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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天堂-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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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一念天堂
作者:顾以之
作品简介:
《凤凰劫·美人眸》的今生篇。
人、妖、鬼……
三界牵扯出的前世今生,究竟是个怎样的迷宫,又该是怎样的结局呢?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星宓,安夕诺,靖月 ┃ 配角:安娉婷等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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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七月十五日,中国传统的节日——鬼节。
按理说,所谓鬼门关开,百鬼夜行,那一夜一定会是遮天闭日、阴风阵阵,胆小者轻易不敢出门才是,但是,这只是人们对鬼节的粗略想法,而随着时代的进步,大多数的人已经成为了无神论者,大都会对鬼神之说一笑置之而已。
就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夜晚,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头顶不甚明朗的月光,正独自走在山间小路中,因为傍晚时下过一场急雨,令路面上的野草和泥土变得十分*,有好几次她都显些摔倒,但是依着对路径的熟悉,总算是有惊无险了。
她是胆子特别大吗?她是无神论者吗?都不是。她只是太焦急,心里的念头冲淡了她内心里的恐惧,又或者,恐惧对于她来说,是个奢侈的感觉,她没有那个空闲去体会它。
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小姑娘抹了把额头上冒出的汗珠,打开手里一直紧握着的手电筒,然后一鼓作气地扎进了面前的这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玉米地里。
有手电筒为什么还要那么艰难的行路,到现在才打开呢?*很简单,那就是节约。因为她家没有多余的钱买电池,即使电池并不贵,但对于她来说也是能省则省的。
小姑娘尽量护住头脸,在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玉米茎中穿行着,呼吸声和着剧烈地心跳声,还有宽大的叶子打在身上的稀里哗啦声充斥着耳畔,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地清晰。
很快,小姑娘像是轻车熟路一般地进到了玉米地的中心位置,在手电筒照到了一个单薄地身影的时候,她提到喉咙口的那颗心才总算归了位,呼出一口气,带着一丝温暖的笑,她缓缓地走了过去,静静地在那个人的身边坐下来。
然后,她开口,声音中有丝无奈,有丝心疼,有丝歉意,有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她说:“妈,我们回家吧?”
小姑娘的母亲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大而空洞的眼神里有丝怯意,同时将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了些,仿佛怕女儿伸手抢走似的。
于是小姑娘又柔声哄道:“妹妹在这里会着凉的,我们回家给她洗个热水澡吧?”
似乎被这句话触动到了,女人低下头来看了看怀里的东西,终于点了点头。手电筒的余光之下,她怀里抱着的赫然是个*,只是那*却瞪着一双大到异常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夜空,一眨不眨,在细看之后才发现,竟然只是个洋娃娃。
小姑娘将母亲扶起来,生怕惹恼了她,浑身透着小心翼翼,然后她们才慢慢地一层一层地向玉米地的边缘行去。
当小姑娘扒开最后几片玉米叶,打算回头让身后的母亲先出去的时候,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啊—”小姑娘倒吸一口凉气,惊呼之声刚想溢出口,却听得一个熟悉地声音匆忙地道:“别怕,是我,许辰。”
小姑娘惊魂稍定地拍了拍胸口,道:“真要被你吓死了。”语气中完全没有嗔怪之意,反而有着一丝安心和喜悦。
其实小姑娘对这片玉米地是非常害怕的,因为她和她的母亲曾经在这里遇到过一件极其可怕的事。
那是几年前的一个傍晚,酒红色的夕阳的光芒照在金色的玉米地里,美得是那样的不真实,但是,就在这片美景里,却有人在无情地制造着罪恶。
当小姑娘急匆匆地来到这片玉米地里寻找发病的母亲时,却看到那个叫李富有的猥琐男子正骑在母亲的身上,淫/笑着用力脱扒母亲的衣服,母亲被吓坏了,她拼命地挣扎着,嘴里胡乱地叫着:“富有,别打我,别打我……”
女人即使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依然认识这个叫做李富有的男人——她的前夫,同时她也还记得,她的前夫曾给过她的无法磨灭地痛苦记忆。
“放开我妈,你这个下三滥。”小姑娘大喊着冲了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李富有从母亲的身上撞了下来,然后迅速拉住母亲向后退去。
李富有急了,眼看着小姑娘就要领着女人逃走的瞬间,身体里的欲望让他一下子变成了一只丧心病狂的野兽,几步冲上去拽住小姑娘的马尾辫用力向后一扯。
小姑娘吃痛地叫了一声,坐倒在地,却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李富有已经向她猛扑了过来。
一个疯女人和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女孩儿相比,哪一个更具吸引力?李富有分得比谁都清楚。
“救命啊——”小姑娘边拼命挣扎边不顾一切地大喊起来,于是,李富有又伸手捂住了小姑娘的嘴。
女人被吓坏了,站在那里,呆呆地瞪着眼前的一幕,身体抖得像筛糠。
☆、第二章
就在这时,李富有忽然痛呼了一声,捂住肩头,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小姑娘,望着小姑娘的眼神有丝惊惧之色,因为小姑娘的手里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锋利*。
小姑娘的校服敞开着,里面的背心雪白雪白,她站起来,颤抖着,将染血的*举在胸前,对准李富有,一步步地向他逼近,眼中迸发着似要将其撕碎的恨意。
李富有眼见形势有变,转身便想拔腿开溜,却在还没跑出两步时,被迎面突然出现的一个人给撞了回来。
此人就是许辰,他跑得急,像是刚刚在玉米地外听到了呼救的声音,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情景时,宛如发了疯般地一拳向李富有挥了过去,然后便是毫不留情地一顿狠揍,直到小姑娘首先清醒过来,拦住他时,李富有已经趴在地上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来李富有在县医院呆了大半个月,肋骨断了两根,鼻梁骨蹋陷,原就面目可憎,如此一来更是其丑无比了,每一个人都问他是谁打的,他一直不敢说,因为他明白,强/暴未遂,对象还是*,那罪名有多大。
而因为小山村还很封闭,三姑六婆的长舌妇较多,往日里将子虚乌有传成证据确凿的事件层出不穷,所以为了小姑娘的清誉着想,他们并没有选择报案。
可以放心的是,李富有自从受此教训后,再也不敢接近小姑娘她们母女了,对许辰更是忌惮,就算在路上打个照面,他都会怕得低头就跑,完全忘了许辰打他时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初中生而已。
“你怎么会在这儿?”小姑娘钻出玉米地后奇怪地问。
“我刚才去你家,姥姥说阿姨的病又犯了,我想你定是到这里来寻阿姨,便追来了。”许辰解释道,其实小姑娘怕这片玉米地的事只有他知道,而如果小姑娘再遇到什么危险,则是他最怕的事。
小姑娘的家住在半山腰,远离小山村,因为她们的家里有一个疯女人。其实这个疯女人在二十年前并不疯,而且还是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姑娘,人称凤儿。在凤儿十八岁时,凤儿的爹妈以为将闺女嫁进村里条件比较好的林家,就会过上好日子,但是谁又会知道这便是凤儿
嫁给李富有的最开始那一年,凤儿的确过了一段安生日子,李富有对她还不错,但是后来因为凤儿生了个女孩儿,林家上下就开始对凤儿冷言冷语起来,所以凤儿只能努力地想要再为林家生一个男娃,但是李富有有一个极坏的毛病,那就是借酒耍疯,在凤儿又一次怀孕的时候,他在一次酒后竟失手推了凤儿一下,以至令她摔倒后流产,从此倒至凤儿再不能生育。
至此后李富有不但不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丝毫的愧疚,反而变本加厉地对凤儿越来越坏,随便借由一点小事,便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打得凤儿遍体鳞伤不说,精神状态也变得越来越差,几次都有轻生的念头,只是因为怀里还有个不会走路的奶娃娃,才坚撑了下来。但是后来,老天却将她最后的这点精神支柱也给剥夺了,小女孩儿在刚开口学会叫妈妈时因意外夭折了,这使凤儿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她不相信她的女儿会死,总是问李富有要女儿,整日里疯疯癫癫的,于是李富有再也不想管她,将她送回了娘家。
凤儿的父母都是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实巴交的农民,见闺女变成了这样,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认了,而为了不让凤儿疯起来骚扰邻里,被人在背地里说闲话,他们搬离了村庄,将家建在了半山腰,过上了半与世隔绝的生活。
为什么凤儿一疯起来就往玉米地里钻呢?就因为李富有的一句话,那时凤儿老是吵着要女儿,他便随口说了一句:“我把丫丫埋在玉米地里了。”因为林家上下都不喜欢这个女娃,所以并没有为她取一个正式的名字,只随意叫个小名——丫丫。
后来,就在十五年前,凤儿又一次发病的时候,她真的在玉米地里发现了一个女婴,当她的母亲追来找她的时候,她怀里抱着女婴,眼神里是从没有过的清明,她笑着说:“妈,我就知道我的丫丫没有死。”
母亲见女儿看似恢复了正常,自然很是欣慰,抚摸着凤儿怀里的孩子的小脸蛋儿,老太太也是喜欢极了。凤儿的父亲在凤儿被林家送回来时,便气到中了风,如今见母女俩捡了个女婴回家,老人家虽行动与语言不便,但脑子却并不糊涂,家徒四壁的境况还哪里有闲钱来养活孩子呀,所以并不同意留下女婴。
可是凤儿执意要留,老太太也知道,若是让女儿再失去这个女娃,恐怕会疯得更厉害,后来老人家见拗不过母女俩,只能闭起嘴巴不再多言了,于是,小姑娘的小名便叫丫丫,在这个破碎的家庭里生活了下来。有一次,老太太抱着女婴在老人家面前,询问自己的丈夫该给小外孙女取个什么名字好,老人家瞪了她一眼,心说,女儿疯你也跟着一起疯,咱们一家三口的生活都成问题了,如今还要养一个孩子,真是要多糊涂有多糊涂。
☆、第三章
“糊……涂?”老太太皱眉,因为老人家识些字,在老太太的眼中也算是个知识分子了,所以她一直对于老伴儿的文学修养很是信任,当下便认真的考虑起来。
“哼。”老人家打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差点儿没背过气去,自己也没有想到心里想的什么,嘴里居然还蹦了出来,再加上他的口齿不是很清晰,老太太居然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还以为他是在为女娃娃取名字呢。
没过多久老人家就过世了,后来老太太在女娃到了上学的年纪,要报户口时,对户籍的工作人员说,女孩儿名叫“糊涂”。
“糊……涂?”管理户籍的工作人员很是诧异,于是问老太太是哪两个字,老太太这辈子没读过书,斗大的字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便让工作人员自己看着办。这可难倒了工作人员,那小伙子挠了挠头,心想总不能真把个女孩子的名字打成“糊涂”吧,想来想去,小伙子倒想了个好名字。
于是小伙子笑着说:“大妈,那就叫‘星宓’吧。”
老太太的耳朵也不是太灵敏,嘟哝道:“还挺好听的。”
低矮的土胚房里。
星宓将烧好的热水倾倒进脸盆,又用手试了试温度,感觉合适了才对一直坐在凳子上耐心等待着的母亲说:“妈,水好了,来给妹妹洗澡吧。”
凤儿点点头,乖乖地起身解开怀里紧抱着不肯放的小被子,托着“*”的头和屁股,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了水里。
这个时候的凤儿是不需要人帮忙的,否则她会发脾气,所以星宓擦擦手,便起身出去了。
院子里,许辰正在用一截儿烂菜叶逗弄着一只一岁左右的黄毛狗,小狗见有人愿意与它玩,显得很高兴,摇着尾巴,歪着脑袋,憨态可掬的样子十分可爱。
“你怎么把你家旺财也给带来了?”星宓问,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调侃道:“哦,我明白了,今儿是鬼节,走夜路你会害怕,所以才让旺财跟着你,为你壮胆,对不对?”
“嘿,”许辰怪叫,“怎么可能?我可是男子汉,哪会像你们女生一样胆小呢?”
星宓故意撇嘴,表示不相信。于是许辰解释道:“其实我是想把旺财留在你家为你作伴儿的,我就要去省城打工了,我怕我不在,会有人来欺负你。”
星宓怔住,笑容从唇边隐去,好久才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
“这么快?”星宓一惊。
“嗯。”许辰点头,“省城里有个老乡介绍我去一家快餐店做*员。”
星宓舍不得许辰走,因为从五岁起,姥姥第一次将她领进村子,她被一帮不懂事的小孩子追着骂她是疯子的孩子,将来也会成为疯子的时候,当时只有七岁的小许辰已经开始为她挺身而出了,即使被比他大一些的孩子打得鼻青脸肿,被群殴,他也要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后来星宓长大一些时,也曾问过许辰,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会选择救她?而且为了她,还和小伙伴们的关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搞得很僵。
许辰是怎么回答的呢?当时的他挠了挠头,回忆说:“这个……我还真的没有想过,我只知道,我绝对不能看着你受委屈,如果你哭,我会比看着任何人哭都难受的。”
而现在,这个为了保护她,会与人拼命的许辰就要离开这个小山村,去省城寻找另一片天地了,星宓当然是有些伤感的,但是她也知道,许辰是一定要走的,许辰是绝对不会窝在大山里一辈子的,想要出人头地就一定要走出封闭的环境,感受新鲜的事物才行,她也是,她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也是要走的,带着姥姥和妈妈,过上城里人那样的生活。
“星宓?”许辰忽然开口,带着故作地轻松。
“嗯?”星宓应着,重又露出笑容,她知道,她不可以绊住他的脚步。
“旺财很好养的,从它下生起,我就只喂它吃素,即使一点儿荤腥都没有它也会吃得很香,而且……”许辰卖起关子。
“而且什么?”星宓好奇。
“来,我们走远点,别让你妈听到。”说着,许辰就拉起星宓出了院子。
星宓一脸的莫名其妙,旺财则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的身边。
似乎觉得已经到了安全距离了,许辰猛然伸出手去指向远处伫立着的一个稻草人,大叫道:“旺财,李富有来了,快去咬他,去——”说时迟那时快,旺财的反应快极了,当它听到主人叫旺财时,它的耳朵立即竖了起来,然后又听到李富有这个名字时,眼神瞬间变得异常锐利,呲着雪白的牙齿如离弦之箭一般向那稻草人冲去,到了“李富有”的身边后,就开始狂吠个不停,仿佛与“李富有”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摆出随时与对方一决死战的架势。
“旺财,可以了,回来吧。”许辰又是一声令下,旺财才收住口,气哼哼地跑了回来。
“好样的,旺财。”许辰夸赞了一句,拍拍旺财的头,于是旺财立即又恢复成了乖乖狗,尾巴摇得像钟摆,一副开心又得意的模样。
“哇,你是怎么训练的?太棒了。”星宓看得傻眼。
“呵呵,”说起这个,许辰就忍不住笑,道:“当然是拿真的李富有训练的呗。只要一有空我就带着旺财埋伏在李富有会经过的路口,我一直向旺财灌输李富有是个超级大坏蛋的想法,人见打之,狗见咬之……现在啊,那家伙不止不敢碰上我,连遇见旺财都会撒腿就跑呢。”
☆、第四章
“真的啊?”星宓笑喷。
“是啊,而且现在旺财已经变得光是对‘李富有’这三个字都很敏感了,如果刚才那个稻草人是个真的人的话,不管他是不是李富有,只要他敢动上一动,旺财都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的,除非我下令要它停,当然我也训练了旺财要听你的话。所以,将来不管是李富有也好,还是任何谁想要欺负你们祖孙三人的时候,你只要指着那个人大喊一声——‘李富有’,旺财就会拼了命的守护你们的。”
因为许辰一直有说到‘李富有’这三个字,所以此时旺财的尾巴已经停止了摇动,一脸专注的等着主人下命令。
“谢谢你,许辰。”星宓感动得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许辰是如此牵挂着她,她一定不能够让他再担心了,于是她更加坚定了决心,争取明年考上省城的重点高中,在省城做小买卖的舅舅以前曾答应过她,只要她能够考上重点高中,他就接她们祖孙三人去省城生活,那样,她和许辰就又可以见面了。
回到院中的时候,凤儿已经为洋娃娃洗好了澡,并且抱着它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地哄它睡觉,昏黄的灯光下,慈祥得宛如一个正常的母亲。
其实当年凤儿在捡到星宓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精神状态都很不错,只是后来李富有又来骚扰她,凤儿的病情才出现了反复,直到那次李富又对凤儿打了主意,凤儿的病才愈发得厉害了,甚至连星宓也不认得,为了不让凤儿总是往玉米地里跑,星宓给她买了个洋娃娃,因为凤儿对自己的孩子的记忆只停留在婴孩儿阶段。
“为什么阿姨抱着‘孩子’,还会往玉米地里钻呢?”许辰奇怪地问。
星宓叹气,望着母亲的身影,沉吟着道:“我想,洋娃娃和我一样,其实都只是她死去的那个孩子的替代品吧,即使她的意识不清楚,即使她的怀里抱着洋娃娃,还有我喊她妈妈,她还是会无法忍住不去思念那个孩子吧……”
“星宓……”许辰轻唤她的名字,漂亮的丹凤眼里闪烁着满满地掩也掩不住地心疼,然后,她听到他说:“看着阿姨这样,你很失落,是吗?”
星宓怔了一下,如果在外人面前,她也许不会承认,但是面对许辰,她没有必要隐藏自己。
“是的,即使我知道我和洋娃娃都是那个孩子的替代品,但是有的时候,我还是会傻傻的嫉妒洋娃娃拥有了母亲更多的爱怜。”
星宓老实地回答,然后又道:“我知道,因为对这个现实世界太绝望,所以她才会选择抛弃现实,缩到自己的小世界里去。我时常想像妈妈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也许很复杂,也许很苍白,也许只是错综地影像记忆的交替回放……却是谁都无法打扰的。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好起来,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她逐渐认识这个现实的世界其实并没有那么的糟糕。”
许辰看着星宓,长而翘的睫毛在她的眼睛下方投下了一个扇形的暗影,风吹起她的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美得像只正努力破茧而出的蝴蝶,而每当星宓眼中的坚定和自信强烈到令他觉得耀眼的时候,他的内心里常常都会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流过,仿佛星宓是天边那颗遥不可及的星。
许辰知道,星宓一直希望能够将母亲送去最好的疗养院,她相信母亲是有治愈的可能的,所以,许辰也早已暗暗地下定了决心,想要竭尽所能的帮助她实现这个愿望。
目送许辰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手电筒的那束光的时候,星宓和旺财才转身回到院子里。
此时的月亮终于从云层中钻了出来,因为是七月十五的关系,月亮大而圆,如果细看的话,也许你还会想像出那些阴影的部分是广寒宫里吴刚永远也砍不断的那棵月桂树。
但是,恐怕有“人”并不想让她想像这么浪漫的事情,因为星宓在进屋之前猛地打了个冷颤,紧接着她便听到了周围树枝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地沙沙声,夜莺诡异的啼鸣,鸡、鸭们找地方迅速躲藏起来,就连旺财都是缩在她的脚边瑟瑟发抖的……
“唉,”星宓无奈地叹出一口气,转身,对着无形地空气,她说:“你每次出现非得弄这么恐怖不可吗?”
“呵呵~”阴风送来一个令人汗毛直立地笑。
星宓敢打赌,这一定是全世界最难听的声音,但是她不忍心说出口,怕这个“人”会伤心。
“鬼嘛,总要有点鬼的样子。”对方终于开口了,辨出方向应该是在星宓的身后,但是星宓没有转身,因为上次这个“人”出现时,她被骗过。
果然,星宓面前的黑暗中逐渐汇聚起一个人形,与星宓差不多高,只是这个“人”身穿飘逸的古装,脚尖儿与地面始终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地浮在空中,月光下,竟是没有影子的。
是的,别怀疑,这个“人”的确是个鬼。
“格格,”鬼显得有点委屈,她说:“您都不陪音儿玩,音儿一年才能见您一次面呀。”
“你觉得像这种老掉牙的伎俩玩儿起来还有意思吗?”星宓抚额。
“可是,您不知道地府有多闷啊?像这种游戏对于音儿来说都是很难得的呢,呜……”说着便哭了起来。
不,星宓觉得她该收回刚刚心里闪过的想法,她的哭声才是全世界最难听的声音。
“好啦,好啦,”星宓立马讨饶,“以后你再出现的时候,我会配合你多转两次身找你的啦,还不行吗?”
“嘻嘻,说出的话要算的。”自称音儿的鬼破涕为笑道:“如果反悔,音儿可是会变鬼脸吓你的哦。”
☆、第五章
(注:关于音儿的部分可参考本书第一章。)
风,静悄悄地,如絮的云朵浮动在朗月的周遭,宛如情人间的温柔缠绵。
今日是鬼节,晚上鬼门关开,但是,又有谁会想到,星宓此时正和一只鬼坐在院落中,共同沐浴在同一片月光下。
“格格……”音儿开口。
“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叫我格格了吗?”星宓强调,“我的名字叫星宓。”
“可是音儿在三百年前就是格格的婢女,都已经叫习惯啦,如果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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