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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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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一直都是这么笨的么?我若是要嫌弃你,也早就该嫌弃了,哪里等得到现在?
  霜坏笑着啄了啄我的唇角,转身,抱着我走出了后院,进了寝殿,“跟我学学,今儿的早朝,那些老东西们都跟你说了些什么,若是不记得是什么人说得,跟我描述一下那说话的人的样子也行。”
  站在最前面一排左边的山羊胡子老头儿说,他家的孙子前几天刚刚行了成人礼,想让我答应,过几天由他带进宫里来,给我问安。
  我把手伸进霜的衣襟里取暖,腻在他的怀里,跟他说了最最让我懵懂一条参奏,“还说什么……哦,对了,说他的孙子自幼饱读诗书,曾给修天当过伴读,文采武功,样样出众,在罗羽,小有盛名……”
  这老头儿的意思是说,他的孙子已经可以伺候人了,改天领来给你看看,你若是看中了,就留下来,那人会很多的东西,绝对不会让你觉得无聊乏味,你若是用的满意,就封个后宫的位置给他,那人很是会为人处事,绝不会给你的后宫里惹麻烦。
  霜不屑的哼了一声,半点儿客气也无的用最最难听的话,把那山羊胡的老头的意思解释给了我听,“渊儿,你要答应右丞相的请求,让右丞相的孙子进宫来伺候你么?”
  不要!
  我吐了吐舌头,对这个山羊胡子老头儿很是一阵鄙视,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家孙子长得再好,学识再出众,还能比我的西陵,比我的霜更厉害么?我呸!不要脸!那么大年纪的人,怎么就好意思说出这样的事儿来!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

  跟霜一起用过早膳,让他陪着我一起批阅完了所有的奏章,我只觉得,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这皇帝,可真不是好当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这话,说得还真真是半点儿错儿都没有!
  这以后每天都要大清早儿的上朝,批奏章要批大半天,怎么不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我往床上一躺,拿毯子蒙了头,抑郁的打起滚来,我这辈子,最最喜欢的两件事儿,一件,是吃,另一件,就是睡懒觉,让这该死的早朝闹得,我以后没有懒觉可睡,不能随时随地的吃零嘴儿,我这可得多遭罪,多抑郁?!
  怎得?才当了没几天皇帝,就当腻了?
  霜最是明白我的心思,抿嘴笑着来了我的身边坐了,连我和我用来蒙脑袋的毯子一起抱了起来,圈进了怀里,“旁人打破头抢的东西,到了你这儿,怎就能突然变得成了遭罪了,恩?”
  我想睡懒觉,想吃零嘴儿,不想早起,不想批奏折,不想跟那群老不死的费脑子……
  我从毯子里面露出两只眼珠子,可怜兮兮的看向了霜,他当过许多年的太傅,人又聪明,说不定,能帮我想出什么好法子来,避免这些麻烦事儿,也说不定呢?
  把早朝的时间改了,变成晌午,对外边儿说,你的旧病又复发了,要不时的吃甜食才能止晕,等上官西陵也来了,让他帮你分担一半儿政务,另一半儿,就交给罗修天来批阅,他是明王,不是么?当着明王,哪有不干活儿的道理,对不对?
  霜浅浅一笑,颇有些无奈的抚上了我的后背,说出了一个我觉得是极好极好的法子来,“你说,我给你出的这主意,若是让你娘亲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教坏你,辜负他对你的期待?”
  我就不是那块当皇帝的料,他非要逼着我当,这不是明摆着难为人嘛!
  这回,我索性拿毯子把自己整个儿都裹了起来,往床榻上一躺,满床打起了滚来,“我要当米虫,我要当米虫,我要当米虫!我要每天睡到自然醒,吃蜜饯吃到吃不下,想玩儿什么就玩儿什么,谁都管不着……”
  好,好,好,依你,都依你,上官西陵来之前,这些奏折,我来替你批,我来替你批,行不行?
  霜伸手捉住我,把我圈回他的怀里,自主自愿的把该我干的活儿揽去了他的身上,“不过,这朝,还得你自己去上,罗羽国发生的这些事儿,你也得一件不少的都知道,不用担心,不用你费劲儿看,我来讲给你听!”
  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了!
  得了我想要的结果,我的心情顿时便好了起来,一个猛扑,把霜扑倒在床榻上,吻上了他的唇,“来,奖励一下,咱们做点儿有意思的事儿!”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我让长白宣了旨,把早朝改成午朝,圣旨是霜拟得,说得那叫一个感人肺腑,催人泪下,在圣旨里,我俨然就是一个体恤自己臣子的好皇帝,感念那些德高望重的老臣们上了年纪,身子禁不得熬夜,受不得早起,所以……罗羽国的诸位大臣们,便改了作息,每天早晨辰时末去各司衙门准备午朝需要禀报的事宜奏折,午时初上朝,午时末下朝回各自的衙门处理事务,申时归家,批阅好的奏折,次日辰时末的时候,会被分发至各衙门处,交还上奏人手中。
  于是,我睡觉睡到自然醒的美好时光,又回来了。
  一连十天,我都在睡饱之后醒来,睁眼,便看见霜眯着眼睛盯着我看的幸福表情,我也会宠爱长白,把霜教我的一些坏招子在他的身上尝试,每每,都弄得他快活的忘情求索,跟我做那事儿时,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会让我舒服愉悦。
  为此,我让人改造了御辇,在车厢里面加了一些好玩儿的小玩意儿,在车辇里宠爱长白的时候,便把这些小玩意儿中的一种或几种,用到他的身上,比如,把他剥光了衣裳绑了,带上黑眼罩子,让他帮我品箫的同时,用形状弯曲特殊的玉势攻占他的紧致,进出,旋转,搅动,弄得他快活的全身都软了,待到要下车辇了,还没回过神儿来……再比如,用皮套子把他的腋下,腿弯缚了,吊到车辇顶上新加的横杆上,然后,把一根手臂长的玉势一端放进他的紧致里,攥住另一端往前推动,看着玉势一点一点的被他的紧致吃进去,他也被推起来有了角度,突然撤回玉势,由着他像荡秋千般的荡回来,再被那玉势深入……
  主,主子,长白,长白承,承不住了,恩,恩,啊——
  被我在紧致上插了漏斗,往里面灌牛乳的长白,终在被我灌了三木勺之后,忍不住跟我求饶了起来,我满意的拔掉那漏斗,抓住他的腰侧,挺身而入,换来了他令人销魂的呻吟和达到了极乐的愉悦颤抖,“主子,恩,主,主子,让,让长白去,去罢,好,好快活,恩,恩,长白,长白还,还要,还要……”
  叩叩叩——
  正在我跟长白玩儿的快活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宫人紧张兮兮的敲门声。
  我拧了拧眉,在长白的身子里又使劲儿冲撞了几下,弄得我们两个都草草的纾解了出来,才喘着气坐下了,向后倚在了软垫上,我知道,这宫人这时候来敲门,定是有不得不禀报的要紧事儿,不然,断不可能做出惹长白不高兴的事儿来……唔,上回,那个在朝堂上问询我,还有没有事情要吩咐,坏了我玩儿的长白快活的不长眼的笨蛋侍卫,不就是被长白这个小气鬼给弄去了御马监扫马粪去了么?
  恩,好像,自那个不长眼的侍卫被丢去了御马监扫马粪之后,就再也没人敢不长眼的在朝堂上问我,还有没有事情要吩咐了,也再没有人,会臆测我的心思,在我做什么事儿或者发呆的时候,打断我。
  什么事儿?
  我扶着长白的背脊,心情很有些不悦的问了一句,便听见外边的人,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回,回陛,陛下的话,刚,刚刚,明,明王殿,殿下派,派人来送,送了消,消息,他,他迎,迎接的祁,祁国皇帝的车,车驾,已,已经到,到了郊,郊外十,十里,问,问陛,陛下,是,是要今天就入城,还,还是等,等明,明天下,下朝以,以后,陛,陛下带,带了仪,仪仗去,去接……
  那人紧张的话都说不清楚,不过,我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西陵来了,是我的西陵来了!
  虽然,我很想他,恨不能马上就去到他身边,扑进他的怀里去撒娇,可……我却不能这般做……我得替他打算,让他得到旁人足够的尊重,而不能让人觉得,我有半点儿轻贱他的念头,所以,我必须得再忍耐一天,让人去准备仪仗,走一些该走的过场……这一会儿,我还真真是有些后悔,下旨把早朝改成午朝了,不然,我不是明天清早儿,就可以去迎他?就算是改,我也该等到迎完了他,再改才是!
  我可真笨!怎就没想到这个!
  主子,外边的人还在等你的话儿。
  长白往我的身上蹭了蹭,猫儿般的舔上了我的指尖,经过我这些时日对他的调(和谐)教,他是越发的会讨我的喜欢了。
  去回给修天,告诉他,明儿下了午朝之后,我带人去接。
  我翻身把长白压到身下,抓住他的两只腕子,按过他的头顶,低头咬上他胸前的朱果,舔舐勾画了起来,“我一时不玩儿你,就耐不住了,恩?是不是想我玩儿的你下不了床,明儿就不用去接西陵,恩?”
  别,别,主子,长白错了,长白不敢了,主子,主子饶了长白罢,饶了长白,恩——
  长白在我的身下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抗,却被我压得死死的,挣脱不开半点儿,“西陵公子就要来了,主子就要大,大婚了,于罗羽的规矩,为了,为了表示对,对王后的,的重,重视,王,王后到达王城的近郊之后,大婚之前,主,主子是,是不能宠幸旁,旁人的,不,不然,王后会,会被人笑话和,和看,看不起……”
  还有这么个说法儿?
  听了长白的话,我微微一愣,松手放开了他,往旁边,从他的身子上滑了下来,从一旁扯了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还有什么别的规矩没有?需不需要我吃素,沐浴,焚香念经什么的?”
  回主子的话,依着规矩,大婚主子还该沐浴束发,亲手为王后布置妆台。
  长白卷着毯子坐起身来,从一旁取了一条干净的毯子过来,给我裹在了身上,“大婚那日,主子要从天不亮就起身,一直忙到半夜入洞房的,这般的规矩,其实,也是为了让主子能好好儿的休息,好应付那一日的倦累。”
  沐浴,束发,布置妆台,好,我这就去!长白,去,让人给我准备沐浴用的水,我要沐浴!
  我忙不迭的爬起来,把毯子往自己的身上一卷,便吩咐长白去准备,之前不知道规矩,那是没有法子,现在,知道了,我又怎能不依着去做,让我的西陵委屈?
  西陵终究跟霜不同,他不是净身出户,只一人来寻我的,他这番来,是连着他的祁国,都一并捧了来给我,说得好听些,这是两国并为一国,从此消了纷争,说得难听些,他这便是等于把疆土拱手让人,对不起列祖列宗!
  作者有话要说:  


☆、留伤

  依着罗羽的规矩,大婚之前的沐浴,要在未来皇后的寝殿。
  我让长白帮我调好了水温,遣退了所有人,盘好发髻,爬进了浴桶,在水里坐下来,泡了起来。
  时光,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冬天,西陵把我从雪地里捡了回去,为了帮受了伤的我洗澡,便从管事那里借来了一只巨大的浴桶,那时的他,还不是别绪楼的头牌,没有许多丫鬟小厮伺候,没有热水,他便自己去厨房里烧,烧好了,用木桶拎上二层楼来,厨子不让他用水缸里的冷水,他便自己去别绪楼后院里的井边儿拔,一桶水,拎到屋子里来,有一半,得是冰渣子,他要敲打半天,才能把那木桶给倒空出来……那时候,我对他还有些戒备和不习惯,不肯让他看我光着身子,他也不多勉强,便让我穿着里衣沐浴,待洗完了,再让我钻进毯子里面去,把湿的衣裳丢出来给他,他拿去洗……
  呵,说起来,那时的日子,可真是让人怀念,虽然,很多东西,我们都买不起,可是,我们过的,却是简单而幸福。
  我把布巾洗了,拧得半干,盖在脸上,向后倚在了浴桶上,细细回想之前的那十几年,我和西陵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水汽蒸得我昏昏欲睡,仿佛,发了梦,梦到西陵来了我的面前,向我伸手……
  突然,有人掐住了我的颈子,把我按到了浴桶上面,我痛苦的挣扎,拍打水面,却发不出半点儿求救的声音,我觉得,就在我感觉,自己要被人掐死了的时候,那个掐着我颈子的人,手上稍稍放松了一点儿力道。
  渊离在哪里?你把他怎么了?
  冰冷的声音传来,是我熟悉,又觉得陌生的那个,我忙不迭的扯掉自己脸上盖着的布巾,朝着那声音的来源看去,西陵,是我的西陵,我得让他知道,他掐住了脖子的人,就是我,我就是他要寻的渊离!
  渊离?
  掐着我颈子的手微微一颤,有些难以置信,待看清了是我,忙松了开来,“是,是你么,渊离?”
  西陵!
  我顾不得多想,忘了自己的身上全是湿的,便从浴桶里站起了身来,扑进了西陵的怀里,“是我,西陵,是我,你没看错,在你面前的,是我!”
  你这个小混蛋!
  西陵紧紧的把我抱进了怀里,用力的吻上了我的额头,眉心,眼角,耳垂,唇,下巴……我感觉到,他的嘴上骂着我是混蛋,心里,却是因为见到了我,而欣喜不已,“我还以为你死了,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掰开江漓湘抓着你的手,让自己掉下去!混蛋!你怎就不想,你若死了,我怎么活?你怎就不想,你若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看不见了?你怎就不想……”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儿的?
  我由着西陵暴风骤雨般的吻落在我的身上,抱着他颈子的手臂微微用力,双腿攀住他的腰,熊一般的挂在了他的身上,“我答应过会嫁你的,怎么会舍得还没嫁得成,就死了?”
  小混蛋!
  西陵骂了我一句,扬手在我的屁(和谐)股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然后,拎了一边儿架子上的布巾,包住我的身子,抱着我,往床榻的边儿上走去,“害我为了抢一个不知是什么人的尸身受伤,害我伤心难过这么久,害我把十三盟的盟主砍了一大半儿,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儿的罚你?”
  你可以有一辈子的时间罚我!想怎么罚?用什么姿势?
  我翻身滚到了床榻的里面,把身下湿了一半儿的毯子丢下了地去,然后,冲着西陵摆出了一个勾人的姿势,舔着唇瓣,朝他勾了勾手指。
  西陵笑着摇了摇头,褪了靴子,爬上了床榻,手臂一个用力,把我压在了身下,一边儿脱衣裳,一边吻上了我的唇,“这可是你自己找的,休怪我不客气!这些时日,我可是半次那事儿都没做,今儿个,就一次都补给你身上了!”
  西陵说着狠话,却没当真对我狠得下心去收拾,确切的说,他是只要了我一次,就没再要了……就是要我的那次,也是极小心仔细,半点儿也不把自己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不说,在我的身子里面驰骋的时候,也温柔的很,像是怕把我给弄坏了一般。
  就一次,就……够了?
  我往西陵的怀里蹭了蹭,享受着他的温柔碰触,有些难以置信,唔,以前时候,他可是都会一要我,就是一整夜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跟渺他们打架的时候,那里……受了伤?
  瞎想什么!
  西陵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把我圈紧在了他的怀里,“我这是打算,要把惩罚延后,等到咱俩大婚完了,你休朝的那几日再教训你!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明儿,你还得上早朝,我若是把你折腾的太累了,你清早儿起不了身,岂不是要被人诟病……”
  我已经下旨,把早朝改成午朝了,恩,罗羽,都是晌午才上朝的。
  西陵的话,让我很是感动,他从来,都只是会为我想,不顾惜他自己的!我坠崖之前,还在祁国的时候,就因着他身上有伤,几乎不曾做过那事儿,再往前,我在凌国,他在祁国,他也不曾偷嘴,唔,就算,有过那种事儿,也是被上官信那混蛋用强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快活可言,而现在,距离我坠崖,又有不少时日了……以西陵对那事儿的需求,只这么一次,可如何能满足的了?
  当真?
  西陵微微一愣,有些吃惊,又有些意料之中,问是疑问,圈着我的手臂,却是已经本能的使了些力,“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今儿晚上,不要把你折腾的明天晌午之前都下不了床,就可以?”
  西陵,要我。
  我勾住西陵的颈子,稍稍抬起一点儿身子,吻上了他的唇瓣,“把你所有的思念,都给我,都让我知道。”
  这一夜,我在西陵的怀里,享受了若干次到达云颠的快活,他很善于调情,很善于让我省力,狂野,却不失温柔,无论是简单的动作,还是复杂的姿势,都让我觉得,半点儿都不勉强,一切,如行云流水,或者说,契合。
  累了就睡罢,渊离。
  西陵把我圈紧在怀里,轻轻的抚着我的后背,帮我解乏,“天亮之前,我会回去驻扎的营地,在那里,等你去迎我。”
  我缠着西陵不肯睡,虽然,心里很是清楚,只是会分开几个时辰,之后,便是此生的相守,我,却是依然不舍得放开,“西陵,给我讲讲,我坠崖之后,你那儿发生的事儿罢,我想知道,唔,你也知道的,我喜欢听着你讲着故事哄我睡。”
  西陵点头答应了下来,从一旁扯了毯子,给我盖好,一边儿拍着我的后背,一边儿给我讲起了那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掰开江漓湘的手坠崖之后,他觉得心都变得僵硬冰冷了,却还是没有放弃,去寻我还活着的可能,悬崖,是祁国和罗羽的天然国界,悬崖之下,便是罗羽的皇家猎场,他派人回去找鹰卫来接应,然后,便先行一步,带着随行的十几个鹰卫,从悬崖的西侧,石质最为坚固的地方,垂了吊索下去,偷偷潜入到了罗羽的皇家猎场里面,开始找寻我。
  他找了好几天,才在一个距离我坠崖那地不算太远的地方,发现了一具被野兽撕烂了的尸身,他上前检查了那具尸身,那尸身上的衣料,是陵王府里才会有的,他知我不禁冷,之前时候,特意让人给我缝的那个料子的棉衣……而且,更让他觉得痛苦的是,那被咬的面目全非的尸身,不是被摔死的,而是,被野兽活活咬死的……
  那时,他强忍着难过,想着不能让我死都不得入土为安,便挽了衣袖,跪下身来收拾那被撕咬的几乎只剩了骨头的尸身,想带我回祁国去,葬在皇陵里,该属于他的那个墓室里面,然后,待他寻到了我的两个孩子,把她们培养成合格的帝王,他就可以,永远的陪着我了……却不想,正待他收拾好了那尸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渺和江漓湘也到了,他们跟他索要尸身,他一怒之下,便跟他们打了起来,渺挨了他两剑,伤在肩膀,惹了毒发,疼得昏死了过去,江漓湘被他一剑捅在了肚子上,生死未知。
  然后,他派人去找来接应的鹰卫赶来,跟渺他们带来的人打了一阵子,见他血流的太多,怕处置晚了,伤了性命,便打晕了他,强行把他带走了。
  你伤在哪儿?
  我翻身爬上西陵的身子,凑近了他的下巴,拿额头蹭了蹭他的颈子,心疼的不行,“已经好了么?刚才,我怎没见着?”
  已经好了,长卿给我用了你配制出来的金疮药,很有效。
  西陵浅笑着捉住我的手,放到了他的右肋,那里,有一条极小极细的疤,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长卿说,若是由你来照顾我的话,这条疤痕也是不会留下的,可惜,已经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迎亲

  前些日子,我偶然发现了一本雪族的医书,那书上倒是说了几个去疤的方子,改天,我先在旁人的身上试试,若是当真有用,再用给你。
  我轻轻的摸了摸西陵右肋上的那处极浅的伤疤,侧过头,把耳朵贴上了他的胸口,听着他心跳的声音,只觉得,若是光阴都留在这一刻,永不前行,该是多么的美好,“幸好,这伤疤所在的位置,只我一个人能看见,不然,我岂不是要成了毁了你这完美的人的罪魁祸首?”
  从第一眼见你,就注定了,我不可能再独善其身,渊离。
  西陵浅笑着抚摸我的背脊,低头,温柔的吻上我的额头,我没有仰头看他,但,我却是知道,在他的眼里,我便是他的整个世界,“以前的我,年少轻狂,只觉得,精文采,擅武功,大杀四方,建不朽功勋,才是男子这辈子该做的事……”
  而后,我也为我的轻狂付出了代价,在凌国,十一年,昔日里最疼爱我的父皇,直至驾崩之前,都没有再说过一句想见我一面,昔日里最看重我的母后,拥立我的皇兄继承了皇位,为了不让我的存在,对我兄长造成威胁,便那我一直丢弃在了凌国,对最早约定的五年为质,归国封王,只字不提。
  西陵稍稍顿了顿,明显的,对那段往事,不愿重提,却又不得不告诉我知道,让我明白,现在的他,和之前的他,有什么不同,“还好,我在凌国遇上了你,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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