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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之仙尸-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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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安阳一股热血喷上来,兴奋得浑身都软了,死死的勒紧蓬瑶的纤腰,斩钉截铁道:“今天我们就去洞房……”

    “滚……”

    灵安阳捂着肿起的半边脸赶紧改口:“我是说今天我们就去拜堂。”

    蓬瑶纳闷,今天拜堂和今天洞房,好像没有本质区别。

    “恐怕你们要等一等了。”红色的身影忽然冒出来,正是好久不见的狐王。

    灵安阳脸色一僵,这是他个人的洞府,没有他的允许,就算是他师父也不可能进来。这狐王不请自来不说,还一来就破坏他的大喜事。而且灵安阳一直看他不顺眼,一来,他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着蓬瑶保护蓬瑶,赶都无法赶走的存在。二来,他成天一身红衣裳跟在蓬瑶身后,两个人站一起简直像要拜堂!怎么看怎么刺眼。

    蓬瑶不好意思的离开灵安阳的怀抱,轻咳道:“有事?”

    狐王点头:“肚兜乃是女人最贴身之物?”

    蓬瑶惊悚的望着狐王,灵安阳破口大骂:“你这登徒子想要干吗!”就说果然不是好东西,一大把年纪了竟然如此不要脸。

    狐王见他们表现就算得到了答案,不甚在意的说:“海外蛮夷来此是在找一个人。”

    “谁?”蓬瑶不安。

    “一个引来天兆的人。”

    蓬瑶脑袋一懵,狐王又说:“最近我打听了一下,望仙宗当年天兆出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可知那之后两年,望仙宗凡是下山历练的弟子,无论老少,都经常受到一批陌生人的攻击?”

    “略有耳闻……”蓬瑶低语,她拜师后一直没空关心别的事,成日修炼的时间都不够。师父不说就完全不知道。

    “确有此事。那两年我和其他几个师兄都被勒令不准下山。”灵安阳说道。

    狐王抱着双臂,闭着眸子娓娓道:“那些人基本来自其他门派,起先是不愿望仙宗百年后凭借天兆之人太过强大,轻易打破平衡。所以他们才有意将那个天才扼杀掉。”

    蓬瑶浑身颤抖,狐王又道:“后来他们又平息了,可知道为何?”

    蓬瑶茫然摇头,想来那些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放弃决定,攻击望仙宗的下山弟子,本就很冒险了,既然做了,绝不可能轻易放弃。

    “你们云雾山脉里有个天机门,门中有窥探天机之术,逆天而行,预知未来。”

    “恩,荒火天灾就是他们推算的。”

    狐王点头:“天机门因天兆出现,于是费心推算了一遍。可他们足足用了两年时间才得出结果,正因为那个结果,其他门派才放手。”

    “什……什么结果……”蓬瑶越来越不安,天兆,天机门,肚兜……为何这三种东西联系到一起如此令人恐惧!

    狐王叹息:“你不用害怕,那种水准算不出仔细的。他们只能算出天兆乃吉兆,修仙界的吉兆。如果杀掉此人,修仙界将不复存在。只能顺应天意,此人能给修仙界带来最好的路。”

    “什么意思?”灵安阳皱眉问。

    狐王摇头:“蓬瑶,海外来客也是因此而来,他们同样可以算出天兆,所以才会来到望仙宗。望仙宗的人最可疑。”

    “你说她们已经怀疑师妹?”灵安阳紧张的问。

    “不无可能。肚兜乃是贴身之物,掩盖不了你的气息。如果有高手,凭着此物倒也可以算出更准确的天机。”

    “……”蓬瑶哑口无言,觉得有一座山压着自己,她没有想过这么复杂严重的事,更不喜惹人背后关注。可是,狐王的话像一声警钟,敲碎了她心里的宁静。

    灵安阳的眉头越皱越深,抓着蓬瑶的手不说话。

    狐王接下来一句话却让人松了一口气。

    “我抢在他推算之前将他杀了,你的肚兜也全部毁了。”

    蓬瑶闻言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她本以为是海渊杂碎的无耻恶作剧,竟然还藏着这么危险的后着。她不认为被算作吉兆的自己,在身份挑明后,能安然无恙的被当做天神供着。海外仙岛那些家伙,实在太阴险。谁知道到底打什么注意。天机又如何,遭雷劈又如何,选择修仙的人,早就有了逆天而行,与天作对的狠劲。

    “他们既然派人偷你的肚兜,等于已经怀疑你。恐怕不会就此放弃。”

    “我、我回去后把经常碰的东西都藏进锦囊里……”蓬瑶隐隐觉得这个不可行,但是,还能怎么防?

    狐王摇头:“这不是长久之计,要带走你一根头发太过容易。”

    “……”蓬瑶傻眼,完全泄气。

    “知道你乃天兆之人的还有几个?”狐王忽而冷着眸子问,视线微微掠过了灵安阳。

    蓬瑶忙说:“还有蓬印天师兄和晨蓝师姐,我师父……他可能猜到过。”

    狐王皱眉:“你亲口对他承认过?”

    “绝对没有。”

    狐王点头:“你速速将蓬印天和晨蓝带来。”

    蓬瑶犹豫道:“你……要杀人灭口?”

    狐王哼道:“那倒不用,带来就是。”

    “我去请他们。”灵安阳飞身出去,他心里乱成一团,甚至一瞬间闪过和狐王一样,杀人灭口的念头。但随即又觉得愧疚,相处这么多年的师兄师姐,谁能轻易下手。

    晨蓝的伤势已经养好,却一直没有出来见客,哪怕是掌门拜访,她也不理不睬。海外仙岛的人至今没能见她一面。

    今日听外头来的是灵安阳,晨蓝微微犹豫出来,不久后和灵安阳一块走了。

    蓬印天等人来到灵安阳的洞府,都被灵安阳这布置的跟仙境似地地方镇住了,暗暗笑话灵安阳爱好奇特。大冬天还弄一园蝴蝶飞来飞去,真够有闲情的。

    但是在看到狐王冷着脸打量他们后,心思便沉静下来。

    狐王一言不发,陡然伸出一手抓住蓬印天的脑袋,“别反抗。”

    蓬印天大急,他根本无法动弹,何来反抗。

    渐渐的蓬印天迷糊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的一下清醒时,狐王已经将手扣在晨蓝的头上。

    蓬印天眯着眼冷哼:“窃取记忆?”说着望向蓬瑶,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和蓬瑶有关的秘密,只有一个。

    “很好,你们都没有告诉别人。”狐王微笑,转身扣住了灵安阳,在灵安阳惊讶的目光下说:“我可没她信任你。”

    蓬瑶有些愧疚,她能想象被别人触碰记忆的感觉多么尖锐,谁心里没有几个秘密,谁想□裸的被看穿。

    狐王放开灵安阳,“好了,都没事。你们四个跟我走,离开望仙宗。不走的就死在这里。”

    “走……?”蓬瑶第一个表示怀疑。

    “等你能保护自己的时候,随便你回来看谁杀谁都可以。留在这里,你想如何应对?”

    “去哪里?”晨蓝却问,似乎对于被逼离开一点不排斥。

    狐王微笑:“你们能跟她牵绊在一起也是缘分,我会带你们去很多地方,只有一个目的,让她变强。”

    “时限是一百年。”

    蓬瑶倒抽一口气,一百年!离开望仙宗一百年!

    “你不能不管我们。”晨蓝说。

    “自然。”

    “好。”晨蓝点头。

    蓬印天一直没说话,见狐王望过来,便点头:“倒也无妨,我早想出去看看。但是走之前有件事要做,不做心里痒痒。”

    “那等你做完了再走吧。”灵安阳微笑。

    蓬印天莞尔:“不,你们也要一起才行。还记得当年那个瀑布下的深潭吗?如今有这位前辈相伴,想必可以下去一探。”

    “原来如此!”灵安阳眼睛一亮。

    狐王讶异道:“密地?走,过去瞧瞧。”

 2323 深潭白莲

    23 深潭白莲

    来到熟悉的瀑布前,几人都有些感慨,不知不觉居然过了十年。

    明面上看去他们只是多了一个人,实力可比曾经强多了。

    “此处果然古怪。”狐王挑眉,掏出一个奇怪的法宝,扬手一挥,竟是一颗硕大硕大的珍珠,“都进去,此乃避水御寒珠。”

    几人大喜,有这东西就不怕水深冷寒了。纷纷钻进珠子里,顺着珠子滚落水中。狐王盘腿打坐,好似沉入梦中。

    漆黑黑的水潭里唯有这一颗光亮温暖,蓬瑶东摸摸西摸摸,叹道;“避水珠真好啊,居然能容这么多人,一点不漏水,还保暖。”

    “这种宝贝估计只有海里有。”灵安阳说。

    晨蓝却道:“普通海里也没有,避水珠很多种,大多只能容一人而已。”

    她一开口,蓬瑶就想起海外来客,冰蚕仙子还是晨蓝的母亲,那个海渊似乎也与晨蓝关系匪浅。

    晨蓝看向蓬瑶:“有话要说?”

    蓬瑶慢吞吞道:“我很抱歉,你们被逼跟着我们走。”

    “我倒很高兴。”晨蓝微笑,望着外面漆黑黑的流水:“我比你更讨厌那些海外来客,包括那个女人。”

    旁人讶异,晨蓝接着说:“知道海渊多少岁吗?”

    众人当然摇头,晨蓝冷笑:“他跟我同年出生。”

    几人大惊,如果跟晨蓝同年,可是在望仙宗被称为奇才的晨蓝筑基修为已经非常了不起,同样的,年纪差不多得灵安阳、蓬印天等人也一样,甚至包括后来居上的蓬瑶。他们都是资质出众的人,并不是自以为是!是被无数人认可的。

    然而那个海渊,在这个年纪竟然已经元婴。如果是金丹倒也可以接受,毕竟蓬印天灵安阳等人,要结金丹也快了,早几年晚几年都算差距微小。

    可是元婴修为啊,甩了他们老大一个距离。

    多少人一辈子无法修到元婴,始终在金丹期徘徊不定。

    望仙宗四十九位长老,其中就有大部分仅是元婴修为而已,其他门派亦是如此。

    等他们修到元婴的时候,可以说算是功成名就了。

    那个海渊人品值得怀疑,竟然天资如此过人。

    蓬瑶愤愤不平,她恨透了海渊,但若要杀死海渊,却深知不是一日两日的事。

    “海外仙岛大部分人都比大荒同期的修为高,并不是他们天资过人,而是修仙功法的不同。”晨蓝一语惊人,几人忙问:“天下功法大同小异,海外仙岛的竟有如此差别?”

    晨蓝点头:“传言他们有更完整的传承这件事并不是假的,他们的功法与我们完全不同,我们首先是凡人,其次练气,筑基。然而海外仙岛……那些孩子天赋异禀,生下来体内便有气晕存在,简单来说不能算做凡人。他们开始修炼后,很容易便可以筑基,只要不是废物,全都可以筑基,天资好一点的,就如海渊,年纪轻轻结元婴。”

    “如此说来,起点就跟我们不同。”蓬印天沉吟。

    “没错。”晨蓝又说:“冰蚕那女人的丈夫因为意外而去世,她后来在大荒认识了掌门,所以偷生了我。但是我跟他们不同,我生下来很平凡,于是留在望仙宗。”

    蓬瑶能体谅晨蓝的心情,谁一出生就被母亲否认掉,心里都不会好过的。

    “他们自认为祖先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凡人的后代,他们是仙人的后代,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晨蓝轻笑,抱着剑坐下,不再言语。

    众人一阵沉默,这时闭眸养神的狐王却睁开眼睛。

    回头看了眼晨蓝,漫不经心道:“你说的海外仙岛只是一部分,大海将大荒环绕其中,大海并不比大荒小,海上有无数岛屿,无数族群,你说的海外仙岛只是北海一隅,距离北荒较近而已。说来说去不过是另一群井底之蛙,何足挂齿。”

    晨蓝闻言没反驳,狐王活的岁月太长,说的话自然值得认真去考虑。

    但众人无疑升起一个冲动,想看看这天下到底有多大,谁也不愿意做井底之蛙。

    几人实在无聊,旁边也无风景可赏,于是纷纷盘腿打坐。

    直到一阵浓烈的香气扑鼻而入,张开眼来,漆黑黑的深潭竟是另一番天地。

    “好多白莲花……”灵安阳怔怔望着一望无际的水面,洁白的莲花朵朵盛开,芳香馥郁。

    狐王收了避水珠,众人竟然在荷叶上立足。

    蓬瑶一瞬间想起了当年隐隐约约听到的琴声和一道背影。

    狐王扫视四周,皱眉道:“竟是幻象。”

    此言一出,他人谨慎起来,幻象最是捉摸不定,不小心的话怎么死都不知道。

    狐王冷笑,飞身而起,红艳艳的衣袂在一片洁白莲花里飞扬:“哼,容我破掉它!”狐王乃天地幻化而出,长存这世间,还真没什么幻象能难倒他。

    狐王的身影一直在莲花丛里跳跃,蓬瑶几人动也不敢动,挤在几片荷叶上紧紧追随狐王的踪迹。他们四人最大的软肋便是幻象,若不是狐王相伴而来,只怕最后难以脱困。

    也没见狐王大打出手,他似乎只是在各个角落飞驰间,满目的莲花便慢慢散去了,重新暴露在众人眼前的,却是夜一样的深沉,漆黑一片,目不能视。

    叮……

    死寂里,一点琴声突然传来。

    狐王落在蓬瑶边上,扬手便是一团狐火砸向黑暗深处,漆黑里刹那间光明一片。红色的火焰映红了他们的脸,不远处的火光下,却有一张面孔,仍旧惨白。

    那是一个憔悴苍白的女人,她周身贴满了符箓,整个人端坐在黑水上,膝上却放着保养极好的焦尾琴。她纤细的手指落在琴上,没有动作,空洞的眸子望着他们,没有倒影。

    “封印?”狐王狠狠皱眉,走过去查看那些符箓。

    “他没有来吗?”女人却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水,让人颤栗。

    没有人回答,谁也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他没有来吗?”女人又问,微微扬起了头,空洞的眸子对着四人,四人对视一眼,谁也不知道她问的谁。

    “他没有来吗?”女人不依不饶,语气凝重起来。

    狐王瞥她一眼,扬手毁掉早已经溃烂的封印,蹙眉道:“封印早就压不住你,为何不出去?”

    “他还没有来……”女人不知是在回答问题,还是在重复询问。

    “不管你等谁,他不会来了。”狐王不耐烦的打击:“走不走?我们要走了。”

    女人没有吭声,低头慢慢的抚琴。

    狐王拿出避水珠,对蓬瑶几人道:“我们走。”

    “她……”蓬瑶指着女人,这女人孤零零的坐在这里,等一个人吗?女人看起来不像妖怪,为何会被封印。而且封在望仙宗的深潭之底,竟无人知道。

    蓬瑶忍不住走过去,再次询问:“你真的不跟我们出去吗?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不如出去找你想见的那个人。守株待兔不是办法……”

    女人如痴如醉的抚着琴,连头都不曾抬起。

    蓬瑶叹气,回到避水珠,随即离开。

    冲出水潭,瀑布的声音竟然有些悦耳,比那琴声好听多了……

    那琴声跟那女人一样,憔悴孤寂,空洞,无喜无悲,只有执着。

    蓬印天很是不满的嘀咕:“竟然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她不肯出来呢?”蓬瑶耿耿于怀,如果有放不下的人,出来亲自去寻找不是更有希望,坐以待毙,希望渺茫,谁知道她等的那个人能不能找来,真傻。

    狐王道:“强求不得,我们该走了。”

    “能先回家吗?我怕回来后,再也见不到了。”蓬瑶请求。

    “事多。”狐王不满,却没反对。

    两个月后。

    热闹的沿海小镇人流穿梭,码头边停靠着大小不一的船只,蹲坐在岸边等着生意上门的汉子们一边大声说笑一边不时张望平静的海面。

    快黄昏的时候,海平线上出现了几道小黑影。

    有汉子立即来了精神,道:“都起来,有生意上门了。”

    那几道黑影速度飞快,眨眼便近了。

    然而方才欢快的众人脸色大变,齐声高喊:“妖怪啊!”

    几道黑影不是别人,正是蓬瑶四人。不同的是,四人沿海而来,不御剑不坐船,人人脚下一片锥形叶子,那叶子看不出特别,就是稍微大一点,正好撑住他们的脚。

    叶子载着几人来到岸边,四人飞身一跃,在岸边轻轻一点,宽袍飞展,身形如梭,跻身入人潮人海中,再也看不见。

    唯有四片叶子,如旋风般慢慢旋转下来,落在地面上,再也无人去理睬。

    穿过这个小镇不过瞬息时间,他们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谁会知道一炷香后,同样的四人出现在通往宏国京都的官道上。

    “你们是何人?”长龙似地车队前,一位孔武有力的男人厉声质问。

    挡在车队前的四个年轻人中走出一人。

    “救你们的人。”蓬印天语毕,飞起一掌轰向一辆豪华马车,马车里传出一个男人的惊叫。轰隆隆的,一条长长的蜈蚣精窜出马车,滑稽的是脑袋上还戴着王妃的帽子。

    “狂妄小徒,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蜈蚣精口吐人言,密密麻麻的腿脚朝几人飞来,蓬印天不躲不闪,硬生生运气,一拳将蜈蚣精打偏。蜈蚣精咆哮着飞起,蓬印天挺身迎上,一声冷笑,手如利爪,狠狠钻进蜈蚣精的胸腹,鲜血淋淋,手撕拉退出,掏出一粒内丹。蜈蚣精哀嚎几声,魂飞破散。

    灵安阳早已走到人前,大声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不是妖怪。刚才那只蜈蚣精伪装成王妃,吃了数百婴儿,死不足惜。”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纷纷联想出蛛丝马迹,可不是,这一路上,经常听人说孩子失踪的事,各地官府急的焦头烂额,毫无踪迹。

    等众人想明白,预要道谢时,四个年轻人却已经不见了。

    天色快黑了,四人马不停蹄,如鬼魅一般朝着城门冲去。

    在厚重的城门终于要关上时,四人及时赶到。

    进城直奔一家岳家客栈。

    角落里坐着一个红衣的妖媚男子在自酌自饮,四人疲惫的扑过去坐下。

    “前辈。”蓬印天交过蜈蚣精的内丹。

    狐王抿一口酒,淡淡笑道:“比昨天准时,不错。”

    四人目光落在桌上的酒盏里,酒盏里平静无波,却残留着他们击杀蜈蚣精的画面。这狐王随时随地将他们的行踪一手掌握。

    不准御剑,不准拔剑,不准用法宝,不准乘船骑马,这不准那不准,但是必须在他要求的时间里,前往某一个地方,取回一个信物。

    四人每日气喘吁吁,累得跟牛似地。

    这狐王却成日优哉游哉的品酒吃菜。

    “对了,我惹了一个小麻烦,交给你们处理了。”狐王这么说着,一杯酒水砸向客栈门口,客栈外哀嚎一片,络绎不绝的拔剑之声纷纷而来。

    “是修仙者!”蓬瑶大惊。

    大门被狠狠踹开,一位白胡子老道率先进来,骂骂咧咧道:“该死的妖狐,竟然废了我孙儿,我今日非要剥了你的皮。”白胡子老道拔剑攻向狐王,随后进来的十几位修仙者纷纷将蓬瑶几人围住。

    狐王叹息:“你孙儿调戏我,我顺手教训他,如此而已。”

    “妖孽!欺人太甚!”

    狐王摆摆手,对蓬瑶说:“你们解决掉,明日午时大漠见。”

    灵安阳哀嚎一声,掀起一张桌子砸向白发老道。蓬瑶一掌打开旁边一人,两人清除一条路,率先冲出客栈,晨蓝二人跟上,疯子似地朝着狐王消失的方向飞窜。

    一道无形的墙壁却生生将四人反弹回来。

    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悬在半空,气愤不已的望着晨蓝:“小蓝为什么一声不吭的跑出望仙宗?大家都很担心你。”

    晨蓝深深皱眉,美眸冰冷:“你们在我身上做了什么印记?”

    海渊无辜摇头:“我可不知道,姑姑也是担心你,你瞧瞧,一个不注意你就跟这群蝼蚁跑了出来,一走两个月,大家都在找你。”

    “担心的不是我吧。”晨蓝轻笑。

    海渊沉默,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蓬瑶身上,隐隐夹着怨怒。

    海渊哼道:“你们已经落在结界里,休想跑出去。要么乖乖跟我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哟,海龟也知道讲理了?”灵安阳扬声笑。

    海渊大怒,却很快冷静下来,望着灵安阳嘲讽道:“我记得你是蓬瑶的心上人吧,绿帽子一顶一顶的,天下男人都比不上你。”

    灵安阳不以为意:“晨蓝师姐和蓬师兄啥时候生孩子了要认我做干爹才行。”

    晨蓝瞪他一眼,海渊顿时大怒,疯子似地冲向蓬印天:“原来勾引小蓝的男人是你!”

    灵安阳正想多笑几句,一回头,身边的蓬瑶却不知去了哪里。

    “师妹!”

 2424 冰蚕夺舍

    24 冰蚕夺舍

    砰!

    晕沉沉的蓬瑶被粗鲁的丢在石板上,无力的蓬瑶后脑勺结结实实撞了上去,偏偏这样,她还无法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知道自己被掳走了,却看不见歹人是谁。

    “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别这么粗鲁,这身体可是宝贝,摔坏了怎么是好。”悦耳动人的声音隐隐传进蓬瑶的耳朵,昏迷的蓬瑶眉头紧锁,她想起这个特别好听的声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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