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渊离-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却是有点儿……太……
肚子不舒服?!
听了我的话,长白顿时紧张了起来,伸手一扶我的手臂,就想把我从水池里捞出来,“怎么回事?!是饿着了,凉着了,还是昨儿吃坏了东西?该不会,是又有人对你动手了罢!主子,你别怕,来,先起身来,长白这就让长玉去请摇主子回来!”
都,都不是……
看着长白的紧张,我不禁心中微微一暖,他是当真关心我的,抿着唇角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袖,不让他去喊长玉,“我……我是……你,你俯身过来一些,我……我告诉你……”
见我只是脸红,并没有露出不舒服的神色,长白才是稍稍安心了一些,听话的凑了耳朵过来,“主子请讲。”
昨儿晚上……跟……跟渺他们……做……做那事儿……他们都弄……弄在里面了……没有……排解出来……所,所以……肚子才……才会有……有些涨得难……难受……
我红着脸,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在长白的耳边解释了一番,只觉得恨不能地上有条缝儿,让我钻进去才好,刚刚没有泡温泉的时候,还稍稍好些,这一时泡了,反倒是觉得更涨得厉害了,就像是,要把肚子给撑爆了似的难受,再不排解出来,怕是真真的要把我给弄坏了……而此时,我能仰仗和信的人,也唯有长白了……
听了我的话,长白的身子稍稍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寻常,除了脸色又红润了几分,也看不出还有什么不妥,“主子稍候,长白这就帮主子纾解出来。”
长白答应着褪了靴子,见我盯着他看,颇有些无措的背过了身去,褪了外袍和中衣,只着了里衣和绸裤站在岸上,“主子,你,你能不能先转过身去?”
哦。
意识到自己竟是在不自觉的盯着长白脱衣裳,我不禁有些脸红了起来,他可是我的近侍啊,我,我这是作甚!我已经有了西陵,有了渺,有了霜,有了摇,难道,还要胡闹的连自己的近侍都觊觎不成!
长白穿着里衣和绸裤下到了水池里面,伸手把我抱了起来,双腿分开放在了膝上,“主子,别担心,长白这就帮你纾解出来。”
长白的声音有些与寻常不同的黯哑,听起来却是非常舒服,我顺着他的摆弄,把腿弯架到了他的膝上,然后,用后背抵着的他的胸膛保持身子的平衡……待手本能的扶住了他的大腿外侧之时,才发现,这竟是平日里,渺最喜欢用来要我时的姿势……
略带着剥茧的手指抚上了我的紧致,长白微微颤抖的手,生疏,却让我觉得很是刺激,“轻,轻些,长白……”
主子再忍一忍,很快就好的。
长白在我的耳边低声劝慰着,却并不像渺那般的与我调情。
他只是我的近侍,只是在帮我洗身而已,我不该多想,我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努力的让自己把先前胡思乱想的旖旎丢出脑海去。
一番抚弄之后,长白便把一根手指探进了我的身子,按压搅动,待我的身子稍稍适应了之后,才把第二根手指也探了进去,微微用力,把我的紧致撑开,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是抚上了我的小腹,轻轻的揉了起来。
原本灌注在我的身子里面,撑的小腹有些胀痛的汁液顺着长白的手指缓缓流出,直折腾了小半盏茶的工夫,才算是弄干净了,长白尽职的帮我清洗了一番之后,才把手指撤了出来,开始从一边拿了布巾,准备帮我擦洗身子的其他地方,“主子可感觉好些了?”
好,好了,你去把身子擦净了,一会儿帮,帮我穿衣。
我从长白的手里夺了布巾,慌乱的从他的身边儿逃开,懊恼的把颈子以下都浸在了水里,这该死的身子,怎竟是这般的敏感,不过是洗身而已,怎,怎么可以有反应了呢!丢人!真真是丢死人了!不能让长白知道!一定,不能让长白知道!我在心里暗自念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会不要你
在水池里直泡了小半个时辰,才等的下身的冲动消解下去,我扶着水池的边儿爬起来,上了岸边儿,看着已经去屏风后面换下里衣和绸裤,穿好了中衣和外袍重新回来的长白,不禁有些心虚,如果,让他知道了,我曾在梦里肖想,他跟我求欢好……和我对他的碰触有那么大的反应的话,他以后,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主子?
长白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只拿了一条干的布巾起来给我擦身,待擦好了,要帮我穿衣,才发现我在发呆,低声唤了我一句,见我仍旧是没什么反应,不禁有些紧张的伸手扶了我,试了试我的额头,“主子,你没事罢?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可能是……起的早了,有些犯困。
我回过了神儿来,尴尬的笑了笑,把手伸进了衣袖里,“对了,查明白了那晚上为什么那么冷了么?”
回主子的话,已经查明白了。
见我没事,长白似是稍稍松了口气,小心的帮我把里衣和绸裤穿好,便不再给我继续穿中衣和外袍,“是烧地龙的那几人,得了旁人许的好处,把火熄了之后,往地龙里塞了冰窖里的冰砣,琢磨着把主子给冻得发病了,好往药里面掺毒,主事和下手的人,现在都已经关在地牢里了,只等着主子发落。”
见长白不再继续帮我穿中衣和外袍了,我不禁微微拧了拧眉,“长白?”
主子的身子还不曾全好,不能由着性子胡闹。
长白不由分说的把我横抱了起来,转身,离开了温泉的院子,“现在还早,补会儿眠再起。”
哎,长白,那些人还不曾处置呢……
我本能的抱住了长白的颈子,来保持自己身子的平衡,我只是随便说说,缓解尴尬而已,并不是真的困啊,我已经醒了,而且也饿了,我才不要回去接着睡觉!
那些人,关几天再审也无碍,天大的事儿,也不及主子的身子要紧。
长白说这话时,有些小小的霸道,但,却并不让我觉得讨厌,他也是关心我,才会这么紧张的,这一点,倒是跟西陵总是逗我颇有些相像。
那,那个……我,我已经不困了……其实我……
我的肚子适时的发出了一声抗议,长白的身子微微滞愣了一下,继而,便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红。
主子可是饿了?
长白轻轻的咽了下唾沫,垂下眸子来看我,“长白前些日子让厨房里给主子做了些杏花蜜饯,算着日子,应是可以吃了……主子要不要先吃点儿来垫一垫?”
好!
一听有蜜饯吃,我顿时来了精神,我从小儿就挑嘴,对甜食,更是挑得厉害,可是,不知是巧合还是怎的,但凡是长白让人帮我准备的甜食,总能让我觉得,色,香,味,样样都是好到了极致,若不是跟长洛问过,知道长白当真是不会下厨的,我定会觉得,他是有什么秘藏的绝活。
长白抱着我回了屋里,把我放到了摇的床榻上,又扯了毯子过来帮我盖好,“主子稍后,长白这就去厨房帮你取蜜饯来。”
不多时候,长白就从厨房里取了一碟蜜饯回来,只是远远的闻着,就一股很纯很甜的杏花味儿。
唔,好吃!长白,你知不知道这蜜饯是怎么做的?
拈起一枚小饼来咬了一口,便有金黄色的汁溢了出来,甜,却不腻,不像是花蜜的味道,也不像是蒸熟的花粉味道,让我这吃遍了帝都各种小吃的人,都尝不出来做法。
回主子的话,这蜜饯糕饼,是取了不曾见阳光的未开杏花,磨成了酱汁,然后以这杏花浆和面,加入蛋黄,杏花蜜和羊奶,做成饼状,再在里面裹上了用杏花酿和前一年的冰冻杏果调出来的果泥,放到蒸笼里面蒸半柱香。
长白细细的跟我说着,一步步的,跟他亲手做过似的,“主子不喜饮酒,长白便让人把这糕饼放在了冰窖里面冻着,让杏花酿的酒味儿散去,只把香留下来。”
若不是长洛说你不会烹饪,我定会以为,这是你亲手做的!
我把手里剩下的半块儿糕饼全部塞进嘴里,在心里赞叹着,这世上还有这般聪明的厨子,唔,等有机会了,一定要见一见那厨子,说不定,能很有些聊得来也未可知,“来,长白,你也尝尝,味道不错的很。”
主子吃罢,长白不喜甜食。
长白摇了摇头,转身从先前端的盘子上,给我端了一碗龟苓膏过来,“这是摇主子让长玉准备的,说是主子的身子本来就湿气重,再加了那一晚,那些奴才们往地龙里丢了冰坨子,地龙里原本剩的热气一蒸,把那冰化了出来的湿气全蒸到床榻上了,主子睡在湿气重的床上,身子更损得厉害了……”
我不喜欢你说谎,长白。
从长白的手里接了龟苓膏,我只觉得心里暖得像是晒了许久的太阳,长白从来都不善于说谎,每次说谎,他的脸都会红,眼神儿,也会慌乱的不知该往哪里看,“摇只会配药来给我吃,这种能当零嘴儿的吃食,他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怎么可能知道。”
长白知错,请主子责罚。
听了我的话,长白的脸色顿时一变,“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是长白偷听了摇主子跟主子的话,知主子怕苦,执意不肯服药,才自作主张的跟长卿讨来了这个食疗的方子……”
长白,你可真傻,你这般的替我着想,我怎么舍得怪你。
伸手拿了碗里的勺子,我慢慢的吃起了淋了杏花蜜的龟苓膏,“别动不动就跪,把膝盖跪坏了,以后,我懒得走路了,还怎么好意思让你背我。”
只要主子不嫌弃长白,长白倒是愿意背主子一辈子。
长白浅笑着起了身来,垂着头,用一个极小极小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那,要是有一天,我不是你的主子,你还愿意背着我,一辈子么?
不知怎得,我的心里竟是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然后,一念所想,便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只要主子不把长白送人,主子,就永远是长白的主子。
长白虽是笑着,我却是感觉的到,他的笑,不达眼底,本能的,便是想起了他的经历来,先是被指给了渺,又是被渺送给了摇,然后,又被摇送给了我……像这个样子,被当做一样物品般的送来送去,可曾有人问过,他的想法?可曾有人在意过,他的感受?!
只要你不想离开,我就永远都不会不要你,长白。
我一边说着,一边铲了一勺龟苓膏下来,举起来送到了长白的唇边,那一夜,是他没有放弃我,赶回来救我,护我,那一夜,是他为我包扎,守着我不离,不弃,那一夜,是他用自己的身子来给我取暖,让我没有冻死……那一夜,睡在潮湿的床上的人,又何止是我一人,他,不是也在的么?
谢主子。
长白的身子稍稍滞愣了一下,却是没有像平常般的露出羞窘的神色,而是张了嘴,认真的吃下了我送到他唇边的龟苓膏,我看到,他的眼里,是打转儿的晶莹,美得,宛若天上繁星。
一会儿,用过了早膳,你便跟我去收拾那些人罢,我不想夜长梦多。
递了帕子给长白,我佯装没有看到他擦眼睛的动作,低下头继续吃碟子里的糕饼,虽说,跟了我这么个连自保都不能的没用主子,会让他受些委屈,但,我发誓,我绝不会做出像渺他们那般,把他随意送人的事情,他是人,跟我一样的人,我会尽我所能的庇护他,尊重他……渺说的很对,我不能再像个孩子般的只依靠着他们来过活了,我是娘亲的孩子,那个让天下人都只能仰望的女人的孩子,我,该有自己的担当!
谨遵主子吩咐。
长白擦好了眼里的晶莹,却是没有把帕子还给我,只小心的叠了,放进了他的衣襟。
对此,我也不做多想,唔,或许,他只是想留个证据,省得到了哪一日,我要背誓了,好拿出来跟我对峙罢,呵呵,无碍,他的经历就是这样,会不信人,也是正常,恩,说起来,这对人不易生出信任的性子,跟我,还真是有些相像。
用过了早膳,我便让长白帮我穿衣,陪我出门去。
倒不是我偷懒耍滑,而是,我未看的那些毒经上面,都被夹了签纸,用来记录那些跟冰盲花有关的方子位置,在摇整理出来之前,不能乱翻动,我这些时日看毒经,连着跟摇请教和跟长白问询的,也算是认识了几千个常用的字儿,只是……这笔,却是从来都不曾动过,抄写,是真真帮不上忙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那就,杖毙罢
地牢里面湿气重,长白说什么都不肯让我亲自进去提人审问,念道他也是为了我好,我总不能不识好歹,只得退了半步,支长洛去地牢里把人带来花园里问话。
经了这几日的事儿,我也算是想明白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在这雪园里,想要好好的过日子,必要的心狠,是真真少不得的……
之前,我不过是想着少少的教训那些人一下,给他们点儿苦头吃,让我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才对一些人罚得甚轻,谁知,那些人不但不思己过,不感念我的轻罚,还当我是个只知虚张声势的,有恃无恐的给我明里暗里的使绊子……直逼得到了后面,我不得不发狠了,才一个个的收了狼爪子,成了绵羊。
离主子,就是这几人了。
不多时候,长洛便牵着一串铁链子,领了十个人到我面前,然后,毫不客气的挨个朝着腿弯踹了一脚,让他们整整齐齐的跪成了两排。
谁指使你做的?
我睨了一眼第一排最左边儿的人一眼,便向后倚在长白的身上,闭上了眼,继续享受他帮我捏肩,唔,不得不承认,长白的这松骨的手法,不是一般的好,前一天夜里,再如何被那几只狼折腾全身酸疼,第二日有他帮我捏完了,也都能像是吃了灵丹妙药般的变回了生龙活虎。
就你也配知道!贱人!
那被我问话的丫鬟被长洛摘下了堵在嘴上的布巾,出口就是谩骂。
杖毙。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不禁有些无奈了起来,这没长脑子般的丫鬟,到底是怎么在雪园里活下来的?我……以前真的是太过于善良了么?竟会险些被这么一个人给害了性命!
你,你敢!我姐姐可是雪园里的大管事!
一听我要杀她,那丫鬟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边喊叫着,一边拼命的挣扎了起来。
哦,原来是有撑腰的,我就说,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打了个哈欠,用后脑在长白的小腹上轻轻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枕着,恩,不用看也能知道,长白小腹上的这八块腹肌,肯定都长的极其漂亮,我腹诽了一句,睁开了眼,看向了那个那个正被两个侍卫压住了,准备拖下去的丫鬟,“恩,大管事,听起来的确是挺能吓唬人的……”
未被派遣到外面去的,便是大管事,也依然是死契,主子。
长白由着我拿他当枕头,听那说话的口气,竟是不但不恼,还颇有几分开心,“奴才永远是奴才,雪园里有规矩,奴大欺主,杖毙。”
恩,我也记得有这么一条。
我点了点头,明白长白这是在提醒我,不可心软,“长洛,去查一查,这小丫鬟的姐姐到底是何许人,竟是这般了不得的连我这主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回离主子的话,这贱婢的姐姐,是管着衣坊的大管事,名唤锦绣。
长洛没有动,似是早就知道,我会跟他问这个一般,“要如何处置,请离主子示下。”
那就……依着规矩来罢?总不好为了我的一己之私,坏了雪园的规矩。
看着长洛一脸的不怀好意,我便是明白了渺把他留下来给我的真正原因,渺那坏人,想必是早就把这事儿的来龙去脉都查清了,不动手处置,就是为了留给我立威的!好罢,好罢,念在他一番为了我好的心思,我总不能拂了他的好意,就依了他罢!
离主子英明。
见我接受了渺的安排,长洛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来,嘴上说着奉承的话,笑却不及眼底,大有一副要等着看接下来的热闹的意思。
长洛,有时候,我还真觉得你有些像白眼儿狼。
我白了长洛一眼,只动了动嘴唇,没有出声,但是,我知道,长洛那家伙,定能看懂,“看我给你家主子吹枕边风儿,让他收拾你的!”
离主子,长洛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长洛罢……
看了我跟他说得话,长洛的脸色顿时一僵,忙不迭的凑到了我的身边儿,讨好的贴了上来,压低了声音跟我求道,“长洛不敢了,真真的不敢了,饶了长洛罢,好不好?就这一回……”
长洛,你的规矩都是白学了么!
长白腾了一只手出来,拎了长洛的衣袖,把他拖开到离我一步远的地方,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神色,“要不要我去跟渺主子禀报一声,让你去潮音舍,跟长卿一起重新学学规矩?”
不,不用了,哥哥。
听了长白的话,长洛的脚下不禁踉跄了一下,对那个潮音舍似是有着很明显的畏惧,“离主子……”
念你是初犯,这次,就饶了你了。
我本就没当真想要罚长洛,他是长白的弟弟,不看僧面看佛面,且不说他一直是不曾低看我,欺负我的,便是看在长白的份儿上,我也不会让他伤着,不过,今日里第二次听到潮音舍这个地方,倒是让我本能的生了兴趣,唔,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竟是会让狡黠如狐的长洛,都心生惧意呢?
哎,对了,长卿此时应该正在那里学规矩的罢?要不,等处置完了这些讨厌的人,去那里看看长玉是如何教长卿规矩的?
主子,甘梅汁。
伸手把长洛重新拎回距离我一步远的距离,长洛伸手从一个丫鬟捧着的托盘里拿了一个温壶,给我倒了一碗玫红色的汤汁出来,送到了我手边,“润润嗓子。”
你倒是用心。
看着碗里那好看的玫红色,闻着淡淡的梅子酸味儿,还未喝,我就感觉到了满口生津的甘甜,伸手接了,凑到嘴边喝了一小口,果然,一如我所想的美味,“说说,这又是从那儿弄来的方子?”
也是自长卿那里讨来的。
长白老实的承认,看着我把小半碗的甘梅汁都喝光了,便伸手来接了空碗,放回了托盘上,“还有些药膳的方子,须得到夏天的时候才能用……长卿说,主子身上的病根儿虽是冬天的时候烙下的,但只想着到了病时才用药来压,是只能治的了标,治不了本……而且,到了病发了才医治,那病本身,就已经损了身子了,长此以往,身子只能是越来越差……”
哦?那依着他说,该什么时候治,才能治得了本?
虽然已经跟摇学了几个月的毒医了,但无论是听他讲解,还是看毒经,我接触的药理和医理,跟治病有关的,都是病发了之后的处置,像这种无病时候的调养,还真是听起来有些新鲜。
西陵说过,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虽然我不喜长卿的狂,但若他当真在医上有极好的见解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放下了心气儿跟他请教,毕竟,渺和霜是从娘胎里就带了毒出来的,这些年了,也只能是压制,想必,也不可能对身子没有损伤……摇说过,我们四人的脉,不能由旁人来碰,唔,对,我若是能跟长卿学来寻常时候的调养,帮他们两人弄些合适的药膳出来,说不准,到了每月一次的毒发时候,他们,就能少遭些罪了呢!
对,就这么定了!
长白,咱们去潮音舍看长卿。
这般想着,我便站起了身来,心里却是想着,若是长卿当真能说出让我觉得有用的医理,那,准他没规矩一些,又有何妨?
离主子,这些人,是先收了地牢里押后再审还是……
见我说要走,就对眼前的这些人不管不顾了,长洛不禁有些懵了,想近前些留我下来,却被长白一眼给瞪了回去。
都杖毙了罢,不用审了。
本来就没打算放这些人活,此时有了更重要的事儿,我哪里还顾得上找什么理由让他们死,“反正渺早都查清楚了,今儿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簿子上该怎么填,你就怎么填罢,长白,咱们走!”
离主子,你,你这不是为难长洛么,这要是让我家主子知道了……
一听我的话,长洛顿时苦起了脸来,想往我的身边儿蹭,又有长白挡着。
天塌下来,有渺顶着,渺怪罪下来,我给你顶着,这样,成了罢?
睨了长洛一眼,我不禁笑了起来,这一肚子心眼儿的家伙,不就想要我一句话么,用摇的话说,也只有在我的身上,渺才会懂得什么叫让步和妥协,其他人,哪怕是他和霜,也休想在渺的身上,讨得到半点儿的好去。
谢离主子体恤。
得了我的话,长洛才是舒了一口气般的抚了抚胸口,朝着几个跟在一边儿的侍卫挥了挥手,低声吩咐道,“还愣着作甚?!没听见离主子吩咐的么!”
循着长白在我身后指的路往潮音舍的方向走,对身后的哀嚎求饶置若罔闻,西陵说的对,人的心,都是慢慢变硬的,任何人,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都是会觉得惶恐和畏惧……呵呵,西陵,我又想你了呢,待你回来了,看到现在这样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