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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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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起舞
乐声起时,我才知道,长白所谓的略懂笛箫,是一种多么自谦的说法,那是一种我从未听闻的空灵,素未想象过的美好,宛然,雪自天际飘落,入眼皆是霜树银花,没有一丝做作,没有半分媚俗,只仿佛应了西陵评价这首曲子时的词句,白雪却嫌春(和谐)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我缓缓的闭上了眼,让心随着这入耳的仙曲而动,虽是无意,却是让许多以前跟着西陵的琴曲无法跳出的舞步,也如融化的雪水般潺潺流下山巅……仿佛,这夏天,已没了炎热,只剩下皑皑白雪,在足尖晕染成一幅江山如画,红颜堪夸……
啪啪啪——
一曲终结,我沉浸在雪海里的遐思被一阵掌声扯了回来,紧接着,便是霜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早就听说渊儿善舞,却一直未曾能亲见,今日得幸一观,果真是仙人之姿,步步生莲。”
也真是难为上官西陵了,为了让你强健身子,竟不惜把上官家不外传的剑法改成舞,教给你跳。
渺笑着叹了口气,快步走到了我的身边,手下一抄,便把我打横抱了起来,紧走几步,坐到了院子里的一个石凳上,颇有些责备我的说道,“小离儿,你也不小的人了,怎能就这般什么都不想的在草皮上把靴袜脱了?且不说这近水的草皮湿气重,对身子不好,便是惹了这草地里的虫子,咬上一口,谁又能替了你遭罪去?”
离,你若是想跳舞,赶明儿,我就让人在这儿给你搭一个离地的台子出来。
摇伸手拎了我脱在草皮一边儿的靴袜,到了我和渺的身前,俯身,半点儿都不厌弃的从衣袖里拿了帕子出来,擦净了我脚上沾了的草屑和泥土后放在一边,重新给我套上袜子和靴子,“以后,可不准像这个样子,赤着脚在草皮上跳舞了,知道么?”
台子就不要搭了,我今儿也只是突然想了起来,跳上这么一段罢了。
我偎在渺的怀里,因着许久都不曾跳舞,而有些身子不争气的喘息,对他所说的,西陵用剑法改成了舞的说法,若是放在以前,我定是不会信的,不过,现在嘛……在知道了西陵是个他们三人联手,才堪堪能及的高手之后,我便是半点儿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西陵说过的,武舞同源,只是后来发展的方向不同了罢了,若是换成了绝顶的高手,便会发现,那人的每一式都会完美的像在舞蹈一样,半点儿都不像是能致人死命的杀招,能让对手心甘情愿,满心欢喜的死,是武学的极致,是一种跳脱了凡俗的境界。
也是,这般天人之姿,的确不该总是在这尘世里招摇。
霜也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揉了揉我的额头,“渊儿,你且记住,这舞姿,断不可随意在人前展现,不然……怕是会给你招来祸患的……”
哦。
我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了站在一边儿的长白和长卿,“我本是想学长卿那用巧劲儿拿鞭子的本事的,可长白却说,我的腿骨有伤,练不得需要下盘稳当,步法复杂的东西,所以……我这才跳舞给他看,让他知道,莫说是那等简单的步法,便是比那难了百倍的舞步,我也是能做到的……”
渊儿,你的力气太小,便是把巧劲发挥到了极致,压上你全身的力气在鞭子上,也是不可能对有武技的人造成太大伤害的。
霜颇有些不悦的瞪了长卿一眼,转回头来看我的时候,已经重新露出了一脸的温和笑意,“这点儿小把戏,拿去装装溜鸡斗狗,欺压良善的纨绔尚可,真正的应对恶人,是没有用的,你若不信,便给长卿一条鞭子,我只用两根手指,制住他给你看。”
当真?
我扬了扬眉,对霜的话半信半疑,唔,虽然,我是知道霜武技厉害的,但……空手对长鞭,怎么算,也不可能占便宜的罢?尤其是,他还只用两根手指!
长希,去取根长鞭来给长卿。
见我不信,霜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扭头吩咐了长希一声后,便转了回来,“我若是做到了,今儿晚上去我那里,怎么样?”
我用一根手指便能做到。
渺拧了拧眉,看向霜的眸子里,带着丝丝危险的味道,“霜,用这种雕虫小技,便想把小离儿骗去你的床上,不嫌太无耻些了么?”
人生于世,比的,不就是谁更无耻些么?
霜露出了一抹坏笑,突然低头,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渊儿,你且记住,这世上,无耻的人,永远都比正人君子活得舒坦,做什么,都别做正人君子,正人君子,大多都是不得善终的!”
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太傅,才会有了司徒月那种无耻的帝王!
摇毫不客气的白了霜一眼,伸手把我从渺的怀里接了过来,在另一个石凳上坐下,“离,你莫要听他的胡言乱语,不要被那些阴谋和诡计弄脏了你……你只要快活的过日子就好,我,会护你周全的……”
霜,你再说这种会教坏小离儿的话,以后,我可不让你靠近他了。
渺宠溺的摸了摸我的手背,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不希望,最后一点能用来救赎我们的净土,也被你染上不该有的颜色。”
最早让他见识残忍的人,不是你么?我还当你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把他染成跟我们一样的颜色了呢!
霜往我的身边走近了一步,对渺说着既像是抱怨,又像是告诫的话,“干净的死去和染黑的活着,若两者只得其一,你会选哪个?”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听着他们三人你来我往的暗语,我只觉得头大如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什么黑的,白的,干净的,黑的?当我是布匹啊?丢到染缸里去,就能变个颜色?
呵呵,渊儿,你还小,等你再长大些,就会懂了。
被我突然出声打断,霜稍稍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朝着我重新露出了笑容,“难得今天回来的早,说说,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要不,我们带你出去玩儿?”
我哪儿都不想去。
我摇了摇头,扭头看向了花园的门口,“算着日子,今天,西陵会让人送信来。”
只是一封信而已,又不是本人回来了,你犯得着那么紧张么?!那信,一会儿不看,又不会没了!
渺有些不悦的翘了翘唇角,摆明了是在吃西陵的醋,“我们这些整日里陪着你,守着你,护着你的,竟是连一个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不问,自个儿跑去打仗的人都不如么?!若当真是离得远了,才能得你的念想,索性,我也跟司徒月请命,跟罗羽国开战好了!”
渺,你明明知道,西陵之于我,是不一样的。
看着渺露出不高兴的样子,我只觉得,心里的某一处,蓦地疼了起来,我不想他不开心,我不舍得他不开心……唔,这样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那一夜,我莫名的想起,那个长廊尽头的屋子里,那个依靠在床榻上,带着面具的人是渺,开始的么?
小离儿,我知道错了,也已经得到惩罚了,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么?
听了我的话,渺的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继而,缓缓的伸出手,像是怕碰坏了我般的,轻轻的碰了碰我的脸,“我不想听什么理由,更不想知道,谁之于你有什么不同,我……只想你爱我,像以前那般的爱我……答应我,好么?”
渺,以前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得了。
我有些愧疚的抱住了渺的腕子,低头,轻轻的吻了吻他的手心,“我不知道,我以前如何爱你的,对不起。”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渺,渊儿忘了以前的事情,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霜伸手拍了拍渺的肩膀,柔声安慰了他道,“西陵能用十一年换来渊儿的信任和爱慕,我们也可以的,不是么?”
主子,有离主子的信。
长希捧了一根长鞭走进西花园来,恭敬的给我们四人一一行礼,“是安排送信的人去鹰舍休息,还是现在请来,请主子示下。”
定是西陵让人送来的信!长白,快,快去把人请来!
一听有我的信来了,我顿时便来了精神,挣扎着从摇的膝上跳下地,便催着长白去把人请来,唔,虽然我很是不喜欢那个叫梓潼的家伙,但,恩,好罢,看在能从他那里得来西陵的消息的份儿上,就勉为其难的见见他好了。
长白听话的应声而去,不多时候,便领着那个我看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却是还不得不隔三差五就得看他一回的梓潼走了进来。
信。
我朝着梓潼伸了伸手,连亲切示好的样子都懒得跟他做。
梓潼也不行礼,就只是低着头从衣襟里掏了一封信出来递给站在他身边儿的长白,自那一次,我让霜去给西陵送药,解了他中的毒之后,这个梓潼倒是规矩了不少,虽然还是不会对我笑脸相迎,但却是不会再跟以前般的,用怨毒和痛恨的目光瞪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祁国告急
急急的看完了信,我不禁再次拧紧了眉头,凤城,还是凤城,从半个月前来的信开始,西陵便说他是在凤城之外的!我从不怀疑西陵的本事,恩,既然,他是能坑杀凌国几十万大军,让渺他们的老师一败涂地的人……自然,在带兵上,应该是有他的独到之处的,可是,为什么只是这么一座小小的凤城,却阻了他半月之久呢?
梓潼,西陵遇到什么麻烦了么?
我小心的收起纸笺,交给长白,让他收好,“据我所知,凤城,似乎并不是一处多么了不得的城池罢?近无险可据,远无援可依……为何会让一直所向披靡的你们,止步于前呢?”
凤城城主,是上官铎的岳父,当今皇后的爹。
梓潼咬了咬薄唇,不想回答我的问询,却又畏惧我给西陵写信时告他的刁状,不得不说,“而且,天,热了。”
天,热了?
听着这句上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我不禁懵了一下,前面那句,凤城城主是祁国现今皇帝的岳父,能让我想明白,那凤城是一块铁板,不可能被劝降,可,后面这句,又是什么意思?天热了,就不能攻城,不能打仗了?
长洛,送他去鹰舍休息罢。
不及我再跟梓潼追问,渺便出声吩咐了长洛,然后,伸手一揽,把我重新拖进了他的怀里,“长白,摆棋。”
我知,这是渺不希望我跟这个对我有敌意的梓潼牵扯过多,也明白,渺这么做,定是他已经知晓了西陵带领的大军,为什么会被阻于凤城半月而不得寸进,至于他所说的,摆棋,不过是一种让我能看得明白的手段罢了。
长白手脚利索的在石桌上摆好了棋盘和棋篮,渺却并没有要让我坐到他的对面,与他对局的意思,原本坐在旁边的霜看了他一眼,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坐到了我们两人的对面,执起了黑白双子,在棋盘上摆了起来。
小离儿,你想知道,天热,会对攻城的军队造成什么影响么?
渺用手轻轻的抚着我的后背,似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
想。
我点头,目光却是落在霜已经摆好了的棋盘上,“这局,跟几天前相比,好像有些变化了,霜,为什么这明明占了优势的一方,反而会让我觉得有败落之象呢?”
天热了,铁甲便不能穿了,不然,一场攻城下来,不论是否占到便宜,穿甲的人,都会被灼伤皮肤,失去战力。
渺深深的吸了口气,突然用力的抱住了我的腰身,指着棋盘的中间,柔声在我的耳边说道,“只穿皮甲,是挡不住城上射下来的箭矢的,上官西陵,是绝不会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傻事的,这里,便是他们对峙的地方。”
相比其他时候,夏天的炎热和不可防范的骤雨,会让没有仓库储存的粮草更多的腐坏,兵将马匹,亦会因为流汗过多,而需要食用更多的口粮来保持体力,这会使得补给的压力加重。
霜伸手指了指棋盘上代表与凤城相邻的凰城,又指了指凤城,“西陵他们的补给,需要先运抵凰城,稍作休整之后,再从凰城运来军中,凤城虽是离凰城最近的一座城,但运送粮食过来,也须得三天的日夜兼程……四十万大军的口粮,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么说,西陵现在是在进退两难?
我盯着棋盘,由着渺和霜两人的话得出了结论,“不可强攻,不可固守?”
上官西陵,终究不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摇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额头,“若是我,定会让人穿铁甲强攻,用人命把这城给堆下来!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我倒是觉得,西陵不是怕死人。
跟西陵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十一年,我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性子?西陵,从来都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是怕用不计兵将性命的法子,城攻下了,他却失了人心……他和上官信,终究是起兵造反,要赶祁国皇帝下皇位的人,若是还占不了仁义的名声,后面,只怕会更加的难行……”
摇,兵法方面,小离儿可比你有天赋多了。
听了我的话,渺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老师说的果然没错,你,只可为将,不可执帅印。”
老师倒是说,上官西陵有安天下之才来着!不该在夏天征讨的道理,我都懂,为何,他却反而要执迷不悟?!
摇有些负气的找了个石凳坐了,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半点儿形象也无的灌了下去,“兵将的伤口不易痊愈,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感染,导致死命,死了的人,若不妥善处置掩埋,更有可能引发瘟疫!对面的人,有高墙阻隔,没甚危险,可他带的兵,却是在城外扎营的!”
霜,摇真的是你们老师的弟子么?
我坏笑着朝霜挤了挤眼睛,打定了主意要跟他一起挤兑摇一顿,“他该不会是被掉包了的罢?”
离,你什么意思?!
我的话成功的引起了摇的抗议,看着他的那谪仙般美好的脸上,露出了俗人才会有的表情,我只觉得,开心的不行,“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么!”
当然不对了。
我从渺的怀里挣脱出来,绕到了摇的身后,伸出胳膊,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自个儿的整个身子都贴到了他的背上,摇是记仇的恶人,寻常里挤兑他一下,是无妨的,可若是惹了他不高兴,那,可得准备好了应付他的“报复”,恩,我可不想逞一时之气,让自己几天下不了床,“寻常里说的,不该在夏天里征讨,并不是说,不在夏天里打仗,而是说,不要在夏天的时候起兵,这是两个不同的意思,好不好!”
可是,夏天里征战,的确是有诸多麻烦的啊!为什么不能在已经占了的城里等一等,待到夏天过了,再继续呢?
摇伸手把我捞进了怀里,颇有些不服气的盯着我,“你不是最好心的么?就忍心听着那些兵将们去送死?”
摇,你可曾想过,四十万之多的兵将,哪座城池能装得下?
我乖乖的腻在摇的怀里,伸手拿了石桌上的茶壶,给他面前的茶碗里又倒满了茶,“此时若按兵不动,西陵便要把这些兵将分开来放到已经占下了的城池里面去安置,这样一来,便会给上官铎翻身的机会!祁国不是只有上官信和西陵两个藩王,那些藩王之所以按兵不动,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想介入两方的角逐,他们在等,在观望,在寻找有利的一方示好,以期在战争结束之后,以最小的损失,博取最大的好处!西陵的祁国战神之名,是一种很好的威慑,可是,你须得明白,那毕竟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此番对局,他若不能以雷霆之势,再次在众人的心中印证这威名,只怕,那昔日里的威慑,就要真真的荡然无存了……”
介时,上官信和西陵要面对的,就要是跟各地藩王拧成了一起的上官铎,前狼后虎,举步维艰。
我端起摇喝过的茶碗,喝了一小口,然后才把茶碗送到了他的唇边,“南疆诸城从来都是盛产粮食的富庶之地,没有人会不觊觎的,我若是上官铎,定会把南疆诸城许出去,用这本就不归属于自己的东西,送一个顺水人情给那些藩王们,来换他们的支持!”
渊儿,要不让摇找人把太子暗杀掉,扶你当凌国的皇帝罢?你可比司徒亦那扶不上墙的烂泥强多了!
霜哧哧的笑,眸子里,一半认真,一半玩笑,“有我们三个辅佐你,你定能成一代明君的。”
我才不要。
我朝着霜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难看的鬼脸,“西陵说了,当皇帝的,都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出得牛马力,吊胆提心,过不得一天自在日子!我又不傻,干嘛要让自己活得那么遭罪!”
霜,你就死了心罢,小离儿这自在惯了的性子,放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怕是用不得三天,就得退一张人皮回来。
渺轻轻的叹了口气,伸手从棋篮里拈了一枚白子出来,缓缓的放到了棋盘上面,“而且,若是他当真成了帝王,我们怎么办?去后宫里,跟他的那一群莺莺燕燕争宠?你做得来,我可做不来!”
谁再敢说,要让我当什么皇帝,我就跟谁急!
渺的话只让我觉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想会有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往我身前里凑,我便连用午膳的胃口都没了,一掐腰,郑重其事的跟他们三人宣布道,“你们都是我的!谁敢娶亲,我就再也不理他了!”
哧,你这小醋坛子,还真是没有不吃的飞醋。
听了我的话,摇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点了点我的眉心,“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们都养了你这个小小人儿在身边了,哪里还敢收什么女人?你听谁说,我们要娶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到因由
正说着话儿,便有一个穿着黑衣的人突然冒了出来,低头贴近摇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跟他说了几句什么。
这人,想必就是渺所说的,归摇掌管的那劳什子的暗卫了罢?我默默想着,眯着眼睛,打量起这个浑身都散发着冷气的人来,哧,还真是不招人喜欢,大白天的,穿什么黑衣服,生怕旁人注意不到还是怎得?真当自个儿是天下无敌的高手了?没听说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么?!
听了那穿黑衣服的人的禀报,摇的脸色稍稍沉了沉,扬手示意那人退下,凝眉看向了渺和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小离儿,你好似对那暗卫不甚喜欢,为什么,恩?
渺不易察觉的脸色黯了黯,却并不着急跟摇询问,伸手,轻轻的刮了刮我的脸,柔声问道。
我知这是渺在考校我的见识,若是我不能答得他满意,下一会儿,他便会让长白先带我回院子,不给我听他们三人的谈话,唔,我想听,自然就得把我的理由说出来,“那人,不可堪大用,否则,后患无穷。”
你是这般想的?为何?细说来听听?
霜扬了扬眉,对我的回答露出了明显的兴趣,“你见那人,不过盏茶工夫,话都不曾说上半句,怎会得出这般的评价来?”
我没有看清他是从哪里出现的,在他出现之前,长白他们都没有动作,说明他的武技是了得的。
我伸手从石桌上的碟子里抓了一块点心起来,送到嘴边咬了一小口,一边嚼着,一边回答起霜的问话来,“他出现之后,没有给任何人行礼,却俯身给摇禀报了事情,这说明,他不属于雪园,却是摇的下属,从而得出,他该是暗阁的人。”
没错,是暗阁的人。
摇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话,原本清澈的眸子,泛起了点点涟漪,让我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只是举手投足,便能让你看出身份,的确是不堪大用。”
我说他不堪大用,并不是因为这个。
知摇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忙开口解释,“我是觉得,他太过于自负了……唔,或许,他的武技是极好的罢,但,心气儿太高,高到自以为是,自命不凡,可就不是什么好事儿了……你们三人坐的这般近,若当真想听那人禀报的事情,以渺和霜的境界,又怎么可能听不到?既然是不想让摇之外的人知晓,何不选一个背对的方向,只用唇语来告知?”
沉默,许久的沉默之后,突然,渺,霜和摇三人同时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小离儿,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的聪明!这样,我便不用担心,把你送去他那里,会让你身陷险境了!
渺满意的揉了揉我的额头,俯身吻了吻我的唇角,“让长白稍事准备一下,天一黑,我便派人护着你离开凌国!”
呃?他那里?谁?去哪儿?
不明白原本还因为得了消息而阴霾着脸的三人,为何突然间便放了晴,我眨了眨眼,不解的看向了坐在对面的霜,“难道是……”
你想的没错,渺就是要派人把你送去西陵那里。
霜浅浅一笑,晨曦中盛开的兰花般淡雅好看,只仿佛,他那扎眼的红色头发,都变得柔和了许多般的,失了张扬和傲狂,“你早就急不住想去他哪儿了,不是么?”
唔,话是没错啦,可……之前我说了那么多次,你们,不也都没答应么……
我抿了抿唇角,往渺的怀里缩了缩身子,他的身上,总是冰凉的,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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