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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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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们……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我……”
  你这保证,从小到大,我听了无数回了,哪一次,也没见你说的当真成了过。
  西陵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递了一杯茶过来给我,侧身,在我的床沿儿上做了,动手帮我穿起了衣裳来,“我也不盼着你能说话算数,你看这样行不行,以后,有人惹了你不高兴了,你别折腾自己,折腾那惹了你的人去,如何?”
  好。
  面对西陵的调侃,我只能认怂,没办法,谁叫我就这般的没出息,每回说话,都没算数过呢,“我把这权力给你,以后,谁再惹了我不开心,你就直接代我收拾他!”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下了。
  西陵依旧是笑,一如以前般得,把我许他的事儿当成“耳旁风”,唔,好罢,我承认,我是经常翻悔来着,可是,这一次,我的的确是很认真的好不好,这坏人,就不能对我有点儿信心么!
  再笑!再笑我就把你吃掉!
  我抗议的扑进西陵怀里,挠他的痒痒,直闹得他举手投降了才罢手,霜他们这些坏人,皆是一脸的“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坏笑,就推到我挠不到他们的地方看热闹,唔,我瞧着,就差是搬来凳子,喝着茶,磕着瓜子给我使坏了!
  闹了一阵儿,翔儿便跟着月儿和离殇两个丫头进来了,唔,说是跟着,其实,恩,怎么看都不像他是那个年纪小的,也不知是怎么了,两个丫头自去年时候,长到了十三四岁大的模样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什么变化,倒是翔儿,一直长个不停,到现在,给不识得他的人看着,都该当他是有十八九岁了。
  你都是五个孩子的娘了,还这般小孩子似的爱闹,也不怕人看了去笑话。
  翔儿抿了抿唇角,嘴上说着抱怨,神色里,却是更多的调侃,“爹爹,你也不管管他,由着他这般的下去,早晚儿给闹腾的连皇宫屋顶都掀了去。”
  掀了去,就重新盖,有什么大不了的。
  见三个孩子进来了,霜他们也不在一旁看热闹了,起了身来,帮着我说话,“多少银子也买不了你娘亲高兴!只要能让你娘亲高兴,哪怕是用一块块儿的金子砌一栋金屋子出来,我们也舍得!”
  他啊,早晚都得是被你们给宠坏了的。
  翔儿被霜的这一句顶了个没词儿,也跟着摇着头笑了起来,从他的眉眼里,我看的出,见我醒了,没事儿了,他也是极高兴的,“我使人去寻了些温补的药材来,娘亲,你也是知道的,我半点儿的医都未学过,恩……反正,你别看不上了说我……来人,把单子递上来……娘亲,你看看,哪些是先当下就能合用的,我这就让人去给你煮了,哪些是日后才要用的,我让他们勤把手,都给你归类整理到大库里去……”
  我向来财迷,当然,自当了罗羽的暗王之后,这坏毛病已经改了不少,可,恩,看了翔儿给我的这张单子……竟就又忍不出没出息的心疼起来了……万年的人参,几十棵,千年的灵芝,几百个……这林林总总的一张单子,怎得,也得有七八张纸笺,这可得花多少钱啊……这混蛋小子,该不是是把我的国库都给花空了罢……                    
  作者有话要说:  


☆、出远门?

  放心,没花你的钱!
  翔儿这小兔崽子真不愧是西陵的种,连这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是一样的厉害,见我拧一下眉头,便知道我是在想什么了,“这些东西,都是我去那些老东西们家里打劫来的,他们都当是我要自己用,就都只收了一点点钱,意思一下,当是孝敬我了!”
  瞧你,怎么跟娘亲说话,当心一会儿西陵爹爹打你的啊!
  月儿撇了撇,很是不给面子的揭翔儿那小兔崽子的短,“也不知道是谁,听说娘亲又病了,着急的早朝都不上了……”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又想回来看娘亲,又怕丢面子,就装病逃早朝!
  离殇丫头的嘴也不是个能饶人的,尤其是月儿丫头已经打了头,她自然就更是肆无忌惮的打趣起了翔儿来,“啧啧,真是丢人啊……这若是让那些老东西们知道了……某些人的面子,可该往哪里搁啊……”
  要面子作甚?能吃么?
  索性已经被人揭了短,翔儿这小兔崽子干脆就破罐子破摔,连狡辩都省了,“某些人,还有脸说我呢,自己还不是一听说娘亲生病了,就紧张的连正谈着的生意都不顾的跑回来了?恩,还有另一个某人,笑话我逃早朝,自己不也是逃课回来的?”
  好了,你们这三个混蛋家伙,见不着面儿就整天惦记,见了面儿,又一刻都消停不了!
  西陵笑着朝三个孩子摇了摇手,示意他们别闹,“来,过来,好好儿的跟你们娘亲说说话,不然,就都去外边儿闹腾够了再回来!”
  经西陵这么一说,三个孩子顿时便老实了下来,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儿,达成共识之后,便一起蹭来了我的身边,七嘴八舌的跟我问起了病情来。
  我只是多睡了一阵子罢了,没什么事儿,你们休要听人胡说。
  我自然不想让孩子们担心,我这当他们娘亲的,除了生养了他们之外,可以说是,半点儿做娘的该做的事儿都没做过,现如今,还让他们反过来因为我而烦心的话,就更加不像话了,“倒是你们,近些时日都在忙些什么,恩?”
  没什么忙的,只是快到了春耕的时候,闲事比较多。
  翔儿打了个哈欠,侧在我身边儿躺了下来,脑袋枕在我的膝盖上,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你不用费心了,有我呢,恩,上了年纪的人,就该做点儿上了年纪的人该做的事儿,别整天老大不小的总让人担心……”
  恩,我们也没忙什么,这不是冬天么,皮货庄子自然要事儿多些。
  月儿丫头笑着往我怀里蹭了蹭,很是不满的把翔儿往旁边挤了挤,“今年,皮子格外的好卖,前些日子险些断了货,我跟离殇两个特意跟着车队去了一趟边境,多寻了十几家猎户,以后,他们猎的皮子都会存下来,只卖给我们。”
  是啊,自从有了娘亲和霜爹爹研究出来的,在冬天里种粮食养蚕的法子,百姓们的生活都好了许多,手里有些闲钱,自然就会惦记这些原本做梦都不敢想的奢侈东西了。
  离殇瞧了瞧被翔儿和月儿“捷足先登”的我的身边,笑着耸了耸肩,在一旁坐了,自衣袖里取了一本泛黄的书出来,掀到了某一页她看到的位置,一边跟我答话,一边继续往下看了起来,“这几年,金银首饰什么的,很多寻常百姓家里也会舍得买个一两件给自家姑娘当陪嫁了,虽不及大户人家的手笔大,却胜在买的人多了,数量也不小了,恩,不说别的,单就拿去年姐姐亲手画出来,让人着手去做的那款银簪子罢,三个月里,就卖掉了八千支,加一加收益,也不是小数目……我跟姐姐商量着,过了年,暖和些了,就把以前的银匠工房扩一扩规模,再收些银匠学徒,依着如今逐年长的这样销量,只现在的规模,怕是到下一回粮食丰收,就该供不上卖了……”
  没事儿的时候,多跟你们霜爹爹学学,多会些东西,总不吃亏。
  我伸手揉了揉翔儿的脑袋,瞧着他难得的孩子般模样,扭头,看向了月儿和离殇,“翔儿比你们小,经历的事情,也不及你们多,你们是当姐姐的,寻常里,多帮衬他一下,瞧着他做得不对的,处事不得当的,该教训就教训,别藏着掖着的惯着他……他是罗羽未来的帝王,他的一时冲动错误,极有可能,就会影响了罗羽的江山社稷,我不是个称职的娘亲,也不是个合格的帝王,但我希望,在这方面,你们不要像我……”
  行啦,行啦,知道啦,唠叨的跟说遗嘱似的,怕我惹祸亡国,你就照顾好自己,好好儿的活着,在一旁看着我,不就行了?
  翔儿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往我的肚子上蹭了蹭,赖皮的像只粘人的猫儿,“就我这脾气,你觉得,除了你之外,还有人能说得听我?恩,为了罗羽的江山社稷,你就委屈点罢,恩,反正你是雪族,只要自己不折腾,就总也不会死的……呼呼……”
  说着话儿,翔儿这小兔崽子就睡了过去,我微微一愣,才回过了神儿来,忙小心的朝着西陵招了招手,示意他拿一条毯子来,给这小混蛋盖上,唔,瞧他累得这样子,恐怕,近些时日的朝堂上,也不是个安生的,那些老东西们,怕是,又再闹幺蛾子了……哎,真真是一群记吃不记打的,待他们好点儿,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上回,还是收拾他们的轻了!
  夜天音怕翔儿一直这么睡会压得我不舒服,便使了点儿药给他闻了,让他睡得更沉一些之后,跟西陵一起,把他抬到了一边儿,让他枕着枕头,盖着被子睡,月儿和离殇两个丫头也只又陪我坐了一会儿之后,就说要走,铺子里还有什么事儿之类的云云,我也不好多留她们,耽误她们的要紧事,便使人去御厨房给她们做了点心,用油纸包了,带去路上吃。
  路上饿了当零嘴儿吃,别光忙着生意,准点儿吃饭,知道么?
  送两个丫头上了马车,我还有些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两句,这之前还没事儿人似的跟我闲聊,前后不过一刻钟的工夫,就又要出远门儿了,这可让我如何能不担心,“要是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啊,娘亲虽然是……恩,稍稍有点儿财迷不假,可……你们要急用钱的话……我也是能拿一些出来……”
  放心罢,娘亲,我们这里不缺钱用的。
  月儿笑着从我的手里接了点心盒子,递给一旁的离殇,从衣袖里取了一块儿牌子出来,放到了我的手上,“这回去,收了几张上好的皮子,就给你和爹爹们都做了身衣裳,本来,我是打算着等做好了,自己去取了来给你们送来,这突然一趟的着急出门儿去,等再回来取,怕是就该晚了,耽误穿了,这牌子你让人收了,过个三两天,使人去我们开的那衣坊把斗篷取回来试一试,若是不合身,就送回去改……翔儿和那三个小豆丁的,我也让人给做了,比你和爹爹们的晚几天,到时候,会有人给送过来,恩……赖在雪山上不下来的那个臭小鬼的,就让他自己下来取,过年之前,就不要让他回去了,他要是不听,你就告诉他,我说的,他要是敢回去,我就去把曾外公的胡子,让他以后都在雪山上待不下去!”
  就你法子治他。
  我笑着揉了揉月儿的脑袋,对她的体贴,很是欢喜,“明儿,我就使人给他送信去,你们两个,也早去早回,这眼瞧着,就该进腊月的门儿了,实在不是必须在外边多逗留的事儿,就别多耽搁,早早的处理了,快些回来。”
  回罢,娘亲,天冷着呢,别着了凉,我们这就走了。
  离殇丫头也蹭过来,捉了我的手,塞回我的衣袖里面去,“我们这次去,至多,也就是个七八天的事儿,不用到腊月,就回来了,你让人做腊月糕的时候,可别忘了我们的,恩,要是被我发现,我们的份儿少了,我可抢你的!”
  好,好,定少不了你们的。
  听离殇丫头这么说了,我便放心了,月儿那丫头鬼灵精怪的,说十句话,得有九句半是有水份的,离殇丫头,可是乖巧听话,从不说谎的好孩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哄我,“早点儿回来啊……”
  马车远去,我站在门口里,一直瞧到了瞧不见,才转身准备回寝殿,儿行千里母担忧,这种感觉,以前时候,我只在西陵讲的故事里面听过,从无体会,这一回,倒是真真的感受到了。
  行啦,别担心了,她们又不是第一回出门儿,以前,不告诉你,你不也不担心的么!
  西陵笑着揉乱了我的头发,把我横抱起来,转身进屋,“依着两个丫头的设计,再过几天,那个赖在雪山上的小混蛋就该回来了,你这当娘亲的,还不好好儿准备准备,给他个下马威?”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

  果然,不几天,蛟儿小坏蛋就在他姐姐们的威胁下,乖乖的回来了,我虽是生他的气不假,可更多的,还是想他……恩,好罢,我承认,我就是个没什么原则的人……之前,明明想了若干种的,要用来收拾这小兔崽子的法子……可这一见了他,听着他撒娇卖萌装可怜,我就……我就心软了……
  好了,好了,霜,你就别说蛟儿了!他才刚刚回来,你这般没完没了的,还让不让他吃东西了!
  见霜不停的教训蛟儿,我便忍不住心疼了,忙不迭的把他拦到了身后,跟霜抗议了起来,“孩子都他自己的选择,你干涉他那么多做什么!你一个劲儿的说他这个不是,那个不好,以后,他该更不回来了!来,蛟儿,没事儿啊,娘亲疼你,来,来,娘亲特意让人给你做了点心,快,尝尝,尝尝……”
  我就知道,还是娘亲疼我。
  蛟儿小坏蛋从来都很会看人脸色,一见着我护着他了,立刻就往我这边儿蹭了过来,爬上我的膝盖,双手抱住我原本端在手里的盘子,抓着里面的点心就往自己的嘴里塞了起来,“娘亲……唔……我可想你了……要不是……要不是外公说了,让我潜心修行,不准随便往山下跑……我……我早就回来看你了……唔,好吃,好吃……真不愧是长白爹爹的好手艺,唔……恩……比山上的点心好吃多了……”
  慢点儿吃,别着急,来,喝点梅花露,别噎着了。
  瞧着小混蛋狼吞虎咽的模样,说不心疼,那是假的,我忙不迭的拦了霜,不让他冲小混蛋发火,“寻常里见不到,就整天里听你念叨,这好不容易回来了,见着了,你又凶他,你说你图得什么啊!好好儿的说说话儿什么的,不好么!”
  霜被我教训的没了脾气,便索性往床榻边儿上一座,跟我一起,看着小坏蛋吃东西,唔,大抵是他这也是第一回给人当爹的关系,小混蛋又是长年不在身边儿给他教训,恩,所以,就不那么懂得,该如何的对待孩子,好罢,我承认,我也不太会给人当娘亲,不过嘛……古话说得好,严父慈母……我就算是惯着他们,也是没错儿的!
  月儿和离殇那两个丫头出去了没几天就回来了,除了瞧起来有点儿累之外,一切都还算好,正是冬天最冷的时候,我也懒得出门,便跟几个小家伙们一起窝在了屋子里,缠着西陵他们讲故事,西陵也不笑我孩子气,每每我提出来,让他讲故事来听,都会像是早有准备般得给我和小家伙们讲上十几个,我们跟他问这问那的,他也不嫌烦。
  整整一个冬天,很快就过去了,蛟儿小混蛋一直陪着我过完了正月,才动身又回了雪山,生活像是恢复了平静,宛若什么都未发生,直到过了四月,夜卫给我送了消息回来,说是江若渺突然离奇的失踪了,才让我原本已经险些忘了的他的影子又浮现了出来。
  慢慢说,怎么回事。
  我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本能拧紧的眉头舒展开来,“把前前后后的经过,都说清楚些。”
  回主子的话,就算是现如今,奴才想起这事儿来,也觉得很是蹊跷。
  来跟我禀报的夜卫又仔细的想了又想,才开始给我细细的讲起了江若渺失踪的那一日发生的事情来,“臣承认,那人做了那般混蛋的事情,主子还让臣等保护他,臣等的心里的确是有气的,可,就算是有气,有不高兴,不乐意,主子的吩咐,就是主子的吩咐,臣等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万不敢懈怠……”
  我知你们都是忠心于我,断不会忤逆我的吩咐。
  我着急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情听这夜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便出言打断了他,让他回归正题,“你直接说当时发生的事情,便好了。”
  那一日,恰是小人值守,小人一队五人与之前值守的一队换了岗后,便一直跟着那江若渺。
  听我不耐烦了,那夜卫也识相的不再多说无用的事情,直接讲起了当时的经过,“那江若渺先是自前一日留宿的楚馆出来,给了管事十两银子的赏钱,然后,便吩咐管事牵他的马来,再然后……便是如以前般得骑上了马,继续去往下一处楚馆……我等一路小心的跟着,并未让他发现……他一路上未作任何的停留的到了下一个楚馆之后就进去了……我们也不是第一回值守,其他人便如以前般得分散开来在楚馆四周各一人守着,臣则是易了容之后,跟着他进了楚馆里面,要了跟他相邻的房间,打晕伺候的倌人之后,监视了起来……”
  臣比那江若渺进去的稍晚了一小会儿,打晕这间伺候的倌人时,他那屋里已经开始有了不堪入耳的些言语和声响……那些声响直到了夜半,才停了下来,臣听到了隔壁的倌人跟那江若渺求饶,那江若渺也应承了,又过了不多久,就传来了鼾声,虽然极轻,却是匀称的很,臣打包票,绝对是正常睡着了的人发出的,不能是假装……直到了天将明的时候,隔壁的屋子里发出了一声极小的响动,臣当时还纳闷了一下,这江若渺,从来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今儿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那夜卫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才又继续说道,“可是,就这一声响动之后,隔壁就又没了动静,约莫有半盏茶的工夫之后,那边儿伺候的倌人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好哥哥,昨儿折腾人家到半宿,这天不亮,就又想要,可是要人家死在你的身下的么……接着,就又是两人欢好的声音……这般的到了日上三竿,隔壁的声响才是没了,紧接着,是人穿衣时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再然后,是一声开门和关门……臣也开门出去,准备继续跟着,却是发现,大堂里半个人影儿都没有!”
  这时,臣便觉得不对了,忙不迭的给其他人发了讯号,让他们守住四面,自己快步去了那江若渺原本住的屋子,踹开门……
  禀报的夜卫的身子躬得更低了一些,整个身子都开始发抖了起来,生怕我不信的加重了声音,“那屋子里面,就只有那伺候的倌人了……那倌人原本是躺在床上半睡着的,听到声响后,明显的是被吓了一跳的爬起身来,惊惶无措的看向了臣……臣清楚的见着,那倌人的胸膛上有好几处吻痕,睡眼惺忪的样子,绝不是装出来的……就这样……那江若渺,就失踪了……守在外边的人未放一人离开,就……不见他了……”
  那处楚馆,叫什么名字?
  我细想着这夜卫说的一切,假设着各种可能,总觉得,问题是出在了这伺候的倌人身上,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又想不出来,“那伺候过的倌人,问过话了么?”
  是一处叫艺苑的小楚馆,臣查过了,东家只是个寻常的商人,没什么背景。
  禀报的夜卫该是早就猜到了我会问什么,听我这么一提,便忙不迭的把他搜集的资料都让人给我呈了上来,连带着那楚馆东家的十八辈儿祖宗,平生有过交情的人,都是一清二楚,“事后,臣便跟那东家把那一夜伺候过那江若渺的倌人给买下来,带回在凌国的别院审问了……那倌人只是个从小儿就被管事自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进楚馆时,才三四岁光景,只记得自己原本的名字是叫莫,后来,管事觉得他那名字不好,便又给他取了个名字,叫……”
  叫什么?
  见夜卫停下来不说了,我忍不住拧紧了眉头,不过是个名字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这般的支支吾吾作甚?难道,是有什么蹊跷?
  臣不敢说。
  夜卫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坐在我身边儿的西陵,把身子躬得更低了。
  你只管说,我和陛下都赦你无罪。
  西陵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微微扬起的唇角,显然是已经想到了结果,只是,不想自己说出来罢了。
  那楚馆的管事,给那倌人取名莫离。
  夜卫使劲儿的咽了一口唾沫,才费力的从嗓子里挤出了几个字儿来,待说完了,身子便躬得更低了,“臣仔细查了一下那倌人的身份,果然是跟那倌人说的几乎无差的,只是,跟那倌人一同被卖到楚馆的,还有那倌人的胞弟,被管事取了名叫莫弃,年前时候,已被一个大户人家买了去养在后院儿里了……买莫弃的那个大户人家,臣等顺藤摸瓜的寻去,竟是发现,早已人去院空,少说,也得有三个月不曾有人住了……听周遭的邻里说,那大户人家是三代单传的嫡子得了怪病,为给那嫡子治病,举家前往凌国的帝都寻医了,不想,自那户人家走后,不足半月,这宅子,就被卖了,据说,是大夫说要治那病很是要花一笔大价钱,那家大户人家出不起,才不得不买宅子买奴才拼凑的……臣寻去了凌国的帝都,找寻那个大夫,却得知,那大夫,已经辞世一月了,是……医馆起了火,被被烧死的……衙门当时立得案子,查的着火的因由,是有人故意纵火,只是,纵火的人很是缜密,没留下任何能让人查出他身份的证据……”                    
  作者有话要说:  


☆、以此为证

  这事,该是早就预谋好了的,不可能是巧合。
  我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这夜卫说的所有事情,才下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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