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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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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出我所料,江漓湘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果然是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杀了那个极有可能被我或者西陵怀疑到的近卫营二营的副营官,然后逃跑,既可以让我们手里追查的线索断掉,没法审问彻清军队里的细作,又能让我们没法儿以细作的理由,把这个“因公殉职”的副营官给捉了,杀一儆百,更更可恨的是,这样一来,这个副营官关押了长卿的事儿,将不了了之,西陵要让我在军队里立威的事儿,就得无限期后延,甚至,若有有心人使坏……会让我连立威的机会,也不再有!这用心,不可谓不恶毒!
倒是符合那个江漓湘的性子,做什么事儿,都只知背后里使劲儿,能不明刀真枪的,一定下黑手,能用明刀真枪的,也想方设法儿的多暗地里捅人一刀子!
那两人里,有一个是凌国派来的细作,死了,是因为被人灭口,不过,人死灯灭,前仇尽了,为难他们的尸身,也没甚意义。
面对江漓湘的狡猾,旁人,或许是会手足无措,半点儿辙儿也没有的吃哑巴亏的,可,我这跟着雪园的那三人一边儿下着棋,一边儿学兵法的人,却是半点儿都不会觉得为难,恩,我的霜曾跟我说过,以恶制恶,不若以善显恶,让那从恶之人,没了立足的地方,那恶,自然也就会云消雨散了,“传我的话儿给陵王府那边,把那死了的两人都收敛,厚葬了罢,好歹……那些年跟着西陵东征西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不好因着他一人的一时失足,连累了家人,背着个叛逆亲眷的名头,以后,日子怕也不好过……”
我说话的声音虽然不算大,但却是足够外边的许多人听到了,我没有点明那个近卫营二营的副营官就是被江漓湘收买了,背叛了西陵的人,可是,之前先问的那一句,是不是他也死了,却是足可令人猜测出一二。
有时候,不确定结果的猜测,造成的结果,比明知道了结果,更加可怕!
我敢断定,这事儿,肯定会极快的在兵营里传扬,然后,传到陵王城里去!
我要做的,便是坐收渔人之利,既赚一个宽宏大量的好名声儿,又给那些已经背叛和打算背叛的人敲一个警儿,让他们掂量掂量,背叛,是不是当真值得,是不是……真的就能得了那收买他们的人的好处!丢了性命,还连累家人被唾骂,到底,背不背负的起这份怨恨!
话传话,总是会传出些花样儿来,想必,那个近卫营二营的副营官家眷,是断不会认,他家的儿子是能做出叛逆这般的事儿来的,这样一来,那另一个无辜死了的人家里,也会遭到指责和牵连,两家人,定会争执打架打到子孙后辈,几代人,甚至是,十几代人!
呵,我这般做,虽是对那无辜的人家里无情了些,但,为了我的西陵,我也顾不上那许多了……大不了,以后,我暗地里让人多关照他们家人些便是!
是。
外边的人低低的应了一声之后,便退了下去,隔着马车的帘子,我听到那人跳上马匹,扬尘而去,方向,不是陵王城,而是,西陵领兵先行的方向。
哎,果然,这威信不是一天两天便能树立起来的,这么点儿小事,这些家伙,也得先去跟他们的陵王禀报一番,才敢去做,难怪……西陵要想方设法儿的给我树立威信,他这是怕,以后他不在的时候,我会被他手下的人为难了去。
时近晌午的时候,我乘的马车才赶上了一早儿出发的西陵,大军已经扎营,远看去,黑压压的一片,很是壮观。
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先走!
看着西陵站在营门等我的身影,我之前准备好的所有责备,都化作了云烟,在长卿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之后,便提起衣摆,跑到了他的身边去,扑进了他的怀里,半是撒娇的跟他埋怨道,“之前,是谁说了,以后的事儿,都交给我的?你这般的说话不算数,以后,我是信你不信?”
大军开拔的时辰,是昨儿就定好了的,我看你睡得正香,便没舍得吵你。
西陵浅笑着把我揽进怀里,伸手,揉了揉我的脑后,凑近我的耳边,若有所指的问了一句,“昨儿,累坏了,恩?”
你,你,你不准说!
西陵的话,让我顿时便成了煮熟的虾子,忙不迭的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准他再继续说下去,这个坏东西,怎能这么的不要脸!这般大庭广众之下的说这种话,就不怕被旁人听了去!
湿滑的感觉,在我的掌心里泛起,我的身子微微一僵,才反应过来,这是西陵这个坏东西,在,在调戏我!他,他竟然,竟然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儿,舔我的手心!他,他……可恶!坏蛋!不要脸!
渊离,你又在心里骂我。
西陵得逞的坏笑,不及我反应过来,便动手把我横抱了起来,转身往大营里面走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骂什么,你长这么大,会用的骂人的词儿就那么几个,我一个个的数,都能数得过来……恩,让我想想,应该是,可恶,坏蛋,不要脸,对不对?”
这,这你都知道。
被揭穿了心里所想,我不禁有些心虚,我从来都知道,西陵是极了解我的,却是不曾想,他对我了解,竟细微到了这样的程度,连我寻常里骂人用的话,他都记得清楚。
你所说,所做,所喜欢和厌恶的每一样,我都记得。
迎着所有兵将的注目,西陵半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横抱着我穿过人群,“我知道你怕苦,怕疼,怕饿,怕黑,我知道你喜欢芝麻果子,糖葫芦,水晶饺子,喜欢所有用蜂蜜腌制的甜食,我知道,你总是刀子嘴,豆腐心,旁人欺负了你,只消说两句软话,道两句谦,你就会原谅,我还知道,我爱你胜过一切,只要你安好,我的世界,便是晴天……唔……”
西陵,西陵,你真傻,我,我怎只得你做到这样的程度!
我用力的吻上了西陵的唇,打断了他的言语,感动,欣喜,庆幸,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是这样的幸福,原来,那些险些被自己的生父下令杀死,受伤,受冻,挨饿……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如果,没有经过那些,我许会碰不上我的西陵,碰不上值得我珍惜一辈子的良人!
作者有话要说:
☆、你所不知
值得,渊离,你值得一切我对你的好,你是我的珍宝,这辈子都舍不得半点儿委屈了去的宝贝。
西陵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怕我突然变成了一只鸟儿飞了一般,“你许是不会记得了,渊离,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不是在别绪楼,而是在皇宫,你两岁生辰的那天……呵呵,那时,你是尊贵的皇子,如天上的星辰般的耀眼,万众夸赞,而我,是他国的质子,女子垂涎我的样貌,却不会当真待我真心,男子痛恨我的存在,恨不能把踩贱进泥里……”
这事儿,我……当真是不记得了……
两岁的时候!对了!祁国和凌国议和的时候,我才只有两岁!那时,司徒月还在和某个小国征战,不曾回来,我……的确是很尊贵来着!只是,我却不记得……那时候,有见过西陵……我……两岁生辰的时候,娘亲让人给我摆了筵席,他却是没有来陪我,那一日,我……好像,一直都是跟纳兰齐在一起的罢?
你许是忘了,那一日,我被几个凌国官家的子弟丢进了荷花池里,险些冻死,是你指了人把那些家伙赶走,把我捞了上来,然后,还带我去了你的寝殿,给我找了干净的衣裳更换。
西陵抱着我走进营帐,在床榻上坐了下来,依旧,把我揽紧在怀里,“那时,你跟我说,如果再有人欺负我,便来你的寝殿寻你,你会给我做主,不让我再被人欺负,你的眼神很干净,没有半点儿的不屑和厌弃,让我只看了一眼,便喜欢上了。”
你,你是那个问我是哪个宫的公主的人!哎?也不对啊,你……跟那个人,长得也不像啊……那个人,长得可比你妖孽多了!
竟西陵这么一说,我才是记起来,再我的那唯一的一次有记忆的生辰宴里发生的事儿,我的确是从御花园的荷花池里救了一人来着,那时,那人正被一群只会跟我说奉承话儿的人丢进了水里,数九寒天里,挣扎着想要抓住冰爬上来,却是每次刚刚抓住,就被那群家伙用棍子敲碎抓住的那块儿冰,重新掉进水里去……我本就不喜欢那些人,又觉得那被丢进水里的人可怜,放任不管的话,定会被那些讨厌的人玩死,便发了好心,让跟着我的侍卫去救了他上来,带去了我的寝宫,给他不湿的衣裳……
只是,没想到,那人在换了衣裳,从侧殿里走出来后,惹得我小小惊艳了一下,恩,便是现在想来,我也依然觉得,那人是个比我娘亲还要美的人,是我平生仅见。
那个人……跟西陵,可是半点儿相像也无的啊!我认识的人里面,着实要说像什么的话,那也该是渺的气质跟那人有些相像才对!西陵怎就会说,他,是那个人呢?!
你说的,是这个么?
听了我的话,西陵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随手从一旁的一只小箱子里取了个什么东西出来,放到了我的手上,“我可是还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时候,你有多生气呢……恩,要不是有那个纳兰齐拦着,你怕是都得脱下了衣裳来跟我证明,你是男子,不是公主……呵呵,说起这事儿来,我可是遗憾的很呢……”
哎?!这,这是……
我有些不解的打开西陵塞给我的东西,先是一愣,继而,便难以置信的等大了眼睛!这是一张人皮面具!若不是有些旧了,可不就跟我小时候,从荷花池里救出来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你不是用过这东西么?怎得?只准你用?
西陵笑着从我的手里拎走了那张人皮面具,抱着我滚到了床榻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我圈紧在了他的怀里,“你还记得,那时候我问过你的话么?”
唔,那时候,你好像问我,如果有朝一日,你脱了这困境去,成了手握重兵的当权之人,我愿不愿意……
话说到这儿,我本能的顿了顿,是了,那时候,那个人曾问过我话,而我……
愿不愿意嫁给我为妻。
西陵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背脊,替我说完了剩下的话,然后,低头,啄了啄我的眉心,“那时候,你没回答,只那个名唤纳兰齐的,你的伴读生气的不行,一边往门外推我,一边冲我喊,渊离已经答应了长大了娶我,没你的份儿,没你的份儿……”
纳兰齐已经死了,为了帮我瞒住身份,不让司徒月怀疑我还活着。
提起纳兰齐,或者薛齐,我便忍不住红了眼眶,我欠他的,欠他的,若不是为了我,他不会被满门抄斩,若不是为了我,他不用去官府自首,被当做官妓送进楚馆,若不是为了我,他……不用死……都是我,都是我这个扫把星害了他,都是我,都是我……
当时,我真是讨厌极了他,也烦透了自己的境遇,我那时想,如果,我那时是手握重兵,能威胁到凌国的皇帝的祁国封王,而不是质子,是不是,就可以跟司徒月提条件,威胁他答应,把你送来和亲,然后,再捏造个什么因由,说你死了,把你藏在我的府邸里,让你陪着我一辈子。
西陵自顾自的说着,扶着我背脊的手越发轻了些,仿佛,怕用了力气,便能把我弄坏了一般,“这个念头在我的心里盘旋了很久,直到后来,江若渺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样的法子,让司徒月答应了他们,把我从质子府搬去雪园……我才明白了,之前,我的这个想法,错得有多么离谱……”
没有人喜欢当笼中鸟,更没有人能忍受禁锢的爱慕,渊离,在我几乎要放弃了,想要成全你的幸福的时候,你,却自天而降般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时,我当真欢喜,欢喜上天待我不薄,欢喜以我这肮脏和不堪的身子,还能接近你,守着你。
西陵的唇瓣有些凉,吻在我的额头上,却让我的整个心都感觉到了温暖,“那时,我便发誓,定要倾尽我所有的让你幸福,你懒,不爱学东西,没关系,我把该你懂,该你知道的事儿,都编成故事来讲给你听,让你一边儿听着故事,一边儿就能知道世间百态,你馋,吃不惯别绪楼的厨子做的膳食,不要紧,我来赚钱,你想吃什么,咱们就买什么,你想过简单的日子,再不涉朝斗纷争,没问题,我可以弃了回祁国封地的机会,留下陪你,只待你够了可以赎身的年纪,就带你离开……不瞒你说,渊离,我连陪你隐居的山都买好了,只等着夕宴一过,就给你赎身,唯没料到,你会对江若渺一见钟情,我……”
对不起,西陵,以前,是我太傻,总也看不明白,于我,你有多么的重要,只觉得,你在我身边,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出现,是理所应当。
我反手抱住西陵,仰起头,吻了吻他的颈子,捉了他的手,放到我的胸口,“直到突然失了你的消息,跟任何人都问不到你,我才慌了,才知道,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这里会疼,像要被撕裂开一样……如果是以前,有人问我,会不会愿意为了一个什么人去死,我定会对他嗤之以鼻,可是现在,我却懂了,若是为你,我,甘入地狱……”
我不要你入地狱,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地久天长。
西陵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稍稍用力的抱了抱我,“渊离,我会好好儿的守着你,我会让所有阻碍我们在一起的人都下地狱去,我跟你保证,只要你不想离开,这世上,便断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佛若阻我,我便杀佛,神若挡我,我便弑神。”
恩,我不入地狱,我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地久天长。
我往西陵的怀里蹭了蹭,突然便觉得有些困了,唔,许是这几天太累了罢,昨儿晚上睡得少,刚刚,又费了那许久的脑子想事儿,“我好困,西陵,我……睡一会儿……这次,你不准再丢下我,一个人先走……如果你要走,便……把我抱上你的马车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往西陵的怀里又蹭了蹭,唔,好暖,好舒服,若不是瘦了些,肯定抱起来手感更好,恩,我得想法子把他喂胖点儿才行,对,就这么定了,等我睡醒了,就让长卿给西陵列出药膳的单子来,让他每天定时的吃。
王帐的帘门好像被什么人掀开了一下,从外边进了凉气来,我不喜欢的拧了拧眉,马上便感觉到西陵扯着毯子,给我又盖上了一层,刚盖上的一层,比之前盖得略微高了些,恰好能挡住我的脑袋,不让刚刚从外边刮进来的那一小股凉风影响到我。
殿下,已经打好了军棍了,可唤他进来听教训?
梓潼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像是怕吵了我睡般的小心翼翼,唔,好像,自去救西陵回来的那一回之后,他对我,态度便好了许多,至少,再不会跟之前那般的,心里讨厌的咬牙切齿,脸上,再使劲儿也挤不出半点儿笑容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收人收心
让他在王帐外边跪着罢。
西陵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伸手给我掩了掩毯子的角儿,“渊离还没醒,别吵了他。”
唔,我醒了,你有什么事儿,只管处置,不用让人等。
我生怕耽误了西陵的重要事情,虽是还有些困,却也不敢再睡,费了大力气的撑开一只眼,跟西陵证明,我的确是已经醒了,证明完了,便又闭上,往他的怀里蹭了蹭,“西陵,你该多吃些东西补一补了,身上骨头好硬,咯得我全身疼。”
好,今天就开始吃,你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西陵一边答应着,一边抚了抚我的后背,“你若是困,就再睡会儿,没什么要紧的事儿,离吃晚膳,也还有些时候。”
已经醒了,不睡了,再睡,晚上就没得睡了。
我才不信没事儿的话,梓潼会贸贸然的进来禀报,恩,定是西陵怕冷了我,吵了我,才说没事儿的,我可不能这般的不懂事,耽误他的要紧事儿!
你啊,真是连睡着的时候,都可爱的不行,我这般的看着你睡,好像,才只过了一小会儿,还没看够呢……
西陵笑着吻上了我的唇瓣,吮吸舔弄,直把我吻得气喘吁吁,彻底的没了睡意了,才松开来,“这会儿,才是真的醒了罢?”
你这个坏东西,你,你占我便宜!
我倒是不讨厌这种温柔的唤醒方式,只是,梓潼还在一旁看着,这般做,可别给人误会了,是我主动勾引西陵,害得他“从此君王不早朝”了才好,“刚刚是要有什么事儿来着?怎得让人家在外边跪着等?”
处罚了一个违抗我命令的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西陵应了一声,便抱着我在床榻上坐了起来,怕我冷到,又伸手从旁边拎了一件斗篷过来,把我裹住,才跟垂首站在一旁的梓潼吩咐道,“去,唤他进来。”
是,主子。
梓潼沉声答应,然后恭敬的朝着西陵和我行了个规整的礼,倒退着出了门去,不一会儿工夫,就又带着三个人进来了,那三个人里,一个像是受了不轻的伤,被另外两个架着臂弯半拖半抬着,另外两个,则是一副公事公办,半点儿也不徇私的铁面表情。
我好奇的朝着那个受了伤,被人架着进来的人看去,恩,只觉得,他好似有些面熟……咦?!他,他不就是那个跟我禀报,江漓湘杀了人逃走的那个么?!他这是犯了什么过错?怎竟被打成这个样子!
西陵依旧是浅浅的笑着,只是,他的这笑里,带着几分我看不懂的深不可测,唔,反正我是不可能会怕他的,看不看得懂,也没甚妖精,呃,不过,除了我之外的那些人看了,怕就是要吓坏了罢?
呵呵,也无所谓,什么人,也都比不得我的西陵重要!
你可知错了?
西陵把我往他的怀里揽了揽,让我在他的膝上坐的更舒服一些,温暖的手掌一下下儿的抚在我的背上,帮我缓解着不自然醒来的浑身酸疼。
回殿下的错,属下知,知错了。
那被打得重伤的人费力的撑起身子,竭力维持中规中矩的姿势跪着,眼中,对西陵的仰慕,没有因为挨了打而少去半分,“属下不该自作主张,枉顾军令,请,请殿下……”
恩,说说,你违背了哪一条军令?
西陵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我的身上半寸,原本空闲的手也探进了披风里面,轻轻的摸了摸我的肚子,“梓潼,吩咐厨子,传膳,王妃饿了。”
回殿下的话,属下不该违背殿下颁布的军令,王妃殿下的旨意,等同于王旨,不该在接了王妃殿下的旨意后,还跑来跟殿下问询,违抗军令,未造成失城和兵将阵亡的,依军法,当承二百军杖,衔降三级。
许是当真伤得太重了,那人竟是再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虽是没晕过去,看样子,却是也差不多了。
军杖,我是见过的,足有我两个手腕粗的乌木制成,质地极硬,二百军杖,莫说是个武技寻常的普通人,便是头牛,也足够被打个半死了,嘶,看着西陵平常里跟我嘻嘻哈哈,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没想到,定下的军规,竟是这么严苛!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就好。
西陵点了点头,似是对这人的回答很是满意,“那就都依着军法来罢。”
打他也挨了,这衔,就别降了罢。
这人也是对西陵忠心,我知西陵是为了我好,帮我立威,可,我也不能自私的只管自己,让他难做,“咱们祁国重武,在兵营里积了军功,长了衔,一门荣耀,可若是降了,那家里人在邻里里面,可就要没脸了……他虽是违了军令,却也不算是犯了什么大错,这样的惩罚,太严重了些,不如……”
他也太宽宏大量了些!他背地里忤逆你的意思,告你刁状,你还帮他说情!
西陵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非常生气,探在我衣裳里的手,却是悄悄儿的跟我比了个拇指,表扬我做的很好,“你这般下去,给他们都惯得敢背地里给你使绊子了,哪里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那……这样罢,这次,就先不降他的衔了,以后,三次立功,不升衔?
我跟西陵相处了这些年,自然是他一个动作,我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这么一说,我便知道怎么接话儿了,忙故作为难的拧起了眉,环视了一眼下面的众人,“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他有了现在这样的军衔,想必,也在军营里不少年头了,没有功劳,也总还有苦劳的罢……你……”
好罢,这次,就依你……下不为例……
西陵慵懒的瞟了跪在下面的那人一眼,转回头来看我的时候,已经顿时变得温柔了起来,“哦,对了,上回答应了你,以后,都由你来统兵,这次事儿的处置,自然是要依着你的意思来……”
恩,那就这么办罢。
我拿手挠了挠故意这么当着人的面儿秀恩爱的西陵,伸手从衣袖里取了一瓶药膏出来,让梓潼转交给那挨了军棍的人,“带他下去上药罢,现在天冷,瘀伤不好消,可别留下什么暗伤,日后下雨阴天了遭罪才好。”
听了我的话,那挨了军棍的人先是微微一愣,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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