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念天堂-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等菜的时候,星宓眼珠一转,拿出他们刚刚逛宠物用品店时,为琪琪选购的一件小小超人服,借故一起看时,很自然地主动握住了安夕诺的手,因为星宓发现,她再也不想与安夕诺打爱情太极了。
她知道安夕诺想要什么或者害怕什么,她也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他,而且比想像中的似乎还要多的喜欢,所以,她要他安心。
果然,在指尖相碰的那一刻,安夕诺的惊喜是那么地直接和迅速,像个久坐在山巅上期盼日出的人,本是在耐心地等待着暗色散尽、朝霞初升,却在不经意地抬眸中,意外地发现太*本不是缓缓升起,而是瞬间跃出了山顶,随之而来的还有那温暖人心的万丈光芒。
☆、第六十二章
仿佛整个人沐浴在明媚的春日里,安夕诺注视着星宓的眼睛,反握住星宓的手,紧紧地,再不愿放开的十指相缠,因为他知道,星宓在给他承诺,他终于等到的承诺。
电影院楼下的麦当劳餐厅里。
“靖月,你怎么想到要看《忠犬八公》呢?我以为你们男生大多都会对一些动作片啦、武侠片啦感兴趣的。”安娉婷边吃着薯条边大大方方地欣赏着靖月绝色的容颜,边说出从刚刚买电影票时便生出的疑问。
靖月啜了一口可乐后,无可无不可地答:“因为星宓常说,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
哦,又是星宓,与你说不到三句话就会提到她,郁闷,安娉婷在心里腹诽。
与他挑汉堡,他会说,星宓说要带点儿辣味儿的才好吃……
与他选位置,他会说,星宓一向喜欢坐在窗边……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在提醒她,虽然他们现在看起来像是在约会,但其实他并没有打算给她半分机会。
哼,她可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咱们走着瞧。
电影院里。
安夕诺牵着星宓的手一前一后地找座位,因为是临时提议要看电影,所以他们来得比较晚,等买好票,进到放映厅时,影片的名字已经开始在银幕上闪烁了,因为此部影片反响很好,上座率高,所以放映厅里几乎是座无虚席的,但他们仍是挑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这让两人感觉有点儿幸运,仿佛是售票员为他们作了提前预留似的。
坐下后,在将矿泉水放在座位边时,星宓下意识地向邻座看去,咦?一时间,她以为自己在昏暗的光线下产生了错觉。
“靖月?”星宓脱口而出,奇道:“怎么是你?”
她的一声轻呼立时吸引了身旁随行同伴的注意,于是,星宓又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面孔,“娉婷?你也在?”
“星宓?”安娉婷的惊讶不比星宓的少,然后她很快看到了安夕诺,“哥,你们也来看电影啊?”
“娉婷?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安夕诺皱眉问道,身为哥哥的他见到妹妹和一个男生看电影,而这个男生还可以算作是他的情敌,本能的,会高兴才怪。
“不是要交观后感作业吗?”最为镇定的靖月解释道:“我和安娉婷打算写同一部电影。”
理由似乎颇为合理,但,怎么想,这事儿也太过巧合了吧?来同一家电影院倒罢了,选同一部电影也说得过去,可是四人还坐到了一起,难道真的应了那句,无巧不成书?抑或,不是冤家不聚头?
不过,为了不影响到其他观众,四人倒没再多说些什么的,开始安安静静地看起电影来。
当然,难免暗潮汹涌。
夜幕下,火车的鸣笛声中,一只才出生几个月大的小黄狗由于人类的疏忽而孤独地留在了月台上,步履不稳地徘徊……刚刚走下火车的老教授发现了它,将它抱在怀里,用大衣小心地包*,以自己的体温为它取暖,眼中满满地都是柔和的光……也许就是在那一刻,小黄狗已经决定了对老教授一生忠诚……
狗狗的世界多么简单,多么纯粹,在这一点上,足够人类汗颜。
放映厅里鸦雀无声,观众们屏息地注视着屏幕中的宛如记录片似的讲述故事的方式,没有大明星,没有特效,没有一大段一大段具有教育意义的台词,八公更不是以往银幕中的那些聪明得堪比国家级特工员的英雄犬,影片有的,只是一些温馨而简单的画面切换,却能够牢牢地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星宓很喜欢这部影片,虽然她早已了解影片的故事架构和结局,但是她依旧看得认真,不愿意轻易放过每一个细节。
当然,如果身边不是同时坐着靖月和安夕诺的话,她一定会更投入的。
星宓试图将手从安夕诺的掌心中不着痕迹地抽出,虽然她也喜欢每时每刻都与喜欢的人十指紧扣,但是,显然她还没有准备好在熟识的朋友面前这么做,更何况,这位朋友才在两天前大声地说过喜欢她。
即使星宓拒绝了靖月,但要她无动于衷靖月的感受是不可能的,她在乎他,这一点毋庸置疑。
眼看就要成功了,却,在最后一刻,宣告失败。
星宓抬眼看向安夕诺,后者的目光则是灼灼地盯着电影屏幕,完美的下巴微微收紧,满是执拗。
星宓温柔地笑,只好派出另一只自由的手,伸指点点安夕诺的手背,轻轻的,半是安慰半是拜托。
但是,这么做之后更糟,安夕诺直接将星宓的手抓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像是容不得别人有半分觊觎似的,真正保护了个严严实实。
星宓怔愣了下,然后是彻底泄气,为了避免闹出大动静,只好不再坚持,心里却禁不住抗议着安夕诺霸道得像个小孩子。
星宓与安夕诺之间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另一位观众的眼睛,于是,靖月的脸色便更加阴沉,即使昏暗的光线也无法隐藏丝毫。
当然,除了这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是不容忽视的,那就是安娉婷,可以说,她才是几人中最为懊恼、最为气愤的那一个。
本以为可以与靖月来个假想约会的,可是现在,全泡汤了。静下心来后,她几乎在怀疑,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全部在靖月的掌控之中。
约会嘛,还不就是吃吃饭、逛逛街、看看电影这几个固定项目?而她之前又傻呼呼地提醒了星宓要做观后感作业,所以星宓当然不会跳过看电影这一项,约会、作业两不误,不来才怪。关于具体会看哪部电影呢?靖月与星宓朝夕相处,要想猜到根本是易如反掌。再有就是座位的问题,买通售票员留票什么的,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安娉婷咬紧下唇,为自己的自作聪明,为被靖月的阴谋利用而生气,她问自己,明知道靖月对星宓的心思,为什么还偏偏要如飞蛾扑火般往上撞?天底下好男生何其多,干嘛非要挑他来喜欢?
可是,会甘心吗?要退却吗?这个问题安娉婷的犹豫没有超过一秒钟,那就是——不!决不!
影片中的老教授因急病逝世,也许八公永远也不会明白死亡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它始终坚信老教授会回来,所以一直在他们约定的地点等待老教授,每日每日,风雨无阻,守时的等待,只为有一天下班归来的老教授会如期走出那扇门,喊它一声八公,然后八公会欢快地扑进老教授的怀里,用温热的舌头,用摇晃的尾巴倾诉它的思念,而,这一等,就是十年,直到八公默默地在幻象中死去……
看到这些,相信没有人会不动容,于是很快放映厅里便响起了轻微地抽泣声,女孩子们大多都哭了,而且还是稀里哗啦的那种,身旁的男孩子开始笨手笨脚地安慰,或递纸巾,或递水,或将佳人轻揽入怀……
即使星宓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哭点很低的女孩子,但她仍是难以抵制这份感动,于是便有两只好看的手同时伸到了她的面前,一左一右,统一的纸巾。
星宓忘记了哭泣,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无奈,只好不偏不倚的目不斜视地将两片纸巾一起接过。
见到这一幕的安娉婷终于忍不住发飙了,伸手一把抢过靖月手里剩余的纸巾,一条条地抽出来全部往自己的脸上擦,她也是女孩子,她也在哭,男伴不愿意施舍一丁点儿怜惜给她,那她就自己心疼自己,哼。
☆、第六十三章
然后,在靖月终于肯投向她的目光中,安娉婷毫不忸怩地擤了擤鼻涕,动作当然不可能文雅,接着,她又慢条斯理地将用过的纸巾一一放入了备用垃圾带里。
靖月的唇角微微上扬,此时的安娉婷忽然令他想起一个人来,星宓前世的好朋友阿茹娜,都是倔强且聪明独立的女孩子,只是面对感情,会无来由地犯傻。
他并不想伤害她,但有的时候却不得不利用,如果她一直对他执迷不悟的话。
他不是个好人,从来都不是。
不知何时,暗夜的天空下起了雨,缠缠绵绵的,打在人身上,满满地都是凉。
琪琪抱膝靠坐在长椅里,马路边葱翠的绿化树木伸展的枝杆为他遮挡了一些雨丝,却无法避免他浑身透湿的命运。
千想万想,他也未曾想过,会在这凡尘之中重遇那个人。琪琪自认并没有恨一个人的潜质,仇恨需要太大的力气与精力,而他只想自由自在地活,唯开心而已,但是,那个人出现的同时,便预示着,他的愿望,已然变得遥不可及。
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本以为早已尘封多年的记忆,在见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即全线崩溃,随之而来的,是恐惧到极致的恨和深入到骨髓的仇。
如何才能舒解?令禁锢的心得以释放?唯有杀了那个人,抑或,被他杀掉,除了这两种,别无它法。
而,从刚刚那场面对面的对峙中,从他的落荒而逃中,是否,就已预示着他即将迎来的,只能是失败和灭亡呢?
他是何其没用,又是何其怯懦,被对方的一个眼神、一句质问就吓破了胆……下意识的又紧了紧双臂,用尽全力的裹抱住自己,回忆,宛如挥之不去的恶梦,再次席卷而来……
二百多年前,仙狐家族圣地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衣衫破烂不堪,泥污糊满容颜,令人瞧不出面目,他的背脊因连日来的疲累、困顿抑或疼痛而佝偻着,拄着一根随处可见的粗木棍,哆嗦着,蹒跚着,摇摇晃晃的,看起来似乎连喘口粗气的劲儿都没有,只等着肺内最后一口气倒不出来,他也就算彻底告别痛苦了,但是,很显然的,他的意志力无比顽强,即使意识模糊、双眼迷离到不能够完全睁开,他也本能地朝着那唯一的目的地走,而,隐隐约约传来的水流声也令他早已僵硬的面部表情有了些微地变化,即使薄唇已扯不出弧度,但是那微微颤动的嘴角却依然是喜悦的象征。
到了吧?终于还是到了吧?传说中的“回春泉”。
但是,在“回春泉”边,由于一个不留神,被泉边石头上遍布的苔藓给绊了一跤,这一摔不要紧,却着实泄尽了他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支撑不住地向山坡下方滚去,幸而被一棵大树挡住,才不至于掉落山崖,倒在了与泉水只有数十步之遥的地方,再也起不来了。
他闭起眼睛,表情是从未有过地祥和与认命,也许,他确是罪孽深重,老天连最后一线希望都剥夺,也好,如此,便罢了。
可就在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等待死亡的时候,一串轻巧地脚步声夹杂在泉水声中忽地传进了他的鼓膜,像是一种来自天堂的音曲,美妙而牵动人心。
是谁?这个时候,他觉得,最可能听到的,应该是来自地狱的鬼差拖动捆魂锁链来抓他的绝望之音才对吧?怎么会与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你是谁?怎么孤身一人躺在这里?”银铃般的嗓音,令人忍不住想看一看这声音的主人长得是何等模样。
于是,他费力地睁开了眼睛,虽然只是一条缝儿,虽然视线模糊难辨,却是他弥留之际地最后一丝好奇,然后,他便看到了她,他也曾有幸见识过九天仙女,但,在这个女孩子面前却少了几分韵味儿。
他想笑,看来老天仍是待他不薄的,临死还让他见识了一把真正地绝色丽人,于是,他闭上了眼睛,心说也该瞑目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口冰凉的甘泉*了他的口中,然后是又一口,再一口,女孩子很尽心,将他拖到泉水旁,一遍一遍地用双手捧着喂他,但是,“回春泉”虽取自妙手回春之意,为他减轻了些许痛苦,但再如何医术精湛的大夫也救不了必死之人啊。
女孩子急得不行,按照族里规矩,有幸寻到“回春泉”的人,必是含着老天的垂怜,所以无论什么情况,身为守护此泉的族人中的一份子,都要皆尽所能地对其施救。
眼看着男人这最后一口气就要散了,女孩子的思绪也在做着激烈地斗争。
在喂泉水时,水流冲刷了男人的脸,露出男人年轻的、俊朗不凡的容颜,也许她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也许在那一刹那间她动了凡心,也许是她看出了他唇间似有似无地迎接死亡的那抹浅笑,也许……没有人知道她当时想了些什么,她只是最后下了个决定,救他,用自己修行了百年的狐狸珠,救他。
却没有想到,这个行为所付出的,是她的死亡和整个族人的几近毁灭。
男人感觉自己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儿后又退了回来,随着元气在体内的凝聚,再加上之前喝的泉水的治愈作用,令他的整个身体正处于迅速地恢复当中。
男人缓缓张开眼睛,这回的笑意绝不再是临死前的认命,也绝不是对老天厚爱的感激,而是死而复生之后的雄心万丈,当然,对于他来说,他的雄心万丈来自于贪婪和狠绝。
见他醒了,女孩子也笑了,眉眼弯弯的,煞是好看。
虽然为了救他,取出了狐狸珠使女孩子的气息较为虚弱,额间也是香汗淋漓,但是她的开心如此明显,注视着他的眼睛,美丽得好似阳光下的清泉。
但是,清泉一下子变了颜色。
“你干什么?”随着女孩子的一声惊呼,男人干净利落地一把将悬在唇部上方用以恢复他元气的珠子压进了自己的嘴里,吞吃入腹。
笑话,这么好的东西,他岂能眼看着她状似大功告成地想要收走?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天下都将是我的。
哦,显然一颗才百来年的狐狸珠想要彻底恢复体力还是远远不够的,他必须得尽快吸食魂灵才行,而,面前就有一个,还是个如假包换的狐妖,怎能错过?
“对不住了!”男人开口。
“什么?你……”
瞬间,男人捧住了女孩子的脸,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救了个白眼狼的女孩子立时大骇,想要挣扎却已晚了,连呼救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魂灵就被吸食殆尽。
松开女孩子,男人打坐了半个时辰,才感觉体内的狐狸珠和魂灵元气被尽数吸收,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向倒在一边的由于死亡而早已恢复了真身的狐狸尸体。
男人笑了笑,心想,倒是可惜了这一身上好的毛皮,如果有时间他定要将它制成围脖当作纪念,毕竟,她救了他,不是么?况且,这么看着,她依然很美。
然后,他抱起狐狸尸体来到悬崖边,最后看了女孩子一眼,松手,任其坠落进不见底的深渊里。
傍晚的时候,心神不宁的狐妖族大长老上山来找女儿,他依循着女儿的气息,在一座石洞口发现了浑身是血的女儿。
“怎么回事?是谁伤的你?”大长老冲上前急问。
☆、第六十四章
“爹……”女儿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父亲,困难地道:“我的狐狸珠……被一个臭道士抢……抢走了……”一串泪珠从女孩儿的眼中滑落,她想要摇头,她想说不是这个样子的,她想说,爹,快杀了我,我已不是我,但是,她却无法说出口,只一任泪越流越多,还得继续说道:“我要死了,爹,好痛啊……”女儿的眼泪和痛苦令父亲心慌。
“你放心,爹不会让你死的。”救女心切的父亲不疑有他地取出自己的狐狸珠放进女儿的口中,然后,女儿却在父亲低头检视她伤口的时候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女儿,我立即带你喝泉水,你很快就会没事……”毕竟比女儿多活了那么好几百年,父亲立即发觉了不对劲,迅速抬头,脸却被女儿捧住,但同时,父亲以更快的动作扼住了女儿的咽喉。
“你是谁?”身为狐妖族大长老居然被骗过,此人绝非普通角色。
“好……咳……我……我告诉你……”呼吸困难的“女儿”断断续续地开口,却在大长老分神听其说话之际,眼神一冷,瞬间吸食起大长老的魂灵来,大长老虽失了狐狸珠,但法力仍在,拼尽全力向后弹出丈余,落地后显些没站稳。
瞪着“女儿”,因魂灵被吸,脸色已现灰白,震惊道:“你……你是魔……”
宛如猛虎扑食一般,女子瞬间变为男身的同时,大长老已被控制住,再无反抗的机会。
有第一颗狐狸珠垫底,第二颗吸收起来,速度之快简直有如神助,所以即使被大长老扼住了咽喉亦是无碍,更何况第二颗还是千年灵珠,嘿嘿,这狐狸珠可是个好东西呀,于是“吃饱喝足”的男人开始盘算起山下那些狐妖族人来。
但是,像这种变身的把戏却是不能多用的,每吸食一只魂灵,他的气息里就有了这只魂灵的味道,刚刚那女孩子是他恢复元神以来吸食的第一个,所以变身后,就连她的父亲在一时之间也未能察觉。
然而现在他的身体里已经有了两只魂灵,气味就不纯了,还好是父女俩,且父亲的气息要比女儿的强上许多,所以不会有太大的差异,于是男人下了山,变作大长老的模样,骗过了大长老的妻子,并气急败坏地说女儿动了凡心,留书一封跟人跑了,唱作俱佳地大吵着要断绝父女关系,然后他就一转身进了山洞,一句闭关修炼,再不与人联系,妻子在外为女儿焦急万分亦是不见。
此后,狐妖族里便开始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有人失踪,部落上下发动所有人找遍各处也毫无结果,而由于此时族长不在,另一位大长老见事情太过蹊跷只能硬行闯入山洞中意在与男人商议,却哪里知道,原来的好友早已死了,而此时这个变作好友模样的男人,魔力已然恢复过半,没有过多的反抗余地,这一位大长老的狐狸珠与魂灵尽数被吸收。
刚刚继任不久的年轻的狐妖族族长与众地仙们在昆仑山大战魔君,魔君战败后趁乱逃匿,于是众地仙们分散开来,四处搜寻魔君下落,便在此时,族长收到急报有族人莫名失踪,于是便匆匆赶回,但,惨剧已然无法避免。
当族长率众冲进男人修炼的山洞,看到大长老的尸体时,立时明白,那遍寻不着的魔君居然就隐藏在他的族人之中残害他的族人,恨得他几欲将满口银牙咬碎。
眼见事迹败露,男人带着他一惯视生命如草芥般的冷笑,开始了狠绝地屠杀……
“娘,听说小弟弟一出生就是人形,为什么呀?”刚刚有能力变身为人的琪琪蹦跳着走在狐妈的身边说话,其实他是有点心理不平衡啦,为什么他得修炼八十年才可以?
琪琪的父亲原是族里前任大长老,在与异族的一次斗争中战死,狐妈个性刚强,不愿意一直处在被族人同情和帮助的氛围里,便在生下琪琪后毅然带着儿子寻了一处孤岛单独过活,但每两年她都会与儿子回族里一次,看望朋友和亲人。
“因为他是族长的儿子,是将来的族长,所以与普通的狐妖不一样。”狐妈解释。
“哦,”琪琪点点头,好像明白又好像不太明白,然后撇撇嘴便忘了,接着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心地道:“我还从没有见过人形狐*呢,一会儿婶婶会让我抱抱他吗?”
“呵呵……”狐妈笑得慈爱,道:“会的,只要你小心些,别把小弟弟弄哭……”但,说到这里,狐妈整个人倏然顿住了,然后她拉住儿子不要他乱动,静下心来侧耳细听。
当看到狐妈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时,琪琪试探地问:“娘,怎么了?”
“出事了,快去看看。”话音未落,狐妈已带着琪琪飞奔起来。
“别看——”当狐妈反应过来用手盖住琪琪的眼睛时,琪琪已经看到了——山坡下的不远处,狐妖村的中心位置,已变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族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已经死去,恢复成真身,有的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还有的,即使身负重伤也咬牙握紧武器向那杀红了眼的恶魔猛攻,但,下一刻便被恶魔扼断了喉咙,死得悲壮。
丢掉手中的死狐狸,魔君微眯了眼睛,很快的,他便在尸体堆中发现了一个婴孩儿,居然是人形的,抓起婴孩儿,瞪着手中哭得无助的小可怜儿,贪得无厌地嗜血狂笑在魔君的面孔上放肆地扩大,他知道,他找到宝了,这婴孩儿是狐妖族中每千年才会出现一个的天生王者,他的肉几乎可以与唐僧肉媲美了。
趁魔君发现之前,狐妈抱起因惊吓过度而浑身僵硬的琪琪迅速退回了山上,一跃跳进“回春泉”,屏息隐在水底深处,果然,过了不足半日的工夫,惊魂未定的母子俩便听到了脚步声,接着,来人停在了泉边蹲下来喝水,指间残留的血在水面上氤氲开来,由于光线的作用,喝水的人看不清泉底,或者他也不会想到水里会有人,但泉底的人却将他看了个一清二楚,并将他的面孔死死刻进脑海。
魔君并没有多做停留,只一会儿便走了,但母子俩不敢大意,一直没动,然后,他们只觉得眼前一暗,轰隆一声,抬头一看才发现,魔君不知从哪里移来了一座巨石堵住了泉口,因为此君贪婪到了极点,好的东西,他喜欢的东西,只能是他的,容不得其他不相干的人来染指。
又在水底呆了一天一夜,母子俩才合力将巨石搬开一条缝儿,变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