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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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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的梳理着欧阳明日垂落于肩的鬓发,发丝离开指尖时,他开口道“明日,你我之间早已无须隐瞒,想问什么,就只管问出来,不必心存顾虑。”
“你……你从前是否认识一个……”欧阳明日喉结连动,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如果说出来,有失男子的胸襟,但若不问,却如鲠在喉,始终都无法安心。他咬了咬牙道“是否认识一个精通音律的持箫人?”
欧阳少恭身体一僵,对相柳的恨意又深了一重。
瞬间他温声道“这话也不假,但他……你勿需介怀。有些事现在我不知道如何解释,但却想让你知道,我欧阳少恭也从未把你当成其他人的影子。欧阳明日便就是欧阳明日,天下间无人可代,更无人能及。”
“有你这话就够了!”欧阳明日低低轻语,放松了身体靠到了欧阳少恭的肩上。
年少轻狂,谁没有几分珍藏在胸的往事,他不是不识大体的妇人,自然不会把欧阳少恭的过去翻弄出来,去触及他的痛处。不论他回答是真是假,只要他说了,便是为自己解了疑,若到此刻还要相互疑虑,那不单是玷污了这份感情,更侮辱了自己。
“明日,你就没有别的想问的了?”脱去了脏污的外袍,欧阳少恭抬腿上床,挤入了被子。
欧阳明日不解的看着他,思量片刻,郑重的道“想问的俱都说了,从今以后,绝不在对少恭提起过往之事。”
欧阳少恭弯唇一笑,搂他躺在了软枕上,神情暧昧的道“那现在,该轮到我问你了!”
欧阳明日神情讶然,抿了抿嘴道“那便问吧,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想我了吗?”话一出口,欧阳少恭竟也有些脸红。
欧阳明日更觉耳根发热,遂转过脸,不予回答。
“这算是默认了吗?”欧阳少恭的声音越发柔和,呼吸却失了方才的沉稳。他快速的解开了欧阳明日的封腰,伸手便往内袍中探去。
“可是我很想你,这一路上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欧阳少恭在他耳边低缓的说了一句,接着便吻上了那两片令他魂牵梦绕的双唇。
“少……唔……”欧阳明日轻微的挣扎一下,他的抗拒很快就被欧阳少恭温热的鼻息所淹没。
一股异样的暖流在彼此的身体内化开,欧阳明日尚存的理智早被这种无法抗拒的酥麻击溃,他已忘却了羞涩,完全被情爱的激情迷醉,双手不自觉的扣紧了欧阳少恭的蜂腰,嘴里溢出了婉转清扬的呻、吟声。
刹那间,欧阳少恭燃烧的浴火便被这勾魂夺魄的声音点燃,屈指解开了欧阳明日的衣扣,紧抱着他微现细汗的身体,让他发烫的皮肤与自己更为紧密的贴合。
双唇离开了欧阳明日的唇齿,便又吻上了莹润脖颈。他的手亦如蝴蝶恋花般,在他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游弋不止,千般爱怜。他身上的每一处,都让他万分迷恋,不想错过。
“明日!”欧阳少恭含混的唤道。舌尖顺着他锁骨向下滑落,吻上了他胸前的一点朱红,围绕那点凸起,欧阳少恭轻允含绕,细细的挑、逗。
“唔……嗯……少恭……别碰……”欧阳明日颤声的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不断溢出他微微开合着的嘴唇。蓦地他身体一紧,呻、吟声忽然急促起来。
欧阳少恭已滑到了他的双腿之间,他托起了欧阳明日的腰臀,将他炙热的□□吞入了口内,灵活的舌尖在他轻颤顶端温柔的打着转。
尽在此时,帐内莺鸾迭起,凤吟春生。
待欧阳明日颤抖止歇,欧阳少恭又把他抱到了腿上。
“我想看着你为我癫狂的样子!明日,你愿意与我面对吗!”欧阳少恭一手搂着欧阳明日光洁的脊背,令一只手仍在他滑润的股间流连不去。
欧阳明日神色微变,便再次轻喘起来。他转过脸,好半晌才慢慢的点头。
他的神情突让欧阳少恭想起了什么,暗骂自己一句,便又把他放回了枕上。“其实这样看你,才觉得更美!”
清澈的双目陡变得朦胧而又湿润,欧阳明日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在心中说道。“你的心思我都懂,谢谢你,少恭!”主动的送上了自己的嘴唇,唇舌纠缠之时,欧阳少恭已将自己隐忍了多时的欲望柔缓的送入了欧阳明日的身体……
须臾间,臀浪飘舞,浓情蹂踏汗方滴,温紧幽径,顷刻跌翻深涧底……
欧阳少恭情倾于此,而另一处,却有人为他受着铁索穿身之苦。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个真是逼死作者的节奏,写别人我也能写,可为毛每次写他们俩亲热,我就会不住的发笑,并带着满满的羞耻感~~~~~~~~~~~~~~~~~~~~~~~~~~简直不伦不类,词穷摊手,我尽力了哦~
【作者已死在键盘上,大家白白,来生再见!(挥手帕)】
☆、双欧阳
第二日一早,两人共同沐浴。
软玉温香在抱,欧阳少恭自是少不得一番轻薄。(脖子以下不能写,请自行想象,你滚)
幸好欧阳明日还没有失去理智,怒斥了几句跃出了木桶。穿戴整齐后,便拿出了一套新的外袍递给了欧阳少恭。一见到这袍子的样式,欧阳少恭顿有些心惊。
衣服的外袍黑中带赤,中衣的前襟与蔽膝则是沉稳的深灰色,襟边处的凤纹以红线绣成,封腰上坠两条龙眼大小的古玉,下面的丝绦却也和领口的颜色一样,俱为朱红,这……与他穿过的‘梦魂装’极为神似。
此套衣衫又让他想起了原来世界中的一些往事……
衣衫犹可重做,然残缺的命魂却再也无法取回……
“这袍子的样式与少恭之前那套杏黄色的差不多,而此际天气寒凉,或许玄色会显得厚重一些。”
欧阳明日的穿着也令人耳目一新,黑蓝色外袍以金丝绣着大片的花纹,就连扣子亦不例外,全是以金线盘制而成,发髻上亦束着金缕戴冠,一如往日般的华贵清美。
他手托着外袍,凤目含笑,清澈的眼神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欧阳少恭猛吸一口冷气,收回了满心的不甘,他感激的接过了袍子,道“明日,我又让你操心了,颜色与样式我都很喜欢,这就穿给你看。”
焕然一新的欧阳少恭顿使人眼前一亮,这身衣服衬得他玉树临风,气宇轩昂。沉稳中有着几分令人不敢小觑的凌厉,洒脱中尤带着一份傲立于天下的威势。
“怎样?你可还满意?”欧阳少恭展开了手臂,站远一些,想让欧阳明日看的更加清晰。
欧阳明日干咳了一声,别过脸道“还算可以!”
欧阳少恭抿嘴笑了笑道“那就走吧,再过一会易山又会来催了。”
“嗯!”欧阳明日抬了抬手,示意欧阳少恭可以出去,眼角余光一转,忍不住再次看了两眼。
每次见到少恭他的心绪都越发的难以控制,没想到情之一物,竟会让人生出如此大的转变。上天虽然夺去了他的双腿,却把欧阳少恭送到了身边。所谓有得必有失,这便是天道的公平吧!今生今世,得少恭相伴,于人世间走了这么一遭,他已无悔无怨。若是能与亲人相认,即便永远都站不起来,他也再无遗憾了。只可惜这终是一个触手难及的愿望……
到了正厅,欧阳少恭轻问道“明日,你怎么了,你的情绪因何如此低落?”
欧阳明日抬眼笑道“你多虑了,我只是再想什么时候把玉玺送给我父亲才最合适。”
“哦?你已经拿到了玉玺?”欧阳少恭惊喜的问。
欧阳明日点了点头,说道“这拿与抢也没什么分别,差别只在于动手的不是我,而是千觞。”接着把上官燕与假司马长风如何到来之事说了一遍。
“不管怎样拿到就好。”欧阳少恭宽慰的说了一句,想起那卑鄙的相柳,心中的恨意尤不能止。
从一回来他的心思就都放在欧阳明日身上,经欧阳明日一提他才发现此处少了一个人,遂惊问道“为何一直都没有看见尹千觞,难道他不在欧阳山庄?”
欧阳明日正待解释,易山却抢他一步开了口。他愤愤的“哼”了一声道“他被爷激了两句就走了,可恨我功力粗浅,没有听到爷与假司马长风的打斗声,否则就算拼上性命,我也会挡在爷的身前。”
早晨他去服侍欧阳明日洗漱时,见到房中桌椅俱散,窗棂更被破出了一个大洞,隐约中忽听欧阳先生的房内传出了人声,看到两人,易山才知道自己离去后竟发生了如此多的曲折。
欧阳少恭猛一拍桌,继而怒道“千觞真是糊涂。”
“你不要怪他,当时我也心存疑惑,故而设此局让那相柳自露破绽,若千觞没走,恐怕我一时半会也无法看清他的真面目。”欧阳明日说的云淡风轻,不甚在意。
然一想到他被撕裂的外袍,欧阳少恭便无法压制心底的怒火,若是再晚回来一会,岂不是……每次回想他都忍不住害怕,他到不会在意那些表象,怕的是以欧阳明日高傲的性子,受此侮辱他定然不会存活于世。
“仓促之间千觞怎会明白我的用心,那种时候我也不方便对他解释。他气急而走岂不是更能看出他对少恭的忠心吗?若我是少恭断然不会怪他。”欧阳明日说完,便拿起筷子在欧阳少恭手背上敲了一下,佯怒道“再不吃,饭菜可都凉了。”
你总是这样为别人着想,即便再世为人,心性亦不曾改变。心中叹息不已,嘴上却笑道“千觞的事暂且不提。明日,你也多吃些,易山也别站着了,省的饭菜冷了,你家爷又要发怒。”
早膳吃的其乐融融,欧阳少恭与欧阳明日之间的事,易山早已知道了一个大概,两人眉眼传情他也就见怪不怪了,待两人吃完,他便借口收拾悄悄的退了出去。
品了品沏好的香茗,欧阳明日慨然道“相柳的武功极为邪异,如果九天峰之事是他做的,不知又要妄伤多少人命。”复又质问道“少恭于半天月都不曾容情,为何昨晚要留相柳一命?”
“相柳不足为虑,我在意的是他背后之人。”
“背后之人?难道他所作为并不是半天月所指使?”
欧阳少恭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帮欧阳明日加满了茶,又道“如是半天月到还好说,相柳的武功高他许多,以他的狡诈恐怕不会甘于人下,若他的背后另有其人,他所图谋的自不会小,或许他早就计划如何将各大门派收于掌下。”
他要不说出些什么,欧阳明日必会因他放走相柳而恼怒,若说出真相又怕他会担心,权宜之下,欧阳少恭只得编造出这种老套却又让他可以相信的说辞。
“莫非他想称霸武林?”欧阳明日惊疑的问了一句,随后笑道“神月教的教众虽有万人之多,然各家皆有所长,想一统江湖哪会那么容易,若事情可为,半天月也不会蛰伏这么多年。”继而眸光一转,看着欧阳少恭道“少恭之虑也不无道理,凡事小心,总无差错。”
“这都拜公子昨晚所教。公子的金玉良言在下句句记得,更是感铭五内尤不敢忘。”欧阳少恭文绉绉的说了一句,又装模作样的行了一礼。
这番怪异之举顿把欧阳明日给逗乐,他秀目流转,伸手在欧阳少恭的脑门上点了一下,嗔怪的道“你啊!也学会油嘴滑舌了吗?”
于相柳之事总算揭了过去,欧阳少恭心神一松,勾唇笑道,“为何我从未觉得?要不要就此印证一下?”说罢便慢慢的俯下了身。
此等融洽的时刻,却从外面传入一个极不融洽的声音,门口亦多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有人欣喜的喊道“少恭,你回来了?”
这个声音顿时勾起了欧阳少恭刚刚熄灭的怒火,他身形一动,人已飘出了门外,袍袖一震,看都没看就挥出了一掌。
“嘭”这一掌打的颇为精准,正中来人的胸口。
“少……少恭,你这是……?”回来正是放心不下的尹千觞。昨晚离开后他便跑到酒楼大醉了一场,醒来忽觉事情不对,以欧阳明日沉稳的性情,怎么也不会做出高声叫骂之事。然在回来的路上他遇见了一个行为鬼祟之人,看清此人他发现竟然还是个熟人,于是便一路跟踪,接连的耽搁,回来就已到了第二日的清晨。
“你还有脸回来?”欧阳少恭大袖一挥,背转过身。这一掌只使了一分气力,当算是告诫。以他现在的修为,若拍实了,尹千觞哪里还有问话的机会。
尹千觞揉了揉胸口,仍保持着摔倒的姿势。刚才真把他吓了一跳,直到掌风落在身上,他才发现少恭并未动真怒,但他的脸色却也并不好看,莫非欧阳公子真的出了事?
“欧阳公子他……?”刚问出口,便看到欧阳明日转着轮椅出来,尹千觞悬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
金光一闪,欧阳明日的天机线已绕上了他的手腕,继而手指一收,便将尹千觞从地上拉了起来。
尹千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时间却没想好该说啥。他想问自己离开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想知道少恭是以什么办法治愈了毒与伤,再有就是他昨晚遇见的那个人,那人的所为与平时很不一样,莫非他一直以来都是虚与委蛇,以深重的心机骗过了所有人?若真是如此,他到底所图为何?
“有话一会再问,现在马上给我藏起来,连鼻息都不可露出一分。”欧阳少恭的声音很低沉,还没等尹千觞反应过来,就被他抓起来扔入了易山的房间。
欧阳明日皱了皱眉,欧阳少恭马上在他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欧阳明日神色骤变,正欲询问,忽听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步履声。
欧阳少恭拍了拍他的手,欧阳明日垂下了凤眸,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多时,朱漆门外出现一个身穿白袍之人,那人轻笑一声,摇着折扇道“少恭,我来赴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老恭,尹千觞可是你的兄弟,你粗手肿么辣么狠啊,要把他打死了,我还得掏钱给他安葬。
少恭:我平生最恨的就是打扰人家两口子亲热之人,没打死他就算他捡了一条命。
千觞:心拔凉拔凉的,骚攻,难道你真的抛弃了乌蒙灵谷救下的尹千觞了?【尔康手】其实你攻我,我也愿意啊!【捶地】
【内心在滴血】想我尹千觞…………文能提笔控萝莉,武能床上安人妻。进可欺身压正太,退可提臀迎众基。可是怎么就得不到骚攻的心呢!都说他是渣攻,啥时候来渣渣渣我一下。【嚎哭】我能收能放,绝壁让你满意啊!
下一刻场景。
少恭明日其上阵,轮番攻之………………233333,好没节操。
少恭的新衣就是下图,这是我满喜欢的衣服,可是电视剧里没出现,哭瞎。我乔少恭绝壁能驾驭此衣。~(≧▽≦)/~啦啦啦
☆、双欧阳
“弄月公子别来无恙,还请进来叙话!”欧阳明日手捻着鬓发,含笑相邀。
“几日不见,赛华佗的气色更胜从前了!”弄月收拢了折扇,笑吟吟的走进了院门。
“春风在旁,自然神清气爽。”欧阳明日淡然一笑,瞟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人,随即皱眉问“少恭,你很冷吗?那就进房去说吧!”
“还好!”欧阳少恭口中说着,手上则下意识的紧了紧外袍。他的眸子虽然恢复了正常,唇色却依然带着几分青紫,脸上也隐现出苍白的病容。
“少恭的伤并未痊愈?”弄月上前了几步,关心的问。
欧阳明日当即收敛了笑容,忧虑的道“他中的是种极为诡异之毒,此毒甚是霸道,我也只能将其暂时的压制,要想全部化解,恐怕还要等些时日。”
“原来是这样,可惜我只会用毒而不会解毒!”弄月遗憾的说了一句,真挚的道“如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二位尽管开口,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弄月公子有心了,在下替少恭先行谢过。”欧阳明日轻轻颔首。
弄月正待说些谦虚的话,忽听欧阳少恭沉声问道“东西拿来了吗?”
“东西?”弄月心中一惊,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之前所约说的是欧阳少恭要给他丹药,可没提过让他带来什么东西。
欧阳少恭显然不抵寒冷,越发的失去了耐性,他退到了门边,拧眉问道“难道你忘了?我们不是说好要用那个东西来交换丹药的吗?否则我怎么会一次性给你三颗。你当真不知道九转醒魂丹的珍贵?”
“这……”弄月略做迟疑,以折扇拍了下脑袋道“看我这记性,我这就回去取。”
欧阳少恭不悦的点了点头,说完便转身进屋。
弄月讪讪的笑了笑,拱手道“赛华佗,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晚些时候再来叨扰。”
欧阳明日颔首笑道“少恭身体有恙,还望弄月公子莫怪!”
弄月刚离开,欧阳少恭便又出现在了门口。他手臂一震,将托在掌心的符鸟的放了出去。符鸟低鸣一声,展翅飞起,看着它消失的方向,欧阳少恭黝黑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恼怒与焦虑。
“少恭,若事情如你所料,你打算何时动手?拖久了就怕再生变故。”欧阳明日的视线仍然停在门口,他心中惊怒交加,脸色也在瞬间沉了下来。
“他必会回去查问,为防打草惊蛇,也只有探知具体的位置方能动手。你且放心,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若进展顺利,几个时辰之后我就会将他带回。”欧阳少恭宽慰的说了一句,又对易山的房门冷声喝道“尹千觞,你还不出来?”
房门呀然而开,尹千觞与易山一起走出了门,两人斗鸡般互瞪了好几眼,才各自来到了两位欧阳的身边。
“欧阳公子,在下……在下后知后觉,实在是对不住你了。”尹千觞刚一站定便抱拳而礼,他也算一条血性汉子,于自己的错处自然不会推卸,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多少也有些不自在。
欧阳明日抬手虚扶,淡淡道“这也怪不得你,当时我只是灵光突闪,借势而为,你心存不悦也是理所当然。”
欧阳少恭哼了一声,冷着脸道“千觞,分开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知不知道你走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若我……”欧阳少恭刚说了一半就被欧阳明日制止,他警告似的瞪了欧阳少恭一眼,淡然的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提也无意义,幸好戳穿了司马长风的身份,也算一大收获。”
“司马长风竟然是假的?”尹千觞先是一脸愧色,随即大感惊讶。见几人纷纷点头,他忽地想起了昨晚之人,急忙说道“我怎么觉得弄月也不太对劲,昨晚我于城外见到他,便猜想少恭可能已经回来了,本想和他打声招呼,没想到他竟然不认识我。我心中生疑便没多问,只是暗暗的跟着他,但他没回春风得意宫,却去了一个叫神月教的地方。”
欧阳明日面沉如水,天机线在掌间缠绕半圈,缓缓的说道“他若回到春风得意宫,恐怕过不了多久,身份就会被揭穿。”
易山听了半天也没有完全明白,他看了一眼欧阳明日,扯着嗓子问道“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发的不懂了?莫非弄月公子也是假的?”
欧阳少恭接口道“不错,一到沙漠之甍我便已知道他是假的,为了弄清真正弄月所在何处,便用谎话来诳他,没想到他竟然信以为真,此番回去必会拷打弄月,问出我所要之物到底是什么。”
“我就说吗,我在春风得意宫住了那么长时间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尹千觞恍然大悟,随即急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去救他。”
“救?你说的倒是轻松,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又是否知道他周围的情况如何?”
欧阳少恭声音冷冽,说话也全不留情,感情他的气还没消,尹千觞只得干笑一声,不再开口。然一想到弄月不知被关在哪里,心中又忍不住发急,遂在地上来回的走动起来。
在这个世界里他最熟悉之人恐怕就是弄月,虽然两人说话大半都是互相讥讽,语不投机,甚至还会动以武力,但弄月对他也算照顾备至。
离开了杏花坡他便一直住在春风得意宫,重伤卧床时弄月每日都会过来询问,并派以侍婢随身而侍,他想喝酒时,弄月便会派人送上亲制的百花酿,但也因他一味的牛饮而火冒三丈。
于酒上,尹千觞可是个厚脸皮,他的嗅觉又极为灵敏,曾多次将酒偷出来大喝一顿,两人因此大打出手,时间久了弄月也就听之任之,懒得去理。
尹千觞知道弄月心思极毒,更了解他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子,然若以诚心相待,他亦会以诚意对之。这样的性子非但没让尹千觞反感,反让他生出了亲切之意。只因这种性情他再熟悉不过,弄月于他心里,当可谓是翻版的欧阳少恭……
“少恭,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忍了半晌,尹千觞实在憋不住话,一抬头却发现外面已经没人了。
进屋一看,欧阳少恭与欧阳明日正在下棋,一股无名的怒火顿时窜了出来。
弄月对少恭无有不从,他人在受难,少恭却还有这样的心情。他不救,那就自己去救,不过是区区的神月教,他尹千觞还会怕了那些凡人。想罢便摔门离开。
他走以后,欧阳明日的手指顿了顿,担心的问道“你就不怕千觞闯出什么乱子?”
“这也没有办法,若不引开别人的视线,恐怕救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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