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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天堂-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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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住院部静得出奇,远处,值班的小护士坐在*台后面困得直像小鸡啄米。
这场谈话迟早要来,安夕诺并不意外,于是,靠在墙边,他在等他开口。
“我想,如果我说请你离开星宓,你一定不肯。”靖月的开场白很是轻描淡写。
安夕诺扯了扯唇角,不置可否地一笑。
于是靖月又道:“所以我想来想去,也许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说着话,靖月便开始着手拆绷带。
安夕诺皱眉,不解地问:“你又要做什么?告诉你,我可没有星宓的软心肠,你这招对我没用。”
靖月并不理会,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很快便拆到了最后一层,然后,他将手臂举在安夕诺的眼皮子底下,就在安夕诺正莫名其妙地猜测着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的时候,倏地轻轻一用力,最后一层纱布也颓然抽离——“啊——”纵使安夕诺有无数个心里准备,却从没有想过会是这一种,于是在倒抽一口冷气后,不禁惊呼出声,“怎么会?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
安夕诺的眼睛张得大大的,几乎要突出出来,他捉住靖月的手臂上上下下地察看,连另一只没有受伤的也没有放过,同时嘴里还在一直不停地重复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嘘——小点儿声,你想把这楼里的所有人都吵醒吗?”对于安夕诺的慌乱,靖月却是一派轻松。
安夕诺抬头,瞪住靖月,脸色在走廊里并不明朗的灯光映衬下显得十分难看,仿佛靖月是个怪物一般。
“刚才让星宓给气着了,本要给她看的,但后来想想还是舍不得吓着她,不过对于你,我也没有什么软心肠。”靖月拿刚刚安夕诺的话回击他。
安夕诺的嘴巴微张着,一时间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展现在他眼前的,靖月的手臂上居然是半点伤口都没有,而他明明亲眼看着他被缝了六针的。
如果靖月受伤的一幕是真实的,那么他现在就是在做梦;如果此刻是真实的,那么靖月受伤的一幕就是幻象,所以,安夕诺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狠狠掐自己一把,确定自己是否是在梦中。
“别怀疑,你并不是在做梦。”靖月将袖子放下来,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一般,闲闲地道。
“你……究竟是什么?”好久,安夕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纵使他的胆子够大,在此刻,声音也不禁变了调,而同时的,神智恢复了一些的他直觉地退后,谨慎地堵在病房门口。
靖月看出安夕诺急欲保护星宓的举动,冷笑了一下,说:“别忘了我和星宓住在同一屋檐下,我若想要伤害她的话,早就动手了,不必等到你来防备。”
“你、是、什、么?”安夕诺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拳头攥得死紧,一字一字地问,鬼?怪?这样的词从未如此强烈而真切地在他的脑海里浮动。
“不要管我是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并不是心存歹意而来,我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想要救星宓,”靖月微顿了顿,挑眉道:“当然,也必须顺带救你。”
见安夕诺仍是不信,靖月沉吟了下,又道:“你和星宓今天是不是遇到一位老者?他说你们在一起会多灾多难,并建议你们分开,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安夕诺惊问。
“我当然知道,你现在不就是在想,我究竟是鬼还是怪吗?”靖月说:“放心,我既不是鬼也不是怪。”
“难道还是仙不成?”安夕诺想也没想地冲口而出,也许他的潜意识里已经选择了愿意相信靖月的无意伤人的话,所以整个人便没有一开始时那么惊惧了。

  ☆、第八十章

浮云流动,烟气袅袅。
看不出是什么地方,模糊的景象中只隐约觉得应该是一座池塘边。
池面上生长着大片大片的水芙蓉,白的,粉的,红的,紫的,或间色的,无论是新苞,半开,还是盛放,均随微风摇曳着身姿,仿佛正值豆蔻的少女,霸道而肆无忌惮地展现着它们的美。
其中,有一朵格外的显眼,纯白的不带一丝杂质的色泽,泛着晶莹剔透的光,静静地向上伸展,长长的直直的茎干,亭亭玉立在空中,于各色莲中十分显眼。
每一年,在花开的季节,它总是拼命地长,即使它不是最大最美的,但它一定会是最高的那一株;每一年,在花败的时候,它总是最后一个枯萎,无精打采地落回水中,藏进败叶里,沉沉睡去,期待着来年可以长得更高。
岸边,一棵垂柳默默挺立着,初绽新芽的枝条低垂在那朵最高的白莲旁,轻柔呵护。
原来,有一个宫女因嫉恨少女深得王母娘娘宠爱而在暗中监视着少女的一举一动,从而发现了她的秘密。
偷取蟠桃核为一大罪,利用蟠桃核助柳树修炼成仙为一大罪,私会情郎则是罪上加罪,而天庭最忌讳的,恰恰是人间最歌颂的两情相悦的爱情。
王母震怒,下令守卫将少女与少年押送至玉帝处听候发落。
玉帝原本有意将二人双双打入凡尘,但是王母娘娘在怒气略有沉淀之后,开始舍不得少女的离开,便提出将少年送去西天佛祖处,出家安心守戒,少女则是留在宫中受罚,二人永世不得相见。
对于相爱至深的两个人来说,永世不得相见是让他们最最无法承受的处罚。
少年跪在玉帝与王母的面前,诚心恳求:
“我愿蜕去仙班,永远只作一棵树。”只要能够偶尔看见她就好,其他别无所求。
少年的意思王母岂会不明白,然而天规哪里可容得半分?此例一开,难免会为将来的天庭戒律留下后患。
玉帝听罢,更是神色一凛,无限威严,冷哼道:“要你去西天佛祖处出家守戒已是格外恩典,居然还作它想,实是顽固不化,来人哪,传朕旨意,将这小小树仙打入凡尘,让其永受轮回之苦。”
两旁天兵应声上前拉起少年就要将其拖去落仙池,少女眼见就要与少年分离,宛若五雷轰顶一般,跪行至王母娘娘脚下,苦苦哀求:“娘娘开恩,娘娘平时最疼奴婢了,求娘娘恩准将奴婢也一同打入凡尘吧?”
“什么?”王母娘娘闻言更加恼怒,道:“本宫这样留你,你居然如此不知好歹,好,既如此,本宫就不留你了,也一并去吧。”
“谢玉帝恩典,谢娘娘恩典……”少年与少女双双跪拜谢恩,能够一同入轮回作一对平凡的人间夫妻,才是他们最最想要的幸福。
然而,就在两人携手走向落仙池,含泪拼命记住对方的样子,希望能在下凡后找到彼此的时候,不料一名天将随后赶来,声称传王母娘娘旨意:
“……念树仙、荷仙情深意重,特赐下凡后生生世世可相遇……”
少年与少女听闻,都开心得难以置信,但是,当他们听到后半部分的时候,笑容却在瞬间冰冻住了——
“……然,两人破坏天规戒律在先,不思悔改在后,为以儆效尤,二人在凡世若相遇后仍然选择相爱,那么每世的爱情都不会有结果,相爱至深之时,便是生命终结之刻,唯有彼此之间不再产生情愫,断情绝意后,方可解除此咒,重返天庭……”
旨意的后面说了些什么,两人已经完全听不到了,愣愣地看住对方,仿如失了魂魄一般。
只要相爱就不能够相守吗?为什么天要这样惩罚我们?
……
“啊……”安夕诺低吼一声,猛地惊醒,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手死死地按住心脏的部位,脸上浮现着复杂莫名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痛?立即的,他想起来,就在刚刚,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开心的,温暖的,倾慕的,爱恋的,期待的,恐惧的,痛苦的,绝望的……所有的感受是那么的真实,直到此刻仍在深深地感染着他,但是,为什么?他却,完全想不起来梦里的故事?直觉的,他认为这个故事很重要很重要,但他搜索了所有的记忆,拼命拼命地想,就是记不起来,甚至一丝一毫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随着一声门响,几个值班医生与护士快速奔进病房的举动才将安夕诺的思绪拉回现实。他站起来,窗外的昏暗告诉他,天还没有完全亮,立即的,他看到星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时正俯身在靖月的病床前,瘦弱的身体颤抖着,满满地都是焦虑与无助。
“医生,求求你快救救他?救救他……”星宓让开位置给医生施救,恐惧和担心让她几乎难以自持,捂住嘴巴,她怕会喊出来,只能大睁着眼睛任泪水不住地往下掉,却还要倔强地望住病床上的靖月。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安夕诺几步来到星宓的身边,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星宓机械地转头,神思恍惚的,看到是他,仿佛不认得,又仿佛认得,然后,星宓又将视线转向了被神色凝重的医生和护士们包围住的靖月,哆嗦着,伸出手指,这时,安夕诺发现,星宓的手上居然沾着血迹。
“血,好多血,怎么可以流这么多?怎么可以……”然后,星宓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倒了下去。
“星宓、星宓……”安夕诺抱起星宓放进长沙发里,早有医护人员听到叫声赶过来查看,经过检查,告诉他说,星宓只是受了太大的刺激,休息一下就会没事了,安夕诺这才放下心来。
安夕诺心中奇怪,刚刚医护人员将靖月团团围住,再加上星宓的情况糟糕,他也没来得及细看,此时安顿了星宓,这才定下心来去看靖月是怎么回事,昨晚明明还好得不得了的人啊?又是大口吃面又是大口吃水果的……
可是,就在安夕诺模糊地想着这些时,终于从医护人员留出的空隙中看清了床上的靖月,而眼前的一幕则是让他禁不住大大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

  ☆、第八十一章

病床上,满是怵目惊心的红,原本雪白的被单、床罩,甚至是大理石地面上都留有一大摊一大摊的血迹……安夕诺第一次知道,人的身体里居然会流出这么多的血,而靖月,就躺在这样一片片红、白相间里,那么安静,那么苍白,邪气不再,神采不再,得意不再,嚣张不再,仿佛,已然冰冷,仿佛,已然死去。
擎山。
如茵的绿草地上,一个瘦削的身影独自坐在那里。
夕阳的光斜斜地落在他的身上,为他的周身镶嵌了一层金边,华丽却落寞,莫名地让人心疼。
一件外衣披上了少年的肩,少年回头安静地笑,眼中的心焦瞬间隐藏。
“太阳就快落山了,回屋吧?”姥姥慈祥地说。
“好。”靖月听话地应着,慢慢站起身来,却不料一阵晕眩感突袭,令他险些栽倒,姥姥见状赶忙扶住他,靖月闭了闭眼睛,他恨极了自己的虚弱。
感觉好些后,靖月有些无奈地对姥姥说:“可能是坐久了,冷不防起身才会这样,您别担心。”
“谁说我在担心了?”姥姥嘴硬地道:“你个高高壮壮的小伙子,还用得着我这么个老太婆瞎操心吗?”
“呵呵,”靖月笑开来,说:“还是姥姥最英明,不像星宓整天乱紧张,我的病明明都已经好了,还不准我回家,待在这里终究是给人家添麻烦,那个,姥姥,一会儿等星宓放学回来,您帮我跟星宓好好说说,我想回家了。”靖月立时顺杆爬地提要求。
姥姥叹口气,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说不听了呢?从昨天醒了就一直嚷着要回家,郑先生刚刚与星宓相认,说什么也不可能让星宓再搬出去住的,可是星宓又很担心你,怕你一个人在家照顾不了自己,所以我看,你这孩子还是在这儿再好好休养一阵子吧?这里房子大,根本不差多几个人来住,而且郑先生还专门为你安排了家庭医生,所有的条件都是最好的,你就别再固执了。”
“就是。”靖月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抬头一瞧,却是凌冲。
姥姥见是凌冲,便交待道:“你也劝劝他。”
凌冲点头,说:“我会的。”
然后,姥姥就让出空间留两个年轻人单独说话,自己则是走去厨房的方向帮忙准备晚饭去了,虽然搬来这里后,郑渊不让姥姥再碰一丁点儿家务活,但姥姥平常做习惯了,冷不丁地要她什么都不做,老人家还真的无法适应,所以大家也就由着她了,让她在厨房和厨师们一起尽情发挥。
靖月推开凌冲,示意不需要他扶,凌冲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没办法只能亦步亦趋地护在他的身侧,谁要生病的人最大呢,是吧?不过,看着一个总是暗藏着无限力量的人忽然之间变得这么虚弱,心里面还真是挺不是滋味儿的。
回想那一天,凌冲终于在犹豫再三后,告诉外公郑渊,他可能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小表妹。
因为有一次他去靖月家混饭吃,在饭后大家一起围坐着聊天儿时,星宓怀抱的琪琪的小爪子无意间扒到了星宓的领口,他眼尖地注意到星宓左锁骨下方有一个状似荷*的嫩粉色胎记,当时就觉得似曾相识,于是便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当然,他立刻就收到了靖月警告的眼神,于是他只好悻悻地转开了目光。
不过后来,他心里总是装着这个事儿,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胎记,并且在潜意识里,他认为很重要,终于,他想起来了,在外公的书房里有一张小表妹周岁时的照片,那上面的*的锁骨下方可不就是有这样一个胎记么?位置、形状、颜色,一般无二。
当凌冲将这一发现告诉郑渊后,郑渊自然是片刻也不愿再耽搁地想要立即见到星宓,但不巧的是,星宓去了海边度假,于是凌冲打电话给星宓,才知道了靖月因血流不止正在急救。
此时凌冲想起与外祖父一起赶去医院,看到靖月从急诊室里被推出来的那一刻,仍是不免心有余悸的。
医生说像靖月这种因一点小伤口而血流不止的情况,应是患有血液疾病,有可能是血友病,但靖月的检查结果又很特别,所以直到现在还没有确诊。
在急救时,医生们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止住了出血点,所有的医生都很诧异,照靖月的血那么个流法,身体里的血几乎都快流干了,医生还说,幸好当时发现得及时,也幸好他本人正在住院观察,否则若再晚一会儿发现,或再晚一会儿送医,恐怕他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而现在,所有人对于靖月还未确诊的病情仍是十分担心的,特别是星宓,整天都围在靖月的身边转,小心呵护照顾,生怕靖月有个什么,连郑渊想好好地与她说说话都找不到机会,直到昏睡了四天的靖月终于醒来,星宓的状态才好一些。
“外公说,你照顾了星宓和姥姥这么久,他很感激,而且你现在在生病,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这里人手多,又有最好的家庭医生和膳食营养师,你又何苦非要回家独自一个人呢?”凌冲劝着靖月。
靖月抬头看看郑渊的欧洲古朴式豪宅,不禁在心里叹气,你当我喜欢回家孤零零地自己呆着啊?还不是这宅子的风水太过讲究?我泄漏天机,遭天谴搞得自己现在这么虚弱,再被这样的宅子一困,能恢复才怪,不变回真身就已经算是我道行够深了。
“你们说的我都明白,我也知道你们是在为我好,但我从小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忽然被这么多人围着,我真的不太适应。”靖月只好如是说。
凌冲无奈道:“好吧,我是劝不动你了,等星宓回来,看你能不能说服她吧?”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忘了告诉你,那女孩儿又来了。”
“嗯?”靖月挑眉询问。
凌冲示意靖月跟他一起来到监控室,郑宅的保全系统十分完善,安装了许多个摄像头,几乎无死角。

  ☆、第八十二章

屏幕中,靖月一眼认出,那个在大门外不远处徘徊的身影,犹豫、孤独、渴盼、无助,居然是安娉婷。
“你在医院急救那天,她始终守在病房门口,要她进去看看你,她摇头,要她回家休息,她还是摇头,仿佛只是个关心你病情的普通朋友,可是却任谁都看得出,你在她心目中的份量。现在也是这种情况,我问她要不要进来见见你,她依旧摇头,并说,让我不要告诉你。”
“我想她一定很喜欢你,可是心里面又明白不会有结果。”凌冲禁不住感叹,因为他本人就是深有体会,所以看到这样柔弱的为情所困的小姑娘多多少少会有种同病相怜之情,
“看着怪可怜的,不如你主动见一见她?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才好。”
喜欢上靖月是件不幸的事,因为对方完全不拿自己的心意当一回事。
果然——
“过一会儿星宓就回来了,所以她很快会走,不必担心。”像安娉婷这样的女孩儿,无论怎样,都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失落被情敌看到,靖月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
说完,靖月起身就走,惹得凌冲在他身后咬牙切齿,暗骂他是个冷漠的家伙。
“咦?星宓的男朋友……”在走出监控室之前,凌冲下意识地又向屏幕看了一眼,忽然发现安夕诺竟然也出现了,正拉住安娉婷说着什么,气氛看起来并不和谐的样子。
听到“星宓的男朋友”这几个字,靖月转身瞪了凌冲一眼,凌冲自知犯了他的忌讳,立即改口道:“那女孩儿的哥哥来了。”
呼,凌冲暗自叫苦,就算你不愿意听,人家安夕诺和星宓两个人就不是男女朋友了吗?我都已经面对你不会喜欢我这一现实了,拜托你也面对一下现实好吗?当然,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面对自己说说而已。
“……要见他就进去见啊,呆在这里做什么?”郑宅门口,安夕诺拉住妹妹的胳膊,大声道。
自从靖月生病,安娉婷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整日里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明明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很想就近照顾靖月,却执意站在远处只是默默守候。
今天安夕诺请一节课的假去了A中,本打算等安娉婷放学后俩人好好地谈一谈的,因为最近公司的训练越来越紧,安夕诺每次回家都已几近半夜,安娉婷早已经睡了,所以即使兄妹俩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也没有深聊的时间。
但是安夕诺到了A中找到星宓,星宓却告诉他,安娉婷已经请假走了。从A中出来后,安夕诺打了妹妹的手机,但始终没人接,于是他直觉地想,安娉婷有可能会来这里。
“我的妹妹是个骄傲自信的女生,”安夕诺箍住妹妹的肩,皱眉道:“如果你喜欢他,你就应该当面去告诉他,就算他不接受,但至少你努力过了,就不会有遗憾,不是吗?”
安娉婷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望住哥哥,连日来的委屈终于再也无法隐藏:“我说了,我说了,你怎么知道我没说?可是……可是他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他的心里只有星宓,根本装不下任何人……你知道他有多么喜欢星宓吗?你知道吗?他看星宓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你亲眼见过吗?”
安娉婷再也抑制不住地任泪水无声滑落,仿佛失了魂一般地轻声呢喃:“他为了星宓可以连命都不要……我还能怎么样?还能怎么样?”
“既然如此,那就放手吧?”安夕诺不忍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劝道:
“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
“我也不想啊,我也想忘了他啊,可是,睁眼闭眼全是他的影子,我根本无法阻止自己不去想他,就算我拼命地背诵英语单词或者找许多难解的数理题来做,靖月的脸还是会一直出现在书本上,微笑的他,冷淡的他,利用我的他,对我不屑一顾的他,靖月对我所说的话,每一个字我都记得,就算是让我伤心难过的,我也忘不掉……
哥,我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早知道……早知道……我一定会离他远远的,我会宁愿从来没有认识他……哥,我好难受,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不敢见他,怕会更喜欢他,但是又拼命地想要见他……上午我向老师请了假,本来是想随便走一走,散散心的,却没有想到,不知不觉竟然找来了这里。”
从小到大,安夕诺都没有见过安娉婷这么脆弱无助,听着妹妹的讲述,心疼得不行,伸臂将妹妹揽进怀里,轻拍她的背,轻柔地道: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伤心难过只是一时,很快你就会忘了他,到时候会有一个比靖月优秀十倍百倍的男生喜欢你,相信哥。”
将堵在心头的话一鼓作气地全部说出来之后,安娉婷终于感觉好过了许多,窝在哥哥的怀里好一会儿,安娉婷才吸吸鼻子,闷闷地道:
“比靖月优秀十倍百倍的男生得什么样啊?我还真地想像不出来。”
见妹妹有心思说笑了,安夕诺才顿时放心些许,不禁挑眉道:
“这还用得着想像啊?就是你老哥我这样的呗。”
“切~”安娉婷破涕为笑,“臭拽。”
安夕诺将头盔递给妹妹后,跨上他的宝贝机车,因为早出晚归交通不便的关系,安爸爸终于肯将安夕诺的老婆还给他了。
“你不等星宓回来吗?”安娉婷拿着头盔没有急着戴,她说:
“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不用特地送我。”
“我和星宓的事你就不用操心啦,我们会打电话互诉衷肠的,送你回家之后,我还要赶着回公司,就不等她了。”
“哦。”安娉婷坐上机车。
“回家记得洗个热水澡,用茶水敷敷眼睛,小心让老爸老妈看出来你哭过,那就等着坦白从宽吧。”安夕诺边发动引擎边叮嘱。
“哦。”安娉婷环住哥哥的腰,回头又忍不住向郑宅的方向看去,机车如箭般驶离,仿佛,已与靖月越来越远。
靖月,我可以不再喜欢你吗?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比你优秀十倍百倍的男生,但是,那都不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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