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渊离-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套,唔……”
我忙不迭的伸了手,捂上了渺的嘴,不让他把逗我的话说出来,可谁知,他竟是一脸坏笑的伸了舌头出来,舔了舔我的手心。
渺,你,你这坏人!
被渺这一舔,我顿时觉得手心里传来了一阵酥麻,呼吸,也有些浑浊了起来,心里,却是暗暗懊恼,何时,我的身子,竟是变得这么敏感了,连……渺这样的挑逗,都能引起兴致……
我可从来都没说过,我是好人。
抱着我在正屋的桌子前面坐了,摘下了我捂在他嘴上的手,然后,邪魅的笑着眯起了眼睛,伸出舌头,一根根的舔起我的手指来,那妖孽的样子,真真是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渺,别,别闹,先,先吃完东西再,再说……
我尴尬的往后缩手,生怕渺一时忍不住,先把我按在桌子上就地正法了,一会儿,可是要有人来送早膳的,万一,让他们给看了去,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小离儿,我刚刚被老师带来雪园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对谁都唯唯诺诺的,生怕一句话说错,一步路走不对,就让人家笑话了去,看轻了去。
渺松了我的手,不再逗我,换了一脸的认真,“可是,我再小心翼翼,再以诚相待,也换不来别人的另眼相看,相反的,那些下人们,觉得我好欺,可欺,便变本加厉的折辱我,欺负我,从开始的恶语相向,到后来……甚至不惜拳打脚踢……”
那,现在,他们为什么都怕你,还……想要爬上你的床了呢?
我微微一愣,仿佛能看到只有五岁大的渺,被一群恶奴打得遍体鳞伤,再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辱骂我,说都是因为我,渺他们才会不看他们一眼的,心里,不禁更堵,他们是我的,怎么可以让别人觊觎!
因为,我,霜和摇,把敢对我们不敬的人,都杀了。
渺的唇角微微扬起,看向我目光里,满是意味深长的味道,“想要保护你想要的东西,那,就把敢觊觎你东西的人都践踏在脚底,这样一来,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敢跟你抢了,明白么?”
作者有话要说:
☆、决心
可是,娘亲说过,当有慈悲之心,不能害人。
我抿了抿唇角,看了看渺,本能的响起我能记住的,娘亲告诉过我的,为数不多的几句话中的一句来,我不希望他们被别人抢走不假,但,并不表示,我可以为此,而下的去手致人死命。
鸢妃娘娘的善良,换来的是所爱之人的背叛和与你的分离,小离儿,你希望这样的事情,在你,在我们的身上重演么?
渺深深的吸了口气,伸手,捏了捏我的耳朵,“小离儿,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会活不下去的,难道,在你的眼里,我,是可有可无的么?”
不!
一想到,渺他们有可能会离我而去,我便像是要窒息了般的难过,我不想失去他们,也不能失去他们,如果没有他们,我……原本,我还只以为,没了西陵,我会活不下去,现在,静下心来想一想……才是明白了,我不希望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有事,哪怕是,我自己有事,也不要他们有事!
那就变得坚强起来,不要让自己成为我们的软肋。
渺的神色凝重了一些,我感觉的到,这一刻的他,跟寻常时候,有些不同,“如果有一天,陛下要对我们动手,凭着本事,我们可以逃出凌国,你呢?”
我?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微微一愣,渺他们不是凌国的重臣么?为什么凌国的皇帝,要对付他们?难道……是因为昨日,他们去给西陵送药,引了凌国皇帝的猜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的罪过可就真真的大了!
我们不会丢下你的。
渺以为我是被他的话吓到了,忙挤出了一个笑容,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表明自己的立场,“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连让我们带着你逃的胆量都没有,那,我们就只有陪着你一起死了。”
我是问,凌国的皇帝,为什么要对你们动手。
不知为何,我就是打心底里相信,他们是不会丢下我不管的,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凌国的皇帝,要对付他们。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渺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突然低头,疯了般的吻上了我的唇,“小离儿,我想不懂,真的想不懂,为什么我们这么忠心于他,还要被他猜忌到用毒蛊来对付,更想不懂,为什么对心甘情愿的吃了他的毒蛊的我们,他还是要放心不下的……”
渺,西陵给我讲过的故事里,有这样一句话,道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我迎合着渺的吻,恨不能替着他哭出来才好,他是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坚强到把所有的悲伤都埋在心底,然后,露笑容给旁人看,告诉旁人,他过的很好,可是,我知道,他过的一点儿都不好,“我会长大的,我不会让自己变成,旁人伤害和牵制你们的筹码,渺,给我些时间,好么?”
好。
渺点了点头,冲着我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没有妖娆,也没有魅惑,甚至连让人萌生那种念头的味道都没有,但我知道,他的这个笑容,发自心底。
主子,离主子,早膳准备好了。
门外,传来了长洛的禀报,我想,他大抵是怕贸然进来,冲撞我和渺的好事,才这般的小心翼翼。
那就摆膳罢。
我伸手,捂住渺的嘴,示意我来,恩,我已经答应了他,会长大,那,就会用尽全力的,履行诺言。
从这一刻开始,我要勇敢起来!
见我一脸的认真,渺开心的勾起了唇角,抓起我的手,轻轻的吻了吻我的指尖,“小离儿,谢谢你。”
门外的长洛沉默了一会儿,听渺没有出声,便小心的推了门,引着提了食篮的小厮和丫鬟们走了进来,躬身行礼,“主子,离主子。”
长洛,再让我知道,你有对小离儿的吩咐这般态度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渺冷哼一声,吓得几个拎着食篮的小厮和丫鬟身子一颤,长洛更是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如刚才在院子里时的惶恐,“长洛知错,请离主子责罚。”
起来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我知这是渺在帮我立威,要怪,也只能怪长洛倒霉,这种时候,我是决不能拂了渺的好意的,“但,这便是圣贤错了,也是不能不挨罚的。”
长洛刚心有戚戚的从地上爬起来,在听了我的这句话之后,顿时脸色一白,“离主子说的是。”
渺一直没有说话,我知,他这是在考我,看我要如何处理好这件事情。
我没有根基,贸然对长洛用刑的话,既是让渺难堪,又会给人落下恃宠而骄的印象,以后便是立了威,也会让人在背后指点,若是不罚,又难免让人觉得我过于软弱,有渺撑腰,也不足畏惧,以后,他们欺负起我来,就会更加变本加厉。
去厨房,拿一碗红豆,一碗青豆来。
我安安稳稳的坐在渺的膝上,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呵,这可都是西陵以前给我讲的那些话本儿里的故事的功劳,不然,我还真想不了这许多。
听我说让长洛去拿豆子,原本还有些惊讶的小厮和丫鬟们不仅又暗自露出了嘲笑,我假装没看到般的扯了扯渺的衣襟,“渺,我饿了,咱们先用膳罢?”
好。
渺也有些好奇我会如何罚长洛,但却并不表现出来,点了点头,拿起了已经在他面前放好了的筷子,加了一只虾饺过来,吹冷了,送到我的唇边,“来,张嘴。”
长白,我刚刚跟渺在院子里玩儿的时候,把一直金绞丝的簪子给落下了,你去帮我寻一寻罢。
我坏笑着咬住虾饺,叼着凑到了渺的唇边,与他分食,只觉得那些丫鬟和小厮们的目光,恨不能把我看出一个洞来才好,以前,我是不想惹麻烦才刻意不在人前里与渺他们过于亲热,但,现在,我不能再继续那么唯唯诺诺下去了,我,不要变成他们的负累,我要让自己变成,哪怕他们不在,也能帮他们看好家的人!
家,呵呵,原来,这里于我,已经变成家了么?
真好。
主子,外边的石桌上没有你的金绞丝的簪子。
不多会儿工夫,长白便从门外走了回来,躬身给我和渺见了礼,恭敬的答话,呵呵,我从来就没带过什么金绞丝的簪子,这一点儿,别人不知道,长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平日里虽是不善言辞了一些,但却不是个笨的,而且,他这话说的,也很是容易让人误解,石桌上没有,而不是没放在哪儿。
怎么会呢!你可有好好儿的找过了?
我暗赞长白懂事,面儿上却是佯装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看向了长白,“那可是渺送我的宝贝!我一直都没舍得戴来着!”
凡是主子和渺主子经过的地儿,都找过了,的确是没有。
长白垂着头,一副懊恼的样子,末了,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反正,从刚才,渺主子的院子里就进出了那么几个人,我们这些当近侍的,贪图了主子的东西又没用……”
因着这番言辞,我不禁多看了长白两眼,一声抱怨,就把我想收拾的人都给圈进去了,咳,我还道他是个老实的,怕他说不好说坏了我的谋划,却不料,他竟是来了这么一手让我差点儿忍不住拍手叫好的!啧啧,只怕是,这四个近侍里面,最最聪明的,并不是长洛,而是他才对!
找不见了?刚刚那支?
渺微微扬眉,很识相的配合着我演戏,一边抚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一边看向了还未来得及退出去那几个小厮和丫鬟,“查。”
被渺这么一盯,几个小厮和丫鬟吓都吓死了,哪里还顾得上对我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儿?只听几声“扑通”响起,六个人变齐齐的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磕起了头来,一边磕头,一边喊着自己没拿,让主子明察之类的话。
小离儿,丢得是你的东西,你来处置罢。
把话说完,渺便端起长白刚刚盛好的粥,舀了一勺出来,吹了吹,送到了我的唇边,眸子里,尽是等着看好戏的坏笑,“来,喝勺粥润润嗓子。”
横竖就这么几个人,也跑不了,长白,掌嘴,打到有人承认为止。
我乖乖的张了嘴,喝了渺喂给我的粥,尽量让自己的口气里不露出任何的情绪,“好喝。”
那就多喝点儿。
渺笑着戳了戳我的额头,表示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你这小妖精,可是一点儿都不笨。”
听了我的吩咐,长白不声不响的走到了六个跪在地上的小厮和丫鬟的面前,一边教训,一边毫不客气的挨个儿朝脸抽了过去。
“让你们不知天高地厚!”
“让你们不懂规矩!”
“主子的东西是你们能觊觎么!”
“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
每一句,都说明白至极,这些丫鬟和小厮,也都不是傻子,如何还能不明白,我让长白扇他们耳光的因由,再看渺,除了对我的纵容就是纵容,看都没有要看他们的意思,心下里,顿时便明白了,该如何做才能保命。
作者有话要说:
☆、识相,没害处
离主子饶命,离主子,奴婢看到,是,是他偷的!
一个反应快些的丫鬟,忙不迭的指向了她身边儿的一个小厮,“奴婢见而不报,有欺瞒之罪,请,请离主子责罚。”
依着雪园的规矩,欺瞒之罪,可轻可重,我若只是想立威的话,自然会轻罚最先“识相”的人,但若是偷盗之罪,那,可就是要被乱棍打死,没有半点儿余地了的,不得不说,这个丫鬟,不是个笨的。
对,离主子,就是这个家伙偷得!我们刚刚都看到了的,是,是他威胁了我们,不准说出来,我们,我们也是被,被逼的,奴才不该不知天高地厚的妄想蒙混过去,请,请离主子惩,惩罚。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见有人先跳出来指认了“凶手”,自然会有其他人出来,借着这个理由保自己性命,而被指的这个人,自然是这几个人的头儿,才“合理”。
一时间,六个人里面的五个,都把错儿推给了那个倒霉的,到了这时候,那个倒霉的也算是反应了过来,自己到底是“错”在了哪里,忙伏下了身子,朝着我磕起了头来,“离主子饶命,离主子饶命,小人也是一时糊涂,才动了妄念,肖想了自己不该肖想的东西,奴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主子,离主子,豆子取来了。
正说着话,长洛从外边端着两碗豆子进来了,见六个人都被长白扇得脸都肿了起来,不禁微微一愣,自知失态,忙低下了头,朝渺和我行礼。
恩,拿过来。
我吃了渺夹给我的鲤鱼饺,朝着长洛招了招手,示意他近前,然后,从他的手里接下了其中的一只碗,把碗里的豆子倒了进去,又取了面前的一根筷子,在碗里搅了搅,让两种豆子掺在了一起。
离主子,这……
长洛盯着他手里的碗看了半天,也没明白我是想做什么。
去暗室思过罢,什么时候用筷子把这豆子没一粒错的分开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不会对身子上造成伤痕,但,这么小的豆子,在暗室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用筷子分出来,可不是件容易办到的事儿,这罚算不得什么罚,却是真真折磨人的很,“去罢,这里有长白伺候,不用担心你家主子受委屈。”
有离主子在,自然不会让我家主子受委屈。
长洛缩了缩颈子乖乖的端了豆子去了暗室受罚,看着他那一副抑郁的模样,渺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来,然后,故意用一个长洛也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正好长洛这家伙没耐性,借着这个机会,磨一磨性子,对提高他的修为,也有好处。”
我窗户里看到,已经快走到了偏院的长洛突然停了停步子,继而,便是加快了步子,进了偏院,呵呵,看来,渺的这一句提醒,让长洛明白了我这次罚他的真正用意,他,果然是个聪明的。
西陵曾经无意间说起过的,长白和长洛的天赋相当,但长洛的修为比长白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这跟他总是想着耍小聪明,投机取巧是有很大的关系的,武技的修行,只有刻苦一途,没有任何的捷径可走,以前,我总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着能不要给自己惹麻烦上身就不要多事,才没提醒他,但现在,我答应了渺不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那,告诉他,也是应该。
上官西陵的确是个习武的天才,只这么点儿时日,就看明白了长洛的不足,难怪,我们三个人联手,都才只堪堪胜过他。
渺当然知道,这种事情不是我这么个不曾习武的人能看出来的,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由衷的叹了一句,这是我第一次从渺的嘴里听到他赞扬西陵的话,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的西陵竟是这么厉害。
长白,把这个偷了我簪子的送去刑房下去打一百板子,降一级,其他包庇他的,打五十板子,罚一月月银。
回头看了一眼六个还跪在地上动都不敢动的丫鬟和小厮,我不禁得意的勾起了唇角,这事儿,成了,唔,对了,霜给我讲故事的时候说过,想要一个人听命,就要懂得恩威并重和赏罚分明,这般想着,我便又伸手指了指那个第一个求饶的丫鬟,“她,帮我寻回簪子有功,升一级。”
谢离主子。
六人齐齐的伏地行礼,既是表示自己的立场,又是在庆幸“劫后余生”,呵呵,若是能不死人,我还是不喜欢害人死命,这样的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不一定非要像渺说的那样,杀鸡儆猴。
这些丫鬟和小厮,给雪园的,都是死契,一个月的月银,并没有多少,但若是能升一级,成了小管事,可就是大大的不一样了,不仅仅月银可以翻倍,每个月,更能多出两天的假来回家探亲或者出去玩耍,最最主要的,是有了参加每年一次的升选中管事和大管事的资格,且不说成了大管事,可以有机会被免了奴籍,派出去照看店铺,便是中管事,也是可以不用再干杂活儿,只支使手下的!
我现在把这好处丢给了这个“识相”的丫鬟,便是等于借了她的嘴给整个院子放出了风声去,让那些想为难我的人,好好掂量一下,那么做,是不是真的值得。
小离儿,吃饱了么?
渺见我这一餐竟是吃了十几个蒸饺,喝了半碗粥,不禁拧眉摸了摸我的肚子,我知,他这是在琢磨,寻常里只吃不足这一半儿的我,是一直饿着,还是今天吃撑了。
饱了,你呢?
我伸手拿了桌子上的布巾,扯了一角擦了擦自己嘴,又扯了另一角擦了擦渺的。
这些,撤了罢。
渺笑着从我的手里拿了布巾,丢在桌上,伸手抱了我起身,朝床榻走去,“昨儿晚上没睡好,我先抱着你睡会儿,咱再去处置那些给你使绊子的人,恩?”
跪在地上人听了吩咐,忙起身收拾桌子上的吃食,待收拾完了,朝着我和渺见了礼,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渺,你可真坏,明明没有查出主使,还装得一副明了的样子,你这是借着他们的嘴,去吓唬那些心虚的人,让他们露出马脚的罢?
见六个丫鬟和小厮都走了,我看向了渺,他正斜倚在我的身边,伸了手进我的中衣,帮我抚着肚子帮助消化,我不知他何时跟西陵把这都学了来,不过,恩,不得不说,他的手跟西陵一样不轻不重,让我很舒服。
小离儿,我以前怎得没发现,你这么聪明,恩?
渺称赞了我一句,低头啄了啄我的眉心,“睡罢,我给你揉完了肚子也睡,上官西陵特别嘱咐过的,如果看你吃多了,一定要像这样给你揉一盏茶的工夫的肚子,不然,等你一觉睡醒了,一准儿得肚子疼。”
吃的饱了,睡的地方也暖了,再加上有渺的悉心照顾,我竟是只一小会儿就睡了过去,虽然,还是不及有西陵在我身边般的睡得舒服,但比起寻常时候,却是好的太多,大抵,是昨儿白天的时候折腾的多了,昨晚上又没睡好的缘故罢,至少,在吃了渺给喂给我的皓月丹之后,被扎的手臂,是不疼了的,我这般想到。
渺的这一觉也长,他环着我,我俩竟是一觉睡到了日暮时分才醒。
我唤了长白进来,帮我和渺换了外袍,又问了他园子里的人都是个什么反应,却见他只抿着嘴忍着笑,也不说,不禁更是好奇了起来。
长白,你再不说,可别怪我不客气,唔,西陵说过的,不听话的孩子,就该拔了裤子打屁股。
知道长白在这种事儿上腼腆,我自然是专挑了这种能拿捏他的话说,呵呵,他虽是我的近侍,但却像是亲人般的帮我遮风挡雨,我哪里舍得当真打他?
回,回主子的话,外,外面已经炸,炸锅了。
被我这么一说,长白顿时连颈子都红了,垂了头,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几个大管事怕拖累了自己,就揪了几个中管事和小管事出来顶罪,此时,都已经绑了在咱们院子的门口跪了一个多时辰了。”
让他们再多跪会儿,你放个信儿出去,就说,我听了你的禀报之后,很是不悦,已经吩咐了人,说是打算要从轻发落那些自己认罪的,重罚那些自以为能逃脱的。
渺活动了下颈子,又动了动手臂,才牵了我的手,出了正屋的门,朝我刚刚闻到有血腥味儿传来的偏院走去,“小离儿,来,我带你去见我娘亲。”
入了偏院,便见墙上钉着一些成人手腕粗的铁锁链,而铁锁链的这一端,则是拴着几个赤着身子的男女,这些男女年纪不一,相同之处是,都被折磨的遍体鳞伤,放眼看去,能辨别出来的,就来自于十几种刑具不止。
还好,前些时候跟着摇学做药,看多了他拿那个被砍掉了四肢,拔掉了舌头的人试药,不然,此时看了这些人,我定得气闷的昏死过去。
渺没有停步,也没有解释,就只是牵着我的手,进了这院子里的一间正厢房。
作者有话要说:
☆、娘,姨娘
厢房不大,却打扫的很干净,暖玉铺的地面上,放了一个蒲团,蒲团的旁边,是一个半身高的桌子,桌子前端是一个鎏金的香炉,香炉后边,供着新的菜肴和瓜果点心,桌子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副等身人高的女子画像,梳着流云髻,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袍子,赤唇星眸,虽不出众,却有着一种大家闺秀的婉约。
这是我娘。
渺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子上拈了香,点着了,放到香炉里燃着,“生我的时候去了,我爹宠妾灭妻,连一个嫡妻该有的丧礼都没给她,只让人用席子卷了,丢去了乱坟岗,这画像,是后来我去外公家里找的,画的是她出嫁的前一天的样子。”
我缩在衣袖里的手稍稍紧了紧,一日夫妻百日恩,便是再大的不喜,对一个为自己诞下嫡长子的人,也不该如此的残忍……凌国的人都信鬼神之说,这样把她丢在乱坟岗里,不就是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咒她永世不得超生么!
娘,这是小离儿,我跟你说过的。
渺没有看我,就只是盯着墙上的画像自顾自的说着,“有他陪着,儿子现在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