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缠情总裁深深吻-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他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尽管是在回避他的问题,但同时也能让人从中捕捉到什么。
  江律声这般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弦外之音?
  “他用乔乔母女的安危威胁了你?”
  男人的眉峰微蹙起,对于自己的这种猜测,颇有些预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的感觉。
  意外的是,自己的这个弟弟在一张伪善的面具之下,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过再一想,能够让乔德鑫彻底闭嘴的软肋,无非也就是如此了。
  “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江家的那些东西,我从来没有动过要跟阿宁争的念头。”以为乔德鑫是误会他要借此来打压自己的弟弟,江律声还是解释了一句。
  男人的眼睑微微垂落着,浓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大部分的情绪,让人看不分明。
  而后,就见他勾起唇角淡淡一笑,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给人一种冷然的感觉,“江家的事情您应该不陌生,我父亲忌惮着从家,所以江氏财团最后也不可能落在我的手里,当然,从我个人的立场来说,那些东西我也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这一次,阿宁既然拖了我的女人下水,那我就不可能再坐以待毙,如果您是担心乔乔母女的安危,我在这里可以向你保证,有我在,她们不会出现任何的差池。”
  江律声这一番话,说得还是挺诚恳有力的。
  只是这样,似乎也不能让乔德鑫堆蹙在一起的眉峰,彻底舒展开来。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像是做了最后的挣扎跟犹豫,才艰难地作出决定,“二少爷,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也很有手段,对我们乔乔也并非是虚情假意,你的心意我领了,也很感激,但我乔德鑫不需要借助任何人的力量来守护她们母女,这是我自己的责任,也是义务,可能这在你眼里显得有些以卵击石,不过我乔某人也必定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她们母女。”
  一句“二少爷”的称呼,基本已经隔绝了江律声提供帮助的所有可能性。
  有些人就是这样,别看着外表文质彬彬、谦和有礼的样子,但是骨子里却有他们所坚持跟执着的东西。
  一旦认定,是旁人无论如何都撼动不了的。
  江律声也不勉强,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尽,至于乔德鑫最后会作出怎么样的选择,那都是他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
  而他所能做的,就是尊重对方的决定。
  一场谈话到这里便无疾而终,江律声很快告辞离开。
  等到他的背影渐行渐远,脚步终于跨入了住院部大楼的门口时,乔德鑫再也支撑不住地跌坐在了长椅上。
  分明是一年中最为炎热的天气,他的额头却是冒着丝丝冷汗,一张脸上的表情亦是痛苦到有些狰狞。
  他用手按着心口,好半晌,剧烈抖动着的手才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瓶白色的药丸,直接吞服了两颗,那种要命的疼痛感很快渐渐褪散开去。
  只是当他望着住院大楼11层的某个房间,心头的那朵乌云却是越发沉重起来。
  ——悦群啊悦群,你不原谅我不要紧,但这下半生,我一定会尽全力保你安稳平顺。
  **
  宁城郊区,一栋低调却不失奢华的独立别墅内。
  江律声停好车子,朝着客厅方向走进去的时候,正好有佣人迎了出来。
  见到他,立刻递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拖鞋,恭敬道,“少爷,您来了。”
  江律声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换了拖鞋,将手里的西装外套递给佣人时,又有些烦躁地扯弄了两下自己胸前的领带。
  锦茂股份的事情虽然已经尘埃落定,不过被江律声玩弄于鼓掌之间的那种羞耻感却未能彻底从他心里消散。
  以至于,那张本就阴沉的脸上更是布满了狠戾之色,吓得一旁的年轻女佣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太太人呢?已经到了?”
  等到男人发问,女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颔首回答,“太太已经在书房里等您了。”
  江律宁闻言,不再多看佣人一眼,直接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这个清水湾别墅区,其实是从家旗下的产业,大概是在五、六年前的时候,从老爷子看中了这块地皮周边清幽的环境,便购置下来,发开了这样一个别墅区。
  而他此刻所在的这一套,则是从老爷子当作60大寿的贺礼送给从莉的。
  因为离市区相对偏远的关系,平时她很少过来,只有偶尔跟几个小姐妹过来住几天,去附近的森林氧吧吸吸氧。
  或者在有什么重要事情需要跟儿子商量的时候,把这里作为一个方便谈话的地点。
  江律宁走到书房门口,房门是虚掩着的,他只曲起手指轻敲了两下,便直接推门而入。
  抬腿的动作,在见到里面站着的另一个男人时,稍稍停顿了一下,脸色随即闪过一丝惊诧,不过很快,他的唇角便勾起了一抹不加掩饰的嘲讽笑意。
  “我当是谁——”江律宁径直几步走到了沙发处坐下,叠起长腿。
  视线这才慢悠悠地扫过自己面前的从莉跟林毅鸿,伸手指了指,“怎么你们还有联系?”
  闻言,倒是从莉的脸上先挂不住了,抿着唇轻斥了一句,“阿宁,别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江律宁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顺手从西裤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吞云吐雾地眯了眯眼,“妈,你今天特地让我过来,该不会就是为了带我见见你的老情人吧?”
  【298】这东西你竟然还留着?
  江律宁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是让在场的另两个人都变了脸色。
  因为他说得没错,林毅鸿跟从莉之间,确实算得上是情人关系。
  不过细说起来,却又不同于普通的情人关系,至少,他们当初选择捆绑在一起的初衷,并不是因为感情。
  豪门之间的恩恩怨怨,有时候确实复杂得让人难以想象。
  林毅鸿犯不着跟一个晚辈解释这些,但一张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滋味,也确实不好受。
  他沉着脸,却也在极力保持着一个长辈该有的风度跟姿态,“阿宁,我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
  “帮我?”江律宁吐了一口烟圈,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需要一个江律声手下败将的帮助?”
  他优雅地交换了一下叠在一起的双腿,长指按在太阳穴上揉了揉,依旧是极为轻松随意的口吻,“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上一次你还是靠着绑架乔尔,才勉强保住了自己的女儿吧?”
  林毅鸿一愣,脸色比之先前更是难看了几分。
  他虽然是听了从莉的建议来帮助江律宁的,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泼了冷水,林毅鸿的面子上自然也挂不住。
  刚想甩手不干,从莉却是先他一步开了口,“阿宁,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林叔叔是妈妈请来帮你的人,跟你的目的是一致的。”
  从莉很少会用如此严厉的口吻对自己的儿子讲话。
  因为有过两次失去孩子的经历,体会过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怀里的孩子,从微弱的呼吸到彻底咽了气的感觉。
  所以对于自己身边仅存的儿子,她当然会格外珍惜。
  可是这一次,从莉是真的急了。
  早在30多年前,她没能把江律声那个野种彻底扼杀掉,而如今祸患越养越大,甚至还让他威胁到了自己儿子的头上。
  她已经是懊悔不已,当然不会再坐以待毙。
  “阿宁,你想过没有,虽然这次锦茂的股份是全数保住了,但江律声他能轻而易举地从威尔逊手里收购那百分之40的股份,光是这一点,就足以对我们造成极大的威胁,你爸他,到了现在虽然都还没有明确表过态,但说穿了,那毕竟也是他的种。”
  说到这里的时候,从莉不屑地哼了声,眼神里泛出一丝冷意,“现在你们都已经33岁了,江氏财团却还在由职业经理人的手里管着,这说明什么?”
  从莉点到即止地没有再说下去,但个中的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江世为素来都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人。
  说是联姻,但他在享受着从家所带来的经济利益的同时,却不甘受制于从家的约束。
  以前是因为阿宁的年纪还小,从莉才有这个耐心慢慢等下去。
  如今,儿子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江世为那边却是迟迟没了动静,而另一边,实力不断强大起来的江律声却是让她不得不心生忌惮。
  一个过去她从未放在眼里的私生子,如今却坐拥了一个实力超越锦茂的商业集团。
  从莉不知还从哪儿听说过,就算是晶盛,也只是江律声在国内发展的产业而已,他在温哥华的大本营,才是真正的实力所在。
  那么一旦江世为有心制衡从家,无疑,江律声就是很好的一柄利刃。
  一想到这些,从莉简直气得心肝脾肺肾都快要炸了。
  她绕到江律宁的身边坐下,拉起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儿子,妈妈不管你对林叔叔有什么意见,但至少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要扳倒江律声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但是他手里,绝对有一样我们用得上的秘密武器。”
  听到这里,江律宁那张一贯是轻蔑表情的脸上,才算是恢复了一丝认真。
  他饶有兴致地“哦”了一声,这才抬眼看向林毅鸿,只是在对待他的态度上,却没能有丝毫改善,“要担得上‘秘密武器’这四个字的话,你可最好别拿什么不入眼的东西给我看。”
  林毅鸿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将“热脸去贴冷屁股”这几个字体会得淋漓尽致了。
  他在宁城商界混了几十年,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什么时候还被一个小辈用这种冷嘲热讽的口吻对待过?
  可他也是没有办法。
  从第一次,跟从莉发生关系之后,无形之中就有那么一条绳索,将他们捆绑在了一起。
  至于江律宁,抛开别的不说,自己对他到底也是心存了一分愧疚的。
  他蹙着眉,大概也不想自讨没趣,干脆闭口不言,直接将自己之前带过来的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了他。
  江律宁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长指将背后的缠绕的细绳一圈一圈解开,这才抽出了里面的几页文件。
  许是年代久远的关系,原本白色的纸张边角已经泛着微微的黄,甚至凑近了,还能闻到那上面一股淡然又陈旧的墨水味。
  等到江律宁的视线慢慢扫过那上面的内容,抿起的唇角忽然微微勾了起来。
  他抬头看了林毅鸿一眼,那种眼神,似乎是夹杂着一丝惊讶跟赞许,但也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意味。
  而后嗤笑一声,“这东西你竟然还留着?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是聪明了那么一点。”
  将纸张塞回了牛皮纸袋里,江律宁缓缓站起身来,“感激的话我就不说了,不过这一次,我必定会让江律声——身败名裂,你说是吧?林叔叔。”
  他刻意咬重了“林叔叔”三个字,就见林毅鸿脸色一变。
  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男人似乎已经决定单方面结束这场谈话,两条笔直的长腿朝着书房门口走了过去。
  江律宁素来都是这样的性格,从莉也早已经习以为常。
  只是在面对林毅鸿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是闪过一丝尴尬又窘迫的神色。
  动了动唇,最后还是忍下了开口的欲望,转头看向已经走到了书房门口的儿子。
  “对了阿宁。”从莉大概想到什么,冲着他的背影又问了一句,“那天我听家里的佣人提起,江律声拿锦茂百分之40的股份跟你换了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江律宁闻言,脚步稍一停顿,片刻才勾了勾唇角,“无关紧要的人。”
  mkth
  【299】拿去销毁的旧病历
  如果孟雯茵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她第八次听到自己的好友在叹气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从公司那一堆繁琐的事情中偷了半日的空闲,原本还打算跟她一起好好放松放松。
  不过这丫头倒好,把她约在医院门口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也就算了,到了之后还一句话不说,光是看着窗外发呆加叹气。
  “喂,我说乔乔,你该不会是又被林素彬那个绿茶撬了墙脚,打算找我一块儿去跟她撕逼吧?”孟雯茵思考再三,作出了如下的猜测。
  虽说她了解中的乔尔,并不像是这么冲动的人,不过女人一旦捍卫起自己的爱情来,也是会让人刮目相看哒。
  要不然,她把自己约在医院门口的甜品店做什么?
  一想到这些,孟雯茵竟然还觉得有点小兴奋,甚至跃跃欲试地撸起了袖管,巴不得现在就跟林素彬干上一架。
  乔尔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佩服好友想象力的同时,也不忘给她泼一盆冷水。
  双手托着腮,叹息道,“跟林素彬没关系,是我妈住院了。”
  “啊?”孟雯茵睁大双眼惊叹了一声,“你怎么不早说?”
  孟雯茵这人虽然有些大大咧咧的,不过基本的礼节还是懂的,关悦群平日里对自己不错,有什么好吃好喝的也都不忘给她留上一份。
  而她现在住院了,自己当然有这个义务,也有必要去探望探望她。
  “什么情况?严不严重?”
  孟雯茵拎着包就要起身,被乔尔给伸手拉住,“小车祸,也不是很严重,不过,那个……我爸现在在她病房里。”
  因为一直夹在爸妈僵化的关系中左右为难,所以爸爸已经出狱的事情,她也就没来得及跟雯茵讲。
  果然,孟雯茵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惊讶得整个人都快石化了,“你、你爸?乔叔叔他……出狱了?”
  乔尔点点头,当即就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跟孟雯茵大致讲了一遍。
  最后还有些头疼地感慨道,“其实我看得出来,我妈心里还是放不下我爸这个人的,不过放不下归放不下,心里的那道坎,她没那么容易跨过去,所以对我爸的态度也就可想而知了,虽说我能理解我妈的心情,不过我还真担心,她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会不会把我爸逼走,要不是这会儿幸幸在楼上,我都不敢让好吗?”
  孟雯茵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过来是怎么回事,却是半天没有开口说话。
  乔尔难免诧异,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孟雯茵有些木讷地摇了摇头,“听得我也有点想叹气而已。”
  乔尔,“……”
  这个回答,还真是让她——不意外。
  不过雯茵跟自己不同,她从小就出生在一个富庶和谐的家庭环境当中,父母是豪门里极为罕见的那种既门当户对,又相知相爱的伴侣。
  所以她的性格也比较单纯直接,喜欢用最简单的是与非来作为判断事情的标准。
  可落在自己父母身上的这件事,又岂是一句简单的是非就可以概括的?
  孟雯茵歪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没能想出什么有效的解决办法来,却也不忍心看着自己好友的心情继续低迷下去。
  “哎呀,别想那么多啦!”孟雯茵挽住她的胳膊,使劲晃了晃,“这种事情,皇帝不急,你这个太监急了也没用,就顺其自然吧,说不定,这也是对叔叔阿姨感情上的一种考验呢?”
  乔尔一下就被她那句蹩脚的比喻给逗乐了,忍不住笑道,“说谁太监呢?”
  “我我我……我是太监成吗?”孟雯茵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我也木有小鸡鸡。”
  乔尔倒是隐约想起来,小一点的时候去雯茵家里玩,还真见过她有一套穿着太监服的艺术照,应该是在百日宴的时候拍的。
  黑濯石般明亮的大眼睛,藕节似的小胳膊小腿儿,再配上一套清宫小太监的服饰,别提有多可爱了。
  不过当时的雯茵可把那段经历当成是奇耻大辱,只有孟父宝贝那几张照片宝贝得不行。
  恨不得见人就掏出来把女儿的照片展示一番,跟人夸耀道,“你见过谁家有那么如花似玉的小太监?”
  第一次去孟家做客的乔尔当然也没能“幸免”,事后,还被雯茵连撒娇带威胁地警告她千万不能说出去。
  可是现在,她却能把这个梗拿来作为谈资,只为能逗自己开心一笑。
  心头的阴霾在逐渐散去,因为有这样一个朋友,真的是一件格外温暖人心的事。
  两人又坐在甜品店里随意闲聊了一会儿,孟雯茵提议,既然来了医院附近,她得去看看关悦群。
  乔尔想了想,也好。
  毕竟雯茵在关悦群的眼里,也是一枚开心果形象,能跟她聊聊天,疏通疏通她心里的郁结,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买完单,两人很快就拎起自己的包包走进了住院部大楼。
  距离关悦群进医院已经有两天了,一楼的客梯也早已修理完毕。
  等到移门缓缓打开时,下楼的人顿时鱼贯而出。
  乔尔跟孟雯茵站在比较靠前的位置,想要避开右边出来的人时,一个不留神,却是意外撞到了一个往左侧出来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大褂,很明显是医院里面的工作人员,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抱着一摞半米高的文件。
  也正是因为被这摞文件遮挡住了视线,他才没能留意到自己前方有人,所以不小心跟乔尔撞在了一起。
  眼见男人手里的文件撒了一地,乔尔连说了几句“抱歉”,很快就蹲下身去帮着一起捡。
  不过散落的文件实在是太多了,乔尔整理了一会儿,竟发现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滩水迹。
  而掉到地上的文件里,其中有部分已经被水沾湿,甚至好几份因为沾了水渍,上面的字迹都晕染开来,变得模糊不清了。
  “对不起对不起!”乔尔见此,更觉得歉疚无比。
  拎起其中一份被打得湿透的文件,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这个……还有办法补救吗?”
  那名年轻的医生闻言,倒是和善地笑了笑,跟她解释,“没关系的,这些都是要拿去销毁的旧病历,麻烦你帮我捡起来就行了。”
  经他这么一说,乔尔才暗暗松了口气。
  好在大部分已经整理完了,只剩下自己面前几份被水打湿的。
  她再次弯腰去捡,视线却因为意外扫到了一个自己所并不陌生的名字,微微一怔。
  mkth
  【300】1982年,她得了什么病?
  ——从莉。
  放眼整个宁城,“从”似乎并不是一个多常见的姓氏。
  而自己所看到的这份病例的主人,却是跟江家的夫人有着完全一致的姓名。
  这份病例似乎是有些年头了,微微泛黄的纸张上,字迹还是手写的,许是在档案室里尘封了很久,那上面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乔尔拧着秀眉又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上面还标注了一个数字——“1982”。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一般病历上的数字都是代表年份。
  那么也就是说,这份病历是在1982年建立的。
  1982年。
  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34年。
  34年前的从莉,来这里就诊过?
  就在乔尔作出这样的猜测时,手里的那张病历档案忽然被人轻轻抽了一下。
  她抬起头,就见到刚才那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站在自己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这位小姐,东西交给我就可以了!”
  乔尔一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里,竟然还牢牢攥着那份写有“从莉”名字的病历。
  她连忙松了手,而那名男医生也就顺手把那份病历,夹到了那厚厚的一层当中去。
  旁边的孟雯茵刚刚打完一个电话,完全不知道身后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
  只是眼见电梯的移门快要阖上了,赶忙催促道,“乔乔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去啊!”
  乔尔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这才抬脚进了电梯。
  病房里,两大一小都在。
  大概是因为幸幸在场,所以画面破天荒还挺和谐的。
  见到女儿带了孟雯茵过来,关悦群阴沉了许久的脸上,也终于展露出了一丝笑容。
  孟雯茵给乔尔使了一个“你看我的”眼色,而后便缠着病床上的关悦群,关阿姨长关阿姨短地聊天去了。
  乔德鑫则拿了两串新鲜的葡萄,转身就去走廊外面的洗手间清洗了。
  他对孟雯茵倒是还有几分印象,以前乔尔还在念书的时候,偶尔会把自己的同学带回家里一块儿做作业。
  这个小姑娘出现的频率就很高。
  只不过4、5年前的时候,孟雯茵还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假小子,时间一晃,就已经成为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乔德鑫洗着葡萄,抬头就从前面的镜子里看到了女儿的身影。
  “乔乔啊?你怎么出来了?”乔德鑫看着镜子问了一句。
  很快又低下头,将水果盘里的葡萄做了最后一遍的清洗,这才递了过去,“早上在水果超市买的,还挺甜,拿进去让你朋友尝尝。”
  乔尔垂眸看了一眼,却没伸手去接,反而是有些担忧地问了句,“爸,您还好吧?”
  趁着雯茵在里面跟母亲聊天的空档,乔尔才鼓起勇气艰难问出了口。
  这两天,爸爸不遗余力地照顾着妈妈,甚至对关悦群的抵触跟斥责都熟视无睹,一副任打任骂都岿然不动的样子。
  可乔尔心里却很清楚的知道,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伤自尊,也是多心痛的事。
  她是很希望自己的父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