嘴,伸了个懒腰,理直气壮地吩咐道:“今儿我要吃老参汤,年份越久越好。”
  靑霜略显为难,两道柳眉紧锁成一团:“世子爷,咱们哪来的老山参,五十年份的倒有一支。”
  秦子臻毫不客气地说道:“去问王爷要。”
  “这……”靑霜犹疑不定,想起王爷严肃的脸,她心里有些发秫。
  秦子臻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道暗芒。还不等他发话,靑霜心神一紧,立马脆生生地应道:“哎!奴婢这就去。”王爷总不会比主子更可怕,至少王爷礼贤下士,待人宽容,不会对下人打打杀杀,靑霜觉得宁愿得罪王爷,也不能得罪主子。
  秦子臻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好个机灵的小丫头。
  红鸾欲言又止,担忧地看了主子一眼,生怕主子的放肆会让王爷心生不满。
  秦子臻勾唇浅笑,反正王爷不会喜欢他,既然如此,他又何必顾忌太多,有好处不拿白不拿,他是纨绔,是混账,无论他有什么要求,做了多少恶事,都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按照他对王爷的了解,和他以往的经验,秦子臻相信,他的要求王爷一定会答应,毕竟,王爷纵容了他十八年,总不能因此半途而废。
  半个时辰过后,果不其然,靑霜捧着一根五百年的山参回来了。
  秦子臻缓缓笑了,人参补气养血,正好给他进补,任何可以修复身体的东西,他都不会放过。秦子臻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下次跟王爷要些什么。
  “收起来罢!”秦子臻表示很满意,王爷对他很大方,一根完整的老山参,可以食用一个多月。
  看着外面天气不错,正是四月好时节,花儿吐艳,百花争芳,春来杨柳绿茵茵。
  秦子臻嫌弃屋里沉闷,干脆让人将软榻搬去院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看着碧蓝的天空,盛开的花朵,闻着空气中传来的阵阵芳香,秦子臻心情舒畅,昏昏欲睡。
  “世子爷,大公子和四公子来看您了。”紫霞急匆匆地前来禀告。
  秦子臻皱了皱眉,他和这两位兄弟可没什么交情,有交情的是杨侧妃。
  “三弟好舒坦,简直要羡煞人了。”秦子涵笑着走了过来,秦子渊紧随其后。
  “大哥若想舒坦,自己在身上刺两刀,何必羡慕旁人。”秦子臻漫不经心地说道,他的几位兄弟,除了七弟八弟年幼,其余几位都有差事,自然不会跟他一样,闲着没事晒太阳。
  “你……”秦子渊闻言心头一怒:“我呸,好心当成驴肝肺,活该你被人行刺。”
  “四弟。”秦子涵责备地瞥了他一眼:“你别乱话说,三弟受了伤,心情不好。”
  秦子渊冷笑:“就算你有心帮他,也要看他领不领情。”
  秦子涵不以为意,转头看向秦子臻,笑着道:“四弟心直口快,你别放在心上。”
  秦子臻淡淡注视着他,并不接话,一看见秦子涵,他就想起了世子侧妃杨氏,一想起杨氏,他就想起了绿帽子,无论秦子涵想说什么,他都不会感兴趣,尽管这是原主遗留下来的问题,但他既然接手了这具身体,原主的一切自然由他继承。
  “三弟可知这次行刺是谁主使?”秦子涵担忧地问道,表情跟真的一样。
  秦子臻撇了撇嘴:“不知道。”
  秦子涵被噎了一下,心中有些郁闷,按照常理三弟不是应该问他主谋吗?没有台阶,秦子涵自己给自己台阶下,提醒道:“刺客虽然没有线索,但是两个月之前,王州府也曾遭遇行刺,经查证两批刺客是一伙人。”
  “哦!”秦子臻不紧不慢地应道:“多谢大哥告知,我会将此事禀告父王,想必很快会有结果。”
  秦子涵心中一突,面不改色地劝道:“这倒不必,父王没有告诉三弟,肯定是有所顾虑,三弟心里有数就好,父王事物繁忙,我等兄弟应当体谅,怎能让他劳费心神。”
  “大哥说的是。”秦子臻毫无诚意地弯了弯唇角,似笑非笑的双眼令人无所遁形。
  秦子涵脸上有些挂不住,心知此行无果,也不再虚与委蛇,很快便和秦子渊一起告辞离开。
  
  ☆、第4章 
  
  秦子臻神情淡漠,好心情消失殆尽,大哥的来意他知道,无非是挑拨他去大闹一场,换成身体的原主,或许还真会上当,但是他却不一样,异能没有恢复之前,他不想横生枝节。
  原主的杀身之仇他会报,但他更加懂得量力而行。
  另一头,秦子涵心中纳闷,三弟今儿怎么转性了,听见刺客的消息,居然沉得住气,没有提刀子带人喊打喊杀,若不是三弟目中无人的态度一如既往,他还真会以为三弟被人替换了。
  某些方面来说,秦子涵其实真相了。
  “大哥,那个废物,你理他干嘛,父王都说了这是权宜之计,封了世子又如何,将来的王位绝对不会让他继承。”秦子渊心中不解,世子除了占个名头,哪里比得上他们兄弟,他以为二哥才是对手。
  秦子涵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懂,只要三弟是世子,咱们就要小心应对,你忘了父王是如何登上王位。”
  秦子渊沉默,顿时哑口无言!
  上一代平西王没有嫡子,膝下只有三位庶子,长子秦睿言,次子秦睿诚,幼子秦睿鴻,其中长子从小养在王妃身边,小小年纪文韬武略,老王爷对这个儿子极其满意,逐渐把他当作继承人培养。原本老王爷百年之后,应当是他继承王位,然而,凡事都有意外,怪只怪平西王府树大招风,引起上位者侧目。
  大昭建国以来分封了三位异姓王,平西王、镇南王还有辽东王,他们无一不是手握重兵跟随太祖打江山的大功臣,只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鼾睡。
  辽东王早在三十年前,就让先皇给灭了,镇南王府后继无人,一代不如一代,现如今已经四分五裂,手中权柄缩水了一半,平西王府越发谨小慎微,就这样还是被皇帝给盯上了,册封了一位宗室贵女为公主,下嫁平西王的儿子。
  这时候秦睿言已经成婚,夫人出身西北望族,皇帝的赐婚自然落在了次子头上。
  原本赐婚就赐婚,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紧接着皇帝又来了一道圣旨,公主的驸马身份不能太低,秦睿诚一跃成为平西王世子。
  老王爷面容沧桑,巍巍颤颤地接过圣旨,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心中愤恨又如何,皇帝圣旨已下,断无收回的可能,除非他想撕破脸否则就只能遵从,谁让他没有嫡子,才让皇家有空可钻。唯一只庆幸都是他的儿子,倒也没有什么好计较,尽管次子平庸了些,上不如长子学富五车,下不如幼子机灵可爱,但好歹次子谨慎言行,由他承袭王位并没无不妥,就凭他那份小心谨慎,定然能将王府承传下去。
  只可怜了秦睿言,当时就傻那了,一直以来他都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突然有一天继承人变成了弟弟,这让他情何以堪,就连恨,他都不知道该恨谁。
  皇家成为平西王府的禁忌!老王爷临终前还细细叮嘱,平西王府一定不能被皇家把持。
  秦子臻是嫡子,亲娘是公主,身份原本就敏感,如今又被册封为世子,尽管平西王有言在先,秦子臻只会是个靶子,然而谁又能真正放得下心,皇家人若是再来横插一杠,那又该当如何?毕竟,秦子臻继承王位名正言顺!
  “大哥言之有理。”秦子渊虚心受教,想起大哥之前的举动,疑惑道:“行刺三哥的刺客,真与王州府一案有关?”
  秦子涵斜睨他一眼,口气略显遗憾:“确实有关,若没有真凭实据,我又岂会信口开河。”只可惜三弟不上道。
  秦子渊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大哥行事向来滴水不漏,又岂会欺骗与人平白留下把柄:“需要弟弟的地方,大哥只管开口。”
  秦子涵轻笑了一声,对于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向来都很宽容,叮嘱道:“你只要握住军中的权柄即可,切记不可冲动,万不能让旁人捡了便宜。”
  “大哥放心,你还不知道我吗?弟弟虽然脾气不好,关键的时候绝不含糊,必定不会给人可乘之机。”秦子涵拍着胸口保证,得意地扬起下巴,傲然的表情一览无余。
  秦子涵点了点头:“如此便好。”
  四月的天气已经回暖,春风吹在身上依然凉飕飕的。
  中午,秦子臻吃过药后小睡了片刻,醒来后,身上多了一床并蒂双花金丝锦被,身后立着两个丫鬟随时待命,旁边还站了几个小厮,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副想说话却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秦子臻恍然忆起,这几个人,不正是平日里帮他为非作歹的狗腿子吗?
  秦子臻玩味地挑起唇角,很喜欢狗腿子这个称呼,狗腿子听话、胆儿肥,指哪儿打哪儿,绝对是他作威作福随身携带的必须品。
  秦子臻轻轻颔首,指了指身前的空地儿,示意他们过来说话。
  “小的给世子爷请安。”几个小厮一脸喜色,急忙上前几步,跪在地上打了个千。
  长安痛哭流涕,跪倒在软榻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道:“世子爷,您终于醒了,小的日日求神拜佛,菩萨总算是显灵了。”
  秦子臻蹙了蹙眉,淡淡看他一眼,暗芒闪烁的眼神充满胁迫。
  长安见状立马收声,神色变得讪讪的,干笑了一声,谄媚道:“小的这不是担心您吗?”
  秦子臻懒得理他,抿了抿唇道:“说吧,近些日子,外面有些什么事儿?”
  长安嘿嘿一笑,一副狗腿子的模样,掏出一个小匣子,讨好道:“我的爷,这是下面人孝敬您的,奴才都帮您收着呢,足足有一千多两银票,还有一些珠宝,您可以送去给王妃,王妃知道世子爷孝顺,定然会心中欢喜。”
  秦子臻听后无语,很明显这些全是不义之财,至于王妃,公主的嫁妆不少,才不会稀罕这些玩意儿。
  长春不甘落后,急忙道:“回禀爷,周公子拖了小的带话向您问好,说是得了一匹宝马,现正养在别院,等您随时过去拿。”
  这还差不多,秦子臻满意地点点头,决定周家小子可以继续交往。
  长乐一双眼珠子乱转,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满肚子坏水:“李公子传了信来,王四奇那边已经上钩,欠下一屁股的账,只差点没把裤子输了,如今就等着您发话,想怎么捏拿就怎么捏拿。”
  秦子臻沉默了,心里为原主的智商着急,王三保和王四奇是亲兄弟,王三保在王爷面前当差,捏拿住王四奇又有何用,更何况,原主行事向来大张旗鼓,王四奇的事儿只怕整个王府都知道,根本是一步废棋。
  秦子臻感觉很头痛,原主太不让人省心,糟心事一件接一件。
  长青从怀里取出一张薄纸,神情略显迟疑:“这是……客来香上个月的分红。”
  秦子臻瞟了薄纸一眼,赫然是一张二百两的银票,撇了撇嘴说:“数目不对。”
  长青拭了拭额头冷汗,硬着头皮回答:“掌柜的说生意不好。”
  秦子臻目光微闪,心中有些明了,前段日子自己昏迷不醒,有的人恐怕不安份了:“这是刘杨的意思?”他可不信,没有刘杨许可掌柜会如此大胆。
  长青面色不岔,愤愤道:“可不是吗,刘公子翻脸不认人,推说事物繁忙,没空理会小的。”
  秦子臻洒然一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刘杨的选择无可厚非,对于原主的狐朋狗友,秦子臻并不放在心上。
  眼见世子爷不在意,长青心里有些着急,刘杨如此不识抬举,总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世子——”
  秦子臻止住他的话:“罢了,以后不用理会刘杨,你们手中的事情收手吧。”
  “世子爷——”几个小厮大惊失色,收了手他们哪来银子花。
  秦子臻有些无奈,对原主除了叹息还是叹息,明明是正室嫡子身份高贵,他却把生活过得一团糟,真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不过,想起原主的境况,心里又有一些释然,秦世子打小没人疼,每个月除了三十两银子月钱,根本没有额外收入,王府里踩低捧高,他不自己想办法还能怎样。
  说起来秦世子恶名昭彰,但在秦子臻眼里,秦世子还真没干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无非是走鸡斗狗,仗势欺人,收点孝敬什么的,最过分也只是打杀了一批不听话的下人,然后坐连他们全家杀鸡儆猴,一举震慑怠慢他的人,为自己在王府的地位彻底立威,那一年他才十岁。
  十岁的孩子已经明白事理,这一次的事情过后,秦世子发现父王对他特别纵容,父王不会管他,同样也不会责备他,无论他干了什么事情,闯了什么祸,平西王只会轻轻揭过,甚至还会帮他善后。
  于是,秦世子变本加厉,行为更加放纵,渐渐养成了不可一世的性子,西北一带无人敢惹。
  平西王一边纵容他,一边防备他,把他养成一个废物,不让他接触任何政务,只可笑,外人却觉得平西王溺爱儿子,如果不爱,又岂会任由他那么嚣张跋扈,平西王这是做给朝廷看呢!
  
  ☆、第5章 
  
  秦子臻静静地想着,心里并没有太大感触,相比起末世里的血腥黑暗,秦世子的遭遇压根算不上什么。
  “银票你们拿去分了罢,以后给我收敛点。”秦子臻漫不经心地说道,波澜不惊的表情莫名令人心生出一股凉意,身体的主人既然换成了自己,那他少不得要为自己多考虑几分。
  “谢谢爷。”长青嘴上道着谢,心里微微一沉,就连手中的银票似乎都有些沉甸甸的。
  长春、长乐面面相窥,能拿赏钱虽然是好事儿,但跟下面的孝敬相比根本是九牛一毛,这让他们如何甘愿。
  长安眼见世子爷打定主意,心知多说无益,转而道:“可是爷,之前答应过的事儿……”
  秦子臻面容冷淡:“之前我昏迷不醒,哪有什么事儿?”
  长春喉咙里发苦,世子爷是没什么事儿,但他有事儿,先前接了人的孝敬,保证会把案子办好,如今若是反悔,旁人不会找爷麻烦,只会找他麻烦。
  “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秦子臻淡淡地说道,冰冷的声音毫无一丝情感,他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孝敬落到他手上恐怕已经被盘削了一层,下面人的小心思秦子臻并不会放在心上,在他眼里人只分可以利用和不可以利用,只有有能力的人才有被利用的价值,身为他的贴身长随,若连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要来何用?
  听见世子冰冷的声音,长春心头一凛,浑身僵硬,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世爷的宽容让他忘了,世子曾经是怎样暴戾的一个人,掷地有声地回答道:“世子爷请放心,小的明白。”
  秦子臻面无表情,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令人倍感压力:“谁再胆敢胡作妄为,别怪我不留情面。”
  “是。”长安苦着脸应道,十分想不明白,世子爷为何要自断财路。
  “小的谨遵世子爷吩咐。”长乐陪着笑,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尽管他心里很不甘愿,但是他更加清楚,自己的一切是世子爷给的。
  秦子臻收回目光,表情缓和下来,苍白的脸上透出丝丝病态,比之刚才似乎更加虚弱了几分,缓缓道:“行了,你们下去罢,一个一个别再眼皮子浅,去把尾巴给我擦干净,别落下什么把柄。”
  秦子臻话音刚落,几个小厮眼睛一亮,心思立马活络开了,难道还有其他财路?听世子的意思,似乎是嫌捞得少所以才会让他们收手。
  可不就是捞得少吗?秦子臻心中不屑,包揽公诉,盘息放贷,他可不是原主,为了几个小钱弄得名声败坏,真没出息。不过也幸好他没出息,除了身份之外,秦世子面子不大,没能力干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秦子臻见他们目光热切,摆了摆手不欲多言,示意让他们退下。目前他对外面的形势了解不多,记忆里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一动不如一静,反正有个冤大头,他可不打算放过。
  没错,平西王在秦子臻眼里,就是那个冤大头,平西王既然纵容他那就纵容到底,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秦子臻以为自己一定不会失望,做戏总得做全套,平西王想要混淆视听迷惑朝廷,那就必须纵容他,要不然就是虚情假意,之前的表象不攻自破,平西王不会喜欢这种结果。
  秦子臻有恃无恐,料定了平西王不会对他怎样,可以大大方方进行敲诈。
  等到几人离开以后,秦子臻立即回房,院子里坐得太久,吹了凉风,令他看起来更加虚弱,苍白的脸色几近于透明,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靑霜和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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