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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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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看,不时的伸手试一试他的脉搏和鼻息,不禁一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快步走来了我的身边,低头,看向了长卿那被我扎了一片银针上去止血的手腕。
这样虽是对止血有好处,可,扎得时候长了,难免对身子有害,我去取些止血的药来,你给他涂上,把银针拔了。
宫家主低头,细细的察看了一番长卿的手腕,见只是利器割裂,并没有留什么不好的东西在里面,才稍稍放心了般得呼了口气,“这孩子对你,的确是情根深种,你若也是对他有情,以后……便对他好些罢……啊,对了,能告诉我一些,嫣儿是怎么得罪了你,要让他这般的厌恨么?”
你不用着急去取止血的药,如果的确是如修天说的那样,一会儿,长卿的伤口就该自己长好了,风池伯伯。
喂过我的血后,那之前被我塞进了长卿的嘴里,他却没法儿咽下去的药丸果然融掉了,不知是那药丸起了效用,还是我的血的确是像罗修天说的那么神奇,长卿的脉象,已经稳定了下来,“哎,对了,你是怎么知道宫嫣儿得罪了我的?是有什么人跟你告状了么?”
从他做得这些事,便能看出来了。
宫家主浅浅一笑,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是你的近侍,又伺候过你枕席,本该是你赶着走,都要哭爹喊娘的跟你求的才是,可他,却是在明知你刚生产完,无心去注意他的时候离了皇宫,冒着犯忤逆你的大罪的来了宫家,要与宫嫣儿成亲,还急急的催着加紧儿,连三媒六聘都省了……呵呵,这分明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求死了,只是,要让自己死得更有价值些罢了……”
恩?此话怎讲?
我低头看向了长卿的腕子,那里,被他用利器割得颇深的伤口已经开始以人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罗修天果然没跟我说谎,觉醒了的,雪族的血,当真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妙效用的,看这情况,等彻底的好起来,长卿的腕子上,连疤痕都不会留才是。
帝王的近侍,跟寻常人家的近侍不同,是官籍,而非奴籍不假,可,这却依然改变不了,近侍是帝王的私有之物的性质,如果没有帝王的允诺,他们,是不可以随便离开,更不能与旁人结亲的。
说到这儿,宫家主稍稍顿了顿,似是对宫嫣儿得罪了我的这事儿,很是有些不高兴,“长卿跑来宫家,说要跟宫嫣儿结亲,宫家自然欣喜,便是连其他的世家大族,也会羡慕宫家的好运,可以说,这婚仪,是定然不能小了去的……就像今日,几乎所有的罗羽世家大族,都给宫家送来了贺礼……而他,选择了在今日割脉自杀,无疑是,在给宫嫣儿一记极狠的耳光,在旁人看来,这是帝王的恩宠,宫家无福消受,当然,也会有些对宫嫣儿不好的猜测传出来,新婚之日,夫婿割脉自杀,这……便是要让人不信是克夫,都是极难的……换句话说,自此以后,断不会再有世家大族的人敢答应宫家给宫嫣儿求的亲事,那些小门小户,则是身份太低,比之长卿,无异云泥之差,宫家不可能应允了下来,折辱了你的面子……也就是说,他的打算,就是要让宫家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再让宫嫣儿一辈子嫁不得人……这若不是因为宫嫣儿得罪了你,还能是因为甚么?”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宫
我听说,风池伯伯是蛮喜欢这个侄女的,不是么?怎得,称呼她,还用出了全名?
我有些疲累的在床榻上坐了下来,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一根根的从长卿的手臂上往下取骨针,伤口已经差不多都长好了,放开血脉流动,应该,也不会再出血了,一边拆,一边暗自想道,长卿的手这般好看,若是伤到了,以后都不那么灵巧了,该是多可惜呢……待回了宫去,我还是得让人去给他准备些舒活筋骨的药膳来吃才行。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离儿,我的心里,只装的下你娘亲和你娘亲所生的孩子,旁人于我,都只是些可以用来哄你娘亲开心的道具罢了。
宫家主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我的戒备,有些小小的无奈,“旁人觉得我喜欢那个侄女,只是因为,她的爹爹,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于我,还有价值……宫嫣儿的爹爹,正经营宫家绸缎庄的生意,每年能给宫家带来上百万两黄金的收益,且,妻妾十几人,却膝下无子,只宫嫣儿这一个丫头……离儿,我希望你能明白,在我的心里,能比你重要的,就只有你娘亲一个人而已……任何招惹你的人,欺负你的人,我都可以不惜代价,不择手段的为你清除掉……哪怕,是要我牺牲整个宫家,也,在所不辞……”
哦,这样,那我就告诉你,她是怎么招惹了我的好了。
虽然,这忠诚不是因为我,但,宫家主的这话,却是让我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唔,我娘亲也真是够不长眼的,放着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不要,偏偏看上司徒月那个混蛋,我可不能让他再这么继续糊涂下去,改嫁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再说了,他以前不也是罗羽的暗王来得么,就当是多娶一房妻妾,也不是什么打不了的不是?
我一边小心翼翼的照顾着长卿,一边给宫家主说了,那宫嫣儿曾在花灯会上看中了我的西陵,还要把他强娶回来的事儿,听得宫家主气得不行,当下,便唤了人进来,让那人把宫嫣儿丢进了家族的地牢里面去,唔,当然,理由肯定不是她调戏了我的王后,而是,恩,对长卿动了粗,让他受了重伤,惹怒了我,以致我要把长卿带回去皇宫,取消了今日的这场婚仪。
好罢,我承认,这大家族出身的人,就是脑子好用,连给人按罪名什么的,都能半点儿不浪费的利用手边儿的情况,经过今天的这一出,就算,以后宫嫣儿能被她的爹爹从家牢里保出来,这辈子,也别想再嫁入豪门,或者跟身世清白的人成亲了,而以宫家的地位,也断不可能让她嫁去了平民家里丢人,要寻人来入赘,则是断不能身份比长卿的低,呵,这可真是解恨!让她惦记不该惦记的人!让她胆大妄为的想对我的西陵出手!活该!
不知何时,西陵和罗修天也进了屋子里面来,看我不言不语的坐在长卿的身边,只顾着给长卿把脉和擦拭血迹,也不懊恼,小家伙窝在罗修天的怀里也很乖,不吵不闹的,只伸着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揪扯罗修天的衣裳,吐着泡泡自己玩。
像是要醒了。
西陵突然说了一句,惹得我一愣,忙不迭的扭头,看向长卿,果然见他的眼皮已经开始有微微的颤抖了,这,的确是要醒了的前兆。
长卿,醒醒,长卿。
我轻轻的摇了摇长卿的手臂,唤他醒来,他失了很多的血,于理,是不可能这么快就醒的,可他,却是有了将要醒来的反应,这很好,虽然,不知道这是因为我给他吃了那续命的丹药的关系,还是因为,他喝了我的血,但,却是足够说明,他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长卿,长卿……”
唔——
长卿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悠悠的醒转了过来,扭头,见我坐在他的身边,先是一愣,继而,便想向后缩身子,却被我按在了那里,怎么挣扎,都躲不开半分。
你还想往哪里跑?
我凑近长卿的脸,捕捉着他慌乱躲闪的目光,跟他问道,“我何时答应过,说你可以离开我的身边儿,自行嫁娶了?谁借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敢假借我的旨意?是谁借了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敢伤害属于我的,你的身子!我有说过,你可以比我先死的么!”
主,主子不,不知道……长卿,长卿……
我的话让长卿忍不住红了眼眶,想再往后缩身子,却是已经缩到了极限,缩无可缩,“主子别碰长卿,长卿,长卿脏……”
脏什么脏!闭嘴!
不及长卿再继续说下去,我便出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他从来都是喜欢拿自己和旁人比较的,可,我身边儿的人,又都是些不论身世,还是样貌,都是极好的存在,他不会武技,仅有些小聪明,长得虽是清秀,却也只是跟寻常人相比,唯一让他觉得他比其他人好的,便是他自以为的,他的身子,从未被我之外的人碰过,所以,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难免,会想要逃,想要死……若我不能极好的让他结了心结,那一日一夜的经历,就将成为他终生难愈的伤口,总也只能活在自卑里面……
主,主子……
被我这么一吼,长卿的身子又颤抖了一下,脸色也更是苍白了几分,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都忍不住态度软了下来,“长卿……”
既然你已经醒了,就跟我回去罢。
我松开了长卿,直起身子来坐好,轻叹了口气,把自己已经不出血了的手指伸到了他的面前去给他看,“刚刚,你险些就死了,是我给你喝了我的血,才让你重又活过来,你的命是我给的,以后,必须得好好儿珍惜,明白么?”
长卿有些失神的盯着我的手指看了半天,才突然回过了神儿般得抬起头,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我的脸,他没有说话,我却是能从他的眼神儿里看出他的疑惑,他在想,我明明是最怕疼的,怎就会为了他这么一个已经不干净了的近侍,不惜做出伤害自己身子的事情,而且,还下这么重的嘴,把自己的手指咬成这样。
对我来说,你才是重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你不曾背叛了我,我都会原谅。
我俯身吻了吻长卿的唇角,告诉他,我并不介意,那日所发生的事情,他依然是我的长卿,总也只是我的长卿,“为了寻你,我可是冒着会着凉的风险跑出来的,你瞧,天色都有些黑下来了,在不回去,就该起风了。”
是,主子。
长卿的唇角动了动,似是想跟笑一下,却没能笑出来,以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要难看,“长卿这就随主子回去……”
唔——
许是坐的时间太长,我一起身,便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身子不稳的往床榻下面坠了下去,就在我闭了眼,死了心的准备等着撞上地面,疼得掉眼泪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我,唔,我不用回头,不用看,也能知道,接住我的人,是西陵。
尽爱逞能。
西陵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些小小的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本就容易头晕,还把自己的手指咬成这样,若不是那手好好儿的长在你的身上,我还真该以为,你咬的不是自己的手来着!”
我这不是着急么……你就别说我了……
我乖乖的缩在西陵的怀里,由着他给我穿戴好了衣裳,横抱了起来,走出了门去。
宫家主早就让我们来时乘的马车在门外等着了,西陵抱着我出了门,就上了马车,索性睁眼也是一抹黑,我便干脆老老实实的把眼闭着。
唔,从马车晃的几下看来,长卿,也是跟着我们一起进了车厢里面,恩,他肯进车厢里来,而不是在车厢外边跟车夫一起坐着,这就是个很好的开始,就算他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心结,等回了皇宫去,我也可以慢慢的开导他,让他彻底的想开。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我被西陵抱在怀里,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朦胧里,只隐约感觉到,马车走了挺长一段路,然后,停了下来,西陵抱着我下了马车,走进了屋子,再然后,把我放到了床榻上。
唔,到家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彻底安心的睡了。
我暗自念叨了一句,翻了个身,便窝在西陵的怀里继续睡了过去,这一觉,竟是睡得很好,半个梦都没做。
一觉醒来,恩,确切的说,我是被香味儿给馋醒了,这是长白做的点心的味道,我觉对不会闻错的,之前时候,我把他留在了康王府,让他彻查那两个占我便宜的小童的事情,他回来了,那便是说,那事儿,他已经查的清楚了。
长白,今天的点心是什么?
我抹了抹嘴角因为睡相太差而流出来的口水,从床榻上爬了起来,看向了不远处桌子上的几个碟子,“闻起来好香!”
葡萄杏仁酥。
听到我说话,长白回转了身过来,快步走来我的床边儿,扶我坐起来,“西陵公子让人从祁国运了葡萄过来,长白挑了一些出来,滤了水分,加了些前些日子在康王府念想主子时,剥的杏仁,做了些不那么甜的酥饼,主子要尝尝么?”
作者有话要说:
☆、奇怪
恩,要,给我端过来。
我向后倚在了长白给我垫在身后的软垫上,舔了舔唇瓣,“我让你查的那事儿,你查明白了么?唔,还有,怎就你一个人在这儿?西陵呢?霜呢?天音和长卿呢?”
得知主子顺利产下了皇子,祁国那边来了人,给主子带了些补身子的药材和特产,还有些给小主子的玩具和衣裳之类,西陵公子去稍稍接一下,这才刚刚出门去,不足半盏茶的工夫。
长白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取了布巾,沾了些水,拧得半干,给我擦起了手来,“霜被两位公主缠了去,给小殿下准备抓周的东西了,天音和长卿正在给主子煮补身子的药膳,算着时候,还得小半个时辰才能好……主子饿了罢?来,先吃块儿点心垫一垫,你这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我睡了这么久么?
我从长白的手里端着的盘子里拈了一块儿点心起来,送到嘴边,咬了一小口,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唔,好像,还真是有些饿了,也不知,等会儿,天音和长卿,会给准备什么药膳来吃,长卿煮的药膳,我是吃过的,味道还算是不错,天音做的那些药,也都是甜甜的,极好入口,他们两人一起做出来的药膳,应该会好吃的才是,“你啊,以后别总是公主皇子的叫,你是我的妃子,叫他们,该叫名字,给我说话,也该以‘我’自称。”
都已经习惯了,哪里能一时半会儿就改的过来。
长白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侧身在我的床榻边儿上坐下,伸手帮我倒了一杯温的白水递了过来,“康王府的那事儿,长白已经审问明白了,那两个小童,是我外公家里调教好了送来的,原本是奉了我外公的命,来伺候我爹爹,稳固一下两家许久不曾联系的交情,不想,我爹爹的心里只有我娘亲一人,对他们半点儿的念头也无,这才生了旁的心思,见着主子,就寻摸着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对那两个几乎记不起模样的小童不做置评,他们虽不该惹了我,给自己找不自在,可,却也不全是他们自己的不好,毕竟,他们打小儿就是被培养了出来伺候人的,为了家族的利益,攀附权势,追求恩宠什么的,早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你是怎么处置他们的?”
既然他们那么喜欢勾人,那就让他们一辈子都勾人去好了。
长白笑着答应了一声,把脸凑来了我的面前,低着声音跟我说道,“长白把他们都送去两位公主,啊,不,月儿和离殇的那间楚馆里去了,反正,那里本就被人当成是康王府的产业,这般做,也不会惹什么人怀疑,而且,恩,长白也是想着,以主子的性子,定然会更喜欢把他们变成钱,而不是一刀砍了。”
我就知道,长白从来都是最懂我心意的!果然,他把这事儿办得足够漂亮,足够让我满意!
恩,不错,就该这么办,他们是你外公家送来的小侍,便等于是康王府的下人了,若是杀了,难免折了你外公家的面子,可,这般的送去了楚馆,他们却是不能有什么话说的,而且,这样一来,也能跟你外公家表明康王府的态度,想必,以后,他们也不会再送人过来了,你爹爹,也能省掉些麻烦。
都说是生完了孩子,得傻三年,可我倒是觉得,我生完了月儿和离殇之后,比之前的时候聪明了,现在,生完了翔儿,更是比之前生完了月儿和离殇的时候聪明了不少,以前时候,我可是最不喜欢动脑子想这些关系和利害的,如今,倒是随随便便的就想了出来,“修天跟我说过,康王爷之前去康陵,是把康王府所有除了王府之外的产业都处置掉了的,如今回来了,这王府的日常开销,怕是要有些为难的,我想着跟你商议一下,给康王府立几份家业,却又不知,该要些什么样的生意才好,你觉得,什么样的比较合适?”
康王府以武立府,以前时候,也没有什么需要经营的产业,除了我娘亲嫁过来的时候,带的几个当嫁妆的铺子和我祖父赐封下来的那个侧室所带的赏赐,就只有几处庄子。
长白一边答应着,一边取了帕子出来,给我擦了擦沾在嘴角上的点心渣儿,“那日我跟父王闲聊时,听他说起过,我娘亲的嫁妆铺子,他没有拿去卖掉,原本,是打算留给我和长洛成亲之后,分给我们两人的,现如今,我嫁进了皇宫,也颇得主子的喜欢,看样子,也不需要那些铺子了,他打算着,全都留给长洛,我也答应了,毕竟……长洛也确实是……”
就给长洛罢,你也不差那些,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我扯了长白的手过来,送到唇边轻轻一吻,“为了罗羽,长洛做了那许多的事,我定不会亏待了他去,以后,等他回来了,我会给他寻一门好亲事的,康王府的爵位……也让他来承袭,你看如何?”
长白只要主子就好了,旁的,都无所谓。
长白往我的面前蹭了蹭,动手帮我整理起了因为我睡的不老实,而撒乱开了的里衣来,“主子,你该多关心下长卿,我总觉得,自他被救了,就有些不对,尤其是这次,你从宫家把他给带了回来之后……就好像是,在刻意的躲避什么似的,不爱见人,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连主子的身边儿,也不过来伺候……这,不正常……以前时候的他,可是恨不能把自己用浆糊贴了主子的身上才好的……”
这事儿,还得慢慢来才好,这世上,最难解的结,便是心结。
我明白长白的意思,可,这种事情,哪里是一个人着急,就能解决的?心病还须心药医,长卿的心病,是怕我嫌弃了他去,唯一能解的法子,便是以后,我待他比以前更好,但,这好,又不能好的过分,不然,就会让他更加的胡思乱想,“对了,捉起来的那些人,审问的怎么样了?招认了他们的那个什么四弟是谁了么?”
都是些死鸭子嘴硬的,什么都不肯说,静月很是失落呢,不过,西陵公子却是猜测,他们的那个四弟,应该是司马兰。
虽然,我只见过那个司马兰两面,但,却是莫名的觉得,他不会是能做出伤害我的事的人。
听长白这般的说,我不禁一愣,那模样陌生,举止气息却是让我觉得熟悉的人影又浮现了出来,他是谁?为什么,会让我觉得这么熟悉?身上没有彼岸花的香味,不会是江若渺,身形跟长卿相似,也不可能是江漓湘或者哥哥……我明明不认识这么一个人,怎么就会,觉得他熟悉呢!
最难测的,便是人心,主子还是当心些的好,不要跟陌生人太过亲近。
长白微微拧眉,对我说的说法不甚赞同,“能在大家世族里的顺利长大的人,哪个也不会是简单的人物,很多时候,越是看似无害,就越是危险,主子可曾想过,那个司马兰,为什么就偏偏那么凑巧的也去了花灯会参加琴艺的比试,又那么凑巧的在上万人中,一眼看到了主子,还那么凑巧的去了城外湖边烤制全羊,一天里第二次遇上了主子?这世上,哪里就有那么多的凑巧呢?”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我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他眼里的那种悲伤和思念,不像是假装出来的,之前,我从未见过他,他思念的人,怎得,也不可能是我的,不是么?
我继续往自己的嘴里填着点心,半点儿都没有因为跟长白说话,而影响了吃的速度,唔,这点心可真好吃,长白的厨艺,又长进了,“之前时候,我有听到过那些想要捉我的人说话,他们说,他们的四弟念想我,都得了相思病,卧床不起了,我可不觉得,那日,我一个带着半脸面具的人,就能让人移情别恋到得了相思病的程度……恩,这点心做的好吃,来,长白,你也咬一口……”
长白顺从的咬了一口我送到他嘴边的,我已经咬过了一口的点心,安静的听我说话,我总也想不明白,他这份在我面前,跟他的气质不搭的乖巧,到底是因为什么,虽然,跟他做那事儿,玩儿那些花样儿,会让我兴奋不假,可,却是终究不似跟西陵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唔,好罢,我承认我懒,我还是比较喜欢……不费力气的享受快活……要是有一天,他能跟西陵他们那般的,跟我做那事儿,该有多好呢?
叩叩叩——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击声,长白扭头问了一句,便听到长卿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药膳已经煮好了,主子醒了么,长白?”
刚醒。
跟我征询了下意思,长白便起了身,快步走去了门口,打开了寝殿的门,“正念叨你呢,快进来罢!”
作者有话要说:
☆、畏惧
长卿从外边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拿,只是缩着身子跟我请了安,就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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